.ab239668cd16279d9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但我能做到这些。”
安真说道。
“并且我与其他世界走得路不一样,不管是斗罗位面,还是深渊位面,其实发展到最后都是提升为神界那样的存在。但我不需要,我只需要不断的吸收力量来壮大自身,比起孕育气运之子,让我的世界中孕育出一些智慧生物,最终在让他们为我征战,我更倾向于所有伟力归于自身。”
世界为何一定要孕育智慧生物?
安真不想分散自己的力量,那样太没有安全感了。
“没想到你还真不是人。”古月娜轻声感慨,语气里满是复杂。即便是龙神传承的海量记忆中,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一个世界,竟然真的能“成精”,拥有自我意识与执念。
“但我觉得我是人。”安真说道,谁也没有规定一个世界该怎么生活,反正按着自己的感觉来,怎么舒服怎么来。更何况,最初的他是人,这也是安真原先那样抗拒世界侵蚀自身感情的原因。
不过现在没这个问题了。
安真的目光穿过桌子,落在了古月娜的腹部。
如今,他已经有书了自己人性的“锚点”。
这个孩子和她们的存在会时时刻刻提醒他,他是一个人。
安真的身影消失,古月娜顿时感觉自己身下多的一个人,直接被人抱了起来。
“放开本王!”古月娜口中说着抗拒的话,挣扎的幅度却轻得像在撒娇。
“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安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温柔得能化开冰雪,让古月娜只觉得身体都软了下来。
“你是本王的敌人!”
“但我也是娜儿孩子的父亲。”安真的手轻轻滑到她的腹部,指尖带着小心翼翼,轻轻抚摸着。他第一次觉得生命的诞生,竟是这样奇妙的事情。古月娜依旧冷着声:“她没有父亲。”
“缺少父爱的童年是不完整的。”安真将脑袋凑到她的肩膀上,动作亲昵又自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娜儿舍得让我们的孩子拥有一个不完整的童年吗?”
他的话语温柔如春风,可手臂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将她更紧地箍在怀中。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古月娜能清晰地感受到安真胸膛传来的热度和心跳——那是属于人类的、鲜活有力的心跳。她的背部紧贴着他的前胸,臀部不可避免地抵在了他小腹下方某个逐渐苏醒的硬挺轮廓上。
“反正又不是我的错!”古月娜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赌气的意思,她试图扭动身体避开那灼人的接触,可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硬物愈发膨胀、愈发清晰地抵在她的臀缝间,“是哪个混蛋先骗我的!本王舍不得伤害你,可这并不代表,我会接受你。”
她的挣扎很轻,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羞怯的欲拒还迎。安真能感觉到怀中银龙王的体温正在上升,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正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被唤醒的、源于生理本能的渴望。
“所以我在努力。”安真用脸颊轻轻蹭着古月娜的脸,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炽热的气息让古月娜的耳根迅速泛起绯红,“古月书娜其实已经原谅了我,因为她爱我。但银龙王无法接受这样的欺骗,因为她身上有种族的责任,她是龙族的王。”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原本覆在她小腹的手缓缓上移。那只手掌宽大而温暖,指尖带着薄茧,从她平坦的小腹滑到侧腰,再沿着柔美的腰线缓缓向上探索。睡袍的丝绸材质顺滑无比,安真的手掌轻易地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游走,最终停在了那饱满柔软的胸脯下方。
古月娜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对吗?”安真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他的手掌没有更进一步,仅仅是托着她的乳肉下缘,用大拇指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胸侧最敏感的区域轻轻画着圈。那是龙族雌性特有的敏感带,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知道如何触碰。
古月娜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得更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袍下迅速硬挺起来,两颗小小的凸起顶起丝绸,在晚风中微微颤抖。而安真的拇指恰好就在那硬挺的尖端旁边来回摩挲,每一次擦过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冲小腹深处。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安真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印在了她的颈侧,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标记。他的舌尖探出,沿着她修长的颈部线条缓慢舔舐,感受着皮肤下血液流动的脉动,和那迅速攀升的体温。龙族的皮肤比人类更加敏感,这种湿润而缓慢的触碰几乎让古月娜的膝盖发软。
“别……”她试图维持最后的矜持,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后挺,更加紧密地贴向安真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惊人尺寸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滚烫、顶端硕大的龟头正顶在她臀缝最深处,随着她后挺的动作,那龟头恰好抵在了她隐秘的穴口位置。
古月娜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种湿热的感觉从腿间蔓延开来。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小穴竟然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已经开始湿润、泌出滑腻的爱液。那些液体浸透了薄薄的底裤,在丝绸睡袍下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安真舌尖在她颈侧的舔弄,那股湿意愈发汹涌,几乎要顺着腿根流淌下来。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娜儿。”安真在她耳边低笑,那笑声震动胸腔,传到她背部,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的手掌终于动了。
那只托着她乳肉的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修长的手指一根根收拢,最终将那团丰盈的柔软完全包裹在掌心。古月娜的乳房饱满而挺翘,虽然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盈敏感,但形状依旧完美如初。安真能感觉到掌心下那硬挺的乳头,正隔着丝绸布料抵着他的手掌,像一颗小小的、渴望被触碰的果实。
他轻轻捏了一下。
“唔……”古月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感到陌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安真环在她腰间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
安真却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他的手掌开始缓慢揉捏那团乳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用力捻揉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
“啊……安真……”古月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他宽厚书的肩膀上,银色的长发散落着,露出一截雪白脆弱的脖颈。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汽,眼尾泛着一抹动情的绯红。
“告诉我,你这里是不是很想要?”安真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触碰。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指尖探入睡袍的下摆,轻易地钻进了她的底裤边缘。
古月娜浑身一僵。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皮肤向下移动,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她能感觉到安真的手指正在靠近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底裤的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不要……”她虚弱地抗议,可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那只手更深入地探索。
安真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禁地。
他的食指点在了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底裤布料上,恰好按压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即使隔着布料,古月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精准的按压——不轻不重,不快不慢,用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缓慢地揉按着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
“嗯啊……”古月娜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后脑重重撞在安真的肩膀上,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底裤彻底打湿。
“这里都湿成这样了。”安真的声音更低沉了,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我的手指还没进去呢,水流得就跟小泉一样。”
他的话语直白而露骨,每个字都像在剥开她最后一层矜持的外衣。古月娜羞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愈发渴望更深的触碰。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安真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让那颗敏感的阴蒂更深地陷入他手指的按压中。
安真感受到了她的迎合。他的食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而是沿着底裤的边缘向下滑动,勾住那已经被爱液泡软的布料,一点点向下拉扯。
丝质的底裤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最终掉落在阳台冰凉的地面上。古月娜浑身一颤——下身完全赤裸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晚风吹过腿间湿润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却也让那股燥热更加明显。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安真的手掌终于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赤裸的阴部。
他的掌心宽大而滚烫,整个覆盖在那片神秘的区域上,感受着那里的湿滑和温热。古月娜的阴唇饱满而粉嫩,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微微绽开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地渗出晶莹黏稠的爱液。
安真的手掌先是整个覆上去,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热度,然后五指缓缓收拢,将整片阴部都包裹在掌心。他轻轻揉捏着那两片柔嫩的阴唇,指尖时不时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刮蹭着敏感的穴口边缘。
“啊……别……”古月娜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腿开始发软,几乎完全靠安真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身体。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个黑洞在不断吞噬她的理智,催促着她去索要更充实、更深入的填满。
“这里是不是很想要我进来?”安真的中指终于缓缓探入那道缝隙,却只是用指腹在最外缘的穴口处轻轻打转,“告诉我,娜儿。你想让我进去吗?”
他的中指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每一次在穴口边缘画圈,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古月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触碰——离她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只差一点点距离,却偏偏不肯更深地进入。
“我……我不知道……”她咬着下唇,做着最后的抵抗。
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轻摆,每一次摆动都让穴口更紧密地贴向安真的指尖,像是在主动寻求那根手指的进入。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凸出在包皮外,在安真的掌心磨蹭下不断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还是不肯说真话。”安真低笑一声,拇指突然按上了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用力一捻。
“啊啊啊——!”
古月娜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淋漓地打湿了安真的手掌和她的腿根。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翻转过来,变成了面对面相拥的姿势。安真的吻落了下来,不是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微张的唇,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将她口中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吞没。
古月娜的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倚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吻从嘴唇滑到下巴,再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安真的唇停在了她的胸口。
他低头看着睡袍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乳沟,眼神暗沉如夜。他的双手抓住睡袍的衣襟,向两侧缓缓拉开——丝绸顺着光洁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将她胸前那对饱满完美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星光之下。
古月娜的乳房因为怀孕变得更加丰盈,乳晕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两颗乳头硬挺地翘立着,在夜风中微微颤抖。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掌心溢出,皮肤细嫩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安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一颗乳尖含进口中。湿热的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颗乳头,用指尖捻揉、拉扯。
“啊……轻点……”古月娜仰着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在星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安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胸前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她浑身颤抖,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断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安真吮吸得很用力,像是要将她乳房里的乳汁都吸出来——尽管现在还没有。他的舌尖不断刮蹭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微微的刺痛和成倍的快感。古月娜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再次涌了上来,比之前更加凶猛。
她的腿下意识地分开,大腿内侧紧紧夹住安真插在她双腿之间的那条腿,用粗糙的布料去磨蹭自己湿漉漉的阴部。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让她更加饥渴,爱液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在两人的腿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想要了?”安真终于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那颗被他吮吸过的乳尖已经红肿不堪,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星光下泛着水光。
古月娜的眸子里水汽氤氲,她咬着下唇不回答,可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双腿缠上了安真的腰,臀部主动向前挺动,让湿润的阴部紧贴在他同样坚硬的胯部。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正抵在她的腿根处,顶端硕大的龟头隔着裤子布料,戳在她敏感的阴蒂附近。每一次她挺动臀部,那根肉棒都会滑过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带起一阵剧烈的颤栗。
“自己动给我看。”安真沙哑着声音命令道,双手搂住她的腰,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让我看看,我的银龙王有多想要我。”
这近乎羞辱的要求让古月娜的脸颊彻底烧红,可她的身体却无法抗拒。她闭着眼睛,开始缓慢地上下挺动腰肢,用自己湿滑的书阴部去磨蹭安真的胯部。每一次摩擦,那根硬挺的阴茎都会重重地刮过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顶弄,龟头都会短暂地陷入她柔软的穴口边缘。
“啊……嗯……”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将两人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从最初的羞涩试探变成了近乎饥渴的索求。臀部用力地前后摆动,让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阴蒂上,带来近乎疯狂的快感。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在星光下划出迷离的弧线。
“够了。”安真突然扣住她的腰,停止了她的动作。
古月娜茫然地睁开眼睛,那双紫眸里满是被突然打断的空虚和委屈。可安真没有让她等待太久——他用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的肉棒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凸起,顶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甚至能闻到一股强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费洛蒙的气息,让她的小穴再次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安真将她的身体稍稍托高,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她已经湿滑不堪的穴口。龟头顶端缓缓陷进柔软的阴唇之间,抵在微微张开的入口处。
“自己坐下去。”他在她耳边命令,气息灼热,“用你的小穴,吞掉我的东西。”
古月娜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巨大——比之前在斗罗大陆时那次强迫的进入更加粗长,龟头像一个小拳头般硕大,正一寸寸撑开她柔嫩的穴口。
她缓缓沉下腰。
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饱胀感席卷而来。她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茎身,因为进入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安真没有动,只是托着她的腰,让她自己控制进入的速度。
古月娜咬了咬牙,猛地用力坐了下去。
“啊啊啊——!”
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直抵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撑裂的感觉让她仰头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本能地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咬住粗壮的茎身,像是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安真也闷哼了一声。古月娜的小穴紧致得惊人,即使已经被彻底撑开,内壁的软肉依旧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湿滑滚烫的触感几乎是瞬间就让他濒临射精的边缘。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行,他要给这个女人,给这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一场漫长的、足以让她彻底臣服的性爱。
“现在,动起来。”安真哑着嗓子命令,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引导她上下起伏。
古月娜顺从地开始扭动腰肢,可初时的几次尝试都显得生涩而笨拙。肉棒太粗太长了,每一次抬起臀部,龟头都会刮蹭过宫颈口那最敏感的软肉,带起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每一次坐下去,粗壮的茎身又会重重撞击在那一点,几乎要顶进子宫里。
“太深了……”她呜咽着,眼角渗出泪水,“顶……顶到最里面了……”
“就是要顶到最里面。”安真猛地向
上挺腰,粗长的阴茎狠狠向上顶去,“这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被我的东西填满,怀上我的孩子——古月娜,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他的撞击一次比一次凶猛,腰胯大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古月娜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摇晃,划出迷人的乳浪,乳尖在夜风中挺立着,沾满了之前的口水。
“嗯啊……啊……慢一点……”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安真的肩膀,指甲深陷皮肉,留下一道道血痕。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力向下坐,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阴茎,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不断收缩、绞紧,试图榨出更多的精液。
安真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正在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龟头,像是在渴求着受孕。这种本能的反应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猛。
他将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膀情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每一次顶弄都能精准地撞击到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古月娜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哭喊。
“那里……啊……不要撞那里……要疯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穴里突然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那是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淋淋漓漓地浇在安真的阴茎上。
可她还没能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安真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又重重按下,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地面。
“说,你是谁的女人?”安真在她耳边喘息着问,胯下的撞击没有丝毫停顿。
“我……我是……”古月娜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答,“是你的……是你的女人……”
“谁允许你怀上我的孩子?”
“你……是你……”
“再说一遍。”安真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膜。
“啊啊——是你!是你让我怀上的!是你要让我生下来的!”古月娜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她的身体却紧紧缠着他,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小穴贪婪地吞咽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子宫口欢欣鼓舞地收缩。
安真终于满意了。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享用这具完美的身体。他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让龟头紧紧抵在子宫口上旋转、碾压。古月娜被这一连串的猛攻送上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在他怀里,只能随着他的撞击无力地晃动。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安真突然扣紧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胯部抵着她的臀部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粗长的阴茎在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在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响亮的水声。安真的呼吸越来越重,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终于在某一次深入到极致的顶弄后,他闷吼一声,胯部死死抵着她的臀部,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猛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古月娜仰头发出尖叫,那股滚烫的冲击像是点燃了她身体里所有的快感神经,让她再次到达了高潮的巅峰。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死死绞紧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安真射了很久。
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将那个已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的地方彻底填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他才缓缓停下,粗长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抽出。
两人以最亲密的姿势紧紧相拥着,古月娜的腿还缠在他腰上,银色的长发散落在两人肩上。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颈动脉有力的搏动,和那尚未平息的剧烈喘息。
小穴里满满的都是他滚烫的精液,那股温热充盈的感觉让她莫名地安心。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将那些精液吸收得更深——这是龙族雌性的本能,为了保证受孕的成功率,会在交配后持续吸收精液。
良久,古月娜轻轻挪动身体,动作熟练地在安真怀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不远处的碧姬与紫姬早已悄然转身离开,将这片洒满星河的阳台,留给了相拥的两人。
星河璀璨,晚风轻柔。古月娜的脸颊贴着安真的胸膛,熟悉的温度与气息包裹着她,让她眼底不自觉流露出几分眷恋。良久,她的嘴唇微动,一声轻柔的呼唤顺着晚风飘出:“安真。”
“嗯,我在。”
“我会为你生下这个孩子,因为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古月娜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但如果你做不到你说的那些,那你就带着这个孩子,离开这里吧。”
“一切都会变好的。”安真收紧双臂,将她抱得更紧。这一刻,他暂时屏蔽了神的强大与世界的伟力,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睡意悄然蔓延。两人依偎着,像世间最寻常的凡人夫妇那样,在星河之下,相拥入眠。
……
斗罗神界。
几位神王再次齐聚,气氛却比以往更加凝重。
“小瘪三。”毁灭之神的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讽,先前收拾了唐三一顿,让他的心情大好。毁灭之神目光扫过修罗神唐三与他身旁的黑暗之神,眼底深处杀意渐浓,丝情毫不掩饰半点,“怎么,到现在还不肯死心?看来神界的蠢货,也不少啊。”
“这就不劳毁灭之神费心了。”唐三的脸色铁青,强压着内心的怒意,话锋却突然一转,“既然毁灭之神对自己的弟子如此有信心,又自诩为公正的执法神,那日后可别触犯神界规则才好。”
“呵,你以为老夫是你?”毁灭之神心中满是不屑。他的弟子早已突破成神,按规矩还能在凡间逗遛百年;可黑暗之神下界,必须被封印实力——这根本就是送上门的“人头”。
他都想不到输的理由!
只要等安真日后吞噬深渊位面,飞升神界,唐三便再也没机会夺回小舞,彻底失去翻盘的希望。到那时,他再让人带着安真去寻找更多类似深渊位面的世界吞噬,助安真彻底晋升神疯情王层次,集三位神王之力,他们便能以雷霆手段击杀唐三,让对方失去点燃神之火焰的机会!
掌握神界中枢!
明明如今斗罗神界承载能力已经爆满,已经达到当前的极限,这群家伙却一直固执己见,不肯让斗罗神界再上一层楼!他们明明有着向前更进一步的实力。
既然没有那个胆量,就把位置让出来!唯有他,才能够带领斗罗神界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乃至,堪比昔日的神龙界域!
“不过……”毁灭之神的目光落在了烈焰身上,明知故问道,“话说,姬动呢?”
“一些不方便告知的私人事情。”烈焰语气平静地说道。
『呵~』毁灭之神内心冷笑一声。
在他的计划成功之前,怎么可能允许姬动回来。
『或者,先从这对夫妻开始。』
毁灭之神内心想道。
他不允许任何破坏他计划的风险出现。
虽然他出手扰乱了初代善良邪恶两位神王转世之地的时空,但能够拖延的时间有限,后续如果需要更多时间准备的话,情最好…在姬动带着善良邪恶回来的时候,趁着初代善良邪恶神王二人修为还没有恢复,袭击,将他们先关押起来。
反正只要他掌握神界中枢,击杀唐三,就大局已定。
这件事得瞒着小绿。
毁灭之神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决绝之色。
无论如何,谁都不能阻止他扩张神界的大计!
很快,在几位神王封印了黑暗之神的力量之后,送对方下凡。
然而黑暗之神并没有选择降临到斗罗大陆,而是降临在了距离斗罗大陆很远的另一块大陆。
与神界截然不同的风景呈现在黑暗之神眼前。
“斗罗位面。”
希望一切顺利吧。
黑暗之神内心想道。
“这里距离斗罗大陆有一段很远的情距离了,那个安真应该不会发现吧。”
毕竟对方已经成神,是能够感知到神界神只下凡时降下来的天路的,要是一下来就被对方给逮住,那可就完犊子了。
虽然如今他挺希望唐三的计划失败的,现在一想到对方的一副小人的嘴脸他就气,但小光还在神界,为了自己之后的安全,不得不按照唐三的计划来。
当时他们怎么瞎了眼的,竟然支持这个小人。
黑暗之神感受着自己的力量。
斗罗位面的魂师体系吗,现在应该有着九十六级。
黑暗之神回想着脑海中唐三给他的斗罗位面的地图,很快就锁定了正确的方向,“斗罗大陆应该就在这边。”
说着,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颗海蓝色的珠子——那是唐三用海神宫殿中残留的海神神力,临时打造的半神器“海洋之心”。虽显粗糙,却能在大海中为他提供些许增幅,还能用海神气息操控海魂兽。
“先靠海魂兽偷渡进斗罗大陆吧。”黑暗之神眉头微蹙,又生出新的顾虑,“可通往深渊位面的空间裂缝肯定已经被安真那些人控制了起来,有重兵把守。那个安真虽说先前不认识我,但毁灭之神多半已经把我的模样告诉了他。寻常伪装,根本骗不过一位真神,该怎么混过去呢?”
黑暗之神正思索间,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何须如此麻烦。”
在黑暗之神还没有来到反应的时候,胳膊上剧烈的疼痛已经传到了大脑。
一朵鲜红色的花朵在空中绽放出妖异的色彩,一条染血的断臂出现在黑暗之神的视野中。
“啊——”
剧烈的疼痛带来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但怎么说也是一位老牌一级神只,不至于被这些疼痛干扰到战斗思维。
元素化!
大黑暗天!
黑暗之神试图做出有效反击。
一抹极致的黑暗在虚空中绽放开来,吞没一切光线,令生灵感到本能地对那未知感到不安与恐惧,黑暗之神的身体几乎瞬间化为纯粹的黑暗元素,融入到那一抹漆黑之中。
“滚出来!”
安真抬手向着黑暗之神抓去,恐怖的气息好似遮天蔽日般落下,掀起的风浪肆意席卷着周围的一切。黑暗之神想逃,他拼尽全力,用上了各种秘法,乃至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强行催动着自己的神器,带来恐惧与未知的黑暗猛的暴涨,整个人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上升,眨眼间就已经踏入了极限的领域。
“快一点,再快一点!”
黑暗之神不顾此刻的身体状况,强行榨着自己的每一分力量。
然而,萤火之光,岂能与大日争辉!
一只手携带着凌驾于此方世界之上的伟力,任何触碰到的黑暗都直接被摧枯拉朽般的毁去,直接抓住了黑暗之神的脖子。
当四周的气浪平息,黑暗之神眼中的景象与先前别无二致。任由他费尽千般手段逃脱,最终却也没有迈出一尺之遥。
“这么着急干什么。”安真冰冷的声音回荡在黑暗之神耳边,“既然你这么想要去通往深渊位面的空间裂缝那边,不如让朕送你一程。”
在黑暗之神下凡的瞬间,全知权柄与命运权柄同时向安真发出警告。
安真正疑惑——他都成神了,为什么唐三还派人下来送人头,然后就听到了黑暗之神先前嘀咕的声音。
去通往深渊位面的空间裂缝!?
安真眼中神色愈发冰冷。
这是要给他搞事情的节奏呀!
拓印。
审问黑暗之神npc。
了解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
像是复刻了原着魔皇被深渊圣君夺舍的那段。
不过魔皇到底是正经成神了,黑暗之神虽然曾经是一级神只,但如今的肉身早已经降到了神之下,绝大部分实力都被封印。
“光神,以及看押深渊位面的空间之神,你们七元素神非要趟这浑水?就这么急着找死风情!”安真冰冷的声音落在黑暗之神耳边,让他只觉得如坠冰窟。
“此事与旁人无关,一人做事一人当!”黑暗之神强撑着神只的体面,声音却藏不住一丝发颤。
这个安真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秘密?
难道,唐三那个混蛋又一次欺骗了他?
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这种猜想挺离谱的,但架不住唐三那家伙人品如今在他这里坍塌了,成负数的了。
“呵~”安真的冷笑里裹着刺骨的寒意,“一人做事一人当?”
话音未落,黑暗之神只觉天翻地覆,后脑勺被狠狠砸向地面!泥土混着碎石溅进嘴里,满嘴腥涩,全身力量更是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死死锁住,连指尖都动不了分毫。随即,一只脚重重踩在他的头颅上,那力道仿佛要将他的骨头都碾碎。
“你担得起这份责任吗!”安真的声音依旧平静,可平静之下是翻涌的狂怒,宛如海平面下孕育的风暴,“你们都该死!”
“你该死!空间之神、光神也一样!还有那个修罗神唐三,所有卷进这阴谋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安真话音落下,脚下力道骤然加重。鞋子碾过黑暗之神的头颅,每一次碾压都在肆意践踏神只的尊严。龙有逆鳞,触之即死;对安真而言,家人既是他人性的锚点,更是刻在骨血里碰不得的逆鳞。如今竟有人敢将阴谋的刀对准她们,真是找死呀!
“咳——”黑暗之神吐出嘴里的泥土和血迹,脑袋受到巨大的冲击只觉得嗡嗡的,他强撑着此刻的难受说道,“你如此担忧自己家人的安危,我能表示理解。但你为何不能感同身受理解一下我,理解一下唐三,我为了我的妻子不得不参与这件事情,唐三亦是为了他的妻女父母。”
“这件事情,我们为何不能够和平解决。”
“你们也配?!”安真一脚踹在黑暗之神的胸膛上。对于敌人,安真几乎都是干净利落的解决。少有这般蹂躏猎物的情况,但如今发生的这件事情属实是令他感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