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a4246f7b50cd87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时间流逝,转眼间又是两三个月的时间。
深渊圣君的心情很不好。
说好的给他找一句能用的身体呢!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连个毛都没看见。
自己小命可能随时不保,发出去的消息却迟迟等不到任何回信。“堂堂一界神王,也消息都断了,也太不靠谱了。”
深渊圣君很愁,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跟这种打团时莫名消失,连句消息都没有的队友合作,只觉得未来一片完犊子。
另一边。
安真坐在家里内厅,一条胳膊撑在扶手上,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本子,神色无聊的翻看着。上面是帝国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各种政策实施进度之类的一系列事情,动用全知权柄的安真早已了解完全部,此刻拿着翻看就是打发时间。
一身短袖长裤,粉蓝色长发及腰的王冬拿着一盘点心从厨房中走了出来,察觉到安真脸上的神色,五根修长的手指在安真面前轻轻晃着,“安真,你怎么了?”
“感觉有些无聊。”
王冬:?
“你很闲吗?”王冬放下点心,迈开修长美腿,跨坐在安真怀里,双手轻轻蹂躏着安真的脸颊,“没事就去修炼。”
安真闻言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摸着王冬的脸颊,“哦?”
“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听到冬儿喊我努力修炼。”
“什么嘛!”王冬有些不满的嘟起脸颊,“虽然我以前贪玩了一些,但我之前,这几年,都是在努力好好修炼的。”
“只不过如今修有所成,才稍微放松一点点。”
“知道知道。”安真的声音中是不加掩饰的宠溺与喜爱,“我家冬儿最努力了。”
“哼哼~”王冬傲娇的嘟起嘴巴,停下“蹂躏”安真脸颊的动作后手指轻轻戳了戳安真的脸,“那你呢?”
“没事的话,你就去帮天真她们处理国事。”王冬想了想最近的事情,声音温柔了几分,“要是修炼的觉得有点烦,那我们出去玩玩,把脑袋里积压的不舒服清空一下。”
“倒是没有觉得烦。”安真说道。
修风情炼是一个很有趣的过程,最起码对于安真而言是这样的,这种事情不像是枯燥的刷题,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不断的变强,这种感觉给予了他一种非常好的反馈。
安真抬手,一团乳白色的力量在他手中浮现,纯净无瑕,却又仿佛混沌般容纳万物,宛如世界初开时的第一缕光芒。
“这是我最近正在琢磨的东西,冬儿猜猜什么。”
“什么?”王冬好奇的打量,探出精神力感知。
感觉与安真的世界之力很像,但又感觉有一些细小的区别,具体是哪里却又说不出来。
“创造。”安真说道,“也可以称之为创世之力。”
“创世?”王冬眨了眨粉蓝色美眸,“创造世界?你要自己一个人生孩子?”
安真:……
“创造世界,世界成长,终焉破灭,最后一切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当然,安真现在还没有倒果为因的那个能力,这是由生命之力与毁灭之力融合化作的创世之力。
“听起来很厉害。”王冬说道,随即好奇的问道,“既然你最近一直在忙,那你感觉无聊什么?”
安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实力提升的有些慢。”
王冬眨了眨眼睛,开口问道,“如果换算成你先前说的那种百级之上的等级的话,你现在是多少级?”
“一百二十九级。”安真说道,“等级已经接近没有神位的一级神只的门槛了。”
闻言,王冬脸上表情一愣,“你这也叫慢?”
王冬回想了一下说道,“在你突破成神之后,你当时说的是自己应该在116级左右,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直接升了13级!本小姐当年6岁的时候先天满魂力,双生武魂,就算是三年的时间也没有提升到23级。”
简直就是离谱!
正常来说,魂力等级的提升随着魂师实力的变强,都是越来越难的。除了她们这些依靠神考和魂环仙草提升的,那些哪怕是曾经一个时代的天之骄子,在封号斗罗这条路上,也常常要数年时间才能提升一级,甚至卡一辈子。
有时候,人和人的差距真是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疯情 哦,不对,安真不是人。
安真无奈一笑,开口解释道,“我的这种情况特殊。”
他是一个世界,并且不是像斗罗星这种普通寻常的世界,放在整个斗罗宇宙中,应该也是唯一一个。况且他有深渊位面这个大号经验包,能够在比深渊位面弱小许多的情况下,就有能力一点点蚕食这个强大的世界,给他带来了质量非常高且量足的能量。寻常世界之间的吞噬是将对方的世界之力渐渐转化为自己的,然后从中逐渐提取出对方的世界法则,复刻在自己的世界之内,或者用于壮大自己的世界法则。
而安真这种,直接复刻一抄,然后再不断吸收深渊能量壮大。不管是拓宽世界法则,还是壮大自己的世界法则,都很快。
安真大概解释了一下,“总而言之,可以将我看作是世界这个种族中的超级天才,成长的速度要远快于其他世界。”
在如此多的优势条件下,比神圣天使净化邪魂师还要快许多许多。
王冬似懂非懂的点头,“所以,你成长的速度为什么变慢了?”
“因为深渊圣君。”
自从先前那一次有两个堪比极限斗罗的深渊领主的那一次夜间袭击之后,从深渊位面冒出来的深渊领主的实力基本上都是靠后的,并且好几天才一个,那是能拖就拖,不断的拖延时间。
自从先前体验了那种提升速度很快的感觉,如今这般拖拖拉拉,安真自然对此感觉很不爽。
安真大概说了一下。
“那家伙大概是害怕吧。”王冬猜测道,一条胳膊环抱住安真脖子,包裹在裤子里的臀部在安真大腿上挪动了一下,“毕竟,深渊圣君那家伙根据你说的也是一位堪比没有神位的一级神只的存在,唐三那个坏蛋在拉拢对方的时候,应该是将毁灭之神抓他来是要把他当做你成长的养料的这件事情告诉了对方。”
“然后后来他们就商量出了让黑暗之神下凡,借助黑暗之神的身体,让深渊圣君免受斗罗位面位面意识的排斥这个主意。”
“而如今黑暗之神被你绑了,迟迟等不来黑暗之神的深渊圣君应该挺急的,所以才这么想要拖时间。”
“所以。”王冬望着安真,这个距离一下两人几乎凑到了一起,“安真你打算什么办?”
安真说道,“按理来说,敌人越不想怎么,我自然是越要怎么。虽然说如今我也不能直接杀入到深渊位面之中,但还是有一点点计划的,可以试试。”
“不过……”
安真伸手轻轻挑起王冬的下巴,“美人在怀,说这些似乎有些不解风情了。”
“色胚!”王冬脸颊羞红。
安真的双手不断摸索,“都老夫老妻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安真突然大喊一声,“萧萧,上椰奶。”
王冬:?
椰奶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卧室门突然打开,只见一身绿色长裙的萧萧快步跑了出来,“来了来了,哎?今天是王冬吗?”
在王冬疑惑的目光中,萧萧快步跑入厨房,直接从魂导冰箱中拿出来了一大杯冰镇椰汁,“椰汁来了!”
王冬更懵了。
这什么跟什么呀?
只见萧萧一脸坏笑的凑了过来,森绿色双马尾轻轻摇晃,“王冬,你猜,椰奶是怎么做成的?”
“什么?”王冬不解。
安真伸手握住王冬的手腕,笑道,“自然是椰汁加奶了。”
“?”
安真意念一动,直接帮助王冬的傲慢解开了将它困住的束缚,与此同时,萧萧直接将椰汁倒在了王冬的锁骨上。
王冬恍然大悟,“哎?!”
“等等——”
王冬的脸颊瞬间无比羞红。
椰汁虽然冰冻过,但对于她这种强大魂师而言,这点低温根本就没什么事。但,这也太羞人了吧。
冰凉的液体与温热的触感不断刺激着她的大脑。
“安真,你别跟刚出生的孩子一样呀!”
“我…我又没有那个!”
安真不管,他只知道浪费粮食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一会儿后。
安真满意的舔了舔嘴唇。
王冬此刻是又羞又怒,“萧萧!”
说完,王冬奶凶奶凶的瞪了一眼安真,“你等着,之后本小姐再收拾你!”
现在她要去抓那个帮凶!
在修为达到封号斗罗之后,王冬依靠着吸收神赐魂环,直接给昊天锤武魂附加上了九个二十万年年限的魂环,以极短的速度完成了封号斗罗级别的魂力积累,借助世界冥想法,借鉴了安真对于光之法则的领悟,一举突破到极限斗罗。
萧萧在突破封号斗罗之后虽然也有着第二武魂的八个魂环空位,还有海公主这一足足有着六十多万年修为的超级魂灵,但如今还没有把这些完美的化作自身力量,进度比起王冬要慢上不少,如今刚刚达到了超级斗罗。
“萧萧,哪里跑!”
甚至没来得及清理安真留下的痕迹,王冬迈着修长的美腿就向萧萧追去。
虽然萧萧有着不少控制和强攻魂技,但在修为上要远逊色于王冬,并且在战斗这方面自然不如王冬这位强攻系。当然,少女间的玩闹自然不可能动上真格。
但在这种情况下,身体素质远逊王冬的萧萧很快就被抓到了。
“错了错了。”被王冬抓住的萧萧故作可怜的求饶,随后装作一脸委屈的看向安真,“都是安真指使我这样干的。”
“呵~”王冬伸手捏着疯情萧萧脸颊,相处这么久,她可太知道自家闺蜜是什么性格了。这其中确实有安真的指使,但萧萧肯定是非常乐意这么干。
王冬故作恶狠狠的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着,王冬直接抱起萧萧,把萧萧放到了安真怀里,对安真叮嘱道,“抱着,别让她跑了。”
安真眨了眨眼,乖乖照做。
他大概能猜出来王冬想要做什么了。
王冬快速的去厨房,出来时手上已经拿了一大杯2L冰镇葡萄汁。
“嘿嘿~”王冬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目光落在了萧萧身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萧萧,你准备好了吗?”
“等等!”萧萧在安真怀里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王冬,你别上当呀,这都是安真的阴谋,不能让他得逞呀。” “哼~”王冬轻哼一声,那双粉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与羞恼交织的光芒,精致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锁骨处还残留着椰汁与安真唾液混合的晶莹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当然知道安真此刻内心估计美滋滋的。这混蛋享受着同时戏弄两个女孩的乐趣,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此刻定是满满的笑意与满足,她能想象安真此刻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着自己大腿内侧时的灼热触感——刚才跨坐在他怀里时她就清晰感受到了那份尺寸与硬度,那根粗壮的东西甚至在她挪动臀部时还微微跳动了几下,像在向她示威。
可她的身体偏偏在那份触碰下不争气地泛起了涟漪,小腹深处传来酥麻的暖意,大腿根部已经有些湿润了,薄薄的内裤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唇,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心跳加速。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就被这混蛋调教得敏感至极,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就能让阴道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但……
“好闺蜜一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王冬一边说着,一边迈开修长的美腿快步走上前来。她的动作带着几分强装的凶狠,但那微微发抖的指尖和发软的双腿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兴奋。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安真胯下那个鼓起的帐篷——白色家居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目测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那根肉棒的形状甚至透过布料都能隐约窥见:硕大的龟头轮廓、粗壮的柱身、根部饱满的囊袋……王冬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能回忆起那根东西完全勃起时的具体模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时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龟头冠状沟深而明显,柱身上青筋盘踞如蠕动的蚯蚓,整根肉棒在完全勃起时会微微向上翘起,像一根随时准备刺穿的凶器。
而她更清楚那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受——初始的撑胀感强烈得让她几乎要窒息,龟头挤开紧窄的阴道口时的撕裂般的快痛,然后整根粗长的柱身缓缓推进,碾过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直到龟头顶到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内脏都被顶得移位的感觉……
王冬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羞人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她快步走到安真面前,萧萧此刻正被安真结实的手臂牢牢箍在怀里,少女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陷在安真宽阔的胸膛中。萧萧的绿色长裙在刚才的追逐中已经有些凌乱,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纤细双腿,那双长腿此刻正不安地扭动着,试图挣脱安真的束缚,但她的挣扎在安真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安真的一条手臂环箍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手掌正“恰好”托在她左乳的下缘。
王冬看得分明,安真那只宽大的手掌正隔着薄薄的绿色裙装布料,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萧萧乳房的侧缘,那动作看似随意,但每一次摩擦都会让萧萧的身体微微颤抖。萧萧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水汪汪的,半是羞恼半是期待,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安真怀里缩了缩——王冬太了解这个闺蜜了,萧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总是诚实地索求更多。
“安真,配合一下。”王冬的声音带着几分强装的镇定,但尾音却微微发颤。她伸出左手——那只手的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此刻正轻轻按在萧萧的锁骨处。萧萧的绿色长裙是V领设计,此刻领口已经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大片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线条,王冬的指尖能感受到萧萧皮肤传来的热度,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起立的细小汗毛。
安真配合地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萧萧的锁骨上——他所谓的“帮萧萧解开‘束缚’”,实际上是用牙齿咬住了萧萧长裙前襟的系带,轻轻一扯,那绿色的丝质系带便松开了。长裙的前襟顿时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那是一件款式可爱的吊带内衣,半杯设计,勉强兜住萧萧那双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乳肉从杯沿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乳尖处两个小点已经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萧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等、等一下!王冬你别——”
但她的抗议被王冬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王冬右手握着那个2L的玻璃杯,里面装满了冰镇葡萄汁——深紫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王冬深吸一口气,手腕一倾,冰凉黏稠的葡萄汁便从杯口倾泻而下,精准地浇在了萧萧裸露的锁骨上。
“呀啊——!”
萧萧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冰凉的液体与体温的温差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在瞬间收缩,葡萄汁顺着锁骨向下流淌,一部分流过乳沟,浸湿了白色蕾丝内衣的中央;另一部分则沿着肋骨向下,在平坦的小腹上画出蜿蜒的紫色痕迹,最后一部分流淌到大腿根部,将白色丝袜与裙摆交接处染深。
那冰凉黏腻的触感让萧萧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滴液体流动的轨迹——它们像无数条冰冷的蛇,在她温热的皮肤上蜿蜒爬行,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风情战栗。她的乳头在冰凉的刺激下变得更硬了,紧紧顶着蕾丝布料,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织物戳破;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着敏感的花唇,甚至能感受到蜜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王冬看着这一幕,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葡萄汁流淌的轨迹——看着深紫色的液体浸透白色蕾丝,让那层薄薄的布料变得半透明,萧萧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看着液体沿着小腹滑入裙底,想象着它们正流向那个私密之处……王冬感到自己的内裤也湿了,那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涌起,蔓延至全身。
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动作。她的左手从萧萧的锁骨上移开,转而按住了安真的后脑——她的手掌能感受到安真黑色短发的触感,有些硬,但很顺滑。她用力将安真的脸按向萧萧的胸口,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却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快,一滴都不许给本小姐漏。”
安真能怎么办,只能乖乖听话。
他的嘴唇贴上了萧萧的锁骨——先是伸出舌尖,轻轻地舔掉一滴即将滑落的葡萄汁。萧萧的皮肤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混合着葡萄汁甜腻的气味,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安真的舌尖很灵活,他沿着锁骨线条缓慢地移动,将那些紫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卷入口中。冰凉的葡萄汁在他的口腔里化开,甜中带着微酸,但更浓郁的却是萧萧皮肤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沐浴露残留的香气、还有属于少女体香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奶甜味。
萧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安真的衣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安真舌尖的触感——湿热、灵活、带着细小的颗粒感,每一次舔舐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髓。当安真的嘴唇移动到乳沟上方时,萧萧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别、别舔那里……”
但安真当然不会听。他的舌尖沿着乳沟向下,舔过被葡萄汁浸湿的蕾丝边缘——白色蕾丝已经变成了深紫色,紧贴在萧萧的乳房上,勾勒出完美的弧形。安真用牙齿轻轻咬住蕾丝杯沿,向下一扯,萧萧左边的乳房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只形状姣好的乳房,不算大,但疯情挺翘圆润,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巧的乳头此刻已经硬挺如豆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葡萄汁的痕迹还残留在乳肉上,一些深紫色的液体正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安真张嘴含住了那只乳房——他没有直接含住乳头,而是将大半乳肉都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然后舌头开始有力地舔舐吮吸。
“啊啊——!”萧萧的惊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从抓着安真的衣襟变成了死死抱住他的头,像是要将他推开,又像是要将他按得更深。她能感受到安真口腔的高温,感受到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乳肉时的酥麻,感受到吮吸时产生的吸力将乳肉整个拉扯变形……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安真的口腔里变得更加硬挺,每一次被舌尖扫过都会传来触电般的快感,那股快感直接冲向小腹,让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安真贪婪地吮吸着,将乳房上所有的葡萄汁都舔干净,然后重点照顾那颗硬挺的乳头——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弹动乳头,时而将整颗乳头含住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般发出“啧啧”的水声。萧萧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不行……安真……那里太敏感了……啊啊……不要这样吸……会、会出来的……”
她说的“出来”是什么,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王冬看着这一幕,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的左手还按在安真后脑,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插入安真的发间,无意识地揉搓着。她的右手还握着那个玻璃杯,但手腕在微微发抖,杯子里剩余的葡萄汁摇晃出涟漪。她的视线无法从安真与萧萧的接触处移开——看着萧萧的乳房在安真口中变形,看着深紫色的液体被一点点舔干净,看着萧萧脸上那种欲拒还迎的迷醉表情……王冬感到自己小穴里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那股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安真终于放过了左边的乳房,转而进攻右边。同样的步骤——用牙齿扯开蕾丝,含住乳肉,吮吸舔舐。萧萧已经彻底瘫软在安真怀里,她的身体像一滩水,完全依靠安真的手臂支撑才能不滑落到地上。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却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王冬,眼神里充满了挑衅与邀请——看啊,你的男人正在这样对我。
王冬读懂了那个眼神,一股莫名的火气与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她咬了咬下唇,伸手将玻璃杯中剩余的葡萄汁全部倒在了萧萧的小腹上——这一次倒得更多,深紫色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萧萧的裙摆,将白色丝袜的上半截完全染紫,一些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向了更深处。
“啊!”萧萧又是一声惊叫,但这一次叫声里已经没有了抗拒,只有纯粹的感官刺激带来的战栗。
安真的嘴唇顺着乳沟向下,舔过平坦的小腹。他的舌尖在小腹上打转,将那些葡萄汁一一卷入口中,然后继续向下——他隔着已经被浸透的绿色长裙,用牙齿咬住了裙摆的边缘,一点一点向上掀起。萧萧的白色丝袜完全暴露出来,袜口处有蕾丝装饰,此刻正紧紧勒在大腿中段,被葡萄汁染成深紫色的皮肤与白色的丝袜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冲击力极强。
裙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裤——那是一件三角裤,纯棉质地,此刻已经被蜜液和葡萄汁浸得半透明,紧贴在阴部,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花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的凹陷。内裤中央有一小块深色的水痕,那是萧萧分泌的蜜液渗透布料形成的。
安真没有直接去舔内裤,而是将脸埋在了萧萧的大腿内侧——他的鼻尖抵在丝袜袜口处,灼热的呼吸喷在萧萧最敏感的大腿根部皮肤上。萧萧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呻吟都停止了,只是死死咬住下唇,等待着接下来的刺激。
安真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大腿内侧那些沾染了葡萄汁的皮肤。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舌尖划过每一寸肌肤,将紫色的液体舔干净。萧萧的大腿内侧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让她全身痉挛,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大腿的肌肉紧绷又放松,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
“哈啊……安真……那里不行……太、太痒了……”萧萧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打开了双腿,给安真更多的空间。
安真终于舔到了内裤的边缘。他的鼻尖抵在了内裤中央那处深色的水痕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少女体香混合着蜜液的甜腥味,还有葡萄汁的甜腻,形成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气味。萧萧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感受到安真灼热的呼吸正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直接喷洒在她最私密的花唇上,那股暖流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蜜液涌出,将内裤中央的水痕拓得更大。
“唔——”
安真张开了嘴,隔着风情内裤,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萧萧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硬挺如小豆,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萧萧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安真的头发:“啊!别咬——!”
但安真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用牙齿研磨着那颗小豆,同时舌尖隔着布料舔舐花唇的缝隙。湿透的内裤布料在他舌头的舔舐下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萧萧的蜜液混合着葡萄汁,形成一种黏稠的液体,被安真的舌头卷入口中。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刺激——布料粗糙的表面增添了额外的摩擦,每一次刮擦都让萧萧的敏感度翻倍。她的小穴已经开始痉挛性地收缩,阴道壁紧紧绞在一起,一股强烈的尿意混杂着高潮前兆的快感涌上大脑。
“我、我要……不行了……”萧萧哭泣般呻吟着,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安真……我要……要去了……”
就在萧萧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安真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书
明的唾液丝线,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满是戏谑的笑意:“可不能让你这么快就高潮。”
萧萧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小穴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她那双水汪汪的绿眸哀求地看着安真,但安真只是笑着,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王冬。
王冬此刻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粉蓝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着裙摆,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紧紧并拢,但大腿根部却在微微摩擦——王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蜜液甚至渗透了薄薄的裤料,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触感。她的乳头也硬挺挺地顶着上衣的布料,每一次呼吸起伏都会带来轻微的摩擦快感。
安真看着王冬,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残留着萧萧蜜液与葡萄汁混合的味道。他缓缓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活动而有些沙哑,却更添几分磁性:“王冬,该你了。”
王冬的喉咙吞咽了一下,她看着安真嘴角那抹晶莹,看着萧萧几近瘫软的情动模样,那股一直以来压抑的欲望终于冲破了理智的防线。她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到安真面前,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她直接跨坐到了安真的大腿上,与萧萧面对面挤在了一起。
两个女孩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萧萧的上半身还在安真怀里,王冬则跨坐在安真大腿上,两人的脸庞只隔了几厘米,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王冬的粉色长发与萧萧的绿色马尾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胸脯也因为姿势而紧紧相贴——王冬的乳房比萧萧丰满,那对软肉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挤压在萧萧的胸口,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硬挺的乳头正隔着布料互相摩擦。
这种亲密的接触让两个女孩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萧萧的绿眸对上了王冬的粉蓝色眼眸,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熊熊燃烧的情欲与羞耻——那是被同一个男人挑拨起来的火焰,此刻却因为身体的接触而更加旺盛。
王冬率先有了动作。她没有去看安真,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萧萧,然后缓缓低下头,吻上了萧萧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情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充满占有欲的吻。王冬的舌头直接撬开了萧萧的牙关,长驱直入,在萧萧的口腔里翻搅。萧萧只愣了一秒,便热烈地回应——她的手臂环住王冬的脖颈,将王冬拉得更近,舌尖与王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人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口腔里残留的葡萄汁甜味,也交换着彼此情动的气息。
安真看着这一幕,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两个绝美的少女在他怀里热吻,身体紧贴在一起扭动,那种视觉冲击力几乎让他瞬间失控。他的一只手还环着萧萧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滑到了王冬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家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王冬臀部的饱满与弹性,手指甚至能摸到内裤边缘的勒痕。
他轻轻揉捏着王冬的左臀,手指逐渐向下,滑入股沟,隔着布料按压着后庭的入口。王冬的身体猛地一颤,吻着萧萧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但并没有阻止,反而将臀部向后顶了顶,让安真的手指能更深入。
与此同时,安真环着萧萧腰肢的那只手也开始动作。他的手掌从萧萧的腰侧滑到身前,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萧萧长裙侧面的拉链。绿色的长裙顿时松垮下来,安真轻轻一扯,整件裙子便从萧萧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现在萧萧上半身只剩下那件被葡萄汁浸透的白色蕾丝内衣,下半身的白色丝袜和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安真没有去脱那件内衣,而是用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那件白色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他轻轻向下一拉,内裤便顺着萧萧的大腿滑落,掉在脚踝处。萧萧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嫩肉,透明的蜜液正不断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有些甚至滴落在安真的裤子上,留下深色的水痕。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粉红色的小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萧萧感受到了凉意,但她没有遮掩,反而将腿分得更开,让那片湿润完全展露在王冬眼前。她结束了与王冬的吻,疯情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银色的唾液丝线。她喘息着看着王冬,眼神里满是挑衅:“王冬……你看……都是你害的……”
王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了萧萧完全暴露的私处。那片粉嫩的景色让她呼吸一滞——她能清晰地看到萧萧阴道口微微张合的样子,能看到蜜液流淌的轨迹,能看到那颗因为充血而硬挺的阴蒂……更让她口干舌燥的是,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女性气息,混合着葡萄汁的甜腻,形成一种让人眩晕的诱惑。
她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王冬低下头,吻上了萧萧的脖颈——她的嘴唇沿着萧萧的颈动脉向下移动,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最后停在了萧萧的锁骨处。那里还残留着一些葡萄汁的痕迹,王冬伸出舌头,像安真刚才那样,一点点舔舐干净。
但她的动作比安真更加细腻,更加缠绵。她的舌头不像安真那样带着侵略性,而是像羽毛般轻轻扫过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萧萧发出小猫般的呜咽。王冬的嘴唇沿着锁骨向下,吻过乳沟,最后停在了萧萧左边的乳房上——她没有直接含住乳头,而是用嘴唇轻轻含住乳晕的边缘,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吸吮,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萧萧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双手插入王冬的粉色长发中,手指无意识地在发间揉搓。“王冬……别……你这样舔……我会受不了的……”
但王冬没有停。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动作——那只手从萧萧的腰侧滑下,抚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了萧萧敞开的私处。王冬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外阴唇,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与温热,然后食指缓缓探入那道缝隙,在阴道口周围打转,却没有插入,只是用指腹轻压着入口处的嫩肉,感受着那里因为渴望而传来的痉挛般的收缩。
“嗯啊……”萧萧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腰部本能地向上一挺风情,试图让王冬的手指进入得更深,“王冬……手指……给我……”
王冬却坏心眼地停住了动作。她抬起头,粉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狡黠的笑意,嘴唇因为刚才的吸吮而闪着水光:“想要?”
“想……”萧萧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给我……王冬……求你了……”
王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终于将食指缓缓插入了萧萧的阴道。
那里面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瞬间将她的手指紧紧包裹,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萧萧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部本能地向上顶,让王冬的手指进入得更深。王冬能清晰地感受到萧萧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到那些嫩肉在她手指周围蠕动的触感,感受到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将她的手指完全浸湿。
她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指节弯成钩状,在抽出时刮擦着阴道壁的上缘——那里是G点的位置。萧萧的反应立刻剧烈起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王冬的手腕,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啊!那里……就是那里……王冬……不要停……啊哈……情”
王冬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压上萧萧挺立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小豆。双重刺激下,萧萧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绞紧王冬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顺着王冬的手指缝隙流淌出来,浸湿了两人的大腿。萧萧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哭泣,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完全靠在安真怀里,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王冬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指间还挂着透明的蜜液丝线。她没有擦干净手指,而是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将自己指尖上沾染的萧萧的蜜液一点点舔干净。她的动作缓慢而色情,粉色的舌尖绕着手指打转,将每一滴液体都卷入口中,然后满足地吞咽下去。那双粉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萧萧,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的满足感——看,你高潮的模样,你蜜液的味道,都是我的。
萧萧瘫软在安真怀里,翠绿色的眼眸朦胧地看着王冬,嘴角还挂着满足而慵懒的笑意。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高潮的余韵让疯情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喘息。
而就在这时,安真终于有了更大的动作。他的双手同时动作——一手按着王冬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另一只手则探入王冬的家居裤内,直接扯下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
王冬猝不及防,脸几乎要贴上安真胯下那个巨大的隆起。隔着白色家居裤的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灼热温度,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味——那是安真兴奋时散发的体味,混合着先走液特有的腥甜,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
“安真你——”王冬惊呼,但话还没说完,安真已经解开了裤子的拉链。那根硬挺了许久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中,距离王冬的脸颊只有几厘米。
那是一根堪称凶器的阴茎——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龟头下方是深陷的冠状沟,再往下是布满青筋的柱身,那些血管盘踞如蚯蚓,随着心跳微微搏动。肉棒的根部连接着饱满的囊袋,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安真的呼吸轻轻晃动。
王冬看着这根熟悉又陌生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即便已经见过、碰过、甚至吞下过无数次,但每次近距离观察时,那种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她心跳加速。她能回忆起这根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受——撑胀、充实、甚至有些疼痛,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
“舔。”安真的声音沙哑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掌按在王冬后脑,虽然没有用力,但那种压迫感让王冬无法抗拒。
王冬的脸颊红透了,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缓缓张开了嘴。她先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那里渗出的先走液带着咸腥的味道,但混合着安真体味的麝香,形成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她的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将那些透明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顺着冠状沟向下,舔舐柱身上盘踞的青筋。
安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部本能地向前顶了顶,龟头抵在了王冬的嘴唇上。王冬顺从地张开嘴风情,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嘴不算小,但安真的龟头实在太大,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脸颊因为撑开而微微鼓起。她用舌头包裹住龟头,在口腔里用力吸吮,同时舌尖不断刮擦着冠状沟的敏感带。
“嗯……”安真的喘息加重了,他的一只手插入王冬的粉色长发中,轻轻揉搓着她的头皮,另一只手则探到了王冬身后,手指直接滑入她臀缝之间,按压着后庭的入口。王冬的身体猛地一颤,含住肉棒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呜咽,但安真的手指已经沾着她臀缝间的蜜液,开始按压那个紧致的小孔。
与此同时,原本瘫软在安真怀里的萧萧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看着王冬吞吐安真肉棒的模样,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她支撑起身体,也凑到了安真胯下——她没有跟王冬抢肉棒,而是低下头,吻上了安真的囊袋。
萧萧的嘴唇柔软温热,她轻轻含住一颗睾丸,用舌尖绕着球体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用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颗睾丸,用指腹温柔地揉捏。双重刺激下,安真的呼吸更加粗重,肉棒在王冬口中又硬了几分,甚至跳动了几下,更多的先走液涌出,呛得王冬咳嗽了几声。
王冬瞪了萧萧一眼,但嘴被肉棒填满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表达不满。萧萧却得意地笑了笑,继续侍弄着安真的囊袋,甚至将舌尖探向了会阴处——那里是肛门与囊袋之间的敏感带,她的舌尖轻轻扫过时,安真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肉棒又向前顶了几分,几乎要捅进王冬的喉咙深处。
王冬被顶得有些难受,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她放松了喉咙,一点点将粗长的柱身往嘴里送,脸颊因为撑开而变形,嘴角甚至流出了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形成淫靡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她的鼻子抵在安真的小腹上,能闻到浓郁的雄性体味,那股气息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的空虚感越发强烈,蜜液已经将大腿根部完全浸湿。
安真享受着两个女孩的服务,一只手揉搓着王冬的头发,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探入了王冬的后庭入口——那里紧致湿热,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勉强容纳了他的一根手指。他缓慢地抽插着手指,感受着括约肌紧紧包裹的触感,想象着之后用肉棒插入这里会是怎样的感受。
“唔……唔嗯……”王冬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她的舌头在肉棒上疯狂舔舐,口水不断分泌,将整根肉棒都弄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萧萧也不甘示弱,她的嘴唇从囊袋移开,开始舔舐肉棒的根部,舌尖沿着青筋向上,最后停在了王冬嘴唇旁边——两个女孩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一起,共同侍奉着同一根肉棒。
这种视觉冲击让安真几乎要失控。他加快了手指在王冬后庭抽插的速度,同时腰部也本能地挺动,让肉棒在王冬口中进出得更深。王冬被插得有些呼吸困难,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抗拒,反而更加努力地吞吐,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终于,安真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涌了上来。他猛地拔出肉棒,紫红色的龟头从王冬口中弹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的唾液丝线。王冬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唾液,胸口因为大口呼吸而剧烈起伏。
安真没有射在王冬脸上,而是将肉棒转向了一旁的萧萧。萧萧立刻会意,她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用舌尖疯狂刺激着马眼。安真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了萧萧的喉咙深处,萧萧本能地吞咽下去;第二股射在了她的疯情脸上,白色的精液溅在她的睫毛、脸颊和嘴唇上;第三股则射在了她的胸口,黏稠的精液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
萧萧被射得有些懵,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但还是咽了下去。她的脸上、胸口都挂着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显得淫靡不堪,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却亮晶晶的,充满了满足感。
安真射完后,肉棒依旧半硬着,龟头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最后的几滴精液。他喘息着,看着眼前的景象——王冬嘴角挂着唾液,嘴唇红肿;萧萧满脸满胸都是精液,翠绿色的长发上也溅到了一些;两个女孩都衣衫不整,私处完全暴露,散发着浓郁的女性气息与精液腥味。
但这还不够。安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推开两个女孩,自己站了起来。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王冬的唾液和萧萧嘴角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走向厨房,从魂导冰箱中取出了一大杯牛奶——那种最新鲜的、刚从牧场送来的全脂牛奶,乳白色,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他拿着牛奶走回客厅,王冬和萧萧都疑惑地看着他。安真没有说话,只是打开杯盖,然后——将整杯牛奶从自己的头顶浇了下去。
冰凉的牛奶顺着他的黑发流淌,流过脸颊、脖颈、胸膛,最后汇集到小腹,一部分顺着肌肉的沟壑向下,流到那根半硬的肉棒上,将上面残留的唾液和精液冲洗掉,露出紫红色的本来颜色;另一部分则顺着大腿向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王冬和萧萧都愣住了,不知道安真在做什么。但很快,安真就给出了答案——他走到两个女孩面前,挺着那根沾满牛奶的肉棒,声音带着笑意:“现在,该你们清理了。”
王冬最先反应过来,她娇嗔地白了安真一眼:“呸!你这家伙就是连吃带拿!”
但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根沾满牛奶的肉棒——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柱身向下流淌,流过青筋盘踞的柱身,流过深陷的冠状沟,最后从硕大的龟头滴落。牛奶的甜香混合着安真本身的体味,形成一种奇怪的诱惑。
萧萧则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俏皮一笑,翠绿色的马尾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脸上和胸口还挂着安真的精液,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兴奋地凑上前去:“王冬不要,我要!”
说着,她低下情头,伸出粉色的舌头,开始舔舐安真肉棒上沾着的牛奶。她的舌尖很灵活,沿着柱身向上,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继续向上,舔舐小腹上流淌的牛奶,最后甚至踮起脚尖,去舔安真胸口和锁骨处的牛奶。她的动作像一只渴求乳汁的小猫,急切而贪婪,舌头扫过安真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将所有的牛奶都舔干净。
王冬看着这一幕,脸颊又红了。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混合气味——牛奶的甜香、安真的体味、精液的腥甜、女孩蜜液的甜腻、还有葡萄汁残留的微酸……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氛围,让她的大脑有些眩晕。
她的身体比大脑诚实。王冬也走上前去,她没有像萧萧那样急切,而是缓缓跪了下来——是的,她直接跪在了安真面前的地板上,地板上的牛奶浸湿了她的膝盖,但她毫不在意。她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安真的肉棒。那根东西因为萧萧的舔舐而重新硬挺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勃起,马眼处又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王冬低下头,没有直接用嘴,而是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肉棒的柱身——她的脸颊柔软温热,蹭过布满青筋的肉棒时,安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受到肉棒滚烫的疯情温度,感受到那些血管搏动的触感,闻到那股混合着牛奶甜香的雄性气息。
然后,她才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前端。这一次她没有急于吞吐,而是用舌头细细地舔舐——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轻轻弹动马眼,时而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包裹。她的动作比刚才温柔许多,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每一次舔舐都充满虔诚与爱意。
萧萧舔完了安真上半身的牛奶,也跪了下来,与王冬并排。她没有去抢肉棒,而是吻上了王冬的脸颊——她舔掉王冬嘴角残留的唾液,然后又吻上王冬的嘴唇,将口中混合着牛奶与安真先走液的味道渡了过去。两个女孩在安真的肉棒前接吻,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安真低头看着这一幕,两个绝美的女孩跪在自己胯下,一个含着他的肉棒细心侍奉,一个吻着另一个的脸颊和嘴唇,三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体液混合的淫靡气息。这种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再次勃发。
他的一只手按在王冬头上,轻轻揉搓着她的粉色长发;另一只手则按住了萧萧的后脑,将她按向王冬的脸颊,让两人的接吻更加深入。两个女孩都发出了满足的呻吟,王冬吞吐肉棒的动作加快了,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萧萧则更加热烈地吻着王冬,一只手甚至探到了王冬的腿间,手指再次插入了那个湿透的小穴。
这一次,王冬没有拒绝。她甚至分开了双腿,让萧萧的手指能更深入。萧萧的手指在王冬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拇指按压着阴蒂,王冬的身体开始颤抖,含住肉棒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安真感受着王冬口腔的温热与紧致,感受着萧萧手指在王冬体内搅动时传来的震动,那种双重刺激让他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但他这次没有射出来,而是强行忍住了——他知道,今晚还很长。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两个女孩。王冬和萧萧都喘息着,脸颊潮红,眼中满是未满足的渴望。安真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现在,该我回报你们了。”
说完,他弯下腰,一手抱起王冬,一手抱起萧萧——以他现在超越凡人的力量,同时抱起两个女孩轻而易举。他抱着她们走向卧室,两个女孩的手臂都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
卧室的门被安真一脚踢开,然后又自动关上。门内即将发生的事情,已经可以预见——那会是更漫长、更激烈风情、更多体位与玩法的夜晚。
但此刻,客厅里只剩下凌乱的沙发、倒在地上的玻璃杯、洒了一地的葡萄汁与牛奶、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美好的白天逐渐过去。
而后迎来美好的夜晚。
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
安真推开卧室房门,看到一身白色睡裙的古月娜依靠在床上靠枕。一个人的经历会改变一个人,在古月娜踏出星斗大森林的那一刻,她是古月娜,是银龙王,是龙神的智慧化身,后来,她的身上多了一份人的情绪,多了安真爱人的身份,而如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颊上多了一份母性的慈爱,她成为了一个孩子的母亲。
“愣着做什么。”古月娜美眸目光落在站在门口的安真身上,伸手轻轻拍了拍一旁空情着的位置,“睡觉。”
“嘿嘿~”安真关门,身上换了一套睡衣,钻入满是古月娜体香的被窝,“就是觉得今天的娜儿特别美。”
“油嘴滑舌。”古月娜说道,嘴角却轻轻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