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4e8ceb82297629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
“乐萱姐。”
安真手指划过张乐萱那及腰的乌黑长发。
曾几何时,他需要仰视的,温柔成熟的大姐姐,如今却乖巧地趴在他怀里,发顶只及他的下巴。
“嗯……”一声带着小迷糊的轻哼从张乐萱喉间溢出,尾音酥软,像是仍飘在云端。她下意识地仰起晕红未褪的脸颊,双手捧住安真的脸,献上一个温存而依恋的吻。然后,起身,从乌黑发丝中分出来了双马尾。
最了解安真的是谁或许有点难说。
但最了解安真爱好的必然是张乐萱。
二世为人,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还是这么一个听话的大姐姐,安真差点沉在温柔乡之中,食髓知味。丰富的理论知识,一下子有了用武之地,张乐萱面对那些书本上没有见过的,依旧是一脸害羞的乖乖配合。
安真直接速刷,解锁全cg。
……
“又是这样。”
“奇怪的爱好。”巫风那清脆嗓音裹着几分羞赧的嗔怪,尾音轻轻上扬,倒不似真的嫌弃,更像小猫爪子轻挠了下心尖。那声线里藏着微不可察的颤抖,是紧张,是期待,更是被安真注视时本能的身体反应。她呼吸的节奏明显快了几分,胸前的学生制服衬衫纽扣紧绷,隐约透出下面饱满撑起的轮廓,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顶起两个圆润的弧度。安真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那里,巫风立刻感觉到了,指尖捏着短裙裙摆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布料被她无意识地拧出细小的褶皱。她小腿微不可察地并拢了一些,过膝黑丝包裹的长腿线条绷紧,大腿内侧的柔软黑丝料子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心痒的沙沙声。
让安真莫名想起了某个提着裙子一脸嫌弃的女仆。
不过,他如今面对的倒也和他书想象的差不多——甚至要更好。
红发如燃焰,顺着肩头倾泻而下,恰如她骨子里的性子,从不是柔媚的绕指柔,而是燎原的野火,带着狂野爆裂的劲儿。安真向前迈了一步,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他能清晰看见巫风颈侧肌肤上泛起的细小颗粒,那是她被他靠近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他抬手,没有直接碰触,只是虚虚地沿着她红发的弧度,从发顶顺着发丝一路往下,动作慢得像在抚摸最易碎的珍宝。指尖悬停在距离她肩头仅毫厘之处,巫风几乎是屏住了呼吸,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只有那双如燃烧烈焰般的红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安真近在咫尺的手指,里面翻涌着复杂的光——警惕、羞恼,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近乎献祭般的等待。
安真终于放下了手,指尖却落在了她领口的蝴蝶结上。那是学生制服最经典的设计,端正地系在她白皙的脖颈下。他的手指灵活地勾住了领结的一角,没有立刻拉开,而是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丝滑的布料。蝴蝶结被他揉捏得微微变形,系带松垮了一些,露出一小截她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巫风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安真听到了,低笑一声,“风妹,很紧张?”风情
“谁、谁紧张了!”巫风立刻反驳,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尾音发软。她想往后退,脚跟刚抬起一寸,就想起身后是墙壁,根本无处可退。安真顺势又贴近了半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他身上的温度,还有那种熟悉的、让她安心又心悸的雄性气息,霸道地笼罩过来。
那具火辣的身段本就足够撩动心弦,如今在清纯制服的包裹下,反而更添了禁忌的诱惑力。安真的目光从她羞红的脸颊滑下,顺着领口微开的缝隙往里探视,衬衫下的饱满浑圆若隐若现,顶端的凸起已经硬硬地抵着布料,勾勒出两点诱人的轮廓。她的腰肢被制服收腰设计勒得纤秾合度,短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双被过膝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并拢得紧紧的,腿肉在黑丝的束缚下微微凹陷,透出柔软丰腴的质感,又蕴含着属于龙武魂强者的紧实力量感。安真能想象,当这双腿缠上他腰身时,会是怎样惊人的力道与热度。
他伸手,这次实实在在地落在了她的腰侧。掌心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熨贴着她的体温。布料下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肌肉瞬间的紧绷,还有肌肤细微的战栗。“这身衣服,”安真开口,声音低沉,“很衬你。清纯得让人想立刻撕碎。”
巫风浑身一颤。安真的手掌已经开始移动,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游移。他的动作很慢,充满了掌控感,拇指甚至隔着衬衫布料,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肋骨下方的敏感带。巫风咬住了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衬衫纽扣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安真甚至能听到她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怦怦怦,像擂鼓一样敲在他的耳膜上。
“平常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安真的手终于抵达了她的肋骨下缘,停在那里,拇指指腹准确地按在了她胸衣下缘硬质的钢圈上,隔着两层布料施加压力,“现在是不是都化成水了,嗯?”
巫风的脸颊已经红得要滴血,连风情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她试图瞪他,但那双眼眸里水汽氤氲,眼角泛红,所谓的“瞪视”根本毫无威慑力,反而像邀请。安真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直接覆上了她短裙包裹的臀部。裙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丰腴弹软。他用力揉捏了一把,掌心陷入那片饱满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丝袜和裙料传递过来。巫风“啊”地低呼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小腹撞上了安真的胯部。隔着裤子,她立刻感觉到了那坚硬滚烫的隆起,正不容忽视地抵着她的小腹。
她像被烫到一样想后退,但安真箍在她腰臀的手牢牢锁住了她。“躲什么?”安真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不是你说,让我冲你来吗?”他模仿着她刚才的语气,书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危险的暗示。
巫风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她能感觉到安真胯下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硬硬地顶着她,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她的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腿心瞬间就湿了,黏腻的液体渗出,浸湿了内裤最中心的那一小片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洇到了短裙上。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大腿下意识地又绞紧了一些,黑丝摩擦发出更响的窸窣声。
安真当然也察觉到了。他放在她臀上的手向下滑去,探入她短裙的下摆。指尖立刻触到了细腻滑软的黑色丝袜,以及丝袜顶端勒在大腿中段留下的微微勒痕。他的手指沿着那勒痕缓缓打转,感受着下面肌肤的温度和弹性。然后,指尖继续向上,越过了丝袜的边缘,直接接触到了她大腿根部内侧赤裸、滚烫、细腻如最上等丝绸的肌肤。
“呜……”巫风终于忍不住,从喉咙书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本能地想夹紧腿,阻止那只作恶的手继续深入。但安真的力气岂是她能抗衡的?他只是稍微用了点力,就将她的腿分开了一些。指尖如愿以偿地探到了更深处,触到了那已经被黏滑爱液浸透的、薄薄的内裤布料。
指尖精准地按压在了内裤中心最湿濡、最柔软、也最烫的那一点上——那是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安真的手指开始画着圈按压、揉碾。
“啊……别、别碰那里……”巫风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安真胸前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安真能感觉到,他指下的那粒小肉珠已经兴奋得完全勃起,硬硬地顶在内裤布料下,随着他的揉弄迅速胀大、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能引来巫风身体一阵失控的痉挛,还有腿心更汹涌的潮意。黏糊糊的水声,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安真俯下身,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廓边,灼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湿得这么厉害……风妹,你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一边说着,揉弄阴蒂的手指陡然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呀啊——!”巫风短促地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他的手掌顶去,仿佛在索求更多的摩擦。她的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安真搂着她腰臀的手支撑。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猛地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和安真的手指彻底打湿,甚至有些溢出了内裤的边缘,将他的手指都染得湿漉漉、黏腻腻的。
她高潮了。仅仅是被隔着内裤揉弄阴蒂,在这身清纯学生装的包裹下,在安真充满侵略性的注视和言语挑逗下,她就这么轻易地达到了高潮。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眼神涣散,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安真没有停下。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指尖亮晶晶的,沾满了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在光线下折射出淫疯情靡的光泽。他当着巫风迷离双眼的面,将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缓慢而色情地舔掉了指尖的蜜液。
“甜的。”他评价道,声音沙哑,“还有……火辣辣的味道,像你一样。”
巫风看着他的动作,听着他的话,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深处被勾起的欲火,却因为高潮的余韵和此刻极致的羞耻感,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她感觉到空虚,腿心深处一张一合,渴望着被更坚硬、更滚烫的东西填满。
安真显然也看出了她的渴望。他的手重新探入裙底,这次毫不犹豫地勾住她湿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湿滑的蕾丝布料很容易就被扯到了她的大腿中部,挂在了黑丝袜的边缘。冰冷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她完全裸露、湿淋淋的私密花园,让她浑身一激灵。但紧接着,安真滚烫的手指就直接贴了上来。
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分开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阴唇。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汁。安真的指尖沿着那道滑腻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惊人湿热的紧致甬道口传来的吸力。他拨开花唇,仔细审视着那已经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的娇嫩阴户。充血肿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色泽嫣红欲滴。下方,那张小穴口正饥渴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的一声。
“真漂亮。”安真的声音带着赞叹,“全都湿透了,在发亮。”他的指尖抵上了穴口,感受到那圈嫩肉立刻收紧,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指尖。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尖浅浅地刺入一个指节,然后抽出,带出更多的汁水。如此反复几次,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只是幅度极小。每一次浅浅的进入,都能感觉到她肉壁疯狂的绞紧和吮吸,水声咕叽作响,黏腻得令人脸红心跳。
“安真……安真……”巫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窝,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煎熬和渴求。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浅入浅出而小幅度地摆动,臀部主动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试图让那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安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晶亮粘稠的爱液。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腺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麝香气息。他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巫风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还有嫩肉自动吸附上来的触感。
巫风感觉到了那远超手指尺寸的硬物,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但环住他脖子的手却收得更紧了,双腿也主动地分得更开,甚至还微微踮起脚尖,让两人的下身更加契合。这是一个无声的、完全顺从的邀请。
安真不再书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巫风仰头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带着泣音的长吟。
粗长火热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巨大的尺寸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甚至带来微微的胀痛感。但这痛感很快就被充实的满足感和灭顶的快感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紧,死死地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渴望将它吞噬得更深。滚烫的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碾过每一个敏感点,带来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
安真也舒服地低喘了一声。巫风的小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缠吮着他的肉棒,湿滑的爱液让进出变得顺畅又黏腻。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让她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粗长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都会重重地捣进最深处,龟头严丝合缝地顶撞着她的子宫口,带来强烈的酥麻触电感。巫风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舟一样上下颠簸,胸前被制服包裹的浑圆双乳剧烈地摇晃晃去,衬衫纽扣似乎随时都会崩开。红发在身后散乱地飞舞,有几缕黏在了她汗湿的颈侧和脸颊上。
安真一边操干着,一边低头去吻她。他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攫取她的呼吸和津液。巫风热烈地回应着,舌尖与他交缠,交换着彼此混合了情欲的味道。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度也一次比一次凶猛。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清脆的“情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婉转的娇吟,交织成最原始的情欲乐章。巫风的学生制服早已凌乱不堪,衬衫下摆被扯了出来,短裙被推到了腰间,挂在黑丝袜边缘的内裤随着撞击无力地晃荡。过膝黑丝包裹的长腿紧紧地缠在安真的腰后,脚上的小皮鞋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穿着黑丝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用力蜷缩起来。
“啊……安真……好深……顶到了……又要……又要去了……”巫风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身体绷紧到了极限,阴道内收缩的力度陡然加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
安真感觉到她肉穴的痉挛和穴心传来的剧烈吸力,知道她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他猛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来。粗硬的肉棒在她湿得不像话的甬道里疯狂捣弄,碾磨着每一处敏感的嫩肉。
“一起……”他在她耳边沙哑地命令。
几乎是同时,巫风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被快感激到极致的、近乎失声的尖叫。大
量温热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安真已经濒临爆发的龟头上。这股刺激让安真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肉棒死死嵌入她身体最深处,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尽数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黏腻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爱液,从两人紧紧交合、毫无缝隙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黑丝袜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安真抱着她,两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他依然深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不舍地收缩吮吸,榨取他肉棒里残余的精液。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合拢的穴口流淌下来。她短裙下的双腿完全软了,根本站不住,全靠安真抱着。安真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动作间,她腿心流出的白浊还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巫风瘫软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眼神迷离,红发散乱,身上那套原本清纯无比的学生制服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汗液、唾液和两人的体液,彻底变成了情欲的战利品。她喘息着,看着安真再次靠近,手指拂开她脸上的红发,然后吻了吻她潮湿的眼角。
“还嘴硬吗?”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巫风别过脸,但通红的耳根和再次微微并拢、试图遮掩一片狼藉腿心的动作,已经出卖了她。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拉了拉安真还敞开的裤子边缘,一个无声的、带着依赖和眷恋的小动作。安真笑了,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感受着她渐渐平复的心跳和呼吸。沙发旁的落地镜清晰地映照出两人此刻的模样——衣衫凌乱、满身情欲痕迹的女子,和衣衫半解、餍足慵懒的男人,以及他们身下沙发上、地板上那些无法忽视的、昭示着刚才激烈性事的湿痕与白浊。
“嗯哼~”
“在安真面前,风妹全身上下也就只有嘴还硬着了。”宁天调侃着一起长大的好闺蜜,“安真不在的时候,风妹晚上做梦都在喊呢。”
“宁天!”巫风脸颊红彤彤的,眼见安真望过来,立刻扭过脑袋。
“哦?”安真脸上扬起一抹笑意,“那宁天有喊吗?”
优雅的大小姐脸颊瞬间一红,小声说道,“梦见过几次。”
一头及腰的淡金色长发打理的整整齐齐。女为悦己者容。大家族子弟间的竞争不小,从小到大,一直要强的宁天大多时候都保持着偏向于中性的姿态。但在自从知道安真喜欢长发后,就恢复保持了原先本应该是爱美的姑娘家的长发。
冰肌玉骨,宁天抬手间便是与生俱来那深入到骨子中的优雅与尊贵,一颦一笑间,都彰显出传承已久的大家族的古典优雅。不过,这份贵不可言的气质与优雅却与其如今身上的服装形成了一份美妙的反差。她身上或许本应该是一套能够衬得上其身份的古典礼服,然而如今却是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优雅贵气的大小姐反而沦落为了侍女。
“几次?”安真口中话语步步紧逼,右手放在了宁天的腹部,宛如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一样,调戏着一身女仆装扮的大小姐。
小母龙当场炸毛,“不许欺负宁天!”
说着,巫风直接扑到了安真身上,宛如烈焰般的红色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之意。
巫风仰起白皙的脖颈,目光中带着三分鄙夷,三分羞涩,三分挑衅,以及一分迫不及待,“有本事冲我来!”
唔,这所有的一切,就让她来承担吧。
快点!
宁天眨了眨眼眸。
如果是在其他场景下,好闺蜜舍身相救,她必然是十分感动。
但……
在这种情况下,这是光明正大的抢食呀!
……
“黑白配色。”
“简单,但就是经典。”
纯白长裙如初雪般曳地,衬得裙下黑丝美腿愈发朦胧诱人。
星冠公主一如既往。
但经典之所以是经典便是百试不腻,大概这就是反差的魅力了。双手细细摩挲着一双黑丝美脚的安真如此相当。遥想当年,从有名到有实只不过发生在几分钟之内,闪婚都没有闪得这么快,直接被这巨大的诱惑拿下。
星罗皇室承认有赌的成分。
安真纯粹拜倒在公主的罗裙下。
好在,最终的结果十分美妙。
“那我呢?”南秋秋的粉丝美脚好似小猫尾巴一样,轻轻挠着安真的脸颊。
“一身粉就很好。”安真一本正经的说道。
衣服越粉,打人越狠。这句话用在南秋秋身上非常正确,虽然一身修为还没有到达极限,但在武魂属性得到了毁灭神考的提升之后,如今就是极限斗罗也难以正面接下她全力一击,那恐怖的毁灭属性便是九级防御魂导器也能够轻易毁坏。
“敷衍!”南秋秋不满地嘟嘴,两只粉色玉足熟练地夹住安真的脸颊轻轻揉捏。
“行吧。”安真笑着妥协,觉得言语描述终究太过单薄,这得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安真顺势将南秋秋偏瘦的身躯抱起,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部,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比任何夸赞都更直白。
……
安真不眠不休。
不管是顶级大车,还是香软小蛋糕。
凿凿凿!
“很爽?”
“很爽!”
星斗大森林,古月娜隐藏的空间,安真轻轻点头表示肯定。
古月娜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是掩饰都不掩饰了。
她辛辛苦苦在这里孵蛋,这个没良心的先前在闭关也就算了,闭关结束了不立刻过来看她和孩子,反而跑去开派对。
古月娜一时间都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自家女儿交给自家姑娘这个没良心的爹。
万一这家伙太appy了,能顾得上照顾女儿吗?
不过这样的小犹豫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古月娜觉得安真还是很有责任心的。
另一方面,她这个当妈的也希望自己女儿有一个好的成长环境。留在她这里,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补全根基从蛋里孵出来。就算孵出来,难道要让自家姑娘跟她一样没有自由的窝在这个小空间里面吗?让帝天他们带的话,考虑到有安秋儿偷溜出去的前科,这些家伙不行。让安真带着的话,有父爱,以如今安真的能力和成长速度,安全方面也有保障。
如果那种被算计的事情发生在自家女儿身上,古月娜感觉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就算成为龙族的罪人,她也要去龙墓把龙神核心拿出来,拼着身死陨落的风险把那混蛋宰了。
巨大的银龙动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自己的庞大的身躯,龙掌轻轻的,小心翼翼的从她的身下取出来一枚蛋。
这枚蛋并不大,甚至相比古月娜那庞大的银龙王身躯而言相当的小,大概只有六十多厘米高的样子。古月娜当时生育的时候也是一惊,毕竟虽然是第一次生孩子,但也知道这么大的龙躯生出来这么小的蛋肯定是不正常的。虽然这个孩子如今还是没有完全孕育成型,但在她消耗了不少本源力量的情况下,这个孩子也不至于如此羸弱。
后来一番检查她才知晓,这个蛋的体型确实是正常的,之所以这么小是因为孩子生下来的模样并非是真龙之躯,这孩子在这方面更多地遗传到了来自她父亲的血脉,并非是人类,更准确来说应该是人形神圣。
安真小心接过自己孩子,他能感受到她的生命波动,感受到那来自他的血脉。一抹复杂的神色出现在安真眼眸中,开心,喜悦,激动,以及感慨,人性的锚点悄然增强着。
父亲,母亲,孩子,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呀。
在这个世界,他也是彻底扎根了。
“想好孩子叫什么名字吗?”
安真的目光始终黏在蛋上,指尖轻抚蛋壳,那触感如暖玉般温润,蛋身是无瑕的乳白色,泛着淡淡灵光,一明一暗似在呼吸一样,银龙鳞片般的纹路隐现其间。
嗯,还是个女孩。
古月娜温柔的声音响起,“就叫安安吧。”
“安安,平平安安。我别无所求,只希望她能够平安快乐的长大。”
“会这样的。”安真语气坚定的说道,掌心轻轻贴着蛋壳,仿佛能感受到里面小生命的心跳。
时间流逝。
虽然自家女儿没有孵出来,但安真觉得哪怕就这样抱着,每一分每一秒都特别有意义。
巨大的银龙趴着,紫色龙眸中流露出温柔的神色,注视着这对父女。
如果他们一家人能够就这样简单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该多好。
但现在还不能。
她是安安的母亲,安真的妻子,但更是龙族的银龙王。
“你现在实力如何?”古月娜突然开口问道。
“平常战力的话。”安真想了一下说道,“半步神王层次。”
换算成等级的话,就是140多级。吞噬了深渊圣君,吞噬了深渊位面,那段时间也把小舞和黑暗之神神核上的封印慢慢给磨掉了,把他们的力量也给炼化了。
从半步神王到神王有着非常大的距离。
除非是依靠神界中枢修炼或者有着大量的信仰,否则的话,单单这一步,哪怕是那些自创一级神只神位的天才,都会耗尽一生也难以实现。原着中融念冰和霍雨浩在众神决战之前把实力提了上来,就是依靠着斗罗神界神界中枢的力量,毁灭之神与生命女神离去,直接空出来了两个神王位置,那不仅仅是神位,更是神界中枢的力量的份额。
但如今斗罗神界可没有能够空出来的份额。
至于信仰之力。
单单凭一个斗罗星的人口,那不知道得榨干几代人的信仰,甚至几十代,乃至更多。并且九十多年后他就必须得飞升神界。
除非天上掉下来一尊神王之位。
“娜儿。”安真问道,“你听说过创世神吗?”
古月娜:?
古月娜开口讲述道,“在龙神传下来的知识中,有过一点点记载。龙神没有见过,但曾经在不少星系发现过关于那名为创世的神只的线索,龙神觉得对方应该也是一位至高神王,毕竟对方留下来的一团本源之力就演化出来了那五个有着神王之姿的家伙,也就是现在斗罗神界的初代五神王。”
古月娜的语气顿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安真用行动表明答案,抬手,一团璀璨的粉色神光萦绕在安真手中,这是没有被转化为安真版本的创世之力。
“这是?”古月娜惊讶。
她从老龙神留下来的知识中找到了答案,“创世之力?”
不过,怎么是粉色的?不对,这不重要。
迎着古月娜疑惑的目光,安真解释道,“这是我将生命与毁灭之力通过我的世界之力融合在一起形成的。”
“然后,在我掌握创世之力的时候,就一直风情感觉在天外宇宙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我。”
安真不止一次感觉到。
古月娜眨了眨龙眸,思索起可能性,“按理来说,能够与创世之力发生感应的,可能是创世之神留下来的什么东西,并且你说的是呼唤,那应该是什么较为强大的东西,什么宝物,超神器,甚至……”
古月娜感觉自己想的有些大胆了。
那可是老龙神曾经肯定的至高神王层次的存在。
“不知道。”安真摇头。“那东西距离我太远了,甚至距离斗罗神界都很远,我根本无法把那东西唤回来。若非随着我实力的提升,那一点呼唤更强烈了,我甚至都会以为先前感觉到的是假的。”
根据他自己计算,就算是如今的他强行映照出生命女神状态与毁灭之神状态,然后再用世界之力将这两种状态与他融合,进入的目前最强大状态——创世之力状态,也难以把那东西唤回来,想搞的话,至少要持续好一段时间。
但如今他的能力根本不足以维持那么强大的状态那么久。
除非他成就神王,这样才可能成功。
但那样最多就只是锦上添花了,根本不能解决当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