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2a1241174e2c03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安真打量着龙神核心。
严格来说,这东西并不能算是超神器,因为它并非是一件武器,这东西属于是龙神的一部分龙魂以及自身血脉菁华凝聚而成的本源结晶。祂更像是一件宝物,能够对龙族,尤其是金银龙王,产生极大的增幅,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能够达到接近龙神的效果。
“可惜,血脉绑定的太严重了。”
以除了龙力外的力量来催动,这龙神核心丝毫不理会。以火龙王之力催动,倒是愿意稍微动弹一下,但也就这样罢了。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世界之力。
管你什么血脉绑定,变成我的形状那就是跟我混了。
不过安真并没有这样,毕竟这是自己媳妇的东西。
用世界之力将一件超神器启灵有利有弊。利自然是对于安真,通过他力量而获得灵智的超神器会对他产风情生极大的依赖,尊敬,信任等各种思想,毕竟对方的灵智诞生于他的力量。而这超神器在没有主人驱动的情况下,也能自己发挥出相当一部分力量。在安真还没有能够完全掌握超神器的力量的情况下,它会自己配合安真对它的使用,从而发挥出更多的力量。
而弊端则是对其他人的。
这东西根本不认除安真之外的其他人。
弱小一点的神器倒还可以,但超神器是完全不允许自己被除安真之外的人使用的。哪怕允许,这种情况对于除安真之外的使用者而言也是有风险的,毕竟武器本身有了灵智,还不跟使用者一条心,万一在战斗的时候突然坑了一下,生死危机的时候那是真的会凉凉的。
接下来,就是吞掉这个世界了!
“铛——”
龙神核心掉到地上,安真的身影也在这时消失。然而,跟着安真一起进入龙谷的几位龙王此刻却目光惊讶的抬头望天,虽然他们的修为相比较生前几乎是万不存一,但在这充斥着龙力的世界中,完全可以说是在他们自己的领域中。然而,此刻的他们却感觉整个世界被情一个更大的存在包裹了,并非是半位面依附于一个完整的位面那样,而是直接被“吃”知道了。
“这家伙——”
黑暗龙王眼中是浓浓的惊骇,她现在知道对方先前所说的炼化龙墓是什么意思了,她本以为对方的意思是炼化龙神核心从而掌握整个龙墓,但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要将整个龙墓一口吞下。
“他根本就不是人类!”
“这家伙的本体是什么星空巨兽吗!”
在过去,他们随着父神一起征伐其他星系的时候,也曾经遇到以吞噬星球为生的星空巨兽,他们曾经遇到的最弱的那一只都有能够堪比半步神王,然而那种家伙仅仅是空有一身实力罢了,本质上就像是一头野兽一样,甚至还不如野兽,没有一点自我思想,只会践行自己的本能。但这家伙为什么和人类一样。
“帝剑·冰极无双!”
“冰帝之螯!”
两道清冷的女声响起。
“砰——”
龙墓的天空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像是有什么强大存在正在拍打这方世界的外壳一样。
龙墓之外,一只碧绿色的萝莉和冰白色的少女并肩而立,冰帝身后蝎尾如琉璃雕琢的艺术品,绽放出璀璨却森寒的碧色神光。雪帝手中,冰白长剑早已臻至绝对零度,剑身在虚空中凝出缕缕霜雾。随着这足以重创乃至直接击杀深渊圣君的恐怖攻击落在那遍布龙鳞花纹的世界外壳上,瞬间如蛛网般蔓延开玻璃似的裂痕,寒光与碧芒顺着裂痕渗进其中。
“这世界看着比深渊位面小那么多,没想到竟然这么硬。”冰帝的目光落在了那奇异的龙鳞花纹上面。
要知道随着安真实力的进一步提升,作为安真的魂灵,尚未分离出来的她们实力也在同步提升,如今的她们,可还要比先前安真与之对战的深渊圣君还要强大,但就是这样,面对着龙墓的世界壁垒,竟然都会感觉到一些麻烦。若是龙神核心依旧处于那控制中枢的位置,有着其调动整个龙墓的力量,恐怕就算是安真自己,也得耗费好一番功夫。
雪帝轻轻点头,“毕竟是一位至高神王创造的一个小世界。”
她们虽然没有见识过这种存在,但如今随着实力的提升,也渐渐明白一级神只到神王之间的差距有多大,更何况那曾经能够让十八位神王甘愿屈居其下的至高神王。
说着,雪帝抬手,手中又是一发帝剑落下。
“咔咔——”
龙墓小世界的外壳碎了。
漫天碎片在光芒的照耀下散发着奇异的九彩光晕,宛如群星星光般洒向地面。
龙墓中的众龙抬头望天。
天空碎了。
但出现在众龙视野中的并非是漆黑冰冷的浩瀚星空,而是一片萦绕着飘渺云烟的乳白色世界。
众多龙王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这是星空巨兽的胃里吗?”
这种生物虽然十分稀少,但他们也不是没有狩猎过这种生物。毕竟这种憨憨东西一旦看到神龙界域这个无比庞大的神界,都会没有脑子一样的冲上来试图将其吞噬,完全就是鸡蛋碰石头。
安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先前消失的位置,对着几位龙王的龙魂说道,“你们去安抚一下其他龙族的情绪。”
“我的目的只是想要龙墓的能量,对你们这些家伙的龙魂和骨头不感兴趣。”
“你真是银龙王的丈夫?”光明龙王问道。
“废话。”安真说道,“要不然你觉得你现在能站在我面前说话?你既然有所怀疑,那先前怎么不反抗。”
光明龙王苦笑一声,“龙墓中除了父神,唯一能够与你抗衡的就只有龙神核心,但你竟然能够使用这来自银龙王的神器。在龙神核心面前,我们的权限可不如这东西。”
砧板上的鱼肉哪有反抗的能力。
“更何况父神先前对于你的态度……”
以及对于他们的态度。
从始至终,龙神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巨大的落差使得众龙王内心情绪十分低落。
“我有一个问题。”山龙王看向安真。
“你先前所说的,我们做过非常对不起父神的事情,应该不是指光明黑暗夫妇杀死小水之后然后再自杀这件事情。”
几位龙王的目光落在安真身上。
他们都十分好奇这个事情。就是因为龙神先前对他们的态度。难道,他们真的做了什么让父神非常失望的事情吗?可是他们自认为一直以来都非常尊敬父神,也一直听从着父神的命令,并且也没有干出什么违背龙族法律的事情。
安真问道,“龙后因何而死?”
众龙沉默。
安真对这群干下蠢事的蠢货翻了个白眼,“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如果生下龙族太子自己会死吗?可她为什么依旧这样做?”
“龙后无子,而你们拥有相近的实力,拥有着平等的地位,你们谁当太子其他龙都不服,整个龙族因此闹腾不休。哪怕龙神为此杀了不少闹事的真龙,你们依旧在那闹腾着。”
“龙后也是太善良了,竟然将这一切归咎到自己身上,最后用自己的生命来平息了这场闹腾的风波。”
“这下你们高兴了吧。”
“当整个龙族都在欢庆龙族太子的出生的时候,又有哪条龙会想起来,那天的龙神更是一个失去了妻子的丈夫。”
龙谷之中除了安真的声音外一片寂静。
几位龙王第一次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他们想起来了:自从母后逝去,父神就没有再笑过了。
“龙神给予了你们力量与血脉,带领龙族走向辉煌。但你们却为了一个位置大打出手,整个龙族因此闹腾不休,间接逼死了龙神深爱的妻子。”
“我不信你们不知道龙神有多爱龙后,龙后是一条普通的真龙,但她却陪着龙神从弱小到君临宇宙,龙神只要想,应该不会有任何一条母龙会拒绝他,但在他身边依旧只有龙后。”
在弱小时就相伴着一起长大的妻子,龙后的逝去对于龙神而言是一道任何事情也无法修复的伤口,龙族太子的存在只是短暂的填补上了这块伤口,但伤口依旧无法愈合,当龙族太子死去后,挚爱和至亲的逝去,积压在龙神内心的负面情绪终于止不住的发泄了出来。
安真的身影消失,再出现时,已然位于龙墓之外,看着他的力量,一点点将整个龙墓的能量剥夺吞噬。
“这样听着。”冰帝的碧色身影如同翠玉般凝聚浮现,几乎是瞬间,她便占据了安真怀中那片最熟悉的位置——身体一侧自然而然地贴了上来,曲线玲珑的背脊完全陷入安真胸膛,柔软臀峰隔着薄薄裙装抵在他胯骨上方。她抬起手臂向后绕去,纤细手指熟练地揽住安真的胳膊,如同藤蔓缠绕树干般紧紧勾住。这个动作导致她胸前那对发育饱满、在童颜下显得格外犯规的乳峰向前挺起,隔着碧色衣裙在安真手臂上压出柔软凹陷,顶端两点娇嫩乳尖隔着衣料隐约传来微微硬起的触感。冰帝说话时仰起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安真下巴上,带着她特有的、清冷中透着一丝甜腻的体香,“那个龙神听着还挺可怜的。”
安真的手臂几乎是本能地收紧,将她更紧密地箍进怀里。这具由他力量塑造成的魂灵之躯,每一寸肌理、每一道轮廓他都了如指掌——此刻掌心传来的,是少女腰侧滑腻又带着些许弹性的触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是臀肉软糯饱满的压迫感,正隔着层层衣料传递着体温;是胸前那对乳峰被他胸膛挤压后呈现出更为丰腴的形状,顶端乳尖甚至因为这份紧贴的摩擦,已经能明显感觉到两粒硬挺的小豆正在他衬衫上微微蹭动。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出,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悄然来到另一侧的雪帝纤腰。雪帝虽看似清冷自持,却在被碰触的瞬间腰肢轻颤——那是一种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战栗,随即身体便顺从地向他靠拢。安真手掌在她腰间停留片刻,感受着那纤细如柳的曲线,食指指尖状似无意地滑到她腰侧凹陷处,轻轻摩挲那片敏感的肌肤。他能清晰感知到,雪帝那一向平稳的呼吸在他触碰下出现了短暂的紊乱,腰腹肌肉微微绷紧又放松,如同在压抑某种本能的悸动。
“再强大的存在,”安真开口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在冰帝耳廓上,温热气息直接灌入她敏感的耳道,“只要不是没有七情六欲——”他刻意放慢语速,吐字间舌尖偶尔轻轻擦过冰帝耳垂那嫩滑的肌肤,引得怀中少女娇躯轻颤,揽着他胳膊的手指无意识抓紧,指甲隔着衣袖掐进他肌肉里,“就依旧有着在乎的事物。”
说这话时,他揽着雪帝纤腰的手开始缓慢移动——先是拇指从她腰际向前滑动,隔着冰白色长裙轻薄的面料,精准找到她小腹下方、耻骨上缘那片柔软区域。安真用指腹在那里轻轻画圈按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磨人的缠绵。雪帝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双腿下意识并拢,试图夹住他作乱的手指,却反而让那处敏感地带与安真手指的接触更为紧密。他能感觉到雪帝裙下内裤的蕾丝边缘,以及那片布料已然微微湿润的温热触感——这位一向清冷的雪女,身体早已诚实地做出反应。
而怀里的冰帝,此刻更是完全陷入安真的掌控。因为姿势缘故,她的臀瓣几乎完全坐在安真大腿上,裙摆因此被拉高了一截,露出雪白大腿上端细腻的肌肤。安真揽着她腰的那只手,食指无声地探入她上衣下摆,指腹直接贴上她腰间赤裸的肌肤,感受着少女体温和微微汗意带来的滑腻。这突如其来又理所当然的肌肤相触,让冰帝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碧色眼眸瞬间水雾弥漫。
“龙神当时心软,”安真继续说话,语气平淡如常,仿佛此刻正在进行深入交流的只有语言,“如果是我——”
他话语戛然而止,因为指尖已经顺着冰帝腰际滑到她小腹正中,那里肌肤尤为柔软平滑,甚至能隐约感受到腹腔内温暖的脉动。安真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掌心热度透过衣料熨烫着她的肌肤,食指则继续向下探索,径直探进她裙腰与肌肤之间的空隙,触碰到内裤柔软弹性的腰边。冰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但这个姿势下她根本无从躲避——她的臀部正坐在安真大腿上,双腿被他的腿部从两侧自然分开,裙底风光虽然被遮掩,却门户大开。
安真食指勾住她内裤腰边,轻轻向下扯动半寸。只是一个微小的动作,那蕾丝边缘便脱离了原先紧紧贴合的位置,陷入臀沟边缘柔软的嫩肉里,制造出一种被束缚又即将松脱的微妙张力。冰帝呼吸顿时变得急促,揽着他胳膊的手改为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入皮肉,却不知是想阻止还是渴求更多。
与此同时,他揽着雪帝腰肢的那只手也并未闲着。拇指已经越过腰际,探入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区域——隔着裙子轻薄的面料,安真用指腹缓慢、坚定地按压揉碾着那片嫩肉,每一次施力都能感受到雪帝身体细微的痉挛。她的双腿因这持续不断的挑逗而微微颤抖,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这使得她整个身体重心更为依赖安真的支撑,几乎是被他完全抱在怀里。安真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雪帝臀瓣下缘、大腿根部相接的那片隐秘区域,隔着裙子和内裤,已经变得湿热粘腻——那是身体最诚实的情动信号。
“安真……”冰帝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叫他的名字。这不是愤怒或抗拒,而是某种被撩拨到临界点后、近乎求饶的轻唤。她身体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却因为姿势原因,每一次扭动都让臀肉在他大腿上磨蹭,也让裙底那片微湿的区域与布料更紧密地摩擦,反而加剧了身体深处某种难耐的空虚感。
安真低下头,嘴唇贴上冰帝耳廓后方那片细腻的肌肤,先是轻轻含住,用温热口腔包裹片刻,随即舌尖探出,沿着她耳根与脖颈交接的敏感地带缓慢舔舐。那片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冰帝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这让她的脊背更紧贴安真胸膛,臀瓣也因此更彻底地陷入他大腿与腹部之间的空隙——一个近乎完美的、任由摆布的姿态。
他的食指,就在这一刻,彻底探入冰帝裙底。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内裤表面——那是一条丝质蕾丝内裤,中央区域已是一片温热滑腻的湿濡。安真用指腹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按压,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以及中央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细缝。冰帝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夹得更紧,却只是让他的手指被更紧密地包裹。安真并不急于探入,而是在那片湿濡区域缓慢画圈,每一次按压都隔着布料直接刺激她阴蒂顶端那颗敏感小豆——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粗糙的纹理,能感受到每一次施力时布料摩擦过阴蒂表面的细微电流,能感受到因为湿透而紧贴肌肤的布料被他按压时带来的沉重快感。
“呜……安真……别……”冰帝喘息着,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正源源不断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而这种羞耻的生理反应,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安真隔着布料每一次按压,都能引发她阴道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一路蔓延到尾椎,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尖叫。
与此同时,雪帝那边的状况也同样火热。安真揽着她腰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撩拨,而是悄然探入她裙摆下方——冰帝长裙虽然是收腰设计,但下摆宽松,这给了他充足的空间。安真手掌直接贴上她大腿内侧赤裸的肌肤,入手处一片冰凉滑腻,如同抚摸着上好的羊脂白玉,但很快这份冰凉就在他掌温下迅速升温。
他缓慢向上移动手掌,掌心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一路向上,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肌肉因紧张而绷紧、又因快感而松软的微妙变化。终于,指尖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同样是蕾丝质地,但比冰帝的更轻薄纤细。安真食指轻松探入内裤腰边与肌肤之间,触碰到那片已然微微湿润的三角洲边缘。雪帝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细微地颤抖起来,她没有像冰帝那样发出声音,但安真能明显感觉到她腰肢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完全依偎进他怀里——这是无声的邀请,也是彻底的臣服。
安真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腹在她阴唇外侧那片柔软饱满的嫩肉上缓慢画圈。雪帝的身体相比于冰帝更为敏感,只是这样隔着内裤边缘的撩拨,她就已经呼吸急促,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安真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正微微肿胀充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隔着内裤薄薄的蕾丝,已经硬挺得风情如同一粒饱满的小豆——他用食指侧面轻轻擦过那片区域,雪帝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他手臂的存在而无法并拢,只能徒劳地颤抖。
“龙神心软,”安真终于继续说话,声音依旧平稳,仿佛此刻正同时玩弄两位绝世美女的人不是他,“可我不会。”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对冰帝和雪帝同时发动了更深入的攻势。
在冰帝这边,他的食指终于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完全湿透的、滚烫滑腻的阴唇。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两片饱满外阴唇的柔软嫩肉——因充血而微微肿胀,表面布满细小褶皱,此刻已被爱液彻底浸润,滑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安真用指腹缓慢分开那两片肉瓣,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更为温热湿润的柔软之中——那是内阴唇,更薄更嫩,此刻如同绽放的花瓣般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中央那条早已湿润张开的蜜穴入口。
冰帝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般在他怀中剧烈挣扎,但这挣扎在安真双臂的禁锢下显得如此无力,反而让她臀瓣在他大腿上剧烈摩擦,带动裙摆掀起更多,露出大腿根部那片完全湿透、闪着水光的肌肤。安真的食指已经探到她蜜穴入口,那里早风情已是一片泥泞湿滑,爱液正源源不断从深处涌出,温热粘稠,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他并不急着插入,而是在入口处缓慢打转,指腹一遍遍摩擦过那道敏感肉缝的边缘,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晰感受到冰帝阴道口那圈嫩肉的收缩——那是身体本能的邀请,也是无声的渴求。
“啊……安真……不行……那里……”冰帝的喘息已经破碎不成句,她一只手死死抓着安真的手腕,另一只手向后胡乱地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安真能清晰看到她脖颈上泛起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胸前,透过碧色衣领能隐约窥见乳沟处也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挑逗而收缩起伏,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规律的痉挛——那是高潮前兆。
而雪帝这边,安真的手指已经探入她内裤深处。相较于冰帝的湿滑,雪帝那片秘境显得更为紧致羞涩——外阴唇薄而闭合紧密,需要他用指腹轻轻施力才能分开。但入口处已然湿润,爱液清亮透明,带着她特有的、清冷中情透着甜腻的气息。安真食指缓慢探入那道细缝,首先触碰到的是顶端那颗硬挺的阴蒂——小巧如同珍珠,此刻因充血而鼓胀发亮,表面布满敏感神经。他用指腹轻轻按住那颗小豆,缓慢地、带着研磨力道地按压旋转。
“呜……”雪帝终于发出第一声明确的呻吟,声音清冷中带着难耐的颤抖。她身体彻底软在安真怀里,冰白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因她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晃动。安真能感觉到她双腿在他手臂两侧无力地分开,内裤深处那片秘境完全向他敞开——食指按压阴蒂带来的是尖锐而直接的快感,雪帝身体剧烈颤抖着,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无助的收缩,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正不断涌出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带来羞耻又刺激的湿滑触感。
“龙神失去了妻子,”安真继续说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正经的哲学讨论,而此刻他的食指已经缓慢探入冰帝蜜穴入口半寸——那里滚烫紧致的内壁立刻如同活物般紧紧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包裹住他的手指,爱液温热粘稠,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和冰帝压抑不住的呻吟,“而我——”
他话音落下时,食指猛地沉入冰帝蜜穴深处,直接抵到那圈更紧致、更敏感的嫩肉处——那是宫颈口的边缘。冰帝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阴道深处剧烈痉挛着喷涌出温热的爱液,彻底浸湿了安真的手指和她自己的内裤、裙摆。这就是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又彻底,只因为他一根手指的深入。
与此同时,雪帝那边的攻势也达到顶峰。安真按压她阴蒂的力道加重,频率加快,另一只手甚至探到她胸前——隔着冰白色长裙薄薄的面料,精准握住她一侧饱满柔软的乳峰。雪帝的乳房相较于冰帝更为丰腴挺拔,此刻在他掌中完全变了形状,顶端那颗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隔着衣物都能清晰感受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安真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尖,轻轻捻弄旋转,配合着下体阴蒂处的持续刺激——
“啊……!”雪帝终于无法维持平静,发出一声短促又高昂的呻吟。她身体在安真怀中剧烈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她大腿根部流淌到安真的手臂上——她也登顶了。
安真抱住两位因高潮而浑身颤抖的少女,嘴唇贴着冰帝汗湿的脖颈,声音低沉而平静地继续说道:“再强大的存在,只要不是没有七情六欲,就依旧有着在乎的事物。”
仿佛刚才那一系列漫长、细致、充满掌控感的撩拨与玩弄,只是说话间隙微不足道的插曲。而此刻,怀中两位少女——冰帝浑身瘫软,身体还在轻微痉挛,蜜穴深处依旧一阵阵收缩着涌出余韵的爱液;雪帝呼吸急促,清冷的面容布满红晕,双腿间那片狼藉的湿热仍在持续——她们的身体,就是安真这句话最生动的注脚。
毁灭与生命,烈焰姬动,还有那个小瘪三,虽然看不惯他干的那些破事,但那家伙真是挺爱小舞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娜儿在深情这块,是不是遗传了龙神?
“龙神当时还是心软了。”
在他的帝国中,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对于一些该死的家伙,不管弱小还是情强大,安真向来从不惯着。恶徒不只出现在腐败的贵族中,普通人中也有。比如某次扶贫,一个小村落中,就有一群好吃懒做的家伙。明明身体健全,九宝琉璃宗商队安排的工作也不繁重,每天工作七个小时,就能够在解决温饱衣物的同时,每个月还能存下一点钱。结果他们就是不干,觉得以皇帝与帝国仁慈的名声,不会放任他们不管,甚至试图猥亵商队中的女性。
那个时候因为安真对于平民的态度,宗门是要求麾下商队人员对平民和善的,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宗主的命令。商队本来也想就这么算了,但安真在用全知权柄知道之后,直接明令规定如何针对这种情况。一支巡查队,直接开着全大陆直播砍了猥亵女子的那人的手,也不管对方是否会因为这伤势死亡,直接将那群好吃懒做的家伙流放到一处海岛上,关进监狱里那都是浪费帝国的粮食。
人性有恶有善。
但安真向来以严苛的律法来治国。
面对凶恶势力,就要比他们更凶恶。
甚至还有某些刁民干完坏事被抓住之后以不识字不懂法令为借口,做坏事的时候那么猖狂,怎么这种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就变得那么可怜。既然做了错事,就要为此付出代价,无知从来不是逃避的借口。
贵族亦是如此,当时安真就不知道抄了多少个狗贵族的家。
他的子民信仰他,但也敬畏他。
朝堂上下就根本没人敢提及皇后之位应该归于谁。
他的意志贯穿整个帝国。
当然,也与自家姑娘们和睦的相处分不开。
冰帝伸手轻轻捏了下安真的脸颊,有些好奇的问道,“那安真你之后算让谁的孩子来当太子。”
“八字还没一撇呢。”安真说道。
他现在就一个闺女,甚至闺女都还没出生。
“看哪个孩子有能力有这方面想法,如果是多个的话,那就都不给。”
“要么都有,要么都没有。”
安真向来尽量一碗水端平。
“那孩子呢?”冰帝嘴巴鼓鼓的。
知道古月娜跟安真有了孩子,可把她羡慕坏了。
“这个…这个得看孕气。”
也得等之后把冰帝和雪帝的身体造出来。
说实话,单单控制精子和卵子的结合,安真完全能够做到。但这样造孩子,感觉就跟工厂流水线一样。安真还是期待自然的有了孩子。
……
龙墓中,几位龙王安抚众龙情绪,倒是没出什么乱子,当然,在龙神核心落入安真之手后,他们就已经没有了那个能力。
一个能量丰富的小世界悄无声息的被安真吃到肚子里面。
“还需要不少的时间来炼化。”
有点难啃。
毕竟龙墓这个小世界并非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准确来说更像是一个巨大的,能量非常丰富且层次高的战舰。因为龙神核心的原因,它才固定在了斗罗位面上。如果失去龙神核心并且不加阻拦,它就会向着宇宙星空飘去。但是在斗罗神界还存在的现在,估计会被斗罗神界中的神只直接拦下。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让它们走的十分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