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f9babdfb9b0b10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第一次感觉消化不良。”安真神色懒散的趴在古月娜身上,话虽如此,但满脸的开心无法隐藏。
龙墓小世界。
怎么说呢?没有深渊位面可口。
它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本源力量并非是世界本源,也没那么好消化。
但胜在量大管饱。
如果单论美味的话。
安真觉得还得是斗罗位面。
这种充满生命气息的星球必然非常可口。
安真擦了擦嘴边口水。
没办法,渴望生命得到进化是所有有生命存在的事物的本能,基因与血脉驱使着他们向着更完美的姿态前进。而对于安真而言,再没有比世界本源更加好的经验包了。
不过他好歹还是有人的良心的。
弱小的时候一直蹭着人家的资源成长,还把人家的闺女气运之女给拐走了,最后还想把对方一锅端的话,就有些太不当人了。虽然他如今不是人,但安真一直觉得自己是人。
说着,安真翻了个身,肚子贴着古月娜的鳞片,冰冰凉凉的。安真将这一趟的经历映照出来,给古月娜讲解说明。
古月娜声音冰冷,“混账东西!”
“残害同族,就该把这两个混账拉到斩龙台上千刀万剐。”
古月娜的情绪波动很大,被光明龙王和黑暗龙王这两个猪队友气的。
也有龙神的原因。
可毕竟好歹是她的“父亲”。
但古月娜内心对龙神的怨气没有因此少一点。
当年刚刚诞生的时候,古月娜都有些懵,虽然生来就拥有强大的实力,比起正常神王要强大不少,但一时半会也没有将龙神传承给她的那些知识完全接受,甚至龙神都没有给她传全,搞得她连神星大典那段堪称龙族重大转折点的事情的真实经过都不知道,还有那莫名其妙的魂兽无法成神的法则之力,搞得她还以为是斗罗神界那些混蛋干的,结果没想到是龙神那个老家伙。
然而就是在那种情况下。
在还没有摸清自己能力的情况下,她与金龙王直接遭受到了一群神王的攻击。
攻击来的猝不及防。
他们一下子陷入到了被动中。
空有一身的实力,但还没搞清自己能力的古月娜根本无法将自身实力完美发挥出来。
得亏金龙王当时完全被负面情绪所影响,变成了一个没脑子的憨憨,只知道疯一样的攻击那些攻击他们的人,继承了龙神肉身强度的金龙王相当抗揍,在被群殴的情况下,加上她远程攻击配合,都差点带走两个神王。她也因此看准机会,虽然受了不轻的伤,但好歹是逃出来了。
真不是她卖队友,当年的那种情况,她和金龙王连一把趁手的武器都没,虽然说龙族强大的肉身对于它们而言就是最好的武器,但最起码有个能够进行增幅或者防御的宝物吧。她要是不跑的话,继承了龙神肉身的金龙王能依靠不灭的特性活下来,但她肯定会死翘翘的。
那时候养伤的古月娜就特别郁闷。
为什么当时一个帮手都没有?
古月娜本以为龙族强者都是被那群可恶的神只杀完了。
结果没想到,好家伙,那风情些神只没有拿到一个龙王龙头,龙头和输出全被自家队友拿完了。好不容易剩三个独苗撑住了龙神的发疯,结果其中两个自杀,这两个自杀前还把剩下的那个也给带走了。
古月娜轻叹一声,“但凡那三个家伙当年活着,如今的斗罗神界依旧得叫神龙界域。”
“那倒是。”安真轻轻点头。
当时毁灭老师和生命师娘还没有成就神王,人类阵营中只有修罗善良邪恶三位神王,其他几位活下来的神王都是异族神王,根本无法同盟一心。而龙族,九大元素龙王中哪怕年龄最小的水龙王,那都是修罗神的前辈,她的战力可不弱,隐隐约约被称为九大元素龙王之首的光明龙王一条龙应付当时的修罗善良邪恶三人都不成问题。
如果是那样,最终的结果应该是大家先一同压制疯狂的金龙王。毕竟这憨憨可不是像龙神那样只针对龙族龙王,而是只想着破坏一切。然后,要么大家构成一个联盟,以实力最为强大并且最有正统的龙族为首,要么分家,共同瓜分昔日神龙界域的遗产,实力最强的龙族依旧能拿大头。
古月娜轻轻摇头,“不想了,想象太美好了。”
对于可怜兮兮窝在这养了几十万年伤的古月娜而言,能够不用隐藏自己气息出去自由活动那都是无法得到的奢侈,更不用说那般君临天下的场景。在知道这些之前,她做梦都不敢那样想呀!
她本以为自己家有权有势,但是被斗罗神界那群混蛋给搞了。父亲兄长姐妹都死翘翘,惟一一奶同胞的金龙王,还是个没有脑子的憨憨,为父亲兄长姐妹报仇,复兴龙族的重任就在她身上了,无论如何,再苦再累,她也要坚持下去!
结果没想到,事实是家里比她想的还要有权有势。如今她视作大敌的斗罗神界,只不过是她家以前一小块地。被她视作强敌的斗罗神界初代五神王,以前只不过是她家听话的小弟,自己家也不是被他们搞的家破龙亡的,是自己家人自己搞的,好不容易有一些财产(龙墓和藏在其中的龙族底蕴——龙神核心,升龙柱等一系列宝物),还被自家父亲藏了起来,任由她搁这苦哈哈的捡垃圾吃(没有质量高的能量来恢复伤势,只能一点点靠时间一点点恢复),父亲疯了之后家里好不容易剩了一点龙,结果让光明黑暗这两个瘪犊子玩意给搞没了。
龙神传承中说的什么她就是未来的龙神。结果呢,人手,武器,那是一个都不给她,反而给她留了一堆烂摊子。因此,受的伤养了几十万年都没好。得亏安真给了神界版生灵之金,她如今真身上那道剑痕才消去。
古月娜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冤种一样!
他们简直就是坑龙!
他们活着的时候多潇洒,结果留下了这个烂摊子。
让她活得这么憋屈!
什么都没享受到,先是挨了一顿围殴,养了几十万年的伤,憋屈的出门都要小心翼翼的,比过街老鼠的还不如。
这是为什么?!
“娜儿。”安真取出龙神核心。
那枚九彩核心在出现的瞬间,感受到古月娜的气息,绽放出璀璨的光芒,然后又瞬间被古月娜将气息压了下来。
“还有其他的。”安真接着往外掏东西。
比如说升龙柱,捆龙索等等一系列龙族曾经所拥有的宝物。龙族的底蕴是真不少,其中有龙王的超神器,也有看起来有很久远历史,上面没有情一点龙气的超神器。根据光明龙王所说,那是曾经龙族对外征战时获得的胜利品。不过这些东西大多破破烂烂的,能量已经流失了许多,再过个万年,估计都要报废。其中有不少宝物是当时为了阻止疯狂的龙神被毁坏的,但完好的也不少。
这些也只是龙族曾经辉煌的一角。只能说不愧是曾经坐拥一位至高神王,麾下有着十八位神王的神龙界域。
古月娜接过龙神核心一口吞下,“其他的先放到你那里吧。”
只是刹那间,万千璀璨的九彩流光从古月娜那庞大的银龙王身躯上浮现,宛如银色龙鳞折射出的九彩光晕般奇异非凡,一抹璀璨的神光自紫色龙眸眼底一闪而过,古月娜那庞大的龙躯动了起来,她舒展着身体,不经意间流露的力量将此地那无比坚固的空间都挤出“吱呀~”难以承受的声音,宛如一位远古神灵自沉睡中苏醒,真正展现出一位神王级强者几分强大的力量,龙神核情心在与古月娜的力量产生共鸣,安真能够感受得到,古月娜的气息突然强盛了不少。
“舒坦~”古月娜感觉身体就像是放了很久的魂导机器经过保养之后终于开始动了起来。
“但凡我当年有这个,完全能够让全盛时期的我发挥出部分龙神威能,能不能反杀不好说,但至少可以全身而退。”
说是龙神化作了金银两大龙王。但要是真是这么简单的话,她和金龙王也不至于当时被打的一重伤一被封印。龙神压根就没有把最重要的压箱底的力量给他们。
坑呀。
这也就算了,但竟然连把趁手的武器都不给。反而留下来了那么多强大的敌人。
古月娜越想内心怨气越多。
刚刚出生的她就背了那么大的祸事!
意念一动,古月娜那恐怖的气息瞬间收敛,巨大的银龙之躯化作一团璀璨光芒,然后又快速的变小,化作一位有着完美身材,绝美容颜的少女,银色长发及腰,宛如璀璨银河落下,银色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那完美的抛物线。
古月娜抱起自家闺女,手指在蛋壳上轻轻一点,一道银色鳞片印记显现,遮盖住这枚蛋上来自银龙王的气息,那清冷的小脸哪怕是带着些许怨气亦是仪态万方,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少女樱唇中发出,“走了。”
“?”安真脸上露出一抹喜意,“娜儿是要跟为夫回家吗?”
“回!”古月娜声音听着像是赌气般,“为什么不回!”
“那些家伙过得那么潇洒,把龙族坑的这么惨,为什么要让我一直绑死在这个烂摊子上!不过,虽然我内心有怨气,但作为银龙王,我也会肩负起我的责任,让龙族复兴!可这不意味着我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并且……”
古月娜的目光落在安真身上。
“当时因为冰火龙王的事情我才不愿意理你。”
“但如今事情已经查清,就算要追查,那也应该先惩罚那几个坑了我的家伙,先把光明黑暗龙王那两个混账大卸八块再说。如今你既然是为了龙族复兴出力,那那件事情也算是接手了冰火龙王的遗产。”
这件事如果真查凶手的话。
那罪魁祸首也应该是光明黑暗龙王夫妇和龙神,安真顶多算个帮凶。毕竟如果没有安真,龙族无法复兴,冰火龙王的龙魂迟早也会彻底消失在这片天地之间。
安真大喜!
没想到那群龙王还是有点用处的。
“回家回家。”安真揽住古月娜的纤纤细腰,“我们是夫妻,娜儿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会帮娜儿你将龙族复兴的。”
“嗯。”古月娜侧身,绝美的容颜上流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但这笑容里却夹杂着太多积压已久的情绪——憋屈、愤怒、渴望宣泄的怨气,以及在这一刻终于能够毫无顾忌地投向眼前人的、火山爆发般汹涌的爱意与占有欲。她那双紫色龙眸深处,平日里冰封的清冷在这一刻被燎原的火焰烧得干干净净,只剩最原始、最直接的欲望。少女柔软湿润的樱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怼了上来,霸道,充满侵略性,除了熟练度的变化,就像是他们第一次那样——但又截然不同,那时的她是初尝情欲的懵懂与羞涩,而此刻,她是压抑了数十万年情绪的君王,要将一切郁结与渴望,通过这个吻,尽数灌入眼前这个她唯一可以彻底依赖、彻底放纵的男人体内。
樱唇精准地捕捉到了安真的嘴唇,不是轻轻贴合,而是带着一股要把对方吞咽下去的力道狠狠撞了上去。柔软的唇瓣因为过于激烈的碰撞而微微变形,甚至能感觉到牙齿隔着薄薄的皮肉轻轻的撞击。古月娜的舌尖没有丝毫试探,几乎是唇齿相接的瞬间,就强硬地顶开了安真因惊讶而微张的牙关,灵巧而蛮横地长驱直入,闯入了他温热的口腔。
“唔嗯……”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鼻音从古月娜喉咙深处滚出。她的舌带着微凉的、属于银龙王的独特质感,却又是火热的,急不可耐地扫过安真上颚的敏感带,再缠绕上他略显迟钝的舌头,用力地吮吸、交缠。唾液在激烈的唇舌攻防战中迅速分泌、交换,发出细微而**靡的“啧啧”水声。她的右手紧紧扣住了安真的后脑勺,银色长发的发梢扫过他的脖颈,带来微痒的触感,但那手掌的力道却是不容置疑的禁锢,不允许他有半分撤退的空间。左手则早已攀上他的胸膛,隔着衣料,五指张开又用力收拢,隔着布料精准地揉捏着他胸前的肌肉,指尖甚至能隔着衣服感受到那逐渐加速的心跳。
这是一个宣告主权、宣泄情感、索取安抚的吻。古月娜吻得投入而凶狠,她纤细却蕴含恐怖力量的身体几乎完全贴靠在安真身上,隔着两人并不厚重的衣物,安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玉峰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压迫感,此刻正因为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顶端的蓓蕾在薄薄的银色长裙面料下,已经悄然挺立,坚硬的轮廓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她的小腹更是紧紧地贴着他的下腹,那柔软的女性凹陷处,正隔着几层布料,隐约压着他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产生反应的昂扬。
“哈……哈啊……”良久,古月娜才稍微撤离了朱唇,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她微微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脸颊因为激烈的亲吻和汹涌的情绪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那双紫眸却依旧锐利而明亮地锁定着安真,里面翻涌着尚未满足的火焰。“还不够……”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情动的沙哑,“远远不够……那些混账……坑了我那么久……憋了几十万年……安真,我要你……”
话音未落,她再次吻了上来,但这次的目标不再仅仅是嘴唇。她滚烫的唇瓣沿着安真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细密而急促地啄吻,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唇舌划过他凸起的喉结时,她甚至坏心眼地伸出舌尖,在那上下滑动的凸起上轻轻舔舐了一下,感受着它猛地一紧,同时听到安真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一声闷哼。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终于能掌控某事的快意,继续向下。
她跪坐起来,双手抓住安真胸前的衣襟,毫不犹豫地向两边用力一扯——“嗤啦!”一声,衣物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安真线条分明的胸膛裸露出来,虽然不是极其夸张的肌肉虬结,但那匀称的肌理下蕴藏的力量感,古月娜却能清晰地感知。她俯下身,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没有过多流连,而是直接将脸埋在了他左侧锁骨与胸肌连接的凹陷处,张开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里的皮肤,舌尖则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韵律,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打着转舔舐。同时,她的右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碰,直接向下探入了安真的裤腰,灵巧的手指像游鱼般钻了进去,隔着内裤的薄薄一层棉布,精准无比地、带着些许粗糙指腹的摩擦感,一把握住了他早已完全勃起、硬挺滚烫的粗长肉茎。
“嘶——”安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那根沉睡已久的巨兽在她冰凉而灵活的玉手掌控下,仿佛被瞬间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又胀大了一圈,隔着内裤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与灼人的热度,马眼处渗出的些许前液已经将内裤的头端布料浸湿了一小片,留下深色的湿痕。古月娜的手指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指腹恶意地刮蹭过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感受到那肉柱在她掌心里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她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弧度,掌心收紧,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混杂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她一边用手伺候着他下身傲人的凶器,一边唇舌继续向下游移,一路留下湿润的痕迹,来到了他平坦结实的小腹。舌尖在肚脐周围画了几个圈,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隔着裤子,直接含住了那被布料包裹着的、顶端已经湿漉漉的隆起。温热的吐息和口腔的湿度再次穿透布料,直击最敏感的部位,安真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企图寻找更紧密的压迫。
“娜儿……”他的声音早已沙哑不堪,带着浓重的欲望。
“嘘,”古月娜微微抬头,紫眸里水光潋滟,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老实躺着,逆臣。本王还没允准你动。”
她终于松开了对他裤裆的隔靴搔痒,但紧接着,她自己直起身,跪跨在安真腰腹两侧。纤细的腰肢,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被银色长裙包裹着,此刻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展现在安真眼前。她自己动手,双手抓住自己裙摆的下端,一点一点,缓慢却坚定地向上提起。修长笔直、雪白无瑕的玉腿逐渐显露,那肌肤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带着龙族特有的、隐隐流动的微光。裙摆越提越高,越过大腿,越过线条完美的膝盖,最后,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
她没有完全脱下裙子,只是将裙摆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裙下的风光再无遮掩——平坦光洁的小腹下方,是那一片茂密的、泛着淡淡银光的柔软丛林,丛林深处,一道粉嫩湿润的缝隙已经清晰可见,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因为情动而充血呈现出情诱人的深粉色,透明的晶莹爱液正从那幽深的入口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娇嫩的内壁缓缓流下,甚至有几滴已经滴落在了安真裸露的小腹皮肤上,带来冰凉的触感与浓郁的、独属于古月娜的、清冽又带着点甜腥的龙涎体香。
“看到没?”古月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但她的动作却无比大胆。她伸出两根纤细的玉指,当着他的面,轻轻拨开了自己那已经湿透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欲滴、水光淋漓的嫩肉,那最顶端的粉红豆蔻(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充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她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颗敏感的小豆子,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惊呼。“唔嗯……都是……被你害的……”
安真的眼睛早已赤红,下身的肿胀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几乎要冲破内裤的束缚。他看着她主动展现的、对他毫无保留的私密花园,看着她指尖玩弄那敏感花蒂时身体诚实的反应,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娜儿……风情
我的娜儿……”他低吼着,双手猛地抬起,抓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滚烫的掌心几乎要烙进她的肌肤。
古月娜却按住了他的手,再次强调了她此刻的掌控地位。“给我安生的趟着!”她喘息着,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这次的吻不再那么凶狠,却多了几分缠绵与挑逗,舌尖勾缠着他的,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气息。与此同时,她空出的另一只手,终于决定解放那早已按捺不住的凶兽。她灵活地解开安真的裤扣,拉下拉链,连同内裤一起,向下褪去,直到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缠绕、粗长狰狞、顶端龟头泛着紫红色光泽、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粘液的硕大肉棒彻底释放出来。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几乎要打在她的小腹上。即使是早已见过无数次,此刻亲眼目睹这完全起立的雄风,古月娜的呼吸还是停滞了一瞬,紫眸深处闪过一丝迷醉与渴望。她忍不住伸出手,再次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这次是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龙族微凉的体温与肉棒灼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她冰凉的手指握住那根火热的铁棍,掌心的细腻纹路摩挲过上面鼓胀的血管,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那蓬勃的生命力与脉动,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与征服欲油然而生。
她没有多做停留,而是调整了一下跪姿,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柔软的幽谷入口,对准了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顶端。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她娇嫩的花瓣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与饱胀感。
“这是安安的,又不是给你的。”她低头,看着身下眼神炽热如火的安真,故意说着反话,嘴角却噙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嘿嘿~我替闺女尝尝。”安真从情欲的冲击中找回一丝神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哑声回应。他腰部微微向上挺动,龟头更加深入地挤开了两片娇嫩的花瓣,顶在了那湿滑温热的穴口嫩肉上,却没有立刻闯入。
“逆臣,给本王老实躺着!”古月娜娇嗔一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他这轻微的侵入而颤抖了一下。她不再犹豫,也不再等待,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痛楚与极乐的闷哼。
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嫩穴甬道,强势无比地一贯到底!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花心(子宫口)上,引发了一阵天崩地裂般的酥麻与痉挛。古月娜的身体瞬间僵直,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下体一直捅穿到了喉咙,整个身体内部都被彻底填满、撑开,甚至因为那过于惊人的尺寸和深度,带来了一丝被撕裂般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几乎将她理智淹没的强烈快感。她紧致湿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吮吸、包裹、绞缠着侵入的巨物,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吸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欢欣鼓舞地摩擦着敏感的柱身与冠状沟。
而安真的感受同样强烈到难以言喻。他的肉棒被一片难以形容的温软湿热紧紧包裹,那紧致程度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带着吸力紧紧箍着他,尤其是穴道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此刻正像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小嘴,一下下地吸吮、撞击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马眼。极致的包裹感和那龙族特有的、带着微凉却又无比紧致的特殊体质带来的双重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想要立刻缴械投降。他强忍着喷射的冲动,双手死死扣住古月娜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感受着她因为初次接纳这过于“凶悍”的入侵而轻微的颤抖。
几秒钟的静止后,古月娜适应了体内那充盈到几乎爆炸的饱胀感。她低下头,紫眸里水汽氤氲,却亮得惊人,带着前所未有的迷离与野性。她开始尝试着,缓缓地抬起丰腴的臀瓣,让那粗长的肉棒从她紧致的甬道里退出一些,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湿滑的爱液因为她的动作,被肉棒带出了一些,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拉出数道晶亮的银丝。然后,她再次用力地坐了下去!
“啪!”结实的大腿根部与安真小腹碰撞,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这一次,有了爱液的充分润滑,进入更加顺畅,但那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冲击感却丝毫不减。古月娜咬住了下唇,忍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开始尝试着掌控节奏。她双手撑在安真结实的小腹上,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起来,带动着紧致湿滑的穴肉,以骑乘位的姿态,开始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吞吐、套弄着那根深深嵌疯情入她体内的凶器。
“哈啊……哈啊……安真……你的……好大……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甜腻沙哑,完全不复平日清冷威严的女王音色,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情欲彻底俘获、在爱人身上尽情驰骋索取的雌性。每一次坐下,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髓的、酸麻酥痒的快感电流;每一次抬起,粗砺的冠状沟又会刮蹭过她穴道内壁敏感至极的褶皱,带来另一种层次的销魂摩擦。很快,她就掌握了让彼此都更加快乐的节奏和角度,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臀部撞击安真小腹的频率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用力,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急促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交响乐。
安真不再甘于仅仅躺着承受。他的双手从她的腰肢滑落,绕到身后,一手用力揉捏着她紧实饱满、弹性惊人的臀瓣,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臀肉之中,留下清晰的指痕;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的前方,精准地找到了她那已经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的粉嫩阴蒂。他伸出拇指,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开始快速摩擦、按压那颗早已硬得发烫的小肉粒。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安真……逆臣……你竟然……啊!”古月娜的身体像是被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动作陡然停滞,只剩下剧烈的颤抖。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她痉挛收缩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安真龟头上,带来一阵温热的刺激。她高潮了,在内外夹击的强烈刺激下,来得如此迅速而猛烈。紧致的甬道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箍住肉棒,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把他的精髓都榨干吸出来。
安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刺激得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好不容易压下的射意再次汹涌澎湃。他腰部猛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高潮后瘫软的坐姿,更加深入、疯情更加凶狠地向上撞击着她的花心。这记深顶让古月娜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更强烈的冲击再次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从下方发起的、越来越猛烈的冲刺。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安真一个翻身,凭借着更强大的力量,将浑身酥软、高潮后余韵未消的古月娜压在了身下。他抽出湿淋淋、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将她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臀瓣翘得更高,私处完全暴露,那被蹂躏得红肿湿润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蜜液。他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挺腰,再次狠狠地、整根没入!
“啊——!”古月娜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每一次撞击都直直地捣在她最深处的柔软花心上,带来一种几乎要被贯穿灵魂的极致快感。安真开始了真正狂暴的征伐。他双手抓着她的脚踝,腰部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快速地、用力地冲刺、抽插。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高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结合处和身下的地面上,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喘息和低吼,每一次深入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汗水从他结实的背肌上滑落,滴落在古月娜同样布满细密汗珠的雪白肌肤上。
“娜儿……我的……都是我的……”他俯下身,吻住她微张的、不断溢出呻吟的樱唇,将她破碎的声音尽数吞下,身下的撞击却一次比一次沉重,一次比一次深入。
古月娜早已被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击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略。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安真肩上,随着他猛烈的抽插而晃荡着;双手因为快感而紧紧抓住身下的地面,指甲甚至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扣进了坚硬的岩石之中,留下深深的划痕。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两人紧密交合的那一点,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被推上云端,每一次退出又带来空虚的渴望,然后再一次被更凶猛地填满、捣碎。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彻底将她淹没、吞噬。她只能模糊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这个男人以一种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从灵魂到身体,彻底地占有、标记。
“安真……安真……”她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名字,紫眸失神地望着上方的昏暗,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过载的快感刺激,还是积压了数十万年的委屈与孤独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主动抬起绵软的腰肢,迎合着他最后的冲刺。
疯情 安真感觉到身下玉人的痉挛一次比一次剧烈,穴肉绞紧的力道几乎要让他折断,他知道她也到了极限。他自己也到了临界点。最后几下,他几乎是倾尽全力地、用尽全身力气的凶狠撞击,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娇嫩的花心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烙印永远刻在那里。
“娜儿——!接好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身猛地一僵,滚烫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子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灼热的冲击让古月娜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抽搐、绷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高潮,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华,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持续了数秒的喷射后,安真才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沉重地压在了古月娜汗湿的身体上,两人依旧保持着最亲密的连接,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过后的麝香与腥甜气息。
良久,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安真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液体。古月娜的身体在他退出的瞬间,又敏感地颤抖了疯情一下,发出细微的呜咽。她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里面是高潮后特有的迷离与空洞,但那空洞之下,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安然与放松。几十万年的压抑、怨恨、孤独与憋屈,仿佛都在刚才那场毫无保留、激烈到近乎厮杀的性爱中,随着汗水、泪水和体液一起,被彻底地宣泄了出去。
安真侧躺下来,将她绵软的身体搂进怀里,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和银色的长发,仿佛在安抚一只餍足的猫咪。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抓痕和汗水,尤其是古月娜雪白的肌肤上,各种痕迹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情事的激烈程度。
“还生气吗?”安真在她耳边轻声问,嘴唇碰了碰她泛红的耳尖。
古月娜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事后的慵懒沙哑:“……还有一点。不过,”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以后不高兴了,你都得像这样‘哄’我。”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安真低笑,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享受着这激烈**后的宁静与亲密。然后,他们才慢慢起身,清理身体,更换衣物。古月娜看着地上被撕坏的衣服,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清冷的模样,只是眼角眉梢的春意,一时半会儿却难以完全散去。她用神力将痕迹清理干净,抱起那颗龙蛋,再次看向安真时,已经重新戴上了银龙王的威严面具,只是那紫眸深处,看向他时,多了一丝不同以往的、彻底敞开的依赖与柔情。
一段时间之后。
安真与古月娜收拾整齐离开这处空间。
“这样能行吗?”
“有龙神核心在,再加上伤势已经恢复了许多,如今整个神界,无一人能够在神识这方面与我相比。”古月娜纤长的玉指轻轻撩起垂情落到耳边的一缕发丝,眉眼间流露出绝对的自信,话语间满是君王的威严与霸道,“哪怕本王不自封实力,除非是神王当面,否则别说察觉到我的气息,他们连我的力量是何等层次都感觉不到。”
虽然与她想的光明正大的行走在天地间距离还有些远,但如今也是非常不错的了。
“娜儿觉得可以那就行。”安真揽着古月娜的腰,内心感慨这一趟龙墓之旅收获还真是大。
“我先把帝天喊来。”古月娜开口说道,“也该让他知道一下真相。”
虽然如今的她是龙族的高个子,但帝天这么多年身上压力也不小。不过,虽然黑暗光明干了那么大的蠢事,但古月娜没有想把这笔账算在帝天身上,毕竟帝天也是受害者,这么多年来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内心的压力也很大。
安真好奇的问道,“那光明黑暗龙王你打算如何处置?”
古月娜想了一下说道,“按照龙族律法来说,残害同族,应该被押上斩龙台,身体受尽千刀万剐之刑,神魂被龙焰灼烧千年,然后一刀砍了。但这样太便宜那两个混蛋了。”
要不是这两个混蛋,她现在的局面也不至于这么惨。
“以后我要把他们复活,牛马干的活他们得干,牛马干不了的活他们也得干。让他们干活干到死,然后再复活,然后再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