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99ebf3275d6993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唐三从人面魔蛛身上得到了这作为外附魂骨的八蛛矛之后,他也具备了人面魔蛛的部份能力,比如说剧毒,蜘蛛腿那强大的贯穿能力,以及……吞噬。通过蚕食猎物的生命力和魂力来实现快速成长。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所有生物都有这个能力。无论是人还是魂兽,都是非常优秀的能量体。就像是魂师吃魂兽肉,本质上也是摄取魂兽肉的能量和营养。而最大的区别只是这种吞噬能力以及消化的强弱与否,而人面魔蛛在这方面,自然是要远远强于寻常魂兽。
当八蛛矛贯穿光神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以及疯狂的死亡危机感将她的意识从被修罗杀意影响的疯狂中强制拉了回来。然而另一股修罗杀意却在这时注入到她的体内,牵动着原先的那一股修罗杀意。
“唐三,你……”
光神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与神力正在被不断掠夺,瞬间就明白了唐三想干什么。
他竟然敢“吃人”!风情
从背刺她,到不顾亿万生灵死活释放被封印的金龙王,再到现在的“吃人”,光神只觉得唐三一遍又一遍的在刷新她的认知观,或者说这位光伟正的神王的另一面竟然如此的不堪。
“要不是你们!”唐三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恶毒之意,“本座何须走到这一步!”
“大光明天!”光神的体内骤然爆发出万丈光芒,璀璨的光芒仿佛一颗大日正在不断地燃烧自己,发丝,肌肤,甚至每一块血肉,都在变成灼热的金色气焰,仿佛有了形状的光明法则一样,这股力量令宇宙星空坚固的空间都支离破碎,在两人周围形成一片虚空。然而这其中,却有着无数血色流光游走,宛如一条条蛛网一样,将她整个身体都给包裹住,任由那一团光明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着蛛网的束缚。
“唐三,你一定会遭报应的!”光神毫不犹豫地点燃自己的生命之火,璀璨的神光猛地再一次绽放开来,爆发出更加璀璨的光明,甚至将这一方宇宙空间都变得白茫茫一片。然而,体内两股不一样但又同出一源的修罗杀意却如附骨之蛆一样不断的蚕食着她的神智,直接撼动了她自身的意志,将她已经快完全点燃的生命之火给熄灭。
“修罗!”
光神恨呀!好不容易有这一个机会,他们夫妻眼看着就能重聚。然后半路却杀出来一个初代修罗神,不分青红皂白的用修罗杀意影响了她,若非如此,一个残废了的修罗神唐三怎么能偷袭成功,怎么能够让她陷入到这种处境。
“乖乖成为本座的力量不好吗!”唐三不明白这群家伙为什么这么不识好歹?!
同时内心也是惊讶。初代修罗神在舍弃了修罗神神位之后遨游宇宙星空,力量似乎并没有因此削弱,甚至更进一步,在神王中也算是顶尖,差一点触及传说中至高神王的门槛了。多亏了那股修罗杀意,他才能压制住光神。然而,以他此刻的状态,面对一位一级神只的反抗,也是十分艰难。
……
斗罗大陆。
明都。
刚刚接受完毁灭老师信息,大概了解到如今神界情况的安真回到屋里,然后看到古月娜神色有些难看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直接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如何?”
“很不妙。”古月娜说道。
因为龙神的原因,与金龙王同出一源的古月娜能隐约感受到金龙王的情况和位置,大概就是是死的还是活,是沉寂了的还是活跃的,至于更多的,那是无法做到的。在她的感知中,沉寂了已久的金龙王突然活跃了起来。
安真把神界的详细情况说明了一下,“是修罗神唐三那个小瘪三解开了封印,想要利用金龙王来报复整个神界,结果直接被金龙王当成路边一条踹得半死……”
“自作自受的蠢货。”古月娜神色冰冷的评价道。
金龙王可是龙神吸收了众多真龙神只的怨念和愤怒,以及承载了他自身疯狂愤怒的化身。
对于这个试图算计他们魂兽一族瑞兽的小瘪三遭此报应古月娜本应该感到开心,但她此刻的心情着实是无法开心起来。
按理来说在龙族情况如此落魄的现状,突然多了一位顶级神王级别的战力,她应该高兴起来。但古月娜现在却更希望金龙王能就这样再一次被神界众神封印起来。
因为一旦让金龙王那家伙逃脱,下一个必须与金龙王一战的就是她了,虽然他们是双胞胎,但关系完全就是只能活一个的那种。成为龙神,是他们共同的目标和梦想。但想要完成这一点,就必须杀死另一个,并且将其吞噬。
古月娜并不想死。她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和爱人,她不舍得离开安真,更不想连自己孩子的出生都无法看到。哪怕她依旧是原先那个只是满心想着复兴龙族的银龙王,也绝不想让金龙王吞噬她。并不是说她不愿意为了复兴龙族献身,而是因为她知道金龙王那个憨憨根本就无法带领龙族复兴。她是龙神理智的化身,金龙王那个憨憨完全就是一大团负面能量的集合体。让这种随时都可能爆炸的疯子来带领龙族,完全就是把龙族推上绝路。
更何况如今古月娜知晓的龙族为什么会没落。
龙神都因为疯狂把龙族霍霍完了。
可龙神最起码尚存理智,金龙王的家伙根本就没这两个字。就算金龙王再爱龙族,看不清方向的一意孤行,只会再次将龙族推向深渊之中。 “实在不行。”古月娜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意,紫水晶般的龙眸中闪烁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我先去和金龙王决一死战,想办法将他重创甚至……”
古月娜话还没说完,就被安真用嘴巴狠狠堵住。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强势占有意味的封缄。安真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深深陷入那如月光般流淌的银发中,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嘴唇重重印上她的,撬开那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滚烫的舌头裹挟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长驱直入。
“唔……”古月娜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她的双手抵在安真胸膛上想要推开,掌心能感受到那结实胸肌下剧烈跳动的心脏。但那熟悉的触感、那舌头上带着淡淡甜味的烟草气风情息、那将她口腔每一个角落都舔舐占领的蛮横——这一切都像最原始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道锁。
挣扎的力道在三个呼吸间便软了下去。安真察觉到她的软化,吻得愈发深入。他的舌头不再是单纯地侵入,而是开始细致地巡游。他舔过上颚敏感的褶皱,古月娜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舌尖缠绕住她想要退缩的小舌,吸吮着,发出淫靡的水声;他故意用牙齿轻轻咬磨她的下唇,留下细小的齿痕,然后再用舌头温柔地舔舐那处微微红肿。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拉出细细的银丝,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安真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古月娜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隔着那件轻薄的居家丝质睡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背脊的柔韧线条,感受到每一节椎骨的细微凸起。当他的手掌抚过尾椎时,古月娜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只手继续向下,滑过挺翘的臀峰,用力一捏。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嗯啊……”古月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她不再抗拒,反而抬起双臂,一双玉臂如藤蔓般紧紧缠绕住安真的脖子,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用力将他压向自己。她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这个吻,学着安真的样子吸吮他的舌尖,小小的牙齿报复性地咬他的嘴唇,却又怕他疼似的立刻松开,用柔软的舌头去安抚。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安真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此刻正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用力挤压着他的胸膛。睡裙的领口在厮磨中滑下,露出一侧圆润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安真嘴唇离开了她的唇,转而去亲吻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他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锁骨窝,舌尖在那里打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古月娜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脆弱的喉管暴露在他面前。
“安真……别……”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性感的沙哑,像是小猫的呜咽,“我们说正事呢……金龙王……”
“现在这就是正事。”安真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惩罚性地在她锁骨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清晰的、暗红色的吻痕。古月娜痛得轻哼一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因为腹部隆起的弧度而不得不微微分开。
安真的手已经从她的臀部落到了大腿。他宽大的手掌顺着腿侧一路向上摸索,睡裙薄滑的布料被轻易撩起。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细腻如脂的肌肤时,古月娜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夹紧了双腿。但安真不容拒绝地分开了她的膝盖,指尖继续向上游移,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最柔软湿润的核心。
“啊……!”古月娜猛地弓起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安真的手臂。那里早就已经湿透了。怀孕后本就更加敏感的身体,在长久分别的思念、重逢的喜悦、以及对未来的忧惧种种情绪交织下,早就处于一触即燃的状态。安真隔着内裤的布料,用指腹在那片湿热上缓慢画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布料下,柔软阴唇的形状,感受到一颗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在他的按压下微微搏动。黏腻的爱液早已浸透了内裤,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连带着睡裙的下摆也沾染了些许湿意。
“看,”安真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告诉我,你现在不想谈什么金龙王,不想谈什么牺牲。”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布料深深按压下去,指关节甚至能陷入那柔软的缝隙中,“它说,它想要我,想让我填满你,想让我提醒你,你现在是谁的人,肚子里怀着谁的孩子。”
“混蛋……你就会……嗯……欺负我……”古月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泣般的颤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安真怀里,全靠他搂抱的支撑。紫色的龙眸里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情欲薄雾。她微微张开嘴喘息,红润的唇瓣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有些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雪白的脸颊早已绯红一片,眼尾也染上了妩媚的嫣红。隆起的腹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提醒着两人一个幼小的生命正在她体内孕育。
安真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略一用力,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的屏障就被扯到一边。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摸到了那滚烫湿润的入口。那里已经是一片泽国,黏稠温热的爱液正不断地从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渗出,将周围的银白色软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独属于她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麝香气息。
安真没有立刻插入。他的食指先在穴口周围打着转,沾满了滑腻的液体,然后沿着那两片肥美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柔软的肉质和惊人的热度。他甚至轻轻掰开那片隐秘的花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仔细观察着那粉嫩的、正在微微收缩翕张的入口,看着细小的褶皱,看着顶端那颗充血挺立、如珍珠般晶莹的阴蒂。
“真漂亮。”他沙哑着嗓子赞叹,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怀孕之后,这里变得更丰满了,颜色也更深了一点……是为我准备的吗,娜儿?”
这般近乎羞辱的审视和直白露骨的言语,让古月娜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安真用膝盖顶住。她只能偏过头,将滚烫的脸埋进安真的颈窝,发出细弱的抗议:“别……别看了……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安真低笑,手指终于缓慢但坚定地探入了那个等待已久的湿热通道,“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没尝过?”
指尖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古月娜的阴道内壁骤然紧缩,像无数张小嘴热情地吮吸着入侵的异物。那里高温、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充满了惊人的吸力。因为疯情怀孕,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甬道内也变得更加柔软湿润,分泌的爱液多得惊人,安真的手指刚一进入就被温热的蜜液完全浸没。
他缓缓抽送着食指,听着那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然后他加入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那紧窄的甬道,开始缓慢但有力地抽插。他的指关节弯曲,刻意刮擦着阴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凸起,寻找着那个能让身下女人崩溃的点。
“啊……那里……别……”古月娜的身子猛地弹跳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了安真的衣襟。安真知道自己找到了。他的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一小片区域,快速地屈伸、抠挖,模仿着性交最深入的冲刺角度。
古月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好让那作恶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黏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出来,浸湿了安真的手掌,也弄湿了她臀下的沙发。淫靡的情
水声越来越响亮,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呻吟,还有安真粗重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欲望交响曲。
“安真……安真……”她开始无意识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给我……我要……”
“要什么?”安真故意放慢了手指的速度,指尖甚至开始向外抽离,“说出来。”
“你……你明明知道……”古月娜急得快要哭出来,空虚感在手指离开的瞬间疯狂噬咬着她的神经。她挺起腰,努力追逐着那两根让她欲仙欲死的手指,“进来……用你的……插进来……”
如此露骨的求饶从一贯清冷高傲的银龙王口中说出,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安真只觉得自己胯下的巨物已经硬得发疼,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但他还在忍耐,他要彻底摧毁她那些自我牺牲的念头。
他的手指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是三根。粗大的指节强行撑开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古月娜痛得蹙眉,但紧随而来的充实感和轻微的饱胀感又让她发出满足的喟叹。安真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的舌头舔去她眼角的泪花,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你是我的。你的命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肚子里孩子的命也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拿走,包括你自己。听明白了吗?”
古月娜在他密集的攻势下早已神智涣散,只能胡乱地点头。安真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拇指也没有闲着,压上了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快速揉搓。多重刺激下,古月娜的身体绷成了弓形,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如失禁般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安真的手掌上、沙发上,甚至溅到了两人的衣服上。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
安真等她颤抖的余韵稍平,才缓缓抽出手指。那三根手指上沾满了黏滑透明的爱液,在光线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散发出一股浓疯情郁的、淫靡的甜腥气味。他将手指举到古月娜面前,看着她羞红脸别过去的模样,低笑道:“这么湿,还说不想要?”
绝美的银发少女此刻早已瘫软如泥,依偎在安真怀里,满脸都是未褪的激情红晕,紫眸氤氲着水汽,红唇微肿,银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边。她身上轻薄的睡裙早已在刚才的激烈中滑落大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半边雪白饱满的乳房,以及那高高隆起的、孕育着生命的小腹。下身的裙摆卷到了腰间,腿间一片泥泞狼藉,淫水还在不断从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渗出。
她无力地抬手捶了一下安真的胸膛,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娇慵,嗔怪道:“说正事呢……又被你带偏了……”但语气里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决绝和冰冷,只剩下被彻底疼爱过后的小女人的娇媚和依恋。
安真紧紧抱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她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也变得轻柔:“正事就是,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我们的孩子。相信我,我能处理好。别总想着自己去拼命,嗯?”
古月娜没有说话,只是更深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终于找到安全巢穴的小兽。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律动。良久,她才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讷,却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安真知道,她暂时是不会再有那些极端的念头了。他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卧室。刚才在沙发上玩得太过火,需要清理一下。至于金龙王……他会处理好的。以他的方式。
“你是我媳妇。”安真轻轻捏了一下古月娜的脸颊,乌黑眼眸认真的望着他,“平日你想做什么我不拦着,但这种涉及生死的事情,可不能由着你的性格让一个人去做。”
“我都还没答应做你媳妇呢。”古月娜轻声反驳道。
“再说了,我有龙神核心,这件事情我有把握。”
安真直接开口打断,“成功率不到九成八那就不算有把握。要是你是全盛时期,在毁灭老师他们伤到金龙王的情况下,你想做什么我也拦不住,但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你现在也拦不住。”古月娜有些小不满安真霸道的鼓起嘴巴,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的可爱。
“但我知道谁能。”安真说道,“你想让安安一出生就没有妈妈吗?”
一说到自家女儿,古月娜的态度瞬间软了下去,轻声呢喃道,“反正你不是还有那么多女人。”
安真紧紧抱着自家媳妇,“她们可以是安安的小姨,干妈,但却无法成为安安的亲妈。并且,娜儿你舍得离开安安吗?”
古月娜沉默,“那你说怎么办?”
“现在神界情况还没有定下。”安真说道,“好的结果是金龙王被重新封印。但哪怕最坏的结果,金龙王来到这里找到你,我也有办法对付他。”
古月娜:?
“半步神王打顶级神王?”
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古月娜想到了安真曾经跟他说的一件事,“你不会是想搞那个跟创世神有关的东西吧?”
“不。”安真轻轻摇头,而是说出了一句让古月娜意外的话,“我成龙神不就行了。”
特攻打神仙,血脉压制大过天。
更何况面对掌握神界中枢的毁灭之神,还有生命女神和烈焰,金龙王不可能全身而退。
古月娜:……
她突然想到了安真的那些世界权柄。
感觉,貌似,可能可以试试,最起码比她一个人成功率大。
安真的日常生活继续。
一边修炼炼化龙墓能量,一边开派对。
“主人~”一只黑丝美脚踩在安真的胸膛上,古月娜绝美的脸颊此刻布满冰霜,一双紫色龙眸倒映出安真的身影,眼中满是鄙夷与嫌弃之色,黑白相间的女仆装遮住满园春色,两只纤纤玉手提着裙摆,十分不情愿的提起。像是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十分嫌弃鄙夷,但又不得不做。
“您看清楚了吗?还满意这样的服务吗?”
“满意满意。”安真连连点头。
“真是变态。”古月娜冰冷的神色有些绷不住,浮现出几分红晕。这句话是发自真心的,并非是剧本上面的内容。
“来,继续下一个动作。”
……
一段时间后
一道人形身影像是做贼一样,来到斗罗星外。
“呦?”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唐三身后响起,惊的唐三立刻拉出一大段距离。
“这不是小瘪三吗?怎么这么狼狈?”安真目光戏谑的望着唐三,“久仰恶名了,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真身相互见面。”
如今的唐三不可谓不狼狈,虽然恢复了大概的人形,在外表上来看,已经和全盛时期的他没什么两样,在猩红眼眸中的狰狞,怨毒,以及藏的极深的疲劳,就让他宛如丧家之犬,整个人的气质直接拉垮了一大截,自身气息更是极其虚弱,甚至有些紊乱不稳。对他而言,时间到底还是很仓促,但唐三如今也不敢再继续浪费时间了,每多用一点时间,对于他而言就多几分风险。仓促炼化了光神的疯情生命力用来恢复自己的神力后,唐三就着急赶来斗罗星了。
与其相比,一身整洁服装的安真的状态却是极佳,剑眉星目,脸色因为美好的生活都透着健康的红润光泽,一双乌黑眼眸中泛着戏谑的笑意,整个人精气神饱满,充满了阳光朝气。
“安真!”无比怨毒的嘶吼声从唐三嘴中发出。
这张脸早已在他的心中出现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恨不得剥其皮生吃其肉。都是因为他,他才会落到如今的境地。
只是瞬间,唐三便气冲牛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恢复的脸都再度变得狰狞起来,完全没有一点神只该有的神圣,反而像是从地狱逃出来的魔鬼一样,因为那无法克制的愤怒,整个人气息都变得十分紊乱,像是一个随时都可能炸了的炸弹一样。
“唉~”安真声音调侃的回应道,“叫你爷爷干什么,想认祖归宗?但是我不想收下你这个不孝孙。”
“混蛋!”唐三只觉得自己要气炸了。
但他还是强行克制住,毕竟他的小舞还在对方手中。
“将我的小舞还给我!”
他原本是想偷偷摸摸的进斗罗大陆,最好挟持到安真的人,这样才能够将其当做人质来换回他的小舞。但没想到,现在都还没有进入斗罗位面,就直接被对方发现。
“小舞?”安真取出一道灵魂,将其提在手中,“你说的是这个吗?”
“小舞!”唐三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之意。他终于再见到他的小舞了。
“三哥?”听到熟悉的声音,小舞的灵魂抬起脑袋。不等她说些什么,安真直接将他的灵魂收了回去,唐三脸上的欣喜戛然而止。
“放开她!”
“你说放就放?”安真态度散漫,“小瘪三,真把自己当东西了?”
“区区一个卑贱的斗罗土着。”唐三攥紧拳头。
“呵~”安真冷笑一声,“土着?所以,你觉得穿越者就高人一等?”
一语落下,唐三内心猛得一惊。那份惊讶甚至在瞬间盖住了他内心所有的怒火与怨毒,只剩下不可思议的震惊。穿越者?他怎么会知道?要知道这件事情哪怕是他最爱的小舞他都没有告诉。
安真的下一句话直接打破唐三内心所有的侥幸,“你区区一个偷盗了那养育你成长的宗门的宗门秘典的小偷,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唐三神色不可思议的望着安真,“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紧接着便是愤怒的反驳,“他唐门内门宁愿用一群废物饭桶,也不愿意重用天资出众的我,本座有什么错,错的是瞎了眼的他们。”
安真摇头,“能教出你,估计跟你差不多。”
“不遵守规则,为一己之私不顾亿万生灵死活,总之,像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说他人卑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