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240c2fbba68bfa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再来一次。
宇宙很大,大到即使是一颗恒星,也不过如同海洋中的一滴水一样。掌控了冥界传送手段,对于安真的帮助无疑是非常巨大的。在斗罗神界的统治范围之外,没有任何生命存在的区域,一颗又一颗恒星熄灭,变成一颗颗暗红色的红巨星,灰暗衰败的模样仿佛在进行无声的哭泣一样。
一颗两颗三颗……更多甚至是更大的恒星。
已然初步成长起来的世界不断地对这个浩瀚的宇宙展露他的獠牙。
距离斗罗神界许多光年之外的一个星系中。某一处宇宙空间,一颗不断的散发着光与热的,比起太阳还要大上不少的天体今日一如往日,然而在某一个瞬间,更高的维度之中,三维四维存在无法理解的波动悄然滑过,宛如一只漫游在宇宙之中的星空巨兽张开了祂的大嘴,极短的时间之内,仿佛只是一瞬间,这颗恒星的核心,占据着绝大部分质量,提供着全部引力和能源产生的区域瞬间消失了。
它依旧散发着光和热,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在二点多秒之后,核心引力的消失带来的影响扩散至恒星外层,失去了向心力,那一刻,整颗恒星好似瓦解了一样。整颗恒星由内到外,一层层的像是剥洋葱一样被解绑,漆黑冰冷的宇宙之中,一个不断膨胀的炽热的行星状星云宛如一朵无比绚丽的火焰花朵绽放。然而这份绝美的宇宙风景之下隐藏的却是毁天灭地般的破坏,内行星在那炽热的气体洪流冲击之下被冲刷融化,被剥夺了大气的外形星则宛如一颗颗冰冷巨大石头一样,向着宇宙星空被冲击而去。
“还不够。”
死亡的气息裹挟住了安真,宛如一道灰色气息般遁入到了宇宙的阴影之中,当这道身影再次出现在宇宙星空中时,面前已经是一个正直壮年,比起太阳还要大上不小的恒星。
一朵又一朵象征着毁灭的花朵在宇宙中绽放。
随着安真一次又一次吞噬恒星,炼化其中的能量与法则之力,融入到世界之中的恒星法则也在不断积累,不断趋于完整,安真每一次吞噬以及炼化恒星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直至一枚属于世界的恒星法则终于达到了完善这一步,使得安真如果想的话完全能够自己身化一颗恒星,如同太阳一样大小的恒星在安真面前已然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将其情吞噬。
站在宇宙星空之中,安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眉头微皱。能量增加的越来越多了,但是对于战力的提升却是减少了。不过他的“体量”却是越来越大了。
蓝条增加一如既往,但每一次提升带来的攻击速度各方面的提升降低了。
“一直吃这种快餐总感觉会有些营养不良,还是得多来点正餐。”
比如一个世界,一个神界!
不知道永恒与创世之神王座味道怎么样。
还有神印王座中的创世之神以及天谴之神的本源力量。
只是想想,安真就感觉嘴巴要分泌口水了。
安真摇了摇头,暂且压制住这种想法。
虽然原着中天谴之神表现起来不是很好,但这玩意儿毕竟涉及到宇宙本源法则,想打这个主意最起码也得至高神王。
“也不知道我现在实力如何。”
耗费了十多年的时间,已经吞噬了一百零八颗的安真如此想道。前期的吞噬速度还是比较慢的,甚至第一颗花了两年多,然而随着恒星法则的不断完善,不管是吞噬还是炼化速度都在不断提升。当他也如同一颗恒星般一样,吞噬和炼化起来已经变得丝毫没有多少难度了。以太阳为一个标准模板的话,安真吞噬的这些恒星有大有小,最小的只有太阳能量总和的二十分之一,最大的一颗能量总和是太阳的一百多倍,在整个过程中损耗了不少能量,但也收获颇丰。
就在这时。
安真眉心处突然浮现出一缕血色。
“修罗第八考已经完成了吗。”
没有正式飞升神界,却想着用神考把神位传承给别人,安真大概是第一个这样干的。
一方面,安真想着给自家姑娘谋好处。
另一方面,身负修罗神神位是真的难受。并不是说安真无法承受住修罗杀戮之意的影响,这个倒是不难。让他难受的是神位对他的限制。随着安真一次又一次吞噬恒星,世界不断壮大,那种仿佛挤在一个狭小空间中的闷,以及窒息感就越书来越重了。安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脱离神位了。
神位其实就相当于在五维空间中建立一个坐标,使得神只能够爆发出一些类似于五维的力量。神王便是能够掌控五维的超级强者。但安真的本体根本就不需要这种东西来帮他升维。在他弱小时,因为本体延伸到外界中的一部分,也就是当时的人类之身,所以本体被毁灭之神与生命女神察觉到了。然而随着安真的进一步提升,毁灭之神与生命女神却再也不能在安真不主动显露本体的情况下察觉到。
就如同许多小说中的金手指系统一样,能够带着他的灵魂和意识穿越无限时空来到这一方陌生的宇宙,已然成为它本体的世界的位格怎么可能会低,要知道这本身就是连已知的最强强者的至高神王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那么神位对于安真的增幅就只剩下在战力这方面的了。但这种昔日的增幅如今却渐渐成为一种桎梏。修罗神神位已经跟不上安真的成长了,使用修罗神神位来全力以赴的攻击反而会对修罗神神位造成损害。吞噬恒星的这个过程中,安真修的是自己的世界之道,对于修罗神神位是没有丝毫的提升,提升神位要靠神界中枢以及众生意念信仰。
“最起码意味着,此刻的我应该是比老修罗当时传下修罗神神位时更加强大了。”
甚至比现在的老修罗更强。
毕竟从当年大战金龙王那事看来,老修罗确实要比初代善良邪恶以及他师娘强,但没有强出多少,可能是因为没有超神器增幅的情况,而在这种情况下的老修罗,比起执掌神界中枢的毁灭老师还要稍逊一筹。而修罗神神位品质与毁灭之神等神王差不多,而他的输出能够超过修罗神神位承受的极限,但毁灭之神老师却没有超出毁灭之神神位的极限,那也就意味着他现在应该要比毁灭之神老师还要强。
立于虚空中的黑发青年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意。
哼哼~疯情
终于,几十年了,是时候重拳出击了!
心情大好的安真又挑了三个地方,顺手再次掠夺了三颗恒星的能量当小零食,然后借助冥界的辐射向着斗罗星传送。
斗罗明都。
“老婆~”家里的姑娘无论刚刚在做什么事,眼前空间突然发生变化,然后就被一道兽性大发的身影丢到了床上。
“色批!混蛋!杂鱼!”少女模样的巫风一脸嫌弃,黑色蕾丝边的女仆装裙摆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在空中飘舞着,充满爆发力而不失肉感的黑丝美腿紧紧贴着安真。
姑娘们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安真此刻的开心。
一只手抱着巫风的安真用另一只手轻轻挑起巫风的下巴,一点也不正经的笑意出现在这位帝国之主脸上,像是调戏良家姑娘的纨绔子弟一样,“来,小妞,给大爷我笑一个。”
“嗷呜~”火辣的小母龙直接咬在了安真的手指上,白皙水嫩的脸颊上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嘴唇粉舌搅动。
这是一场只有一方能够出门的战斗。
几天后,一道宛如十五六岁青涩少女般的身影打开了厨房中的冰箱门,正是早已经毕业许多年甚至在成为了传灵塔第二任塔主霍雨瞳之下掌握权力最大的四大传灵使之一的冻千秋。
然而此时,这位在外界看来早已是内定的下一任传灵塔塔主,权势滔天的传灵使却一脸纠结的在掰着手指头数数,“二十个小蛋糕就只剩下两个小蛋糕了,如果现在吃掉,万一雨瞳姐还没有醒来,那我就要忍受一个没有小蛋糕的夜晚了。”
倒不是不能去外面买。但家里的配方和外面的可不一样。不说霍雨瞳的厨艺,就是牛奶,原材料也是来自星斗大森林中一头在仙草资助下修为达到十万年的小母牛。
及腰的天蓝色发丝轻轻飘扬,水灵灵的冰蓝色眼眸流露出纠结心疼神色时更是令人心生怜爱之意,一身白蓝相间的及膝连衣裙,漂亮的美少女身上洋溢着青春活泼的气息。在不知道其身份的时候,如果有人说这位看上去像学生一样的风情少女是当今四大传灵使之首,估计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我有办法。”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冻千秋两只手上的小蛋糕突然消失。当她转身望去,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依靠在厨房门口,几口就将两个小蛋糕吃了下去。
“安真!”冻千秋扑了上来。
“大坏蛋,还我小蛋糕!”
“要蛋糕可以。”安真一把抱住这只小鲨鱼,任由这道娇小身影在他怀里乱动,目光笑盈盈的望着冻千秋,“但,有付出才有收获,小鲨鱼,你可不能在这里白吃白喝呀。”
“唔。”冻千秋小脸一红。
不是因为白吃白喝害羞。
而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大脑。
少女身体瞬间软绵绵的被安真抱在怀里。
她最初和安真签的是坐骑合同,工作内容自然是给安真当坐骑。但如今在人类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冻千秋哪还猜不出来安真当时的意思,总不可能对方是真的想让她背着吧。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偏爱。她不是这家的养女义女,签的工作合同中也只有给她提供足够的食物以及灵物这方面的。但这么多年来,她在这个帝国中享受着远胜那些的特殊待遇。
一只手推开安真的胸膛,那双冰蓝色眼眸望着他,“但我不是宠物。”
“当然。”
魂兽形态的话还能当宠物。
但人形的话,安真没有这种爱好,而是将他视作一位人类少女。
冻千秋眨了眨眼睛,语气认真的说道,“还有,你以后不能抢我的小蛋糕。”
“嗯。”
冻千秋那粉嫩樱唇轻轻盖在安真嘴唇上。起初只是羞涩的触碰,像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但当她想退开时,安真的手掌已经托住了她的后脑,将这份青涩的试探变成真正的吻。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冰蓝色眼眸中倒映出安真近在咫尺的面容,那深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安真的唇很热,带着刚吃过小蛋糕的淡淡甜味,与她唇上的冰凉形成鲜明的对比。“唔……”冻千秋下意识想要说话,却给了对方可乘之机。安真的舌头探了进来,轻巧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滑入她温软湿润的口腔。
少女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滚烫、灵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安真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探索,先是轻舔上颚敏感的软肉,引得她浑身一颤,接着又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小舌,用舌尖一遍遍描摹着那粉嫩舌尖的形状。冻千秋能尝到他口中残留的奶油甜香,混杂着某种男性独有的淡淡麝香气息,这味道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安真的手掌从她的后脑滑到腰际,隔着那层白蓝相间的连衣裙布料,五指收拢,将她纤细的腰肢紧紧扣向自己。冻千秋能感觉到他胯下某样东西正在迅速硬挺起来,坚硬的滚烫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下方。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本能地想后退,却被那只大手按得更紧,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呼吸。”安真稍稍退开一些,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笑意,“不会换气吗,小鲨鱼?”
冻千秋这才大口喘息起来,冰蓝色眼眸蒙上了一风情层水雾,粉嫩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她想说什么,却又被安真重新吻住。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也更加缠绵。安真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发出暧昧的水声,他的牙齿时而轻轻啃咬她柔软的下唇,时而含住她的舌尖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吞吃入腹。
冻千秋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安真胸前的衣襟,那昂贵的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的身体在发软,双腿之间某个隐秘的地方传来陌生的骚动感,像是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悄悄泌出。当安真的手掌从她腰际滑下,隔着裙子覆上她圆润挺翘的臀瓣时,少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像是融化了的蜜糖。
从来没有这方面经验的小鲨鱼并不懂得爱情是什么。但此刻,她被安真抵在厨房的料理台边,身后是冰冷的台面,身前是滚烫的男性躯体,他的吻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袭来,让她根本无力思考。如果说让她选一个异性一起一直生活在一起,她希望这个人是安真。一个是因为她觉得安真很符合她的审美——此刻他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吻她时微微颤动的睫毛,都让她心跳漏拍——并且实力强大。她冻千秋的男人就应该是如此,能轻易将她掌控,让她在他怀中融化。
另一方面,虽然这个大坏蛋以前经常欺负她,跟她抢好吃的,但此刻被他这样热烈地亲吻着,冻千秋发现自己不仅不排斥,反而从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渴望。以前跟对方有亲密举动,比如说被对方抱着,冻千秋感觉自己是不排斥的,甚至习以为常。可现在不一样,安真的手正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上抚摸,隔着薄薄的白丝,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那只手最终停在腿根处,拇指若有若无地按在靠近大腿根部的敏感肌肤上,每一次轻微移动都会让她小腹一紧。
“唔……安真……”她在接吻的间隙艰难地吐出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去……去卧室……”
她不想在这里。虽然这个时间家里其他姑娘大概率都还在沉睡,但万一有人醒来,万一有人来厨房……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冻千秋就觉得羞耻得脚趾都要蜷缩起来。
安真低笑了一声,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他打横将冻千秋抱了起来,少女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天蓝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有几缕发丝黏在了她被吻得湿漉漉的唇上。安真抱着怀里的小鲨鱼走出厨房,穿过客厅,走向她的卧室。
冻千秋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推开门,有点小乱的房间里充满了少女气息——床上扔着几个毛绒玩偶,书桌上散落着几本关于魂兽生态的学术专着,窗台上养着一盆蓝色的小花。空气中有淡淡的香味,像是海风混合着某种水果甜香。
安真用脚将门带上,然后抱着冻千秋走到床边。他没有急于将她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俯身,将她压在柔软的床垫上,自己则半跪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冻千秋躺在那里,冰蓝色眼眸水光潋滟地望着他,白皙的脸颊泛着情动的红晕,胸口因为喘息而微微起伏。那件白蓝相间的连衣裙领口有些乱了,露出一截精致的疯情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及腰的天蓝色长发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像是洒落的星河。
安真的目光落在她脚上。冻千秋还穿着那双白色的及膝短靴,此刻一只脚的靴子已经在刚才的亲吻中松脱了些。他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动作轻柔但不容拒绝地脱下了那只靴子。白色短靴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接着是另一只。
当两只靴子都落在地上后,冻千秋的一双白丝小脚暴露在空气中。那白丝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粉嫩的脚趾和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脚型很美,脚趾圆润可爱,脚弓有着漂亮的弧度。此刻,那双脚因为紧张而紧绷着,脚趾蜷缩在一起,白丝的丝袜尖部被撑出五个小小的凸起。
“放松。”安真低声说,手掌托起她的一只脚,拇指隔着丝袜按压她绷紧的脚心。
冻千秋浑身一颤。脚心是她很敏感的地方,平时自己挠痒都会笑个不停,此刻被安真这样按着,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心一直窜到头顶。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逐渐放松下来。一段时间之后,那原本紧绷的白丝小脚真的逐渐放松开来,蜷缩的脚趾也一一舒展开,像是一朵缓缓绽放的花。
安真欣赏着这双艺术品般的美足,然后做了一个让冻千秋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低下头,隔着白丝,吻上了她的脚背。
“呀!”冻千秋惊叫出声,本能地想缩回脚,却被安真牢牢握住脚踝。
温热的唇隔着薄薄的白丝贴在她脚背上,那种触感陌生又刺激。安真的唇很软,也很热,他先是轻吻,然后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她脚背的肌肤。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冻千秋能清晰感觉到他舌头的形状和温度。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双腿之间那股骚动感更强烈了,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润。
“安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别……别舔那里……”
安真抬眼看她,那双深黑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的笑意。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隔着白丝轻柔地吮吸。湿热的包裹感让冻千秋浑身都麻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安真的舌尖在她脚趾缝间滑动,将那层薄薄的白丝舔得湿透,紧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呜……”少女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
身体在发烫,尤其是腿心处,那种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当安真终于放过她的脚,转而吻上她另一只脚的小腿时,冻千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安真~”
她叫他,声音又软又媚,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声呼唤里包含了多少渴望。
安真抬起头,松开她的脚踝。冻千秋趁机将脚缩回来,但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抬起那只刚刚被安真舔过的、还湿漉漉的白丝小脚,轻轻踩在了安真的脸上。
丝袜的触感滑腻又温热,还带着她体温和安真唾液的温度。冻千秋用脚心贴着安真的脸颊,脚趾蜷起,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下颌线。那双冰蓝色眼眸中带着狡黠之意,还有一丝破罐破摔的羞耻和挑衅。
踩你!她在心里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反正脚都被他亲过了,反正……反正今天大概是要被他吃干抹净了。那在彻底沦陷之前,她要把这个大坏蛋过去欺负她的事情都报复回来。
安真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做。他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躲开,反而抬手握住了她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拇指在她湿透的白丝脚心上缓缓摩挲。
“胆子变大了啊,小鲨鱼。”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敢用脚踩我的脸了?”
“谁让你……谁让你抢我蛋糕……”冻千秋嘴硬地说,但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安真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撩起了她连衣裙的裙摆。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冻千秋浑身一哆嗦,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安真用膝盖顶开了。那只手继续向上,隔着薄薄的白色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腿心处。
“啊!”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
安真的手指技巧性地揉按着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他的指腹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圈、按压、轻弹。冻千秋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酸、麻、痒、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酥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无意识地扭动,却反而让安真的手指更深入、更用力地按压。
“这里很湿了。”安真低声说,手指隔着内裤布料风情能清晰感觉到那湿热的潮意,“小鲨鱼,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我没有……嗯啊!”反驳的话被一声呻吟打断,因为安真的手指已经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滑的阴唇。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尖感受到的温度更高,也更湿滑。冻千秋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了,黏腻的爱液浸透了稀疏的阴毛,将她的阴唇染得水光淋漓。安真的中指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上下滑动,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片柔软肉唇的触感,以及隐藏在深处的、正在一张一合的小小穴口。
“安真……安真……”冻千秋再也顾不上什么报复不报复了,她松开踩在他脸上的脚,双手胡乱地抓住他的手臂,冰蓝色眼眸里满是水汽,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难受……我好难受……”
那是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像是身体深处有一个洞,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安真的手指只是在外围滑动,反而让那种空虚感更加强烈。她甚至无意识地挺起腰,想要让那根手指更疯情深入一些。
“想要什么?”安真问,手指在她穴口周围画圈,偶尔用指尖轻轻戳刺那个紧致的小洞,但就是不进去,“说出来。”
“想要……想要你……”冻千秋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颊红得要滴血,“想要你……进来……”
“进哪里?”安真逼问,手指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那小小的洞正在饥渴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进……进来我里面……”冻千秋几乎要哭出来了,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我……我的小穴……想要安真的……”
她说不出口那个词。但安真已经明白了。他抽回手指,在冻千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深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马眼处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先走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在空气中轻颤着。
冻千秋的眼睛瞪大了。她不是没见过男性的生殖器——魂兽形态时也见过其他魂兽的——但人类的、而且还是这么大这么狰狞的……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那东西看起来很热,很硬,龟头油亮亮的,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怕吗?”安真问,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冻千秋咬了咬嘴唇,然后摇摇头。她伸手,有些怯生生地触碰了一下那个粗大的东西。入手滚烫,坚硬如铁,柱身上还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她好奇地用手指描摹着龟头的轮廓,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马眼,沾上了那点透明的液体。
“它……好大……”她喃喃道,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安真,“会不会……疼?”
“我会温柔的。”安真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腰部缓缓向前挺进。
龟头挤开了两片柔软湿润的阴唇,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口。冻千秋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正在试图进入自己的身体。书安真没有急着全部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缓缓研磨,让先走液和她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起到润滑的作用。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深呼吸。”
冻千秋照做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就在她呼气的瞬间,安真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挤入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
“啊——!”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指甲深深掐进了安真的手臂。
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缓缓进入她的身体,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安真停住了,没有再继续深入,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用温柔的吻安抚她的疼痛。
“疼……”冻千秋眼泪都出来了,声音里满是委屈,“好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安真哑声说,手指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个小小的肉核,轻轻揉按起来。
酥麻的快感再次传来,渐渐压过了最初的疼痛。冻千秋的身体逐渐放松,阴道也开始适应那根粗大阴茎的存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安真感觉到甬道不再那么紧绷后,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抽插,龟头进出一小段距离,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每一次抽出,油亮的茎身上都沾满了她黏腻的爱液和淡淡的血色;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紧致肉壁的热情包裹。水声开始响起,那是阴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抽插发出的淫靡声响,混杂着她逐渐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啊……安真……”冻千秋发现自己开始发出奇怪的声音了。疼痛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每一次安真的阴茎顶入深处,龟头都会擦过某个特别敏感的肉褶,让她浑身都像过电一样颤抖。
“舒服吗?”安真问,抽插的幅度开始变大,速度也逐渐加快。
“舒……舒服……”冻千秋诚实地说,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修长的双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再……再深一点……”
安真低笑一声,双手托起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一些,然后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阴茎齐根没入她湿热的紧致。
“啊啊啊——!”冻千秋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冰蓝色眼眸瞬间失焦。
这一下顶得太深了,龟头狠狠撞在了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子宫口上。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酸、麻、胀,还有某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她再也没有任何空虚的感觉。
安真开始全力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迅猛插入。肉与肉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啊……好深……安真……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冻千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完全脱离了掌控,随着安真的冲撞而起伏。连衣裙的上半身还好好穿着,下半身却被完全撩起,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将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小鲨鱼的小穴……好紧……”安真喘息着说,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夹得我好舒服……”
冻千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意识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阴道里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摩擦过内壁敏感的褶皱,都会激起一阵让她颤抖的电流。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累积某种东西,像是一个气球被越吹越大,随时都会爆炸。
“安真……我……我感觉好奇怪……”她在他唇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身体要坏掉了……”
“那是高潮。”安真在她耳边低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别怕,跟着感觉走。”
他终于松开了一直揉按她阴蒂的手,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根粗大的阴茎像是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龟头一次次重击着那个脆弱的子宫口。冻千秋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也快要疯了,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那处激烈的交合支配。
就在这时,那股累积在她小腹深处的热流终于爆炸了。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冰蓝色眼眸翻白,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安真的龟头上。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
安真感觉到她高潮时肉壁的剧烈收缩,那紧致的包裹感和淋在龟头上的温热爱液终于让他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钉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那个柔软的子宫口,火热的浓精瞬间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温热的子宫。
“嗯……!”冻千秋再次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注入自己体内,量很大,很浓,像是要在她肚子里灌满。那种被内射的羞耻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又敏感到一碰就抖。
安真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痉挛。两个人身上都是汗,冻千秋的连衣裙已经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而美好的曲线。她的白丝袜从腿根处就被剥下,一只还挂在脚踝,另一只已经完全被蹬风情掉。
好一会儿,安真才缓缓退出。粗大的阴茎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冻千秋的双腿还在细微地抽搐,冰蓝色眼眸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
安真侧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疼吗?”他问。
冻千秋缓慢地眨了眨眼,然后摇摇头。疼痛已经过去了,现在只剩下一种酥麻的余韵和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沙哑地说:“你以后……真的不能再抢我的小蛋糕了。”
安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他收紧手臂,将这只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却还在惦记小蛋糕的小鲨鱼搂得更紧。
“好。”他说,“以后你的小蛋糕,没人敢抢。”
冻千秋这才满意地闭上眼睛。但很快她又睁开眼睛,看着安真,小声说:“但是……如果是用蛋糕换……换这个……我可以考虑一下……”
说完,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再也不肯抬头了。等霍雨瞳几人醒来,映入眼中的便是跟她们状态差不多的冻千秋。姑娘们瞬间明白了事情大概的经过,毕竟自家男人那些小心思她们可太知道了。世界上漂亮美少女不少,不过安真如今已经没有再去沾花惹草的想法了,但家里这个近在咫尺的,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时间流逝。
安真将修罗神神位正式传给安秋儿。
安秋儿将破坏神神位传给巫风。
粉蓝色发丝搭在安真肩膀上,透着健康红润光泽的脚指隔着白丝轻轻挠着安真手心。
“冬儿想好要什么神位了吗?”
“光神神位吧,跟我属性挺契合的。”依靠在安真怀里,王冬说道,毕竟她主修的是光明女神蝶而不是昊天锤,“我记得安真你说情过,先前的那位光神已经死在唐三手中了。”
“一级神只有点弱。”安真轻轻摇头,“我觉得我家冬儿有神王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