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对于毁灭之神而言,众生所产生的关于毁灭的意念,关于这方面的极端情绪,哪怕是偶尔一个念头,都会在内心滋生出毁灭的种子,而这些念力都会源源不断的更高维度的通道来到他的毁灭城堡,被他或者是神界中枢所吸收。
他们没有信徒,但众生都是他们的信徒。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需要发展信徒了。
谁会嫌自己的信仰少呢。
“神界的强大与否除了加入到其中的神王级强者,主要是与吸收的信仰念力有关。”
“一般来说,想要提升就是扩大地盘。”
“让更多的高级位面被神界所笼罩。”
“但我认为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们可以从原先,这些本就在我们麾下的位面中摄取到更多的信仰。”
“要让神只干涉凡间?”善良之神闻言微微皱眉。
“神界过去一直禁止神只干涉凡间,就是为了避免因为神的力量对凡间事物的发展产生不好的影响。神只太过强大,并且在这个过程中难免有些许私欲凭借自己喜好做事,很容易成为或者是扶持起压迫众生的统治者,甚至是导致一个位面的毁灭。就比如先前唐三对你所做的那些事情,也正是因此,我们才严禁神只干涉凡间。”
一个强大的,永生的统治者,对于一个世界所造成的影响是极其巨大的。
“没错。”毁灭之神轻轻点头。
安真对此抱有不同意见。
“你们又不是凡人,也没有当过凡人,怎么会知道凡人想不想让神只干涉凡间。”
尔非凡人,岂知凡人之愿。
“额……”
安真一言突然问蒙几位神只。
尤其是初代神王,作为创世神分出来的本源的化身,他们可以说是生来不凡,天生就拥有着神王之姿。古月娜是龙神化身,烈焰是地心孕育的强大生灵,她们生来就拥有着不凡的力量。
除此之外,哪怕是姬动,也只是过了一点苦日子,就很快走上逆袭的主角道路,根本没有经历多少普通人的经历。
可在世界帝国成立之前,单单原斗罗大陆上,就不知道有着多少生灵要过一辈子的苦日子,终其一生也等不来一点盼头,最终逐渐麻木,宛如一具具行尸走肉一样。
姬动眼眸中流露出沉思的神色。
“凡人中当然会有人排斥神只的干涉。”安真说道。
“但这些只会是极少数人。”
“比如统治者阶级,以及妖孽的天才。已经成为现在或注定成为未来的世界统治者的他们当然不希望天上突然降下一个人压着他们。”
“但他们的意见算个锤子!”
“人类中有无私奉献的高尚者,也有令人唾骂的卑鄙者。”
安真抬手,一张张图片投影出现在众神面前。
衣不遮体,身上多处淤青,在破旧房屋中抱着冻死的婴儿,眼中神色早已麻木的妇人。
被一个富家小孩用狗链子牵着的,衣着破旧寒酸的中年壮汉。
饿得骨瘦如柴,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啃着人类胳膊的夫妻孩童。
“这是在斗罗位面中的人类帝国,过去所真实发生的事情。要说最会压榨人类,对人类最狠心的,估计就是人类自己了。”
“通过欺压自己的同类来获得钱财,为富不仁者宁愿将无数珍宝浪费也不愿意给快要饿死的人一个馒头,贪官腐败敛财,贵族泯灭人性,帝王昏庸无能,使得无数人类尸横遍野,乃疯情至易子而食,这些都是发生在人类身上的真实的事情,并且这些事情有相当大一部分都是人类自己所造成的。”
“再大的天灾,又岂能比得上人心的险恶!”
“神只不得干涉凡间?”安真望着善良之神反问道,“那么请问善良的善良之神,当这些凡人饱受凡间各种天灾人祸折磨,失去了尊严,失去了能够失去的一切,直至生命最后时刻都一直向着神明祈祷的时候,神界诸神可有一位给予回应?!”
“我就不明白!”
安真右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众神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激动的情绪。
“为什么?”
“这是神只真实存在的世界!”
“但为什么世间还有那么多不公,那么多疯情不幸。无辜之人遭受欺凌,为恶者却人生美满,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当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神只在做什么?神只接受着芸芸众生的信仰!可为什么神只要眼睁睁的看着芸芸众生饱受世间折磨!明明只需要一点点力量,只需要你们抬一个手那么简单!”
“还是说,在座的诸位,神界诸神,皆是心性凉薄,视人命为草芥吗?!”
安真的厉声质问回荡在神界中枢内。
众神沉默。
一直以来,他们错了吗?
神只的力量过于强大,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会对一个位面造成过大的影响。
但这个影响不一定是负面的,也有可能是正面的。
而他们放任着位面自己发展。
这也并不意味着位面会一直积极向上的发展。
也可能会因为自然资源枯竭这些因素而不断走向衰败。
生命女神望着那些投影出来的图片。
那些人的脸上已经不再是因为这种生活而感受到的痛苦了,而是早已经习惯了痛苦的麻木。
何等荒唐的一幕!
易子而食……
能够对自己的亲生骨肉留下这种毒手,究竟是要绝望到何等地步。
“我觉得。”生命女神美眸是颤抖与挣扎的神色,“我们可以试试。”
最起码,不要再让这种惨剧上演。
“斗罗神界接受着芸芸众生的信仰念力,理应该引导众多位面向着更好的未来发展,应当承受并履行这份责任。”
“附议。”古月娜说道。
她理解不了,毕竟不能指望没有当过人的龙来理解人的感觉。而对于真龙而言,他们生下来就是非常强大的种族,饥寒交迫,被他人奴役什么的,对于他们而言是不存在的。
不过,她支持自己夫君。
毁灭之神思索,“附议。”
那就试试。
善良邪恶对视一眼。
顿时感觉他们搁这就有些多余。
你们自己都商量好了那还说什么,直接通过呗。
不过提议只是提议,要到具体实施的那一步的话,还需要将其不断完善。先是商议的大致如何。首先挑选一个星球当做试验场地,哪怕出现问题也能够以绝对的实力强行修正,当然,干涉不是完全干涉,安真可不希望那一个个世界变成没有任何向上进步希望的一潭死水。
先是展露神迹,告诉这个世界的掌权者谁是老大。然后挑选神使,培养一批神之使者,让这些神之使者以神只之名行走在大地之上,践行着神只的意志。
文明的进步与繁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话题。
同时也要对神只有相关的约束措施。
为了避免神只实力太强而对位面造成过多的影响,从而禁止神只干涉位面。这条规定原先也是有着一定道理的。
“避免某些丧良心的家伙,为了一点点信仰,故意去祸害人,人为地制造灾难。”
毕竟雪中送炭的恩情可是要比锦上添花更大的。
尤其是要做好这方面的预防措施。
要知道神只也只是更加强大的存在而已。实力强并不代表着道德水平也高。在这方面还是要非常注意一下的。
然后就是一些其他方面。
其中包括龙族重新返回神界的一些内容。
很快,会议结束。
各回各家。然后等约定的时机一到,共赴神界中枢,开始扩张神界。不过在此之前还有相当多的准备要做一下。
“事情结束了……”
安真语气轻松的响起。
一直以来,压在他心上的事情是彻彻底底结束了。
“是啊。”古月娜发出一声感慨。
没想到,这一次的神界之旅竟然会这么“顺利”的结束。想做的事情也是终于有了一个结果。
“所以……”安真伸手揽住古月娜的纤纤细腰,宛如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一样,另一只手轻轻挑起古月娜的下巴,“尊敬的银龙王陛下,如今我算是帮你完成了承诺吗?”
“一半一半吧。”古月娜眼神有些心虚的飘忽,口中敷衍道。
“哪有这样的回答。”安真放在古月娜身上的手发出了一点不满的动作,轻轻拍打了一下那挺翘的地方,“既然如此,那就让属下的帮陛下为龙族多增加一些人口,为龙族的复兴大业尽一份微不足道的力量。”
四周的景象骤然扭曲旋转,熟悉的卧室景象铺展开来。古月娜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安真有力的手臂环住纤腰,以一个暧昧至极的姿态按在了柔软的床榻中央。
她的白丝女仆装裙摆在倒下时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裹着纯白丝袜的修长双腿。那双平日里清冷的银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底深处那长久以来紧绷的压力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溃散,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纵容的柔软与放纵。
“娜儿今天……很不一样呢。”安真俯身压上,鼻尖轻蹭着她精致的锁骨,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他能感觉到身下娇躯那细微的颤抖,但这颤抖并非抗拒,而是一种压抑许久、终于得以释放的渴求。
情古月娜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环住了安真的脖颈,主动仰起头,将那饱满湿润的樱唇送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理所当然。安真低头,准确地含住了那两片柔软。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轻厮磨,彼此试探着对方的温度与气息。但很快,古月娜便主动张开了檀口,小巧湿滑的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安真的下唇。
这一下如同火星落入干草堆。安真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立刻攻城略地,粗粝的舌头强势地闯入她温热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着属于银龙王独有的清冽甘甜。她的津液带着一丝冰雪融化的凉意,却又在交缠中迅速被他灼热的温度同化。
“嗯……唔……”古月娜从喉咙深处溢出模糊的鼻音。她闭上了眼睛,银色的睫毛轻颤,全然沉浸在这个深吻带来的窒息般快感中。安真的舌头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点,上颚、齿龈、舌根……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腰肢发软,不由自主地收紧环抱他的手臂,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合向他。
安真的手也没闲着。他的右手早已顺着那纤细的腰肢滑入裙摆之下,隔着薄薄的白丝,精准地覆上挺翘书圆润的臀瓣。丝袜的质感光滑细腻,却又因为其下的丰腴软肉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弹性和诱惑。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变形,又迅速恢复原状。每一次揉捏,古月娜的身体都会轻轻弹动一下,唇齿间的呻吟也随之变得更加甜腻。
他的左手则沿着女仆装V领的边缘探入。这身看似保守的服装此刻却成了最便捷的通道。轻易地拨开碍事的衣料,他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一侧温软的乳峰。古月娜的乳房尺寸并不算特别夸张,却胜在形状优美挺翘,掌中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更是清晰地硌着他的掌心,滚烫而坚硬。
安真用手指捻住那颗小红豆,开始技巧性地揉捏、拉扯、打转。酥麻酸胀的快感瞬间从乳头炸开,沿着敏感的神经末梢疯狂蔓延至全身。古月娜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双腿几乎是无意识地夹紧又分开,在床单上徒劳地磨蹭着,似乎想缓解下体那突如其来的空虚和瘙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早已湿滑一片,薄薄的白丝内裤紧贴着肌肤,早已被黏腻的爱液浸透,甚至可能已经沁出丝袜,在床单上留下暧昧的水痕。安真的膝盖就抵在她双腿之间,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最敏感的核心地带。隔着几层布料,那坚硬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已经让她的子宫阵阵收缩。
就在两人唇舌交缠、情欲正酣之际——
“咔~”
卧室门极轻微地开了一道缝隙。一只澄澈的蓝眸小心翼翼地探进来,紧接着是冻千秋那张带着好奇和一点点心虚的小脸。她显然是循着房中那不加掩饰的暧昧动静而来,像只好奇的小猫,猫着身子,试图窥探房内的“战况”。
然而,还不等她分辨清床上那两道几乎重叠在一起的身影具体在做什么——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世界之力瞬间包裹了她。冻千秋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间,人已经从门口被转移到了大床之上,甚至就落在古月娜的身侧,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情动时散发的、混合着淡淡龙涎香的特殊甜腻气息。
“呀!”冻千秋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腰肢一紧,已经被一只强壮的手臂牢牢箍住。安真炽热的胸膛从侧后方贴了上来,另一只手仍然埋在古月娜的衣襟里,指尖恶劣地刮搔着那颗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引得银龙王又是一阵难耐的扭动和闷哼。
“偷看可不是好习惯,小鲨鱼。”安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沙哑,滚烫的唇瓣贴在
她敏感的耳廓上,低语时呼出的热气让她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既然来了,就一起参与派对吧。”
“派对?!”冻千秋眨了眨眼睛,小脸上先是浮现一丝茫然,随即涌起熟悉的惊喜光芒。她的心思在某些时候总是意外地单纯且……好懂。
“有什么好吃的吗?”她几乎是本能地问道,甚至还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这个举动落在安真眼中,不啻于最直接的邀请。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促狭和某种更深沉的欲望。“当然。有很多‘好吃的’,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古月娜此时已经从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中略略回神。她侧躺在安真与冻千秋中间的位置,脸颊染着动人的绯红,银色的长发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有几缕被汗湿黏在额角,更添几分凌乱而慵懒的美感。对于突如其来的“第三者”,她似乎并不意外,甚至脸上连一丝惊讶或尴尬都没有,只是用一种近乎“果然如此”的平静目光瞥了冻千秋一眼,然后便自顾自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书
她撑起上半身,一双纤纤玉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自己身上那件已经皱巴巴、领口大开的白丝女仆裙。布料摩擦过挺翘的乳尖时,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痛与快感,让她微微蹙眉,却又很快舒展开。两只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床边地毯上,足趾因为情动和某种微妙的紧张而不由自主地蜷缩弓起,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洁白的丝袜将每一寸足部线条都勾勒得清晰诱人。
她伸手到脑后,将有些散乱的银色长发简单地盘起,用一根不知何时取出的发簪固定。这个动作使得她天鹅般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修长、白皙,上面还有方才亲吻和啃咬留下的浅淡红痕,如同雪地中盛开的点点红梅。
就在她整理仪容的这短短片刻,安真已经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怀里的冻千秋身上。小鲨鱼今天穿的是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因为被突然转移到床上,她此刻正以一个半躺半靠的姿势窝在安真怀里,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卷起,露出了更多大腿的肌肤,甚至隐约能瞥见大腿根部那抹浅色的布料边缘。
“那么,派对的第一道点心……就从小鲨鱼开始吧。”安真凑近她的耳畔,用气声说道,同时,那只原本箍在她腰上的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
“诶?等、等等……”冻千秋似乎终于意识到这个“party”可能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脸颊猛地涨红,刚想挣扎,安真的手已经覆盖上了她一侧的胸脯。
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娇乳那青涩却饱满的轮廓。相较于古月娜的挺翘柔韧,冻千秋的胸部要更加柔软,仿佛一团温热的水,在他掌中轻易地变换着形状。他用掌心拢住那团软肉,拇指隔着衣料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小小的凸起,开始画着圈按压。
“唔……”冻千秋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开,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那只作恶的手,但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她蓝色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发出细小的喘息声。
安真低头,直接吻住了她微启的唇瓣。不同于刚才与古月娜那种激烈交缠、充满占有欲的深吻,对待冻千秋,他的吻带着更多的耐心和引导。温柔的吮吸,舌尖的轻舔,引诱着少女生涩而羞怯的小舌头与他共舞。冻千秋起初还有些不知所措,笨拙地回应着,但在安真娴熟的引导下,她很快便沉浸其中,无意识地追逐起那带来快感的源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地从她裙摆的下方探了进去。温热的手指先是落在少女光滑的大腿肌肤上,感受着那细腻如羊脂的触感,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越过大腿根部,径直来到了那最隐秘的核心地带。
手指甫一接触,他就感觉到了一层湿热的濡湿。浅色的棉质内裤早已被涌出的爱液浸透,紧贴着饱满的阴阜,散发出少女特有的、略带腥甜的芬芳气息。
“这就湿了?”安真暂时离开了她的嘴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戏谑。“小鲨鱼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呜……才、才没有……”冻千秋羞得连耳根都红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安真插入的手指强硬地阻止了。他直接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腹按在了中心最凸起的那一点上——阴蒂。
“啊——!”尖锐的快感让冻千秋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安真牢牢按住。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将那件湿漉漉的小布片扯到一边,让自己的手指直接接触到了那已然泥泞湿热的花穴入口。
少女的蜜穴粉嫩湿热,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嫣红湿润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从中源源不断地溢出,将周围的萋萋芳草都濡湿成一缕缕。安真的中指抵在那张翕合的小口,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急促的吸吮般脉动。
他并未急于深入,而是先用指腹在穴口周围轻轻打转,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重点照顾那颗已经充血挺立、如同小珍珠般的阴蒂。他灵活的指尖时而快速刮搔,时而施加压力揉按,时而用指甲盖轻轻拨弄那最敏感的顶端。
“啊……呀……安、安真……不要……那里……好奇怪……”冻千秋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她整个人都瘫软在安真怀里,像个坏掉的玩偶,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涌出,将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开更加浓郁的淫靡甜香。她的呻吟声破碎而甜腻,带着哭腔,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安真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古月娜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银色的眸子却深不见底。她能清晰地看到安真手指在冻千秋下体的动作,看到少女那副完全沉溺于欲望的淫荡姿态,听到那一声声婉转承欢的呻吟。一种奇异的、冰凉的感觉在她心底蔓延,但与此同时,她身下的花径却也更加空虚湿润,内裤上一片黏腻的湿凉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体反应。
就在这时,安真突然停下了对冻千秋的“折磨”,抽出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冻千秋呜咽一声,下意识地挺动腰肢追寻那快感的来源,眼中充满了迷离的渴望和不风情满足。
“别急。”安真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古月娜面前,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娜儿,想尝尝吗?小鲨鱼的味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眼神深邃,牢牢锁定了银龙王。这是一种测试,也是一种……调教。
古月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莫名的兴奋同时冲击着她。作为银龙王,龙族的共主,她何曾……何曾被要求做这种事情?尝另一个女人的……体液?
她的银眸剧烈地波动着,与安真平静却强势的目光对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冻千秋还在小声地、无意识地哼唧着,身体不安地扭动。
最终,古月娜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如蝶翼。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在安真沾满冻千秋爱液的手指上轻轻舔了一下。那动作极轻,极快,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屈从,却又精准地执行了命令。
咸腥中带着甜腻,还有少女荷尔蒙特有的气息在她口腔里弥漫开。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感让她浑身战栗,下体涌出更多的热流。
“很好。”安真满意地低语,眼神陡然变得更加幽深火热。他收回了手指,转而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裤。
他知道,前戏已经足够,或者说,某种屏障已经被打破。现在是时候真正开始这场……庆祝胜利的“派对”了。
“这算是什么美食呀。”小鲨鱼又羞又怒。
骗子。
“那这个呢?”安真取出一枚宛如大海般的菱形晶体,浩瀚的大海法则从上面传来,一下子就牢牢吸引住了冻千秋的视线。
“这是什么?”冻千秋不认识这个东西,但本能的感觉这个东西很吸引她。
“海神神位。”安真语气轻描淡写的说道。
离开神界之时,安真顺带着将海神神位要了过来。
善良邪恶两尊神王之位都要落在安真手上,一尊一级神只之位自然是没有什么,更何况海神之位的超神器海神三叉戟早已落在安真手上,以安真的世界之力,没有他的允许,别人肯定是没有一点办法使用这个超神器的。如果这样的话,这尊海神神位的价值基本上都已经报废了大半。
小鲨鱼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安真趁机啵了一下。
“想要吗?”
“要!”冻千秋眼中是惊喜和渴望的神色。
对于海魂兽而言,虽然冻千秋对海神没有多少信仰,自幼就想着征服大海,但作为大海信仰化身的海神神位对于海魂兽而言终究是非常特殊的。如果拿到这个的话,也算是实现了她儿时的梦想,成功征服了整个海洋。
“那就好好修炼。”
安真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说话声音突然有一些不自然。“之后我给你开启海神神考。”
毕竟自家姑娘中,就数冻千秋与海神神位最为契合。冰属性本来就是水属性演化出来的,更何况她的本体是海魂兽魔魂大白鲨。
疯情
“太好了!”小鲨鱼很开心,小脑袋蹭着安真,“安真你最好了!”
“就这?”安真说道。
冻千秋眨了眨眼睛。
然后抬起裙摆下的一截白丝小腿。
“那我喂你?”
“也行。”
几天后。
安真的家庭会。
安真将此行的经历大概讲述了一下。
“所以,都结束了吗?”王冬好奇的问道。
“都结束了。”安真轻轻抱紧怀里的冬儿,抵在王冬香肩上的脑袋轻轻蹭着王冬柔软的脸颊,熟悉的体香与少女的柔软传入安真的大脑之中,令人心安,“今后,我们就能够没有顾虑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了。”
努力了这么久,是时候好好享受一下了。
“虽说最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不过这部分问题都不大。”比如说找龙神搞神王神位,扩张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