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f2c4fa6e69c07e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日头已经爬得老高,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斑。窗外的梧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吵得人心烦。远处隐约传来街市的喧嚣声,卖货郎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混成一片,热闹非凡。
可这热闹,跟床上躺着的人毫无关系。
黄蓉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从肌肉深处泛起的疼痛,仿佛整个人被马车碾过一遍,又被重新拼凑起来。她的腰像是要断了一样,稍微动一下就是一阵钻心的疼;她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磨破了皮,被汗水一浸,更是疼得厉害;她的手腕上有两道浅浅的红印子,那是昨夜被按在床上时留下的。
最难受的是下身。
小腹坠胀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着,又胀又痛。阴道里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像是被火烧过,又痛又痒。后庭更是痛风情得厉害,那里昨夜是第一次被进入,虽然用了精液和淫水润滑,可赵佖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撑得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四肢摊开,一动也不动。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有气无力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她的身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脖颈上有几枚红印,那是被吮吸出来的;胸前的两团软肉上有几道指印,那是被揉捏时留下的;小腹上有一片干涸的白浊,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混着血丝和白色的精液,结成一层薄薄的膜,糊在皮肤上,又粘又腻。她的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乱七八糟地贴在阴阜上。两片粉嫩的阴唇红肿得厉害,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微微向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一个小小的圆洞,还在缓缓地向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那精液又浓又稠,一滴一滴地渗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去,滴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她的后庭也是一样。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菊花状孔洞,昨夜第一次被撑开,此刻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的景色。精液从里面渗出来,混着一丝血丝,在臀缝间缓缓流淌。
黄蓉双眼无神地望着床顶的纱幔,一动不动。
那纱幔是淡粉色的,薄如蝉翼,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纱幔上面绣着几只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栩栩如生。她盯着那些蝴蝶看了很久,目光涣散,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了。
昨夜的事,一幕一幕地在眼前闪过,像走马灯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剥光衣服带进这间屋子的,记得赵佖是怎么把她按在床上的。她记得那根粗大的东西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的剧痛,记得自己是怎么哭着叫疼的,记得赵佖是怎么一边吻她一边安慰她的。
她记得后来是怎么不那么疼了的,记得那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从身体深处升起来的,记得自己是怎么忍不住叫出声来的。她记得赵佖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记得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她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她记得后来赵佖又让她用嘴,她不会,笨拙地学着,风情被呛了好几次,眼泪都呛出来了。
她记得赵佖最后是怎么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又浓又多,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她记得赵佖把阳具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是怎么涌出来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都打湿了。
她记得赵佖后来又来了好多次,大鸡巴有时插在她的屁眼菊花里,有时插在她嘴里。每一次都射了很多,射得她满身都是,头发上、脸上、胸上、肚子上,到处都是粘糊糊的白色液体。
她记得赵佖搂着她睡下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后来睡梦中,恍惚的察觉到他穿好衣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了句什么,可她太累了,根本没听清,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然后就是现在。
黄蓉愣愣出神间,甚至都没发现有人推门进来。
脚步声很轻,是那种练过武功的人才会有的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来人有三个,走在前面的那个步伐沉稳,气度不凡,后面的两个脚步轻快,显然是随从。
“还在睡呢。”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黄蓉的思绪被这声音拉回现实,她微微转过头,看见周妙彤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妙彤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官袍,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金簪固定,露出一张冷艳而英气的脸。她的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下巴尖尖的,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黄蓉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身后,两个阴卫侍女端着铜盆站在一旁。那两个侍女都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一丝不挂,露出大片的肌肤。她们的肚兜很短,只堪堪遮住胸前的饱满和腰下的一小截,大片的白皙肌肤裸露在外,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们的肩头圆润,手臂纤细,双腿修长,脚上穿着布鞋,脚踝处系着红绳,上面挂着小小的铃铛,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铜盆里盛着热水,热气袅袅升腾,在清晨的凉意中凝成白雾。盆沿搭着两块白色的毛巾,是那种细棉布的,柔软而吸水。
两名侍女将铜盆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拧湿毛巾,水声哗哗的,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黄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光着身子的。她想要拉过被子盖上,可浑身酸软无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怒视着周妙彤。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又凶又萌。可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昨夜叫得太久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周妙彤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满是笑意。
“哟,还生气呢?”她坐到床边,伸手捏了捏黄蓉的脸颊,那手感滑腻而柔软,像剥了壳的鸡蛋,“昨晚上不是挺会叫的嘛,叫什么‘好哥哥风情’、‘亲哥哥’的,叫得多甜啊。怎么,现在就不认账了?”
黄蓉的脸腾地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嗓子发不出声音,只能更加用力地瞪着周妙彤,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周妙彤笑得更欢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黄蓉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微微抬起来。
黄蓉的脚很小,只有成人巴掌那么长,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她的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握住,脚踝骨微微突出,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周妙彤低下头,将嘴唇贴在黄蓉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黄蓉浑身一颤,想要缩回脚,可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妙彤的嘴唇在她脚上游走。周妙彤吻得很轻很慢,从脚背到脚趾,从脚趾到脚心,一寸一寸地吻过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黄蓉的大脚趾。
“唔——”黄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周妙彤温热的舌头在她的脚趾上舔弄,湿漉漉的,滑腻腻的,那种感觉奇怪极了,又痒又麻,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脚上爬。
周身子从面前走过,虽然不敢多看,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过去。
黄蓉一开始死活不肯。
她躲在房间里,把门闩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打死也不出来。可周妙彤有的是办法对付她。她让人把门卸了,把被子掀了,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黄蓉拎了出来。
“不要!我不要出去!”黄蓉双手捂着胸,蹲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周妙彤蹲在她面前,笑眯眯地说:“不出去也行,那你就在这儿站一天。反正你练了阴炉功,不把羞耻心磨掉,以后怎么跟别的男人双修?你要是愿意在这儿站一天,我也没意见。”
黄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我不要跟别的男人双修……”
“那可不行。”周妙彤摇摇头,“王爷已经是宗师境界,阳气极重,你如果功力不足,迟早会被王爷操死在床上。你得跟阴卫们双修,快速积攒实力,提升身体素质。这是规矩,谁都不能例外。”
“那……那语嫣姐姐她们呢?”
“她们早就习惯了。”周妙彤指了指窗外,“你看,语嫣现在不就在那边吗?”
黄蓉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见王语嫣正站在院子里情练武,赤身裸体,手持横刀地跟几个阴卫讨论着刀术。她浑身上下什么也没穿,身上只有乳头的阴蒂挂着小夹子夹住的金铃铛作为装饰,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着,脸上没有一丝羞色,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黄蓉愣住了。
周妙彤拍拍她的肩膀:“看到了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刚开始会觉得不好意思,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黄蓉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慢慢松开了捂着胸口的手。
那天下午,她在后院里站了一个时辰。
她浑身赤裸,站在来来往往的阴卫中间,脸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没有人多看她一眼,每个人都匆匆走过,最多躬身向她这位新的王爷侍妾问声:“娘娘安!风情”,然后就各忙各的去了。
渐渐地,她也没那么紧张了。
到了第三天,她已经能光着身子在后院里走动了,虽然还是会脸红,可至少不会像第一天那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第七天,她甚至能光着身子跟阴卫们聊天了。
“你看,这不就习惯了吗?”周妙彤靠在廊柱上,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地看着她。
黄蓉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心里其实挺感激周妙彤的。这女人虽然总是欺负她,可也是在帮她。如果没有人逼她一把,她可能永远都过不了这一关。
只是她嘴上不会承认罢了。
而且后来,每当黄蓉和周妙彤同床伺候赵佖或者其他男人的时候,黄蓉总会想方设法地给周妙彤搞一点小恶作剧。比如扒着她的阴唇,让男人马眼抵着周妙彤的尿道往里射精,或是在她靴子里灌满精液等。
周妙彤每次都气得跳脚,可黄蓉早就跑得没影了,躲在王语嫣身后咯咯笑。
王语嫣拿她没办法,只能摇头叹气。
赵盼儿倒是觉得挺有趣的,偶尔还会帮黄蓉出主意。
宋引章则总是捂着嘴笑,笑完就跑,谁也不敢得罪。
赵佖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还会在黄蓉恶作剧成功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一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黄蓉渐渐融入了这个大家庭,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开心果。她的到来,让原本冷清的镇魔司后院热闹了起来,有了烟火气,有了人情味,有了家的感觉。
虽然这个“家”有些不太正常,可对于黄蓉来说,‘谁叫她当初自投罗网了呢’少女心中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