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54e97e7a878af3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清晨的阳光透过竹窗的缝隙,钻入了这星简陋却洁净竹屋,在地面上摔出一片斑驳的碎片。
男人轻嗅着怀中女人的发香,见她睫毛轻轻颤动,便柔声问道:“醒了?”
“嘤~”
略带着嘶哑的娇吟自美妇唇间溢出,她扭了扭身子,勉强睁开了双眸,仰起头看着男人俊朗坚毅的面容。
“还疼吗?”男人低声问她。
“疼~”美妇撒着娇,伸了伸脖子,用脸去蹭他的脸庞。
“你昨晚……太狠了。”她说着埋怨的话,声音却媚得滴水。
白辰的大手,覆上了她那鼓起的小腹,轻轻地揉着,掌心滚烫的温度,让美妇娇躯一颤。
昨晚两人商量完之后,又没忍住继续做了起来,这一做就是一整晚,南宫婉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身体里也全都是白辰射进去的浓精,稍微动一动就能感到一阵晃荡。
“这就叫狠?”
白辰笑着,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股间,指尖轻易就触到了那处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
“可你这骚屄,昨晚夹着我的鸡巴求我射进去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狠?”
“你……”南宫婉羞恼地想要推开他的手,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白辰的指尖在她的穴口打转,激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知道自己昨晚确实有些失控,尤其是在射精时破开她宫门的那一刻,那无与伦比的快感让他射得又深又多。
射了还想射。
“还疼吗?”他的声音软了些,指尖的动作也变得轻柔。
南宫婉咬着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疼是真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也是真的。
五十年来,她早已习惯了这个男人的粗暴和占有,甚至开始依赖这种近乎野蛮的交合。
只有在白辰身下,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宗主夫人的身份,忘记那些复杂的宗门事务,只做一个纯粹的女人。
“今天别乱动。”白辰收回手,翻身下榻。
晨光中,他赤裸的背影高大健硕,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杂役。
尤其是那根垂在胯间的肉棒,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依旧粗长惊人,上面还沾着昨夜留下的干涸白浊和淫水混合的痕迹。
南宫婉侧躺在竹榻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东西上,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这个老东西……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这么大一根鸡巴……”
真是被这老东西肏出瘾了。
她看了看外面慢慢爬高的太阳,开口道:“我得回去了。”
南宫婉撑起身子,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丰满胴体。
一双丰盈的美乳在晨光中颤颤巍巍,那害羞的乳头已经缩了回去,乳晕一片红肿,周围一圈都是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紫红色印记。
白辰正在穿那身粗布杂役服,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能走路?”
南宫婉脸一红,瞪他:“要你管!”
她强撑着下榻,双腿刚一沾地就软了,大腿内侧的酸痛让她险些摔倒。
白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掌托住她赤裸的臀瓣。
他嗤笑一声:“昨晚骑在我身上的劲儿哪去了?”
南宫婉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杂着汗味和情欲的气息,竟有些舍不得离开。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回去,就算白鹤仙不管她的私事,可她还是那个明面上的宗主夫人。
“今晚……”她抬头看他,眼中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今晚继续过来挨我肏。”
南宫婉这才满意地推开他,开始穿衣。
她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的异样感,那里确实被肏得太狠了,即使经过一夜休息,依旧肿胀敏感。
白辰看着她穿好那身华美的宗主夫人服饰,将昨晚那个在他身下淫叫求饶的骚货重新包裹成端庄高贵的模样,胯下那根东西不由得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南宫婉自然也察觉到白辰的变化,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那根坏东西上轻轻拍了一下。
“嘶~”白辰倒吸一口凉气。
“哼!”南宫婉这才娇哼一下,身形消失在竹屋中。
南宫婉走后,白辰简单收拾了一下竹屋,便扛起斧头和扁担出了门。
今日的琴还没听,柴还没砍情呢。
更重要的是,他得去会会那位新来的管事,姜氏皇族的郡主。
后山,白辰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晨光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没入粗布裤腰。
他手中的斧头每次挥下都精准有力,碗口粗的树干在斧头的锋刃下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如镜。
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也没有运用任何技法,只是简单的一次挥砍而已。
但若是有眼力高明者在此,定能看出那看似随意的一斧,是何等的不凡。
白辰停下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明月居的方向。
那丫头今日的琴声,比往日早了一刻钟。
琴声悠悠,清冷如月,却隐约带着一丝异样的涟漪。
白辰眯起眼,他太熟悉这琴声了,十年听琴,他早已能从琴音中听出抚琴者的心境。
柴垛卸在墙边上。他活动了下肩膀,粗布上衣被汗浸湿,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他没急着进屋,反而解开上衣的系带,将沾满汗水的粗布衫脱下来,随手搭在柴堆上。
白辰不知何时养成了这个习惯,光着膀子干重活。
他随手抓起靠在墙边的斧头,从柴垛中抽出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架在木墩上。
举斧,落下。
“咔嚓!”
干脆利落的劈柴声在山间回荡,木柴应声裂成两半,断面光滑平整。白辰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次举斧时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汗水随着动作飞溅,他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胯下那根巨物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仍然能看见里面那团沉甸甸的轮廓。
随着他劈柴时腰胯的发力,那轮廓会微微晃动,布料被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白辰劈得很专注,或者说,他是在享受这种纯粹的体力劳动。
他就这样光着膀子,在院中一斧一斧地劈着柴。劈好的木柴被整齐地码放在墙角,渐渐垒成半人多高的柴垛,每一根长短粗细都几乎一致。
白辰这院子不大,但打理得井井有条。竹篱笆围出一方天地,一间竹屋颇为精致,屋顶的茅草铺得厚实整齐。
左侧是两块打理得颇为规整的菜地,种满了郁郁葱葱的青菜,小院角落种着几丛青竹,青竹之下,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块随意堆着。
菜地边的三株野茶树随着轻风摇曳,煞是喜人。
在玄天宗,外门弟子尚且要几人同住一院,杂役更是十几人挤通铺。能独居这样一个院子,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白辰劈完最后一根柴,将斧头随手嵌在木墩上,直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他一把抓过井边的木桶,打了一桶沁凉的井水,从头浇下。
水流冲刷过他结实的胸膛,沿着腹肌的沟壑淌下,将那本就单薄的裤子彻底浸湿,紧贴在身上。
湿透的布料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胯间那根巨物的形状,即使没有勃起,长度和粗度也已经惊人,安静地垂在腿间,龟头浑圆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白辰毫不在意,又浇了一桶水,这才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抓起搭在柴堆上的粗布外衫随意擦了擦身上。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院门外出现了几道身影。
为首的正是姜燕。
她今日穿着一身玄天宗内门弟子的青白色衣裙,腰间束着淡蓝色丝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簪绾起,少了几分郡主的华贵,多了几分修仙者的清雅。
她身后跟着张管事和宋秃子,还有两个杂役打扮的年轻人。
姜燕在院门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院中那个赤着上身的男人身上。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她还是愣住了。
她见过很多男人,皇室的皇子王孙、江湖上的侠客、仙门中的修士,但眼前这个男人……
完全不同。
那不是少年人单薄的俊秀,也不是文士纤弱的儒雅,而是一种经历岁月打磨,充满原始力量的阳刚。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每一处都透着爆发力。水珠还挂在他身上,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姜燕竟然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而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他湿透的裤裆处。布料紧贴着皮肤,那根东西的形状一览无余。
长、粗、沉甸甸的,即便是软着,她虽然没有与男人欢好过,但也能猜到,那东西如果放出来,会很壮观。
姜燕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猛地别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你,你就是白辰?”她低着头,声音发紧,努力维持着威严。
白辰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套上那件粗布外衫,动作从容不迫。他看向姜燕,脸上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眼角泛起细纹。
“正是在下,这位是……?”
张管事连忙介绍:“白辰,这位是姜大人,韦长老新收的弟子,现在掌管咱们三号厨房。昨晚集会你没来,姜大人亲自来寻你了!”
白辰微微点头,弯腰行礼:“原来是姜大人,我昨晚挑水乏了,在河边睡过去了,误了集会,还请大人恕罪。”
他不卑不亢,语气平静,让姜燕敏锐地察觉到很不对劲。
尤其是这个男人的眼睛,太沉静了。
那不是普通杂役该有的眼神。没有惶恐,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而且他行礼时腰背挺得太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度,绝不是一个挑水劈柴的老杂役能有的。
姜燕压下心头的疑虑,目光扫过整洁的院子:“你这院子,倒是不错。”
“承蒙宗门照顾。”白辰垂着眼:“我在宗里待得久些,管事的大人们体恤,给了这么个落脚处。”
“待得久?”姜燕追问:“多久了?”
“算起来,快一百年了吧?”白辰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百年。
姜燕心中一震,玄天宗的杂役,能做满二十年都算长了,大多是修行无望,又无处可去的人,混口饭吃。
一百年……这已经超过了很多外门弟子在宗门的时间。
她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四十许,但修行之人的外貌本就难以判断。如果他真在玄天宗待了一百年,那他的实际年龄……
“姜大人,您看这……”
姜燕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昨晚的事就算了,但从今日起,三号厨房的规矩必须遵守。每日卯时上工,亥时下工,轮值安排我会让张管事告知你。若有急事告假,需提前一日禀报。”
“是,我记下了。”白辰依旧躬着身。
姜燕还想说些什么,目光却又一次落在他身上。外衫只是随意披着,没有系扣子,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而下面……湿透的裤子还没干,那个轮廓依然清晰。
她猛地转身:“走吧。”
“是,大人。”张管事连忙跟上,几个杂役也鱼贯而出。
走到院口时,姜燕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白辰正好弯腰收拾劈好的柴,动作稳健有力。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肌和窄瘦的腰线。裤子随着动作紧绷,臀部的肌肉线条饱满结实。
姜燕迅速转回头,快步离开了小院。直到走出很远,她的心跳才渐渐平复,但脸上那阵燥热却久久不散。
那个男人……太不正常了。
而院子里,白辰直起身,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摸了摸下巴,低声自语:“好像得注意一下形象了……”
他扛起劈好的柴,朝着厨房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弟子,看到他赤着上身的样子,女弟子们纷纷红着脸别开视线,男弟子则是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白辰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事。
昨晚南宫婉被他肏得太狠了,今早起床都费劲儿。想到南宫婉今早强撑着端庄样子离开的模样,白辰胯下那根东西又有些发胀。
但他现在想的不是南宫婉。
是东方明月,以及今晚要干事。
浓精漫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