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折磨神经,昏沉的视线逐渐清晰,眼前的一切都在缓缓染上色彩。
新的世界吗……白釉尽力睁开眼睛,耳中传来呼喊。
“博士……博士!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眼前浮现少女的面庞,还有一双……呃,深棕色的驴耳朵?不对,或许是兔耳。
这次的攻略目标是她吗?还蛮漂亮的,不过总感觉有些眼熟啊。
在各种里番世界历练太久的白釉瞬间便带入到了角色之中,将眼前的少女视作了目标。
不断的确定目标,不断的攻略,唯有这样,白釉才能一直活下去。
于是他起身——这个动作牵动了石棺内层尚未完全愈合的黏稠修复液,发出令人耳热的撕扯声。白釉赤裸的胸膛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冷光,皮肤上情还沾着微凉的半透明凝胶,滑腻的触感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他左手抬起,快得几乎带起残影,精准钳住了阿米娅的下颌——那力道并非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指腹深陷进少女细腻柔软的颊肉里,迫使她那因惊愕而微张的嘴唇呈现出诱人微开的姿态。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言语的预演,白釉吻了上去。
那是滚烫而直接的侵入。「唔……唔?!」阿米娅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至针尖大小,整个身体如遭电击般猛然绷直。这根本不是想象中虚弱的苏醒者应有的吻——那是带着明确征服意味的攻城略地。白釉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因震惊而微微松开的齿关,带着石棺修复液淡淡的化学药剂味、以及属于成年男性特有的微腥气息,长驱直入。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少女躲闪的舌尖,用自己粗糙的舌面碾压、厮磨,逼迫她与之纠缠。湿热黏稠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肆无忌惮地响起,响亮得刺耳,混合着鼻息瞬间粗重起来的灼热喘息。
阿米娅攀在石棺边缘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抬起推开,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可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撞进了白釉的眼睛。那双眼睛深处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纯粹到令人心悸的掌控欲,以及一种熟稔到残酷的、属于猎食者的审视。仿佛她所有的书震惊、慌乱、乃至即将涌起的羞愤,都早已在他的预判和掌控之中。那种被彻底看穿的、赤裸裸的剥离感,让阿米娅脊椎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抵抗的意志像被抽空的沙堡般瞬间崩塌。她攀着石棺的手指失去了力量,无力地滑落下来,只能虚虚地搭在冰冷的金属边缘——那姿态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更像是在寻找支撑,以免自己因为腿软而跪倒。
没有反抗的想法。被彻底剥夺了行动意志的阿米娅,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个来势汹汹的吻。白釉的技巧高超得近乎残忍:他的舌尖在少女口腔内壁极具耐心地刮擦,每一次研磨都引发阿米娅难以自抑的细密颤抖;接着,他变换角度,用上颚去压迫她那敏感的上颚黏膜,引发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酸麻感;最后,他的舌头缠上了少女生涩躲闪的小舌,像蛇捕获猎物般紧紧绞缠,吸吮,汲取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发出更为响亮黏腻的“咂啵”声。阿米娅的喉咙深处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呜咽,那声音被白釉的深吻堵在胸腔里,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感官都在这一吻中被强行重塑,被迫聚焦于男人赤裸滚烫的躯体与自己的紧密贴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釉赤裸胸腹上还带着湿滑凝胶的皮肤,正隔着单薄的衣物熨烫着自己的制服前襟。随着他身体前倾深吻的姿态,那坚实紧实的下腹甚至已经隐约压在了她小腹以下的位置——隔着层层布料,一种灼热到危险的硬度和存在感,正缓慢而坚定地抵在她的耻骨之上。那是什么,阿米娅几乎是本能地明白了。恐慌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同时在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绷紧。
“唔……”阿米娅紧绷了许久的长耳朵,终于随着意志的彻底溃散而慢慢软垂下来,耳尖末端那撮深棕色的毛发微微颤抖着,显露出主人内心的惊涛骇浪。她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抖动,终于承受不住地缓缓垂下,闭上了那双盈满了复杂水光的眼睛。身体在持续地颤抖——既有面对突发事态的恐惧,亦有一种被强行打开、无法自控的、来自生理深处的诚实反应。下体传来一阵清晰的、羞耻的濡湿感,内裤中央的棉质布料似乎在呼吸间就已经被渗出的一小片温热粘液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敏感的阴唇缝隙上,随着每一次颤抖而摩擦着那已经悄然挺立胀起的小小肉粒。
怯懦……是的,被这样突然袭击的她理应感到怯懦,感到被冒犯的愤怒。可在那层层叠叠的混乱情绪之下,却悄然滋生出一丝更黑暗、更难以启齿的——欣喜。仿佛被禁锢已久的某种东西,随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强硬的吻,被粗暴地撬开了一丝缝隙。博士……那个总是带着疏离感、仿佛背负着无尽沉重过往的博士,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用如此直接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哪怕是以如此扭曲的形式呈现,也让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白釉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拇指上移,粗糙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柔软滚烫的下唇瓣,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因激动而加速奔流的血液。另一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悄然绕到了阿米娅身后,隔着书那件罗德岛制服挺括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少女纤细腰肢与饱满臀峰的交界处——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掌控欲的姿势,指节微微用力下压,让阿米娅的身体不得不更紧密地向前贴合,胸前那对已经开始微微发胀的柔软乳丘,彻底挤压在了白釉赤裸坚硬的胸膛上。少女制服下内衬的短袖布料被挤压出深深的褶皱,乳尖那两粒小小的、已经悄然硬挺起来的凸起,隔着衣料清晰无比地印刻在男人皮肤上。
吻还在加深。白釉的舌头开始模拟着某种更具侵略性的节奏,一次次深入,顶撞着阿米娅喉咙入口的软肉,引发她阵阵干呕般的窒息感与更激烈的颤抖。唾液混合着津液,从两人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溢出,拉出几缕银亮的细丝,滴落在阿米娅的衣襟上,留下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奇异的味道:石棺修复液的化学冷香、男性躯体长时间封闭后浓郁的体味、少女因紧张和情动而分泌出的微甜汗液,以及……从两人紧贴的下体位置隐隐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属于雌性阴户湿润时特有的那股淡淡腥甜气息。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是一瞬。直到阿米娅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种窒息般的快感与羞耻之中,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榨干,眼前开始出现缺氧的黑斑时——白釉终于松开了她的唇舌。
“啵。”
一声淫靡响亮的水音,宣告着唇舌分离。带出的银丝更多,更粘稠,在两人之间拉长、断开,一部分沾在了阿米娅红肿湿润的唇瓣上,另一部分则粘在白釉的嘴角。阿米娅像脱水的鱼般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强行蹂躏过的嘴唇又红又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被舔弄得嫣红湿润的口腔软肉。她的眼神失焦,双颊潮红滚烫,头顶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还因为刚才那番激烈的唇舌交缠而处在一种微妙的、身情体内部持续震颤的余韵之中。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般的悸动,内裤前端的湿痕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变凉,贴在那里提醒着她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猝不及防的感官洗礼。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制服下摆,害怕看到某种难以遮掩的证据。
而白釉,只是平静地、带着一种审视猎物反应般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这只受惊的、却又因为本能反应而显得更加诱人的小兔子。他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下唇,将那上面沾着的、属于少女的甘甜津液卷入口中。他知道,最初的印记已经打下。在这个看似需要他“虚弱求助”的正太形态伪装之下,那猝不及防的强硬一吻,已经在阿米娅尚未设防的心理防线上,撕开了一道混杂着恐惧、困惑,以及……隐秘欲望的裂缝。而这个裂缝,将会是他接下来在这个世界立足、以及彻底占据这只小兔子身心的起点。
系统重启完成
欢迎来到里世界攻略系统,白釉阁下。
今日您选择的形态是:正太模式
书
正太模式……白釉思索起来。
自己会因为攻略对象的喜好和日期在多种形态之间轮换,现在常用的形态一共就两种。
一种是以胁迫威逼利诱为主的,黄毛形态。
另一种则是以示弱,引起对方母性与爱心为主的正太形态。
除此之外还有对一些特殊目标特化的老师形态、指挥官形态、旅人形态等等……白釉还记得自己当初在典狱长卡琳世界的时候,还开启过囚犯形态。
不同的形态有着不同的吸引力,这也是白釉能够不断在异常世界存活的依仗。
眼前的少女,貌似认为现在的自己虚弱且需要人照顾,因此触发了正太形态的条件。
于是,在阿米娅震惊的注视之中,石棺内赤身的男人在一片光与雾之中缩小了身形,当光芒消散,竟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柔弱的男孩形象。
白色泛黄的细软碎发,清秀稚嫩的面庞,看起来柔弱又可怜,惹人怜爱。
“博……博士……诶,快给博士拿衣服来!”她羞涩的扭过头。
一旁同样红着脸看完全程的短裙少女递上了一套大衣,盖在了白釉身上。
看到那件大衣上的兜帽与遮盖面容的面具还有高领,白釉尘封的记忆逐渐苏醒。
这次的世界是明日方舟吗?
充斥着战争与混乱,在绝望之中杀戮,唯有罗德岛那群人选择逆流而上,试图去救治这个破破烂烂的世界……为什么是这里?
这里可不是异常世界啊!虽然没有以前去过的黑兽还有兰斯世界那么残忍,但这里……
正在被医疗干员medic和阿米娅搀扶着穿衣服的白釉,扭头看到了阿米娅短裙后高兴的一翘一翘摇摆着的尾巴,吸了吸鼻子。
既来之则安之……好,就在这里待下去吧。
穿好衣服,看到那过于高昂兴奋的小白釉消失不见,阿米娅松了口气,脸上的羞红有些减弱。
但是看到白釉时不时舔一下嘴唇,她还是默默挪开了眼睛,抿着嘴唇欲言又止。
“现在是什么情况。”已经进入状态的白釉将过长的下摆打个结束缚在身后,问道。
“博士,您……”医疗干员medic有些欣喜,白釉如此镇定,无疑是件好事。
但白釉毫不留情浇了盆冷水:“我没有任何记忆,也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我知道你们需要我。”
各种意义上的需要。
话音刚落,天花板便随着震动抖颤下一片灰尘,显然外面的情况并不乐观。
而这片本就不大的隐蔽房间,也因此显得摇摇欲坠起来。
一个紧握长刀的干员突然推开了房门,道:“阿米娅,另一条通道有人闯进来了,并不是乌萨斯的军警!”
他话音刚落,走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金铁交击的声音。
这是序章开始的时候啊……
矮小的博士白釉清了清嗓子,道:“不必慌张,走,我们出去看看。”
说完,他伸出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搂住了阿米娅的腰,尽管比她还要矮一头,但散发出的气场仿佛运筹帷幄,一切在他掌握之中。
开玩笑,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在兰斯世界的时候那可是大陆争霸诶!
一边这么想着,白釉的手一边挪到了阿米娅的腰下,捏了两下。
阿米娅顿时绷直了身子,头顶的耳朵再次竖了起来,却没有任何反抗。
……真可爱呀。
白釉嘿嘿一笑,松开手,迈步向前。
跟着近卫干员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狭长走廊,白釉一眼便发现了不远处正在与罗德岛干员纠缠的几个穿白衣的人。
那些人身穿白衣手持武器,带着白色的面具。
再加上黄色的臂章,毫无疑问,是整合运动的人。
罗德岛的干员身穿黑衣,点缀显然的冰蓝色,与整合运动的白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金铁交鸣,空气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
气味带来的实感让白釉感到怀念,异常世界之中,这种战争并不多见。
尽管处以正太形态的白釉无法亲身上阵,但源于各种策略向异常世界的经验依旧在发挥作用。
“各位,听我指挥!”他用稚嫩的声线朗声道,同时抬手前举,揭开了战争的序幕。
另一边。
房间内的medic与阿米娅并没有急着出去,medic红着脸看向阿米娅:“阿米娅,博士他……这是怎么回事?”
阿米娅脸热的像要烧起来,她缓缓抬起手触碰嘴唇,有些忐忑:“我不知道,博士他说他失忆了,难道,这才是博士的本性?”
那个巴疯情别塔的恶灵,变成了一见面便夺走少女初吻的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