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他……似乎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难道是石棺的作用?
而且不仅失忆了,还,还……变得很小。
想到这里,阿米娅浑身一抖,心乱如麻。
“阿米娅,阿米娅!”medic的生意打断了阿米娅的思绪。
“外面没声音了!”
阿米娅这才回过神,赶紧跑出门。
走廊里,已经恢复了寂静,只有干员们的喘息声。
战斗结束了。
整合运动的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而阿米娅带队的干员虽然看起来有些负伤,但情况却显得很好,此时正在靠墙休息。
博士白釉站在走廊中间,双手插兜,矮小的身影被走廊阴暗的灯光打出一片细长的影子,而这个影子之下则是整合运动的尸体。
他投下的影子,将一切吞没,毫不留情。
“阿米娅,此地不宜久留,杜宾教官带领的小队很快就来跟我们汇合。”一个近卫干员朝着阿米娅说道:“这些整合运动是从另一个入口进来的,所以躲过了杜宾教官设立的防线。”
博士白釉回过头来,将兜帽摘下,露出稚嫩可爱的脸来,朝着阿米娅甜甜的笑了起来:“阿米娅。”
“博士……”阿米娅脸颊微红,快步跑到了博士身边。白釉想要揉揉阿米娅的脑袋,却发现自己踮起脚尖也够不着少女的头顶。他咂咂嘴,那动作里透着一丝稚气的懊恼,随即整个身体毫无预兆地扑进了阿米娅怀里。
“诶诶!”阿米娅被这突然的冲击弄得身体微微一晃,双臂却本能地收紧,稳稳接住了这个缩水版的博士。她的手掌下意识地抚上白釉的后背,隔着博士自己那件有些破旧的外套,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肩胛骨的微微凸起——这具身体确实缩小了太多。阿米娅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淡金色脑袋,声音里混杂着惊讶与关切:“博士?你怎么了?”
“好累……”白釉嘟囔了一句,那声音闷闷的,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质感,却莫名让阿米娅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她感觉到一双小手从自己敞开的大衣衣襟缝隙灵巧地钻了进去——不是正面,而是从侧面绕到她的背后。宽松的罗德岛制服大衣提供了绝佳的掩护,布料垂落的阴影将那双不安分的手完全遮蔽。
阿米娅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左手稳稳贴上了自己后腰的凹陷处——那是卡特斯族人因常年训练而格外明显的腰窝。五指张开,不算大的手掌几乎能完全覆盖那块区域,带着孩童体温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制服衬衫布料渗进来。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收拢,捏住了那一小片柔软的腰侧软肉,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感。阿米娅的呼吸微微一滞,喉间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抽气声。
而另一只右手……那只右手并未停留在原处。它沿着阿米娅脊椎的线条,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去。指尖划过衬衫下方贴身防护服的面料,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摩擦声。阿米娅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她能感觉到那条尾巴——那簇白棕色相间、柔软蓬松的球状绒毛——正因为紧张而微微卷缩着贴在自己尾椎下方。
手停在了那里。
隔着裙子的厚实布料,白釉的右手先是整个掌心覆盖上去,轻轻压住那团敏感的绒毛球。阿米娅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膝盖险些发软。那是卡特斯族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无数神经末梢集中在那里,与其说是尾巴,不如说是另一种形态的外露性敏感带。平日里就算轻微碰撞都会让她产生强烈的羞耻反应,更遑论被风情人这样……这样直接地……
“博、博士……”阿米娅的声音变得细弱,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那里……不行……”
但白釉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带着一种研究性质的好奇,先用指尖小心地拨开外层长裙的褶皱,让掌心更紧密地贴合上去。隔着内层打底裤和防护服,他能感觉到那团绒毛的温热与柔软,以及当自己按压时,它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弹动的触感。
然后,手指开始画圈。
缓慢的、顺时针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圈。先是覆盖整个尾巴根部的区域,掌心温和地施压、旋转。阿米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酥麻感正从尾椎骨处向四周蔓延,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攀升,直冲后脑。双腿内侧难以抑制地开始发软、颤抖,脚趾在靴子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唔……”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她唇边漏出,她连忙咬住疯情下唇,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其他干员就在不远处休息,交谈声、包扎伤口时压抑的闷哼声、装备整理时金属碰撞的轻响……所有这些声音,此刻都变得无比清晰,又无比遥远。她的全部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背后那只作乱的手上,以及前方紧紧贴着自己胸口的、博士温热的脸颊。
白釉的左手也没闲着。在确认阿米娅没有真正反抗后,那只捏着腰肉的手开始沿着侧腰线条向上滑动。制服衬衫的下摆被指尖轻轻掀起一小角,温热的指腹直接触碰到阿米娅腰侧的肌肤。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尖,带着孩童特有的细嫩触感,却反而让这抚摸变得更加磨人。
手指一寸寸向上探索,划过肋骨下缘,最终停在了胸衣的下沿。阿米娅今天穿的是罗德岛标准制式胸衣,带有一定的防护功能,布料偏厚,但此刻这只手并未试图突破那道防线,而是在边缘处缓缓摩挲。拇指按在胸衣下方的钢圈处,感受着那里坚硬的轮廓和下方柔软乳肉的对比;其余四指则展开,覆盖住侧胸的大片区域,时轻时重地按压着。
“啊……”阿米娅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连忙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向白釉的发顶,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失控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胸衣内侧逐渐挺立、发硬,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胸口处传来的压迫感与背后尾巴根部持续不断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昏沉。
白釉的脸依旧埋在她的胸前。隔着毛衣和高领的领巾,阿米娅能清晰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温热的气息穿透层层织物,持续不断地喷吐在她左胸最柔软的部位。他甚至微微调整了角度,让自己的鼻尖正对着那颗逐渐凸起的乳尖,每一次呼吸,热气都精准地烙印在那里。
右手对尾巴的爱抚升级了。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揉弄,那只手开始试图寻找更深入的接触。指尖摸索着,找到了尾巴根部与人体连接处的凹陷——那是类似脊柱末端延伸出的一个小小沟壑,覆盖着特别敏感的短绒毛。白釉用食指的指腹,对准那个小小的凹陷,开始缓慢地、施压地画着小圈。
“哈啊!”阿米娅的腿彻底软了,她不得不将更多的体重靠向身后的墙壁,双手更加用力地抱住怀里的白釉,仿佛溺水之人抓着浮木。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变化——内裤的裆部布料正在以一种难以忽视的速度变得湿润、粘腻。卡特斯族的生理构造让她们的性反应与尾巴的状态直接挂钩,如此直接的刺激,几乎是在强迫她的身体进入预备状态。
白釉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的右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在阿米娅几乎要松一口气的瞬间,那只手突然改变了动作模式。整个手掌牢牢按住尾巴根部,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上下震动般的揉搓!那不是爱抚,更像是某种有针对性的……玩弄。
“嘶……哈……唔……”阿米娅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她仰起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喉结(虽然不明显)上下滚动着,试图吞咽过多的唾液。泪水不受控制地盈满了眼眶——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过于汹涌的快感冲刷着神经,让她产生了近似于窒息的错觉。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摩擦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带来更多刺激。
左手的骚扰也变本加厉。那只手不再满足于胸衣边缘的试探,而是整个手掌上移,从下方托住了阿米娅的左侧乳房。虽然隔着胸衣和衬衫,但那饱满的弧度依旧被完全掌握在掌心。白釉的五指收拢,不算用力,却足够让阿米娅感受到自己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拇指寻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数层衣物,开始模仿右手对尾巴的动作——画圈按压。
前后夹击。上面是乳尖被反复碾压,下面是尾巴根部被高速摩擦。阿米娅的意识开始涣散。她能听到近卫干员还在不远处低声交谈博士刚才的指挥多么精妙,能听到medic为伤员包扎时撕开绷带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气味……这些本该让她保持警惕和清醒的环境因素,此刻却像是一层隔音的毛玻璃,将她与白釉包裹在一个只属于两人的、充满情欲气泡的私密空间里。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白釉双手的动作微微摆动,像是迎合,又像是逃避。臀部向后顶着墙壁,又向前微微挺起,让尾巴根部更紧密地贴合那只作乱的手。抱住白釉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将这个少年体型的博士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阿米娅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的、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逼到极限时,白釉的右手动作突然改变了。震动般的揉搓停了下来,转而变成了更加精准的“点刺”。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尾巴根部下方那个最敏感的穴状凹陷(虽然不是真正的性器官入口,但神经分布密集程度有过之无不及),开始模拟着轻微插入般的、一戳一戳的动作。
同时,他的脸在阿米娅胸口蹭了蹭,温热的鼻息喷在已经硬挺的乳尖上,隔着织物都能感觉到那一点的湿热。他甚至微微张开嘴,上下齿轻轻咬住了那一小片凸起处的布料,并不用力,只是含着,然后用书舌尖顶了顶。
“嗯啊——!”阿米娅的喉咙里爆出一声被极度压抑、近乎呜咽的短促呻吟。她猛地弓起背,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尾巴上的绒毛全部炸开,然后又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成一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竟然就这样,在博士隔着衣物的玩弄下,在人来人往的战后走廊里,达到了初次的高潮。
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眼前短暂地发黑。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空虚感和满足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大幅度起伏,不断挤压着白釉的脸和那双依旧没有离开的手。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羞耻感和后怕便如潮水般涌上。阿米娅浑身冰冷,又瞬间变得滚烫。她竟然……在这么多同伴面前……被变成小孩的博士……
白釉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他松开了含着乳尖布料的嘴,右手也停止了那种近乎侵略性的点刺动作,重新变回了温和的、安抚性的轻抚。左手也从她胸下移开,滑回腰侧,松松地搂着。
他把书
脸更深地埋进阿米娅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般的、悠长的叹息,仿佛刚才那一切激烈的“玩耍”真的只是疲惫孩童寻找安慰的方式。
阿米娅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停留在高潮后的敏感和虚弱中。她只能机械地、更紧地抱住怀里的少年,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后背的外套布料,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未褪的情欲而变得更加艳丽,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一片湿冷,内裤和打底裤几乎浸透,粘腻地贴着皮肤。尾巴依旧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颤抖着,每一次白釉手指不经意的掠过,都会引发一阵细小的战栗。乳尖依旧硬挺着,顶着湿了一小片的毛衣和领巾,带来阵阵凉意和细微的刺痒。
而这一切罪恶的证据情,都隐藏在宽松的大衣之下,隐藏在“博士累了需要安慰”的拥抱表象之下。只有她和白釉知道,在这个看似纯真的怀抱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多么激烈、多么隐秘、多么令人窒息的性侵犯——或者说,一场她身体半推半就地接受了的、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性游戏。
其他干员的说话声、脚步声,此刻才重新清晰地涌入她的耳朵。阿米娅猛地回过神来,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骨。她必须维持平静,必须……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演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对博士的宠溺和担忧:“博士……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请不要太过逞强。”
话虽如此,她的双臂却依旧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因为一旦松开,她不确定自己发软的双腿是否还能站稳。也不确定,她是否有勇气面对其他干员可能投来的、探究的目光——即使他们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现。
“是很累了吧?”她继续用轻柔的声音说着,仿佛在安抚一个真正疲惫的孩子,“那我稍微的抱您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然后,她才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白釉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细微的气音颤抖着补充道,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羞耻和哀求:“还有……唔!手……请您注意一点!”
脸上的红晕,在昏暗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可怜又可爱了。
“博士……他刚才指挥了我们。”其中一个近卫干员一边接受medic的包扎,一边钦佩道:“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但博士的指挥简直比我们自己还更了解我们,他的嘴就没停下来过,就连我们迈那条腿可以躲过别人的攻击他都能算到。”
“也正因如此,我们才能以少胜多。”
“刚刚苏醒就做这样的事,应该对身体负担很重吧。”
听了其他干员的解释,阿米娅不禁搂紧了怀里的正太博士,道:“博士,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请不要太过逞强。”
“是很累了吧?那我稍微的抱您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还有……唔!手……请您注意一点!”她低下头用极小的声音说道,脸上的红晕可爱极了。
白釉闭着眼睛全当没听到。
稚嫩却坚强的女孩子……向这样的人撒娇,别有一番风味。
明明是依靠着别人才能继续走下去的年纪,却偏偏染上了战火所带来的坚强,真是可爱。
幸好,其他干员正在抓紧时间休息,并没有注意到拥抱的两人有什么不妥。
“嘶……哈……唔……”
很快,阿米娅的淡定就被甜蜜的呼吸声替代,她复杂血脉中属于卡特斯的那部分逐渐苏醒,眼中盈着情难自已的泪水,长腿也轻轻抖着。
就在阿米娅正逐渐沉沦的时候,白釉轻轻松开了手。
阿米娅有些意犹未尽:“诶……”
就在这时,另一条走廊传来了脚步声。
“阿米娅!”成熟稳重的女声叫道。
阿米娅抬起头来:“杜宾!”
出现在走廊尽头的是另一支罗德岛小队,带队的人是佩洛族,有着一双可爱的豆豆眉,身穿利于活动的衣服,却偏偏露出了上腹,平添一分成熟魅力。
“这是……”杜宾走到近前,看到阿米娅抱着的娇小少年,微微皱眉。
她身后的其他干员开始跟阿米娅的小队交谈,并且帮助伤员。
“这是博士。”阿米娅微笑道。
“博,博士?!”杜宾难以置信:“博士他怎么可能……”
“可能是石棺仍有我们不了解的功能,博士他苏醒之后,很快就变成了这幅小孩子的模样。”阿米娅解释道:“而且失去了记忆。”
“失去记忆?这不是个好消息。”杜宾抿唇,有些为难。
“但博士他的指挥能力依旧超群!”阿米娅继续解释,脸上挂着笑容,“他已经指挥了一场战斗,证明了自己。”
就在阿米娅说话的时候,白釉的手又开始不安分,抓住了那白棕色相间的小尾巴,轻轻揉捏着。
阿米娅顿时深吸一口气,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幸好杜宾的注意力暂时不在这里,她皱眉道:“那他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抱着你?”
“博士变成小孩子之后……指挥这种事,或许对他来说有些残忍,也有些负担吧,所以需要我的安慰……唔!”阿米娅解释到一半,突然咬到了自己舌头,浑身一抖。
“阿米娅?”杜宾向前两步,来到了阿米娅身边。
“啊!我没事,就是咬到舌头了嘿嘿,对了杜宾,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阿米娅一边搂着博士白釉的脑袋,一边问道。
“整合运动的人到处都是,我们得准备突围。”杜宾抬手:“让博士跟着我吧,我能照顾他,你这样被他拖着实在太……”
虽然还搞不清楚博士出了什么问题,但要是他跟着杜宾教官……
那要是对杜宾教官出手,肯定会被抽的!
想到这里,连忙拒绝:“不用不用,我相信博士……他很快就好了,我陪着博士就好!”
“博,博士,对吧?”她低下头,害羞的问道。
白釉依旧将脑袋埋在阿米娅胸口,轻轻点了点头,一言不发。
但是阿米娅能听到他深风情呼吸的声音,能够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穿透毛衣与领巾。
意识到这一点,阿米娅咽了口唾沫,只感觉,嘴巴里突然多了很多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