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阿米娅咽口水的声音有些明显,半睁眼睛的白釉默默抬起头瞟了她一眼。
“博,博士……”不检点的行为被发现,阿米娅的脸变得更红了。
貌似有些太急躁了,现在这里还不安全,应该收敛点才是。
想到这里,白釉打了个哈欠,不安分的手松开阿米娅,转过身,看向了杜宾。
“杜宾……教官对吧。”
杜宾下意识站直了身子,正如曾经身为军人那样,但随即意识到自己面前的博士不过是小孩子的模样。
缓缓放松身体,她道:“博士,您真的失忆了吗?”
眼前的少年身材消瘦,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说是楚楚可怜也不为过。
怎么想,都与能够将整个泰拉视作棋盘的“恶灵”
白釉颔首:“确实如此,我是失忆了……但这副身体中的经验还没有消退。”
“如果我没猜错,那么我应该是你们的指挥者一类的角色,对么?”他向前一步,目光自下而上,望着杜宾的脸。
面对那虽然稚嫩却充满坚定的目光,杜宾不知为何感到了些许安心,她没有丝毫犹豫,便点头道:“是的,您……确实是我们的指挥者。”
这句话是赞同,也是指挥权的交接,仅疯情仅出于本能上的服从,杜宾便已经将自己身为指挥者的权利,交给了眼前的少年。
仅仅因为一个眼神。
曾经在黑兽之中担任黑犬佣兵团的团长,在对魔忍之中化身击溃对魔忍心理防线的魔物,也在兰斯之中以兰斯之名手持魔剑卡奥斯征服大陆,虽然经历的世界都是各种黄油与番剧融合的里世界,但……
世界就是世界,征服就是征服,经历就是经历。
在因为想要活着而迈步踏过极限,无数次征服世界与人性之后,淬炼而出的灵魂显然对杜宾等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白釉伸出手,像是邀请。
本能一般,杜宾伸出手与他轻轻相握。
白釉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这个行为可不是简单的邀请,更像是见到了一条已经驯化完毕的忠犬疯情,于是伸出手,想要看看这条忠犬究竟听不听话。
“请听从我的指挥,杜宾。”白釉满意的牵着杜宾的手,拉着她向后退了两步,于是杜宾也乖巧的向前两步,甚至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本能,让自己变成了多么乖巧的模样。
“是,博士。”她轻声道。
白釉的手收了回去,杜宾这才好像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有些惊疑不定的皱着眉。
从下意识的服从之中惊醒,杜宾只觉得刚才自己似乎……过于相信眼前的博士了。
仅仅才打了一个照面,才说了两句话,自己竟然就选择让他指挥队伍?
还没等杜宾质疑,白釉就已经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我们的时间不容浪费!带上伤员我们离开这里,杜宾,把地图拿来!”
过长风衣的下摆随着他的行进而飘飞起来,矮小的身影似乎被无形的气场裹挟,瘦弱的肩膀在杜宾和阿米娅看来,很是可靠。
令人感到反差。
建筑摇晃着,时不时传来一阵崩解的声音,走廊一片狼藉,除了整合运动的尸体,还有着无数零散分布的碎石与家具。
像是大闹了一场。
走廊头顶的冷色灯光也忽明忽暗,好像置身破旧的废墟。
一张桌子被摆在了唯一完整的顶灯下,地图铺在上面,边角压着碎石。
白釉就这么站在桌子上,低头看着眼前的地图,双手抱胸,影子投射到地图上,仿佛巨人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城市。
“整合运动的人在切尔诺伯格发动了一场暴乱,今天是我们救走您的最后机会,博士。”杜宾指着地图上西方的一个开口,“我们的队伍将在西边的集结点汇合,然后进行突围。”
白釉点头,道:“但是那些人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整合运动一定很想知道……罗德岛一个医药公司,究竟在此时的切尔诺伯格寻找些什么。”
“另外我相信,切尔诺伯格之中,还有着需要我们拯救的人。”
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悲剧,还有以赫拉格为代表的阿撒兹勒诊所,这些人依旧在切尔诺伯格之中挣扎,自己无法置之不理。风情
与鬼畜战士等称号无关,只是来到了这个世界,就想要做一些玩家都想要做的事情,比如拯救霜星,比如挽救熊熊们的悲剧,比如阻止一些悲惨的事情发生。
与里世界无关,那是源于玩家这个身份的渴望。
白釉眯眼舔了舔嘴角,身旁的阿米娅见状不禁攥紧了拳头。
她一直警惕着白釉的动作,以防博士又干什么坏事,然后被杜宾教官抽。
就在这个时候,医疗干员medic将一块触摸板递给了阿米娅。
“阿米娅,罗德岛的通讯。”
“凯尔希医生的?”阿米娅有些惊喜的接过板子,头上的耳朵一跳一跳。
站在桌子上的白釉见状,情难自已,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轻盈,矮小的身材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在阿米娅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白釉已经凑到了她身前,伸手抓住了那对随着情绪跳动不止的深色兔耳。
“诶……博、博士?!”
阿米娅轻呼出声,手中的触摸板差点脱手。她下意识想要后退,膝盖却撞到了身后的桌子边缘,整个人被白釉居高临下的姿态困在了桌子和他的身体之间。
白釉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阿米娅耳根最敏感的位置——那是兔耳与颅骨连接处的柔软软骨,覆盖着细腻的短绒毛。他的拇指按在耳根内侧,那里皮肤薄得几乎透出淡粉色,能感受到皮下细小血管的搏动。其余四指则沿着耳廓的曲线滑向尖端,指腹贪婪地摩挲着耳背深棕色的绒毛。
“博士……不、不要这样……”
阿米娅的声音在发抖,耳朵被掌控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白釉指尖的温度——那并非孩童应有的温热,而是带着某种成年人般侵略性的热度,透过敏感的耳部肌肤直窜脊椎。
白釉的揉捏并非随意,而是带着某种熟练的节奏。他用拇指指腹缓慢地按压耳根软骨,每一次按压都让阿米娅忍不住轻颤;中指和食指夹住耳廓中部,轻轻捻动;小指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鬓角的皮肤,那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阿米娅的耳朵……手感真好。”白釉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又软又热,还会因为害羞而发抖呢。”
他的视线牢牢锁定阿米娅通红的脸庞。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制服布料随着呼吸起伏,书勾勒出日渐发育的柔软弧线。她能感觉到耳朵被把玩的每一丝细节——白釉的指甲偶尔划过耳背时留下的轻微刺痛,指腹摩擦绒毛时产生的静电般酥麻,还有那双手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仿佛在宣告这双兔耳已经是他的所有物。
就在阿米娅几乎要瘫软下去时,白釉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深入。他松开一只耳朵,手指沿着阿米娅的颈侧下滑,拇指抵在她下颌边缘,迫使她微微仰头。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仍旧握着那只敏感的右耳,但这次的揉捏带上了某种挑逗般的旋转——像是要拧开什么精巧的开关。
“博士……有人在看……”阿米娅用几乎哭泣般的声音呢喃,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旁杜宾教官已经站起身,表情惊愕。
但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被握住耳朵时,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耳根蔓延至全身,小腹深处传来陌生而羞耻的悸动。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湿——不是因为汗水,而是某种更加黏腻、更加私密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渗出,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
更让她绝望的是,白釉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微微矮身,鼻尖凑近阿米娅的颈窝,深深吸气。
“好香……”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某种与孩童外表完全不符的欲望,“情阿米娅被揉耳朵的时候……身体会发出这样的味道呢。”
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清甜体香与情动时特有微腥的气息,只有凑得如此之近才能嗅到。白釉的嘴唇几乎要碰到阿米娅的锁骨,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就在这时,阿米娅感到白釉握着她耳朵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捏住耳廓最薄、最敏感的上缘,然后——
“呀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阿米娅唇间溢出。白釉竟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耳尖的绒毛!
那并非真正的啃咬,更像是某种动物之间表示亲昵与占有的行为。他用门牙衔住耳尖的一小撮绒毛,缓慢而清晰地碾磨,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牙齿的坚硬与绒毛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细微的碾磨都让阿米娅的身体产生过电般的反应。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只能双手死死撑住身后的桌子边缘。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痉挛,阴道口传来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根部缓慢下流。更羞耻的是,她竟然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不是抗拒的动作,而是在用大腿挤压自己的阴阜,试图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瘙痒。
“博士……求您……停下……”阿米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向前顶,将自己更紧地贴在白釉身上,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白釉松开牙齿,嘴唇却仍旧贴着阿米娅的耳廓。他用舌尖轻轻舔舐刚才被牙齿碾磨过的位置,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阿米娅浑身剧震。
“阿米娅的耳朵很敏感呢。”他的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耳朵被舔的时候,小穴是不是也在流水?”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阿米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要否认,想要推开博士,想要告诉他自己不是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孩——但白釉的下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
“让我摸摸看……验证一下我的猜测对不对。”
话音未落,白釉那只原本抵在她下颌的手已经松开,向下滑去。手掌隔着罗德岛制服粗糙的布料,精准地覆上了阿米娅的小腹下缘。
“不行——!”阿米娅猛地弹起身体,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拉开距离。
但她的反抗太过无力,而且时机已经晚了。就在她向后仰身的瞬间,白釉的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下滑,指尖勾住了制服裙的下摆。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但那只手已经探入裙底,触到了她大腿上那层湿润的、温热的黏液——那是她从阴户流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大腿内侧的肌肤。
白釉抽回手,将沾染着透明黏液的指尖举到两人之间。走廊忽明忽暗的冷色灯光下,那些液体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拉出细长的银丝。
“看,我说得没错。”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得逞的快意,“阿米娅的小穴……已经在欢迎我了。”
阿米娅瞪大了眼睛,绝望地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吞没了她,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对自己身体反应的恐惧,对博士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掌控她身体的恐惧,以及对接下来可能发生之事的、掺杂着病态期待的恐惧。
她急促地喘息,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制服衬衫的纽扣在刚才的挣扎中松开了一颗,露出底下白色内衣的边缘和一小片发育中的、微微隆起的乳肉。白釉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那片肌肤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杜宾急促的制止声——
“博士您……您这是在做什么?!”
杜宾教官几步冲上前,伸手想要拉开白釉
。她的表情混杂着震惊、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困惑——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博士会对阿米娅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更无法理解为什么阿米娅看起来虽然羞怯,却没有真正激烈地反抗。
但就在杜宾的手即将碰到白釉肩膀的瞬间,她的动作僵住了。
因为白釉回过头看向她。
那不是一个孩童应有的眼神。琥珀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杜宾从未见过的、深邃而黑暗的东西。那不是欲望,不是冲动,甚至不是恶意——那是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本质的存在,像是掠食者锁定猎物时的冷静,又像是神明俯视蝼蚁时的漠然。
仅仅是一个眼神,杜宾就感觉自己的脊椎一阵发凉。那只伸出的手悬在半空,硬生生停住了。
“杜宾教官。”白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在检查阿米娅的身体状况。”
“检查身体状况需要……需要这样吗?!”杜宾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
“当然。”白釉转过身,将已经完全瘫软、只能靠桌子支撑身体的阿米娅挡在身后,直面杜宾,“阿米娅的耳朵是重要的感染器官指标,触摸时的反应能反映出她的神经敏感度和体液分泌状况。而体液的性状……”
他举起那根依旧湿漉漉的手指,指尖的银丝在灯光下晃动。
“……是判断体内源石结晶活跃程度的重要依据。黏度过高可能预示着感染加剧,我需要确认这一点。”
一套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说辞。配合白釉那副严肃的表情和稚嫩却沉稳的外表,竟然让人一时无法反驳。
杜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组织语言。理智告诉她这完全是一派胡言,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或许是身为军人的服从本能,或许是面对博士这个身份时的天然敬畏——让她选择了闭嘴。
“可是……可是阿米娅她……”
“阿米娅很好。”白釉打断了杜宾的话,重新转向身后的少女,“对吗,阿米娅?”
他的手指再次触碰阿米娅的脸颊。这一次动作轻柔得多,指腹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如同真正的长辈在安抚晚辈。
但只有阿米娅能感受到那温柔背后的冰冷。白釉的手指在擦拭泪痕时,故意用指尖勾起一滴泪水,然后涂抹在她的嘴唇上。咸涩的味道在唇瓣上化开,而她甚至不敢躲闪。
“……是、是的。”阿米娅垂下眼帘,声音轻如蚊蚋,“博士只是在……检查我的身体状况。”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到某种东西在自己心里碎裂了。那是她作为罗德岛领导者的尊严,作为卡特斯少女的自持,以及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羞耻底线。她亲手将它们碾碎,然后跪下来拾起碎片,献给了眼前这个披着孩童外皮的、不知名的存在。
白釉满意地笑了。那不是孩子气的笑容,而是一种捕猎成功的、餍足的笑容。他拍了拍阿米娅的肩膀,手指在她肩胛骨的位置用力按压了一下,留下一个深刻的指印。
“很好。”他的声音恢复正常,退回桌子旁边,“那么继续吧。PRTS,我需要切尔诺伯格的地下结构图和水源分布。”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阿米娅低着头,颤抖着手举起触摸板。她能感觉到自己裙底的湿润已经冷却,黏在皮肤上带来冰冷的触感。而那种被白釉触碰时的、深入骨髓的战栗,仍旧残留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偷偷抬眼看向白釉的背影。那瘦小的身躯站在桌子上,影子笼罩着整个地图,如同一个真正的巨人。
一种诡异的安心感涌了上来——尽管伴随着无尽的羞耻和恐惧,但她不得不承认,当博士握住她耳朵、掌控她身体的时候,她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安全感。
就像被天敌锁定的猎物,终于不必再担忧会被其他捕食者夺走。
一旁的杜宾也沉默地坐回原位,但她的眼神变得复杂。她看着白釉稚嫩的侧脸,又看了看脸色潮红、呼吸仍未平复的阿米娅,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这位失忆的博书士……可能比曾经的“恶灵”更加危险。
而危险的地方在于,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做什么,仅仅一个眼神、一次触碰,就能让人心甘情愿地交出一切都。
就在这时,白釉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看向杜宾。
“杜宾教官。”他微笑着说,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闪烁,“我刚才的行为让你感到不安了吗?”
杜宾下意识地握紧了拳,指甲嵌入掌心。
“……没有,博士。”最终,她说出了违心的话,“您是为了阿米娅的健康考虑。”
“那就好。”白釉的笑容加深了,“毕竟我们现在是同伴了,对吧?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建立起绝对的信任。”
他在“绝对”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杜宾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博士。绝对的信任。”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知道自己做出了某种不可逆转的选择。就像阿书米娅一样,她也把自己的某一部分,交给了这个神秘的孩童。
白釉满意地收回视线,重新聚焦在地图上。他的手在触摸屏上滑动,调出各种数据。
而在他身后,阿米娅依旧站在原地,双手紧握着触摸板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裙下湿冷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走廊的灯光再次闪烁,在昏暗与光明之间切换。
在这个摇晃的、即将崩塌的建筑里,一种新的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以耳朵上的残留触感为开端。
以裙底的湿润为见证。
以杜宾教官的沉默为默许。
博士的统治,从这一刻已经开始。
触摸板发出声音:“很抱歉,并不是凯尔希医生的通讯。”
那个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像是电子生成。
“应急神经连接请求被意外触发,与罗德岛的联络受到干扰,也暂时无法联系到尚未回岛的凯尔希医生,阿米娅,我只是为了确认你的安全。”
“是否需要使用神经连接指挥罗德岛方面?如不需要,通讯将挂断。”
阿米娅任由博士捏着自己的耳朵,将此视作博士失了智之后的撒娇,道:“不,等等,博士还需要你的帮助。”
她抬起头,眼光略过白釉的两腿之间,微微有些害羞,但还是举起触摸板道:“博士,这是prts,罗德岛的后勤系统,有了它,我们能获得更多有利的信息,请您使用吧!”
她的眼神带着期待:“请相信我,按你想要的那样……就像你熟悉的那样使用。”
“我明白了。”
“prts对吧,确认我的权限。”他将手按上屏幕。
“指纹已匹配。”
触摸屏上开始闪过很多信息。
下一刻,就连白釉眼前的系统,似乎也开始跳出新的内容。
“身份确认,权限水平:8”
“欢迎回家,博士。”
一位在里世界漂泊的玩家,回到了自己的某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