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宾一愣。
随后,少有的红晕出现在她脸上,她深吸一口气,无奈道:“博士,我没想到您变小之后,竟然会变得如此……”
白釉心头一惊。
话术失败了?啧……果然没有心理暗示相关的能力,这种程度的话术根本无法动摇军人出身的杜宾。
几句话就能攻心什么的果然都是假的,白釉对此深有体会,以往的世界基本都有常驻的话术类技能,
唉……白釉心中叹了口气,但眼中闪过狠厉。
想要扭转与切尔诺舞盈虾疤灵企疑伯格相关的局势,必须要取回力量才行,就算是强吻也必须要上了!
就在白釉想要伸手捧住杜宾的脸时。
一双略有些粗糙的白皙双手,缓缓抚摸上了白釉的脸颊。
“博士。”杜宾半阖双眼,深沉的目光注视着白釉的脸,脸上露出沉静的坚定。
“如果这样,就能让您拯救我们的话,那么杜宾什么都愿意做。”
“希望您没有欺骗我,希望您真的……能改变这一切。”
“罗德岛的大家,还有我……渴望这样的改变,已经太久了。”
就像是想要抓住汹涌河流中唯一的浮木,想要在奋力挣扎之中寻求一线希望,杜宾选择了相信白釉那荒诞的说辞。
与话术无关,只是在心中觉得“如果真的能有些改变的话,那么这样的付出又算得上什么呢?”
干员们的刻苦训练,罗德岛在各大势力之间的周旋,直到后半夜也依旧亮着灯的办公室……还有此时此刻,战斗之余还要注射药剂压制矿石病的伙伴们。
身为教官的杜宾看在眼里,并在心中深切渴望着那份希望的到来。
“如果您真的能改变这一切,那么我向您宣誓效忠,只向您一人,博士。”杜宾的脸缓缓靠近白釉的脸,那半阖的双眼也缓缓睁开,坚定的目光之中透着近乎悲怆的渴求。
“我是您的佩洛,将我的束绳交于您的手中,这正是您所渴望的吧?”杜宾缓缓张开嘴,温润的双唇轻启,露出透着热气的口腔,香舌因为说话而微微抖动着,洁白的犬齿也很是显眼。
“如果您欺骗了我,那么我将用这利齿咬穿您的喉咙。”
杜宾说完,没有给白釉任何解释的机会,便吻了上来。
那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场宣告。她以身为军人的精准度封堵了白釉的所有退路,一手牢牢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从下方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的嘴唇完全敞开。她的嘴唇并不柔软,反而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干涩,但在接触到白釉嘴唇的瞬间,那份干涩便被一种近乎献祭的炽热所覆盖。她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犬齿轻轻咬住白釉的下唇,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拉拽着,留下浅浅的、泛白的齿痕,像是在确认猎物的质地,又像是在留下第一个所有权标记。
白釉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硝烟、汗水与某种清冷体香的气息,那气息随着呼吸喷在他的鼻尖,带着灼人的热度。他能感觉到杜宾的呼吸在加快,胸腔的起伏隔着军装布料,紧紧压着他的身体。她的膝盖无意识地顶进了他的双腿之间,那是标准的近身压制姿势,但在此刻却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身体接触——她的膝盖骨隔着两层衣物,精准地、缓慢地碾磨着白釉胯下那已经因突如其来的亲密而开始苏醒的部位。那不是挑逗,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控制与宣告:“我掌控着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身体反应”。
“唔!”白釉吃痛,下意识的痛呼被堵在喉咙里,想要后仰挣脱这种充满攻击性的吻,却被杜宾猛地收紧了扣住他后脑的手,同时,她托着他下巴的手向下滑去,用力扣住了他的肩膀。明明已经经历过里世界的洗礼,这具童稚身躯的力量与训练有素的军人之间仍然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白釉感觉自己像是被铁钳锁死,动弹不得。杜宾的舌尖就在这时,如同破开防线的尖兵,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了他因吃痛而微张的牙关。
疯情 那不是温柔的探访。她的舌头强硬、湿热、带着粗糙的舌苔,一闯入口腔,便径直朝着白釉的上颚与舌根扫去,像在检查,又像在标记领地。她用舌尖抵住白釉柔软的上颚,来回刮蹭着那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酸麻感。然后,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舌头上。她用自己的舌头缠绕、挤压着白釉的舌,迫使它与自己交缠共舞,发出啧啧的水声。犬齿的尖端时不时划过他的舌面、舌侧,留下细微的、刺痛的警告,但并不真的刺破,只是让那份带着金属味道的威胁时刻悬在那里。白釉能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铁锈味(或许来自训练后补充的某种药剂),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属于佩洛族特有的、难以形容的、如同雨后荒野般的腥膻气息。这气息混合着唾液,充满了他的口腔。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被迫吞咽着渡来的唾液,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就在白釉因为缺氧和感官冲击而有些眩晕时,杜宾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激烈。她缠斗的舌头猛地将他的舌顶回他自己的口腔深处,然后,杜宾半阖的双眼蓦然睁开,里面燃烧着某种近乎悲壮的火焰疯情。她微微收紧了犬齿。
不是“轻轻留下痕迹”。
是精准的、带着自我惩罚意味的、同时也是给予烙印的咬合。她的犬齿先是在白釉的舌面上重重压了一下,留下深刻的凹痕,带来尖锐的痛感。紧接着,她错开牙齿,用更尖锐的侧峰,在白釉舌头的侧缘——那块最为柔软、血管分布密集的嫩肉上——用力一划。
“嗤——”细微的皮肉被划开的声音,被淹没在两人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中。
剧痛瞬间炸开。铁锈般的腥甜味陡然浓烈了十倍,如同爆炸般在白釉的口腔中弥漫开来。那不是一丝鲜血,而是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伤口涌出,立刻被杜宾贪婪吸吮的舌头捕获、卷走。杜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呜咽,那是犬科动物得到猎物鲜血时的本能反应。她更加用力地吮吸着他的舌头,像是要从那道伤口里榨取出更多的血液、更多的承诺、更多的希望。痛楚与一种诡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白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被杜宾紧扣的肩膀传来她手指深陷的力度,而顶在他胯间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调整了角度,不再是单纯的压制,而是开始以一种固定的频率,缓慢而沉重地顶撞着他已经硬挺起来的脆弱部位。每顶撞一次,军裤粗糙的布料就摩擦过他娇嫩的阴茎头部,带来一阵阵羞耻而无法抗拒的刺激。他感觉自己的前端已经被渗出的前液打湿,紧紧贴合在内裤上,勾勒出令人尴尬的形状,而这一切,都被杜宾紧贴的身体感知得一清二楚。
这场漫长的、带着血腥味的唇舌仪式不知持续了多久。当杜宾终于向后撤开,缓缓分离彼此的嘴唇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黏腻的“啵”声。一道混着血丝的银亮唾液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角,被杜宾伸出鲜红的舌尖,缓慢而色情地舔断,卷回自己口中。她舔舐着自己沾满血色的嘴唇,如同品味着最珍贵的祭品,将刺破白釉舌头流出的鲜血连同混合的唾液全部吞进肚里。她的脸颊、脖颈、甚至连锁骨都泛着情动的潮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深棕色的发丝黏在颊边,平日的严厉被一种狂野的、充满占有欲的餍足所取代。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峰在严谨的军装下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硬挺地顶着衣料。
“可别太小瞧大人啊,博士。”她红着脸,试图用惯常的严厉语调,却因为气息不稳和声音沙哑而毫无说服力。浓重的喘息从她微张的、染血的唇瓣间溢出。就算已经脸红到了耳根,皮肤滚烫得仿佛能蒸出热气,她也依旧强行维持着脸上的冷艳表情,只是那双湿润的、瞳孔微微放大的眼睛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抬起一只手,用指腹轻柔地、带着近乎病态迷恋地抚摸着白釉被吻得红肿、还残留着齿痕和血渍的嘴唇,然后是脸颊。她的指尖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摩擦着白釉细腻的皮肤,带来微妙的刺痛感。“我是您的佩洛,您的东西了,博士。”她重复着这句话,声音低沉而缱绻,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灼热的湿气。“从内到外,从忠诚到欲望,都属于您。我的项圈,已经戴上了。”
“别让我失望。”这句话尾音轻颤,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哀求。
接着,她做了一件书更惊人的事。那只原本抚摸白釉脸颊的手停了下来,转而拉起白釉因为震惊和身体反应而微微颤抖的手掌。她引导着他的手,不是放在肩头,也不是胸口,而是直接按在了自己左侧脖颈最脆弱、最致命的大动脉上。
纤柔白皙的脖颈,在军装硬挺的立领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皮肤温热,能清晰感觉到皮下血液在血管中奔流的搏动,噗通、噗通……剧烈而快速,与她强行维持的镇定外表形成鲜明对比。那跳动的生命之弦,此刻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掌心之下。杜宾甚至微微偏过头,将自己颈侧的弧度完全展露给他,让他可以用指尖感受那柔嫩肌肤下骨骼的形状,感受那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微微收缩的肌理。“这里是命脉,”她低声说,引导着他的手指轻轻按压,“也是我的弱点,现在,它是您的了。”她的喉结(尽管女性的喉结并不明显)在他手指下滚动了一下,“您可以随时收紧手指,扼杀我。也可以随时……留下痕迹。”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像一只真正的、向主人袒露要害的狗。白釉能感受到她脖颈肌肤惊人的细腻和弹性,以及那份毫无保留的、将生死交付的触感。这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疯情
地宣告了——这里,乃至这副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已经打上了他的无形烙印,戴上了名为“白釉所有”的无形项圈。一种混合着强烈征服欲、责任感、以及被这份沉重献祭所点燃的欲望,在白釉心中轰然炸开。
白釉咽了口唾沫,口腔里满是血腥和她留下的味道。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下身的胀痛达到了顶点,隔着裤子都能看到明显的隆起。他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前端已被前液完全浸湿,冰凉黏腻地贴在马眼处。杜宾显然也注意到了,因为她按在他手背上的手紧了紧,身体下意识地又朝他压近了一丝,膝盖再次无意识地顶蹭了一下他鼓胀的胯部。她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白釉能看到她军裤的大腿根部内侧,布料颜色微微加深了一小块,那是情动分泌的蜜液悄然渗出、打湿了衣物的痕迹。她呼吸间吐出的气息滚烫,眼神迷离了一瞬,紧紧盯着白釉同样泛红的脸和被自己蹂躏过的嘴唇。
帐篷角落里光线昏暗,远处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幕布。在这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黑暗空间里,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充满了情欲、血腥和誓言的味道。只需要一个火星,两人之间紧绷到极致的、混合着权力交付与肉体渴望的弦就会彻底崩断,演变成一场更加激烈、更加深入的、肢体纠缠的确认仪式。
杜宾同样如此。她身体里属于佩洛族被征服、被拥有、以及渴望奉献全部的本能在疯狂叫嚣。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已经湿滑一片,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被标记。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粗糙的军装内衬,带来阵阵快意。她甚至能想象出博士那与她相比显得稚嫩的手掌抚摸自己身体的感觉,想象他探索自己每一寸肌肤,想象他将自己压在身下,用那与她相比娇小却蕴藏着无限可能的身体,彻底占有、征服她这个宣誓效忠的佩洛……
但她猛地咬住了自己口腔内侧的软肉,用更尖锐的疼痛压制住汹涌的欲望。不,还不是时候。现在不行。外面还有等待的干员,还有战场,还有……希望。她必须保持理智,至少是表面上的理智。她深吸一口气,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欲望。她强迫自己错开与白釉对视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的震惊、欲望和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让她几乎失控。她慌忙站起身,动作因为身体的敏感和心绪的激荡而显得有些踉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湿滑的黏腻随着站立的动作被牵拉,带来羞耻的触感。“我……我得去看看干员们的情况。”她的声音干涩,背对着白釉,试图整理自己凌乱的呼吸和同样凌乱的军装衣襟,手指微微发抖。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无法离开。
她几乎是逃离一般,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帐篷外、干员们聚集的方向快步走去,留下一个背影,军装下摆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那块更深的湿痕。帐篷帘子晃动,外面的光线短暂地透了进来,又很快暗了下去。
只留下白釉愣在原地,背靠着冰冷的器械箱滑坐下来。他大口喘息着,口腔里尖锐的痛感和浓郁的腥甜依旧清晰。舌尖被咬破的地方随着心跳一阵阵抽痛,但更难以忽视的是下身持续传来的、因为突然中断而更加难耐的胀痛。裤裆处已经一片狼藉,前液甚至透过裤子布料,留下了深色的水渍。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精神抖擞、将裤子顶起一个小帐篷的阴茎轮廓,以及那只刚刚还按在杜宾致命脖颈上的手——手指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脉搏跳动的触感。
感受着嘴里的腥甜,还有舌尖传来的、与下身欲望交织在一起的痛感,白釉明白,自己不仅小瞧了杜宾的决心,也小瞧了这份决心所能点燃的、远超忠诚范畴的、原始而狂野的羁绊。她献上的不仅仅是忠诚,是生命,更是连同欲望和身体归属在内的全部自我。那种将自己完全剖开、奉上祭坛般的姿态,所带来的冲击力远胜任何言语蛊惑。
对于罗德岛的干员们来说,如果这个世界有一丝变好的可能,有哪怕如萤火一般微小的希望出现,他们都会不顾一切的抓住,并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包括尊严、身体、乃至灵魂的形态。杜宾用自己的吻、自己的血、自己的弱点,将这一课烙进了白釉的身体和意识深处。
“确实小瞧大家了啊……”白釉用带着血腥味的舌头舔了舔依旧刺痛的伤口,自嘲地低语。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杜宾留下的体味和情动气息,这让他硬得发疼的下身又是一阵悸动。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那份被挑起的、想要立刻追出去将那个口是心非的佩洛教官按在地上彻底确认主从关系的冲动压下去。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清明。他心念一动,呼唤出了那个沉寂的系统界面。
当前持有积分:1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2
干员档案已更新
干员名称:杜宾
好感度:60%
特点:坚强、严厉、嘴硬心软、服从感潜在、被征服欲潜在……
已获得积分:1
备注:曾为军人的杜宾深知前路荆棘遍布,但她义无反顾,在她的严厉之下,是不愿任何人牺牲的温柔,身为佩洛的她已经将自己的所有权交给了你,玩家,你是否能满足她对希望的渴求?
白釉紧握拳头,仿佛握住了那虚幻的积分,要用那虚幻无形的东西,换来真正意义上的希望。
您已取回能力:银蜜使魔出自魔胎都市
银蜜使魔魔胎都市
说明:魔物之王白釉创造的强大魔物之一,喜好阴暗潮湿的环境,仅凭水与蛋白质就能生长的恐怖魔物,曾经以单一魔物的形态成长为占据整个城市地下水系的庞大存在,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魔胎都市。
效果:可远程操控,可从异性身体中汲取能量,并对异性施以改造,可一定程度改变自然环境,成长规模尚未探明。疯情
不是最好的东西,但是,也很不错了。
白釉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肉团,那肉团伸出粉红色的触须,正在白釉的手中无意识的抖动。
“好久不见。”白釉低声道。
随后,他高高抬起手,将其扔向了远处的下水道。
肉团在下水道井口上滚了几下,然后似乎是察觉到下水道里的潮湿气息,用触须一点一点挪动身体,从井口跌进了下水道里。
整个过程,没人看到。
沉进废水之中,银蜜使魔开始吸收水分,触须分化出兼具进食功能的口器与吸盘,掠食下水道里的有机物,就连下水道里的苔藓都不放过,开始迅速的吞噬与成长。
它顺着水流游荡,头顶的城市之中,人们哭喊哀嚎,在战争中沉沦,甚至鲜血都在地上流淌汇成水泊,又流进了下水道里。
品尝着绝望的哀嚎与无数人的鲜血,银蜜使魔开始膨胀身体,很快,就已经长成了一条数米长如同龙蛇般的怪物。
“哗啦啦……”它划动污水的声音被盖在暴动的杂音之下,毫不起眼。
它开始寻觅猎疯情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