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的很快,在白釉的指挥下,干员们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提线木偶。
不过干员们并不讨厌。
那种在混乱的战场上,自己的每一步行动都能得到指引,只需要挥舞武器应对敌人,听从指令就可以轻松获得胜利的感觉,实在是令人难以忘怀。
那笑着的正太博士,站在高处挥舞着手中的终端,就能为每一位干员设计出最为完美的战斗方式,防线就好像活过来一样灵动,每一位干员甚至不用操心自己的身后,除了眼前的敌人之外,所有的一切都由博士来操控。
其中一位干员甚至受到了“用手肘敲左边同事一下”这样的指令,而这指令却帮助那位干员条件反射的挺腰,因此躲过了一支暗箭。
恐怖的指挥能力。
但同样有着代价。
“博士!”阿米娅惊叫一声。
在结束战斗之后,白釉一个踉跄,倒了下来。
阿米娅赶忙用身体护住他,宁愿膝盖与小腿猛地磕在碎石上,黑丝被划破,蹭破了一层皮。
“我没事……”白釉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此时正在深呼吸,但是面色呈现出病态的红晕,浑身冒出冷汗。
杜宾赶忙冲了过来,伸手摸了一下白釉的额头,却被烫的猛缩回手。
“医疗干员”她回头喊道。
“不用……”白釉伸手扯着她的袖子:“我的身体我清楚,不过是用脑过度罢了……这幅身体的副作用而已。”
“阿米娅……去检查一下大家的状况吧,让杜宾在这里保护我就好。”白釉拍了拍阿米娅的胳膊,嘱咐道。
“不……博士,我要在你身边!”阿米娅皱着眉摇头拒绝。
“杜……杜宾比你力气大,扶我的时候还方便一点。”白釉摆摆手:“我们现在不能浪费时间,阿米娅,乖一点。”
“况且比起看杜宾冷冰冰的脸,干员们更想看你可可爱爱的样子。”白釉翘着嘴说道,丝毫不顾一旁杜宾的皱眉。
阿米娅噗嗤笑出声,随后又好像做坏事被发现似的赶紧捂住嘴巴,起身跑向了干员们的方向。
杜宾搀扶起白釉,但是白釉俨然一副就想躺平的态度,赖在地上不起来。
见状,杜宾也只能无奈的跪坐在地上,搂着白釉,让他半靠着自己的身体休息。
“博士,您的状况真的不需要叫医疗干员吗?”杜宾叹了口气,问道。
“不需要,我很确定。”白釉伸手拽过杜宾宽松的袖口,为自己擦了擦汗:“怎么样,刚才的指挥?”
见他真的很辛苦的样子,杜宾也无法职责他这些小动作,道:“无可挑剔的智慧,博士。”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白釉满足的笑了笑,躺在杜宾怀里,舒服的扭了扭,看起来实在是柔弱极了,说是楚楚可怜都不为过。
杜宾的眼神也柔软下来,她继续道:“辛苦您了。”
但是随即,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无语,脸微微发红,同时紧皱眉头,压着火气道:“您在做什么?”
白釉一脸纯良:“我在恢复我的精神,杜宾。”
杜宾微微阖眼,攥紧了拳头,手臂微微颤抖:“您要是再这样的话……队伍里就会多一个伤员,您明白吗!”
白釉缩缩脖子,将脑袋退了回来。
随后他突然长叹一口气。
“唉……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的处境还是很不好啊。”白釉吸了吸鼻子,演技在先,鼻尖已经变红,泪水瞬间便开始充盈眼眶。
“诶,您……您怎么了这是?”
“如果我的源石技艺得不到施展,说不定会,会……会死呢……”白釉看向杜宾道。
“您的源石技艺?是刚才的那种吗?您刚才那样神乎其神的指挥难道是源石技艺?”杜宾追问道。
“不是的,杜宾,我的源石技艺,还可以让我们变得更强。”白釉仰头看向铅灰色的天空。
“天灾就要来了,这样的天灾不可能没有提前预警,但是切尔诺伯格没有进行任何规避,恰好又遇到了整合运动,杜宾,世界上会有这么多巧合吗?”
万万没想到白釉的思维跳的这么快,杜宾眨眨眼睛:“啊,您这么一说确实是个疑点,不过这跟您的源石技艺有什么关系?”白釉在杜宾的搀扶下缓缓坐了起来,他坐在废墟之上,这个动作让他得以更靠近始终搂抱着他的佩洛女人。冰冷的瓦砾硌着他的大腿,但杜宾温暖的怀抱完全抵消了这份不适。他的姿势很微妙,看似虚弱地半靠在杜宾怀中,实际上背部完全贴住了杜宾高耸的胸脯,那对饱满的柔软隔着军装都能清晰感受到形状与弹力。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但分不清那究竟是虚弱的战栗还是某种压抑的兴奋。
他抬起头,看向依旧搂着自己的杜宾——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线条硬朗的下颌,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双在铅灰色天光下显得有些黯淡的深色眼眸。两人靠得太近了,近到他呼出的每一口带着病态灼热的气息都直接喷在她的脖颈上,那热气钻进衣领,沿着锁骨往下爬。杜宾的手臂僵硬了一瞬,但最终没有松开。
“只凭现在的我们,很难撑过接下来的那些战争,”白釉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清醒,“我虽然失忆了,但还清楚地认识……战争这个怪物。”
他说这话时,一只手似乎无意识地搭在了杜宾搂住他腰腹的手臂上,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军装袖口下露出的小麦色手腕皮肤。那触碰很轻,却因为位置的特殊而显得格外敏感。杜宾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从刚才的接触中我大概明白了整合运动和乌萨斯之间的事情,杜宾,”白釉继续说着,语速缓慢,却字字沉重,“我们被卷进了一场斗争之中,而切尔诺伯格就是斗争的牺牲品。”
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后仰,后背更加紧密地压向杜宾的胸怀,那片柔软被彻底挤压变形。杜宾甚至能感觉到少年瘦削的肩胛骨正抵在自己胸前的山峰上,随着他说话的节奏轻轻磨蹭。她抿紧了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克制着想要后撤的本能。废墟下方传来干员们低声交谈和整理装备的声音,这里却仿佛形成了情一个独立而危险的真空地带。
然后,白釉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眼前的杜宾。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女性军人略显紧绷的脸庞,眼底深处却翻涌着某种灼热而蛮横的东西。“杜宾,你曾是军人,”他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敲进杜宾的耳膜,“你来告诉我,如果这是战争,如果悲鸣与哀嚎就是它的旋律,那现在,就凭我们这些人,除了逃命还能做什么?”
不等杜宾回答,他突然提高了音量:“如果逃命!”同时,他那只原本搭在她手腕上的手猛地抬起,牢牢抓住了杜宾的肩头,力道大得让她吃痛皱眉。而另一只手则直直指向下方正在休整的干员们——那些年轻的战士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靠在断墙边闭目养神。
“那么你来告诉我!”白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穿透力,“这里面,有谁要去死?有谁要去断后?!然后用最后一口气捂住自己被割开的喉咙,看着我们逃走的背影而含笑死去?!”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向杜宾内心深处最恐惧的角落。她眼前不由自主地闪过无数画面:训练营里倒下的战友,第一次任务中牺牲的同伴,那些临死前仍努力微笑的面孔……她曾是军人,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在真正的绝境里,牺牲是多么必然的选择,而选择让谁牺牲又是多么残忍的命令。
白釉的质问并非逻辑严密的论证,而是赤裸裸的情感绑架和心理操控。他在偷换概念,在用尚未发生的、最血腥的可能性来炙烤杜宾的内心。他强迫她凝视着此刻同伴们尚且安然无恙的身影,同时却在脑海里植入他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的惨烈意象。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即使杜宾是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军人,她也无法彻底免疫这种攻击。或者说,正因她是军人出身,才更无法坦然面对“选择部分人去死”的命题。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明显。她能感觉到少年靠在她怀里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但那颤抖似乎并非完全源于虚弱——贴着她胸腹的那片布料下方,某个部书位的温度正在不正常地升高,甚至……隐隐有了某种硬度的变化。
“不……我不……”杜宾想要反驳,想要否定这种假设,想要说罗德岛不会走到那一步。但她的声音虚弱而干涩,那些惯用的军事术语和理性分析在这一刻显得苍白无力。
白釉没有给她整理思绪的机会。他打断她,步步紧逼,并最终露出了獠牙——或者说,是早已准备好的诱饵。
“所以,我需要更强的力量,来帮助我们渡过难关。”白釉盯着杜宾的眼睛,两人的距离近到睫毛几乎相触。他的瞳孔深处有种奇异的光,像漩涡,要将她吸进去。“你知道的,杜宾,你知道他们为了保护最重要的指挥官,为了保护博士,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自己。这是军人的本能,也是罗德岛的信念,对吗?”
他语气轻柔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悲悯,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依旧死死按着她的肩膀。“你不会想要他们死的,对吧,杜宾?你比任何人都在乎他们的生命,你亲手训练他们,看着他们成长……你其实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不得不下达让他们送死的命令,或者眼睁睁看着他们为你挡下致命的攻击。”
这些话像毒药,精准滴入伤口。杜宾的嘴唇微微发抖,她想否认,想说那不是一回事,但在白釉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她发现自己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是的,她害怕。这份恐惧甚至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所以来帮助我,杜宾,”白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来帮助我,激发我的源石技艺。我需要更强大的精神力量,需要更深的……连接。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所有人,为了你能不用做出那些残酷的选择,为了他们能活着离开切尔诺伯格,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他的另一只手从指向干员们的方向收了回来,缓缓抬起,指尖轻轻划过杜宾紧绷的下颌线,那触感冰凉,却激起一阵战栗。“我知道一种方法,古老而有效。佩洛族的血脉里流淌着忠诚与服从的因子,你们的犬科本能让你们渴望认可,渴望领袖的触碰……也渴望用最亲密的仪式来表达臣服与奉献。”
他的指尖停在杜宾的唇边,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干燥的唇瓣。“我需要你的誓言,杜宾。不是口头上的承诺,而是刻入本能、融入血液的誓言。用你佩洛族的本能来回应我,用你的身体来证明你的忠诚与决心。”
废墟上的风似乎静止了。下方的喧嚣变得遥远而模糊。杜宾的头脑一片混乱,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白釉的话语、他的碰触、他身体传递过来的异常热度,以及内心深处那份对同伴未来的恐惧,混合成一种难以抗拒的推力。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笃定,仿佛早已预见了她会屈服。
然后,白釉说出了最后那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千钧:
“亲吻我,佩洛,向我宣誓效忠。”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杜宾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僵住了,瞳孔微微放大。亲吻?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为了所谓的“激发源石技艺”?荒谬!可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如果真的有一种方法能让他变得更强,能让他们所有人都活下去呢?风情
白釉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倒映出她挣扎的脸。他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她的唇边,甚至微微用力,将她的下唇按压得微微凹陷。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息,汗味、硝烟味,以及一股奇异的、仿佛某种滚烫金属般的费洛蒙味道,那味道直冲鼻腔,让她的头脑有些发晕。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杜宾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下方一个干员的笑声隐约传来,提醒着她这里并非密闭空间。随时可能有人抬头看向这个方向,看到他们敬重的教官杜宾,正被虚弱的博士搂着肩膀,两人脸对着脸,距离近得过分。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脸颊。她从未想过会陷入这样的境地。可是……白釉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那份异常的灼热似乎印证着他身体的不适和虚弱,也印证着他话语中的“代价”。他的眼神虽然带着逼迫,深处却也有一种……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迷离与渴求?
最终,是那份对同伴未来的恐惧,压垮了一切。杜宾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当她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抗拒虽然还在,却已经蒙上了一层认命般的沉重。她微微颔首,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我明白了,博士。”她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
白釉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胜利的微笑。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下巴,将自己的唇送到她面前。那唇色因为虚弱和发热而显得过分殷红,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口腔内部。
杜宾深吸了一口气——废墟间冰冷的空气混合着少年身上滚烫的气味,灌入肺中。她缓慢地、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般,低下头,朝着那两片唇瓣凑近。
距离在缩短。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嘴唇上细小的纹路,看到他微微颤抖的嘴角。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下方似乎有干员在疯情喊谁的名字,声音让她的动作猛地一僵,几乎就要退缩。但白釉按在她肩头的手猛然收紧,力道大得发疼,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她一咬牙,彻底放弃了思考,闭上眼睛,将双唇印了上去。
起初只是简单冰冷地触碰。杜宾的嘴唇干燥,白釉的却异常柔软滚烫。那热度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而来的是白釉立刻加深了这个吻。他原本按在她肩头的手滑到了她的后颈,手指穿进她墨绿色的短发,牢牢固定住她的头部,不让她有丝毫退却的余地。另一只手则依旧抚着她的脸颊,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下颌线,迫使她更顺从地张开嘴。
“唔……”杜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试图保持嘴唇紧闭,这是她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抵抗。
但白釉的舌头已经灵活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那舌尖滚烫而湿润,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长驱直入地探入她的口腔。他并非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的、蛮横的扫荡,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住她试图躲避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细微地响起,在寂静的废墟顶端显得无比清晰。杜宾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口腔里那陌生而霸道的触感无比鲜明。她能尝到他口中的味道,淡淡的金属味,还有一丝隐约的甜腥,如同血液。他的吻技高超得可怕,每一次舔舐、吮吸、纠缠都精准地刺激着她口腔内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她的脸颊滚烫,呼吸越来越急促,不受控制地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哼声。原本僵硬的身体在白釉持续的抚摸和深吻下竟然开始微微发软。更糟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某处隐秘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沾染到了外面的军裤。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书有的羞耻和恐慌——她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因为这样的强迫而产生快感?
白釉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咽喉都吞没。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水渍声,同时那只抚着她脸颊的手开始下移,顺着脖颈滑向她的衣领。粗糙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颈侧的动脉,感受到那里剧烈搏动的脉搏,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带着更浓的兴味,探入了她军装最上方的领口。
“!!”杜宾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惊骇。她想挣扎,但白釉扣在她后颈的手如铁钳般牢固,深吻也让她几近窒息,头脑昏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钻进了她的领口,贴着锁骨边缘向内摸索。
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军用背心。白釉的手指轻易地探入了背心之下,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他的指尖带着战斗后残留的硝烟味和砂砾感,划过她胸前高耸的边缘,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在紧张和刺激下悄然挺立的小小凸起。
“嗯呜——!”杜宾浑身剧烈地一颤,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叫变成模糊的呜咽。她的乳头本就因为穿着紧身背心和军装而一直被粗糙布料摩擦,此刻被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捻住,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意的电流瞬间从乳尖窜遍全身,直冲大脑。
白釉的指腹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他在玩弄它,感受它在指间颤抖、变得更加肿胀的过程。同时,他的舌头依旧在她口中肆虐,甚至开始模仿某种交媾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深深顶入她的喉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屈辱感。
杜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完全依靠白釉的手臂和搂抱才没有瘫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打颤,股间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将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变得粘腻不堪。白釉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按在她后腰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然后,杜宾清晰地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个灼热、坚硬的凸起。
博士的身体是虚弱的,但某个器官却完全违背了常理,隔着两人的衣物,嚣张地顶在她的下腹,甚至随着深吻的节奏微微跳动。那尺寸和硬度都让杜宾心头发慌。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多年的军旅生涯让她见识过很多,但此刻,被一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甚至需要自己搀扶的少年用勃起的阴茎顶着小腹,这巨大的反差和冲击让她浑身发冷,却又……深处某个地方传来更诡异的悸动。
白釉终于稍微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两人的唇瓣间牵扯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又在空气中断掉。杜宾剧烈地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甚至破了点皮,渗出血丝。她领口凌乱,能隐约看到里面被揉捏得发红的乳尖顶端。
白釉也喘息着,但那喘息声里更多是兴奋疯情而非疲惫。他的面色依旧带着病态的红晕,眼神却亮得吓人,紧紧盯着杜宾失神的模样。他的手还在她的衣领内,指尖仍旧眷恋地拨弄着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头。
“宣誓效忠,杜宾,”他低声命令,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用你的舌头,用你的身体记住这一刻。这是你的誓言,也是我对你的……所有权。”
他再次低下头,这次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将嘴唇贴上了她的颈侧,伸出滚烫的舌头,从她的下颌线开始,沿着颈动脉一路舔舐到锁骨。那湿滑粘腻的触感让杜宾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下意识地扬起脖子,却更方便了他的动作。他重重地吮吸她颈侧的皮肤,留下一个鲜明的、带着紫红色淤痕的吻痕,然后牙齿轻轻地啃咬她的锁骨。
同时,他深入衣领的手指更加放肆了。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玩弄乳头,而是将整个手掌都覆盖上去,包裹住她柔软的乳肉,用力地揉捏、挤压,感受那饱满的份量在他手中不断变形。背心的粗糙布料和军装的外层在他的力量下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麻痒。
“博……博士……停……”杜宾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下……下面……会看到的……”
这是她此刻能想到的唯一拒绝理由。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一切都荒谬绝伦,但她已经混乱到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只剩下最本能的遮掩羞耻。
“他们不会抬头看的,”白釉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即使看到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看到你为了激发我的力量,为了所有人的生存,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他们会敬佩你,杜宾教官。”
这扭曲的逻辑让杜宾几乎要窒息。牺牲?这算是牺牲吗?她感受着胸口强烈的快意和身下泛滥的湿滑,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和自我厌恶。但身体却在背叛她,乳头已经硬得发疼,每一次揉捏都让她小腹收紧,股间涌出更多热流。
白釉的手终于从她的衣领里抽了出来,上面甚至还带着她胸口的体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乳尖分泌物留下的黏腻。他转而将手向下探去,搂住了她的腰,然后顺着军装外套的下摆,摸索到了军裤的皮带扣。
杜宾猛地绷紧了身体:“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她的拒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决。上面的亲吻、抚摸尚且可以用“仪式”来自欺欺人,如果真的被解开裤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情触摸那里,那她的一切尊严都将彻底粉碎。
白釉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杜宾眼中终于爆发的强烈抗拒,甚至带着一丝绝望。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评估她的底线。
然后,他忽然改变了策略。他收回探向她皮带的手,转而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将勃起的下体更用力地、隔着两层布料,沉沉地压在她的小腹上,甚至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上下摩擦。
那粗长坚硬的轮廓清晰地烙印在杜宾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顶端硕大的龟头,以及中间鼓胀的筋络。每一次摩擦,都能让她身下那片湿润的花园产生更强烈的痉挛和空虚感。她几乎能想象出,如果此刻他们没有穿衣服,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会如何抵在自己湿透的入口,然后毫不留情地插进去,贯穿她,填满她……
“呃啊……”一声细小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杜宾唇间溢出,她赶紧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感觉到了吗,杜宾?”白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得意,“这就是你的效忠带给我的‘力量’。你的屈服,你的羞耻,你的身体反应……都在滋养我。”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让硬挺的阴茎隔着布料去研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尽管隔着衣物无法真正插入,但这模拟交合的动作已经让杜宾浑身颤抖,双腿间的水渍进一步扩大,甚至可能已经将她的军裤浸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宣誓,杜宾,”他的声音变得严厉,“说你属于我,说你会用你的身体、你的一切来辅助我的源石技艺,来换取所有人的生存。”
杜宾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身体的高热和快感,精神的耻辱和恐惧,对未来的担忧,以及对同伴的责任感……所有的一切在她脑海中搅成一团。她的身体在白釉持续的顶弄摩擦下,已经濒临某个边缘。小腹深处累积的热流越来越汹涌,某个点被反复按压刺激,带来灭顶般的酸麻。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却最终按照他的要求,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我……我宣誓……效忠……用我的……身体……辅助……博士……”
话音刚落,白釉猛地伸手,隔着军裤厚厚的布料,精准地、用力地按在了她早已湿透肿痛的阴蒂上。
“啊——!!!”
一声短促的、无法抑制的尖叫从杜宾喉间冲出,尽管她极力压抑,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彻底出卖了她。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腰肢猛地弓起,双腿间一阵急剧的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军裤的内层,带来一片湿漉漉、粘腻腻的触感。
她高潮了。
在废墟之上,在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战场上,在一个少年博士的怀里,隔着衣服被摩擦按压,被强迫宣誓效忠,然后达到了屈辱而强烈的性高潮。
白釉松开了按着她阴蒂的手,搂着她因高潮而瘫软颤抖的身体。他微微喘息着,满意地看着怀中女人失神的脸。她的眼神空洞,泪书水无声地滑落脸颊,嘴唇红肿微张,军装领口敞开,露出里面被蹂躏得发红的乳尖和被掐出红痕的锁骨。他的下身依旧坚硬地顶着她,但他没有更进一步。
他缓缓低下头,再次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动作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誓言已立,杜宾。”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契约已成。”
然后,他抱着她,两人在废墟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下方有干员大声询问是否要继续前进。杜宾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伸手拢了拢凌乱的衣领,擦掉脸上的泪痕,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依旧发软,身下一片令人难堪的湿凉。
白釉适时地扶住了她,脸上又恢复了那副虚弱而温和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强迫、侵略、玩弄她直至高潮的人只是个幻影。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道:“别让他们看出来,杜宾。记住,这是为了所有人。”
杜宾僵硬地点了点头,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和颤抖的身体。她整理了一下军装,疯情尽量让那湿冷的触感不那么明显,然后扶着白釉,慢慢站了起来。她的眼神复杂地看着下方一无所知的干员们,又看了一眼身边这个似乎真的恢复了一些精神、但眼底深处依旧藏着某种深不见底欲望的少年博士。
宣誓已经完成。用她的嘴唇,她的身体,她的羞耻,她的高潮。
她甚至不知道这是否真的能“激发源石技艺”,还是只是一个满足私欲的荒唐借口。但此刻,她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她只能选择相信,为了那些她珍视的同伴,为了那个可能存在的“更好的未来”。
代价是什么,她已经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