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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切城魔胎都市进行中(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2810 更新:2026-08-15 09:30:05

  干员们的休整很迅速。

  “博士,身体状况还可以吗?”ace走上前关心道。

  白釉活动了一下脑袋,微笑起来道:“我们的路还长,ace,还没到我倒下的时候。”

  “只不过是这副身体的一些短板罢了,明天就好了。”

  “明天?”ace疑惑的挑眉。

  白釉点点头,不再回答他,而是看向远方,道:“我已经看过附近的战略布置了,先去跟临光带领的小队汇合,之后,我们不撤出切尔诺伯格,还有别的事要做。”

  “不撤出?!”杜宾上前一步盯着白釉的背影:“博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

  “我知道。”白釉头也不回,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发言。

  “天灾将要降临啊,整合运动要拿下切尔诺伯格啊……这些事情我都知道,我只是觉得,如果这对整合运动来说是一个机会,那么相应的,对我们也是机会。”

  “我们人数稀少,同样还有别的队伍与我们断联,对这个城市来说,罗德岛的力量不值一提。”ace提醒道。

  “不管你想做什么,博士,现在都不是时候。”

  他似乎意识到了白釉想要做什么,甚至意识到白釉已经将自己的位置进行了转换。

  对于白釉来说,现在的他们并不是“要撤出棋盘的外人”,而是棋盘上不可忽视的一方势力。

  就像罗德岛曾经那样。

  白釉嗤笑起来,似乎在笑ace,或者笑自己确实不自量力,随后,他声音低了下去,稚嫩的脸上显露出失落。

  “你说得对,ace,现在的我们还不配搅动这片大地。”

  “只是我自己不愿意服输罢了,不愿意承认现在的自己就那么的……弱小,明明来到了一直挂念着的这里,明明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处境却还想着……不服输。”

  狂乱的风吹动白釉的大衣,将那衣摆吹得高高扬起,好像要与他的脑袋齐平,白釉站在高处看着眼前正被缓缓摧毁的城市,紧咬着牙。

  “没有哪个玩家,不想要改变那些自己感到悲伤的结局。”

  “我们前进吧,前去跟临光汇合,然后,我们想办法撑过天灾”白釉一挥手,看向身后的干员们:“然后我们会活下来,我保证切尔诺伯格的结果,将会不同以往。”

  不同以往?

  一直挂念的这里?

  白釉的语气充满了回忆,听起来就好像他已经预见了未来,已经看到了这支队伍将会经历什么。

  这令听他说话的所有干员都感到困惑,以及看着那张稚嫩脸庞升起的心痛。

  那种狠厉到好像要将挡路的家伙都撕成碎片,哪怕被重创到站不起来,也要爬过去用牙齿啃咬敌人的眼神,出现在这个正太身上,实在是令人感到悲怆。

  “我们出发。”白釉咬着牙道。

  他的怒意,在城市之下涌动,而他用来撬开改变剧情大门的棍子,也已经埋下。

  在罗德岛队伍继续前进的时候,地下的银蜜使魔已经开始进化。

  它卷动触须,在无人的街道上担任起了收尸者的工作,它用触须抱起那些无人在意的尸体,不管是整合运动的感染者还是乌萨斯的平民,在它面前一视情同仁。

  随后,将其吞吃,分解,将那些人的一切,都当做自己的养料。

  白釉早已跨越了人伦纲常的限制,为了那些还活着的人,他毫不介意亵渎死者。

  尚有一口气在的乌萨斯女性,又或者负伤而被同伴抛弃的整合运动女术师,街道上那些因战争而失去行动能力的伤者们,也被它卷动着吞入身体之中。

  “唔……你这怪物,你想干……”女术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肉膜包裹,温暖黏糊的浆液滋润着她的身体,治愈伤口与身体中的疲惫。

  这些人的挣扎也淹没在突然灌入身体的舒畅之中,哼了一声之后,失去了全部力气,只能任由银蜜使魔带着她们离开。

  银蜜使魔在街道上吞吃这些奄奄一息的人,男性在治疗到不会暴毙之后就吐了出来,而女性则被它包裹在身体之中带走。

  移动城市那庞大的下水道系统,成了它的乐园,那些宽阔到足以供人行走的管道,成为了它的领地。

  庞大的肉块在管道中推进,通过厚重如铠甲的外皮,能听到其内传来的低吟声,仿佛一辆带来纯粹欢愉的血肉列车,行驶在地下。

  地上的人们毫无所觉。

  随着从体内的伤者身上获得的养分,银蜜使魔的能力也得到进一步开发,粉红色的魅惑迷雾以及触须上的药物注射头等等能力也迅速出现。

  所过之处,留下一地清亮散发着芬芳气息的黏液,还有空气中仿佛透着淡淡粉色的氤氲气息。

  清理尸体、治愈伤者、改造环境、急速成长,银蜜使魔将会成为颠覆这场战争的重要因素之一。

  但白釉不满足于此。

  如果说银蜜使魔是他用来控场和影响局势的道具,那么他还缺能够保证自身队伍安全的能力,肉体能力。

  还需要新的积分。

  鉴于这里并不是方便获取积分的地方,因此白釉只能将目光锁定在一些比较方便的项目上。

  比如一个轻吻之类的……?

风情  “杜宾?”在又解决一批整合运动的追兵之后,白釉轻声道。他的声音在硝烟味尚未散尽的战场废墟间显得格外清晰,还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虚弱感。

  杜宾正将长鞭在手腕上熟练地缠绕收拢,听到呼唤,她转过身来,英气的眉宇间带着战斗后未褪的凌厉。“是,博士,怎么了?”杜宾气喘吁吁道,饱满的胸脯在紧身战斗服下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领口,勾勒出深陷的锁骨线条和下方浑圆的轮廓。她脸颊因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呼吸间带着灼热的气息。

  “我感觉有些不舒服,你能扶我去旁边安静点的地方休息一下吗?”白釉抬起脸来,看着杜宾。他的面容确实有些苍白,但那眼神深处却跳跃着某种绝非疲惫的光芒——那是猎食者锁定了目标后才会有的专注与渴望。他刻意让身体微微晃了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脆弱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阿米娅在另一边忙着照顾伤员,蹲在一名腿部受伤的干员身旁低声安抚,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伤情吸引,因此并未看到两人这边的事情。断壁残垣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只留下这片被摧毁的商店橱窗后相对隐蔽的角落。

  杜宾的脸微微泛红,不仅仅是运动所致。她显然意识到了什么,嘴唇抿了抿,深吸一口气,挺着胸道:“博士,现在不是沉溺于……”她话没说完,但目光闪躲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鞭柄。战斗服紧绷在她大腿和臀部,汗水让深色的布料颜色更深,紧紧吸附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臀瓣和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缝隙轮廓。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忆起了之前的“接触”,肌肉微微绷紧,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大家还需要我的指挥,而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快恢复理智……啊不是,我是说打起精神。”白釉很坦然地扯谎道,向前逼近了一小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杜宾能闻到他身上硝烟混杂着少年特有干净气息的味道,还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喷在自己颈间的温热气流。她下意识后退,脚跟却碰到了一块碎石,身体微微后仰,胸口那两团丰腴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顶端的凸起隔着战斗服布料清晰可见。

  “好……好吧,您说得对,但是,您不能太频繁这样,阿米娅她……”杜宾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感到了愧疚,但正如她内心所承认的,这愧疚并非全是对阿米娅,更多是对周围其他浴血奋战的干员们——毕竟,战斗之后正该自己去安抚和鼓励的时候,却要被博士拉到一旁……做那种事。这个念头让她耳根都烧了起来,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熟悉的温热湿意,浸润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发胀,阴唇在汗湿的作战服包裹下悄然分开,露出敏感的嫩肉。

  “没事,阿米娅不会介意的。”白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轻柔,他的手已经抬起,准确地抓住了杜宾的手腕。那只手力度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固执。杜宾的皮肤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脉搏跳动得很快。

  白釉扯着杜宾的袖子,抬起头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眼前正散发成熟魅力的英气女子。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苍白的面容和微微泛红的眼眶构成了极具欺骗性的脆弱表象。“杜宾姐姐……”他轻声唤道,尾音拖长,带着撒娇般的鼻音。

  杜宾的防线在这声呼唤下彻底溃散。她羞耻地闭上眼睛,长而翘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向下浸染了被战斗服领口包裹的锁骨区域。“……我明白了,毕竟,我是您的佩洛。”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几乎是在唇齿间碾磨而出,带着认命般的屈从,却也暗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接下来将要发生之事的隐秘渴望。作为佩洛族,她骨子里有天生的服从性和对“主人”的依赖渴望,而白釉精准地抓住了这一点,并不断将其扭曲、放大,导向更私密、更感官的领域。

  她红着脸,任由白釉将自己领向那片更隐蔽的废墟深处。那里有几面倾倒的墙壁围出了一个近乎封闭的三角空间,头顶还有半块残破的招牌斜斜搭着,遮挡了大部分光线和视线。只有几缕尘埃弥漫的光柱斜射进来,在漂浮的微尘中勾勒出两人紧贴的身影。

  一进入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气氛立刻发生了质变。外界的喧嚣、伤员的呻吟、阿米娅的呼喊……一切都仿佛被隔绝了。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杜宾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白釉则站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身高差让他需要踮起脚,而这个姿势让他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杜宾身上。

  “这,这次是什么?”杜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蜷缩又松开,显示出内心的剧烈挣扎。她能感觉到白釉身体的温度正透过单薄的大衣传递过来,特别是他胯间那处——虽然不是成年人那般完全勃起的尺寸,但已然有了明显的、硬挺的凸起,正隔着一层布料,若有似无地顶压在她小腹下方,靠近那已经湿润发热的耻丘位置。这触碰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紧,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晕染到外层的作战裤上。

  白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双手,捧住了杜宾的脸颊。他的手掌很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颊发烫的皮肤,然后缓缓滑向她紧抿的唇角。“嘘……”他低声示意,眼神专注地落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杜宾的嘴唇因为紧张和干渴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内里洁白的牙齿和一点湿红的舌尖。

  “张大嘴巴,杜宾姐姐,”白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命令的口吻,“可不要咬到我的手指,就当做一次简单的口腔检查,好么?”

  “哈啊……吼好,但系是您别摸我的牙嗑齿……”杜宾含糊地应道,在白釉的注视下,她几乎是本能地顺从了命令,微微张开了嘴。先是露出洁白的门齿,然后缝隙扩大,能看到内里湿润的口腔黏膜,粉色的舌头紧张地贴在口腔底部,舌尖微微卷曲。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喷出的气息带着佩洛族特有的、若有似无的甜腥体味,混合着战斗后的汗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雌性气息。

  白釉的眼神暗了暗。他没有急于将手指探入,而是先俯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更像是一种宣告和试探。他含住了杜宾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则抵疯情在她紧闭的牙关外,耐心地舔舐、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杜宾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抬起,却悬在半空,不知该推开还是该抱住眼前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博士。

  “张嘴,杜宾。”白釉在接吻的间隙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杜宾半张的唇间,“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很热。”

  杜宾的意志力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喉间发出一声类似幼犬哀鸣般的呜咽,牙关松开了。几乎是同时,白釉的舌头便灵巧地钻了进去,强势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这不是温柔的探索,而是充满占有欲的标记。他的舌头搅动着她的,舔过上颚敏感的褶皱,刮过牙龈,又缠绕住她试图退缩的舌,用力吸吮,仿佛要从她口中汲取甘霖。大量唾液在两人唇舌交缠间产生,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杜宾的嘴角溢出,滑过她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晕湿了一小片布料。

  与此同时,白釉的手也没闲着。他的一只手仍捧着杜宾的脸颊,拇指却探入了她嘴角,按压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感受着她舌根在指尖下的颤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脖颈流畅的线条向下滑去,划过被汗水浸湿的锁骨,直接覆上了她饱满左乳的顶端。即使隔着厚厚的战斗服,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他掌心下凸起如小石子。他屈起手指,用指关节刻意碾磨那一点,感受着它在布料下变得更加坚硬,感受着杜宾因此而发出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痛苦呻吟。

  “唔……哼嗯……”杜宾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挣动,但这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快感冲击下的本能反应。她的双手终于落下,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抓住了白釉大衣的后襟,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腰臀开始无意识地向前顶送,让两人下体贴得更紧。白釉那虽然稚嫩但已然挺立的阴茎形状隔着几层布料,清晰无比地烙在了她湿透的耻丘上,每一次碾磨都带来一阵令她头晕目眩的酥麻电流,从阴蒂尖端直窜上脊椎骨。

  深吻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杜宾几乎因缺氧而眼前发黑,白釉才稍稍后退,分开黏连的唇舌,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杜宾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嘴唇又红又肿,嘴角沾满亮晶晶的唾书液。她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似乎还在留恋刚才被入侵、被玩弄的感觉。

  “很乖。”白釉夸奖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收回捧着杜宾脸颊的手,转而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将嘴张得更大。“现在,检查一下口腔深处……看看喉咙是不是也准备好了。”

  杜宾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她看着白釉那双看似纯真、此刻却燃烧着赤裸欲望的眼睛,看着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将修长白皙的食指伸到她嘴边。指尖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气息,却莫名让她联想到更糟糕、更深入的东西。她呜咽了一声,却还是顺从地、尽可能张大了嘴,甚至主动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

  白釉的指尖先是在她下唇上点了点,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探了进去。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湿热的舌尖,杜宾的身体猛地一颤,舌头下意识想退缩,却被白釉另一只手捏住下巴固定住。指尖继续深入,刮过上颚,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奇异痒意。然后,指腹抵住了舌根柔软的部位,轻轻按压。

风情

  “唔……咕……”杜宾的喉咙深处发出本能的吞咽反应,喉头滚动,恰恰将白釉的指尖吞得更深。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正在侵犯她口腔最私密的深处,异物感强烈,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满足。唾液分泌得更加旺盛,顺着嘴角流淌,她的眼角也因为刺激而渗出些许生理性的泪花。

  “这里很热,”白釉低声评价,指尖在杜宾的舌根和上颚连接处轻轻抠挖,模仿着某种性交的抽插动作,尽管幅度很小,却精准地刺激着她口腔内最敏感的区域,“也很湿……杜宾姐姐,你很喜欢这样,对不对?”

  杜宾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神哀求地看着他。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全靠背后的墙壁和白釉抵着她的身体支撑。下体的湿润感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感觉到爱液甚至已经浸透了作战裤的裆部,在粗糙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紧紧黏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白釉指尖在她口腔内的微小动作,都会牵动阴蒂一阵剧烈的抽搐,带来更多涌出的蜜液。

  白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书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小截,指尖几乎抵到了杜宾的悬雍垂。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轻微的干呕反射,杜宾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肌肉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那入侵的手指。这紧缩的包裹感让白釉眸色更深,他甚至能感觉到杜宾湿热的口腔内壁正在痉挛般吮吸他的手指。

  “对……就是这样,喉咙也要学会吞咽。”白釉的声音带着诱哄,他的拇指也开始动作,轻轻按摩着杜宾的下颌关节,帮助她放松。“想象一下,如果这不是手指……是什么别的,更粗、更热的东西……你要怎么吞下去?”

  这句露骨的暗示让杜宾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席卷了她。她竟然……真的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想象着博士那尚未完全发育、却已颇具规模的肉棒,顶开她的嘴唇,塞满她的口腔,抵住她此刻正在被手指侵犯的喉咙……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软,爱液几乎是喷涌而出,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白釉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近乎邪气的笑容。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唾液的、亮晶晶的丝线。杜宾的嘴唇还维持着大张的姿势,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胸口起伏不定,嘴角和下巴一片狼藉。

  “检查结束,”白釉用大拇指抹去杜宾嘴角的涎液,然后,做了一件让杜宾彻底僵住的事情——他将那根沾满杜宾唾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慢慢地、细致地吮吸干净。“味道不错,有点咸,有点甜……是杜宾姐姐的味道。”

  这个极具性暗示的动作彻底击溃了杜宾。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太羞耻了……这比直接插入她、侵犯她还让她感到羞耻!博士竟然……竟然在品

尝她的……

  白釉却不再给她消化的时间。他放下手,直接贴了上去,双手环住杜宾的腰,将自己整个人埋进她怀里。脸贴在她剧烈起伏的、汗湿的胸口,隔着战斗服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丰盈柔软的乳肉,以及顶端硬挺的凸起。他蹭了蹭,像一个寻求安慰的孩子,但胯下那硬挺的器官却恶意地顶弄着杜宾柔软的小腹下方。

  “杜宾姐姐……”他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好累……好难受……这里好涨……”他拉着杜宾的一只手,不是往自己额头探,而是直接按在了自己胯下,隔着裤子,让她掌心感受那里已经全然勃起的、尺寸不容小觑的硬物。“帮帮我……像之前那样……摸摸它……好不好?”

  这近乎无耻的请求,配合着他此刻伏在胸前、显得无比脆弱依赖的姿态,形成了一种极致扭曲的张力。杜宾的手被他按着,掌心下是少年炽热坚硬的欲望象征,那东西甚至在她掌心下微微跳动了一下疯情。而她自己的身体早已被撩拨得湿透、滚烫,空虚的甬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抽搐般的渴求。

  她还能说什么?还能拒绝什么?

  “……好。”杜宾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认命般的、被欲望浸透的迷蒙水光。她反手握住了白釉的手,不是拉开,而是引导着他的手,来到了自己战斗服腰侧的拉链头上。“博士……里面……更湿……您检查一下……是不是生病了……”

  她说着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不堪的话语,脸颊烫得惊人。白釉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唰的一声拉开了杜宾战斗服侧面的拉链。坚韧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内里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的深色运动背心,以及……腰部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一小截露出边缘的、同样湿透的深色内裤腰边。更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味混合着爱液甜腥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白釉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杜宾紧实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他能闻到她肚脐周围皮肤散发出的、书带着汗味的荷尔蒙气息。他的手迫不及待地从拉链开口探入,顺着杜宾结实的大腿侧面向内摸索,指尖很快就触碰到了一片湿热黏腻的布料——那是杜宾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湿漉漉、热烘烘地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

  “天哪……”白釉低声惊叹,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直接按在了杜宾肿胀的阴蒂凸起上,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剧烈地跳动。“杜宾姐姐,你流了好多水……这里都湿透了……”

  “呜……别……别说……”杜宾羞耻地呻吟,身体却诚实无比地向前送了送,让那作恶的手指能更紧密地按压她最敏感的核心。她的双手无力地攀在墙上,指尖抠进砖缝,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白釉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易就将那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没有了任何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完全绽放的柔软唇肉。杜宾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玫瑰红色,因大量爱液的润滑而泛着淫靡的水光,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更加艳红湿润、正在翕动的入口。他甚至还看到,那粉嫩的尿道口下方,一粒饱满如珍珠的阴蒂完全从包皮中挺立出来,鲜红欲滴,随着杜宾的呼吸和颤抖而微微搏动。

  没有任何犹豫,白釉的食指直接按了上去,不是抚摸,而是带着些许力度地碾磨那颗小小的肉粒。

  “啊——!!!”杜宾发出一声被猛然拔高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自己手背,将那声浪压成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双腿瞬间夹紧,却又因白釉手臂的阻碍而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徒劳地颤抖。一股新的、量更大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白釉的手指上,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

  “这么快?”白釉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得意。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粒小肉豆正在疯狂跳动,周围的肌肉剧烈痉挛。他放轻了力道,转而用指尖轻轻搔刮阴蒂的侧面和顶端,同时中指也探入,顺着湿滑的爱液,轻易地滑入了杜宾早已泥泞不堪、火热紧致的阴道口。

  “呃啊……进……进来了……”杜宾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眼角泪水滑落。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清晰,一根、然后是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向深处探索。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褶皱正热情地包裹、吮吸着那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指节的弯折刮蹭,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她的阴道贪婪地分泌着更多液体,欢迎着这粗暴的侵犯。

  白釉的手指在杜宾体内熟练地抽插着,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起初缓慢,然后逐渐加快。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按压,时而画圈。另一只手则从拉链开口向上探去,从背心下摆钻入,直接握住了杜宾一侧饱满的乳房。掌心下的乳肉丰腴柔软,却又带着常年锻炼的紧实弹力,乳晕不小,乳尖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力揉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变形,指尖掐住乳尖拧转。

  上下同时被侵犯的快感如潮水般将杜宾淹没。她的理智早已飞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快感的巅峰。她开始挺动腰肢,主动迎合白釉手指的抽插,让那两根手指能进得更深,摩擦到她体内更敏感的G点区域。她的呻吟声再也压制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唇齿:“博士……啊……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再快点……嗯啊……”

  白釉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英气逼人、此刻却在自己手指下淫荡承欢、软成一滩春水的佩洛教官,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涌上心头。他加重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指节弯曲,刻意刮蹭着杜宾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拇指也更加用力地碾压阴蒂。

  “说,你是谁?”他在杜宾耳边低吼,气息灼热。

  “我……我是杜宾……”杜宾茫然地回答,快感冲击让她思维混乱。

  “不对!”白釉狠狠掐了一下她的乳尖,换来一声痛呼,同时手指在她体内猛地一抠。“告诉我,你是谁?属于谁?!”

  剧烈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如闪电般劈过杜宾的身体。她浑身剧烈痉挛,在即将到达高潮的悬崖边,哭着喊出了那个让她又羞耻又兴奋的答案:“我是……我是博士的佩洛!!是博士的……呜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宣告,一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痉挛,紧紧绞住白釉的手指,仿佛要将其夹断。大股大股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湿了白釉的手,也淋湿了两人之间紧贴的衣物。她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眼睛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软倒下去,全靠白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

  高潮后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杜宾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白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在两人之间拉出黏腻的银丝。他将沾满杜宾体液的手指举到两人面前,指尖还在往下滴着晶莹的液体。

  “看,杜宾姐姐,”他声音轻柔,却带着残酷的意味,“你为我流了这么多……把地上都弄湿了。”

  杜宾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去,果然,她脚下粗糙的砖石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味的液体。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证据。巨大的羞耻感再次袭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白釉没有给她沉溺于羞耻的时间。他放下手,再次贴近,这次,他直接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将早已硬挺发痛、青筋隐现的阴茎释放了出来。那肉棒的尺寸对于一个少年来说堪称惊人,龟头饱满呈深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点点透明的腺液,散发出清淡却诱惑的雄性气息。

  “杜宾姐姐,我还没好……”他拉着杜宾无力垂落的手,引导她握住了自己滚烫的柱身。“你舒服了,可是我这里……还很难受。”

  杜宾的手被烫得瑟缩了一下,但她没有挣脱。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根属于少年博士的、象征着绝对支配和欲望的器官,感受着它在掌心下的脉动和坚硬。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酥麻不已,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更粗、更热的东西填满。但理智告诉她,不行……这里是战场边缘,随时可能有人过来……

  白釉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他踮起脚,再次吻住了她红肿的唇,这次吻得温柔而绵长,带着安抚的意味。同时,他握着杜宾的手,引导她笨拙地上下撸动自己的阴茎。她的掌心带着薄茧,摩擦着敏疯情感的柱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让白釉倒吸冷气的快感。

  “唔……对……就这样……”白釉在她唇间低喘,腰肢开始本能地向前顶送,让自己的阴茎在她紧握成圈的掌心里进出。“用点力……拇指按一按下面……对……”

  杜宾被动地服从着命令,手指收拢,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掌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分泌的腺液涂抹了她一手,滑腻不堪。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独属于博士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甜腥,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气息。她甚至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仿佛在渴望品尝更多。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被白釉捕捉到了。他眼神一暗,猛地退开一步。“张嘴。”他命令道,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杜宾茫然地张开嘴,然后,她就看到白釉扶着自己肿胀的阴茎,将那紫红色的、油光发亮的龟头,抵在了她的下唇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仅仅是龟头触碰嘴唇带来的轻微刺激,就让她的阴道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爱液汩汩而出。

  “含住。”白釉简短地命令。

  这不是亲吻,也不是口情腔检查,这是真正的、赤裸裸的口交要求。杜宾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散发出强烈雄性气息的肉棒,看着龟头上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更多透明液体的马眼……拒绝的话语在喉咙里滚了滚,最终化为了顺从的吞咽动作。她微微向前,张大了嘴,颤抖着含住了那滚烫的龟头前端。

  咸腥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体液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龟头比她想象的更大,几乎撑满了她的嘴前半部分。她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生涩地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白釉满足地低哼一声,他不再客气,双手捧住杜宾的后脑,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推送。

  “放松喉咙……对……往下吞……”他低声指导着,腰肢前挺,将肉棒更深地送入杜宾湿热的口腔。阴茎撑开她的嘴唇,刮过上颚,向着喉咙深处进发。强烈的异情物感和轻微的窒息感让杜宾本能地挣扎,眼泪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推开,反而顺从地微微仰头,放松咽喉肌肉,试图接纳更多。

  白釉感受到龟头抵住了杜宾喉口那块柔软的阻隔,再往前,就是深喉。他看着杜宾因为承受这根不属于自己嘴巴的巨大阳物而憋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和嘴角无法控制流出的唾液,一股施虐般的快感涌遍全身。他没有急着突破,而是在那里浅浅抽插,让龟头反复刮蹭杜宾的喉口软肉,每一次都引发她剧烈的吞咽反射和干呕。每一次吞咽,她喉间的肌肉都会紧紧箍住龟头,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感。

  “呃……咳咳……呜……”杜宾发出痛苦的呜咽,眼神哀求地看着白釉。这场面实在是……太超过了。她感觉自己像一件纯粹的性玩具,被博士用来发泄欲望,毫无尊严可言。但与此同时,下体那再次泛滥的湿意和空虚感,却昭示着她的身体有多么“享受”这种粗暴的对待。羞辱感和快感在她脑中激烈交战,最终融合成一种更为扭曲、更为强烈的兴奋。她的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摸向自己仍在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下体,试图缓解那里的空虚和瘙痒。

  风情这个自慰的动作彻底点燃了白釉。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送!

  “咕呜——!!!”

  粗硬的阴茎突破了喉口的阻碍,强行挤入了杜宾的食道前端。瞬间的窒息感让杜宾眼前一黑,喉咙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近乎痛苦,但同时,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诡异满足感也随之升起。她的鼻子紧贴着白釉下腹稀疏的毛发,闻到他身上更浓郁的雄性气息,口腔和喉咙被肉棒完全塞满,连呜咽都发不出,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类似幼犬般的哀鸣。泪水决堤而出。

  白釉开始抽插。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极深。他将肉棒从杜宾喉咙深处抽出,让龟头退到口腔,给她片刻呼吸的机会,然后再次深深插入,直抵食道。粗大的柱身反复摩擦着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龟头刮蹭着上颚和喉咙。唾液和被带出的胃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流淌过杜宾的下巴、脖颈,浸湿了她胸口的衣服。

  “呜嗯……唔咕……”杜宾被顶得身体不断后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喉咙和口腔被反复贯通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极致体验。她的手无意识地在自己湿透的阴部抠挖着,试图跟上白釉抽插的节奏,为自己带来些许慰藉。

  这场深喉口交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白釉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胯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在杜宾的食道口,然后,他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杜宾的喉咙深处。

  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浆液冲击着杜宾脆弱的食道内壁,灌入她的胃中。量很大,她被迫吞咽着,喉结不断滚动。精液的味道腥咸浓厚,充满了侵略性,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另一个个体的最私密的体液。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滴落在地上。

  白疯情釉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被释放,他才缓缓抽出自己已经半软的阴茎。粗大的肉棒从杜宾口中滑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粘稠白沫,拉出长长的丝线。杜宾失去了支撑,身体软软滑坐到地上,靠着墙壁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一片狼藉,糊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液体,眼神涣散失焦,仿佛灵魂都被刚才的深喉口交和射精掏空了。

  白釉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他看着瘫软在地、浑身散发着精液和爱液混合气味的杜宾教官,眼神恢复了清明,甚至还带着一丝满意的餍足。

  “谢谢你,杜宾姐姐,”他蹲下身,用还算干净的手背擦了擦杜宾脸上混合的液体,动作竟然带着一丝温柔,“我感觉好多了。”

  杜宾茫然地看着他,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中回过神来。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嘴巴里满是精液的腥味,下体更是泥泞不堪、一片狼藉。身体书各处都残留着被粗暴对待的痕迹和快感的余韵。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休息一下,然后整理好自己,我们该归队了。”白釉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按着教官深喉口爆的少年不是他。“记住刚才的感觉,杜宾。记住你是谁,属于谁。这能让你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更专注,更强大。”

  说完,他不再看瘫软在地的杜宾,转身走向这片隐蔽空间的入口,撩开遮挡的破布,让外面战场的光线和喧嚣再次涌了进来。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带着些许虚弱、却足够领导团队的、属于“博士”的表情。

  身后,杜宾挣扎着扶着墙壁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战斗服,看着裆部深色的、被爱液和可能还有少量失禁尿液浸湿的痕迹,闻着空气中浓郁不散的性爱气息……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但这一次,其中混杂着一种更深沉的、近乎黑暗的服从和归属感。

  她确实是博士的佩洛。从身体到灵魂,都是。

  她颤抖着手,拉上战斗服侧面的拉链,勉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擦去脸上最明显的污迹。然后,挺直腰背——尽管内部还在微微抽搐作痛——迈开还有些虚软的步伐,跟上了白釉的背影,重新走向那片属于战场的、残酷而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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