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灯摇摇晃晃。
天灾的第一阶段,从天而降的源石结晶,还在继续。
头顶不时落下一些灰尘,狭窄库房里的杂物架也因此摇摇欲坠,发出吱吱的声音。
门牢牢关死,以防被外面的干员听到里面的动静。
杜宾的鼻息逐渐粗重,无法压抑声音,最终张口。
她斜斜靠在一片柔软的纸箱子上,身材瘦小的正太白釉依偎在她怀里,撒娇。
“博士,您怎么会……”杜宾秀眉微皱,好看的豆豆眉挤在一起,羞赧不堪,脸上挂着粉红。
“这么熟练?”
那可不!
他太熟练啦!
白釉将滚烫的额头紧紧贴在杜宾柔嫩的上腹。他的脸深深埋进那柔软的小腹肌肤之中,鼻尖首先感受到的是薄薄腹肌线条的起伏——那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但此刻却柔软得不可思议。她的腹部因刚才的紧张而微微绷紧,皮肤下隐约浮动着结实的腹直肌轮廓,然而那份肌肉的硬度被表层丰润的脂肪柔化,形成一种极富弹性的触感。
他的额头能清晰感受到杜宾体表的温度——那是一种略低于他高烧般额头的清凉,但并不冰冷。相反,那种温度像温润的玉石,恰到好处地缓解着他因过度使用脑力而产生的灼热感。更深处,他能通过皮肤的接触,隐约察觉到腹腔内器官的蠕动,还有那顺着腹主动脉搏动的、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节奏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
杜宾的腹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每一次吸气,她的小腹会微微收紧,腹肌轮廓就更明显一分;每风情一次呼气,那片肌肤又会松弛下来,变得更加柔软服帖,像是主动接纳他脸颊的凹陷。白釉不自觉地转动脸颊,让自己的右耳也贴上那片肌肤,用耳廓去聆听更深处的声音——肠鸣声,血液流动的微弱嗡鸣,还有杜宾因紧张而吞咽口水时喉结滚动的震动顺着躯体传导至此。
奇怪的是,就好像杜宾的身体是一块精心调温的暖玉,他原本因高强度指挥作战而飙升的体温,正在以可感知的速度缓缓下降。脑中的灼烧感如同被清凉的泉水浇灌,那股自脊髓深处蔓延上来的过热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但这清明并非纯粹的理智,而是混合了肉体舒适感的、带着情欲色彩的清醒。
这幅肉体,偏偏在与异性亲密接触时,会展现出诸多匪夷所思的效果。如果只是单纯利用大脑超负荷运转去指挥干员们作战,他就会像过载的引擎般发热、颤抖,直至头脑沸腾。但一旦与女性干员肌肤相亲——尤其是像此刻这样,大面积、无阻隔地贴紧——那股过载的热量就会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机制转移、疏导、平复。仿佛他的身体是个需要特定“冷却液”的精密仪器,而女性的肉体就是唯一的解药。
只有跟女孩子贴贴,让彼此的皮肤大面积接触,交换体温与气息,才能保证那种足以扭转战局的强大脑力持续运算。这恐怕就是所谓的“只有跟女孩子接触时,大脑才会正常运转”——只不过这里的“正常”是以一种极其香艳、暧昧且背德的方式实现的。
白釉深深吸气,鼻翼完全陷入杜宾腹部柔软的皮肉之中。他的鼻尖甚至能感受到她肚脐凹陷的轮廓——那里比周围的肌肤温度略低一些,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湿润的漩涡。
杜宾身上传来的气味像潮水般涌入他的鼻腔。最表层是因激烈战斗而渗出的香汗味道——那不是酸臭的汗味,而是混合了她独特体香的、略带咸涩的汗液气息,像被阳光晒过的麦田,又带着佩洛族特有的、近似犬科动物的温暖麝香。这层味道之下,是作战服上军用洗涤剂残留的、略带刺激性的化学芳香,还有罗德岛制式内衣的棉布味。
而在所有这些气味之下,潜藏着一股更隐秘、更本质的味道——那是杜宾皮肤腺体自然分泌的体香,像晒干的草药混合着干净的皮毛,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近乎奶味的甜香,那是她腹部最柔软处皮肤褶皱里蕴藏的、未经任何香水污染的本真气味。
但最深处,还有另一种气味。
那股气味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熟悉,让白釉的呼吸猛然一滞。
他分辨出来了——那是女性性兴奋时,下体私密处自然分泌的爱液气息。虽然极其稀薄,随着汗液蒸发和空气流动已几不可闻,但却真实存在。那是阴道前庭大腺与巴氏腺在身体动情时,释放出的、带着淡淡腥甜与麝香的分泌物气味。这种气味会随着体温升高而挥发,粘附在内裤布料、大腿内侧的汗液、甚至顺着身体曲线蔓延到腹部。
此刻,这股微妙的、带着情欲暗示的气味,正混在杜宾的体香与汗味之中,若隐若现地钻进白釉的鼻腔。那是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反应——尽管她嘴上不说,尽管她脸上竭力维持着严肃,但她的肉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在她紧身作战裤包裹的私密地带,那片柔软的阴唇已经悄然湿润,透明的爱液正缓慢浸透内裤的棉质布料,将那本属于她最深处的秘密气味,蒸腾扩散,最终被他捕捉到。
白釉的长出一口气,那口气息滚烫,直接喷在杜宾的腹部皮肤上,让那片肌肤瞬间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安心感与另一种更黑暗的占有欲同时油然而生——他知道她在动情,她知道他知道,但她无法阻止,甚至无法掩藏。
杜宾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那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身体在受到强烈感官刺激时的本能痉挛。她摁在白釉后脑的手掌,指节微微发白——那不是用力的抗拒,恰恰相反,那是她在竭力克制自己想要将他的头更用力按向自己腹部的冲动。
她情的手掌宽厚有力,常年握持教鞭与武器留下的硬茧,此刻摩擦着白釉柔软的发丝和脆弱的头皮。那种粗糙与柔软的对比,让白釉头皮发麻。更让他在意的是杜宾手掌施加的力道——那力道在微妙地变化:先是像要拉开他般收紧,但随即又放松下来,转为轻柔的按压;接着,五指会无意识地屈伸,指尖陷入他的发根,以一种近乎爱抚的方式,轻轻抓挠着他的头皮;最终,她的整只手掌完全贴合他的后脑,不再有拉开的意思,反倒是……微微用力,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柔软的腹部。
这个动作幅度极小,但在如此安静且亲密的姿态下,其意义不言而喻。杜宾在用肢体语言诉说:她不想让他离开,她渴望这种接触继续下去,尽管她的理性在尖叫,但她的肉体贪恋着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甚至是被“使用”的背德快感。
白釉的嘴角在杜宾腹部柔软肌肤的遮掩下,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的脸颊开始缓慢地、以极小的幅度在她腹部摩擦。首先是额头,左右转动,让额头皮肤感受她腹肌纹理的起伏;然后是鼻梁,顺着她肚脐上方的中线缓缓下滑情,鼻尖一次次轻触她肌肤上最柔软的凹陷处;最后是他的嘴唇——他并非故意,而是在调整姿势时,下唇无意间擦过了她腹部右下侧一处特别光滑的皮肤。
那一瞬间,杜宾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紧,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白釉感觉到了:他的嘴唇刚才擦过的地方,皮肤温度比周围高一点点,触感也更为细腻。那是她下腹部靠近腹股沟的位置,距离她最隐秘的三角地带仅有十几厘米。那片区域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且与她此刻已微微湿润的阴户共享着同一套充血与升温的生理反应。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他的嘴唇没有离开,而是轻轻张开,用下唇的柔软内侧,再次贴上那片肌肤。这一次不再是擦过,而是停留。他感受到杜宾的腹部在他唇下剧烈颤抖,那层薄薄的肌肉像是要绷断般紧缩去的、被他亲手点燃的欲火。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天真又无辜,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他伸出舌头,飞快地、像小猫舔奶般,舔掉了她下唇上的那点血迹,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你的血,也是咸的。但我更喜欢你这里……”他的目光下移,意有所指地扫过她依然被作战裤严密包裹的下腹部,“……分泌出来的味道。”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杜宾猛地闭上眼,将脸偏向一边,拒绝再看他,也拒绝让自己看到他之后会露出的、那种掌控一切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一切——记住了少年脸颊紧贴她腹部的触感,记住了他指尖有节奏的敲击,记住了他手掌压在她耻骨上方的炙热压迫,记住了他命令她“忍住”时的权威口吻,也记住了他将她撩拨到崩溃边缘又突然抽离的残忍。
从此刻起,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当前持有积分:2
加上之前的,总共两分了。
跟杜宾温存了一会儿,白釉终于感觉身体恢复了正常。
白釉将脑袋挪开,杜宾则似乎还在回味似的,手指在腹部抚摸,将白釉抹在那里的汗水一点点涂抹均匀,原本英气严肃的脸上现在只剩下动情,双眸轻颤着,眼里满是春意与水润。
“博士……哼,这种事情,可不能对其他人做啊,会出事的。”她无力的劝阻,但心里也明白,凭借眼前这个仿佛男恶魔一般的家伙,自己恐怕是降不住了。
等回到罗德岛,叫凯尔希医生好好检查一下博士的身体吧,为什么一被他产生接触,就会这么情难自已?
白釉整了整衣服,凑过去在杜宾的侧脸啵唧亲了一口,嬉笑道:“谢谢杜宾姐姐哦。”
杜宾无奈的叹气,心中感慨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完全无法拒绝眼前的这个小家伙。
明明平时那么严肃认真一个人,却连这样的事情都选择了配合,除了害羞之外竟然还有些享受。
这种反差感真是令她心中不是滋味。
明明,外面疲劳的伙伴们还在抓紧时间休息,天空下着源石结晶,整个城市处于一片战争与天灾带来的混乱中。
自己却在这里跟博士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就在杜宾躺在纸箱上感慨的时候,白釉打开了系统。
两分……希望能抽到好用的东西。
他将墙角的长剑拿在手里紧握,系统能够根据他身处的环境来抽取不同的道具,有长剑在手,或许能抽到有利于战斗的东西。
虚幻的光点在白釉眼中凝结,化作一副他曾经历过的画面。
身穿战甲的白釉坐在王座之上,邪性的笑着,露出一口鲨鱼牙。
女眷依靠着王座,而在王座之下,是无数强大的魔族。
您已取回能力:剑术lv3来自兰斯
剑术lv3兰斯
说明:在成为魔王之后,兰斯白釉的剑术终于突破桎梏,达到了lv3的程度。所谓剑术lv3,是足以被称为剑豪剑圣程度的剑术,达到了剑术的巅峰。如果有体质的加成,那么甚至可以用剑术劈山断河搅动风云,施展出强大的威力。
效果:剑术已经深刻进您的灵魂,不论身处何等形态,都可以使用匹配当前形态的剑术,在纯粹技艺的层面足以压制世上绝大部分的剑术使用者。
那副画面突然崩解,变成了单独一个人的模样,那鲨鱼牙的白釉眯着眼睛,露出爽朗的笑容,似乎很是满足那一段人生。
兰斯世界的能力啊。
怎么是剑术3,该死,自己刚才就该找个法杖的,来个魔法3不是更爽吗!
兰斯世界的力量体系之中,3级的技能基本就代表着该体系的顶峰,但要说表现形式来看,显然剑术3是有些拉胯的,毕竟,兰斯世界是个传统的jrpg世界,魔法的表现更为突出。
自己等会儿要面对的是塔露拉,那玩意儿可是个擅长大规模aoe和地形改造的家伙,光靠剑术,还没等白釉靠近她,就要被烤熟了。
白釉面露难色,看向了另一个光点。
他没用另一分,原因是心中有个想法。
系统会根据现在所处的情况来抽奖,那么,如果让白釉直面塔露拉并且面临死亡威胁,理论上来说,是可以抽到最能克制塔露拉的东西。
这意味着以身犯险,以现在白釉的正太形态来说,一个不小心,恐怕就要寄了。
要搏一搏吗?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但要是失败了,那恐怕就是大伙跟着一起寄。
白釉攥紧了拳头,下不定决心。
“博士,你怎么了?”杜宾面露关心,看着那脸色阴沉不定的白釉。
白釉回头看了她一眼。
看着杜宾眼中透露的关心还有忠诚,最终白釉挥了挥手,驱散另一个光点。
“我没事,杜宾,只是考虑了一些事情。”
“……我会带你们逃出去的,而且,不只是逃出去那么简单,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