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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怎样的善良才能拯救这个世界呢(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7468 更新:2026-08-15 09:30:05

  对于塔露拉,白釉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他是颇为反对塔露拉洗白的,作为论迹不论心的坚定拥护,他从未将自己当做一个好人,曾经身为魔王的他深知背负罪孽的重要性,因此也不想去硬捞塔露拉一把。

  但是另一方面,这孩子确实是太惨了,从小到大基本就重复着获得希望又失去希望的过程,非要说的话,现在的塔露拉根本就是渴望自我毁灭的偏执狂,在科西切的影响下固执地认为复仇就可以为天下所有的感染者谋求一条道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恐怕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将科西切的意识想办法封印,然后再让塔露拉戴罪立功?

  目前看来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但是,就凭自己,做得到吗?

  梅菲斯特与浮士德、爱国者、w他们……挡在塔露拉面前的人太多了,想要现在就将塔露拉的事情处理掉,实在是困难重重。

  还真是弱小无助又可怜……

  白釉唉声叹气,摆摆手道:“下达命令,把那些没死的整合运动拖到安全的地方,比如建筑物的地下去,我们找个地方躲避天灾。”

  “第一阵的天灾只是从天而降的源石结晶,在源石结晶生长成巨大结晶簇之前我们还有一段时间。”

  “博士……整合运动的人,我们也要救吗?”杜宾皱眉看了看天空,“恕我直言,这是一场战争,我虽然同情他们的遭遇,但战争尚未结束之时,多余的慈悲只会带来负担。”

  “我知道。”白釉迈步向前,走到了一个被解除武装正在喘息的术师面前,她怀抱着奄奄一息的猎狗,正恶狠狠瞪着眼前的白釉。

  “我是个自私的人,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的干员们知道,我们的战斗并不只是为了夺走人的性命,并不是为了变成一支杀戮的军队。”白釉缓缓伸出手,毫不在乎术师会不会突然袭击,也不在乎猎狗的尖牙。

  他想要去揉一揉猎狗的毛发,但却被术师向后蜷缩的动作制止,无奈,只能叹了口气。

  “在不战斗的时候,罗德岛要恢复本职工作才行。”

  “这太理想化了。”ace走上前,拉着白釉的肩膀,强行把他扯得后退了几步:“在这个世界上,理想化的事情做太多,只会死路一条。”

  “博士,您有些幼稚,可能是变小带来的副作用。”他总结道。

  白釉沉默不语。

  “这些人谁还能保持理智,又有谁只想向这个世界宣泄绝望与愤怒,博士,您是看不透的。”

  “他们随时会掏出刀子捅向治疗他们的最亲近的人,甚至不需要理由。”

  “博士,你的身后是整个罗德岛,你,不可以去做一个圣人。”

  “您需要甄别哪些人还能得到救赎,而不是单纯一味释放善意,那样的话,终有一天会被捅死的。”

  ace的话有些冰冷,甚至不像是他会说出口的。

  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他自己也并不认同,只不过,现在需要有个人唱反调,去打消博士的幼稚。

  白釉攥紧拳头。

  “明白了……但,尽可能的把他们拽到安全的地方吧,现在立刻执行。”

  围绕在白釉身边的干员四散而去,执行命令,但白釉拽住了ace。

  “ace,幼稚的善良不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吗?”

  ace叹了口气,无奈的回过头来,看向他,道:“您明明心里有答案的。”

  说完,他低下身子,抱起面前因为矿石病而极为虚弱的术师,此时的术师已经无力反抗, 只能死死抱紧怀里的猎狗,那或许是她唯一的宠物,甚至可以说是亲人。

  术师戴着面具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沉默着,令人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究竟……

  值不值得拯救。

  说不定,这样一个人得到救治之后的第一反应,会是用源石技艺轰掉医生的脸,然后在其他干员的围攻之下力竭而亡。

  人心隔肚皮,此时的白釉猜不透。

  不过白釉知道如何破局,那就是极致的力量。

  正如自己曾身为魔王兰斯那样的力量,用最强大的武力压制统御整个世界,不过那样的话,也只能制造出虚伪的乌托邦。

  “当个人真难啊,还不如当魔物什么的呢,每天只需要想怎么让退魔师啊魔法少女啊之类的家伙堕落,哧……”他低声自嘲。

  或许是知道现在反抗没有丝毫作用,整合运动的人解除武装之后,都被妥善安置到了比较坚固的城市地下结构之中,比如地下停车场或者地下室之类的地方。

  天灾就要来了,一颗颗算不上庞大的源石结晶轰击地面,摧毁房屋。

  幸好,白釉已经带着人躲进了地下掩体之中。

  “确认一下伤亡情况,然后跟各组的组长汇报一下,顺便挑几个看好出入口。”白釉站在黑暗的甬道中下达命令,干员们在他面前靠着墙或坐或蹲的休息,经过连续几场战斗,大家都累坏了。

  负责后勤的医疗干员正在分发水还有高热量的能量棒等等。

  得益于白釉出色的指挥,受伤虽然有,但是并没有人阵亡。

  这是极为惊人的战损比。

  只是白釉的脚步开始变得踉踉跄跄起来。

  察觉到他的疲惫,阿米娅关切的搂住了他。

  “博士,您辛苦了,要不要休息一下?这里有很多当做仓库的小房间。”阿米娅心疼的问道。

  看了一眼自己的积分,白釉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坏坏的微笑起来:“啊我觉得确实需要休息,阿米娅你……”

  “把博士交给我吧!”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是杜宾。

  白釉顿时一努嘴,双眼半阖,仿佛计划败露似的,有些不爽。

  杜宾一把挽过他的胳膊,道:“阿米娅,我来照顾博士就好,你去跟干员们一起吧,你比我更懂医疗方面的知识,能帮上忙。”

  “杜宾……好,好吧。”阿米娅似乎有些许诧异与失落,但还是耷拉着耳朵,一步一蹭的朝着medic的方向去了。

  黑丝,我的黑丝,呜呜呜……

  我的黑丝,你回来啊……

  白釉欲哭无泪。

  杜宾牢牢箍住他的胳膊,脸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话语却有些狠厉:“您不可以对阿米娅出手,别以为我不知道您在想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气息随着每个字喷在白釉的耳廓上,带着训练营教官特有的严厉与不容置疑。但箍住他胳膊的那只手却异常用力,五指几乎要陷进他上臂的肌肉里,力道中混杂着某种压抑的躁动。黑暗中,她能感觉到白釉身体一瞬间的僵硬——不是因为被揭穿心思的慌张,而是某种更原始的、被异性强势贴近的本能反应。

  白釉偏过头,试图避开那股过于灼热的气息,鼻尖却蹭到了杜宾垂落的一缕棕发。洗发水的淡香混合着她脖颈处微微渗出的汗味,在封闭的地下空间里格外清晰。他刚要开口反驳,杜宾的另一只手却突然抬起,掌心贴住了他的脸颊,强迫他转回头来面对自己。

  “博士,”她的拇指在他颧骨上缓慢地摩挲,指腹粗糙的枪茧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痒感,“您现在的身体是孩子,但思想不是。别用那种眼神看阿米娅,她是真心敬重您、依赖您,不是您那些……龌龊念想的对象。”

  “我哪有什么龌龊念想——”白釉试图辩解,声音却因脸颊被钳制而有些含糊。他能感觉到杜宾贴得更近了,那具在作战服包裹下依然曲线分明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在他侧背上。作战服的硬质面料摩擦着他的外套,胸前那对饱满的隆起即使隔着层层布料也清晰地传递出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随着她说话的呼吸微微起伏,顶在他的肩胛骨下方。

  杜宾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度,更像是在训斥一个屡教不改的新兵。“您刚才看阿米娅的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袖口,喉结在动——虽然现在看起来不明显,但吞咽口水的动作骗不了人。”她的拇指从颧骨滑到他的唇角,力度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需要我提醒您吗?阿米娅才十四岁,博士。就算您心理年龄再大,这副身体也才十岁出头。有些念头,连想都不该想。”

  说话间,她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顶进了白釉双腿之间,不是粗暴的撞击,而是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他的大腿,用自己结实的大腿内侧抵住了他胯下那处尚未发育完全的柔软部位。隔着一层外裤和一层内裤,那股压迫感依然清晰得令人心惊。白釉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杜宾早有预料地用膝盖死死卡住。

  “你……”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我怎么了?”杜宾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我在提醒您注意分寸,博士。还是说……”她突然侧过头,温热的舌尖极快地在白釉耳廓边缘舔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冰凉痕迹,“您觉得我这个‘教官’管得太宽,需要亲自‘纠正’一下您的思想?”

  那一下舔舐太过突然,白釉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是极为敏感的部位,更何况杜宾的舌尖带着常年训练形成的粗糙感,划过皮肤时像砂纸摩擦,却又混杂着唾液黏腻的湿滑。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尾椎窜上来,直冲脑门,胯下那团柔软的肉块在杜宾大腿的压迫下竟然开始微微发胀——虽然远未到勃起的程度,但那种血液逐渐汇聚、组织缓慢充血的细微变化,在如此紧密的肢体接触中根本无所遁形。

  杜宾显然察觉到了。她的膝盖又往里顶了顶,这一次是带着明确角度的碾磨,坚硬的髌骨隔着布料精准地蹭过白釉阴茎的根部。白釉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试图避开那股过于鲜明的刺激,却反而让自己更紧密地贴向杜宾的身体。

  “看来您也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嘛。”杜宾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钳住他脸颊的手松开了,改为绕过他的脖颈,从后方扣住了他的肩膀。这个姿势让情她能完全将白釉箍进怀里,像是教官在演示近身格斗的锁技,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暧昧。“明明是个小孩子身体,却会因为成年女性的触碰起反应……博士,您这副模样要是被阿米娅看见,她会怎么想?”

  “放开……”白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因为压抑而微微发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杜宾大腿的压迫下缓慢苏醒,虽然尺寸远未达到成年男性的水准,但充血膨胀带来的胀痛感和羞耻感却同样强烈。更糟糕的是,杜宾身上传来的体温、汗味、还有那股混合着硝烟与女性体香的复杂气息,正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本就混乱的神经。

  “放开?”杜宾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他整个人往后带了一步,背部完全贴上了她坚实的小腹和胸膛。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句道:“在我确认您真的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之前,不会放开。博士,您以为自己现在是谁?是那个曾经只手遮天的魔王?不,您现在只是一个需要被保护、被监管的孩子——至少在身体上是。”

  她说话时,胸前的丰盈完全压在了白釉的后背上,那两团柔软的肉体即使隔着作战服和内衬的背心,也依然能情

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重量。随着她的呼吸,它们一下下挤压着白釉的脊椎,乳尖处微硬的凸起偶尔擦过布料,带来一阵细密的摩擦感。白釉的脑袋有些发晕,一半是因为缺氧——杜宾的手臂箍得太紧,压迫到了他的气管;另一半则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挑起的、不合时宜的燥热。

  “您知道吗,”杜宾的声音忽然轻柔下来,像在讲一个秘密,“阿米娅看您的时候,眼里是有光的。那种纯粹的信任和依赖……我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它,哪怕是您也不行。”她的另一只手从白釉的肩膀滑下,落在了他的腰侧,五指张开,隔着外套和衬衫布料,缓慢地揉捏着他腰间的软肉。“所以,如果您实在控制不住那些龌龊的冲动,那就冲我来。”

  那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滑过胯骨,最终停在了白釉的大腿根部,掌心正好覆盖住他裤裆里那团正在缓慢膨胀的软肉。杜宾的手掌很热,手心带着常年握持武器形成的厚重茧子,隔着布料按压上来时,粗糙的触感让白釉浑身一颤。

  “这里,是不是很难受?”她低声问,掌心开始缓慢地画圈,用那种给新兵按摩肌肉时的手法,不轻不重地揉弄着白釉的阴茎。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甬道里显得格外清晰,虽然远处有其他干员低声交谈的声音,但这一小片被阴影笼罩的角落却仿佛与世隔绝。“因为被成年女性贴着,被大腿顶着,被手摸着……所以就硬起来了?即使理智告诉您这不对、不应该,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对吧?”

  白釉咬住下唇,努力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杜宾的手法并不熟练,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她显然没有多少取悦男性的经验,但正是这份生涩,配合着她教官式的强硬态度,反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屈辱的快感。她的揉弄毫无章法,有时用力按压龟头的位置,有时又用手指勾画阴茎的轮廓,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审视和惩戒的意味,像是在检查一件不合格的武器。

  “才……没有硬……”白釉嘴硬地反驳,声音却已经虚软得不成样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杜宾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分,前端甚至开始渗出一些透情明的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湿黏的触感让他更加羞耻,偏偏杜宾的手正好按在那片湿润的位置,指腹甚至若有若无地蹭过马眼——那一下轻微的刮擦,让白釉几乎跳起来。

  “没有?”杜宾冷笑,手掌突然用力一握,隔着裤子死死攥住了他那根半勃的阴茎。少年尺寸的肉棒在她宽大的手掌里显得可怜兮兮,但硬度却远超她的预期。“那这是什么?一根会自己肿起来的软管?还是说博士您的身体构造比较特殊,这里其实是藏着什么秘密武器?”

  白釉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杜宾的手劲太大了,攥得他阴茎发疼。但疼痛之中又夹杂着某种诡异的快感,血液被强行挤压、海绵体被外力压迫、马眼处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放开……杜宾……这是命令……”他喘息着,试图搬出最后的权威。

  “命令?”杜宾贴近他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耳道深处,“在这里,没有博士和教官,只有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小鬼,和一个在教他什么是分寸的成年女性。明白吗?”

  她一边说,一边松开了手掌,但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裤缝滑了进去。冰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白釉滚烫的阴茎根部,让后者猛地一颤。杜宾的手指很粗糙,指节处有厚实的茧,沿着阴茎的脉络缓慢向上爬,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她摸到了那片被前列腺液浸湿的内裤布料,指尖在那团湿黏上停留了几秒,轻轻摩挲着。

  “湿了这么多……”她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只是被摸了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博士,您的身体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

  白釉的脸颊烧得滚烫,几乎能滴出血来。他想反驳,想挣扎,但杜宾从后方箍住他的姿势太过牢固,他的双臂都被她锁在怀里,双腿又被她的膝盖顶开,整个人像个人偶一样任她摆布。更可怕的是,随着杜宾手指的动作,他身体里的快感正在不受控制地累积——那只粗糙的手时而用指甲轻刮龟头的边缘,时而用指腹按压阴茎背面的敏感带,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挑拨着他最脆弱情的神经。

  “唔……”一声短促的呻吟终于从白釉唇缝里漏了出来。他立刻咬住嘴唇,试图将那羞耻的声音咽回去。

  “叫出来也没关系,”杜宾低语,“这里很暗,没人看得见。而且……”她的手指突然探进了白釉的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尺寸虽然不大,但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处湿漉漉的,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沾满了她的掌心。“而且您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博士。继续忍着的话,我怕您会憋坏。”

  她开始缓慢地撸动,手心那些粗糙的茧子摩擦着阴茎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动作依然生涩,但节奏稳定而有力,像在执行某种机械性的训练任务。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她的大拇指都会刻意压过马眼,将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开,让整根肉棒变得更加湿滑;每一次从龟头退回根部,她的手指又会收紧,用力攥一下阴茎的根部,那种近乎粗暴的挤压让白釉的呼吸越来越乱。

  “哈啊……停……停下……”白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身体在杜宾怀里剧烈地颤抖,阴茎在杜宾手掌的伺候下膨胀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紫,尿道口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将杜宾的手心涂得一片湿黏。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被强行推上悬崖边缘的失控感让他恐惧,却又无法抗拒。

  “停下?”杜宾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膜,“那您还打算用那种眼神看阿米娅吗?还想着对她做那些龌龊的事吗?”

  她的撸动速度突然加快,手心更加用力地挤压着白釉的阴茎,拇指不停地刮擦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白釉的腰肢开始剧烈地抽搐,大腿肌肉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

  “说话,博士。”杜宾的声音冷硬如铁,“我要您亲口保证,不会再对阿米娅产生不该有的念头。否则……”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陷进阴茎的皮肤里,“我就在这里把您玩到射出来,然后让路过的干员都看看,他们敬爱的博士在黑暗的角落里被教官用手撸射的样子。”

  “我……我不会了……不会了!”白釉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句话。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阴茎前端喷射而出,击打在杜宾的手心里。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衬衫下摆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不大,但射精的力度却出乎意料地强,白釉的身体在杜宾怀里剧烈地痉挛着,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杜宾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继续攥着他射精后依然硬挺的阴茎,用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余韵中一次次地跳动。黏稠的精液从她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上,在黑暗中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直到白釉的颤抖逐渐平息,她才缓缓抽出手,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一眼满手的白浊。她的表情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但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记住您的保证,博士。”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先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简单清理了白釉小腹和裤子上的痕迹。动作迅速而专业,就像在处理一件普通的任务。但当她帮白釉整理好裤子,重新将他的外套拉平时,手指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依旧微微勃起的阴茎——那根小肉棒在经历了强制高潮后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在她的触碰下又轻轻跳了一下。

  杜宾的动作顿了顿,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她松开箍住白釉的手臂,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甬道里冰冷的空气重新涌入,白釉打了个寒颤,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杜宾伸手扶住了他,这次的动作克制而疏离。

  “站稳,博士。”她的声音恢复了教官的威严,“您需要休息,我去给您找个单独的房间。”

  白釉低着头,没有回应。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内裤里干涸的黏腻感,能感觉到阴茎上残留的、被杜宾粗糙手掌摩擦出的刺痛,更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混杂着羞耻、屈辱和诡异快感的、挥之不去的热流。

  杜宾转身,背对着他朝甬道深处走去,脚步声在黑暗中清晰而坚定。白釉盯着她的背影,许久,才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耳朵——那里还残留着她舌尖舔舐过的湿痕,和被热气喷吐过的酥麻。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见杜宾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手指在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就像在回味什么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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