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塔露拉的身后,有什么东西裂土而出。
塔露拉猛地回头,就看到一根包裹着几丁质甲壳的粉红触须,朝着自己刺来。
她仅仅是一瞪眼,周身那无火的极端温度,就将触须阻挡了回去。
但这只是白釉为了争取时间。
干员们身后的大地,不知何时裂开了一个口子。
那个口子深邃无比,似乎早就挖好了,看不出通向哪里。
这是白釉之前就定好的后手,让银蜜使魔挖出了这条通道。
知晓剧情是他最大的依仗,自然要好好利用。
因此,他才率领队伍在这里停下。
等到干员撤离,他就要开始自己的另一个计划了。
“走!”白釉朝着干员的方向摆手:“ace!跟着触须走!去找scout!”
他伸出手,隔着火焰,指着ace,恶狠狠道:“别他妈给我玩什么我不走我要掩护博士的戏码!老子不用你们担心,服从命令!抱上阿米娅给我撤退!”
他话音刚落,塔露拉就已经皱着眉走到了他面前,一脚将白釉踹倒在地。
她用长剑顶在了白釉的咽喉处,看向干员们:“敢走的话,我就立刻杀了他!”
在火焰的对面,ace死死抱着阿米娅,以防阿米娅失控。
“博士!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了……博士!”阿米娅用力踹着ace的大腿,想要挣脱后者的怀抱,脸上已经全是眼泪:“不行!我们才,才刚见面!博士!”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求求你……博士……”她悲怆的嘶鸣着,喊到破音,声音沙哑起来。
“哇哦,真是烂俗的剧情。”白釉见状,小声嘀咕道:“但是,真可爱呢,小兔子。”
塔露拉一脸懵逼,微微皱眉看向他,完全没搞懂这家伙。
怎么……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你这家伙真会毁气氛啊!
紧接着,白釉大声道:“阿米娅!”
“我只要你相信我!”
“整合运动不敢杀我的!”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咽喉被轻轻刺破,斜着眼向上看,只见塔露拉的眼中满是怒火。
只不过光是看了两下,他的目光就……
“真白。”白釉坦诚道。
下一刻,狂乱的热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吹得他张开嘴噗噜噗噜叫,表情扭曲,仿佛被摆到强劲电风扇前的狗子。
由于一路走来白釉表现出的指挥和深谋远虑,这一次,ace选择了听从白釉的指挥。
毕竟,身后这个刚才突然裂开的地道,一看就是博士提前知道的,虽然不知道博士到底为何会知道这里有个地道,但是既然都知道有地道了还要去跟塔露拉正面对决,想必他有着自己的考量。
博士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大病吧?
看着干员们消失不见,塔露拉并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低头看着白釉:“牺牲自己去换取同伴的性命?很高尚的行为。”
“不过,在我眼里,他们所风情有人加起来都没有你重要。”
白釉一乐:“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现在轮到我们了。”他眼中透着希冀,道:“现在的情况是,我被科西切你精神操控的塔露拉逼上了绝路,稍有不慎就会丧命,对吧?”
塔露拉眯着眼睛:“呵……没错,我很好奇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系统这么以为。”白釉阴谋得逞,畅快的笑了起来。
在他的手中,那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光点,轰然破碎。
您已取回能力:精神操控出自精神错乱的艾莉丝
精神操控精神错乱的艾莉丝
说明:作为恶魔之主的白釉为了让吸血鬼艾莉丝堕落,特意发明了大量的精神操控机器,这些机器的本源便是白釉所掌握的精神操控技术,由于该世界的特殊性,此类催眠技术已经涉及到了灵魂层面。
效果:以不同表现形式对他人实行精神操控,根据对方强大程度而有不同时效,使用强效表现形式可能延长其效果。
哈哈哈!
精神操控来了!
白釉狂喜!
洗脑!催眠!精神操控!人格替换!
他立刻举起了自己的一根手指,道:“科西切!看我的手指!”
科西切正在想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到了这时候还在狂笑。
但当她看到白釉的手指时,虽然乍一看没有什么感觉,但……莫名感觉有些不妙。
作为不死的黑蛇,科西切绝不会大意,但还是落入了陷阱,归根结底,是白釉的行为太出格。
突然叫出藏了这么久的秘密,不知何时为干员们准备好的退路,不明其意的以身犯险……到现在,还突然抬起一根手指。
白釉利用信息差,狠狠地玩弄了聪明的科西切剑
科西切看着那根手指,白釉则发动了精神操控技能。
“你看到这根手指就会感觉越来越困越来越累直到陷入沉睡而塔露拉的灵魂将会被唤醒……”白釉的语速极快,接连不断的说着,同时手指轻轻摇摆,与自己说的话互相配合。
按理说,精神操控绝不会如此简单,但……这可是个技能。
你跟技能讲什么道理,如果白釉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发动技能。
塔露拉的神情从愤怒到挣扎,再到迷惑。随后,她整个身子一软,栽倒在了白釉身上。
柔软而沉重的体重毫无保留地压了上来。塔露拉倒下的姿势并非单纯的前倾,而是双腿发软、腰部失力,整个人几乎是瘫软般地直接砸在白釉胸口。白釉被这股冲击力压得闷哼一声,背后紧贴冰冷的地砖,前胸却被塔露拉温热的体温包裹。
她的脸恰好埋在白釉颈窝,滚烫的呼吸带着微湿的水汽,一下下喷在他的锁骨和侧颈皮肤上。因为倒下时的惯性,塔露拉的右腿卡进了白釉的双腿之间,膝盖恰好顶在他大腿内侧,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受到那坚硬膝盖骨的形状。而她左腿则歪斜地搭在一旁,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敞开姿态。
白釉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那腰肢在厚重的指挥服下依然能感受到纤细的轮廓,手掌贴上去时,隔着布料能触到腰侧肌肉因失去意识而彻底松弛的绵软。他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托住了塔露拉的后脑,手指无意间插入那银白长发深处,发丝光滑如丝,还带着火焰余温般的暖意,有几缕粘黏在他指缝间,缠绕出细密的束缚感。
更难以忽视的是两人身体贴合的部位。塔露拉的胸脯——那对即使在厚实军装下也难掩丰盈轮廓的乳房,此刻正严严实实压在白釉胸口。软绵而富有弹性的重量透过衣物传递过来,随着塔露拉无意识的呼吸而轻微起伏,每一次吸气时乳房都会更用力地挤向他,乳头的位置能隐约感觉到两粒微硬的凸起,正抵在他胸骨中段。
白釉的胯部也被塔露拉的身体压制着。她的骨盆恰好压在他小腹下方,耻骨区域沉甸甸地压着他逐渐苏醒的欲望。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但那紧密的贴合感仍让白釉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胯间那根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变硬。粗热的阴茎在裤裆里撑起明显的帐篷,顶端龟头部位恰好顶在塔露拉的大腿根部内侧——那个距离女性阴户仅有数厘米的敏感地带。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塔露拉腿根处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更高一些,仿佛那里正蒸腾出隐秘的潮气。随着她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软肉会轻轻夹蹭他的阴茎侧面,虽然隔着布料,但那柔软的触感和摩擦带来的刺激,已足以让白釉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些许前液,润湿了内裤前端,湿黏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哈啊……”白釉忍不住低喘出声,颈侧的皮肤被塔露拉的鼻息喷得发痒,那温热潮湿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仿佛她虽然在精神操控下沉睡,身体却仍保留着某种本能的反应。她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白釉的脖颈,柔软唇瓣带着干燥的微裂,在皮肤上留下若有若无的触感。几次呼吸后,那嘴唇竟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更加湿重,舌尖甚至无意间探出一点,舔到了白釉的锁骨。
湿滑的触感让白釉浑身一颤。他托着塔露拉后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颈窝,让那无意识的舔舐变得更密集。塔露拉的舌尖像一只笨拙的小动物,在他锁骨凹陷处来回滑动,偶尔还会擦过颈动脉搏动的位置,湿黏的口水在皮肤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与此同时,白釉扶在她腰肢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指尖从腰侧缓缓滑向后方,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摸索,最终停在了尾骨上方。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股沟的入口。他的拇指隔着指挥服厚重的布料,按在了塔露拉臀瓣上缘的弧线上,感受到那饱满的臀部肌肉在松弛状态下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体积。
他用力抓了一把。
五指陷入软肉之中,厚实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那触感丰腴得令人惊叹。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出布料下那对臀瓣应有的形状:浑圆、饱满、白皙,臀缝深陷,两侧臀肉在坐下或弯腰时会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处隐秘的穴口……
白釉的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前液。他忍不住将胯部向上顶了顶,让勃起的肉棒更紧密地嵌入塔露拉腿根的凹陷处。坚硬的柱身挤压着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肉,龟头顶端隔着数层布料,几乎要碰到她阴户的位置——那个被包裹在军裤深处、此刻正微微发热的柔软地带。
他可以想象那里现在的状态:因为身体的亲密接触而本能地充血,阴唇在厚重布料下微微肿胀,缝隙间可能已经渗出少许爱液,内裤裆部被润湿成一团深色。阴蒂或许也在沉睡中悄然挺立,像一颗藏在肉褶深处的小珍珠,敏感得一触即发……
“嗯……”塔露拉忽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轻微地扭动了一下,仿佛是在抗拒某种不适,又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这一扭动让两人的接触部位发生了微妙的疯情
变化:她的右腿膝盖在白釉双腿间更深地顶入,几乎要抵到他胯下的囊袋;而她压在他胸口的那对乳房,则随着身体的转动而侧向滑动,左侧乳房整个压在了白釉的胸肌上,乳头的位置恰好对准了他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坚硬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点状凹陷。
白釉屏住呼吸,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臀肉。五根手指几乎要嵌入那丰腴的臀瓣深处,隔着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他幻想着如果此刻撕开她的军裤,那对白嫩的臀肉会是何等光景:臀缝间会看到淡褐色的菊穴,紧闭的褶皱围绕着那个隐秘的小孔,更深一些则是女性最私密的阴户,粉嫩的阴唇也许正微微开合,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壁……
就在这时,塔露拉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整张嘴含住了白釉颈侧的一小块皮肤。不是吮吸,只是单纯的包裹——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皮肤,温热的口腔内部湿润而柔软,舌尖抵在皮肤表面,随着她无意识的吞咽动作而轻微移动。
唾液逐渐浸湿了那一小块区域,湿黏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的温度,比皮肤表面高出至少一度,湿热如同一个小型的蒸笼,正在温柔地“烹饪”他的脖颈。她每书一次呼吸,热气都会在口腔内回流,再喷在他的皮肤上,形成一个循环的湿热系统。
更刺激的是,塔露拉的下半身也在无意识地调整姿势。她的骨盆微微下沉,耻骨区域更用力地压在了白釉勃起的阴茎上。厚重军裤的粗糙布料隔着两层衣物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那种粗糙感反而加剧了刺激——龟头的伞状边缘被布纹反复刮蹭,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润湿了内裤和裤裆,让摩擦逐渐变得湿滑。
白釉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托着塔露拉后脑的手向下移动,抚摸着她后颈的皮肤,指尖探入衣领深处,触碰到颈椎的骨节。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臀部滑向大腿后侧,沿着那紧实的大腿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膝弯处。那里是军裤布料紧绷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塔露拉腿部肌肉的轮廓,紧实而富有弹性。
他轻轻抬起她的左腿,让那条腿更自然地跨在自己腰侧。这个动作让塔露拉的胯部更加敞开,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个最敏感柔软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了白釉的视野和触感之下。虽然仍隔着衣物,但那个位置的形状已经清晰可辨:耻骨微微隆起,向下延伸出倒三角的轮廓,最深处就是女性生殖器的所在。
白釉的阴茎剧烈地搏动着,渴望直接接触那片柔软。他忍不住用扶着塔露拉大腿的那只手,将她的腿根向自己这边又拉近了一些,让她的耻骨更紧密地压在自己的阴茎上。
“呜……”塔露拉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仿佛梦境中感到了某种不适。她的腰部下意识地弓起,试图逃离这种压迫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下半身更加突出——臀部向后翘起,耻骨向前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诱惑曲线。
白釉趁机将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抽出,滑到她胸前。手掌覆盖在左侧乳房上,五指张开,整只手掌陷入那团绵软之中。即使是隔着厚重的指挥服和里面可能存在的衬衣,他仍能感受到那乳房的惊人尺寸和弹性。掌心下,乳头的位置硬硬地顶着,随着塔露拉无意识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他用力揉捏起来。手指陷入乳肉深处,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挤压、从指缝溢出。揉捏的力度逐渐加大,仿佛想透过层层衣物直接触碰到真实的肌肤。塔露拉的乳房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柔软而有韧性,每一次挤压都能感受到内部腺体的结构。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顶弄也越来越放肆。阴茎隔着布料在塔露拉的腿根处快速摩擦,龟头反复刮蹭她耻骨的位置,寻找着那个理论上阴蒂所在的敏感点。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裤裆里来回抽动,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前液已经润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军裤布料上蔓延开来。
塔露拉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则,胸脯在白釉手掌下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让乳房更饱满地填满他的掌心。她的腰肢开始轻微地扭动,仿佛在睡梦中感到了某种陌生的快感,本能地想要更多。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抽搐般地收紧,夹住白釉的阴茎侧面,那种柔软的挤压感简直要让他发疯。
最要命的是,她下体那个位置——紧贴着白釉阴茎顶端的区域,逐渐开始升温。原本只是比体温略高一点的温度,现在已经变得滚烫,仿佛有一团火在布料下燃烧。白釉甚至可以想象,那片隐秘的地带现在一定已经湿透了,爱液浸透了内裤和军裤的裆部,阴唇充血肿胀,也许连菊穴都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开合……
“哈……哈啊……”白釉忍不住低喘,额头抵在塔露拉的发间。她的头发散发着火焰和焦土的气息,还混杂着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那是一种汗水、皮肤和某种说不清的甜味混合的味道。他用力吸了一口,让那股味道充满肺部。
他的手指从塔露拉的乳房滑向腰侧,撩开指挥服的下摆,试图探入内层。指尖触碰到衬衣的布料,比外层柔软许多,薄薄一层下就是她真实的肌肤。他急切地想要撕开这层阻碍,直接抚摸她的皮肤,揉捏那对乳房的真实触感,插进那个已经湿热的下体……
但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呼喊声和脚步声。
白釉长出一口气,但还没等他揉揉怀里的塔露拉,就看到远处的整合运动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朝着自己奔来。
“银蜜,我们走。”他坏笑起来。
地下猛地伸出无数粉红色触须,割裂地面之后,怀抱着他跟塔露拉,沉入地面。
甚至,细心的银蜜使魔还不忘把土填回去,就连碎裂的地砖都按照形状拼的整整齐齐,实在太贴心了。
白釉与塔露拉被触须包裹,吞进了一片柔软的粉红血肉之中,在地下蠕动着飞快前进。
白釉心里乐开了花。
光凭一个银蜜使魔翻不了切尔诺伯格的盘,我还不能阴塔露拉一手?
跟穿越者玩,我一知道剧情,二还有外挂在身,你拿什么跟我斗!
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