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露拉姐姐……”白釉张开干裂的嘴唇,声音虚弱。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等等……”塔露拉慌乱的在身上摸索,试图找到一些药物。
与剧情中体现的完全不同,已经经历过阿丽娜事件的她,本该早就习惯了生离死别。
但眼前这个少年所呈现出的善意对她来说,太久没有感受过了。
被科西切操控,整合运动走上不归路,切尔诺伯格的暴力事件,再到这个疑似自己弟弟的少年以身犯险压制科西切,甚至仅仅为了安慰自己,就如此硬抗自己无意间释放的源石技艺。
这多重打击让塔露拉失去了优雅与沉稳,变得慌张。
白釉的多重心理打击,得到了初步的效果。
塔露拉,这个在原本疯情剧情中一直骄傲坚强的龙女,终于被他撬开了一道口子,表现出了软弱。
当坚强有了一道缺口,一道专门为白釉打开的软弱缺口,那么这个人,就离不开他了。
白釉深知这一点,他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成为塔露拉唯一的软弱,唯一的软肋。
他深谙此道。
“……我没事……”白釉猛地伸出手,握住了塔露拉的手。
塔露拉的手温温热热的,很柔软,感觉不出是个练剑的人,那热乎乎的感觉令白釉想,做其他事情的时候或许也会很舒服。
“我……能够修复自己的身体,塔露拉姐姐,只是,需要你的配合。”白釉一边说着,一边咳嗽起来,吐出一些乌黑色的血块,甚至是血肉。
塔露拉的手在颤抖,她虽然还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没长龙角的弟弟,但也明白,眼前的人可以相信。
如果不是对她抱有善意,那怎么会做到这个程度呢?
“需要我怎么配合?你……书你叫什么?”塔露拉按着地上的肉壁,将白釉再次抱在怀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这家伙是我的伙伴。”白釉抬起手,虚弱的抚摸着银蜜使魔探出来的触须:“这不重要,你叫我白釉就好了。”
“我的源石技艺来自于感情,塔露拉姐姐,你能相信我吗?”白釉轻轻拉着塔露拉的手。
白釉自带的魅力值满点属性,加上一直不断被塔露拉吸入的氤氲气息,还有刚刚清醒过来的心理负担,都在不断压着塔露拉的理智防线。
鬼使神差的,她缓缓点了点头:“嗯……感,感情?那,你需要我做点什么?”
白釉虚弱的微笑着,一副随时会撒手人寰的样子,如果让年大导演看到这一幕那恐怕立马就会找他进组当新电影男主角。
“请你,亲吻我,塔露拉姐姐。”
“……诶?”塔露拉一愣。
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怀里的少年就突然挣扎着起身,用全身力气将她推倒在地。
还没等塔露拉反应过来,白釉便吻了上去。
“……唔?!”塔露拉撑着白釉的胸口想要将他推走,但光是触碰到白釉的身体,他就发出一声悲鸣,甚至塔露拉能从他的呼吸之中闻到鲜血的味道。
就像,就像切尔诺伯格里那些惨死的人们。
塔露拉浑身一抖,原本按在白釉胸口的双手颤抖着,最终变成了抓紧少年的衣服,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脑子一片乱麻。
塔露拉想要挣扎,但只要她稍微一动,白釉便皱眉发出痛苦的低吟。
没有办法的她,只能怀着心理负担与痛苦,任由白釉对自己予取予求。
这是对我败给科西切的惩罚吗……这是,这是我让整合运动走上不归路的惩罚吗……塔露拉不想流泪,只是在心中这样痛苦的想着。
白釉突然伸出手,按住了塔露拉的双角。
就像是将眼前的塔露拉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单纯的握住双角只是为了让自己索吻的更加舒服。
塔露风情拉被按着角强迫扬起了头,几乎是被摁在了墙上,睁开眼睛,只能看到白釉那双灰白色的眸子。
那是被她所伤害的证明。
塔露拉痛苦的闭上眼睛。
良久之后。
她似乎才意识到吻已经结束,迷离水润的双眼缓缓睁开,看向眼前的白釉。
就在与塔露拉接吻的时候,白釉的身后其实就已经被银蜜使魔的触须刺入了身体进行治疗,此时,灰白色的眸子已经变成了淡蓝色,浑身的水泡也消了下去,除了皮肤还透露出一种泡热水澡过久后的赤红色,其他伤都看不见了。
塔露拉不知道背后原因,只以为,这个吻竟然真的有效。
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源石技艺?跟异性接吻就能给自己疗伤?
这什疯情么勾八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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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名称:塔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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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点:淡漠、悲伤、内心封锁、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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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塔露拉也能被识别为干员,这是暗示自己有机会把她拐到罗德岛上吗?
白釉舔了舔嘴角,那动作慢条斯理得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蜜液。他的舌尖刻意从自己唇缝扫过,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个吻里塔露拉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唾液,还有这个龙女独有的、带着一丝苦涩的体香。他灰白色的眸子此刻已经恢复成了淡蓝色,但里面闪烁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像捕食者锁定了无力反抗的猎物。他的视线紧紧锁在塔露拉有些苍白的水润双唇上,那两片唇瓣因为刚才那个漫长的吻而微微肿胀,唇角还残留着一点唾液反光的痕迹,在黯淡的肉壁光线下闪烁着羞耻的光。白釉甚至能看到塔露拉无意识吞咽口水的动作,喉结性感的滚动——这一刻的塔露拉褪去了所有战场上的盔甲,只剩下一个被愧疚、混乱和不知名情欲撕扯的女人。
注意到白釉这个小动作的塔露拉猛地抖了情一下,整个身体都像过了一道电流。她的双手还撑在白釉胸前,但手掌已经软得像没了骨头,指节泛白地抓着白釉的衣襟。那双遗传自德拉克血脉的赤红双眸里,除了刚才吻到缺氧后残留的迷离春意,还涌出了近乎自暴自弃一般的顺从——就像站在悬崖边缘的人,明知道往前一步是深渊,却因为疲惫和愧疚,干脆放弃了挣扎。她的眼睫在颤抖,每一次眨眼都像在确认这不是噩梦,而是真实发生、且还要继续下去的屈辱现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微微抽搐,腿心深处那处敏感的地方,竟然在这样混乱的时刻不合时宜地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塔露拉被这个身体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没来得及细想,白釉的动作就夺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白釉,你好点了吗?”她吐出白釉的指头,轻声道。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吻后的喘息余韵,还有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邀约意味。说出这句话时,塔露拉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干什么——疯情白釉不知何时将一根手指探进了她嘴里,而她竟然就那样含着,甚至无意识的用舌尖舔舐过指腹的纹路。这个认知让她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又迅速涌上两团病态的红晕。她在做什么?她究竟在做什么?眼前这个少年用她无法理解的源石技艺治好了伤,但治病的方式是如此亵渎,而她现在竟然……竟然不觉得愤怒,只觉得羞耻和一种扭曲的、近乎自毁的解脱感。是啊,这不是惩罚吗?因为她的无能,因为她的失败,因为她的双手沾满了切尔诺伯格无辜者的血。现在被这样对待,不正是她活该承受的吗?
“好多了,塔露拉姐姐。”白釉的声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但那慵懒底下是绝对的控制欲。他说着,手再次伸出来——这一次不是探向她的唇,而是稳稳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紧紧握住了塔露拉头上那对温润如玉的双角。塔露拉的双角是她作为德拉克混血的骄傲象征,平日里除了她自己,连阿丽娜都很少触碰。但现在,白釉的手指就那样扣在角根最敏感的衔接处,拇指甚至恶劣地按压着角与头皮交界的那一小片柔软皮肤。那里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这样握住时,一种奇异风情的、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头顶窜到尾椎,让塔露拉猛地弓起了背。
“唔!别……”塔露拉想要挣扎,她本能地抬手想去推开白釉的手腕,但手指刚碰到白釉的手臂,就感觉到对方肌肉下潜藏的力量——那根本不是一个重伤初愈的人该有的力道。而且,她真的想推开吗?塔露拉悲哀地发现,自己的挣扎软绵绵的,手掌按在白釉手臂上更像是抚摸,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皮肤。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理智,在大脑尖叫着“停下来”的同时,双腿却不自觉地并紧又分开,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热流。她的呼吸也乱了,每一次吸气都让饱满的胸脯在白釉眼前起伏,那件本来就破损的作战服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她别过脸不去看白釉的眼睛,但侧脸暴露出的通红耳根和剧烈颤抖的睫毛,早就将她出卖得一干二净。说是挣扎,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一个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处子,一个被责任和痛苦压抑了太久感情的女人,突然间被撕开了所有伪装,被迫直面自己身体最原始的反应。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羞耻底下,又翻涌着连她自己都害怕承认的、隐秘的渴求。
白釉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这种平时坚强又淡漠、在战场上能一剑斩开整排盾卫的女人,现在因为他一个简单的触碰就浑身颤抖、眼神迷离的画面,真是令人欲罢不能。他能感觉到掌心下塔露拉双角的温度在升高,那种热度顺着角根蔓延到他的手掌,暖融融的、带着生命力的脉动。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气息——不再是战场上那种凌厉的硝烟和血味,而是混合着汗水、体液,还有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麝香的味道。这味道钻进白釉的鼻腔,让他的下腹瞬间绷紧。他胯间那根在刚才接吻时就悄然勃起的肉棒,此刻已经在裤子里顶出了明显的形状,硬得像铁,马眼处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那片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他故意将身体往前压了压,让胯部顶在塔露拉并拢的大腿之间,隔着两层布料,用自己勃起的阴茎去碾磨她腿心最柔软的那处凹陷。
塔露拉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顶在自己腿间,尺寸惊人,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出它狰狞的形状。她想并拢腿,但白釉一条腿已经不容拒绝地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向上顶起,正好卡在她两腿交界的私密处。这个姿势让她彻底门户大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紧贴着白釉的膝盖,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摩擦到敏感的区域。更糟糕的是,白釉那条腿还在缓缓地、带着节奏地上下蹭动,膝盖正好压在她阴户的位置——隔着作战裤粗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唇瓣被挤压、碾磨,快感像电流一样一阵阵冲击着她的大脑。塔露拉咬住了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但身体却很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出了裤料,在白釉膝盖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这次不是为了治病,仅仅是因为我想。”白釉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在了塔露拉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孔,让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这样的话,塔露拉姐姐还会答应我吗?”他的语气像在蛊惑,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塔露拉最后残存的理智。说话的同时,他握住塔露拉双角的手缓缓向下用力,强迫她抬起头,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塔露拉的腰侧滑过,手指灵巧地钻进了她破损的作战服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腰部的皮肤。塔露拉的腰很细,但肌肉紧实,摸上去手感极佳。白釉的手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拇指按在尾椎骨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按着——那里靠近女性的会阴,按压带来的刺激直接传递到了塔露拉的花穴深处。
“嗯……”塔露拉终于控制不住地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但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白釉的手指在她腰后作乱,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打开她身体的某个开关,让她腿心的汁水流得更多,让她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阴唇在充血、肿胀,像渴望绽放的花蕾,迫切地需要被触碰、被抚慰。那个深藏在花穴尽头的小小肉蒂,此刻也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内裤的布料摩擦着白釉的大腿,每一次微小的接触都能带给她一阵战栗的快感。
塔露拉没有回话。她不疯情知道该说什么。答应?那就等于承认她愿意被这样对待,愿意被这个自称是她弟弟的少年侵犯。拒绝?可她还有拒绝的资格吗?她欠他的,欠这个为了压制科西切而重伤的少年的。更何况……她的身体在说“要”,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陌生而可怕的欲求,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她只能看着白釉,看着那双淡蓝色的眸子里满溢的征服欲——那不是温柔,不是爱怜,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和掌控。他在用眼神告诉她: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
最后,塔露拉缓慢地、几乎是颤抖着张开了嘴。这个动作本身就像是某种投降的仪式。她的唇瓣微微分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粉嫩的舌尖。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了一小截舌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下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么诱惑。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白釉,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她的双手也彻底放弃了抵抗,从白釉的手臂上滑落,转而抓住了自己身下的肉壁组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敞开的双腿,微张的嘴唇,仰起的脖颈,还有那对被白釉牢牢掌控、象征着德拉克骄傲的双角。
风情
白釉没有让她等太久。他低下头,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侵略性。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嘴唇含住了塔露拉的下唇,像品尝果实一样轻轻吮吸,用舌尖描绘她唇瓣的形状。塔露拉的嘴唇饱满而柔软,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他自己唾液的味道。白釉耐心地舔舐着,从唇角到唇珠,每一寸都不放过,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塔露拉在他身下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但每一次扭动都会让两人的下体摩擦得更紧密。
终于,白釉的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这一次的深入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的吻带着治伤的急迫和试探,而这一次,是纯粹的侵略。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像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扫过塔露拉口腔的每一寸:牙龈、上颚、舌底。他缠住了塔露拉退缩的舌,强迫她与自己共舞,吸吮着她甜美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塔露拉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全是白釉身上那股混合了血腥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想疯情呼吸,只能被迫张开嘴,迎接他更深的入侵。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角溢出,顺着塔露拉的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胸口的皮肤上。
与此同时,白釉那只钻进塔露拉衣服里的手也开始向上移动。他的手掌抚过她紧实的侧腰,感受着肌肉在指尖下的轻颤,然后一路向上,终于覆上了一团饱满的柔软。塔露拉的身体因为常年练剑而肌肉线条分明,但乳房却意外地丰满柔软。隔着胸罩的布料,白釉能感觉到那团乳肉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毫不客气地握住,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塔露拉胸前的布料被拉得更开,半边的乳房几乎要从破口处跳出来。白釉的拇指找到了胸罩下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用力按了下去。
“啊!”塔露拉猛地弓起了背,一声短促的惊叫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她的乳头本来就敏感得要命,被这样粗暴地按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让她的眼前都泛起白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瞬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紧紧顶着胸罩的蕾丝布料,渴望更直接的触碰。白釉显然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手指灵巧地挑开了塔露拉胸罩的搭扣,布料松开的瞬间,那只雪白的乳房终于完全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塔露拉的乳晕是浅粉色的,不风情大,但色泽诱人,此刻中间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等待着被人采撷。
白釉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他的舌头像蛇一样灵巧,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唇瓣含住乳头,用力吸吮。塔露拉浑身都在发抖,双手终于从肉壁上松开,转而抱住了白釉的头,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的发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她的双腿也缠上了白釉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毫无缝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釉硬挺的阴茎正顶在她湿透的裤裆上,那滚烫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塔露拉姐姐……”白釉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诚实。”他说着,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隔着作战裤,直接按在了她腿心最湿热的那个部位。塔露拉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白釉手掌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已经肿胀的阴唇上。她的内裤已疯情经完全湿透,粘腻的爱液甚至浸湿了外面的裤子,在白釉手掌的按压下,发出细微的吧唧水声。
白釉的手指开始动作。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塔露拉阴户中间的凹陷,然后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布料粗糙的质感反而加剧了快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搔刮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塔露拉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白釉手掌的按压,花穴深处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阴蒂的位置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隔着布料被白釉的手指偶尔刮蹭到,就能带给她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不要……不要这样……”塔露拉终于找回了声音,但破碎的哀求听起来更像是邀请。“白釉……够了……已经够了……”她在说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身体明明在说“不够”,在渴求更多、更深入的触碰,但残存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够了?”白釉轻笑,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恶劣。他不再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直接扯开了塔露拉的裤腰,手指灵巧地钻进了内裤的边缘。塔露拉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冰凉的指尖直接贴上了她最私密的皮肤。那片区域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阴毛被爱液打湿,粘成一缕一缕的。白釉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上了她两片肿胀的阴唇,然后向两边轻轻分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正在一张一合的花穴入口。
“你看,塔露拉姐姐。”白釉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你的小穴在说,它想要更多。”他的指尖故意从入口处轻轻刮过,那里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手指。然后,他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食指推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
“啊——!”塔露拉终于发出了完全失控的尖叫。异物的入侵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可怕的快感。她的阴道紧得像处女,事实上她确实就是处女——从未有任何人入侵过这片领地。白釉的指节被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些温软湿滑的褶皱在抗拒,又在适应。他能感觉到穴道深处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塔露拉的大腿。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停在入口处,手指弯曲,指腹按压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塔露拉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了白釉的手臂,但花穴却更加热情地吞吐着他的手指。白釉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故意蹭过那块敏感的肉壁,发出淫靡的水声。塔露拉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幼兽一样无助的呜咽。她的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散落的银发粘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崩溃。
当白釉的手指终于摸索到了最深处的某个凸起时,塔露拉的反应更加剧烈了。那个小小的、硬硬的肉粒,正是女性的G点。白釉用指腹用力按压下去,然后开始快速地在那个位置画圈。
“不……不要碰那里……啊啊……白釉……求求你……”塔露拉的哀求彻底变了调,声音里全是崩溃的快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试图逃离那可怕的刺激,又渴望得到更多。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白釉的后背,指甲甚至刺破了他的皮肤,留下几道血痕。花穴深处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白釉的手指,甬道内壁的温度高得吓人。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白釉没有停下,反而加上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紧窄的甬道里开拓、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个敏感的G点上。水声越来越响,塔露拉的爱液多得像是在失禁,她身下的肉壁组织已经湿了一片。她的双腿大张着,膝盖无助地颤抖,脚趾蜷缩着,整个人都被推上了欲望的巅峰。
“塔露拉姐姐,高潮吧。”白釉在她耳边下命令,手指的动作更加凶猛。“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属于谁。”
塔露拉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瞳孔放大了,赤红的眸子里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掏空的茫然。然后,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花穴深处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釉的手指上。她的双腿抽搐着,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小腹一阵阵地收紧又放松。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当塔露拉终于瘫软下来时,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花穴还在时不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吐出一点残余的爱液。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虚——刚才还被他手指填满的地方,现在只剩下黏腻的湿意和残留的快感余波。
白釉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塔露拉的爱液,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甚至当着塔露拉的面,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塔露拉姐姐的味道……”他舔了舔嘴唇,淡蓝色的眼睛盯着塔露拉失神的眼眸。“是甜的,带着龙族书的腥味……我很喜欢。”
塔露拉颤抖着别开了脸,这个动作让她仅存的尊严彻底粉碎。她……她竟然在这个少年面前高潮了,被他用手指玩弄到失控,甚至还……还被他尝了味道。而她现在,连一丝愤怒都生不起来,只剩下巨大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被填满后的满足感。
白釉没有再进一步。他知道,今天已经够了。塔露拉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穿,身体也被他烙上了印记。他缓缓从她身上退开,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龙女。他的裤裆处依然顶着一个巨大的帐篷,里面那根肉棒硬得发痛,但他不急着释放——他要把这种折磨留给下一次,留给塔露拉主动开口求他的时候。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过塔露拉汗湿的脸颊,将她额前凌乱的银发别到耳后。“好好休息,塔露拉姐姐。”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粗暴侵犯她的人不是他。“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塔露拉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消失在鬓发间。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