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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名称:苦艾
好感度:30%
特点:混乱、忐忑、惊慌、渴望安全感……
已获得积分:1
又过了十来分钟,苦艾的身体终于暖和了起来。
此时已经彻底到晚上了。
“谢……谢谢你……”苦艾红着脸,低声道。
她还得谢谢咱呢!
白釉坏笑着在苦艾脖子上啄吻了一下,轻声道:“不客气,我叫白釉,你呢?”
“我……我叫卓娅。”苦艾的呼吸有些粗重,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春意,她还没从白釉的撩拨中回过神来。
心里则在想。
这……这个正太怎么一上来就这样搞暧昧……谁教他的?
白釉搂着苦艾,继续道:“那我们去吃饭吗?你好点没?”
“啊……是,我好多了。”
他朝着苦艾伸出手,道:“来,起来吧,卓娅姐姐。”
苦艾与他握手,借力站了起来,由于双腿发麻,因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而直到站起来,苦艾才发现,眼前的白釉竟然才直到自己胸口,怪不得之前感觉抱起来那么舒服,简直就是个大号的玩具熊。
抱起来又舒服又温暖,还会用嘴巴讨好人……真想一直这样抱下去……
“卓娅姐姐,能放开我了吗?”
苦艾猛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白釉,紧紧搂着。
“啊,抱,抱歉!”
白釉拉着她走向凛冬等人所在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苦艾也终于恢复了冷静。
白釉在超市中间清理出一片空地,从货架上找来几件废弃的服装和纸箱,用打火机点燃,燃起了火堆。跳跃的橙红色火焰驱散了黑暗,在破损的货架和倒塌的柜台上投下摇曳的影子。比起照明,她们此刻更需要温暖——火舌舔舐着空气,将热量辐射到围坐的每个人身上。
要知道,现在是十二月,正是入冬的时候,切尔诺伯格已经开始变冷了。超市的玻璃窗书早在天灾中破碎,夜风从缺口灌入,带着刺骨的寒意。即便穿着厚外套,苦艾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朝着火堆挪了挪,却又在发现自己离白釉太近时僵住了身体。
白釉用废弃不用的汤勺拨弄着火堆,让燃烧更充分些。他蹲在火堆旁,小小的身躯被火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汤勺的金属部分反射着火光,在他手中灵巧地翻动柴薪。火焰发出的噼啪声在寂静的超市里格外清晰,伴随着柴火燃烧时散发出的淡淡烟味。
他一边拨弄火堆,一边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情况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坏,我们的支援已经在路上了,今天半夜就能来,我们只需要守好这里就行,明天天一亮就撤出切尔诺伯格。”
说这话时,白釉的目光扫过围坐在火堆旁的女孩们。凛冬抱着膝盖坐在一个倒下的货架旁,表情严肃;古米捧着热汤小口喝着,时不时偷瞄白釉;真理安静地翻看着从废墟里找到的书籍;早露姿态优雅地坐在倒下的冰箱上,捧着咖啡杯;烈夏则警惕地注意着超市外的动静。
而苦艾——她坐在白釉右侧约半米的位置。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能在火堆的温暖范围内,又不会显得太过亲昵。但苦艾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她:她的双腿并拢斜放,膝盖朝着白釉的方向书;上半身微微前倾,两只手放在大腿上,手指却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那双红色的眸子时不时就会瞥向白釉,又在他看过来之前迅速移开视线。
最有趣的是她头上那对熊耳朵——毛茸茸的棕褐色耳朵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状态:它们没有完全竖起,也没有完全耷拉,而是以一种半警觉半放松的姿态立着,耳尖微微颤抖,随着火光的跳跃和她自己心跳的节奏轻轻晃动。每当白釉说话时,那对耳朵就会朝他的方向转动几度,像是要更好地捕捉他的声音。
白釉拨弄火堆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注意到苦艾在偷偷看他——或者说,她以为自己很隐蔽,但那频繁的视线交错和迅速移开的目光,在火光下简直无所遁形。她的脸颊被火烤得有些发红,不知道是温度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那双红色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湿润,瞳孔深处隐约能看到跳动的火焰倒影。
他故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让声音更低沉柔和些:“守夜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有布置在周围的使魔,有动静会提前预警。你们可以轮流休息。”
说这话时,白釉的视线没有离开苦艾。他看到她的耳朵又抖动了一下,耳廓内部的绒毛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金色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抿了抿,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白釉将汤勺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朝苦艾的方向挪了挪——动作很自然,就像只是为了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坐姿。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三十厘米左右,近到能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苦艾的身上有股很特别的味道——不是香水或者沐浴露那种工业化的香气,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私人的气味: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之前在外面沾染的灰尘和硝烟气息,但底下却透出一股属于年轻女性肌肤本身的、微甜的体香。这股味道在火堆旁的热空气中被蒸腾出来,若有若无地飘散着。
白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确保大家都暖和。火堆虽然能提供热量,但坐久了身体还是会僵。”
他边说边伸出手,不是去拨弄火堆,而是——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苦艾的手上。
苦艾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不是礼貌性的握手,也不是搀扶,而是直接覆盖。白釉的手比她想象的要小,但掌心很热——那是长时间靠近火堆烘烤出的温度,干燥而温暖。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她手背上,拇指的指腹正好压在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
那片皮肤薄得能清晰感受到下面脉搏的跳动。苦艾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白釉拇指下疯狂搏动,咚、咚、咚,每一下都又重又快,像是要挣脱皮肤的束缚。她甚至怀疑白釉也能感受到——毕竟两人的手贴得这么近,她的颤抖肯定传过去了。
“你、你的手……”苦艾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她想把手抽回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那只被握住的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软绵绵地瘫在原地,任由白釉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
“嗯?我的手怎么了?”白釉歪了歪头,表情天真无辜,但拇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他在她手腕内侧那片肌肤上缓慢地画着圈,指腹的纹路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酥麻感情。“你的手好凉啊,卓娅姐姐。刚才不是说暖和了吗?”
“是、是暖和了……”苦艾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她想解释这是因为夜风又从破窗户灌进来了,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白釉的手指已经开始移动了。
他的拇指继续在她手腕内侧打转,另外四根手指则悄然滑入了她的掌心。那不是简单的交握,而是一种极其亲密的侵入式握法——他的手指一根根插入她的指缝,缓慢而坚定地,强行与她十指交扣。
苦艾的指尖开始发颤。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白釉手指的每一个细节:他的指节比她想象的要硬,指腹有薄薄的茧(大概是长期握笔或者操作仪器留下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边缘光滑。当他完全插入她的指缝时,两人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掌心的温度互相传递,汗水开始悄然分泌。
“这样会不会暖和一点?”白釉轻声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火焰的噼啪声恰到好处地掩盖了对话的私密性,让这场景在公开场合下透出隐秘的禁忌感。
苦艾没有回答。她不敢回答。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贪婪地汲取白釉掌心的温度——那热意从相贴的皮肤渗入,顺着血管向上蔓延,一直烧到脸颊和耳根。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这份接触:手掌开始出汗,黏腻的汗液让两人的交握更加紧密,几乎能听到皮肤摩擦时细微的粘腻声;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双腿无意识地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
而她的耳朵——那对熊耳朵此刻已经完全暴露了她的状态。它们不再是半警觉的姿态,而是彻底竖立起来,耳廓向外张开,内部的绒毛根根分明地竖起,像是对某种刺激做出的生理反应。耳尖以极高的频率微微颤抖着,每次颤抖都带动周围的绒毛轻轻晃动。
白釉的视线从两人交握的手上移开,落在了苦艾的耳朵上。他的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卓娅姐姐的耳朵……好可爱。”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它们在动呢。”
苦艾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捂住耳朵,但右手被白釉牢牢扣着,左手又因为太过慌乱而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她只能低下头,让额前的刘海遮住一部分脸,声音细若蚊蚋:“别、别盯着看……”
“为什么不能看?”白釉不但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凑得更近了些。现在两人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近到苦艾能清楚地看到他睫毛的弧度,看到他瞳孔中倒映出的跳跃火光,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喷出的温热气息,正拂过她的脸颊和颈侧。
那股气息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感,混合着火焰的烟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悸的荷尔蒙气息。苦艾的鼻子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那是她身为乌萨斯人的本能,通过气味分析环境和对象。但这一分析让她更加慌乱,因为她从白釉的呼吸里嗅到了某种……挑衅般的、带着占有欲的信号。
“因为……因为……”苦艾支支吾吾,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在她指缝里轻轻动了动,指腹擦过她手指侧面的敏感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感。那电流顺着手指一路向上,窜过手臂,直达脊椎,最后在她的尾椎骨处炸开一片酥麻。
她的腿又并紧了些。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轻微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内裤开始变得有些潮湿书,黏黏地贴在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虽然隔着裤子和内裤,但这种湿意还是让她羞耻得想立刻逃走。
但白釉没有给她逃走的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之前一直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此刻悄然抬起,不是去拨弄火堆,而是伸向了苦艾的腰侧。
苦艾浑身一颤。
那只手隔着外套和里面的毛衣,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上。手掌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导进来,在她的腰侧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更过分的是,白釉的手指开始收紧,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一种缓慢的、带着试探性的按压。他的拇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另外四根手指则沿着她脊椎的曲线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她肋骨下方的位置。
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触碰位置——再往上一点就是胸廓,再往下一点就是胯骨。现在这个位置正好卡在她身体最柔软的侧腰,那里有薄薄的脂肪层覆盖着肌肉,手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卓娅姐姐的腰好细。”白釉低声评价,手指在那片区域轻轻揉捏。他揉捏的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足够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五指的存在和动作。“平时有锻炼吗?”
“没、没有专门……”苦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的身体在白釉双手的钳制下完全僵硬了——一只手被十指交扣地握着,另一侧的腰被掌控着。她像是被钉在原地的猎物,只能任由猎手在她身上探索。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腰侧被揉捏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酸软的舒适感。白釉的手指很有技巧,他不是胡乱地抓挠,而是用指腹在她腰侧的肌肉上打圈按摩,偶尔用指尖轻轻划过,带来触电般的刺激。苦艾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在那只手的操控下逐渐放松,肌肉从紧绷状态慢慢软化,甚至……甚至开始迎合那按摩的节奏,微微调整姿势,让那只手能更舒服地按压。
而下身的变化更加明显。那片湿意正在扩大,从最初的一小点逐渐蔓延,内裤的裆部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润了。布料黏在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调整坐姿,都会摩擦到最敏感的阴蒂。那是一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小块凸起上轻轻搔刮,想要更重的刺激,却又羞于启齿。
苦艾的呼吸越来越乱。她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心跳,但每次吸气都会让胸部和腰侧的布料绷紧,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白釉手掌的轮廓和温度。呼出的气疯情息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混入火堆上升的青烟里。
“冷吗?”白釉突然问。他的脸又凑近了些,现在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苦艾能清楚地看到他瞳孔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睛湿润,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呼出滚烫的气息。
“不、不冷……”她小声回答。确实不冷,她现在全身都在发热,从被握住的手,到被揉捏的腰,再到那个越来越湿的隐秘部位。火焰的温暖和白釉的触碰叠加在一起,让她像是被放在温水里慢慢煮着,每一寸皮肤都在苏醒,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
“那就好。”白釉笑了。他的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纯净,但手上的动作却完全相反。
那只握着她的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白釉的拇指不再仅限于在她手腕内侧画圈,而是开始向她的手臂内侧延伸。那里是更加敏感的区域——皮肤薄得透明,青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神经末梢密集。他的指腹沿着她手臂内侧那条细嫩的皮肤缓慢向上滑动,从手腕到手肘,沿途按压、摩擦、轻搔。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苦艾的身体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白釉的指腹上有茧,粗糙的纹路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微妙刺激。
而当他的拇指滑到她手肘内侧那个最柔软的凹陷处时,苦艾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唔……”
那声音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立刻咬住下唇,想把后续的呻吟憋回去。但已经晚了——白釉听到了,而且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这里很敏感?”他明知故问,拇指在那个凹陷处加重了揉按的力度。那里是神经丛集中的地方,轻轻一碰就会带来全身性的反应。苦艾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手肘直窜大脑,让她整个背脊都绷紧了。
“别……别碰那书里……”她哀求般地说,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为什么?”白釉的手指还在继续。他不止用拇指,现在连食指也加入了,两根手指一起在她手肘内侧那片皮肤上按压、揉捏、打圈。“卓娅姐姐的反应很可爱呢。”
苦艾说不出话来。因为白釉腰侧的那只手也开始有了新的动作。
那只手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揉捏,而是开始试探性地向下滑动。他的手指沿着她腰侧的曲线,一点点向下挪移,目标是——她的胯骨,以及更下方的位置。
即使隔着厚厚的裤子和外套,苦艾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手行进的轨迹。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脑子里警铃大作,但身体却像是被施了魔法,僵硬地坐在原地,任由那只手一寸寸向下探索。
终于,白釉的手掌停在了她的胯骨上缘。那里是裤腰的位置,再往下就是——
苦艾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正在她的裤腰边缘试探。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裤腰的布料,轻轻向上提了提,让布料和她的皮肤之间出现了一丝缝隙。然后,他的指尖——那截滚烫的、灵活的指尖——悄然钻进了那个缝隙。
“!!!”
苦艾的瞳孔骤然收缩。
虽然还隔着内裤,但那只手指钻进来的瞬间,她还是感觉到了——那是直接贴在她小腹最下缘皮肤的触碰,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那个位置距离她的阴阜只有几厘米,是极度私密的区域。
“白、白釉……”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白釉的表情依然天真,但那双眼睛里的深意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的指尖在那片皮肤上轻轻划动,隔着内裤的布料描摹她小腹的轮廓。“卓娅姐姐的身体好僵硬,我帮你放松一下。”
说着,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那只钻入裤腰内的手开始真正地动作起来。
白釉的食指和拇指依旧捏着裤腰,维持着那个能让手指深入的空隙。而他的中指——那根最长、最灵活的手指——则悄然探得更深。它沿着苦艾的小腹向下滑动,隔着内裤的布料,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她双腿交汇的那个隐秘三角区进发。
苦艾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看到周围的其他女孩——凛冬还在警惕地注意着超市入口,古米在喝汤,真理在看书,早露在优雅地品咖啡,烈夏在打哈欠——没有人注意到火堆旁这对“姐弟”正在发生什么。火焰的噼啪声、夜风的呼啸声、远处偶尔传来的建筑倒塌声,所有这些声音都完美地掩盖了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掩盖了布料摩擦时细微的窸窣声。
这是一个公开场合。她们被好几个人包围着。随时可能有人看过来。
但白釉的手指还在继续深入。
终于,那根中指隔着内裤布料,触碰到了苦艾最敏感的那个部位——不是直接按在阴蒂上,而是停在了阴阜上方,指腹轻轻压在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区域。
苦艾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个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明显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让内裤的湿痕进一步扩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轮廓——它没有立刻按压或摩擦,而是停在那里,像是猎手在确认猎物的要害位置。
然后,白釉开口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苦艾的耳朵说出来的,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卓娅姐姐……你这里,已经湿了呢。”
那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苦艾的脑子轰的一声,理智彻底崩断。她想反驳,想说没有,想说那是汗,但所有的借口在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因为白釉的中指开始动了——它不再停留,而是沿着她阴阜的隆起缓慢下滑,隔着已经被浸湿的内裤布料,一路滑到她两片阴唇交汇的那个缝隙处。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裤子和内裤),苦艾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触感。它很热,热得像是要把布料烧穿;它很有力,指腹按压的力度恰到好处;它很灵活,在那么狭窄的裤腰缝隙里依然能做出精细的动作。
现在,那根中指正停在她的阴缝处,隔着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
“唔……”苦艾又发出一声呜咽。这一次她没能憋住,声音比刚才更大些,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情欲。她立刻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入唇肉,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没用——下身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像是要把她整个灵魂都吸进去。
白釉的手指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动作。他没有粗暴地按压,而是用指腹在那个位置缓慢地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每一次画圈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布料下面那个小肉粒的轮廓——那是她的阴蒂,在刺激下已经充血勃起,变得硬硬的,隔着湿透的内裤能清晰地摸到它的形状和大小。
“卓娅姐姐的这里……好可爱。”白釉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小小的,硬硬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呢。”
苦艾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半是因为羞耻——被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孩这样评价和玩弄;另一半是因为快感——那根手指的动作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精准度和力度都恰到好处,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阴蒂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电流顺着脊椎向上窜,在她的脑内炸开一片片白光。
她的身体开始诚实地回应。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那根手指的动作;双腿并得更紧,大腿肌肉绷紧;握住白釉的那只手开始用力,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掌心;呼吸完全乱了节奏,每一次吸气都又深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而她的耳朵——那对熊耳朵此刻已经完全暴露了她的状态。它们竖得笔直,耳廓完全张开,内部的绒毛根根倒竖,耳尖以极高的频率颤抖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刺激而瘫软下去。火光在那对耳朵上跳跃,让每书一根绒毛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白釉的眼神暗了暗。他继续用手指隔着布料摩擦苦艾的阴蒂,同时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上。
“卓娅姐姐的耳朵……好像也很敏感呢。”他轻声说,然后——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
“!!!”
苦艾的下身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收缩感从子宫深处传来。白釉的手指清楚地感受到了——隔着湿透的内裤,他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那个舔舐的瞬间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然后那片区域整个收紧,像是要把他手指吸进去。
“看,我说中了吧。”白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继续舔舐她的耳朵,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温柔细致的侍奉:舌尖先勾勒她耳廓的外缘,从耳垂到耳尖,一路风情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后探入耳廓内部,在那片敏感的凹陷处打转;最后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
苦艾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了。她咬着下唇,但从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很轻,被火焰的噼啪声完美掩盖,但白釉能清楚地听到——那是混合着羞耻、抗拒、但又无法抗拒快感的矛盾声音。
而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舔舐她耳朵的同时,那根探入裤腰内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它不再仅仅是画圈,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按压她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又重又准,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刺激那个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肉粒。
按压的频率逐渐加快。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但很快就变成了规律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节奏。每一次按压都让苦艾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寻求更深的刺激。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但说出来的话却毫无说服力,“会、会被看到的……”
“不会被看到的。”白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火堆的光是朝外的,我们坐在背光处。而且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
他说的没错——从凛冬她们的角度看过来,白釉和苦艾只是坐得比较近,在火堆旁取暖而已。白釉的身体巧妙地挡住了他那只探入苦艾裤腰内的手,而两人交握的手也只是看起来很正常的牵手。至于他舔舐她耳朵的动作——在昏暗的火光下,那也可以解释为凑近说悄悄话。
但苦艾知道不是。她知道那只手正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作乱,知道那个舔舐带着多么明确的性意味,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如何可耻地回应。
“可是……可是……”她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有可是。”白釉打断了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卓娅姐姐的身体明明很想要。你看——”
他的手指在那个湿透的位置用力按压了一下。
“——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内裤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肉上,对不对?”
苦艾的脑子嗡的一声。她最隐秘的状态被这样直白地描述出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但同时,那羞耻感又催生出更强烈的刺激——她的阴蒂在那个按压下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更明显的暖流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了,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而摩擦着那两片敏感的软肉。
“告诉我,卓娅姐姐。”白釉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带着诱哄的味道,“舒服吗?被这样隔着裤子摩擦,舒服吗?”
苦艾咬着唇,不肯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腰肢开始迎合那个按压的节奏,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像是要更好地承接那根手指的力道;握住白釉的那只手开始出汗,汗水把两人的掌心浸得湿滑一片;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裤腿,布料在她指下皱成一团。
白釉不需要她的回答。他能感受到——隔着湿透风情的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摸到那个小肉粒的形状、硬度、以及它在每一次按压下的跳动。他能感受到苦艾身体的颤抖、她臀部的迎合、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这一切都让他无比满足。
他的手指开始变换动作。不再仅仅是按压,而是开始在阴蒂周围那片区域进行全方位的刺激:他用指腹摩擦阴蒂的顶端,用指侧刮搔阴蒂的两侧,用指甲轻轻搔刮阴蒂下方的系带。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每一次触碰都直击要害。
苦艾的呻吟开始失控。她咬着下唇,但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情欲的水汽,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她的身体在白釉的双重攻击下(耳朵的舔舐和下身的刺激)逐渐逼近那个临界点——她能感觉到那个熟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像是暴风雨前的乌云,越来越厚,越来越沉。
“白、白釉……”她终于不再用“你”或者“博士”这样的称呼,而是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哀求,“我……我快……”
“快什么?”白釉明知故问。他的舌头从她耳朵上移开,转而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那块软肉。同时,他探入裤腰内的手指开始加速——不再是规律的按压,而是快速地、小幅度地振动,用指腹高频摩擦那个已经湿透的、硬硬的小肉粒。
那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刺激方式。高频的振动让快感以几何级数累积,苦艾的小腹剧烈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坐着,她肯定会瘫倒在地。
“我……我要……”她的话说不完整,因为快感已经淹没了语言中枢。她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在白釉的掌控下剧烈颤抖。
“要去了吗?”白釉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但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那是毫不留情的、要将她彻底推入高潮的攻势。“去吧,卓娅姐姐。在我手指下高潮,在这个超市里,在所有人面前——虽然她们不知道,但你知道,我知道。”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苦艾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拉满的弓弦,然后在某个临界点——
断了。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
子宫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潮吹那种大量喷水,而是更隐晦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内射般的热流。那液体涌出时冲刷着阴道的每一寸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抽搐。阴蒂在那个高频振动下绽放出剧烈的快感,像是有一万根针同时刺入那个小肉粒,但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极致的、灭顶般的愉悦。
苦艾的下身剧烈痉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白釉指下跳动,像是有一颗小心脏在那里搏动。内裤彻底湿透了,湿热的液体不仅浸透了裆部,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疯情侧的布料上。她的腰肢剧烈扭动,像是要逃离那太过强烈的刺激,却又被白釉死死按在原地,只能承受那连绵不断的高潮余波。
“唔……嗯……哈啊……”
她终于不再压抑呻吟,一连串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在寂静的超市里其实不算小,但幸运的是——或者说,不幸的是——就在这个瞬间,超市外面恰好传来了一声建筑倒塌的巨响。
轰隆!
那声音完美地掩盖了她的高潮呻吟。所有人都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凛冬和烈夏甚至站了起来,警惕地看向超市入口。
没有人注意到,火堆旁的那个乌萨斯女孩正经历着人生中第一次在公共场合、被人用手指隔着裤子玩弄到高潮的羞耻体验。
白釉的手指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就停止了振动。他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轻轻按压在那个还在痉挛的阴蒂上,用指腹感受那一波波收缩的余韵。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个小肉粒逐渐软化的过程,能感受到苦艾身体的颤抖从剧烈逐渐平息,能感受到她握住他的手从用力抓握慢慢放松。
风情 直到高潮的余波完全过去,苦艾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时,白釉才缓缓抽出了那只探入裤腰的手。
抽出来时,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湿透的布料——那是苦艾高潮时涌出的爱液,已经把内裤和外面的裤子裆部都浸湿了。在火光下,白釉能看到自己指尖上闪着水光的痕迹,那是隔着布料沾染的、属于苦艾的体液。
他把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苦艾看到了这个动作。她的眼睛骤然睁大,脸上刚刚因为高潮而褪去一些的红晕再次涌了上来,这次红得更加彻底,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白釉……你……”她声音嘶哑,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羞耻。
“很甜。”白釉给出了评价,然后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卓娅姐姐的味道,很甜呢。”
苦艾情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想说些什么,想骂他变态,想质问他怎么可以这样,但所有的语言在那句“很甜”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而且——而且更让她绝望的是,听到那句话时,她的下身竟然又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身体在渴求更多的、更直接的品尝。
白釉松开了十指交扣的那只手,但没有完全放开,而是转而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个之前一直被摩擦的地方轻轻揉了揉——那里现在已经红了一片,皮肤变得敏感异常,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发颤。
“好了,现在暖和多了吧?”白釉的语气恢复了正常,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我们继续谈正事。”
他转过头,看向其他人,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情况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坏,我们的支援已经在路上了,今天半夜就能来,我们只需要守好这里就行,明天天一亮就撤出切尔诺伯格。”
“哦对了,忘了跟你们说一声,我是罗德岛的人,罗德岛的大家都叫我博士。”
此言一出,凛冬等人都没什么反应,只有早露和真理多看了白釉两眼。
早露捧着自己的咖啡杯,姿态优雅的坐在一个倒下的冰箱上,道:“我曾听说过罗德岛,那是一个专为治愈感染者而建立的机构,但博士是什么职位?”
白釉继续拨弄着火堆:“我是医药学博士,也是罗德岛的战斗指挥。”
“哈?!”凛冬难以置信,瞪着眼看他。
古米一口热汤噗的喷了出来。
“你这么小,竟然是,是医药学博士?还是战斗指挥……罗德岛一个医药公司为什么会有战斗指挥?!”烈夏同样瞪着眼睛。
苦艾坐在白釉身边,也好奇的看着他,表情清冷,但是头上的两个熊耳朵噗噗晃悠着。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白釉叹了口气:“非要说的话,这还是我出生的第一天呢?”
苦艾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第一天是什么意思?且不说出生第一天哪来这么大孩子还有身份之类的,抛开那些不算……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刚才她跟白釉发生的事情,不会被抓吧!
当警察的爸爸……我让你失望了!
我做了无可弥补的错事啊啊!
苦艾红着脸低下头,陷入愧疚。
就在这时候,超市外面有了些动静。
白釉抬起头,跟地下的银蜜使魔沟通了一下。
随后,微笑起来。
他站起身,道:“我相信各位还有很多疑问,但是都没关系,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
“现在我邀请各位……在逃离切尔诺伯格之后,来罗德岛逛逛。”他笑着迈步走向超市的出口。
超市之外,也有人朝着他走来。
那是一群看起来有些疲惫,风尘仆仆的人,但所有人脸上都挂着笑容,他们身穿黑青色相间的制服,昂首阔步。
他们手持武器,但眼神并不如整合运动般凶戾,反而透着坚毅的气息,整支队伍划分出五支小队,训练有素的朝着超市的方向走来。
白釉站在门口,于是,那支队伍之中跑出了一个棕色头发的卡特斯少女,她兴奋的奔跑着,挥舞着手臂。
“博士!”
白釉走出超市,朝着她张开手臂。
娇小的少女狂奔着,终于与白釉相拥,扑进了他怀里。
“晚上好,阿米娅。”
“……晚上好!博士!”
阿米娅的眼里透着欣喜,她牢牢搂住博士。
此时,已经是午夜。
队伍朝着白釉的方向前进而来,ace来到了白釉身边,道:“博士,我们去了您所说的彼得海姆中学。”
“那里确实如您所说曾被整合运动占领,但是由于塔露拉和您的冲突,已经人去楼空。”
“在那里,我们救到了几个人,有一位是乌萨斯的军警成员,还带着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在天灾之后最危险的时间跨越半个中城区,找到了那位军警,后来又跟着军警一起前往彼得海姆中学,很值得钦佩。”
“他们有个请求,就是要我们帮忙寻找他的孩子,好像叫卓娅,我暂时答应了下来,但是您知道的,这种事,无异于大海捞针。”
“很抱歉自作主张。”ace颔首致歉。
白釉一笑,看起来如释重负。
“啊,看起来,一切都赶上了,真好啊。”他回头指了指超市:“你们要找的卓娅,就在这里。”
“看来这一次命运站在我这边,ace,看来这一次,剧情是属于我们的。”
他放声大笑起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白釉如此单纯的开心,ace也轻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