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78b9c8106c101f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经过短暂的起床休整,五分钟后,白釉就已经和干员们踏上了回罗德岛的道路。
通讯已经恢复,罗德岛已经在下城区与切尔诺伯格接轨完成,并且清理了港口的整合运动感染者。
但同样也惊动了整合运动更加精锐的成员,因此白釉等人要在整合运动的精锐到达之前赶紧离开。
这并不困难。
即使带着不少收拢来的平民,队伍的行进速度依旧很快,毕竟这一次队伍并没有伤亡,就算是要照顾平民,也能保持机动性。
一切都很顺利。
除了白釉自己。
不知为何,杜宾今天没搭理自己,明明昨晚还一副娇羞之中任君采携的模样,今天却冷着脸一言不发,似乎……还在躲着阿米娅的样子。
另外一个不正常的就是阿米娅了,现在的阿米娅就像是生怕白釉又会突然消失不见似的,围着白釉打转。
“阿米娅,你快把我绕晕了。”白釉伸出手想要拉住阿米娅。
阿米娅围着白釉转了一圈,伸出手拉住了白釉,道:“这是为了保证博士的每个角度都时刻在我视线里。”
“我又不会突然消失掉,阿米娅。”白釉无奈的笑了起来:“我向你保证不会再突然消失了,再说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阿米娅嗯了一声,然后突然凑近白釉,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还,还是……为,为了保证没有别的家伙靠近博士。”
白釉自然不会拒绝,他义正言辞道:“我觉得阿米娅你有这种想法非常的危险。”
“我们必须找个机会好好谈一谈!”
“你这种说话口气跟谁学的,这样不好!我要好好纠正你!”
看着眼前小小的白釉举起手戳自己的鼻子,阿米娅嘿嘿一乐。
似乎是因为前方确实已经没有危险了,队伍的气氛也变得放松欢快起来,劫后余生的平民们正在感谢罗德岛的干员,他们互相攀谈着,经过这些事情,就算是歧视感染者的乌萨斯人,也自然对罗德岛产生了改观。
当然,其中好多人也因此对罗德岛产生了兴趣,罗德岛会为他们提供免费的身体检查,以保证他们没有在之前的天灾之中染上矿石病。
而等检查完毕,这些人的去留将由他们自己决定。
前方,已经能看到港口了。
庞大的罗德岛舰船,就像是白釉以前见过的超巨型游轮,说是一个立体的小型城市都不为过。如此庞大的舰船静静停靠在切尔诺伯格的港口,港口已经被罗德岛的干员们控制,虽然这只是暂时的安全地带,但已经够用了。
白釉也露出微笑。
人们缓缓走向罗德岛的方向,四面街道虽然混乱,但已经看不到敌人的身影。
一个又一个人迫不及待的向前,有些按捺不住的干员甚至小跑了起来。
即使是杜宾和ace也没有在此时要求他们恪守规则,而是选择了放任。
白釉则在队伍的最末尾慢悠悠的走着,牵着阿米娅的手。
她的手比白釉的要小一圈,柔软而温暖,书手指纤细,掌心因长期握持武器而覆盖着一层微薄的茧。白釉的手指自然地穿过她的指缝,形成了十指交扣的紧密姿态——这并非简单的牵手,而是某种更亲密、更占据性的联结。他走得很慢,有意将两人与前方的大部队拉开距离,晨风吹拂过切尔诺伯格破败的街道,带来硝烟与源石粉尘混合的微苦气味,但白釉却清晰地嗅到了阿米娅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着一点点汗液与少女体香的清甜气息。
他的拇指开始不自觉地摩挲阿米娅的手腕内侧。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皮肤薄如蝉翼,皮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他用的力道很轻,像是在描摹某种精细的纹路,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用拇指的指腹按压摩挲着那处柔软的凹陷。每一次画圈,都会引来阿米娅手指轻微的缩紧,她原本轻快的步伐似乎慢了半拍,呼吸也微不可察地紊乱了一丝。白釉余光瞥见她微微泛红的耳尖—情—晨光映照下,那对柔软的兔耳绒毛蓬松,耳廓内侧透出淡淡的、诱人的粉色,随着他拇指的动作细微地颤抖着。
“博士,我们就要到家啦!”阿米娅高兴地说道,但声音里似乎掺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她握紧了白釉的手,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撑,又像是在回应他无声的撩拨。
白釉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逐渐升高,那层薄汗让两人的手心都变得湿润黏腻,指缝间紧密的贴合带来了令人心跳加速的摩擦感。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几乎是拖着阿米娅在行走,身体自然而然地靠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极致,他的手臂外侧紧贴着她的手臂内侧,行走间,他宽大的衣袖与她贴合的制服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更过分的是,他开始调整步伐的节奏,让自己的胯部在她身侧若即若离地蹭过。虽然隔着数层衣物,但阿米娅明显感觉到了那逐渐硬挺、轮廓分明的异物感——白釉的阴茎正在宽松的长裤下悄然苏醒,顶端饱满的龟头形状隐约抵在布料上,风情随着走路的步伐,一下又一下,轻柔却不容忽视地擦过她的大腿外侧,甚至偶尔会蹭到她圆润的臀瓣。
“嗯……”阿米娅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鼻音,像是压抑着什么。她的脸颊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但呼吸却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将罗德岛的制服撑出柔软的弧度。白釉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那里——阿米娅的身体虽然还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具备了少女特有的青涩魅力,胸部小巧而挺拔,随着呼吸轻轻律动,制服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一颗,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下方隐约的阴影。
白釉看着眼前巨大的舰船,黑铁色的舰船看起来如此……巍峨,像是一座小山。但他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那里。成百上千人在其中生活,感染者在其中接受治疗,干员在其中进行训练,他们为了治愈世界这个庞大的目标聚集在这里,心怀同样的希望。他们的一生或许都有可能倾注在这件事之中,直到生命燃尽,直到被战争或者矿石病夺去自己的灵魂。
多么崇高,多么悲壮。
但此刻,白釉只想品尝近在咫尺的甜美果实。
他停下了脚步,顺势将阿米娅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在队伍的最末尾,距离前方已经拉开了三十多米的距离,路边倒塌的混凝土墙体形成了一处视觉死角。白釉将阿米娅轻轻推靠在一面还算完好的墙壁上,自己则侧身站立,用身体挡住了外界可能投来的视线,形成了一个极其私密、狭小的暧昧空间。
“阿……博士?”阿米娅有些惊慌地抬起头,眼睛里水光潋滟,那对黑色的瞳孔深处,映照着白釉靠近的脸庞。她的双手还被他牢牢握着,十指紧扣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白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脸凑近她的耳边。少年温热的呼吸带着他独有的、干净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耳后的肌肤上。阿米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阿米娅……”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呢喃,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柔软的耳垂,“你一直在看着我,对不对?”
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孔深处,阿米娅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白釉用脸颊轻轻蹭住,阻止了她的逃避。他的鼻尖凑近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尝某种上等的美食。
“从昨晚开始,你就一直很不安。”白釉继续用那种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怕我消失?还是怕……我被别人抢走?”
他的话语直白而露骨,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穿了阿米娅试图维持的正常表象。
“我……我没有……”阿米娅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涩。她试图辩解,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那是一个典型的、在紧张或兴奋时下意识收紧防御的姿态。但白釉敏锐地注意到,她并拢的双腿摩擦了一下,制服裙摆因此微微上缩,露出了一小截包裹在黑丝长袜中的、线条优美的大腿。
白釉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他松开了握住阿米娅的一只手,但另一只手仍然与她十指紧扣,牢牢地禁锢着她。腾出的那只手,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抚上了阿米娅的腰侧。
罗德岛的制服设计精良,剪裁合体,完美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曲线。白釉的手掌覆盖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肌肤,以及那紧实而柔软的腰腹肌肉。他先是轻轻按了按,感受那份弹性和青春活力,然后手指开始向下滑动。
沿着腰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滑向她挺翘的臀瓣边缘。
“唔……”阿米娅的呼吸骤然急促,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绷紧了。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后缩,紧紧抵住了粗糙的混凝土墙面,但这反而让白釉的手指更加轻易地滑入了那道诱人的凹痕——脊椎末端与臀部连接处的凹陷,那是通往更深邃秘密花园的入口前庭。
白釉的手指停在了那里,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制服的布料,隔着那层不算厚的衣物,他能感觉到阿米娅臀缝的柔软和温热。他甚至恶作剧般地,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处隐秘的缝隙中央,隔着一层内裤和制服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最私密的、尚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入口。
阿米娅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睛瞪大,里面充满了慌乱、羞耻,以及……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白釉清楚地看到了她瞳孔的紧缩,看到了她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看到了她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柔软的小丘几乎要顶开制服的束缚。
“博士……不……不可以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话语却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的手用力回握住了白釉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这究竟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拉近?恐怕连阿米娅自己都分不清楚。
白釉的阴茎在裤裆里彻底硬挺了起来,粗壮的肉棒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令人脸红的凸起。顶端敏感的龟头隔着内裤摩擦着粗糙的制服裤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痒和胀痛。他几乎是本能地将胯部向前顶去,坚硬的肉棒顶端隔着数层衣物,重重地撞在了阿米娅柔软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
“啊!”阿米娅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化作了破碎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那绝非少年应有的青涩,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成熟雄性器官。它嚣张地抵着她,甚至还恶劣地上下蹭了蹭,像是在丈量她的领地,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猎物。
白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阿米娅绯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逐渐弥漫的水汽,看着她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粉嫩嘴唇。他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度的侵入。
他的嘴唇覆盖住她柔软的唇瓣,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野蛮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他品尝到了少女清甜的口水,带着一点点早餐薄荷糖的淡淡香气,以疯情及更深处的、属于她本身的、诱人的甘美。他的舌头纠缠住她怯生生想要退缩的小舌,用力地吮吸、舔舐,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般。
“嗯……唔唔……”阿米娅发出了模糊的鼻音,双手本能地抵在了白釉的胸口,但推拒的力道微弱得近乎于无。她的身体在颤抖,膝盖发软,若不是白釉的另一只手还牢牢扣着她的手指,另一只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她或许早就滑坐到了地上。
白釉的吻技娴熟得令人心惊,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娇嫩的下唇,时而用舌尖挑逗她敏感的上颚,时而又深深地探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被完全填满的侵略感。阿米娅的意识逐渐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口腔里肆虐的舌头和身体各处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白釉环在她腰上的手正在书
下滑,那只手探入了她的制服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腰际赤裸的肌肤。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那手指贪婪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腰背,然后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入了她的裙摆深处。
指尖触碰到了包裹着臀瓣的、薄薄的棉质内裤边缘。
阿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
但白釉的手指没有停留,径直越过了那层最后的屏障,直接贴上了她臀缝中央的、已经有些湿润滚烫的入口。不是前面的小穴,而是更后方、更隐秘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处紧闭的、环形皱褶的中央,感受到那圈肌肉因紧张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前端。
“博士……不……那里……脏……”阿米娅在接吻的间隙破碎地哀求着,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圈紧缩的肌肉在最初的抗拒后,竟然开始轻微地、颤抖着放松,甚至分泌出了一点点滑腻的体液,浸湿了白釉的指尖。
白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他放开了阿米娅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晨光中闪闪发亮。阿米娅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湿润,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散发出一种被彻底蹂躏过的、脆弱的艳丽。
白釉将沾着她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看。指尖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半透明的粘液。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堪称邪恶的微笑,然后将那根手指,缓缓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很甜。”他舔舐着自己的指尖,品尝着上面属于阿米娅的、混合着羞耻和欲望的味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阿米娅,你这里……已经湿了。”
阿米娅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猛地低下头,将脸埋在了白釉的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她风情能感觉到白釉的肉棒仍然硬邦邦地抵着她,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粗壮,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先走液已经浸湿了内裤,隔着两层布料,在她的制服裙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湿痕。
白釉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臀部,这次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直接撩起了阿米娅的制服裙摆,将整只手覆盖在了她只穿着薄薄内裤的臀瓣上。黑色的丝袜在臀腿连接处勒出浅浅的肉痕,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织物,可以看到少女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以及更深处……内裤包裹下,那道诱人的缝隙轮廓。
他的手掌用力揉捏着阿米娅挺翘柔软的臀肉,五指深陷进那富有弹性的软肉之中,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在臀缝深处,那处被他指尖侵犯过的后庭入口,正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像是在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触碰。
“博士……求求你……别在这里……会被看到的……”阿米娅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带着哭腔哀求道。她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白釉,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助、羞耻,以及……深深的依赖和渴望。
白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想要在这里就将她彻底占有的冲动。的确,现在不是时候。队伍就在前方不远处,随时可能有人回头。他将阿米娅的裙摆放了下来,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制服,又用手指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但他的手指在抹去泪水后,却又一次抚上了她的嘴唇,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然后探入她微张的口腔,按压着她柔软的小舌。
“记住这个感觉,阿米娅。”他压低声音,用带着情欲沙哑的嗓音命令道,“你是我的。从里到外,每一个地方都是。以后……我会好好教你,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所有物’。”
他的话语如同烙印,深深烫在了阿米娅的心上。少女的身体颤抖着,但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反驳,只是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驯服地点了点头,含着他手指的嘴巴发出了含糊的呜咽。
白釉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阿米娅晶莹的口水。他将手疯情指在她脸颊上擦了擦,然后牵起了她的手,重新恢复了十指交扣的姿势。
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彻底改变。之前的轻松欢快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带着情欲焦灼的沉默。阿米娅顺从地跟着白釉的脚步,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走路的姿势也变得有些别扭——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摩擦,试图缓解那里传来的、陌生的空虚和湿润感。白釉则昂首挺胸,胯下的肉棒虽然依旧硬挺,但他用外套下摆巧妙地遮掩了那明显的凸起,脸上挂着一种餍足的、仿佛刚刚品尝过美味猎物般的微笑。
白釉又回过了头。
身后的切尔诺伯格已经沐浴着晨光,无数巨大的源石结晶在街道上生长,硝烟已经逐渐散去,但还有无数的火光在城市深处燃烧。
与这座城市相比,罗德岛显得如此渺小,显得如此不值一提。
但,自己切实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作为玩家的自己,终于来到了这里。
在经历无数失败,让无数人伤心失望之后,白釉想要试试看赢一次。
而现在,他赢得的第一件战利品,已经温顺地牵在了手中,从身体到心灵,都开始烙上他的印记。
“阿米娅,治愈世界啊……听起来真伟大。”白釉努努嘴,用闲聊般的语气说道,仿佛刚才那番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过,“说实话,我一直不觉得我是个伟大的人。”
阿米娅停了下来,牵着他的手,小声道:“可是……博士,你以前就是很伟大的人啊。”
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和微弱颤抖,但她说这话时,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了,主动加深了十指交扣的联结,甚至用指尖轻轻搔刮了一下白釉的手心——一个微小而顺从的回应。
“……那是以前。”白釉嗤笑起来,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手指故意擦过她敏感颤动的兔耳根部,“但是,我确实也想试试。”
“至少切尔诺伯格这一段,我成功了。”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阿米娅点点头,没有反驳。她抬起眼睛看向白釉,那对黑色的瞳孔里,之前的惊慌和羞耻已经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情感——依赖、迷恋、驯服,以及某种隐约的、被点燃的黑暗火种。她主动踮起脚尖,凑近白釉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说道:“博士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博士想做什么……我都愿意。”
这是誓言,也是献祭。
两人已经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白釉回头看向队伍。
ace正在跟scout聊天,一旁的临光搀扶着感染者一步步向前走去,再往旁边是学生自治团的人,凛冬她们似乎跟苦艾熟络了,正在聊天,苦艾的脸上挂着笑意,与原本的她……很是不同。
没有人注意到队伍末尾刚刚发生的旖旎侵犯,也没有人看到阿米娅被揉捏得泛红的嘴唇和湿润的眼角,更没有人看到她制服裙摆下,内裤后方那一小块被白釉指尖按压出的、深色的湿痕。
自己改变了很多个悲剧,自己成功了……吗?
白釉知道光这点是不够的。
他叹气道:“阿米娅,说实话,我心里挺没信心的。”这叹息半真半假,带着一种掌控者对猎物流露出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我能做好这个职位吗?我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博士吗?”他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测试阿米娅的反应。
阿米娅紧紧握住了他的手,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指骨捏碎。她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情潮的红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偏执的狂热:“我相信您一定可以的。”她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博士已经用这次的事情证明了自己,我相信博士……无比相信!”
她顿了顿,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白釉的耳垂,用更加低沉、更加私密的声音补充道:“无论博士变成什么样子……无论博士想对我做什么……我都会相信您,跟随您。”
“您,也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我”,而不是“我们”。
她将自己的存在,彻底绑定在了白釉的个人意志之上。
白釉甩了甩两人交握的手,嘻嘻一乐,快步跟了上去。阿米娅被他带着,也小跑了几步,裙摆飞扬,露出了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肤。她不再试图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甚至有意无意地用大腿摩擦着白釉的腿侧,将那份湿润的热度传递过去。
迈向崭新的罗德岛。
也迈向了一段全新的、扭曲而深沉的关系开端。
只是没想到,这竟然会是噩梦的开始。
……他万万没想到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