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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杜宾教官好大的醋劲!(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0500 更新:2026-08-15 09:30:07

.ab337f792dd56fb30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卓娅或者说苦艾,跟父母团聚了。

  同样的,既然队伍汇合了,那么白釉也就没了后顾之忧,他打着哈欠找了个超市后面的库房睡觉,命令银蜜使魔在附近警戒。

  刚刚苏醒就经历了一整天的指挥作战,后来更是单独面对了塔露拉,还救下了凛冬这些学生们,做了这些事情,即使是白釉也感觉到了疲惫。

  而就算是一直想念他担心他的阿米娅,也没有选择打扰。

  只是在给博士盖好毛毯离开之后,与苦艾擦肩而过的时候,阿米娅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名侦探阿米娅察觉了不对劲!

  似乎注意到了阿米娅的视线,正跟父母待在一起的苦艾看向了阿米娅,投来好奇的目光。

  而就是这一个扭头,让阿米娅发现了,她脖子上那极为明显的赤红色吻痕。

  从嘬吻的大小来看,毫无疑问就是博士干的!

  ……酸,好酸!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意涌上心头。

  阿米娅捂着胸口离开。

  同样的,观察敏锐的杜宾怎么可能没注意到,更何况她还是嗅觉敏锐的佩洛。

  在察觉到苦艾同样也被博士嚯嚯,又看到阿米娅的表情之后,杜宾深感头大。

  原来……博士那个性格是对谁都可以的吗?

  不,不对,该在乎的点不是这里吧!而是,就连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阿米娅都……可是博士失忆了这也不怪他。

  不对,失忆了也不能乱来吧!那可是……等等,他现在还是小孩子的模样。

  那他跟我……

  完了,那啥的竟然是我!等回了岛要是被别人知道……

  会被吊桅杆的竟然是我?

  杜宾手持短棍翻动火堆的手突然颤抖了起来。

  临光不解的眨眨眼:“杜宾?”

  “我……我没事。”杜宾连忙抬头。

  她又在火堆旁坐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看了看四周。

  阿米娅已经在其他医疗干员那边睡下了,经过一天的奔波她同样也很累了,只是虽然睡着了疯情,却还是皱着眉,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

  火堆旁的ace点点头:“好,放心去吧,我跟临光守夜,如果博士那边安全的话你就也休息一会儿。”

  “通讯应该快恢复了,我想罗德岛也快到了,后半夜我们就可以开始撤出。”

  杜宾点点头,走向白釉休息的库房。

  来到库房门口,她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地上铺着几张柔软的毯子,身体瘦小的白釉就这么蜷缩在毯子上,盖着厚被子休息。

  杜宾缓缓走到了他身旁,跪坐了下来。

  白天醒着时候的白釉,脸上总是挂着一种游刃有余的笑意,而且很是自信,即使在面对塔露拉的时候,那双眼睛里也只有决绝,不容任何人反对的固执。

  也正是因为那样的气势,杜宾才感觉自己无法反抗白釉做下的决定。

  但是现在的白釉,才算是完全发挥出了正太形态的魅力,柔弱而又惹人怜爱的少年就这么躺在地上,细软的白发散碎着,几乎盖住了他的眼睛。

  “……博士。”杜宾小声道,唯恐吵醒了白釉,却又忍不住想要说话。

  “您在石棺之中,究竟经历了什么呢。”她轻轻伸出纤长玉指,撩动白釉的碎发,露出他的眼睛。

  却猛地发现,那双眼睛是睁着的。

  “博士您……唔!”

  杜宾还来不及说完,白釉就猛地爬了起来,双手扯着毯子,直接将杜宾一下子扑倒在地,一起裹进了毯子里。

  “嗷~”白釉张嘴像是小老虎似的叫着,耀武扬威。

  “杜宾姐姐,这算是夜袭我吗?”白釉此时已经有了淡淡的黑眼圈,但还是强打精神笑着道。

  杜宾急急喘了几口气,随后看到了白釉眼边的黑眼圈,有些心疼道:“不……我只是来看着你点,担心你而已。”

  “……你现在需要休息。”

  白釉笑着:“但是见到你,我就感觉有些睡不着了。”

  杜宾脸一红,微微别过头:“……如果这是您的命令的话。”

  听到这话,白釉有些惊讶,挑起半边眉头:“嘶……杜宾姐姐你这反应有点意思哦。”

  “怎么变得这么乖,是发生什么了吗?”

  杜宾轻咬银牙,斜着瞥了一眼白釉:“这是为了,不让博士失了智,再去袭击无辜的少女。”

  “不管是阿米娅还是那位叫卓娅的乌萨斯人,您都亲了对吧!”

  行径被戳破,白釉尴尬的咳了两声。

  白釉缓缓俯身,轻轻凑到杜宾的耳边:“杜宾姐姐应该最清楚……我有多么的,无可救药。”

  杜宾沉默片刻,忍受着白釉在自己的颈侧呼吸。少年的气息温湿,带着疲倦后的慵懒热度,每一次呼气都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毯子里的空间正在被两个人的体温暖热、填满,杜宾甚至能感觉到白釉瘦小的身躯隔着布料紧紧贴在自己胸前,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却带着危险的侵略性。

  她的佩洛耳朵不受控制地抖了抖,颈侧动脉在皮肤下加速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邀请那两片即将落下的唇。杜宾闭上眼,深深吸入一口混杂着少年体味与仓库陈旧空气的气息——很淡的汗味,一点点消毒水的洁净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本能想要靠近的味道。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在毯子形成的封闭空间里共振:“是啊,我就不该指望博士你能够管住自己。”

  说这话时,杜宾的手从白釉的背部滑下,隔着薄薄的训练服布料,抚摸他嶙峋的脊骨。一根、两根、三根……像是数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的真实。她的指尖感受到少年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有些烫,不正常地烫。

  “况且之前身为军人没有保护好你,是我的失职。”杜宾继续说着,声音里混杂着自责与某种扭曲的释然。她另一只手缓缓抬起,绕到白釉脑后,手指陷入那细软的白发中。发丝如银纱般从指缝滑过,触感好得令人心悸。

  这一刻,杜宾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阿米娅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为什么自己会半夜鬼使神差来到这里。不是出于责任,不是出于愧疚,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可耻的驱动力——占有欲。

  “管不住自己的博士,还有失职的我,这样一想,就没有心理负担了。”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突然发力,将白釉的脑袋狠狠扣在了自己的颈侧。这个动作近乎粗暴,让少年的鼻尖直接撞上她的锁骨,发出一声闷哼。

  杜宾能感觉到白釉的嘴唇隔着衣领贴上了她的皮肤,湿热的气息瞬间浸透了布料。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一股暖流正违背她的意志向下腹部汇聚。

  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白釉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呢喃:“您之前给卓娅那孩子打上了标记对吧,为什么呢?”

  说话时,杜宾的膝盖微微分开,让白釉瘦小的风情身体更舒适地卡在她双腿之间。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腹部以一种危险的姿态贴合,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白釉裤裆处那一点点坚硬的隆起——虽然很微小,但确实存在。少年的阴茎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经在这样的亲密接触中给出了诚实的生理反应。

  杜宾的脸颊烧得厉害,但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刻意的委屈和挑衅:“明明我更值得。”

  白釉明白了杜宾的意思。他在毯子的黑暗中缓缓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杜宾领口的布料,然后用一种慢得折磨人的速度,将衣领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过锁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停在了某个临界点——再往下拉,就会露出更多肌肤。

  他停住了,嘴唇离杜宾裸露的颈侧皮肤只有毫厘之遥。少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敏感的颈动脉上,杜宾的耳朵剧烈抖动起来,尾巴更是在毯子下不受控制地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腿。

  “等回到罗德岛,”白釉的声音含糊地从颈侧传来,带着狡黠的笑意,“要不要来找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杜宾猛地闭上眼睛,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羞耻感和某种更深层的兴奋同时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回答:“请恕我抗命!”

  话音未落,白釉就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玩味和掌控感,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不是轻吻,不是吮吸,而是真正的咬。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杜宾全身剧烈地打了个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

  疼痛尖锐而清晰,紧接着是温热液体渗出皮肤的湿润感。白釉用的力气很大,大到杜宾怀疑他真的想在自己脖子上留下一个永久的疤痕、一个无法抹去的所有权标记。她的佩洛耳朵失控地高频抖动,尾巴在毯子下绷得笔直,脚趾在靴子里紧紧蜷缩。

  但更让她崩溃的是,疼痛之后涌上来的不是愤怒或不快,而是一股汹涌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潮热。下腹部的暖流骤然加剧,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湿润,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布料,甚至开始渗出,将训练裤的裆部染出深色的一小块。

  白釉没有松口。他保持着牙齿嵌入皮肉的状态,然后开始用舌尖舔舐那处伤口。温热、粗糙的舌面刮过被咬破的皮肤,带来刺痛与痒意交织的诡异快感。杜宾能听到少年吞咽的声音,他在喝她的血——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次,内壁肌肉痉挛般抽动,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她的手原本在轻轻拍打安抚白釉的背部,此刻却变成了紧紧抓住少年瘦削的肩膀,指甲隔着训练服陷入皮肉。既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要把他按得更深、更紧。

  “……请您下次,”杜宾的声音在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混杂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不要再风情以身犯险了。”

  说话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让下体更紧地贴合白釉的小腹。虽然少年的身体尚未发育成熟,但那个位置正好能顶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隔着两层布料,传来压迫性的刺激。

  她一边说,一边本能地磨蹭起来,动作细微却持续,像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射:“……我真的,很担心您。”

  最后一个“您”字带着明显的哭腔,但杜宾自己分不清那到底是出于担忧、羞耻,还是这具身体正在经历的、背叛意志的快感。

  “唔……”白釉终于松开了牙齿,却没有离开她的颈项。他改为用嘴唇含住那处伤口,轻轻吮吸,将渗出的血丝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同时,他的手开始移动——一只手仍然搂着杜宾的脖子,另一只手却缓缓下滑。

  隔着训练服,那只手滑过杜宾的肋侧,滑过紧实的腹肌,然后停在了她的小腹上。不是直接触碰私处,而是停在小腹下方,拇指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在她耻骨上方柔软的部位。

  “博士!别太过分!”杜宾喘息着抗议,但身体却完全相反地做出反应——她主动分开了双腿,让那只手的碰触范围更大。她的膝盖顶起毯子,形成一个小小的帐篷,让更多的冷空气进入这片灼热的空间,却又很快被两人的体温重新加热。

  白釉终于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杜宾能看到他嘴唇上沾着一点暗红的血渍,还有亮晶晶的唾液。少年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掉唇上的血迹,然后勾起一个坏笑,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他的嘴唇再次贴上了杜宾的耳廓:

  “你以后还是不要用敬语了,”热气灌入耳道,让杜宾又颤抖了一下,“这样骂我的时候比较没有心理负担。”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情不是直接触碰阴部,而是隔着训练裤的布料,用指关节缓慢地、持续地按压杜宾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部位。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挤压到被内裤包裹的阴唇,让那两块饱满的软肉在压力下变形,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杜宾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得发疼,像一颗小石子般顶在内裤中央。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让那股尖锐的快感直冲脑髓。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训练服下的乳房随着喘息起伏,乳尖也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磨蹭着内衣的布料。

  “……你就那么期待被我骂吗!”杜宾羞愤难耐地低吼,但这句话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倒像是某种邀约。她猛地伸出手,抓住白釉停留在她小腹上的手,然后——

  没有拉开,而是按得更紧。

  她引导着那只手向下移动,越过耻骨,直接覆上了湿热濡湿的裆部。隔着两层布料,白釉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灼热高温,还有湿透的内裤贴在皮肤上的黏腻触感。杜宾的训练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昏暗光线下隐约可见。

  “臭小鬼……”杜宾喘息着骂出这句话,尾音却发颤,“你……你满意了?”

  白釉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在毯子下的黑暗中,缓缓曲起手指,用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杜宾勃起的阴蒂上。

  “啊——!”杜宾的腰猛地向上弹起,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身子,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又急急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将后半截呻吟咽了回去。她的尾巴在毯子下疯狂抽打,大腿肌肉紧绷到发疼,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出训练裤,在白釉的手掌下晕开更大一片湿热。

  潮吹了。

  仅仅因为隔着布料的一次按压,她就高潮了。

  这个事实让杜宾的脑子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而下,却又被紧接着涌上的、更强的欲望热浪冲散。高潮的余波在她体内震荡,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挤出更多液体。

  白釉的手指没有离开。他继续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那颗硬挺的阴核,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具。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阴蒂在他指腹下跳动,每一次按压都会引来杜宾身体的剧烈反应。

  “杜宾姐姐,”少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笑意,“你湿透了哦。”

  “闭……闭嘴……”杜宾的声音完全哑了,她还在喘息,胸口起伏,训练服下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高潮的眩晕感还没完全褪去,但身体已经又升起了更强的渴求——刚才那一次太短促、太仓促,根本不够。

  白釉像是听到了她身体无声的诉求。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摸索到杜宾训练裤的腰侧。战术训练裤的腰部有抽绳,他轻易地找到了绳结,用指尖勾住,轻轻一拉——

  绳结松开,裤腰顿时松垮下来。

  “等、等等!”杜宾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但是力道软得根本没有阻止效果,“外面……外面还有人在疯情守夜,ace和临光就在不远……”

  “所以呢?”白釉反问,手指已经从松开的裤腰滑了进去,穿过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湿热泥泞的阴唇。

  真实的触感比隔着布料要刺激千万倍。杜宾的阴唇饱满温热,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分开的唇瓣间满是滑腻的爱液,像是永远都流不完的温泉。白釉的指尖刚一碰触,那片软肉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汁液。

  杜宾的呼吸完全停滞了。她能清晰感觉到少年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部位的触感——指腹的粗糙,指甲修剪整齐的边缘,还有那不属于自己的、略低的体温。这一切形成的反差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尖叫。

  白釉没有急着深入。他只是用食指和中指分开杜宾湿滑的阴唇,拇指在上面缓慢滑动,感受那片软肉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寸湿润。他摸到那粒硬得发疼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拨弄,引来杜宾又一阵压抑的颤抖。

  然后,他的指尖继续向下滑,滑过泌出黏液的阴道口,在入口处打转,感受那圈肌肉紧张收缩的触感。他的指甲轻轻刮过硬挺的肉褶,每一次刮蹭都让杜宾的疯情

腹部肌肉绷紧,大腿内侧颤抖。

  “……博士……”杜宾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乞求,但她自己甚至没意识到,“求你……别……”

  “别什么?”白釉贴着她的耳朵问,手指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动作——他缓缓将食指插入了杜宾的阴道。

  进入得异常顺利。湿滑的爱液早就做好了充分的润滑,滚烫紧致的肉壁几乎是吞咬着包裹住他的手指。白釉能感觉到杜宾的阴道内部是多么灼热,肉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随着插入而舒展,又立刻收缩,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杜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线条,那处被咬破的伤口在黑暗中隐隐作痛,却又让她更加兴奋。她的手死死抓着毯子的边缘,指节发白,尾巴在身后拍打得毯子发出闷响。

  白釉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每次只进去半个指节,感受着入口处那圈肌肉的紧绷和吮吸。然后渐渐加深,整根食指没入湿热紧致的甬道,指根抵上肿胀的阴唇。

  他摸索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用指腹按压、刮擦。他能感觉到杜宾的G点在靠前壁的位置,每次按压那里,她的身体就会剧烈痉挛,阴道猛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浸湿了内裤和训练裤。

  “哈啊……啊……慢、慢一点……”杜宾喘息着哀求,但她的腰却在违背意志地摇摆,配合着手指的抽送,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她的臀部在毯子下抬起又落下,每一次下落都让手指插得更深。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侵入,让狭窄的甬道被撑得更开。杜宾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死死咬住嘴唇咽下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被强行扩张,肉壁紧紧包裹着异物的存在,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摩擦。疼痛混合着快感,形成一种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刺激。

  白釉的手指开始加速抽插。在这个封闭的毯子空间里,细微的水声变得异常清晰——那是手指进出湿滑肉穴时带出的黏腻声响,混风情合着爱液被搅动、挤压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咕啾”的湿润响声;每一次抽出,又带着“嘤——”的黏连声。

  这声音让杜宾羞耻得想要死掉,却也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的内裤和训练裤已经被爱液浸透,湿黏地贴在小腹和大腿上,每次白釉的手指抽插,都会带出更多汁液,将毯子下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泥泞。

  “不行……要、要去了……”杜宾喘息着预警,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肉壁紧紧绞住白釉的手指,像是不想让它们离开。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杜宾的眼前闪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失控地抽搐、战栗。

  爱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白釉的手指流下,浸湿了他的手腕,甚至渗到了毯子上。杜宾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哭泣,又像是极乐的叹息。

  白釉等到她的痉挛渐渐平复,才缓缓抽出手指。在黑暗中,他能看到手指上亮晶晶的湿润反光,那是杜宾的爱液,还带着她身体的体温。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缓慢地舔掉那些黏滑的液体。

  咸涩的、微带腥味、却又混合着杜宾独特气息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白釉眯起眼睛,像是品尝着什么美味。

  这个动作让杜宾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紊乱。她看着少年在黑暗中舔舐她的体液,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姿态让她浑身发烫。一种更深层的、危险的渴望从身体深处升起——她想被更彻底地标记,更深入地占有。

  “博士……”杜宾的声音沙哑,她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了白釉的裤腰。战术裤的扣子很容易解开,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中异常刺耳。

  她的手指颤抖着探进去,穿过内裤的开口,触碰到了那根尚未完全发育、却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白釉的阴茎尺寸还很小,但热度惊人,像一根烧红的小铁棍。龟头湿润,马眼处渗出一点点清亮的液体。

  杜宾握住那根小小的肉棒,用掌心感受它的硬度和脉动。她笨拙地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认真。拇指磨蹭过龟头冠状沟,每一次摩擦,白釉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一下。

  “这样……可以吗?”杜宾喘息着问,她已经完全放弃了任何形式的抵抗,只剩下本能地讨好和索取。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挺腰,让阴茎更深地陷入她温热的手掌。这个动作就是最好的答案。

  杜宾得到鼓励,动作更加大胆。她低下头,在毯子的掩护下,将脸埋在了白釉的腿间。她的嘴唇找到了那根湿滑的肉棒,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的湿热包裹住阴茎的瞬间,白釉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抓紧了杜宾的头发。

  杜宾的嘴很小,努力张大也只能含住一半。但她很认真,用舌尖舔舐龟头的轮廓,舔过马眼,尝到那里渗出的、带着少年独特味道的前列腺液。然后她尝试着深入,让阴茎一点点进入喉咙深处。

  深喉的尝试让她忍不住干呕,眼泪都逼了出来,但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努力地吞咽,让喉咙肌肉包裹、吮吸那根小小的肉棒。她的鼻子抵在白釉的小腹上,能闻到少年干净的体味,还有性器特有的麝香。

  这味道让她更兴奋了。她的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腿间,重新插入湿滑泥泞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拢进出,配合着嘴上的节奏。每一次吞吐白釉的阴茎,她就将手指更深地插入自己的体内,形成一种诡异的同步。

  毯子下的空间里充满了湿热的喘息、黏腻的水声、还有压抑的呻吟。杜宾已经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忘记了自己教官的身份,忘记了外面还有人在守夜,忘记了所有的羞耻。她只想讨好这个少年,只想被更彻底地占有。

  白釉的手从她的头发滑下,抚摸她的后颈,然后滑进她训练服的领口。杜宾的训练服里面只穿着一件运动背心,他轻易地就将手探了进去,握住了其中一只乳房。

  杜宾的乳房尺寸适中,紧实而有弹性,乳晕不大,乳尖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白釉用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捻、拉扯。疼痛混合着快感让杜宾的呻吟更加高亢,但她没有停止吞吐,反而更加卖力。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自己口中更加硬挺,马眼处溢出的液体更多,带着咸腥的味道。少年的呼吸开始急促,腰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

  就在白釉即将射精的时候,他突然拉开杜宾的头,阻止了她继续深喉。杜宾迷茫地抬起头,嘴唇湿亮,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转过去。”白釉命令道,声音里也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杜宾几乎是立刻照做。她在狭窄的毯子下艰难地转身,背对着白釉,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少年面前——训练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露出湿漉漉、泥泞不堪的阴部和浑圆的臀部。

  白釉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臀部的软肉,用力分开,露出那朵还在微微收缩的肛门。在昏暗的光线下,粉褐色的菊穴紧致地闭合着,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泛红。

  他伸出刚才沾满爱液的手指,用湿滑的液体涂抹在那处紧闭的入口。杜宾的身体颤抖了书一下,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将臀部向后送,让那根手指更容易碰触。

  “博士……那里……”她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却又混杂着期待。

  “放松。”白釉简短地命令,然后缓缓将食指按入了那处紧致的后穴。

  进入的瞬间,杜宾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肛门比阴道紧得多,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异物的入侵。但白釉没有停下,他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整根食指没入滚烫紧窄的直肠。

  杜宾疼得额头上冒出冷汗,但快感也随之而来——这是一种不同于阴道快感的、更羞耻、更禁忌的刺激。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肠道内的存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尖锐的撕裂感和诡异的充实感。

  白釉的手指在直肠内摸索,寻找着那个点。终于,在靠近腹壁的位置,他的指腹按压到了一个核桃大小的硬块——杜宾的前列腺。虽然她是女性,但在肛情门深处同样有一个类似的敏感点,被刺激时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他用力按压那里。

  “啊——!!!”杜宾的尖叫完全失控了,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再次喷涌出大量爱液,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毯子上。那种快感是如此诡异而强烈,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让大脑一片空白。

  白釉继续按压、揉搓那个点,同时另一只手重新探到前面,玩弄起她湿滑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杜宾完全崩溃,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身体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颤抖。

  “博、博士……求你……射给我……”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射在里面……求你了……”

  白釉终于抽出手指,他扶着自己湿滑的阴茎,对准杜宾还在微微抽搐的肛门,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虽然阴茎尺寸不大,但肛交的紧致程度还是远超阴道。每进入一寸,杜宾都疼得抽气,却又因为疼痛而更加兴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灼热的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填满本不该被进入的地方。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白釉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液和润滑的爱液,发出更加浑浊黏腻的水声。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很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杜宾最深处的敏感点。

  杜宾已经完全失去语言能力,只能发出“啊、啊”的单音节,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弄湿了毯子。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后穴被侵犯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几近癫狂。

  白釉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体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感在迅速累积,而杜宾的身体也已经濒临极限。

  “要……要一起……”杜宾喘息着说,她的手指再次插入自己湿透的阴道,疯狂地进出,配合着后面的节奏。

  白釉猛地用力,将阴茎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杜宾直肠内的敏感点,然后射精了。温热浓稠的精液注入后穴,填满原本紧窄的肠道,甚至从交合处渗出,混合着爱液,流到两人腿间。

  与此同时,杜宾也达到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是最强烈、最持久的,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子宫颈都在抽搐,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白釉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顺着杜宾的臀缝流下。他躺倒在杜宾身边,两人都在喘息,毯子下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甜、爱液的酸涩、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淫靡气息。

  过了很久,杜宾才缓过气来。她艰难地翻过身,面对着白釉,伸出手,用指尖抚摸少年脸颊的轮廓。她的眼神复杂——有羞愧、有释然、有某种扭曲的满足。

  “现在……我也被你标记了。”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从里到外。”

  白釉笑了笑,凑过去,吻了吻她还在渗血的颈侧伤口。那个吻很轻,却让杜宾浑身颤抖。

  “等回了罗德岛,”白釉在她耳边说,“每天晚上都来找我。”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杜宾沉默了很久,久到白釉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但最后,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遵命,博士。”

  这一次,她没有用敬语,也没有抗命。

  当前持有积分:3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4

  干员档案已更新

  干员名称:杜宾

  好感度:80%

  特点:坚强、严厉、嘴硬心软、服从感潜在、被征服欲潜在……

  已获得积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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