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8525b3104743af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当晚,阿米娅光着腿离开了办公室。
白釉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黑丝,一边哼着小曲离开办公室走向自己的房间。
说实话,这几天他的房间一直没有锁门,但杜宾完全没有来夜袭的胆量,没想到那只忠犬看起来气势汹汹,背地里胆子这么小。
或者说就是因为太听话了,所以一直以为白釉会主动去找她?
白釉无奈的摇摇头。
不同于阿米娅那种因为害怕白釉离开,因此抓紧一切时间去亲昵的性格。
杜宾信赖着他,相信着他能够化险为夷,甚至或许在心中渴望着白釉成为无所不能的人,并乐于听从他的指挥。
也因此,变得没有阿米娅主动。
看来得找个机会跟杜宾姐姐联络联络感情了呢。
就在这时候,在走廊里慢悠悠闲逛的白釉听到远处有一些异响。
他好奇的走了过去。
拐过黑暗只有一些夜灯的走廊,经过一扇需要刷卡通过的防爆门,白釉终于发现了声音的来源。这里是一处夜晚训练场地,此时场地之中昏暗无灯,但时不时爆发出几阵硝烟与光亮。
在下一个瞬间,一柄长刀割破黑暗,与一柄锤子碰撞,迸溅出无数的火花,而后两个进攻者再次退入了黑暗。
此时已经是夜晚,但显然干员们的训练同样有夜晚项目,白釉隔着防爆玻璃围观着,几乎浑身都隐没在黑暗之中。
“博士,感兴趣么?”
一个轻柔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白釉扭头看去,正是杜宾。
杜宾双眼发亮,正盯着白釉道:“这是单面玻璃,他们看不到我们的,今天是预备行动队的夜晚战斗训练,他们要在无光的环境里进行实战对抗,刚才那是夜刀跟暴行……您……!”
白釉的手已经捏在了她柔嫩的腰上。
“不怪我。”白釉满脸正经:“是杜宾姐姐的腰太好看了,在黑暗中简直闪闪发光,所以情不自禁。”
“况且,这是单面玻璃?”白釉一边将杜宾朝自己这边揽入,一边敲了敲眼前的玻璃。
“这不是引我犯罪吗?”白釉一脸正义凛然:“单面玻璃加上杜宾姐姐这么好看的腰,眼下的这种展开,谁能顶得住?!”
“试问!谁还能顶得住剑浚。”
杜宾咬着牙死死摁住他的手,压着怒火道:“请不要在我……如此正经的时刻,做这种事情!”
白釉闻言,打了个哈欠。
杜宾听到他打哈欠,微微欠身,靠近了他的脸,借着冷绿色的安全通道光芒看清白釉的脸后,她又语气一转,有些心疼道:“您的黑眼圈又重了。”
“凯尔希留下的需要签字的文件太多了。”白釉嗤笑起来,似乎是讥讽凯尔希:“我不在的时候她也这么懒吗?还是说专门算好了我醒之后会立马投入工作,所以特意给我留的?”
杜宾叹气道:“不是这样的,凯尔希医生她……经常也工作到这么晚才休息,而且她还要兼顾病房的巡视和照顾病人,所以您不在的时候,她确实很累。”
“更何况她还要跟各方势力周旋,您知道的,罗德岛权限最高的除了您就是她了。”
“我想如果您无法处理那些文件,那么等她回来,一定又是忙上好几个通宵吧。”
在杜宾说话的时候,白釉就伸手捏着杜宾的腰。
就……很煞风景一小崽种。
“话说回来啊,你叫我别锁门,结果你这家伙怎么一直不来?”白釉抬起头来,揶揄的看着杜宾。
杜宾红着脸:“您还小,我做不出那种事……”
我还小?
恼了恼了,这几天一直在用正太形态,我看你是不知道我有几斤几两!
硬了,拳头硬了!
白釉嘁了一声,狠道:“杜宾姐姐说什么胡话呢?”
“我不管我不管,你说话不算数啊,那我现在就找阿米娅去……”他转身扭头欲走。
杜宾拽着他的胳膊就y了回来,白釉被拽的原地转了个圈,滑稽的扭头扑进了杜宾的怀里。
直接低下头,一口啃在了杜宾的腹肌上。
“嘶……你,你故意的!”杜宾拽着他脑袋想要让他松口。
但白釉就死死咬住,一副你要不怕明天起来被人看到牙印就情尽管拽的态度。
甚至白釉还更进一步,直接将杜宾摁在了玻璃上。
“小混蛋……!”杜宾又羞又恼。
“嘘……”白釉松开嘴,抬起头,“杜宾姐姐说话这么大声,也不怕被训练的大家听到?”
“要是被自己的学员发现平时严肃冷酷的杜宾教官,现在变成了正太博士的忠犬什么的,那教官生涯就要结束了吧?”
杜宾愣了一下。
随后出乎白釉的预料,她嗤笑起来,伸出手揪住了白釉的耳朵:“你这小家伙……从哪学的这些话?”
“别想了,这玻璃不仅是单面的,还隔音。”她的双眼圆睁,眼里透着决意。
“这个时间点,谁也不回来的,距离他们训练结束还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啊。”她低下了头,轻轻凑到白釉耳边:“足够我把你吃干抹净了。”
“一再挑衅成熟的大人,博士,你这家伙真的是很嚣张啊……”杜宾咬牙说着,伸出手将白釉的两只手猛地抬了起来,两人转了个身,换成了白釉被压在玻璃上,而杜宾则半靠在他身上。
甚至,白釉被压得踮脚。
攻守逆转矣玲.把气器!
好兴奋,好久没有被大姐姐主动了!
白釉心中欢呼雀跃。
但没想到下一刻,杜宾只是低下头,轻轻啄吻了一下白釉的脸颊。她的嘴唇干燥而温暖,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却让白釉瞬间感受到了她竭力维持的克制——那轻微颤抖的唇瓣,那几乎能听得到的心跳,都在暴露她此刻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博士,今天您辛苦了哦,还有……很累的话就不要总是想着这种事情了,您的身体重要。”她说话轻柔温婉,与平时截然不同,反差极强——但这刻意为之的温柔声线之下,白釉能清楚感觉到,杜宾紧贴着他侧身的腰肢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前顶,将训练裤包裹之下那结实饱满的胯部,若有若无地挤压在他同样早已紧绷的腿侧。隔着两层布料,那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与热度,正隔着薄薄的训练服裤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她的呼吸也远比话语显得急促,喷洒在他耳廓的热气带着湿润的痒意。
白釉嘴角一抽一抽:“你认真的吗?我都这样了,你认真的?”他猛地伸手,隔着裤子用力攥住了杜宾仍然压制着自己手臂的手腕,将那只手狠狠往下拽,直至她的手背抵上自己胯间早已硬挺得发痛的阴茎轮廓。“你摸摸看,杜宾姐姐……我他妈都硬得快把裤子顶破了,你跟我说累?现在是你累还是我累?”那根灼热的肉棒隔着内裤和训练裤两层束缚,在她手背下嚣张地搏动,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尺寸和硬度。龟头前端渗出的微量清液甚至已经濡湿了布料的尖端,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杜宾的指尖触电般蜷缩了一下,却并没有立刻抽走。她羞颜盖黛,眼角都泛起了红晕,但声音却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沙哑:“这里有监控的。”
白釉满脸惊恐像是被吓到的仓鼠:“那你不早说?!今晚谁值班?!”他几乎是立刻就想缩回手,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杜宾却反而用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反手一扣,牢牢按住了他的手掌,死死压在了他自己的勃起之上。这一下,白釉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棒那滚烫的温度和胀满的形态,在杜宾手心覆盖下,变得更加敏感,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点湿润。
“临,临光,她应该……呃,她口风挺严的。”杜宾闭着眼破罐子破摔道,但她的动作却和话语截然相反。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猛地将白釉重新狠狠压回冰冷的防爆玻璃上,整个丰满的躯体随之全面覆盖上来。
“嘶……”玻璃的冰凉透过训练服刺激着白釉的后背,而身前则是杜宾火热滚烫的躯体。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急剧起伏,那对平日里被制服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在剧烈运动后才会显现出惊人分量的乳房,此刻隔着薄薄的吸汗训练T恤,完全压扁在白釉的胸口。柔软饱满的乳肉触感是如此真实,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硬起的乳尖,正隔着薄薄布料,抵着他的胸骨磨蹭。
“博、士……”杜宾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某种豁出去了的决绝。“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成熟的大人会怎么做吗?”
她说完,猛地低下头,不再是刚才那隔靴搔痒般的轻吻,而是直接、凶狠地堵住了白釉的嘴唇。
这不是亲吻,是攻城略地。
杜宾的舌头蛮横地顶开白釉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她口腔里微咸干渴的气息,粗暴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卷住他试图退缩的舌尖,用力吸吮纠缠。她的吻技生涩却充满侵略性,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惩罚和宣誓意味的啃噬。牙齿偶尔磕碰在一起,带来细微的刺痛,唾液在唇舌交缠间不受控制地分泌、交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白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冲击得脑子发懵,反应过来后立刻不甘示弱地回应,吸住她的舌尖用力反刍,两人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激烈地搏斗、缠绕,唾液顺着嘴角难以抑制地流淌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
与此同时,杜宾的手终于彻底放开了对白釉手腕的压制,转而用那只刚刚还按住他勃起的手,直接、精准地从训练裤宽松的裤腰探了进去,指尖划过内裤边缘,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
“呃啊!”白釉被她冰凉而带着薄茧的手指猛地包裹住滚烫的柱身,刺激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太直接了!太粗暴了!但快感却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椎直冲脑门。杜宾的手指生疏却坚定,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长约十七八公分,粗壮饱满,柱身上青筋虬结,此刻正因为她的触碰而剧烈搏动。前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挣脱出来,顶端湿润黏滑,不断渗出清亮的腺液,将内裤尖端浸湿了一大片。她粗糙的指腹试探性地捏了捏饱满的龟头伞状边缘,又顺着怒张的筋络一路向下,摸到根部紧实饱满的阴囊,那里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因为极度兴奋而紧缩着。
“哈……哈啊……杜宾……你……”白釉被她吻得几乎窒息,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手部刺激搞得语不成调。他想说这里有监控,想说这样做太乱来了,但所有话语都被杜宾狂风暴雨般的吻堵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很……精神嘛,博士。”杜宾终于稍稍离开了他的嘴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混着口水的粘稠银丝。她喘着粗气,脸颊和脖子都染上了情动的酡红,但那双总是锐利坚毅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光迷离的雾气。她一边继续隔着内裤套弄着手中的硬挺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逐渐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滚烫、更加坚硬,一边将嘴唇移到白釉的耳边,伸出舌尖,色情地舔舐着他的耳廓轮廓,将湿热的气息灌进他的耳道:“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倒是很诚实。胀得这么厉害,青筋都鼓起来了……这几天,憋坏了吧?”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近乎妩媚的诱惑。每说一个字,温热的气息就喷在他的耳蜗里,引起一阵阵战栗。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白釉训练服的衣摆探了进去,抚摸着他紧绷的腰腹线条,然后一路向上,掠过胸口,精准地捏住了他左侧的乳头。指尖带着薄茧,毫不留情地掐住那颗早已挺立硬起的小肉粒,用力揉捏、拉扯,带着轻微的刺痛,却混合着强烈的快感。
“唔……!别……别捏那么用力……”白釉被她上下夹击,刺激得腰肢发软,如果不是后背靠着玻璃,几乎要站不住。他书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混合着训练场那边隐约传来的、被隔音玻璃阻隔得如同背景音一般的兵器交击声。这种极度的公开场合的隐秘感,被发现的危险,以及杜宾这突如其来的、反差巨大的主动侵略,混合成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快感,冲刷着他的神经。他的阴茎在杜宾隔着内裤的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的清液,几乎将内裤浸透,湿滑的触感顺着她的指缝蔓延开来。
“这就受不了了?”杜宾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更用力地揉搓着手中的硬物,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那蘑菇状的饱满轮廓和顶端微陷的马眼。“刚才不是挺嚣张的么?嗯?把我按在玻璃上的时候,不是很有气势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顶开白釉的腿,将自己的右腿强硬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用自己结实有力的大腿内侧,用力磨蹭、挤压着白釉胯下那鼓胀的一包。训练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根部地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白釉被她刺激得双眼翻白,大口喘息,下身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完全湿透,内裤的束缚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原始的冲动让他猛地伸手,风情也想要去触碰杜宾的身体,去扒开她的裤子,去抚摸她湿润的私处。但杜宾却早有所料,用那只还在他衣内作乱的手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重新将他压制住,同时膝盖往上狠狠一顶!
“呃啊——!”白釉一声闷哼,龟头部位隔着两层布料被杜宾结实的大腿肌肉猛地撞击,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让他眼前一花,差点直接射出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在内裤里晕开更大一片湿热。
“看,差点就出来了呢,博士。”杜宾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这么不经逗啊?平时对阿米娅那些小动作的胆子去哪了?”她的手指放慢了套弄的速度,改为在龟头敏感的马眼处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里因为即将高潮而更加频繁的搏动和渗出。另一只手则从白釉的胸口滑落,顺着他平坦的小腹,滑到裤腰边缘,指尖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却没有继续往下,而是在那边缘地带徘徊,似有若无地触碰着下方的耻毛和紧绷的皮肤。
这种悬而未决的触碰,比直接握住更让人难熬。白釉的阴茎在她手里剧烈地颤抖,顶端已经完全风情湿滑一片,粘稠的清液甚至渗透了内裤和训练裤,在她掌心留下清晰的湿痕。他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胯,试图追寻更多的摩擦和快感。
“想要更多吗?”杜宾低声问,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情动喘息。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能感受到他皮肤滚烫的温度。“说啊,博士……说你想要……说你想要杜宾教官……好好‘照顾’你……”
她的用词充满了暗示和羞辱的意味,却让白釉的肉棒更加硬挺、更加渴望。理智告诉他这里是训练场走廊,可能有监控,随时可能有结束训练的人经过这扇防爆门……但身体的本能,和被杜宾反差掌控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想……妈的……想死了……”白釉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句子,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杜宾那双迷离的眼眸。“杜宾……姐姐……给我……”
“给你什么?”杜宾不依不饶,指尖终于抠进了内裤边缘,勾住那湿滑的布料往下拉了一点点,滚烫的龟头一部分脱离了内裤的束缚,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颤巍巍地抵在了她自己训练裤粗糙的裤腿上。“说清楚……”
“手……用手……帮我弄出来…
…或者……或者用嘴……”白釉语无伦次,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发抖。
杜宾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得逞,有羞耻,有豁出去的放纵,还有一丝自己也难以控制的兴奋。“用嘴?在这里?”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抬头看了一眼墙角那个闪烁着微红指示灯的监控摄像头。“博士,你胆子真的很大啊……”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膛剧烈起伏,压着白釉的饱满乳肉也随着呼吸不断磨蹭。她那条挤在白釉双腿间的大腿,开始更加用力、更加有节奏地上下摩擦着白釉的胯部,粗糙的布料与已经半露的、湿滑的龟头和敏感的柱身激烈摩擦,带来一阵阵让白釉头皮发麻的快感。同时,她那探入白釉裤内、握住肉棒的手,也终于不再隔着内裤,而是借着方才拉扯出的缝隙,两根手指灵活书地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湿漉漉、滑腻腻、滚烫坚硬的阴茎本体!
真实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杜宾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摸到了那根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性器。它比她想象中更加粗壮,柱身饱满硬挺,青筋怒张,在她手心剧烈地搏动着,彰显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龟头硕大滚圆,顶端马眼不断吐出粘稠滑腻的透明腺液,沾湿了她的虎口和指缝。那湿润黏滑的触感,那坚硬如铁的硬度,那蓬勃的生命力,都让她心跳如擂鼓,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训练裤内的那一处隐秘之地,也早已变得湿润黏腻,空虚地渴望被填满。
“……好大……”杜宾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惊叹的意味。她生疏却坚定地开始套弄,虎口箍住龟头下方的敏感冠状沟,上下滑动,指腹按压着那些突起的血管脉络,掌心摩擦着湿润的柱身。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顺畅,甚至无师自通地用拇指的指腹去蹭、去按压顶端那个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小孔。
“嘶……哈啊……对……就是那里……用力点……”白釉被她直接用手握住套弄,快感瞬间拔高了一个层次,他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冷的玻璃,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双手不再试图反抗杜宾的压制,而是反过来紧紧抓住了杜宾那紧实有力的腰侧肌肉,手指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里。他挺动着腰胯,本能地配合着杜宾手掌的动作,让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在她湿润的手心里进进出出,搅动出更多湿滑黏腻的水声——那是他充沛的腺液和她掌心薄汗混合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杜宾听着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感受着掌心滚烫肉棒的脉动和越来越快的抽送频率,自己的呼吸也完全乱了套。她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感觉到白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挺动的腰胯越来越用力,插入她掌心的深度越来越深,甚至龟头前书端会时不时蹭到她的小腹下方……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而她自己也……身体深处那空虚的、悸动的渴望,以及手心这滚烫硬物的刺激,让她也濒临某种失控的边缘。她的大腿根部早已湿透,黏滑的体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训练裤的内层,带来冰冷湿滑的不适感,又混合着更加强烈的快意。
“杜宾……杜宾……”白釉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低喊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显然是即将高潮的征兆。“要……要射了……”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杜宾却突然停下了套弄的动作,甚至稍稍松开了手。
“!”白釉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刺激得浑身一僵,即将喷发的欲望被硬生生卡在了巅峰,不上不下,痛苦得让他几乎要发狂。他红着眼瞪向杜宾,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祈求。
杜宾却只是喘息着,将沾满了晶莹粘液的手从他裤子里抽了出来,举到自己和白釉眼前。那只原本干净利落、骨节分明的手掌,此刻指缝和掌心都沾满了白浊粘稠、拉丝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走廊应急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独属于年轻男性精液的腥膻气息。
“看……”杜宾的声音疯情沙哑得厉害,她伸出舌尖,极快、极色情地舔了一下自己沾满粘液的大拇指指腹,然后眯起眼睛,凑到白釉耳边,用气声说道:“……博士的……味道。”
这个动作,这种话语,带着极致的羞辱和绝对的诱惑,成了压垮白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白釉低吼一声,猛地伸手,这次他用尽全力,一把将杜宾按转过去,同样狠狠压在了冰冷的防爆玻璃上!杜宾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丰满的胸脯和腹部死死贴在了玻璃表面。下一秒,白釉就从后面紧紧贴了上来,胯下那根依旧硬挺滚烫、沾满粘液的肉棒,直接、粗暴地抵在了杜宾训练裤包裹的、挺翘饱满的臀缝之间!
隔着两层裤子,他狠狠地、带着报复和宣泄意味地,用自己湿滑的阴茎前端,碾磨、顶撞着杜宾臀缝深处那个隐秘的、湿热的地方!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双方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杜宾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热度,以及前端不断渗出的、湿滑黏腻的液体,正将自己的臀缝和后庭地带浸湿。而透过玻璃,她的正前方,是训练场内隐约可见的、正在进行对抗训练的人影闪动!
强烈的羞耻感、被发现的恐惧、以及身体深处被唤醒的、更为剧烈的渴望,瞬间吞噬了她。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发抖,臀肉甚至违背意志地,开始随着身后那根硬物的顶撞而轻微迎合。
白釉一只手死死箍住杜宾的腰,另一只手则从她训练服的下摆猛地探入,毫无阻隔地覆上了她平坦紧实、覆着一层薄汗的小腹,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滑去,粗暴地扯开了她训练裤的裤腰和里面内裤的边缘,在杜宾压抑的呜咽和颤抖中,手指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滑腻的幽深秘境!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两人都浑身一颤。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温热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甬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指尖。入口处的软肉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而剧烈收缩蠕动,紧紧吸吮着他探入的指节。白釉的手指在里面略微探索,能轻易地感觉到内里那紧致、火热、湿滑的肉壁疯情,以及深处某个微微凸起的、更加强烈收缩的敏感点……那是她的G点。他没有客气,直接弯曲指节,对准那一点,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抠挖、按压!同时,胯下的肉棒更加用力地隔着裤子顶弄着她的臀缝,龟头甚至试图寻找那更后方的、紧密闭合的菊蕾入口。
“啊……唔……!”杜宾终于控制不住,从咬住的手背后面泄露出破碎的呻吟。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白釉从身后死死箍住她的腰和压在玻璃上的支撑。前面是可能看见她狼狈模样的学员(即使他们看不见),身后是自己年轻的指挥官正在用手指和性器狠狠地侵犯着她最隐秘的部位……这种极致的公开隐秘感所带来的羞耻和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彻底压倒了理智。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地向后顶撞,迎合着白釉手指的抽插和肉棒的研磨,湿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训练裤更深的范围。
“湿透了……杜宾姐姐……”白釉喘着粗气,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从裤子里抽出来,同样举到她眼前,然后如同她刚才一样,伸出舌尖,色情地、缓慢地舔舐掉指尖那晶莹粘稠的液体。“你的……也是……腥甜腥甜的……”他喘息着,声音充满了恶劣的笑意和兴奋的颤抖。“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啊……流了这么多水……比我还湿……”
“别……别说了……”杜宾羞愤欲死,试图扭动身体,却只是让身后的硬物摩擦得更剧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为什么不说?”白釉重新将手指塞回那湿热的甬道,这次是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更加粗暴地开拓着那紧致湿滑的肉壁,指腹不断按压揉弄着深处的敏感点,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这里……早就想要了吧?嗯?我让你不要锁门,等了你好几天……结果你在这里,看着他们训练,自己……却湿成这样?”
他每说一句,手指就狠狠往里撞一下,撞击着深处那块软肉,同时胯下的肉棒也隔着裤子,更加用力地顶撞着她的后庭入口,带来一种即将被前后夹击、完全贯穿的可怕幻想和致命的吸引力。
杜宾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又被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魂飞天外。她的身体痉挛般颤抖着,甬道急剧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浸透了白釉的手指,甚至沿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强烈的、即将攀上顶峰的预感让她恐惧又渴望。
“求你……白釉……博士……别在这里……去……去我房间……”杜宾终于崩溃般地哀求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濒临极限的颤抖。“我……我要不行了……别在这里……我会……会忍不住叫出来的……被听到的话……”
听到杜宾的求饶,白釉心中那股征服感和兴奋感达到了顶峰。但他也清楚,继续在这里,确实风险太大,而且……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抽出了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也稍稍退后,让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离开了杜宾湿透的臀缝。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杜宾双腿一软,差点滑倒在地,被白釉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脸上满是情动未褪的潮红和泪光,眼神迷离涣散,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冷酷教官的影子。
白釉同样呼吸粗重,下身硬得发痛,但他还是强忍着,搂着杜宾,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好,去你房间。但是,杜宾教官……”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危险而充满占有欲。“今晚,别想睡了。”
他弯腰,一把将因为快感和脱力而有些站不稳的杜宾打横抱了起来——得益于强化后的身体素质,即使现在是正太体型,抱起身材高挑健美的杜宾也并不太费力。杜宾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汗水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身体深处那刚刚被撩拨到巅峰又戛然而止的空虚和渴望,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白釉抱着她,快步离开这个充满危险和刺激的走廊拐角,朝着杜宾的宿舍方向走去。脚步略显急促,却异常坚定。被抱在怀里的杜宾,感觉到他胸口剧烈的心跳,以及隔着布料,那根依旧硬挺灼热、不断搏动、顶端还湿漉漉顶着自己大腿的肉棒……她闭上了眼睛,知道今晚,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教官的威严,恐怕要彻底在博士面前……一败涂地了。但内心深处,除了羞耻和慌乱,却悄然滋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和……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