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baa201b1749c51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龙门快要到了。
罗德岛排出的侦查干员在今早已经乘坐其他交通工具,先一步前往龙门进行接洽工作。
这些干员将向龙门提交相关的手续,以让罗德岛停靠在龙门的港口。
预计今天半夜就能到达龙门。
而凯尔希之前遗留的所有文件也已经在昨天处理完毕,多亏了阿米娅,白釉昨天的工作很有效率。
白釉喝了口牛奶,由于他现在是个小孩子,所以食堂的人甚至都不给他提供咖啡,这令白釉很不爽。
不过古米倒是挺会做甜食的,自从她上了岛,食堂的蜜饼终于不只有米诺斯口味了,还多了乌萨斯风味。
其实芙蓉也会做一些蜜饼,但因为总是加了很多奇怪的料,所以白釉尝过一次后就再也没动过。
说到蜜饼……这个时间的罗德岛上倒是没有刻俄柏在,但是白釉已经派了几个干员去找她了,多找到她一天,小刻在野外喝脏水的日子就少一天。
她身上的矿石病同样不容小觑。
“唉……”放下牛奶杯,白釉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旁的杜宾低垂着头,今天是她当秘书,但从今天风情早上进屋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是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局促的狠,透着股手足无措的慌乱。
白釉瞥了她一眼。
恐怕,昨晚自己表现出来的慌乱确实有点过了,看把杜宾吓得。
其实自己的慌乱五分是真的惊讶,另外五分是有些演出来的,毕竟要维持人设嘛。
白釉从来都是直接承认自己的虚伪,在他看来,自己只是演出了一个正太该有的反应嘛,平时是喜欢索吻的嘴花花雄小鬼,结果真的到时候就慌得一批,很合理。
但没想到好像激起了杜宾的愧疚,杜宾一向以服从命令视作天性,结果昨晚搞成了那个样子,实在令人咂舌。
不过也多亏了杜宾的主动。
积分一下子来到了8,这样一看,凑个十连还是轻轻松松。
不过现在嘛……
白釉看了看局促的杜宾,叹了口气,手中捏出只有他可见的光芒,心中想着:“给我来一个杜宾能用上的东西吧。”
捏碎了光芒。
当前持有积分:7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4
干员名称:杜宾
好感度:90%
特点:坚强、严厉、嘴硬心软、服从感潜在、被征服欲潜在……
已获得积分:6
您已取回道具:典狱长的帽子出自典狱长卡琳
典狱长的帽子典狱长卡琳
说明:监狱的黑暗掌控者白釉所制造的帽子,内置了三种功能性魔法,曾被送予典狱长卡琳,后被典狱长卡琳珍藏。
效果:内置体能增强、魅力增强、归属感认同三种功能性魔法,当前归属感认同魔法捆绑人:白釉。
卡琳……
听到这个名字白釉就火大。
也不知道自己穿越的卡琳世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原本一女主对无数男配的游戏变成了除开白釉之外所有囚犯都是女性的女子监狱。
简直是地狱。
而自己要做的事情,竟然是从监狱的地下,一路打到地上并逃出监狱。
只可惜,每次都被关底boss卡琳压制回来。
自己在她手上吃的亏没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了,就很恐怖。
白釉的手中凭空出现一顶藏蓝色的帽子。
他伸手一甩,帽子打着转,轻巧的落到了杜宾面前的桌子上。
“……诶?”杜宾有些困惑的抬起头。
“是礼物哦。”白釉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看她:“是我送给杜宾姐姐的礼物,里面有我的源石技艺,可以强化你的身体。”
“不想要就还我……”
听到这话,杜宾赶忙拿起帽子戴在了头上,在帽子与头发接触的那个瞬间,她突然感到一股电流自身体中涌现。
“呜啊……”她轻呼出声。
白釉闻言扭过头。
只见杜宾的双眼之中似乎闪过粉红色的魔法阵图案,但她眨了眨眼,那图案又消失不见。在那一刻,她清晰感觉到某种东西从头顶的帽子开始向全身渗透——那不是电流,而是一种温暖的、软化的力量,像融化的黄油渗入肌肉纤维的每一个缝隙。她的脊椎松弛下来,平时随时紧绷如钢索的背部肌肉发出轻微的“咯”声,肩胛骨向两侧舒展,仿佛卸下了百斤重担。更隐蔽的变化发生在骨盆深处:一股酥麻的热流自尾椎升起,迅速扩散到耻骨周围,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地蠕动了一下,渗出温热的黏液。杜宾下意识并紧双腿,试图压制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
“谢谢博士……这帽子我很喜欢,看起来像是军帽一般,很符合我的审美呢。”杜宾摸了摸头顶的帽子,发现这帽子似乎以某种方式吸附在了头发上,即使是大风也吹不掉。她的手指触碰帽檐时,指尖传来微弱的震颤——不是帽子的颤动,而是她自己身体深处共鸣的脉搏。帽子内侧紧贴额头的皮革仿佛活了过来,轻轻吸吮着她前额的皮肤,每一下都带来微弱的快感书脉冲。杜宾的呼吸节奏悄然改变,从军人的平稳深长变得稍稍短促。她的乳尖在制服衬衫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的布料,那种触感清晰得让她分神。阴道口传来湿润的凉意,她知道自己的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你喜欢就好。”白釉坐在椅子上,摆弄着手里的终端,继续道:“杜宾姐姐啊,去龙门的行动你会跟来吗?”
杜宾爱不释手地摸着头顶的帽子,嘿嘿傻乐。她的手指在帽檐上摩挲着,每一个微小动作都让那股温暖的力量加深一分。她已经不太能集中注意力听白釉说话了——身体的反应正在接管理性的控制。她的骨盆微微前倾,以不易察觉的幅度在办公椅上轻轻摩擦。椅子的硬木表面隔着裤装布料抵住阴阜,每一次摩擦都让阴蒂传来微弱的电流。杜宾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阴道内壁正持续分泌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汁液顺着穴道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更深的区域。帽子赋予的“归属感认同”魔法正在侵蚀她的自我边界,白釉的形象在她的思维中变得模糊又巨大——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博士,而是某种更高阶的存在,一个她想要臣服、想要奉献、想要用身体的每一处缝隙去取悦的主人。
“杜宾?”白釉又叫了一声。
“呃,啊?是,长官……啊,博士,我的意思是说,我不会跟着去的。”杜宾猛地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她说话时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下腹收缩的动作让她差点哼出声。她强行压下身体的冲动,继续道:“我还有训练任务要进行,在切尔诺伯格的战斗暴露出现在干员们的很多问题,我作为教官得留在岛上参与他们的训练。”
就在她说这些话时,帽子传来更强烈的脉动。仿佛在回应她提到“训练”这个词语,一股更具体的力量涌入她的身体——这不再是简单的放松,而是明确的指令。杜宾感到自己的双手突然变得异常灵活,每根手指的肌肉都仿佛获得了独立的意识。她的指尖发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用这些手指解开军装纽扣,抚摸自己紧绷的小腹,再向下探入裤装深处,分开已经湿润的阴唇……不,不是抚摸自己,是抚摸博士。是博士的手在命令她的身体。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阴道口传来有节奏的收缩,像在模仿被手指插入的动作。爱液流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裤装裆部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外阴皮肤上。
白釉吧唧吧唧嘴:“行吧,总之先去见见凯尔希,然后再做打算好了。”
杜宾几乎没听清这句话。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身体深处涌起的浪潮占据——那浪潮正在从阴道深处扩散到整个腹腔。子宫口传来钝痛般的快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轻叩那道紧闭的门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布料清晰凸出。更糟糕的是,她的肛门也开始产生异样感——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从肠壁深处升起,尾骨附近麻痒难耐。杜宾不自觉地将双腿夹得更紧,但这样的压迫反而让阴蒂受到更直接疯情的刺激,一股尖锐的快感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后脑。她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尝到一丝血腥味。
“那么接下来……手头工作也不多了,也没别的事情可做,不如去岛上逛逛吧。”白釉站起身来,笑吟吟朝着门口走去:“休息日,休息日……难得的休息日!”
……休息日?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杜宾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休息”意味着空闲,意味着隐私,意味着可以关上门做任何事而不被打扰——这个联想像钥匙一样打开了她的欲望闸门。不知想到了什么,杜宾的脸突然红了,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甚至脖颈和锁骨的皮肤都泛起粉红色。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无法聚焦,只能模糊地看着白釉走向门口的背影。博士的脚步声每一下都踩在她的心跳上,每一下都让阴道的收缩加剧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开合,温热的爱液已经浸透了裤装,在椅子上留下一小片潮湿的水印。
她眼睁睁看着白釉离开,却不敢叫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不,不是堵住,是她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发出淫荡的呻吟。最终房门彻底关上,锁舌发出“咔哒”的轻响。
那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杜宾长出一口气——与其说是呼气,不如说是释放了一声压抑许久的、颤抖的叹息——然后闭眼瘫软在沙发上。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不再抵抗那股从帽子源源不断涌入的暖流。放松的瞬间,更大的快感浪潮席卷了她:阴蒂剧烈跳动,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阴道内壁的敏感点一个接一个被无形的力量按压。她的臀肌收紧又放松,在皮质沙发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看来他没有生气。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时,一种混合着感激与欲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博士没有因为她昨晚的失态而惩罚她,甚至还在担心她,送她礼物。多么温柔的博士……这么温柔,却不知道自己的温柔对杜宾来说是多么残酷的诱惑。她的右手不受疯情
控制地抬起,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胸口。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按压左边的乳头,粗糙的军装纤维摩擦着已经硬挺的乳尖,带来刺痛般的快感。杜宾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左手也跟了上去,双手同时揉捏自己的乳房。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挺翘,此刻在掌中沉甸甸地发烫。
真是太好了,身为军人,做了那么出格的事情,竟然都没有惩罚我。
但真的“没有惩罚”吗?杜宾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开始苏醒。或许,博士不惩罚她,本身就是一种更精妙的惩罚——让她陷入自我谴责,让她被内疚和欲望同时撕扯。又或许,博士已经在惩罚她了,只是她迟钝到没有察觉……比如这顶帽子?这个念头像闪电击中了她。杜宾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乳房软肉里。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不行。
杜宾睁开双眼。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深处映着天花板的灯光,但焦点完全不在那里。她的意识漂浮在肉欲的海洋上,随波逐流。双手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左手继续揉捏右乳,右手则缓慢地、迟疑地向下移动,划过平坦紧绷的小腹,停在裤装腰带的金属扣上。指尖在冰凉的金属上停留片刻,颤抖着解开了搭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博士这么温柔,肯定以后还会被别人祸害的,这索吻狂魔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惹人怜爱。
手指探入裤装内侧,触碰到早已湿透的内裤。棉质布料吸满了爱液,沉甸甸地贴在阴阜上。杜宾的食指隔着内裤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猛地绷直又放松。她咬着嘴唇,开始用指腹画圈按揉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粒。内裤布料粗糙的摩擦带来双重刺激——直接的按压和布料的刮擦同时作用在阴蒂上。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噎般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博士或许光是索吻就觉得够了,但是杜宾很清楚,远远不够。
她的手指终于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自己的外阴皮肤。那里滚烫、湿润、完全敞开。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水果,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更多汁液。杜宾用中指分开两片大阴唇,食指找到阴蒂,拇指则抵住阴道口。三根手指配合着开始爱抚——食指以稳定的节奏按压阴蒂,中指在阴唇褶皱间滑动,拇指轻轻拨开阴道口的肉褶,但没有插入。她太渴望被填满了,但理性最后的残骸告诉她不能在这里,不能在办公室,不能……
但身体不听话。她的拇指试探着按压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立刻像活物般吮吸上来,将她的指尖吞入了一小节。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手指,内壁的皱褶摩擦着她的指纹。杜宾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叹息,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迎合着自己的手指。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拇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发出细微的水声。办公室的空气里渐渐弥漫开女性私处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她汗水的咸味。
心脏扑通扑通在加速,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阴道深处的一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她的手指,带来更强烈的快感。杜宾的左手离开了乳房,向下探去,加入右手的行列。两根手指一起插入阴道——中指和食指并拢,艰难地挤过那道紧窄的入口。进入的瞬间,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无声地尖叫着。手指完全没入,掌根抵住阴阜,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湿热软滑的触感,以及那些敏感肉褶的每一道起伏。
她开始抽插,起初缓慢而试探,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书越用力。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粗糙的指关节摩擦着阴道口娇嫩的黏膜,带来轻微的刺痛,但刺痛很快被更巨大的快感淹没。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呜咽。她的双腿大张,膝盖弯曲踩在沙发上,将阴部完全暴露给自己双手的侵犯。内裤和裤装都褪到了膝盖处,皱成一团。
杜宾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白釉的手——那只属于小男孩的、比她小得多的手掌。她想象那只手在做同样的事:分开她的阴唇,用手指扩张她饥渴的小穴,用拇指碾磨她肿胀的阴蒂。这想象让快感瞬间飙升。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掌根撞击阴阜发出啪啪的肉声。左手空闲的三根手指也没闲着,它们找到肛门的位置,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按压那个紧致的小孔。
“博士……博士……”她终于允许自己发出声音,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呼唤,“惩罚我……惩罚我啊……”
左手中指抵住肛门,借着爱液的润滑,缓慢地、坚书定地侵入那道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进入的瞬间,杜宾全身剧烈地痉挛,脊椎像弓一样反曲。肛门传来的异样感与阴道手指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令她晕厥的冲击。她开始同时抽插两个穴——右手手指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左手手指在更紧、更涩的直肠里探索。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蒸发。
她的臀部疯狂地摆动,迎合着双手的侵犯。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衫,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隔着湿透的衬衫清晰可见。她的脸完全涨红,嘴唇被咬出深深的血痕,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快感过载的生理反应。
帽子持续发挥着作用。“归属感认同”魔法让她在这种自我侵犯中感受到白釉的存在——仿佛风情博士正站在她面前,冷静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发情,看着她用两根手指把自己操得失神。这种被注视的想象带来了巨大的羞耻感,而羞耻感又转化为更炽热的欲望。她的身体背叛了军人的所有训练,背叛了她对自己的所有要求,变成一个纯粹的、渴求被填满的肉欲容器。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的动作濒临疯狂。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首先是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像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炸开。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右手手指上,顺着她的指缝流到沙发皮面上。紧接着肛门也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左手的手指,肠道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最后是全身性的释放——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限然后彻底松弛,视线一片空白,耳中充斥着血液奔流的轰鸣。她像被抽掉骨头的玩偶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阴道和肛门仍在余韵中轻微开合。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欲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杜宾才勉强找回一点意识。她缓缓抽出手指——从肛门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从阴道抽离时带出更多爱液。手指上沾满透明的粘液和浅白色的肠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沙发上那滩明显的水渍,看着自己大张的双腿和褪到膝盖的衣物。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悲伤的笑,而是一种空洞的、认命的笑。
她慢慢坐起身,用颤抖的手整理衣物。内裤和裤装内侧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但她没有去换——她甚至希望这种黏腻的触感能持续得更久,作为这次“休息日活动”的纪念。她重新戴好军帽,手指拂过帽檐时,那种温暖的、令她臣服的力量依然存在。
杜宾站风情起身,双腿还在发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肛门深处还残留着被侵入的异物感。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罗德岛的甲板。远处,白釉小小的身影正在甲板上散步,蹦蹦跳跳地像个真正的孩子。
她抬起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
“远远不够……”她低声重复着刚才的想法,眼神变得幽深,“博士,你给的……远远不够。”
心脏依然在加速跳动,但这次不再是因为慌乱或愧疚。
而是因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