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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龙门到了(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669 更新:2026-08-15 09:30:07

.ab27b9560f5498811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罕见的暴雨在黄昏来临,一直到了深夜都没停下,罗德岛的探照灯早已打开,但在寒夜之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观测塔上的干员正在跟龙门方向接洽,预计再过十分钟就能接洽完毕了。

  眼前,龙门这座放在世界范围都最为耀眼的城市,已经露出了冰山一角。

  由玻璃幕墙包裹的大厦反射着城市中的无数霓虹灯,这宏伟的城市像是一座藏在水幕之后发着光的山峰。

  有的大厦鹤立鸡群,但同样有的楼宇间隙恐怕就只有几米,时代留下的痕迹在城市之上留存,在遍布玻璃的大厦脚下,或许就还留存着檐顶坐了石兽的炎国古老房屋。

  “前面就是龙门了,感觉真宏伟啊。”杜宾感慨着。

  身旁的阿米娅跟白釉靠在一起,隔着不算太厚的罗德岛制服,她能感受到少年紧挨着她的体温。暴雨的湿冷从机库口缝隙渗进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朝白釉的方向缩了缩身子。

  就在这暖意相裹的间隙里,白釉的手自然而然地滑到了她的身后——果不其然,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准确地覆上了卡特斯少女的尾巴根部。

  阿米娅甚至都来不及反应,那修长的手指就已经开始动作了。白釉的手掌先是松松地包覆住尾巴根,掌心贴着柔软的短毛,感受着那截温热器官在她臀缝上方的位置轻微颤抖。卡特斯人的尾巴本就敏感,哪怕只是最简单的触碰,都会让阿米娅脊椎发麻——更何况白釉的手法从来都不是“简单”二字可以概括的。

  他的拇指开始缓慢画圈,粗糙的指腹隔着制服布料,精准地研磨着尾巴根与尾椎衔接的那一小块凹陷地带。那里藏着卡特斯人最为敏感的神经束,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进大脑。阿米娅的呼吸顿了一下,几乎要溢出喉咙的细微呜咽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博士……”她压低声音,耳尖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脸颊,“杜宾教官在……”

  白釉置若罔闻。他的指尖沿着尾巴的走向缓慢下滑,指节一节一节地抚过那段毛茸茸的弧线。阿米娅的尾巴此刻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像是在迎合那只手的爱抚。白釉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器官的细微变化——那截尾巴在他手里变得愈发温热,短毛间渗出微弱的潮气,像是某种隐秘的信号。

  他稍稍加重了力道。五指收拢,将那条尾巴整个握在掌心,缓慢而绵长地从头捋到尾。每一次捋动,阿米娅的身体都会产生微不可查的颤抖。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视线牢牢锁定在前方逐渐接近的龙门轮廓上,仿佛那样就能忽视身后那只正在肆意作祟的手。

  “别……”阿米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博士……大家都在看前面呢……”

  白釉偏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了阿米娅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根,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可是阿米娅的小尾巴好像不这么想。”他低笑,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有蚂蚁沿着耳道往更深处爬,“你看,它都湿了。”

  这句话击溃了阿米娅最后的防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尾巴根部正在渗出温热的湿意——那是卡特斯人在兴奋时才会产生的生理反应,短毛之间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潮气,在白釉的手指间黏连着,发出微不可闻的湿润声响。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大脑。阿米娅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但她不能,她必须站在这里,作为罗德岛的代表,作为领导者,眼睁睁看着那座宏伟的城市在暴雨中逐渐清晰。而与此同时,她的尾巴却被博士握在手里,被一寸一寸地揉弄着,像是某种见不得光的玩物。

  白釉的手进一步向下探去。他的指尖拨开尾巴根部附近已经略湿的制服布料,指腹直接贴上了那截尾巴最根部的皮肤。没了布料的阻隔,触感变得无比清晰——那截尾巴根部比想象中还要温热,柔软的皮肤因为常年被短毛覆盖而格外敏感,此刻在白釉的触碰下,正以几乎肉眼可见的频率轻轻抽搐着。

  “博士……不行……”阿米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里……真的太敏感了……”

  但她的抗议毫无作用。白釉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尾巴根部的凹陷缓慢打转。那是卡特斯人相当于人类尾椎骨却更为敏感的区域,每一次画圈都能让阿米娅的呼吸乱掉一拍。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试图缓解从尾椎处不断涌上来的酥麻感。

  “忍着。”白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不是罗德岛的领袖吗?这点小事都忍不住?”

  阿米娅咬紧了下唇。她确实习惯了——毕竟昨天已经有过更过分的接触。可习惯不代表不会感到羞耻,不代表身体不会诚实地给出反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缓慢地渗出湿热的液体,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变得粘腻温热,紧紧贴在两瓣阴唇之间。每当白釉的手指在她尾巴根部施加更重的按压时,那股湿意就会变得更加汹涌。

  白釉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拇指沿着尾巴根部的位置缓慢向下滑,隔着制服短裙的布料,几乎要触碰到阿米娅臀缝中间那个更为羞耻的位置。阿米娅的身体瞬间绷紧,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僵在那里。

  “别……”她几乎是哀求着说出这个字,眼眶已经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泛红,“博士……求你了……别碰那里……”

  白釉没有更进一步,但他的指尖始终若有若无地悬停在那片禁区边缘。只是这样若即若离的威胁,就已经足够让阿米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边炸响,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又恐惧着被彻底揭穿的难堪。

  而白釉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阿米娅的大腿上——那是罗德岛标准制服的短裙下摆处,白釉的手掌贴着裙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去。粗糙的指腹划过少女光滑紧实的大腿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阿米娅想并拢双腿,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正在与龙门方向接洽的干员,试图用那种专注来抵御身体各处传来的、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可她失败了——当白釉的手指终于探入短裙下摆,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准确地按上她那已经渗出湿液的小穴时,阿米娅所风情有的抵抗都溃不成军。

  “呜……”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唇齿间溢出,尽管她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咬住了嘴唇,但那声短促的呻吟还是溜了出来。

  杜宾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侧过头瞥了他们一眼。阿米娅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微笑,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僵硬的怪异。

  白釉的动作终于收敛了一些。他那只在阿米娅大腿内侧作祟的手停了下来,指尖依然抵着她内裤的正中央,隔着那层已经被湿液浸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两瓣柔软阴唇的轮廓,以及从中渗出的、温热的滑腻液体。

  “阿米娅真是敏感。”白釉在她耳边轻笑,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已经红透的耳垂上,“只是摸一摸尾巴,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风情

  阿米娅的脸颊已经烫得几乎能煎鸡蛋了。她的尾巴还在白釉的右手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短毛因为潮气而黏成一绺一绺的,随着白釉缓慢的抚摸动作,在她臀缝上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提醒她此刻正在经历的、见不得光的羞耻快感。

  “前面就是龙门了,感觉真宏伟啊。”杜宾的感慨声传来。

  阿米娅浑身一僵。她必须回应,作为罗德岛的领导人,她必须表现得体、镇定、专业。可白釉的手指还停在她身体最羞耻的位置,她的尾巴还被他握在手心揉弄,小穴里不断涌出的湿液已经把内裤完全浸透,甚至开始渗透到外面的短裙布料上。

  “是……是啊。”阿米娅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也不知道凯尔希医生跟龙门谈的怎么样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可白釉的左手却在这时微微加重了力道——他的指尖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上了她阴蒂的位置。那是阿米娅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日里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能让她浑身发软。而此刻,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在杜宾教官就站在身边的情况下,那个敏感点被毫无预兆地按压下来。

  阿米娅的腿猛地一软。如果不是白釉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她几乎要直接瘫软下去。白釉的手臂有力地托住她的身体,让她能勉强维持站姿,可那只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收敛。

  他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小巧的阴蒂上缓慢打转。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敏感器官在他指尖的研磨下,源源不断地向阿米娅的大脑输送着令人眩晕的快感电流。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龙门的霓虹光辉在水幕中晕染成一片片无法聚焦的光斑。耳边的雨声、远处的交谈声、近处的呼吸声,所有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只有身后那只手的触感异常清晰——清晰到每一丝按压的力度、每一次画圈的角度、每一次抽动的频率,都像是刻在了她的神经上。

  “如果今年与龙门的贸易合同能够更进一步,说不定可以从这里进到价格更低一些的矿石病抑制剂。”阿米娅强迫自己继续说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莱茵生命的订单也是一样呢……赫默她们最近在说,由于岛上突然多了那么多平民和感染者,矿石病抑制剂消耗的很快。”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像是真的在担忧罗德岛的物资供应问题。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集中在那个被白釉用手指隔着布料玩弄的小穴上。每一次按压,她的子宫都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深处被缓慢而坚定地唤醒。

  明明才刚能被称为少女,就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呢,看来没有博士的这段时间里,阿米娅飞速的成长了起来。

  白釉一边捏着阿米娅的大腿,一边想着。他的指腹依然没有离开那片潮湿的布料,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他感受着掌下那两瓣阴唇的轮廓——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隔着丝质内裤都能感受到它们的软热。阴蒂在他指尖的折磨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随着他的按压而一跳一跳地痉挛着。

  而更让白釉愉悦的是阿米娅此刻的反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听到她努力压抑却还是会漏出来的细微喘息,看到她通红发烫的耳廓和脖颈。这个平日里坚强冷静的领导者,此刻正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在这样近乎公开的场合里,羞耻又甘愿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的右手终于放开了阿米娅的尾巴,但那不是因为满足,而是为了更好的掌控。那只手沿着阿米娅的脊椎一路下滑,隔着制服布料,缓慢而坚定地抚过她因为紧张而僵直的背部曲线,最终停在了她的腰肢上。

  指尖探入腰带的缝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腰侧的敏感皮肤。那里是卡特斯人另一个不为人知的敏感点——虽然不是像尾巴或者小穴那样明显的性敏感带,但每一次触碰都能让阿米娅浑身发软。

  果然,当白釉的指尖贴上那片细嫩的皮肤时,阿米娅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整个人几乎要瘫软进白釉怀里,双疯情膝发软,要不是白釉及时收紧手臂,她恐怕就要直接滑坐到地上了。

  “别……别再碰那里了……”阿米娅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来,“博士……真的不行了……我会……我会叫出来的……”

  这句话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暗示某种危险的诱惑。白釉的眸色深了深,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阿米娅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叫出来也没关系,阿米娅。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领袖在被我玩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阿米娅的防线。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左手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的那个小穴,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着,滚烫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最后那一层布料,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高潮了。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在杜宾教官就站在身旁的情况下,被他隔着裤子玩弄到了高潮。

  阿米娅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的反应无法掩饰——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白釉身上,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凝成水珠,最终滴落在白釉的手臂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这十几秒里,阿米娅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尊严、身份认知都被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像是一具被操纵的木偶,身体在本能地抽搐颤抖,而意识的丝线完全掌握在白釉手中。

  当那股令人眩晕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时,阿米娅才恍然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羞耻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杜宾的脸——虽然从杜宾依然在注视前方的动作来看,她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但阿米娅知道,她的短裙内侧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体液的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空气中,暴雨的冰冷都无法完全掩盖那股属于情欲的温热潮湿。而白釉的手依然没有离开——他的左手指尖依然抵在她的小穴上,感受

着她还在轻微抽搐的花穴,感受着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把她的内裤彻底变成一团湿热的布料。

  “阿米娅真是个好孩子。”白釉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这么敏感,这么快就去了。”

  阿米娅已经说不出话了。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脊背发麻。而更可怕的是,在那极致的羞耻之中,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满足——一种被掌控、被玩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她应该推开白釉,应该转身离开,应该立刻去换掉已经湿透的内裤。可她做不到。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只手的继续触碰,在渴望着刚才那种令人眩晕的快感再次降临。理智和本能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最终后者占据了上风——她没有推开白釉,反而更紧地靠在了他怀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白釉察觉到了她的顺从。他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双手终于开始缓慢撤离。但撤离的过程也同样充满折磨——他的左手从阿米娅的大腿内侧缓缓抽出,指尖离开那片潮湿布料时,带起一阵令阿米娅浑身发颤的摩擦。而他的右手也从她腰侧拿开,但在离开之前,他用力掐了一下那里嫩肉风情,换来阿米娅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叫。

  “阿米娅!”杜宾猛地回过头来。

  阿米娅一个激灵,赶紧站直身体,用手背飞快地擦掉脸上的泪痕。“没、没事,杜宾教官。”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刚才……刚才好像有雨水滴到脖子上了,吓了一跳。”

  杜宾狐疑地看着她。阿米娅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眼眶也是红的,看起来确实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但杜宾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刚才明明听到那声短促的叫声里夹杂着某种……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

  不过阿米娅已经恢复了镇定——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她站得笔直,目光重新投向龙门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冷静而专业,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短裙内侧此刻湿得一塌糊涂,大腿上还有体液缓慢流下的黏腻触感,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敏感悸动。

  而白釉已经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异常,仿佛刚才那十几分钟里,他只是在单纯地揽着阿米娅看风景。只有阿米娅知道,这看似平静的站立背后,隐藏着多么淫靡的秘密。

  “……”白釉突然在她耳边念出了一串数字,声音低沉而清晰,“记住了吗,阿米娅?”

  阿米娅茫然地看向他。那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她想不通为什么白釉要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博、博士?”

  “记下来就是了。”白釉没有解释,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这是你刚才……”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阿米娅瞬间明白了。那是她高潮的次数。在那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她竟然……去了那么多次吗?

  羞耻感再次将她淹没。她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可理智告诉她必须保持镇定。于是她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串数字刻进脑海——那是她今晚耻辱的证明,是她身体背代理智的证据,是她再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而这一切,杜宾都毫不知情。她只是皱着眉看了阿米娅一眼,最终把那份异常归咎于少女对龙门紧张局面的担忧,重新转回头去继续观察前方的情况。

  阿米娅甚至都有些习惯了,毕竟昨天都那样了,现在用手已经是习以为常。可这种习惯并不代表身体的反应会因此变得钝化,恰恰相反,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打开了一道新的门,让快感来得更加迅猛而直接。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白釉手指的温度、力道、节奏,所以当他触碰的时候,本能的反应会比理智的抵抗来得更快、更汹涌。

  但她终究还是脸泛红。那种羞耻感并不会因为习惯而消失,反而会在每一次的触碰中沉淀下来,累积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既让她想要逃离,又让她想要沉溺。而此刻,站在暴雨中的港口,面对着即将踏足的陌生城市,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偏偏还要回应杜宾的话,她咳了两声,道:“是啊,也不知道凯尔希医生跟龙门谈的怎么样了。”

  “如果今年与龙门的贸易合同能够更进一步,说不定可以从这里进到价格更低一些的矿石病抑制剂。”阿米娅回忆着:“莱茵生命的订单也是一样呢……赫默她们最近在说,由于岛上突然多了那么多平民和感染者,矿石病抑制剂消耗的很快。”

  明明才刚能被称为少女,就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呢,看来没有博士的这段时间里,阿米娅飞速的成长了起来。

  白釉一边捏着阿米娅的大腿,一边想着。

  “前方就是落蹄州了。”杜宾朝着前面努努嘴:“落蹄州是龙门的对外港口,像罗德岛这种大型陆上舰船,都是在落蹄州停靠。”

  “龙门近卫局会负责我们的接洽工作,还有……所有去往龙门的干员都必须佩戴矿石病监测装置。”杜宾叹了口气:“这还是因为我们是罗德岛,如果是普通的感染者,来到龙门是只允许在贫民窟逗留的。”

  “如此漂亮的城市,没有感染者的位置。”她总结道。

  “……意料之中。”白釉点点头:“不过没关系,很书快这一切都会改变的,杜宾。”

  “好了,我们走吧。”白釉戴上了雨衣兜帽,将面容隐藏在黑暗之中。

  罗德岛缓缓靠近落蹄州港口连接区,整艘舰船因此而晃动起来,短暂的摇晃之后,上层甲板的栏杆缓缓落下,化作平摊的道路。

  白釉走出挡雨的机库口。

  雨滴啪嗒啪嗒落到雨衣上,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在雨中散发出氤氲七彩光辉的城市。

  “还挺赛博朋克的。”他低声说着,向前走去。

  于是在他身后的黑暗之中,便跟着走出了一位又一位的干员,他们身披同样的雨衣,迈步向前,在急促的雨幕中勾勒出影影绰绰的身形。

  跟随着白釉的意志向前,在漆黑色的雨衣之下,隐约可见闪耀着青色光芒的装置。

  他们并未将其隐藏,并未遮掩自己身为感染者的身份,这就是罗德岛一向的作风。

  “陈sir,他们到了。”龙门近卫局成员说道。

  此时的陈正身穿透明雨衣,站在雨里指挥一批从乌萨斯逃难来的感染者进城。

  听到手下人的体型,她扭过头看向罗德岛的方向。

  一群身穿黑雨衣的人正朝这里走来。

  “来的真是时候。”陈叹了口气,大步走向前方。

  “请问是罗德岛的各位吗?”陈的声音划破雨幕,传进白釉耳朵里。

  走在最前面的白釉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陈,道:“陈警官对吧?正如你所说,我们是罗德岛的。”

  陈轻挑秀眉,有些诧异的看着白釉:“你……呃,您是?”

  “我是罗德岛的博士,现在这支队伍的领导者。”白釉单手拂胸,微笑起来:“怎么,陈sir诧异我是个小孩子吗?”

  “事不宜迟,这场大雨实在是令人烦躁,既然手续已经接洽完毕了,能不能抓紧点时间?”白釉说着,一招手:“各位,就像一开始说的那样,去帮近卫局的大家处理一下港口的这些感染者问题,同为感染者的我们出面想必会更加顺利。”

  不等陈同意,白釉身后的干员们就已经走了出来,以极高的纪律性有条不紊走向感染者与龙门近卫局的成员,其中的ace更是摘下了兜帽,挤出自认为和蔼的笑容,领头去安抚港口的感染者们。

  陈见状虽然皱了皱眉,但最终还是没有反对,只是看向白釉的眼神更加诡异了。

  “……既然这样,就请您两位跟我来吧。”陈看了看白釉还有阿米娅:“我接到通知,只要您两位先进去就好,罗德岛的博士,还有名为阿米娅的卡特斯少女。”

  杜宾闻言,上前一步,皱着眉道:“博士与阿米娅都不擅长处理突发的情况,请允许我……”

  “龙门很安全。”陈同样向前一步,微微仰头,与杜宾对视,她从杜宾身上感受到了同类一般的气质。

  “我会保证他们的安全,这位罗德岛干员,请你服从龙门的安排。”

  杜宾寸步不让。

  但是白釉摆了摆手,道:“好了,杜宾,你去帮大家吧,等大家处理完感染者的事件再来找我。”

  “对了,角峰好像说要去龙门的夜市逛逛,你帮我留意一下。”白釉掏出一张纸,递给了杜宾:“这是我想找的人,是一位夜市上略有小名的摊主,我在网上看风评相当不错,想尝尝。”

  来到龙门最在意的事情竟然是去夜市吃小吃?

  陈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瘦小的少年,感觉与自己预期中极为不同。

  根据龙门近卫局的情报,就是因为有了罗德岛博士的帮助,切尔诺伯格事件之中,罗德岛才能实现如此完美的撤退。

  他们甚至是切尔诺伯格事件之中,唯二能够实现完美撤退的势力,要知道大炎想要从切尔诺伯格撤出那些大炎的平民,可是花了一大笔钱。

  陈原以为罗德岛的博士会是一位睿智有科研气息的医药学博士,又或者极具战术素养的指挥家。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唇红齿白,白发红颜的小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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