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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名称:凯尔希
好感度:20%
特点:冷漠、沉稳、绝望……
可攻略进度:口吻、颈吻、耻本、……
已获得积分:3
在将老猞猁变成泡芙猫猫之后,白釉的积分终于来到了10分,这10分将会成为他改变切城事件的关键。
只不过现在,他还想跟凯尔希多温存一会儿。
两人昨晚没有关窗帘,窗外的阳光撒了进来。
他挪动身体,怀抱着凯尔希,只不过身形娇小倒像是凯尔希在搂着他。
白釉撑起上半身,在昏黄晨光中凝视着凯尔希沉静的睡颜。她的脸颊还带着情欲残留的微红,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白釉俯下身,先在凯尔希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那里渗着细密的汗珠,带着她特有的冷冽体香与昨晚放纵后的腥甜气息混合的味道。
然后他的唇沿着她的眉骨向下移动,在眼睑上停留,能感受到下方眼球在睡梦中快速转动。凯尔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咕哝,像是不满被打扰。
白釉轻笑一声,这次的吻落在了鼻尖,舌尖在那小巧的鼻头上轻轻一舔,尝到了淡淡的盐味。凯尔希的呼吸节奏被打乱,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但身体却在被子里微微侧转,将更多的脖颈暴露在晨光与白釉的唇齿下。
这是个邀请。
白釉的吻沿着鼻梁滑下,最终覆上那双即使在睡梦中也习惯性紧抿的唇。他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描摹着唇线,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凯尔希的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吐出温热的气息——她的呼吸里还残留着昨晚深喉时的唾液味,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独特麝香。
白釉没有放过情这个机会。他缓缓将舌头探入那道缝隙,先是浅浅地抵在她的齿列上,能感觉到凯尔希的牙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咬合,像是在抗拒这入侵。他耐心地等待,用舌尖轻轻叩击,直到那紧咬的牙关微微松懈。
然后他的舌头滑了进去。
睡梦中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面柔软得不可思议。白釉的舌在凯尔希的口腔里缓慢而仔细地探索,先是舔过上颚的褶皱,激起她轻微的战栗;然后滑过两侧颊肉,最后找到了那条柔软的小舌。他用自己的舌包裹住它,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水声。
凯尔希的喉咙深处发出更清晰的呻吟,这次带着明显的生理反应——她的腰肢在被子下微微弓起,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白釉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传来湿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想象那里已经因为晨间的生理反应而微微濡湿。
他加深了这个吻,将凯尔希的舌头整个含进口中吮吸,同时一只手从被子里滑入,准确无误地覆上她睡衣下隆起的胸部。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对乳房的饱满与柔软——昨晚的粗暴揉捏让它们有些肿胀,乳尖硬挺得将薄丝睡衣顶出明显的凸起。
白釉的拇指隔着布料按压那硬挺的乳尖,顺时针打转。凯尔希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的眼睛在眼皮下快速转动,显然正在从深度睡眠向浅层睡眠过渡,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意识苏醒得更快。
白釉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探入睡裤的松紧带。他的指尖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能感受到腹肌因为昨夜的长时间痉挛而残留的微颤。然后他的手指抵达了那片茂密的毛发丛——凯尔希的阴毛浓密而微卷,被昨晚两人的体液浸染得有些粘腻。
他的中指没有停顿,直接滑入了那道温热的缝隙。
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夜放纵,她的阴道内壁依然紧致得惊人。白釉的中指只进去了第一个指节,就被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紧紧包裹。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因为晨间的敏感而微微痉挛,粘稠的滑液从深处缓缓渗出——那是昨晚射入其中的精液与她自身爱液的混合物,经过几个小时的沉淀,已经变得温热而粘稠。
“嗯……”凯尔希终于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但终究没有睁开。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腰肢更大幅度地弓起,将白釉的手指更深地吞入。
白釉缓慢地开始抽动手指,中指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进出,发出轻微的水声。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鼓胀的阴蒂,开始用指腹以适中的力度按压打转。凯尔希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头在枕头上不安地转动,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白釉俯身再次吻住她,这次他的舌更加深入,几乎要抵到她的喉口。与此同时,他的中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湿滑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指节每次抵到最深处时都能感觉到那块柔软而温热的区域——那是子宫口的凸起,经过一夜的侵犯已经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尖。
“呜……嗯……哈……”凯尔希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白釉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粘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心,浸湿了床单。
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撑开那道湿热的肉缝。即使经过一夜的扩张,凯尔希的小穴依然紧得惊人。两根手指的进入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被噎住般的呜咽。白釉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抗拒,柔软的内褶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但身体的渴望背叛了意识。更多的滑液涌出,让抽插变得顺畅。白釉缓慢而坚定地做着扩张动作,两根手指在湿热的肉穴里呈剪刀状撑开,然后合拢,再撑开。每次撑开都能听到细微的“噗叽”声,那是粘稠液体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凯尔希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抽搐,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白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节奏,同时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嘴,沿着下颌线滑下,最终抵达了那截白皙的脖颈。
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叼住她脖颈侧面的一块软肉,没有用力咬,只是用舌尖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反复舔舐。凯尔希的颈动脉在皮肤下剧烈跳动,体温明显升高。白釉能尝到她皮肤上细微的咸味,混合着她洗发水的冷冽香气,以及——
他从她脖颈上抬起头,看着自己留下的那片湿润痕迹在晨光中泛着水光。然后他俯身,用嘴唇覆上她睡衣的领口处裸露出的锁骨。
他的舌尖在那凹陷的骨窝里打转,凯尔希的呻吟陡然拔高了一个度。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迎合着白釉手指的抽插。水声越来越大,床单已经被彻底浸湿了一大片。
白釉知道她快到了。
他抽出手指——这动作让凯尔希发出一声不满的抗议——然后他掀开了被子。晨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凯尔希的身体上:她的睡衣已经被蹭得凌乱不堪,衣领大开露出半边乳房,那粉褐色的乳尖硬挺地挺立着;睡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浓密的阴毛完全暴露,那道粉嫩的肉缝因为刚刚的玩弄而微微张开,正汩汩地流出粘稠的爱液。
白釉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红色,边缘微微外翻,露出内部鲜红的嫩肉;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般肿胀鼓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爱液;而那道肉缝的深处,隐约能看到昨晚灌入的白色精液正混合着她的爱液缓缓流出。
他俯下身,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脸埋进那片湿热的地带。
他的鼻尖首先抵上了阴蒂,深深吸了一口气——浓烈的性腺分泌物气味混合着精液的腥甜,直冲脑门。然后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道肉缝缓慢而用力地疯情舔过。
“啊——!”凯尔希惊叫一声,身体像虾米般弓起。
白釉的舌精准地找到了阴蒂,他用舌尖包裹住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同时他的双手没有闲着,拇指探入肉缝两侧,将阴唇向两边分开,让那道紧窄的入口完全暴露,然后他的一根食指再次滑入,在紧致的肉穴里快速抽插。
口手并用。
凯尔希的尖叫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呻吟,她的双手胡乱地在床单上抓挠,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因为白釉的压制而无法做到。她的腰肢疯狂地上下挺动,将白釉的手指吞得更深,也将自己的阴蒂更用力地抵向他的舌。
白釉能感觉到她肉穴内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手指。他加快了舌头拨弄阴蒂的速度,同时食指在肉穴内找到了某个凸起的粗糙区域——那是G点,他用指关节抵住那块区域,开始快速地按压。
“不行……啊……要……要去了疯情……”凯尔希终于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求饶,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显然意识已经半醒,但身体却完全沉沦在了快感之中。
白釉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动作。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蒂——不是真正的咬,只是用齿间夹住那颗肿胀的小肉粒,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同时他的食指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凯尔希的身体猛地僵直。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腰肢弓起到几乎要折断的角度。阴道内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那些柔软的肉褶紧紧箍住白釉的手指,像是要把它绞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尿液,而是混合了大量爱液的潮吹,透明粘稠的液体溅了白釉满脸。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凯尔希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双眼终于睁开了一条缝,但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强烈的快感冲击中回过神来。
白釉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他俯身,再次吻上凯尔希
的唇,将那些液体渡进她嘴里。凯尔希无意识地吞咽,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早上好,凯尔希。”白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
凯尔希的瞳孔终于聚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白釉的脸,眼中闪过一瞬间的羞耻,但很快被更深沉的疲惫与某种解脱般的放松取代。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过白釉的脸颊,然后无力地垂落。
白釉这才缓缓抽身离开凯尔希的环抱。他从床上站起,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舒展。昨晚激战留下的痕迹在他身上随处可见:肩膀上留着凯尔希啃咬的牙印,后背有几道抓痕,小腹和大腿上沾满了干涸的体液。
他没有立刻清洁,而是先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清晨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进房间,照亮了床上的一片狼藉:皱巴巴的床单上满是深色的水渍,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散落在床脚——昨晚他们用过三个,但后来就懒得再戴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那是汗水、精液、爱液混合后的独特麝香。
白釉开始穿起了衣服,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先是内裤——白色的棉质面料紧贴着大腿根部,能明显看到阴茎在晨间依然半勃的状态。然后是长裤,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时让他微微皱眉。上衣,外套,最后是那顶标志性的兜帽。
在他系好外套最后一颗纽扣时,凯尔希也刚好彻底醒了过来。她撑着身体坐起,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满吻痕和牙印的上半身。她的视线先是茫然地在房间里扫过,最后定格在白釉身上。
睡眼惺忪的凯尔希眯眼看着白釉,白釉矮小的身影在窗前伫立,落下的阴影正好盖住了凯尔希的头。
白釉一边戴上兜帽,一边道:“切城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就帮助龙门做好抵御整合运动的准备吧。”
凯尔希的头发都睡乱了,她在龙门这段时间一直无比忙碌,不仅要与龙门谈合作,还要远程处理罗德岛的一些重要事务。
白釉回到岛上这几天,虽疯情然减轻了她的压力,身体积累的疲惫却还是一直留存着。
但是现在……荡然无存,就像是在某个没有任何事务的假日享受了一场难得的按摩,然后点上香薰抱着温暖的被子一直睡到了大天亮。
但实际上两个人只是睡了五六个小时罢了,昨晚白釉实在是过于主动,为了应付他,凯尔希吃尽苦头。
不过现在,除了感觉某个地方好像由于时间过久而肿胀麻痒之外,身体之中宛如顽疾般的疲劳已经消失一空。
确实如她昨晚所说,包袱被卸下了。
但一个包袱卸下,就意味着要有人背上新的包袱。
白釉一边看着窗外的街景,一边道:“昨晚我帮你按摩了一会儿,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很有效。”
凯尔希再次栽倒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隔着枕头因此有些沉闷:“为什么做这种事?”
“因为心疼你,这种话你会信吗?”白釉笑了起来,他将窗帘拉起来,房间变得昏暗。
“信不信都没所谓,我上午会跟魏彦吾谈好接下来的合作,你不用担心书了。”
“睡吧,再睡一会儿,凯尔希。”
白釉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凯尔希的头发。
他细心而缓慢的将凯尔希的头发理顺,凯尔希的鼻息逐渐变得平缓,蜷缩在被子里,像是慵懒的大猫。
或许对于凯尔希自己,又或者曾经作为旁观者的白釉来说,凯尔希是一个沉重的人,总是背负着责任和她自己的使命前行,因此压抑着情感,抵触的抗拒着表露真情。
毕竟不管她如何去尽心对待这个世界,矿石病都如影随形,历史的循环都会让她见证新的悲剧和毁灭,因此她选择了冷眼看待。
不过进到这个世界,作为亲历者的话,白釉无疑希望改变这一切。
等到确认凯尔希再次睡着了,白釉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间后,白釉才发现,阿米娅早就起来了,正在客厅坐着,用手里的终端正表情严肃的看着什么。
察觉到白釉走出房间,她赶紧放下了手里的终端。
随后笑颜如花道:“博士,早上好。”
“早啊阿米娅,在看什么呢?”白釉走到沙发前,好奇道。
阿米娅的表情有些僵硬,尬笑道:“没……没事呀,就是临光姐姐给我发了一些训练视频。”
哦,看作战记录是吧,真辛苦。
白釉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怜爱道:“今天上午没什么事情,你可以再休息会儿,阿米娅,我现在出门跟老魏谈点事。”
阿米娅抬起手,握住了白釉的手,小声道:“可是今天还没……还没……”
她扯开自己的领口,让白釉看那已经消退的暗淡红痕。
白釉微笑起来,俯身嘬吻阿米娅的脖颈,直到留下新的痕迹。
“那我走咯。”白釉轻声道。
“唔哼……好,博士加油哦。”阿米娅满意的哼唧道。
十分钟后。
白釉已经坐在了魏彦吾的办公室里,正无聊的摆弄桌上的古董把件。
“久等了,白老弟。”突然,一双大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魏彦吾呵呵乐着走了进来。
“你这玩意儿还挺好玩的。”白釉摆弄着一个玉质的笔托。
“看不出你还有这雅兴。”魏彦吾阔步走到了自己风情的办公桌前,大大方方坐下来,道:“怎么样,昨晚住的还舒服吗?”
听到这话,白釉放下手里的玉摆件,捶了捶自己的后腰:“还行,就是有点腰疼。”
“哈?哈哈哈哈……”魏彦吾无奈的笑道:“年纪这么小就说自己腰疼,白老弟你可真是……”
“你懂的,凯尔希其实体力很好。”白釉幽幽说道。
“况且……”他猛地斜眼看向魏彦吾,眼神锋利:“老魏,难道你人至中年就不……”
魏彦吾赶紧摆手:“啊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跟罗德岛的合同我已经签好了,送到你们罗德岛本舰去了。”魏彦吾敲敲桌子:“现在,白老弟,咱们继续聊昨晚的事情吧。”
白釉点点头。
“把塔露拉救回来,只要她能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魏彦吾严肃了起来,沉声道:“还有科西切……该怎么办?”
“如果要去切尔诺伯格,我可以让几个影卫跟你一起。”他继续道。
白釉抬手打断他,严肃道:“我要赤霄。”
“……赤霄?”魏彦吾略微思索便明白了:“啊,赤霄是用火锻源石工艺做的,你要用那东西来抗衡科西切的源石法术?”
“赤霄是意志之剑,必须要在心情和源石技艺双重同频的情况下才能出鞘。”魏彦吾打量着白釉:“你的剑术确实很好,但你貌似并不会源石技艺。”
确实如此。
白釉的这幅身躯,没办法使用源石技艺。
“我自有办法,只要把赤霄借我一观就可以。”
魏彦吾把玩着手里的珠串,道:“赤霄在晖洁那里,嗯……我可以叫她来,但是关于塔露拉的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说。”
“不然她会一声不吭偷偷跑出龙门,一个人去切尔诺伯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