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355dcfc6be5049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炽热的气浪逐渐平息,但空气中却充斥着仿佛钢铁摩擦一般的刺耳铮鸣。
赤霄,在颤抖,怒吼,乃至……爆发出兴奋的嘶鸣。
这是在陈手上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就像是要抽出这柄剑的灵魂一般,白釉缓缓向外抽出右手。
那些碧蓝色的线条自剑身之上迸溅而出,像是被拉开的弓弦,随着白釉的动作而延伸至现实世界。
赤红色的耀眼光芒,一分为二。
在白釉的右手,有新的剑柄诞生。
白釉的身体迅速升温,对于他的这幅躯体来说,任何“动真格的”都会导致体温的升高,更别提将源石嵌入身体以驱动赤霄这种事。
“给我……出来啊!”他怒吼着,狠狠扯动右手。
那碧蓝色的线条猛地离开了赤霄剑身,在空中缠绕凝结,在那虚幻的剑柄之上勾勒,最终化为一柄崭新的赤霄。
两柄赤霄都在白釉手中发出声音,互相呼应着,铮鸣作响。
白釉满头大汗,喘着气,看着手中的两把剑。
随后,他将两把剑倒持,刺入地面,松开了手。
两把赤霄伫立于地上,而白釉则后退半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赤霄的投影,完成了。
他低头看向掌心,掌心的源石结晶已经消失不见,甚至就连伤口都没留下,他知道,这块源石已经被消化了,其中的能源被他的身体推导进了投影魔术与赤霄之中。
就像是当做了能量源。
“真是令人过目难忘的技艺。”魏彦吾轻轻拍手:“我还从没听过赤霄发出如此欢愉的剑鸣,白老弟,它可是很傲慢的。”
“就是太累人了。”白釉长出一口气,伸手弹了一下真赤霄的剑刃,赤霄微颤发出轻响,似乎在欢迎他。
“白老弟,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用身体与高纯度源石来启动的源石技艺。”魏彦吾意有所指的看着白釉:“真是大开眼界。”
“并且还能再造一把新的赤霄?亦或是某种虚幻的伪物……”
白釉搓着手心的血,那些血已经被高温蒸发成了干涸碎块,而碎块之下的皮肤如此娇嫩,就连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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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大地上谁都有秘密,不是吗。”白釉微笑起来:“不管怎么说,谢谢。”
“要谢就谢晖洁吧,她才是现在赤霄的主人。”魏彦吾道。
白釉抬头,微笑着看向陈,却发现陈的表情似乎有些自我怀疑,此时正在发呆。
“陈sir,谢谢啦。”白釉紧握投影赤霄的剑柄,那长剑化作无数蓝色的光带,猛地纠缠在白釉的右手。
凝练成一条赤红色的手环,仿佛衔尾之龙。
“啊……不,不客气。”陈微微皱眉:“我能把赤霄收起来了吗?”
白釉向后坐了硫扒旗坐,示意她请便。
陈赶紧将赤霄拔出,归于鞘中,挂在后腰,仿佛生怕魏彦吾和白釉再打主意似的。
没过一会儿,陈就告辞了,转身离开了房间。
但她前脚疯情刚走,后脚就感觉自己好像隔着门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题,又停了下来。
房间内,魏彦吾道:“那,赤霄你也见过了,白老弟,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白釉心不在焉的摸着手上的赤龙手环:“罗德岛将帮助龙门进行防守作业,尤其是阿米娅和凯尔希,她们很有能力,可以适当交给她们一些指挥权限。”
“罗德岛本舰还需要龙门的一些物资供应,相应的数据我已经交给企鹅物流了,到时候让她们送去罗德岛就好。”
“还有就是我要在龙门的贫民窟招几个干员,你跟鼠王提一嘴就行。”
白釉絮絮叨叨的说着,魏彦吾突然打断道:“那你呢?”
白釉顿住了。
魏彦吾看着他,皱着眉道:“白老弟,你的表情像是交代后事。”
“急冲冲的来找赤霄,急冲冲的跟我谈合作,急冲冲的交代罗德岛的战斗事项,我很感激你的信任,白老弟,但是不是太急躁了点?”
“你光说了别人要做什么,你呢?白……白釉,你自己呢?”
白釉微笑起来,放松的靠着沙发背,道:“我要去切尔诺伯格。”
“治愈矿石病的关键就在切尔诺伯格,而塔露拉也在,我急着来见赤霄,不就是要借用赤霄的力量来从塔露拉身上剥离科西切的意识吗?”
魏彦吾眉头紧锁:“那你要带谁去?我叫影卫跟你一起?”
“不,我自己去。”白釉挑眉:“只我一个就够了。”
魏彦吾还有些话想说,但白釉抬手制止,继续道:“我要用这场战争证明一件事,老魏。”
“证明我,罗德岛的博士,仅凭一己之力,就能左右一场战争。”
“我想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罗德岛所做的一切,变成万众皆知的救赎。”
“况且整合运动里还有几个人我要救,人带太多会出问题的。”
“我意已决,你不用说了。”
“……那我不劝你,但我想问一句话。”魏彦吾叹了口气:“凭什么?凭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情
白釉咧嘴笑了起来。
“只是因为我想,我愿意啊。”
“只是因为一个念头就想要去改变世界,因为一些事情就想要做出惊天的大事来,这就是我,老魏。”
“我是个随心所欲的人。”
听完这些话,陈迈步离开。
她轻轻摩挲着赤霄的剑柄,突然意识到赤霄为何会如此的认同那位罗德岛的博士。
以一己之力去抗衡切尔诺伯格,解决整合运动的根源,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狂妄,换做任何一个人来说,陈都不会相信。
但那个叫白釉的人,那个少年,却说得好像一定会成功似的,像个傲慢的疯子。
如果就连他都能想着去拯救塔露拉,那自己……自己又算是什么?
“赤霄,我该去吗?”她走在无人的楼梯,低声道。
赤霄没有回应,甚至变得冰冷,不散发一丝温度。
但这对于陈来说好似讥讽,讥讽她……还不如那个与塔露拉非亲非故的少年。
“我得去,对吧?”陈长出一口气,手紧握住了赤霄的剑柄。
楼梯间的温度在升高,赤霄在震颤,陈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