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95537a3c3fa5d8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被抓到罗德岛好多天了。
弑君者从一开始的焦躁不安,变成了现如今的……躺平。
虽然无法离开特护病房,但透过病房的窗户,她看到了罗德岛的病区。
总是如此忙碌,总是如此尽心尽力,总是如此的……令人感慨。
感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来到罗德岛。
却又在心中愤愤不平,不平于罗德岛的弱小。
今天,柳德米拉也依旧坐在床边,慢悠悠的看着外面的走廊,她的房间有两扇窗户,一扇能看到岛外,一扇则能看到医疗区的走廊,说实话,日子滋润的不像是战俘。
甚至昨晚她还帮胳膊房间正在痛的惨叫的感染者叫来了护士用拍打窗户假装越狱的方式。
今天岛上的干员少了一些,因为好多人都去龙门了,但柳德米拉还是没有越狱。
直到医疗区的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个孩子,是柳德米拉这几天偶尔会梦到的,那头幼狼书。
桀骜的幼狼。
柳德米拉赶紧缩头离开窗户,心叫不妙,这几天被罗德岛的怀柔政策冲昏了头,都忘了自己作为战俘一次都没被审讯过。
那个博士这次来肯定是来审讯自己的!
她躲在窗户下面,听着外面走廊上的说话声。
“博士,这是预备行动组发回来的情报,他们从东国与大炎的交界处找到一个小姑娘……听说她一个人就把半车蜜饼都吃光了!”
“博士博士,你说我们要不要在龙门过年?听说龙门过年很热闹……”
“博士,这是之前华法琳医生提交的血样申请……啊其中还包括你的……”
那些声音出现又消失,并朝着柳德米拉的房间越来越近。
终于,柳德米拉的房门轻响,被打开了一个缝隙。
柳德米拉深吸一口气,抓紧机会,她手中紧握磨尖的牙刷柄,猛地冲了出去,像是追猎的凶狼。
推开门的正是那头桀骜的幼狼,在这个距离,柳德米拉相信自己不会输!
随后,她便看到了白釉嘴角的嗤笑。
仅仅一个瞬间,白釉探手如蛇,轻巧握住了柳德米拉的手腕,随后身形扭转,紧紧一个拧腰,便令牙刷偏离了方向,而柳德米拉也彻底失重,嘭的一声撞上了房门,作为弱点的鼻尖被撞得发红,她悲鸣一声,蜷缩起身体倒地。
白釉把玩着手里磨的锋利的牙刷柄,笑着扔给了随行的医疗干员:“哈哈,看来你们平时对她挺好的,竟然都不想着袭击你们,而是专门冲着我来。”
医疗干员满脸惨白,难以置信的盯着弑君者:“柳德米拉……你,你竟然,难道你之前的配合都是装出来的吗?!”
柳德米拉嘁了一声,缓缓起身,揉着鼻子道:“我只是跟他有仇,仅此而已。”
“我倒是不觉得有得罪过你。”白釉朝后摆摆手:“好了,你们出去吧,我来跟她聊聊,不用担心我的安危。”
在白釉的坚持下,医疗干员们缓缓退出,只剩下白釉跟柳德米拉在房间里。
白釉反手将门关上,道:“想不想回切尔诺伯格?”
白釉大大方方坐在病床上,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赤龙手环,道:“我就直说吧,我要去切尔诺伯格,找整合运动,最重要的是,找塔露拉。”
“我跟你开诚布公,并且相信你会做出你自己的选择,柳德米拉。”
白釉从不当谜语人,于是他大大方方将塔露拉与科西切的事情说了出来,甚至就连赤霄的事情也一并托出。
就突出一个,啊,以诚待人。
“这怎么可能……”柳德米拉显得相当难以置信:“她怎么会做出……不对,科西切竟然……这……”
“……但你为什么要找我?”
柳德米拉指着白釉:“你有你的那些忠犬干员不是吗?那个军人出身的佩洛,那个忠于你的小卡特斯……你有一整个罗德岛的支持,但为什么要找我?”
“因为你不想见到塔露拉出事。”白釉微笑起来:“因为整合运动对你来说是另一个家,柳德米拉,霜星、博卓卡斯替、梅菲斯特和浮士德……”
柳德米拉嘲笑道:“别自认为了解我,我讨厌博卓卡斯替,别
自以为是。”
“但讨厌和不希望他死,是可以共存的。”白釉依旧翘着二郎腿,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在罗德岛这些天,你已经见到我们要做的事情了。”
“现在我要告诉你,矿石病有救了,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刚想出言讥讽,但听到白釉的话,突然愣住了。
“这,这不可能,你休想骗我……”
“不管是霜星还是博卓卡斯替,都有救了。”白釉站起身来,并没有理会柳德米拉的恶意,而是转身打开门,道:“跟我来。”
房门大开着,只要柳德米拉稍微一加速,就能冲出房间。
只要离开房间,贫弱的医疗区除了那个怪力医生嘉维尔,将没有人能阻止她逃脱。
要逃吗?千载难逢的机会,要逃吗?
柳德米拉的尾巴兴奋的摇摆,她真的很想逃。
但是……该死的,他说矿石病有救了诶!
……再,再看看?
柳德米拉鬼使神差的迈出步子,跟在了白釉身后。
一路上,医疗区不管是病人还是医生,都投来惊讶的目光,尽管柳德米拉一直都很配合关押,但是关于整合运动的情报是一点都不泄露。
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人,竟然乖乖跟在博士身后?
而被注视的柳德米拉,莫名感受到了羞耻,将脖巾拉高,罩住了下半张脸。
她不擅长受人瞩目。
跟随着白釉,两人来到了一处办公室,办公室里文件堆积如山,其中一些看起来是如此古老,恐怕可以追溯到几十年前。
而一张桌子前,一个头发蓬松如羊毛的棕发少女,正抖着双腿奋笔疾书,看起来很是认真。
白釉跟柳德米拉推门而入的时候,门上挂着的铃铛发出声音,对柳德米拉来说过于刺耳,但少女却好像没听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