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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柳德米拉,我是幼狼(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0785 更新:2026-08-15 09:30:08

.abd4035ec463d912d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夜深了,白釉与弑君者在旷野上露营。

  柳德米拉找来了些柴火,生起火堆,然后看着白釉将摩托上挂着的包袱取下来,搭起帐篷。

  “真没想到你还会搭帐篷,明明还只是个小孩子。”柳德米拉用木棍拨弄着篝火,道。

  “这有什么难的?”白釉拍拍手,看着眼前温馨的暖黄色小帐篷,帐篷整体是反光布料,能够有效警示夜晚的野兽。

  虽说乌萨斯到龙门的这段旷野之上,也不会有什么野兽就是了。

  “只有一顶?”柳德米拉又问道。

  “出来的匆忙,况且我个子小,跟你住一起就行了。”白釉一乐:“有两个睡袋呢。”

  柳德米拉嗯了一声。

  两人晚上随便吃了点自带的干粮,又检查了一下摩托的状态,作为经常在野外求生的感染者,柳德米拉的经验比白釉丰富很多。

  白釉是经历了情很多世界没错,但对于泰拉的科技与地理,并没有柳德米拉懂得多。

  “今晚的话,罗德岛那边应该还比较稳定。”白釉摆弄着手里的终端,在上面处理文件,这里还能收得到信号,所以他可以维持住自己还在龙门的假象,只不过是在忙自己的事情。

  就算是凯尔希和阿米娅想要见他,他也有办法支开两人的注意力,毕竟现在正是跟龙门谈合作的时候,从龙门签署的合同与协约一张张送到罗德岛,阿米娅与凯尔希有的忙呢。

  “小刻正在被送往罗德岛……嗯,这是好事,整合运动遭到袭击,莫斯提马的剧情线也开始了吗?”

  “啊,太好了,米莎已经找到了,这下能跟她弟弟好好谈谈了……”

  听着白釉在那里嘟囔,柳德米拉有些打瞌睡。

  久违的安心感。

  “幼狼……”柳德米拉的尖耳朵一抖一抖,迷迷糊糊道。

  她就紧贴着白釉坐,篝火的温暖让她昏昏欲睡,只觉得白釉身上的味道在篝火的温暖下变得愈发飘散,像是笼罩着他。

  旷野上的风呼呼吹着,两人依偎在篝火旁,只有篝火在跳动着噼啪作响。

  仅仅是一天的时间,柳德米拉对白釉就已经升起了信任,这是源于柳德米拉那优秀血脉深处的本能,她能够识别出,白釉对她没有恶意。

  “柳德米拉,困了的话就去帐篷里睡吧。”白釉劝道。

  “不行……我得看着,免得你跑了。”柳德米拉摇摇头,手紧了紧后腰的刀白釉还给了她,相当放心且信任。

  “毕竟现在名义上,是我绑架了你然后逃出罗德岛,明白吗,是我绑架你,幼狼。”她冷脸嘟囔着拉扯白釉的胳膊。

  白釉叹了口气:“是啊是啊。”

  “是强大的弑君者柳德米拉绑架了弱小可怜的幼狼白釉,逃出了罗德岛,为整合运动立下大功一件……我说的对不?”

  “没错,就是这样。”柳德米拉应道。

  “话说,你为什么叫我幼狼?”白釉好奇道。

  柳德米拉想了想,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风情但眼中透着怀念,看着篝火道:“你身上有种,狼的味道。”

  “你像是一头幼狼,而总有一天,你会需要自己的獠牙,也会去挑战叙拉古的意志,这是我从你身上闻到的宿命。”

  “所以我才相信了你。”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缥缈,配合着篝火的噼啪声,像是在讲睡前故事。

  白釉将终端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名,嗤笑起来,道:“我一向讨厌宿命啊命运啊之类的说法,不过叙拉古……确实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以后会去的,柳德米拉。”

  “现在我们睡觉吧。”

  白釉站起身来,将手伸向柳德米拉。

  随后,两人一起钻进了帐篷。

  说实话,弑君者出乎意料的乖巧,虽然她总是摆着一张臭脸,满脸冷漠无情的模样,但是偶尔眉眼耷拉下来之后,那种呆呆的模样倒是出奇可爱。

  非要说的话,就像是懂事一点的红。

  毕竟与红不同,弑君者一个人在世上流浪了这么久,多少还是有点人情味儿的,而红就更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不过,幼狼……鲁珀眼中的自己,竟然是那样的吗?

  叙拉古有着狼崇拜的存在,而弑君者认为自己是幼狼……

  放下戒备之后的柳德米拉,像是一个邻家的淡漠大姐姐,穿着简单朴素的牛仔裤,一双修长美腿的轮廓显露着,躺下时,粉嘟嘟的娇嫩美肉从牛仔裤破口处显露。

  她脱去带着整合运动标志的外套,露出下面灰白色的宽松卫衣,看起来是如此的居家,之前那种杀手的肃杀早就消失不见。

  白釉也脱去外套,准备钻进睡袋。

  但他刚要钻进去,就被柳德米拉拽着裤带,猛地拽进了她怀里。

  少女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他裤腰的金属扣环,随着“咔哒”一声细微的解锁声,那根帆布裤带被完全抽出。柳德米拉的动作迅捷而果断,像是执行过无数次暗杀任务般干净利落——她单手攥住裤带一端,另一只手则扣住白釉的肩膀,猛地发力向后拉拽。白釉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倾倒,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温软的怀抱。

  “柳,柳德米拉?”白釉叫道,声音里带着错愕。他感觉到自己的脊椎骨抵上了两团饱满柔软的隆起,那是仅隔着一层单薄卫衣的乳房,随着柳德米拉的呼吸微微起伏。“干什么?”

  “现在是我绑架你。”柳德米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微微的沙哑,有些淡漠,却又有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到白釉背上,伴随着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后颈的碎发。“我睡着的时候你跑了怎么办?”

  “什……啥啊?那怎么可能?”白釉一脸懵。他试图转过头去看柳德米拉的表情,却被她用手掌按住了侧脸,制止了他的动作。那只手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虎口处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此刻正不容抗拒地贴着他的颧骨,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探进他鬓角的发丝里。

  “我要看好你,幼狼,你给我过来。”柳德米拉冷着脸说。她不再给他任何争辩的机会,直接扯着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完全拖进了自己那个深蓝色的单人睡袋里。睡袋的拉链被她单手向上拉起,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滋啦”。

  能够容纳成年男人的睡袋,此时同时容纳柳德米拉与白釉两人,并不困难,只是刚刚好。

  所谓“刚刚好”,意味着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白釉几乎是嵌进了柳德米拉的怀抱。他的后背完全贴合着她前胸的曲线,从肩胛骨到尾椎,每一寸都紧贴着她身体的弧度。柳德米拉的双臂从他腋下穿过,在他胸前交叠扣紧,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环抱。她的手掌就贴在他心脏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掌心微凉的体温和脉搏的跳动,与他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形成了奇异的共振。两人的双腿也在狭窄的空间里被迫纠缠——柳德米拉修长的腿从外侧环住了他,膝盖顶在他大腿后侧,小腿则与他的小腿交叠在一起。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只穿着单裤的腿,而那破洞处裸露出的粉嫩肌肤,此刻正紧贴着他的腿侧,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缝隙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

  柳德米拉怀抱着白釉,低头闻闻白釉的头顶。她的鼻尖深深埋进他柔软的发丝间,深深吸气,从喉间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鼻音,像是野兽确认了所有物的气味。然后她清声道,声音因为埋在他发间而显得有些闷:“幼狼,我得看好你。”

  “如果你做不到治愈感染者,我还得把你当做人质跟罗德岛谈判,所以你别想逃。”

  被关进睡袋里的白釉,鼻腔之中满是柳德米拉身上的气息。那不是香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着篝火烟熏、旷野草叶、以及她自身肌肤淡淡麝香的复杂气味。这气味充满了侵略性,霸道地占据了他的嗅觉,让他无处可逃。而柳德米拉的源石虫也就在眼前,只是隔着一层白色的卫衣——不,现在不仅仅是“眼前”了。随着两人紧贴的姿势,那两团饱满的柔软完全挤压在他的背脊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的轮廓、重量、以及顶端那两点因为布料摩擦和体温升高而逐渐硬挺起来的凸起。卫衣柔软的棉质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让那种充满弹性的肉感触觉更加鲜明。

  随着柳德米拉深呼吸嗅闻他身上的味道,她的胸膛也随之起伏。每一次吸气,那两团软肉都会更加用力地碾上他的后背,将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饱满的弧线完全贴合他背部的凹陷。然后随着呼气,又稍微放松,但依旧保持着紧密的接触。这种间歇性的、带着呼吸节奏的挤压摩擦,简直就像……

  间歇性洗面奶是吧!

  白釉在心里吐槽。但更要命的是,柳德米拉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闻他的头顶。她把鼻子凑进白釉后颈与发际线交接的那处凹陷,那是气味腺体最集中的地方,她像一只真正的狼一样,用鼻尖蹭着那处皮肤,深深吸气,发出细细的嗅闻声,甚至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湿润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却让白釉整个后背都僵了一瞬。

  柳德米拉简直像是吸猫薄荷上瘾的大猫。

  你是鲁珀啊,你是鲁珀不是菲林!

  白釉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在如此紧密的拥抱下,任何生理反应都无处遁形。他的胯部紧紧贴着柳德米拉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血液奔流灌注进海绵体,让那根肉棒迅速膨胀挺立,顶端敏感的龟头因为布料摩擦而传来阵阵酥麻。它硬邦邦地戳在柳德米拉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形状轮廓清晰可辨。而柳德米拉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环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交叠在他胸口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抵着他胸肌的指尖微微用力。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嗅闻着他的后颈,呼吸却似乎稍稍紊乱了一些,喷洒在他皮肤上的热气温度也升高了。

  更让白釉心跳加速的是,柳德米拉伸环抱着他的那条腿,膝盖的位置……正若有似无地顶着他大腿根部内侧。那是一个非常微妙的位置,牛仔裤硬挺的布料边缘正好抵着他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再往上一点,就会碰到他完全勃起的阴茎根部。而她似乎是无意识的,随着呼吸的节奏,膝盖轻轻挪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让那处敏感的肌肤传来触电般的刺激。

  本来不想对你出手的,弑君者傻狗,这是你自找的!

  白釉轻哼一声,决定不再被动承受。他猛地将头向后仰,后脑勺完全埋进了柳德米拉的两团源石虫中间。

  这个动作让两人原本就紧密的接触变得更加深入。他的后脑勺完全陷入了一片温软丰腴的乳肉之中,卫衣布料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乳球的饱满弧线如何包裹住他的头骨,那种充满弹性的柔软触感简直像是陷入了一对顶级记忆棉枕头。而随着他头部的移动,他的后背也更加用力地挤压着柳德米拉的胸膛,导致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向两侧微微摊开,乳肉从卫衣领口侧面的缝隙溢出了一点粉嫩的边缘。

  柳德米拉似乎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弄得停顿了一下。她的呼吸明显凝滞了一瞬,环抱着他的手臂也书僵住了。但很快,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从鼻腔深处哼出来的气音,说不清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收紧了手臂。

  “幼狼。”她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别乱动。”

  白釉没有理会。他反而开始故意地、缓慢地在她的乳沟里转动头部。后脑勺的短发摩擦着卫衣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转动,都会挤压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让它们变形、弹回、再变形。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后颈皮肤,隔着布料传来的硬挺触感清晰得惊人。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的动作,柳德米拉的呼吸节奏在逐渐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大了。

  这不是结束。白釉的右手原本被柳德米拉的手臂压在胸前,动弹不得。但他抽动手指,让指尖从她手臂的禁锢中慢慢探出。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像一条滑溜的鱼一样,将手掌向下移动。

  掌心贴着自己腹部,然后继续向下。

  他的小腹紧贴着柳德米拉的小腹,两人的布料层叠在一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正隔着裤子顶着她,而她的腹部柔软而温热。他的手掌终于越过自己的胯部,来到了两人身体紧贴的缝隙处。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柳德米拉牛仔裤的金属纽扣。冰凉的触感。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试探。柳德米拉没有反应,只是呼吸声在耳边变得更加清晰,带着一种压抑的节奏。

  白釉的食指扣住了那颗纽扣。轻轻一拨。

  “咔”一声轻响,纽扣从扣眼里滑出。

  紧接着,他的手指书摸到了牛仔裤的拉链头。金属的,小小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他用指尖捏住拉链头,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

  “滋啦……”

  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被无限放大。每向下移动一厘米,都伴随着一声黏腻而暧昧的轻响。随着拉链的拉开,柳德米拉牛仔裤前襟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灰色的棉质内裤。很简单的款式,边缘有细细的蕾丝,此刻正贴合着她小腹下方饱满的三角区轮廓。

  白釉的手指没有停顿。他的指尖直接探进了牛仔裤的开口,碰到了内裤的边缘。布料柔软,带着她的体温。他的手指沿着内裤的腰边滑动,摸到了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的阴阜。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处凹陷的轮廓,以及布料已经被某种湿润浸透的、微潮的触感。

  柳德米拉的呼吸猛地一窒。她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手指甚至掐进了他胸前的肌肉里,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她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发间,鼻息滚烫。

  白釉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潮湿的内裤布料,直接按在了她阴唇的缝隙处。

  触感柔风情软,温热,而且……非常湿。棉质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变得黏腻滑溜。他的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感觉到布料下的两片阴唇柔软的肉感,以及那道紧闭缝隙的凹陷。他用指尖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上方的耻骨联合处,一直滑到尾骨方向的会阴。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布料下那处嫩肉因为刺激而产生的细微抽搐,以及更多爱液渗出、让布料变得更加湿滑的过程。

  “唔……”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从头顶传来。柳德米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环抱着他的手臂也跟着抖了抖。

  白釉的拇指也加入了。他用拇指按在她内裤侧面,食指和中指则隔着布料捏住了她一侧阴唇,轻轻地揉捏。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指尖变形,饱满而富有弹性,就像一颗熟透多汁的浆果。随着揉捏,更多的爱液渗出,甚至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沾湿了他的指缝。

  帐篷外的风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篝火燃烧的噼啪声也似书乎变得遥远。整个世界仿佛缩小到了这个狭窄的睡袋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布料摩擦的细响、以及手指拨弄湿滑内裤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白釉的手指开始向内探入。他捏住内裤的边缘,将它从牛仔裤的开口处向外拉扯,拉出一个空隙。然后,他的指尖直接穿过那个空隙,碰到了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肌肤。

  柳德米拉小腹下方柔软的皮肤,体温比别处更高一些,细腻光滑。他的手指沿着那道凹陷向下滑,指腹首先触碰到的是微卷的、柔软的阴毛。然后,继续向下,指尖终于抵达了那道湿润的缝隙入口。

  两片饱满的阴唇此刻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触感温热绵软,像是两片刚出炉的、涂了蜂蜜的软糕。他的指尖轻轻分开它们,立刻就被一股温热的湿滑包裹——她的爱液已经多得溢出来了,顺着缝隙流淌,沾湿了他的手指。

  白釉的食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探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进入的过程顺利得惊人。她的阴道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温暖、潮湿、滑腻,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

着他的指节,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不同角度的摩擦。他能感觉到内壁深处传来阵阵有节奏的收缩,那是她身体本能的反应,不受意识控制。

  他慢慢地将整根食指没入,指根紧贴着她肿胀的阴唇。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嗯……哼……”柳德米拉的闷哼声更清晰了。她终于不再把脸埋在他发间,而是抬起头,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白釉的手指向内插入到底,她的整个身体都会跟着轻微地向上拱起,小腹绷紧,乳房更加用力地挤压他的后背。而当手指向外抽出时,她又会像是失去支撑般软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白釉没有只满足于一根手指。当感觉到阴道内壁已经足够湿润松软后,他的中指也并拢了上去,抵在穴口,随着食指的节奏一起向内刺入。

  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明显增加了。进入时能感觉到穴口的软肉被撑开,紧致地包裹着指节,带来更加鲜明的挤压感。抽送时,手指关节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水声。大量的爱液被手指带出,沾湿了她的阴毛、他的手指、以及两人紧贴的胯部布料。空气里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雌性气息,混合着她原本的体香,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微妙气味。

  白釉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不再缓慢试探,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深入的戳刺。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抵,指腹弯曲,刮蹭着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G点区域——那里有一片粗糙的、像是天鹅绒表面有微小颗粒的触感,每一次刮过,柳德米拉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也会产生一阵痉挛般的强力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啊……啊哈……”柳德米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清晰的呻吟。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哭泣又像是欢愉。她环抱着白釉的手臂不再用力禁锢,反而变得有些瘫软,手掌无意识地在他胸前抓挠,指尖划过他的乳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她的腿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原本环着他大腿的膝盖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腿根,好几次都差点直接碰到他勃起的阴茎。

  白釉停下了手指的抽送。他两根手指依旧深深插在她湿滑温热的阴道里,指腹能感觉到内壁因为突然停下而不满足的、细微的悸动收缩。他侧过头,脸颊紧贴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隔着卫衣能听到她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柳德米拉。”他低声说,声音也因为情欲而沙哑。“现在……是谁在看管谁?”

  柳德米拉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沉默了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破碎的话:“……幼狼……你……”

  “你不是要看好我,不让我跑吗?”白釉继续说,同时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弯曲,用指节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那就好好看着。用你的身体。”

  他话音落下,手指再次开始动作。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抽送。他开始用手指在她体内旋转、刮搔、按压。食指和中指像是两根小小的按摩棒,精准地碾磨着G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另一只原本被压着的手也终于挣脱出情来,探进了她自己卫衣的下摆,直接从下方钻入,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她一侧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乳房。

  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饱满的软肉,能感觉到它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沉重温热,乳肉细腻光滑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拉扯,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更硬、更敏感。

  “唔啊……不要……同时……”柳德米拉发出了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上半身被玩弄乳房,下半身被手指侵犯到敏感点,双重刺激下,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跟随着白釉手指的节奏前后挺送,主动迎合着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激烈,爱液像是开了闸的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汩汩地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将两人胯部之间的布料彻底浸湿,黏腻一片。

  白釉能感觉到她即将到达高潮。阴道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密集,收缩的力道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甚至刺破了他的皮肤,留下浅浅的掐痕。

  但他不打算就这么让她高疯情潮。就在柳德米拉的身体绷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即将崩溃的呜咽时,白釉猛地抽出了手指。

  “啊……!!”柳德米拉发出了一声充满失落和不满的惊叫。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高潮前一刻被强行中断的挫败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的身体因为惯性还在向前挺送,小腹空虚地抽搐着,阴道口一张一合,爱液大量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白釉翻转身体。在狭窄的睡袋里,这个动作异常艰难,但他还是做到了。他从背对着她,变成了面对着她。两人的身体依旧紧紧贴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脸对着脸。

  帐篷里唯一的光源是从帐篷布料缝隙透进来的、微弱的篝火余光。这点光勉强能让他们看清彼此的脸。柳德米拉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灰蓝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因为情欲而扩散,眼神涣散而迷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银丝。一贯冷漠的表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支配的、脆弱的媚态。

  白釉看着她,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吸吮、舔舐,品尝着她唾液里带着淡淡甜腥的味道。柳德米拉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被这个吻夺去了所有反抗的念头。她生涩地回应着,舌头怯生生地迎上来,被他强势地卷住、吮吸。两人的唾液交换,发出暧昧的水声。

  白釉的手也没有闲着。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和拉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青筋盘虬的阴茎。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它直挺挺地戳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给柳德米拉。

  然后,他的手探到下方,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用湿润的龟头在她柔软湿滑的阴唇缝风情隙处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会将她的爱液涂抹在自己的茎身上,发出黏腻的“咕啾”声。龟头时不时蹭过她硬挺的阴蒂,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柳德米拉。”白釉结束了深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脸上。“你不是要看好我吗?那就用这里……好好夹紧我。”

  话音落下,他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的阴茎没有任何阻碍地破开那片湿滑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瞬间没入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柳德米拉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几乎是惨叫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被钓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挣扎,但因为睡袋的束缚,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扭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白釉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阴道内壁在异物入侵的瞬间痉挛到了极点,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了入侵的肉棒,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它挤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

  白釉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阴道内部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每一寸褶皱都完美地贴合着他阴茎的形状,内壁柔软湿润却又带着惊人的吸力,尤其是最深处那圈紧窄的子宫口,此刻正像一疯情个温暖的小嘴,一下下吮吸着他龟头的顶端。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她体内疯狂的抽搐和绞紧,然后缓缓向外抽出了一点。

  粗壮的肉棒碾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响亮的水声。然后,再次重重撞入。

  这一次,柳德米拉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像是哭泣般的呜咽和喘息。她的腿本能地缠上了白釉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人的胯部紧密贴合,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小小的帐篷里回荡。

  睡袋的空间限制了他们的动作幅度,但同时也让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深入和紧密。白釉无法做大幅度的抽插,只能进行短促而密集的顶弄。每一次都只抽出一半,然后狠狠地撞回到底,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G点,撞击着子宫口的软肉。柳德米拉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她的臀部随着他的节奏向上挺送,阴道内壁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绞得更紧,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大量的爱液被搅动、带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甚至顺着柳德米拉的大腿根流淌到睡袋内衬上,浸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涩、爱液的甜腥、以及肉体摩擦产生的麝香。帐篷外的篝火不知何时已经快要熄灭,光线变得更加昏暗,让帐篷内的景象变得更加朦胧而淫靡。只能看到两个紧密交缠的人形轮廓在睡袋里起伏、扭动,听到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以及肉体撞击和水声混合成的淫靡乐章。

  白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速度也在加快。虽然幅度不大,但频率却高得惊人。短促有力的顶弄像是打桩机一样持续不断地撞击着柳德米拉的身体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上的青筋在跳动,囊袋收紧,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不断从马眼渗出,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而柳德米拉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她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达到了顶峰,像是一张一合的小嘴疯狂地吮吸榨取。她的小腹甚至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那是高潮前兆的全身性反应。

  “啊……幼狼……白釉……要……要去了……”她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完整的句子,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崩溃边缘的乞求。“求你……一起……哈啊……”

  白釉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入口中。同时,他腰肢的动作猛然加速到极限,最后十几下顶撞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穿。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夯击在她子宫口柔软的嫩肉上,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终于,在一声被亲吻堵住的、闷闷的尖叫声中,柳德米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拉满的弓弦。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完全扩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绞紧了入侵的肉棒,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她高潮潮吹了。

  几风情乎在同一时刻,白釉也到达了极限。在她高潮绞紧的极致刺激下,他低吼一声,阴茎猛地向最深处抵死,龟头紧紧顶住痉挛的子宫口,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注进了她颤抖不休的子宫深处。内射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精液注入时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的轻微抽搐和吮吸,像是贪婪地吞咽着这份生命的献礼。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剧烈喷射后,白釉才颓然松了力气,整个人压在了柳德米拉身上。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透,剧烈地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心跳如擂鼓。阴茎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余韵中她阴道内壁一下下不舍的、细微的抽搐吮吸。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睡袋内衬。帐篷里充满了情事后的浓烈麝香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柳德米拉才缓缓抬起手臂,环住了白釉的脖子。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幼狼。”

  “嗯。”

  “……你跑不掉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某种奇异的满足,但那份掌控者的语气却又回来了。“我会……一直看着你。”

  白釉低笑了一声,在她汗湿的颈窝蹭了蹭,闻情着她身上此刻混合了自己精液味道的气息。

  “彼此彼此,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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