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e72a150d64b98e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提高了声音,大声道:“小羊!艾雅法拉!”
艾雅法拉的耳朵抖了抖,这才听到了些许声音,她猛地扭过头来,脸上笑颜如花,娇声道:“前辈!”
白釉笑着点头,动作很明显,明显到让柳德米拉感觉他有些反应过度。
有必要吗?
看到白釉笑起来,艾雅法拉也嘿嘿乐着,大声道:“前辈,之前……谢谢你帮我找到,父亲留下的信!”
“小事而已!”白釉也大声回应。
他凑前,在艾雅法拉面前俯身,凑近艾雅法拉的耳朵,不顾后者脸颊开始变的羞红,道:“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听到这个话题,艾雅法拉有些伤感的摸了摸自己的眼侧,挤着笑容道:“我……我最近,好像,连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
“但是不要紧的,前辈的声音,还有样子,我都记住了,就算,就算是味道我也记住了!”艾雅法拉闻着白釉身上的气味,再次坚强的笑起来:“就算是眼睛看不到了,就算听觉彻底消失了,我也一定会……”
白釉没有沮丧,而是微笑着握住了艾雅法拉的手,大声道:“放心好了,艾雅法拉,很快,你身上的矿石病就有救了!”
“诶,诶??”艾雅法拉惊奇的瞪大了眼睛:“前辈,你在开玩笑吗?”
白釉竖起一根手指在嘴上:“小声点哦,大家还不知道这件事呢,这可是秘密哦!”
“因为太高兴了,所以实在忍不住,想要先告诉你呢,艾雅法拉。”
艾雅法拉瞪着眼睛点点头,可爱的凝视着白釉,原本漂亮的眼睛似乎蒙着一层灰白色的雾气,看了就令人心疼。
白釉微微直起身,指着一旁的柳德米拉,道:“我要跟这位姐姐出门一趟,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可以给艾雅法拉治病了哦!”
艾雅法拉这才将视线转移到柳德米拉身上,她先是揉了揉眼睛,随后,眼睛好像才慢慢聚焦在了柳德米拉身上,她微笑着,声音因为自己的听觉失灵而有些忽大忽小:“谢谢……谢谢姐姐。”
柳德米拉不知该如何反应,她呆立在原地,看着这个正在被矿石病夺去感官乃至生命的少女,摆不出任何表情。
只能硬生生挤出一个蹩脚的微笑。
但这个微笑似乎被艾雅法拉误会了,她的笑容一僵,随后鼓起勇气稍稍提高音量,以为是自己说话的声音太小,继续道:“谢谢姐姐!”
她很多时候都听不清别人说的话,因此也深深惧怕着自己的话被人所误解或忽视。
柳德米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向冷漠摆臭脸的她沉默片刻,走上前来。
然后,拉起了艾雅法拉的手,书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音量,道:“不客气!”
“如果……回来之后治不好你的病,那么我就跟你一起,把这个家伙揍一顿!”
说完,柳德米拉堂而皇之的狠狠给了白釉肩膀一拳,但并不痛。
白釉极为夸张的揉着肩膀往旁边退了好几步:“你好狠的心!”
艾雅法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浓密头发旁的耳朵一抖一抖,可爱极了。
又跟艾雅法拉寒暄了几句,柳德米拉跟白釉才离开了办公室。
来到外面的走廊,白釉道:“感觉怎么样?”
柳德米拉隔着墙壁,能听到艾雅法拉在办公室里的啜泣她太高兴了。
她从没怀疑过白釉说的话,因此坚信着自己的矿石病有救了,嚎啕大哭着,像是终于卸下了重担。
“……如果你骗了她。”柳德米拉的声音冰冷而无情:“那我就算是死,也要从你身上咬一块肉下来。”
“你给了一个感染者希望,那你最好做得到!”她厉声说着,眼睛死死盯着白釉。
“我做得到,柳德米拉。”白釉伸出手:“所以,跟我一起去切尔诺伯格吧。”
“我们要去拯救塔露拉,还有整合运动的人们。”他压低了声音:“这是我的承诺。”
十几分钟后。柳德米拉偷了辆车,带着博士逃离了罗德岛。
一切都在白釉的指挥下顺风顺水,甚至一时间都没人发现。
只是为了隐蔽,两人偷的是一辆摩托车。
那辆摩托车的后座位置并不宽敞,白釉只能紧紧贴着柳德米拉的后背坐下,双臂环住她的腰身才能勉强稳住身形。柳德米拉的体温透过单薄的战斗服传递过来,她能清晰感觉到白釉胸膛的温度,还有他手臂环在自己腰腹间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卡在她小腹靠下的位置,每一次摩托车的颠簸,都会让那双手臂无意识地向上滑动,几乎要贴上她小腹的柔软轮廓。
柳德米拉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股从脊椎尾端升起的异样燥热。然而摩托启动的瞬间,白釉因为惯性整个人彻底压了上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那团尚属柔软的器官贴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布料摩擦,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情……柳德米拉?”白釉缩在摩托上,低声道。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直接喷洒在柳德米拉的后颈,那处肌肤敏感得几乎能感受到气息里微小的水珠。
“嘶哈……嗯?”柳德米拉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急促的吸气,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从白釉靠近开始,她的鼻腔就在贪婪地攫取着他颈间散发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年清爽汗意、皮肤本身温热、以及某种近乎甜腻的、让她鲁珀族本能疯狂躁动的信息素。像是雨后森林深处幼兽的体香,又像是熟透的浆果被碾碎时迸发的汁液气息。
她的耳根已经开始发烫,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几乎能感受到内裤布料因为突然涌出的爱液而变得濡湿黏腻。
“你能不能好好看路,别一个劲闻我脖子?”白釉紧了紧身上的防水布,一大块防水布将他与柳德米拉一起包裹,因此远远看去摩托上好像就一个人。但他这个小动作反而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防水布内部形成了一个完全密闭的温暖空间,彼此体温和气味交织、发酵,变得更加浓郁、更加令人迷醉。
被戳穿自己的行为,柳德米拉嘁了一声,红着脸直白道:“我是鲁珀,白痴,我就喜欢闻东西,怎么了不行吗?”她说这话时,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身体却诚实地又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脊背完全陷入白釉的怀抱。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还有他腰腹紧贴自己臀部时,下方那团器官正在缓慢苏醒——尺寸不算惊人,却足够让她意识到那是什么,并且在脑海中瞬间勾勒出它的形状:顶端应该微微上翘,马眼处或许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柱身随着血液充盈而逐渐坚硬、滚烫起来。
说来奇怪,从第一次见到白釉开始,柳德米拉能够感受到白釉身上那股令鲁珀族感到痴迷的气息。
就像是幼狼身上的气味,让人感到安心与舒适,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泰拉世界的种族多少都有着动物特征,而习性也因此相似,对于动物来说,气味是很重要的信息。
书而白釉的气味,得益于体质原因,简直就是行走的媚药——不,猫薄荷,嗯,多种族通用猫薄荷。鲁珀族的基因在尖叫,每一个嗅觉细胞都在疯狂传递信号:占有他、标记他、让他从内到外都染上你的气味。
“嘶哈嘶哈。”柳德米拉再次在白釉的颈间狠狠闻了几下。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大胆,鼻尖几乎要戳进白釉的衣领,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那片脆弱的皮肤上。她能感受到白釉喉结的滚动,甚至能听到他因为忍耐而变得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她的嘴唇距离他的颈动脉只有不到一厘米,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用牙齿轻轻衔住那片跳动的皮肤——那是鲁珀族标记伴侣的本能冲动。
她的下半身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小穴深处传来的瘙痒让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扭动腰肢去摩擦身后那根逐渐坚硬的阴茎。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渗透了战斗服的布料,在摩托座椅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濡湿痕迹。她的大腿根部微微张开又并拢,试图用这个细微的动作缓解那股磨人的空虚感,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臀缝间敏感的嫩肉摩擦在白釉的裤裆上。
“嗯……”柳德米拉发出一声几乎无法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子宫口微微收缩,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能够捅进去填补那片空虚;阴蒂早就充血肿胀,隔着内裤布料也能感觉到那颗豆粒大的凸起变得硬挺发烫;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颤动,分泌出更多粘稠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流淌。
她已经想清楚了,要是白釉真的没法解决整合运动走上歧路这件事,她就绑了白釉作为筹码,直接带着罗德岛去策反整合运动里比较保守的那一批人,相信罗德岛会跟他们很合得来。
如果白釉解决了整合运动,并且真的能治愈矿石病,那自己就这么入职罗德岛貌似也没什么坏处。
自己可是鲁珀啊,可是从叙拉古走出来的鲁珀,差点成为獠牙的存在,自己这么牛的家伙,还拿不下怀里这个小正太?
“唔啾唔啾。”柳德米拉偷偷摸摸亲了两下白釉的后颈,然后继续冷着脸开车,一副老娘这么做是在羞辱你的高冷范,但实际上完全是自己骗自己。
那两个吻并不只是简单的轻啄。第一次,她的嘴唇只是碰触到皮肤,但紧接着,她像是被某种魔鬼驱使一般,伸出舌尖飞快地舔舐了一下那片温热的肌肤。白釉的皮肤带着淡淡的咸味,还有一股更浓郁、更让她疯狂的甜腥气。第二次,她直接张开口,用牙齿轻轻咬住了白釉后颈的一小块皮肉,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真正咬破,却足以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她用舌尖仔细勾勒那块被她圈占的皮肤,像野兽标记领地般,将自己的唾液涂抹上去。她能感觉到被她舔舐的地方变得冰凉,那是唾液蒸发的痕迹,而她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跳。
她不知道,这个动作让她背后的白釉也屏住了呼吸。柳德米拉的臀部正随着摩托车的颠簸,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他已经彻底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现在硬得发烫,顶端紧贴着内裤布料,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润湿了一小片。每一次颠簸,龟头都会刮过柳德米拉臀缝间的凹陷处,隔着两层布料摩擦她臀瓣中央那条隐秘的沟壑。他甚至能凭着触感,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条沟壑往下延伸的尽头——那个已经湿透、正在翕张的小穴入口。
白釉的小腹因忍耐而绷紧,但他没有躲开,反而将环住柳德米拉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小腹上画着圈,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战斗服腰带的金属扣,冰凉的触感和手指下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而柳德米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握着摩托车把手的双手指节发白,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
“你……”柳德米拉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冰冷的口吻:“你下面……顶到我了。”
“抱歉。”白釉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丝毫挪开的意思,反而用胯部往前顶了一下,“摩托车太窄了。”
这一顶,直接让龟头隔着布料抵住了柳德米拉尾椎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颗滚烫的菇状物顶端的弧度,甚至能想象出龟头上那道敏感的冠状沟在布料下摩擦她皮肤的形状。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尾椎直冲大脑,让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小穴深处猛地收缩,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打湿了座椅,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好在被摩托引擎的轰鸣掩盖了。
“……故意的?”柳德米拉咬着牙,脸颊已经烧得通红。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她身后跳动了两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质问。
“你说呢?”白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柳德米拉的耳边,温热的情吐息直接灌进她的耳道,“你闻我脖子的时候,腰一直在往后蹭……鲁珀族的发情期到了?”
“你才发情!”柳德米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几乎要跳起来,但摩托车正在高速行驶,她只能死死握住车把,任由身后的少年用语言和身体双重侵犯着她的理智。“我没有……我只是……”
“没有?”白釉的一只手突然从她腰侧滑下,缓慢地、不容拒绝地贴上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战斗服,他精准地按在了那片已经湿透温热的地方,“这里,都湿透了。”
“啊!”柳德米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夹紧。但白釉的手就卡在她大腿内侧,这个动作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柔软的私密地带。指尖几乎能隔着布料勾勒出阴唇肿胀的形状,还有那颗已经硬挺凸出的阴蒂。
“松、松开……”柳德米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蜜穴在感知到外界触碰的瞬间疯狂蠕动,渴望更多的接触、更深的爱抚。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了隔离作用,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黏腻又滚烫。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松开,”白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现在就应该停车,把我推开,或者干脆给我一拳。”
但他的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缓缓画圈,隔着布料按摩那片濡湿的软肉。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被爱液浸透的布料,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
“嗯啊……”柳德米拉猛地弓起脊背,一道无法抑制的呻吟冲破喉咙。下体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握着车把的手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只能将上半身更用力地靠向身后的白釉。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蜜穴直接压在了白釉的手指上,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指节深入沟壑的轮廓。
“看来你并不想让我松开。”白釉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那只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经过紧绷的小腹、纤细的腰身,最后直接覆盖在她左侧乳房上——战斗服的材质柔软紧身,他轻易就感受到了那团绵软乳肉的饱满,还有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
“唔……”柳德米拉咬住下唇,试图压下那阵涌到嘴边的呻吟。但胸前传来的揉捏让她几乎崩溃,白釉的手指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占有欲,用力揉搓着那团软肉,指尖时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她的乳房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传递快感,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清晰看到衣服表面凸出的两颗小点。
“柳德米拉,”白釉舔了舔她的耳廓,将她的耳垂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研磨,“你知不知道,鲁珀族发情的时候,会有多敏感?”
“我不知道……我不是……啊!”她的话被自己的一声惊喘打断——白釉放在她大腿根部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道,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深深陷入阴唇缝隙,精准地抵在了阴道入口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内裤和战斗服,那点凹陷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有东西能捅进去填满那片空虚。内裤布料已经被她的蜜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合在敏感的小穴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粗糙的砂纸研磨她最娇嫩的皮肤——但那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更加磨人的、让人发疯的快感。
“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白釉的手指继续在那湿透的布料上按压、揉搓,用指节模拟着抽插的动作,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她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唇和穴口。他的龟头也不甘示弱,随着摩托车的每一次颠簸,狠狠顶撞着她的尾椎下方的凹陷,甚至偶尔会滑下去,顶在她臀缝更深处——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入口。
柳德米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意识在白釉双手的双重侵犯下逐渐溃散。胸前那颗敏感的乳头被他捏得发疼,却又带来一波波令人上瘾的快感;下体的空虚和瘙痒被手指模拟的动作暂时缓解,却勾起了更深的渴望——她想要真实的东西捅进去,想要那根已经在她身后硬得发烫的阴茎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白釉……”她喘息着叫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够了……别、别弄了……我……我在开车……”
“那就找个地方停车。”白釉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否则我就这样一直弄你,直到你湿得坐都坐不稳,直到你忍不住在摩托车上一路高潮。”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柳德米拉最后的理智。她猛地扭动摩托车把手,在荒原上寻找着可以停靠的地方。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大脑完全被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占据,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痒的坠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如果再不停下,她真的会在摩托车上、在这个少年的怀里、隔着布料被他用手指弄到高潮。
终于,她看到了一处废弃的建筑——那是天灾留下的残骸,半截楼房斜插在泥土里,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她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摩托开了进去,然后猛地踩下刹车。
摩托停下时,惯性让白釉整个人狠狠撞在她背上,那根硬挺的阴茎直直顶进她的臀缝深处,龟头甚至隔着布料
陷进了那个紧闭的肛门入口。
“啊!”柳德米拉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颤抖。肛门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紧绷,那是从未被触碰过的领域,带着一种近乎侵犯的羞耻感,却让快感瞬间翻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最初的紧绷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甚至微微收缩,像是在邀请那根火热的硬物更深地捅入。
白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摩托一停稳,他就扯掉了两人头顶的防水布,双手抓住柳德米拉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摩托车上拉下来,转身按在了旁边残破的水泥墙上。
“等、等等……”柳德米拉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面前白釉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心脏狂跳。她的战斗服胸口已经被揉得凌乱,左侧乳房的布料甚至被扯得露出了小半抹白皙的乳肉,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地挺立着。下体的潮湿和温热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自己发情期的甜腥气息。
“不等。”白釉直接堵住疯情了她的嘴。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带着雄性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起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将她的唾液和自己的搅合在一起。粗糙的舌苔刮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柳德米拉瞪大了眼睛,双手无措地抵在白釉胸前,但很快,她的理智就被这个吻彻底淹没。鲁珀族的本能让她开始回应,她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侵略,甚至主动伸出舌尖去勾缠他的。唾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白釉的一只手沿着她的腰侧下滑,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挡,直接探进了战斗服的裤腰。指尖轻易就滑过了她紧实的小腹,陷进柔软的耻毛丛中,然后精准地拨开了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边缘。
当他的指尖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时,柳德米拉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嘴唇间溢出模糊的呻吟。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那只手探入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隐秘地带。
指尖触感湿滑、滚烫,两片肿胀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蜜液正从缝隙里不断涌出,将整个私处涂抹得水淋淋一片。白釉的食指沿着那条缝隙缓慢滑动,感受着那处柔软的嫩肉在指尖下的颤抖,最后停在了穴口——那个正在不停收缩张合的小孔周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不……”柳德米拉别过脸,不敢去看白釉的眼睛。但她的身体却死死贴紧墙壁,腰肢下意识地往前送,将自己的私处更深地送进那只手中。
“这么湿,”白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你真的忍了一路?”
话音未落,他的食指毫无预警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柳德米拉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白釉手指的深入而无法真正闭合。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插进了她湿热的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异物侵入的瞬间疯狂地蠕动、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手指。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和强烈的快感。
“放松。”白釉低声命令,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废墟里格外清晰。食指在内壁各处敏感点上刮擦、按压,寻找着让她崩溃的G点。很快,当指节弯曲,指尖精准地顶到阴道前壁一处比周围更加柔软的褶皱时,柳德米拉整个人像被抛上浪尖般弓起了脊背。
“那里……不要……啊啊!别碰那里!”她哭叫着,双手死死抓住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那一点被按压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小穴内壁疯狂痉挛,子宫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抽搐感,大量的爱液像是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白釉的整只手。
“就是这里,对吗?”白釉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那个点,食指以更快的频率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G点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撕开了她已经凌乱的风情战斗服上衣,将左侧那团饱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光下,白皙的乳房上挺立着一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情动而硬得像颗小石子。他低下头,张口含住那颗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啃咬。
“不……不行了……我要……要去了……”柳德米拉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她的身体在白釉的手指和唇舌的双重攻击下达到了临界点。阴道内壁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子宫口像是要融化般酸软,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在一声尖锐的哭喊中达到了高潮。双腿剧烈颤抖,小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白釉的手指和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水泥地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绵绵地往下滑,却被白釉牢牢抱住。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柳德米拉趴在白釉肩头剧烈喘息,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还在她的小穴里书缓缓搅动,挖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后穴也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放松、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舒服吗?”白釉舔掉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手指却恶劣地在她的敏感点上又刮了一下。
柳德米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别……别弄了……真的不行了……”
“但是,”白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液,然后将湿漉漉的手举到她眼前,“这里满足了,我这里可还没满足呢。”
他拉着柳德米拉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柳德米拉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尺寸——比刚才隔着布料感受的还要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她的想象。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在渗出粘液,将裤子润湿了一小块。
柳德米拉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身体深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肉壁,在那个坚硬的触感下又一次开始收缩、蠕动。一股更深的渴望从子宫深处升起,她知道那是什么——她想被填满,想被那根滚烫的阴茎彻底捅穿。
“……你想怎样?”她咬着下唇,视线躲闪着。
白釉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的瞬间风情,柳德米拉倒抽一口冷气。月光下,阴茎完全勃起的状态呈现出一种深红色,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微微跳动。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柳德米拉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转过去,扶着墙。”白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柳德米拉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屈服于本能。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墙壁上,高高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湿透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爱液还在不断往下滴落,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的狼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也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微微张开,带着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又兴奋的空虚感。
白釉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胯。滚烫坚硬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来回滑动,将顶端的粘液涂抹在她的阴唇、阴蒂和穴口周围。
“嗯啊……”柳德米拉发出压抑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送,试图让那根硬物快点进入。但白釉偏偏慢条斯理,龟头一次次滑过穴口,就是不进去。
“求我。”他在她耳边低语,“说你想要。”
柳德米拉的理智在羞耻和快感的拉扯下濒临崩溃。她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抵挡不住身体深处那股疯狂的渴望。“白……白釉……给我……求你……捅进来……”
“捅哪里?”白釉恶劣地追问,龟头用力顶了一下穴口,却只进去一个头部就停住了。
“小、小穴……我的小穴……”柳德米拉几乎要哭出来,“求你快一点……我好难受……里面好空……”
这个回答似乎让白釉满意了。他不再戏弄她,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湿滑的穴口,捅进了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柳德米拉发出风情一声嘶哑的尖叫,手指死死抠进墙壁的裂缝里。那根阴茎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进入的瞬间几乎要撕裂她。但高潮过后的阴道足够湿润,紧致的肉壁在最初的抗拒后,迅速适应了异物的入侵,无数褶皱疯狂蠕动、收缩,将入侵的肉棒紧紧绞住,像是要将它吞进最深处。
白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柳德米拉的内部湿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每一寸肉壁都在吮吸着他的阴茎,尤其是在推进过程中偶然擦过的G点区域,那处柔软褶皱的包裹让他差点直接缴械。他缓了几秒,才继续往里深入,直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那是子宫口的位置,一个小小的凹陷,每一次顶弄都会让柳德米拉浑身颤抖。
“太……太深了……”柳德米拉哭着喘息,身体在白釉的撞击下剧烈摇晃。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阴茎正在自己体内肆意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书几乎要完全离开,只留下顶端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撞进来,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酸麻快感。小穴内壁被撑开、摩擦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啪啪”的肉体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废墟里回荡。
白釉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柳德米拉摇晃的乳房,指尖掐住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胯,将她死死固定在阴茎上。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将她捅穿的力道,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让柳德米拉发出破碎的哭喊。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柳德米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自己又一次逼近高潮。小穴疯狂痉挛,子宫口像是要融化般酸软,一股强烈的尿意从膀胱升起——那是潮吹的前兆。
“那就一起。”白釉贴着她的耳朵低吼,最后的撞击又快又狠。在柳德米拉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小穴疯狂痉挛、喷涌出大量爱液的同时,他也将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跳动的龟头顶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湿热的子宫。
强烈的射精带来的快感让白釉也发出一声低吼,他将柳德米拉死死按在墙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入她身体深处,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阴茎的激烈跳动,将更多的白浊液体射进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柳德米拉能清晰感觉到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刷,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的满足感让她浑身颤抖,小穴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不断挤压着体内那根已经射精完毕、却依然保持半勃起状态的肉棒。
许久,白釉才缓缓抽出来。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流淌。柳德米拉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白釉拦腰抱住,才勉强站稳。
月光下,两人身上都是一片狼藉。柳德米拉的战斗服已经凌乱不堪,上衣被扯开露出半边乳房,裤腰褪到了大腿根部,大腿内侧满是各种液体干涸的痕迹。小穴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她靠在白釉怀里剧烈喘息,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白釉将她转过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还能开车吗?”
柳德米拉瞪了他一眼,脸颊依然通红。“……现在知道问了?”
“那休息一会儿。”白釉揽着她,在水泥墙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偶尔会滑过尾椎,触碰到那个因为刚才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的肛门入口。
柳德米拉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她将脸埋在白釉肩头,闷声道:“……以后不许在摩托车上这样。”
“那不在摩托车上的时候可以?”白釉低笑。
柳德米拉张嘴,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算是回答。
两人在废墟里休息了大约半小时,柳德米拉的体力才稍稍恢复。她挣扎着站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但被撕坏的上衣已经无法完全遮掩身体,只能用防水布勉强裹住。她重新跨上摩托车,看着白釉在她身后坐好,双臂又一次环上她的腰。
这一次,白釉的手老实了许多,只是轻轻搭在她腰侧。但柳德米拉的身体记忆却让她在他靠近的瞬间就浑身紧绷,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感觉,甚至能感觉到有精液正从子宫口缓缓流出,打湿了她新换上的内裤。
摩托再次启动,冲出废墟,奔向切尔诺伯格。夜风吹拂在脸上,带走了一些情欲的燥热,却无法吹散两人之间那股纠缠不清、带着体液和汗水味道的羁绊。
趴在摩托上的白釉心里在偷笑。
……弑君者,未免太白给了,只能说……符合人设。
而柳德米拉红着脸,握着车把的手微微发颤。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小穴深处的酸软和饱胀感让她每一步颠簸都感到一阵心悸。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从叙拉古走出来的鲁珀、差点成为獠牙的存在,在这个夜晚,被这个少年从内到外彻底标记了。
疯情 摩托冲破烟尘,奔向前路,驶向切尔诺伯格。
而切尔诺伯格,同样也在朝着龙门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