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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幼狼,你要节制!(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753 更新:2026-08-15 09:30:09

.ab6380d89a0034681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天亮了。

  帐篷外的阳光透过厚实的帆布渗透进来,在昏暗中切割出几道锐利的光柱,无数细小尘埃在光线中狂乱舞动。柳德米拉缓缓睁开双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首先见到的是紧紧贴在自己脸前的少年侧脸——白釉的脸颊正埋在她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在她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阵麻痒。

  自己竟然睡着了?

  柳德米拉的大脑瞬间清醒,却又在确认周围环境后陷入更深的困惑。她的身体此刻正以一个极度亲密的姿态与白釉纠缠在一起——她侧卧在狭窄的睡袋里,从背后将白釉完全拥入怀中,左臂穿过少年的腋下紧紧环抱着他瘦削的胸膛,右手则自然地搭在他腰间。而白釉也蜷缩着身体,后背紧贴着她柔软的胸腹,后脑勺枕在她肩上。她的两条修长有力的狼腿,一条从白釉的双腿间穿过,另一条则压在他腿弯上方,两人的下半身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她能清楚感知到自己身体某些部位此刻的具体状态——昨晚在情动中浸湿的内裤虽然已经半干,但裆部那特殊的湿润感依然黏附在肌肤上,甚至能透过薄薄的一层棉质布料感觉到那股凉意。而胸前的柔软紧贴着白釉的后背,乳头在不该硬挺的清晨里微微挺立着,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觉到它们正敏感地摩擦着少年的肩胛骨。最要命的是腿间——那条脱下来的湿漉漉牛仔裤被垫在睡袋底部,现在她身上只有一条纯白色的内裤,而那层薄薄的布料正被某种温热湿润的触感逐渐浸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阜因晨起的生理反应而微微肿胀,阴唇之间已经分泌出少量滑腻的液体,它们正沿着紧闭的缝隙缓慢流淌,将她最私密处的柔软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竟然睡得这么熟?还是在旷野上?

  柳德米拉的心脏猛地收紧,一股混杂着羞耻、困惑与恐慌的情绪席卷而来。作为一位身经百战的萨卡兹雇佣兵,她的睡眠向来极浅,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在零点几秒内进入战斗状态。可昨夜她竟然在怀里搂着一个少年、下身湿得不像话的情况下,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旷野上沉沉睡去,甚至睡得如此香甜——她甚至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梦里没有敌人、没有战斗、没有无尽的杀戮与逃亡,只有一片温暖柔软的黑暗包裹着她,让她像个婴儿般放松。

  她一阵后怕,如果昨晚遇到袭击——哪怕不是强盗只是几条受惊的野狗,她跟白釉都有可能陷入苦战。在这狭小的帐篷里,两人以如此纠缠的姿势熟睡,任何一个方向袭来的攻击都难以招架。她会在醒来的瞬间下意识收紧手臂保护怀里的少年吗?还是会惊慌失措地将白釉推向危险?柳德米拉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让怀里的白釉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少年下意识地向她怀里更深处拱了拱,后脑勺蹭过她敏感的锁骨,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颈间最细嫩的肌肤上。

  这个动作让柳德米拉的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不是因为警惕,而是因为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一阵酥麻电流。她能清晰感觉到,随着白釉的动作,她的大腿内侧因用力而挤压在一起,那片湿润黏腻的区域被进一步压迫,阴唇间的缝隙被更紧密地封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沿着已经半湿的内裤裆部扩散开来。她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黏稠液体在布料纤维间流动时发出的微弱声响,在这安静的清晨帐篷里,那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双腿之间那股空虚的痒意——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抓挠着她的子宫壁,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粗暴地冲撞。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切实存在。她的阴蒂在晨勃般的充血感中微微挺立,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抵在白釉的大腿后侧,每次少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挪动臀部,那块敏感的小小硬核就会受到恰到好处的摩擦,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

  柳德米拉的呼吸越发混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急剧升温,耳尖处更是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低下头,目光掠过埋在自己颈窝的白釉,少年的浅色发丝柔软地贴着她脖颈的曲线,几缕碎发甚至调皮地钻进她的衣领里,随着呼吸轻轻搔刮着她锁骨上方的肌肤。她的视线继续向下——透过敞开的领口,能看见自己紧贴着少年后背的胸部,那对丰满的乳肉因侧卧的姿势而被挤压得扁平,但它们依然顽强地从衣物边缘挤出来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那抹白在昏暗的帐篷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乳尖处,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彻底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黑色紧身衣也能清晰地看见它们撑起的凸起形状,它们正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唔……”怀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呓语。

  柳德米拉浑身一震,几乎要立刻推开白釉跳起来,但理智强行按住了这份冲动——她不能让少年发现自己此刻的窘迫。她试图悄悄将搭在少年腰间的手抽回,但这个动作却让睡梦中的白釉本能地朝她怀里缩得更紧。少年的臀部向后顶,结实地挤压在她的小腹与大腿之间,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两瓣紧实的臀肉正抵在自己的阴阜处,隔着两层布料,那股来自少年身体的温热透过薄薄的内裤传递到她肿胀的阴唇上。

  最要命的事情发生了——白釉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大腿向后挪动了一寸,而后臀部的缝隙顶端某个坚硬的隆起物,就这样精准地抵住了她内裤裆部最湿润的那一小片区域。

  那是少年的阴茎。

  柳德米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轮廓、尺寸和热度。它显然正处于晨勃状态,粗壮坚硬的茎体撑起了裤裆的布料,前端带着轻微弧度的龟头形状透过两层衣物抵在她阴户的正中,龟头顶端的凹陷处——也就是马眼所在的位置——恰好压在内裤布料最薄的那一点上,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从那小孔里渗出的微量粘液正一点点润湿她的内裤。

 情 两具身体就这样在清晨的微光中以最危险的方式贴合在一起——少年的硬挺阴茎隔着两层衣料抵在柳德米拉湿润的阴户入口处,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起伏,都会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那片敏感区域施加一次轻微的压迫。而她肿胀的阴蒂正隔着薄薄的内裤紧贴着少年阴茎的根部,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会让那颗小肉粒受到一阵摩擦,带来如同电击般的微弱快感。

  柳德米拉咬紧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温润滑腻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沿着阴唇的缝隙蔓延开来,将内裤裆部那片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湿痕向外扩张。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味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杂着昨夜情动时留下的体液,在密闭的睡袋里经过一夜发酵后形成的、带着淡淡麝香与腥甜的气味。这股味道混合着少年身上清爽的汗味、皮革味,以及某种说不清的、独属于白釉的体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气息,风情直冲她的鼻腔。

  她的心跳快得近乎疯狂,胸腔里那团狂乱的鼓点甚至掩盖了帐篷外晨风吹过荒草的飒飒声。她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平复,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胸部更加用力地挤压着白釉的后背,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完全变形,乳头隔着衣物刮擦着少年背部的肌肉纹理。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的硬挺程度已经到了疼痛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而这刺痛又迅速转化为奇异的快感,直冲她的大脑。

  柳德米拉的左手依然环抱着白釉的胸膛,此时她的手掌正贴在少年胸口偏左的位置,掌心下方能清晰感觉到那平稳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节奏缓慢而坚定,与她自己的狂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了,指尖隔着衣物陷入少年胸口的肌肤里,她能感觉到那紧实肌肉的轮廓,以及衣物之下隐约浮现的肋骨线条。

  她想起了昨晚——在那个疯狂的夜晚,这双手曾如何肆无忌惮地探索过少年的身体。她记得白釉腹部肌肉的紧实触感,记得他胯下那根阴茎在她掌心逐渐膨胀变硬的完整过程,记得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如何润湿她的指缝,记得少年的喘息在她耳边如何一点点变得粗重。而现在,那情根曾经被她握在手里把玩过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随时可能捅破那最后一道微不足道的防线。

  柳德米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与羞耻共同发出的悲鸣。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试图通过数数来分散注意力。但每一次数数,她的小腹深处那阵空虚的瘙痒就会加重一分,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像是子宫都在渴望被某种粗硬的东西贯穿到极致。

  更糟糕的是,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肌肉在极度的紧张与快感的边缘中失去控制。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棉质布料吸满了她的体液,变得沉重而黏腻,湿漉漉地贴合在阴唇上,像是第二层皮肤。而白釉那根隔着裤子的硬挺阴茎,正随着少年的呼吸而轻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用龟头顶端摩擦她阴蒂上方的位置——那是人体解剖学上最敏感的G点所在区域。

  “嗯……”柳德米拉的嘴唇里又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极轻微,但在绝对安静的帐篷里清晰可闻。她慌忙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下唇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抵消从胯下传来的、一波比一波强烈的酥麻感。

  但就在这时,怀里的白釉动了。

  少年在睡梦中似乎感觉不够舒服,无意识地扭了扭腰。这个动作让他的臀部向后顶得更深——那根粗硬的阴茎更加紧密地抵在柳德米拉湿润的阴户入口处,龟头顶端甚至因用力而微微陷入她已经浸透的内裤布料中,隔着薄薄的棉质纤维,她能隐约感觉到那根肉棒前端的凹陷形状。

  柳德米拉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绷紧——大腿肌肉收紧到颤抖的程度,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比之前更加温热粘稠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沿着已经润滑的肉壁一路流淌,最终浸透了内裤裆部的最后一片干燥区域。她能清晰听到那“噗滋”的细微声响,那是大量液体在腔道内释放的声音,伴随着那股液体涌出的,是更浓郁的气味——那是她发情期的体液特有的、带着淡淡甜腥的麝香气味,在密闭的睡袋空间里瞬间弥漫开来。

  她的左手紧紧攥住了白釉胸口的衣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右腿——那条从白釉双腿间穿过的狼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大腿内侧那块湿润的布料随着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就像两块湿润的皮革在相互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每次大腿肌肉的收紧都会让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受到一次挤压,带来一阵短暂却尖锐到令人眩晕的快感。

  要……要去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划过柳德米拉的脑海,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仅仅是隔着裤子被抵住,仅仅是闻着自己体液的味道,仅仅是抱着少年呼吸了几口空气,她的身体就快要在完全不接触的情况下达到高潮?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她的小腹深处那阵痉挛越来越明显,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般收紧,阴道壁疯狂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短促的喘息,每次吸气都让她饱满的胸部更加用力地挤压着白釉的后背,乳尖的刺痛已经转化为连绵不绝的快感电流,从乳头尖端一路窜上她的大脑皮层。

  就在这时,白釉的右手动了一下。

  柳德米拉感觉到少年的手原本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现在那只手无意识地向上挪动了一寸,恰好覆在她压在他腿上的右腿大腿根部——也就是靠近她阴户侧面区域的位置。那五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进她的大腿肌肉里,温热的掌心隔着衣物贴在她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内裤边缘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

  “啊……”柳德米拉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声呻吟显然惊动了白釉,少年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含糊地开口:“唔……柳德米拉?”

 书 少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滚烫的吐息直接喷进柳德米拉颈侧的肌肤,那股湿热的气流像是有实体般钻进她的衣领,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流淌,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而白釉那只按在她大腿根部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五根手指陷入她紧实的大腿肌肉里,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指尖的轮廓隔着裤子传递到她被挤压的肌肉上。

  柳德米拉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双腿之间那股积聚了整整一夜的欲望正在疯狂沸腾,像是一座亟待喷发的火山。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强烈收缩,像是整个腔道都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贯穿、填满、粗暴地捣碎。而白釉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此刻正以最危险的姿态抵在她最后的防线之外,只要她的臀部再向前挪动一寸,或者少年在睡梦中再挺一次腰——

  就会捅破那层薄薄疯情

的棉质布料,直接进入她湿润火热的身体内部。

  这个想法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柳德米拉的头上,她猛地清醒过来,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将自己的脑袋向下一沉,下巴狠狠顶住白釉的头发,试图用这个动作来遮掩自己失控的表情,并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闷哼。

  一声不吭。

  像是在生闷气。

  但实际上,柳德米拉此刻的感觉比生气要复杂得多——她的下巴抵着少年柔软的发丝,能清晰闻到那股洗发水的清淡香味,混杂着少年本身的体味。而她的胯下正因为压抑高潮而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到了痉挛的边缘,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细微起伏都会让那片湿润的棉质纤维摩擦她最敏感的小肉珠,带来持续不断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快感电流。

  昨晚,两人算是把不该干的都干了,除了最后最应该干的之外,别的都做了个遍。

  而现在,这条防线正岌岌可危。柳德米拉能清楚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疯狂涌动的欲望——那欲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大脑完全无法用理智或羞耻来压制。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自己,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怀里的少年,每一滴体液都在诉说着对插入的恐惧与期待。她甚至能幻想出如果此刻白釉真的清醒过来、真的进入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会如何撑开她濡湿紧致的阴道肉壁,如何摩擦她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如何将龟头顶端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在最深处的撞击中让她彻底崩溃。

  帐篷里的空气因为两人的体温与体液蒸腾而变得暖昧潮湿,那股混合着麝香、汗味、以及少年清爽体味的奇异气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阳光透过帆布的缝隙变得越来越亮,其中一道光柱恰好投射在柳德米拉的脸上,将她因羞耻与欲望而扭曲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那双冰蓝色的狼瞳此刻蒙着一层湿润的水汽,瞳孔因极度兴奋而放大;紧咬着的下唇已经渗出一丝血色,那是她用力过度留下的痕迹;脸颊染上两团不正常的绯红,就连狼耳根部都红得像要滴血。

  而她的身体内部——那个隐藏在湿透内裤之下的、已经完全发情到泛滥的程度的小穴——正发生着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变化。阴道的肉壁在高潮边缘持续痉挛,子宫口微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阴蒂在充血状态下已经达到了最大程度的膨胀,硬挺的肉粒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白釉的裤子上,每一次接触都会传来一阵直达脊髓的快感;而最外层的阴唇则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粉嫩的黏膜暴露在空气中一小部分,湿润的缝隙里正缓慢地淌出透明的黏液,沿着大腿根部的曲线向下流淌。

  白釉似乎又睡了过去,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悠长。但他那根硬挺的阴茎依然死死抵在柳德米拉的阴户入口,就像是某种宣誓主权的标记。而柳德米拉,这位曾经冷酷无情的萨卡兹佣兵、罗德岛的潜在威胁、整合运动的“弑君者”,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又极度渴望的姿态,被一个少年的晨勃阴茎压制在自己的睡袋里,全身湿透、欲望沸腾、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只有死死咬着下唇,让自己不至于发出丢人的哭喊与求饶。

  帐篷外,晨风继续吹拂着荒野上的枯草。帐篷内,两个纠缠的身体在晨光中静止成一座雕塑——一座由欲望、羞耻、恐惧、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共同塑造的雕塑。柳德米拉的右手手指在无人注意的地方缓缓收紧了,指尖掐进了自己的大腿肉里,疼痛带来的清醒如此短暂,很快就被下一波更为汹涌的快感浪潮淹没。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里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啜泣,还有某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唔……柳德米拉?”白釉也醒了,轻声道。

  柳德米拉脸一红,将脑袋向下一沉,下巴顶着白釉的脑袋,一声不吭。

  像是在生闷气。

  昨晚,两人算是把不该干的都干了,除了最后最应该干的之外,别的都做了个遍。

  现在那脱下来的湿漉漉的牛仔裤,还在睡袋最底下扔着呢。

  除了内里衣挡住了最后的一道防线。

  “唉……”柳德米拉满心懊恼,但却又有些感到满足。

  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了。

  “幼狼,这样是不好的。”柳德米拉低声道:“你还是个小孩子,这种事情,不应该太早。”

  白釉闻言一愣。

  这……这弑君者,这么单纯的吗?

  好纯情啊,什么纯爱战士?

  可爱,真可爱!

  白釉忍不住,又狠狠嘬了一口源石虫核心。

  “唔哦……”柳德米拉的狼尾巴一抖,猛地绷直了。

  “柳德米拉姐姐,早上好哦。”他嗤笑起来:“我们该收拾一下出发了,你说呢?”

  “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又想要了……”

  当前持有积分:2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6

  干员名称:弑君者

  好感度:60%

  特点:淡漠、冷静、残忍、自我幻想……

  可攻略进度:胸吻、腿本、……

  已获得积分:2

  柳德米拉听到这话,赶忙松开了手,一双纤细长腿微微摩擦,只感觉中间那里黏糊糊的,昨晚的东西还没彻底晾干,散发着奇怪的气味。

  白釉钻出睡袋,麻利的穿好衣服,然后就走出了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柳德米拉。

  她等到白釉彻底离开,才耳尖颤抖,将手伸进被子里,触碰腿间的粘稠,随后,将手抽了出来。

  嗅闻,沉醉,然后伸出香舌。

  同时在心中谴责自己的肮脏与龌龊,以及堕落。

  等到她走出帐篷的时候,白釉已经在篝火旁放了个锅,开始煎蛋和一些肉类,以及面包。

  “简单吃点就出发,切尔诺伯格也在朝着这边来,预计今天下午我们就能看到了。”白釉便将细盐撒在煎蛋上,一边说着今天的计划:“到了之后会有接应,我们从地下水道进城,然后想办法接近核心城的部分,顺便还得策反霜星和爱国者。”

  情动的柳疯情德米拉压根没听那些,她慢悠悠晃到了白釉身边,蹲了下来,凑近白釉,翘着嘴唇用侧脸摩擦白釉的胳膊。

  像条认了主的狗子,或者说在狼群之中确定了自己地位的狼。

  白釉抬手摸了摸她的下巴,笑道:“柳德米拉姐姐,这条裤子不是脏了吗?还穿?”

  柳德米拉抬手摸了摸裤子还有些湿润的部分,变得异常老实,耳朵耷拉着道:“勤俭节约。”

  “嗯……也是呢,没有带其他裤子,等到了切尔诺伯格再找衣服吧。”

  说着,白釉毫不见外的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揪住了一个源石虫的核心,手劲有些大。

  柳德米拉吃痛却又受用,闷哼一声,低垂下头。

  “好听话啊,柳德米拉姐姐。”白釉轻轻碾动手指,露出有些鬼畜的笑容。

  “臭小鬼……白痴幼狼。”柳德米拉攥住他的手腕,狠狠剐了他一眼。

  白釉松开手,嘿嘿一乐,重新开始烹饪。

  两人都是一旦忙起来就会很抓紧时间的性格,因此经过短短十分钟休整,就已经再次出发了。

  柳德米拉披着巨大的防水布,将白釉压在身下,驱使机车,开始行驶。

  这一路上,白釉与柳德米拉见到了不少的难民,他们挣扎着向前走着,有些幸运的则开着车,但大部分人还是步行。

  他们或许是切尔诺伯格事件一开始就出逃的人,逃往龙门,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切尔诺伯格也在朝着龙门驶来。

  白釉曾停下来劝阻几个人,告诉他们这件事,得到的只有悲怆的回答。

  “我们不去龙门,又能去哪里呢?等着被切尔诺伯格碾死吗?还是回到乌萨斯之后,被当做感染者杀死?”

  柳德米拉闻言愣住,而白釉则长叹一声。

  两人继续上路,终于在中午时分,看到了远处那要比山峦更加庞大的存在。

  光是它的行进就令大地轰鸣作响,那恐怖而巨大的履带就连天灾也无法击毁,移动城市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一个泰拉大地上的人们,为了风情生存下去而创造的奇迹。

  “就快到了。”柳德米拉轻声说道。

  与这高耸入云的城市比起来,两人驾驶的汽车看起来就像是蚂蚁与大象的区别,机车之后挂着长长的烟尘,但切尔诺伯格的行进却掀起着沙尘暴。

  “这场沙暴能遮蔽城市上侦查者的视线,我们直接切入沙暴,听我的,我说往哪走就往哪走!”白釉大声道。

  柳德米拉裹紧防水布,护住怀里的白釉。

  “幼狼,我听你的。”

  她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比沙暴的声音还要明显,开口:“下命令吧。”

  “我们去,拯救整合运动。”

  白釉点了点头,表情凝重。

  在白釉的指挥下,渺小的机车直接冲进了沙暴之中,无数高速飞行的砂砾噼啪打了过来,但柳德米拉对机车的操控很好,避开了那些可能击伤两人的大型砂砾。

  顺着白釉的指引,机车风情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登上城市的地方,那是一处触地部分已经被摩擦到破烂不堪的出水口,看起来很有年头。

  而吹水口一旁,有一条崭新的绳索挂着,上面打着绳结,作为抓握点。

  “准备好,跳!”

  白釉下令,随后柳德米拉抱着他站了起来,微微下蹲,然后纵身一跃。

  柳德米拉的身体机能很强,即使抱着白釉也能高高跃起,一只手猛地抓紧了空中垂下的绳索。

  而两人乘坐的机车,则被卷进了出水口后方的巨大轮机之中,那是城市本体的转向装置。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炽热的火焰吞没了机车的形体轮廓,轮机搅动,像是绞肉机一般将机车彻底绞成了碎片。

  柳德米拉的红发在风中混乱的扬起。

  “这下子没有退路了,幼狼。”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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