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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真诚,是无敌的(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665 更新:2026-08-15 09:30:09

.abe66637d6f6e3e3a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听闻白釉的话,霜星愣了一下,皱眉看向柳德米拉:“……你把他脑子打坏了?”

  柳德米拉翘着脚,修长的美腿架在桌子上,摊手道:“这件事呢,还是让他自己来跟你解释比较好。”

  霜星闻言,手轻轻抚摸着放在桌上的纤细法杖,她已经意识到白釉似乎并不是战俘那么简单,提起了戒备心。

  白釉没有在乎她的敌意,而是开始缓缓说明现在的情况。

  直到,白釉提到了科西切,霜星才眯起眼睛,关于科西切的事情,是只有在最一开始跟随塔露拉的人才知道的事情。

  那是整合运动真正开始走向崛起的转折点,而现在,她从白釉口中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那个让整合运动变得如此强大的转折点,不过是科西切的阴谋,黑蛇以自己的意志蒙骗了无数的感染者,打着为了感染者的名号,将整合运动领往了毁灭。

  随着切尔诺伯格撞击龙门,整合运动将会成为彻底的众矢之的,而撞击龙门的计划,不过是科西切的复仇。

  就连龙门建立之初,科西切被魏彦吾与鼠王逼走这件事,白釉也和盘托出,没有隐瞒。

  所谓的剧情破坏者,便是靠着那些角色所不知道的密辛,用信息差的方式为自己夺得优势,白釉深谙此道。

  在科西切的诱导之下,整合运动成为了暴力组织,成为了掠夺平民性命的狂徒,即使霜星与爱国者保持克制,也无法左右整个组织的走向。

  最后,白釉道:“霜星,难道你想看着,整合运动彻底走进深渊吗?”

  “现在还来得及阻止科西切,经过切尔诺伯格一战,你已经看清楚了不是吗?这片城市之中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去,又有多少感染者化作疯狂的乌合之众呢?”

  “他们并不是整合运动想要的人,整合运风情动想要的是为感染者抗争,去抗争那些迫害你们的人,而不是将所有的无辜者尽数杀死。”

  “但是看看街上还在游荡的那些人,他们将乌萨斯的平民从家里拖出来,用沾了源石粉末的鞭子抽打,强迫他们走进充斥源石雾的危险街区,摁着他们的脑袋施暴。”

  “他们是一群没办法向乌萨斯复仇的人,因为乌萨斯太强大了,因此他们退而求其次,觉得折磨乌萨斯的平民就算是自己的复仇。”

  “就连复仇都是退而求其次的存在,这样的人,能掀起这片大地上的变革,能改变感染者的处境,能夺得整合运动的未来吗?”

  “这就是科西切想要的,她让整合运动变成了无差别暴动的混乱组织,而不是一个真正有纲领的变革者。”

  霜星看着眼前的少年,沉默不语。

  白釉说的这些她都明白,切城的混乱她也看在眼里。

  但她是被裹挟在潮流之中的人,她不知道除了眼前的方法,还能怎样,或者说,她的生命已经不足以让她再去想别的办法了。

  整合运动的感染者,都是绝望的人,霜星的矿石病已经严重到夺走了她的体温,影响了她的感官,高纯度的体表源石结晶,导致她的源石技艺每时每刻都在启动,无法关闭。

  就连喝热水,对她来说都是烫伤。

  她撑不了多久了,整合运动的人都是如此,他们不过是一群绝望的人,不知自己该去做些什么,该在死亡来临之前留下什么。

  因此,才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去信奉塔露拉的说辞,相信她所说的,只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感染者的愤怒与力量,就能改善感染者的处境疯情。

  霜星与爱国者并不是不明事理,而是走投无路,到了现在,她除了管理好手下不与别人同流合污之外,什么都做不到了。

  因此她轻声开口,声音冰冷而毫无感情。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然后呢?”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就算塔露拉是被科西切所操控的,就算整合运动已经做错了太多,又有什么路可走呢?”

  “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些,那么我知道了,罗德岛的博士,谢谢你。”她重新低下头:“我会在撞击龙门之后,去帮助塔露拉。”

  柳德米拉叹了口气。

  白釉则道:“真是固执啊。”

  “为什么非要去撞击龙门呢?我明明跟你说了这只是科西切的复仇,为什么还要继续?”白釉敲了敲桌面。

  “撞击龙门会令炎国震怒,他们一定会出兵将整个切尔诺伯格踏成灰烬,整合运动也会因此覆灭。”

  “所以呢?”霜星再次抬起头来:“对于我们感染者来说,撞击龙门之后活一个月,和待在切城里,活一年,有区别吗?”

  “罗德岛的博士,你甚至不是感染者,我尊敬你作为战士与领袖的才能,但是,你不懂感染者不是吗?”霜星双眼暗淡:“在罗德岛上,你一定也见过那些濒死的感染者吧,他们被源石堵塞了咽喉,骨骼与身体都长满了那些坚硬的石头,就连动一下都会痛昏过去。”

  “最终变成好像由源石砌成的怪物,不管是亲人还是自己,都知道自己会因何而死。”

  她缓缓抬起手,脱掉了自己的战术手套,又缓缓褪去那一层内纱。

  纤细柔美的雪白手掌出现在白釉面前,只是不管是手背而是手指,都能看到细碎的源石结晶嵌在表面。

  葱葱玉指,漆黑结晶,搭配在一起,却浑然天成。

  那是一种诡异的美感,透着绝望,正如这只手一样,不管感染者如何挣扎,不管感染者曾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又或者闻名天下的战士,亦或者是默默无名的普通人。

  都会被一视同仁的杀死,人们避之不及。

  出乎霜星的预料,白釉缓缓伸出手,轻轻托起霜星的手掌。

  霜星的手是如此的冰冷与雪白,好像并非活人,眼前的少女仿佛巧夺天工的雕像——那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手指修长纤细,骨节秀气,明明是应该被捧在手心呵护的艺术品,却布满了残酷的诅咒。白釉的目光沿着她的手背向上游移,透过褪去手套和内纱后微微露出的纤细手腕,能看到更多细碎的源石结晶,它们像墨色星辰般嵌入雪肤,在冰冷的温度下仿佛凝固的血脉。

  柳德米拉在一旁翘着腿,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轻哼,却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让修长的美腿在桌沿轻轻晃动。

  白釉缓缓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冰晶。他的左手掌心向上,稳稳托住霜星的手腕下方,右手则轻轻覆盖在她的手背上——那一瞬间的温度差让两人都微微一颤。白釉的手掌温热,血管里流淌着健康的血液热度,而霜星的手冷得如同刚从冻土里挖出的玉石,冷意甚至透过皮肤渗入白釉的掌纹。

  “你……”霜星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想抽回手,但那双手被白釉托得如此稳当,指尖甚至感受到对方掌心肌肤下传来的、有节律的心跳震动。

  白釉没有解释,只是缓缓低下头,呼吸先于嘴唇触碰到霜星的手背。他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皮肤上凝成一团白色薄雾,那雾气沿着源石结晶的边缘蔓延,将那些坚硬的黑色石块映衬得更加深邃。霜星的指尖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这个动作细微到几乎看不见,但白釉感觉到了,托着她手腕的左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腕骨内侧,那是最敏感的皮肤区域之一。

  然书后,嘴唇落下。

  第一个吻落在手背正中央最突出的一块源石结晶上。白釉的唇瓣温热、柔软,与冰冷坚硬的源石形成极致对比。他没有简单地一触即分,而是将那片唇肉轻轻贴合在结晶表面,舌尖探出一点湿润的顶端,顺着结晶不规则的边缘缓缓描摹。唾液与冰冷的表面接触,发出极细微的“嘶”声,仿佛冰块遇到热水时发出的轻响。霜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整个身体僵直在座位上,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温热、湿滑、柔软的舌尖,正在舔舐她身上最丑陋、最致命的诅咒标记。那些源石结晶本该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死亡象征,此刻却被一个非感染者用最亲密的接触方式对待。白釉的舌尖沿着结晶的缝隙深入,刮过那些尖锐的棱角,动作轻柔却坚定,像是在探索某种珍贵器皿的花纹。每一道舔舐都带来难以言喻的感官刺激:冰冷与温热、坚硬与柔软、死亡与生命的触感在她手背上交织。

  “呃……”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情喉管深处挤压出来的气音从霜星唇边逸出。她下意识咬住下唇,但那声音已经泄露出来。白釉听到了,他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却深邃,然后继续低头亲吻。

  第二个吻移动到食指根部附近的小块结晶群。这次白釉用嘴唇含住了整片区域,舌尖在其中一块最大的结晶上轻轻打转,然后用牙齿——极轻地——叩了一下结晶边缘。那动作太过亲昵,太过色情,霜星感觉自己的脊椎像过电一样窜起一阵麻意。她想抽回手的冲动更强烈了,但白釉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左手拇指此刻正沿着她的手腕内侧缓缓画圈,那里有更多细碎的结晶,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诡异的双重触感:结晶的坚硬和对方指腹的柔软同时挤压着她的神经。

  柳德米拉在对面轻笑一声,声音带着玩味:“博士,你这安抚人的方式,倒是特别。”

  白釉没有理会,他已经专注于第三个吻。这次他沿着霜星的手指向下移动,吻落到中指指节附近。他张开嘴唇,将整根手指的前半截轻轻含入口中。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先是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口腔黏膜,然后柔软的舌面卷上来,将手指温柔包裹。白釉的舌尖抵在指腹上,轻轻按压,然后沿着指甲边缘一路向下滑,最终停在指根的源石结晶处。他开始用舌尖有节奏地舔舐那块结晶,动作带着某种仪式感,同时口腔内部产生轻微的吸力,像是婴儿吮吸手指,又像是某种更情色的暗示。

  霜星的呼吸终于紊乱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手指传来的每一丝触感:湿润温暖的口腔、柔软灵活的舌头、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吸吮压力。更让她心神震颤的是,她能感觉到白釉的牙齿——轻微地、克制地——刮过她的指甲盖,那种微妙的痒意和危险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另一只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法杖。

  “放……放开……”霜星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冰冷,但那声音里却掺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白釉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指,但嘴唇并没有离开她的手。他抬起头,嘴唇上还残留着舔舐结晶时留下的湿润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水色。他直视着霜星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平稳:“你觉得恶心吗?这些源石?”

  “它们本来就是……”霜星的话说到一半,白釉已经再次低头,这次他亲吻的是她掌心中央。

  掌心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即使霜星的感官因矿石病而受损,这里的神经末梢依然能清晰感受到白釉嘴唇的每一寸移动。他的唇瓣贴合着她掌心的皮肤,舌尖沿着掌纹缓缓描摹——生命线、感情线、事业线——一条一条,像是在阅读她的命运。然后,在那条最深的生命线尽头,有一小块源石结晶嵌在皮肤下,只有细微的凸起。白釉的舌尖找到了它。

  他开始用舌尖反复按压那块微小的凸起,动作轻柔却坚持不懈,唾液将那片皮肤浸湿,让冰冷的肌肤终于有了些许温度。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霜星几乎要惊叫出声的动作——他轻轻咬住了那块皮肤,用牙齿的侧面摩擦结晶的边缘,同时舌尖继续在结晶表面打转。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官轰炸:牙齿带来的轻微压力、舌头带来的湿滑触感、以及口腔内部温热的气息全部汇聚在掌心那一点上。

  “你……”霜星的声音彻底碎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反应。她的手在白釉的掌中开始微微颤抖,这种颤抖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再沿着手臂向上,最终让她的肩膀都轻轻耸动了一下。

  白釉感受到了她的战栗,他抬起左手,不再仅仅是托着她的手腕,而是缓慢地、试探性地,将手指插入她的指缝。那是十指交扣的姿势,但他做得极其缓慢,每一厘米的前进都给予霜星拒绝的机会——但她没有抽回手。当两人的手指最终交错紧扣,白釉的掌心完全贴合她的掌心时,霜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一个人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冰冷的手上,仿佛在融化经年不化的寒冰。

  此刻,白釉的右手也没有闲着。在霜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只手已经从她的手背上移开,沿着她的手腕内侧缓缓向上滑,越过内纱的袖口边缘,触碰到她小臂的肌肤。那里有更多的源石结晶,在白釉的指尖下如同某种奇特的纹身。他的指腹轻轻按压每一块结晶,然后沿着结晶周围的皮肤画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探索。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结晶下微微凸起的血管,感受到霜星体内被源石侵蚀却依然在顽

强搏动的心脏。

  “你知道吗,”白釉终于开口说话,嘴唇依然贴着她的掌心,声音因为近距离的震动而显得低沉模糊,“我亲吻阿米娅的时候,她的结晶是温热的。”

  他的舌尖再次扫过那块结晶:“但你的是冰冷的。”

  “所以呢?”霜星咬着牙问,她试图保持冷静,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与白釉十指相扣的力道加重了。

  “所以你现在还活着。”白釉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霜星看不懂的光芒,“冰冷的结晶意味着你的源石技艺还在持续运转,意味着你的生命还在燃烧——哪怕是以消耗自己的方式。”

  说着,他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局限于某一块结晶,而是开始用嘴唇亲吻她手背上的每一寸肌肤——那些没有被源石覆盖的雪白皮肤。从拇指根部的虎口,到小指外侧的边缘,再到每根手指的关节褶皱,他的嘴唇细腻地游走,舌尖偶尔探出,在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每一次亲吻都极其认真,像是在膜拜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用体温温暖一块冻僵的肢体。

  霜星发现自己闭上了眼睛。她无法再直视白釉的表情,无法再直视那双专注地亲吻她手上死亡印记的眼睛。她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剧烈的跳动声——那声音如此清晰,书仿佛要冲破肋骨。她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虽然源石结晶将温度掠夺殆尽,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被唤醒。

  白釉的嘴唇移动到了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有最密集的细碎结晶,排列得如同黑色星辰的轨迹。他伸出舌尖,沿着那些结晶的连线缓缓舔过,就像在舔舐一串冰冷的珍珠项链。唾液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那些痕迹在空气中迅速冷却,但很快又被新的温热覆盖。他甚至在某个瞬间,用嘴唇轻轻含住她腕部的凸起骨节,牙齿在那处轻轻摩擦,然后舌尖滑入骨节下方的凹陷处——那是脉搏的位置。

  霜星的脉搏在那里怦怦跳动,即使透过冰冷的皮肤和坚硬的源石,白釉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急促的律动。他停在那里,嘴唇贴合着脉搏点,仿佛在倾听她生命的节奏。

  “你……”霜星再次开口,声音彻底软了下来,不再冰冷,反而带着某种难以掩饰的脆弱,“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白釉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她的手轻轻翻转,让掌心向上。他的左手依然与她十指相扣,右手却沿着她的手臂继续向上,越过肘部,在内纱宽松的袖管里向上摸索,停在了上臂的中段。那里有一块较大的源石结晶,嵌在肱二头肌的肌理之中。白釉的指尖按了上去,轻轻揉捏结晶周围的肌肉组织,感受到那紧绷的肌肉在他的触摸下微微颤抖。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亲吻霜星的掌心中央——不是结晶,而是纯粹的皮肤。他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霜星开始觉得那片皮肤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热度。接着,他的舌头探了出来,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掌心中央开始,沿着掌纹的走向,一路向下,滑向手腕。

  那是一条湿热的轨迹,由舌尖开辟,由唾液标记。霜星能清楚地感受到舌面上细密的颗粒纹理划过她敏感的掌心皮肤,每一次移动都带来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当舌尖最终抵达手腕处的源石结晶群时,白釉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他的舌头几乎完全覆盖了那一小片区域,在疯情结晶的棱角之间穿梭,发出清晰的“啧啧”声。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除了白釉亲吻舔舐的声音,就只有霜星越来越无法掩饰的、急促的呼吸声。柳德米拉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晃腿,而是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了然的光芒。

  “因为在罗德岛,”白釉终于回答了霜星的问题,他将嘴唇贴在她的手腕上说话,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温热的气息振动,“我们不会把感染者当做怪物。”

  他的舌尖再次探出,轻轻点了点她手腕上最大的一块结晶:“阿米娅手上的结晶,我每天都会亲吻。她说,这样就能记住自己是感染者,却也是被爱着的。”

  霜星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语言都在嘴边融化了。她只能感觉到——那只被白釉握住的手,正在一点点变暖。那温暖不是来自外部,而是从内部,从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从白釉持续不断的亲吻和触摸中,一丝丝渗入她冰冷的血脉。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开始贪恋这种温暖。当白釉的嘴唇暂时离开时,她会下意识地轻微移动手指,仿佛在追寻那份触感;当他再次亲吻时,她的指尖会无意识疯情地蜷缩,轻轻刮过白釉的手掌,像是在回应。

  白釉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他的嘴唇不再局限于手背和手腕,开始向手指的方向移动。他含住了霜星的食指,从指根开始,用嘴唇包裹着整根手指,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将指尖完全纳入温热的口腔。他的舌尖缠绕着冰冷的指尖,从侧面、下方、上方全方位地包裹、舔舐,甚至轻轻吮吸指腹。唾液从唇边溢出,顺着手指流下,浸湿了更多皮肤。

  然后是无名指、中指、小指……白釉耐心地、一根接一根地亲吻她的手指,每一根都给予同样的专注和温柔。他甚至在亲吻小指时,用牙齿极轻地咬住了指甲盖的边缘,然后舌尖探入指甲和甲床的缝隙,在那里轻轻搔刮。那种痒意深入骨髓,霜星终于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浓重的呻吟。

  “……哈啊……”

  那声音一出,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羞耻和慌乱。但白釉仿佛没有听见,或者说,他选择了不去在意。他只是继续亲吻,从小指转移到拇指,将拇指也含入口中,用舌头按摩指根处的关节。

  在这个过程中,白釉的左手一直与霜星的右手十指相扣,他的拇指从未停止摩挲她手腕内侧的敏感皮肤。那里有一处特别密集的细小结晶群,他的拇指反复画圈按压那片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霜星的手指轻轻抽搐。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虽然冰冷但依然透出健康的光泽——偶尔会无意识地刮过白釉的手背,留下细微的红痕。

  而白釉的右手,已经从她的上臂滑下,重新回到手部区域。这次他没有再停留在表面,而是顺着两人十指交扣的缝隙缓慢插入,让他的手指可以触碰到她指缝间的皮肤。那一处是极其私密的区域,平时被手指遮挡,极少被触碰。白釉的指尖在她指缝间轻轻摩擦,从指根到指尖,再返回,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霜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变化。她的脊椎开始微微发软,肩膀不再紧绷,而是自然地垂下。呼吸虽然仍然努力保持平稳,但每一次吸气都更深、更长,仿佛在汲取某种支撑。她的另一只手——原本紧紧攥着法杖的手——松开了些许,手指在杖身上无意识地滑动。

  就在这时,白釉做了一个真正让霜星心神俱震的动作。他将霜星的右手轻轻托起,拉到唇边,然后——低头亲吻了她的手心正中央,那处被他反复舔舐、已经变得湿润温暖的掌心肌肤。但这次不仅仅是亲吻,他将整个掌心贴合在自己的嘴唇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闻她的气息,然后缓慢、坚定地,用舌头舔过整片掌心,从手腕到指尖,从拇指根到小指侧,一个完整的、覆盖式的舔舐。

  口水在掌心上积聚,沿着掌纹形成细小的水渍。白釉的呼吸喷在湿润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霜星的手臂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那颤抖从手腕蔓延到肩膀,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够了……”她终于说,声音里带着恳求,那是霜星从未对任何人用过的语气,“已经……够了……”

  白釉抬起眼睛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施舍,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专注。他缓缓松开嘴唇,但依然握着她的手,拇指继续在她手腕内侧画圈。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霜星。”白釉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在罗德岛,你会被这样对待——不是被当做怪物,不是被当做将死之人,而是被当做一个人,一个可以被亲吻、被触摸、被温暖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你的手很冷,但这不是你拒绝温暖的理由。”

  霜星看着自己被白釉紧握的手,看着上面湿漉漉的唾液痕迹在空气中缓慢蒸发,看着那些源石结晶在湿润后反射着诡异的光芒。她尝试抽回手,这次白釉没有用力阻止,任由她的手指从他掌心滑出。

  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将完全脱离时,白釉再次伸出双手,这一次,他握住了她的双手——两只手。他的手掌包裹着她冰冷的手,手指插入她的指缝,形成更加紧密的十指交扣。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霜星甚至能感觉到白釉掌心微微渗出的汗水,那些汗水沾湿了她的皮肤,带来一种黏腻却又真实的触感。

  “撞击龙门之后,整合运动覆灭,你会死,霜星。”白釉直视着她的眼睛,“但在那之前,你完全可以选择另一条路——一条你可以活得更久,甚至可能……被治愈的路。”

  霜星沉默了很久,久到柳德米拉都开始有些不耐烦地敲击桌面。最终,白釉感觉到,霜星的手指——那冰冷的手指——开始微微发力,反过来握紧了他的手。那个动作很轻,几乎难以察觉,但白釉感觉到了。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那些布满源石结晶的、冰冷的手指,正在以一个微小的力道,回应着他的握持。那只曾经只握法杖和武器的手,此刻正被一个非感染者握在掌心,被亲吻,被温暖,被当做珍宝对待。

  而霜星自己,也正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感受到自己还活着——不是作为一个将死的感染者领袖,不是作为一个冰冷的源石技艺机器,而是作为一个可以被触碰、可以被温暖、可以……产生反应的人。

  她的掌心,被白釉舔舐过的地方,还在持续传来隐约的温热感。那种感觉沿着手臂向上蔓延,虽然无法真正驱散她体内的寒冷,却在她心脏的位置,点燃了一簇微小却真实存在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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