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b92a1a1f079dfd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霜星思绪很乱,她不知道白釉说的是真是假,但塔露拉的转变,她与博卓卡斯替看在眼里。
似乎也只有科西切的控制,才能解释塔露拉的转变。
但,自己这么久以来,追随的,竟然是科西切那个混账东西?
一想到这里,霜星就觉得灵魂深处,回荡着不甘的怒吼。
自乌萨斯雪原之上留存下来的,那个坚毅的塔露拉留下的背影,令霜星难以忘怀,她虽然无法认同塔露拉一开始的主张,但却也深知塔露拉是自己的同伴。
况且,那个罗德岛的博士说,他带来了希望。
凭什么这么说?你看起来只是个小孩子,看起来不过是个……不该被卷入战争之中的少年。
看起来比雪怪小队最小的成员也就才一样大……
霜星可以接受雪怪小队的孩子跟随自己,叫自己大姐。
却不能理解白釉那样的人,究竟为什么去为了感染者而奋斗。
她欣喜的渴望那种高尚,却又充斥着心痛,她欣赏白釉的坚定,却又因此而感觉……白釉这样的好人,不应该投身到这样没有答案的问题之中。
矿石病,是无法治愈的。
深夜。
清冷的月光如冷冽的泉水般从破碎的窗棂倾泻而下,在霜星苍白的手臂上流淌出银灰色的光痕。她独自站在废弃公寓房间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斑驳的墙,卡特斯族特有的长耳在寂静中微微颤动,捕捉着远处雪怪小队隐约的嬉闹声。但那些声音此刻如此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墙。
她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凝滞。右手的手套早已摘下,裸露的指尖在月光下呈现出病态的青白色,皮肤下蜿蜒的黑色源石结晶泛着诡异的微光,像某种活物的血管在缓慢搏动。霜星抬起左手——那是白日里白釉毫不犹豫亲吻过的手臂,那个被所有正常人视作瘟疫之源、避之不及的部位。
指尖轻轻落在小臂中段那块最为密集的结晶区域。源石坚硬、冰冷、凹凸不平的触感早已成为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但此刻,那触感里却渗入了一种陌生的、灼热的幻觉。不是因为疼痛——源石结晶本身没有痛觉神经——而是因为白釉的嘴唇曾经贴在这里。
霜星闭上眼睛,拇指指腹缓慢地、极其细致地摩挲过那块结晶的表面。她的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又像在描摹某个早已消逝的印记。白日里的那一幕在黑暗中无比清晰地在脑海重播:那个身形单薄的罗德岛博士,毫无预兆地俯下身,柔软温热的唇瓣就这么直接、毫无隔阂地印在了黑曜石般狰狞的源石上。不是象征性的轻触,而是带着明确力度和温度的、完整的亲吻。他甚至短暂地停留了半秒,呼吸拂过她的皮肤,隔着结晶都能感受到那股带着少年体温的热气。
“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真心为了感染者……”霜星无声地翕动嘴唇,重复着这个念头。指尖的摩挲不知不觉加深了力道,指甲边缘刮过硬质的源石表面,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她的思绪在混乱和某种灼烧般的困惑中搅动:为什么?凭什么?
她太清楚自己身体所代表的意义。整合运动里,即使是最亲近的雪怪小队成员,也从来不会直接触碰她裸露的源石结晶。那不是疏远,而是恐惧——对感染扩散本能的、刻在基因里的恐惧。偶尔的肢体接触都隔着厚厚的冬衣或战术手套情。触觉对她而言早已钝化,被冰冷的源石技艺和更冰冷的现实所包裹。
但白釉的吻打破了这层冰壳。
霜星的右手手指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挲。她修长的手指顺着小臂缓缓上移,划过肘关节内侧柔软的皮肤——那里幸运地还没有结晶生长。指腹能感受到自己皮肤的温度,比正常人更低,像常年埋在雪下的石头。然后,她再次回到那块被亲吻的结晶区。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为私密,几乎带着一种自我探究的残忍意味。她的拇指和食指微微分开,虚虚地圈住那块凸起的结晶区域,仿佛在丈量白釉嘴唇的形状和大小。那块区域大约有三指宽,椭圆形,表面崎岖不平,最高的凸起处有一个细微的裂隙,在黑暗中像一张微型的、沉默的嘴。
“他就不怕被感染吗……”心底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更强烈的颤抖。霜星想象着那个场景的细节:白釉低下头时,前额细疯情碎的黑发垂落,扫过她的手背。他的睫毛很长,在俯视的角度下,在下眼睑投出浅浅的阴影。他的嘴唇——霜星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是健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饱满弧度的唇,色泽偏淡,但亲吻时因为用力而压得微微发白,离开时又在源石表面留下了一星几乎看不见的、因温差而产生的极淡湿气。
而现在,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独自一人时,霜星无法再压抑身体深处被那个吻所唤醒的、奇异而悖德的感官记忆。她的指尖开始以一种缓慢的、螺旋状的轨迹,在那块结晶上打转。坚硬的触感和脑海中被赋予的“唇瓣柔软”的幻觉形成尖锐的矛盾,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冰层开裂般的悸动。那不是情欲——至少不是她认知中那种温暖的、属于活人的情欲——而是某种更晦暗、更冰冷、更接近自我毁灭边缘的东西。一种“被需要”的错觉,即使那需要是以如此荒诞、如此危险的方式呈现。
她的呼吸终于乱了。苍白的脸颊疯情在月光下浮起一层极其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潮红,但那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某种激烈的内在冲突。右手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那块特定的区域,开始沿着左手臂上其他零散的源石结晶游走。那些结晶分布在手臂各处,大小不一,有的只是细微的凸起,有的则像嵌入皮肤的黑色碎玻璃。她的指尖抚过每一处,动作近乎于爱抚,却又带着清晰的自我审视意味。她在想象,如果白釉亲吻的是这里……或是那里……
这个念头让她悚然一惊,手指猛地顿住。
但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触碰的幻觉。裸露在寒冷空气中的手臂皮肤,开始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竖立。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虚无缥缈、却又无比真实的“唇瓣触感”在神经末梢反复回放。她的左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手臂内侧敏感的皮肤摩擦着粗糙的墙壁,带来一阵轻微的、令人不安的快感。
更深处,更私密的地方,开始有了反应。
霜星咬住了下唇,用力到几乎尝到铁锈味。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长年在雪原严酷环境疯情和源石技艺的双重侵蚀下,她的生理周期早已紊乱,情欲更是被压抑到近乎消失的冰点。她甚至忘记了上一次产生类似感觉是什么时候,或许从未有过。
但此刻,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隐秘的、湿冷的黏腻感。厚重战斗服裤装的面料,原本粗糙耐磨,此刻却仿佛变得无比敏感,每一点细微的褶皱都在摩擦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让那摩擦变得更加清晰。双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了一下。
“荒唐……”她在心底斥责自己,声音却虚弱无力。右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从手臂的源石结晶上移开,缓缓下移,隔着厚重的衣物,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掌感受到布料下平坦而紧实的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指尖犹豫着,像探险般,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滑过下腹那道因为常年战斗训练而形成的清晰肌肉线条。
然后,停在了双腿交汇之处,隔着厚厚的战术长裤。
那里……已经湿了。
不是温暖湿润,而是像雪在掌心融化后,留下的冰冷黏腻的湿意。霜星僵在那里,手指按着裤裆中心那块已经变得濡湿深色的区域,指腹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原本该是平坦的部位,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隆起,柔软而饱胀。她甚至能感觉到,在那最核心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正隔着粗糙的布料,抵着她的指尖。
那是……阴蒂。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霜星所有的理智。她猛地抽回手,仿佛被烫到一样,背脊重重撞在墙上,发出闷响。冰冷的墙面透过单薄的衣物刺入皮肤,却无法浇熄那股从身体内部蔓延出来的、陌生的火焰。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脸颊此刻彻底烧红,就连长长的兔耳末端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月光下,她能看见自己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结成白雾,扭曲翻滚,像她此刻混乱不堪的心绪。
左手手臂上,那块被白釉亲吻过的源石结晶,在月华下幽幽闪烁着黑曜石般的暗沉光泽。它不疯情再仅仅是疾病的象征、死亡的预告。它现在……承载了一个吻的温度,一个少年的孤注一掷,以及此刻,她身体深处因此而被唤醒的、冰冷而黏腻的湿滑。
霜星低下头,将发烫的脸颊埋在掌心。指缝间,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块结晶,眼神复杂到极点:有困惑,有愤怒,有被冒犯的羞耻,但更深处,在那冰层覆盖的黑暗里,却有一簇微弱却执拗的、名为“渴望”的毒火,正缓缓燃烧。
渴望被触碰。
渴望被需要。
渴望被像一个人,而非一个感染者、一个怪物那样对待。
即使那个触碰的方式如此诡异,如此危险,如此……不合常理。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直到远处的吉他声再次变调,重新响起熟悉的、带着雪原苍凉气息的民谣小调;直到篝火旁雪怪们的笑闹声渐渐平息,变成醉意朦胧的鼾声;直到月亮偏移,窗棂投下的光影在她脚边缓慢爬行。
最终,霜星直起身。脸上的红潮已经褪去,重新恢复成冰雪般的苍白和冷静。她默默戴上右手手套,仔细地、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衣领袖口,将所有的情绪和身体那不合时宜的反应重新冰封回灵魂深处。
风情
但当她迈步走向房门时,大腿根部尚未完全干涸的冰冷湿意,随着每一次步伐微微摩擦着最敏感的皮肤,提醒着她那个吻带来的、无法磨灭的生理印记。以及内心深处,那个被她强行按压下去的、去见他的冲动。
她推开门,走进清冷月华笼罩的走廊。脚步坚定,但无人知晓,在她厚重的裤装深处,方才被指尖隔着布料短暂按压过的阴蒂,依旧残留着细微的、顽固的、带着羞耻快感的搏动。而那块被亲吻过的源石结晶,在她行走时,随着手臂摆动偶尔擦过衣料,带来一种奇异的、仿佛仍在被温柔舔舐的幻觉。
她不知道白釉说的是真是假。
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理智,记住了那个吻,并做出了最原始、最诚实的回应。
霜星走过空旷的街道,街边点着篝火,雪怪小队的成员靠在篝火旁,一边喝着伏特加,一边弹着吉他。
旁边的乌萨斯平民轻声唱着,声音苍凉沙哑,他眼里含着泪光,仰望着天上的月亮。
爱国者与霜星率领的队伍,是整合运动唯一能跟平民和平相处的队伍。
“大姐,这么晚了,睡不着吗?”篝火旁有雪怪队员问道。
霜星朝着他仰头书示意,道:“少喝点。”
“知道了大姐。”那人摇了摇酒瓶,“喝完这杯就睡,放心吧,误不了事。”
“胡说八道,前天你就因为喝多了起晚,被大爹吊在矛上抽!”有人嘎嘎笑着拆台。
那人一个熊扑就冲了上去,两人打闹在一起,弹吉他的人也曲风一变,从乡村小调变成了急促的死亡摇滚。
不理会闹腾起来的同伴们,霜星淡淡笑着,走向了白釉与柳德米拉住的地方。
出于对弑君者的尊重,这栋公寓并没有雪怪小队驻守,霜星迈步走过空旷的大厅,来到了两人所在的房间前。
伸出手,犹豫片刻,但还是扣响了门扉。
门缓缓打开,露出柳德米拉的脸,见到是霜星之后,柳德米拉眯起眼睛,淡漠的脸上出现些许不爽:“怎么,雪原来的大小姐,忘不掉那个吻吗?”
霜星习惯了弑君者的冷嘲热讽,道:“我是为了感染者而来,弑君者。”
柳德米拉嘁了一声,但还是把路让疯情开了。
霜星迈步走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白釉坐在床边,正在看书。
书名是乌萨斯建国史。
“晚上好,霜星姐姐。”白釉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我还在担心你如果真的不来怎么办呢。”
“我是为了所有感染者而来的,罗德岛的博士。”霜星大步来到了白釉面前,继续道:“如果你拿不出一个值得我来的答案,那么你走不出切城。”
白釉合起手里的书,放到一边,道:“那么,就请你坐下来吧,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霜星缓缓坐到了白釉对面的椅子上。
见到霜星如此顺从,白釉松了一口气。
他拿起自己的终端,在上面按了两下,房间里响起轻柔的音乐。
霜星有些懵,不懂这是要做什么。
随后,她看到,白釉面前的瓷砖突然裂开了一个口子。
一条粉红色的触手,缓缓升了起来。
“嗯!?”这诡异的情况把霜星吓得不轻,她顿时瞪圆了眼睛,手紧握着法杖,想要催动源石技艺,房间中的空气骤降。
“停停停……别激动!”白釉赶紧抬手。
白釉的话配合着轻柔的音乐,触发了精神操控的效果,虽然由于并不是正常的催眠流程而没多大效果,但已经足够安抚霜星的情绪。
霜星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触手,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咬牙道:“这是……切城地下那个所谓的恶魔?!”
“恶魔?或许是吧,但实际上,这是能够治愈矿石病的关键。”白釉解释道:“现在,我得正式点的问你了,霜星。”
“如果说,治愈矿石病的机会就在眼前,但是需要你做出牺牲,你会同意吗?”白釉严肃起来,声音沉稳肃穆,盯着霜星的双眼:“如果牺牲你一个,就能彻底劈开治愈矿石病这个课题的枷锁,你会参与吗?”
霜星毫不犹豫道:“我会。”
随即话锋一转:“但你凭什么说眼前的这玩意儿就是治愈矿石病的关键?我凭什么相信你?”
白釉站起身来,走到了霜星对面,缓缓蹲了下来,握住了霜星提着法杖与匕首的手,引领着她。
将闪着寒光的锋利刀刃,顶在自己的喉咙上。
只要霜星轻轻一划,白釉就会瞬间大出血,以他现在的体质来说,就算有银蜜使魔也救不回来。
如果要得到霜星的性命相托,那就先去报以性命吧。
“如果在治愈矿石病的过程中,有任何不对,就请你割开我的喉咙。”白釉清眸闪亮,仰头盯着霜星。
霜星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她秀眉紧缩:“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为什么你要……做到这种程度?”
“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你凭什么如此信任我?罗德岛的博士,你就不怕我现在直接杀了你吗?”
白釉咧嘴一笑:“我了解你,就这么简单。”
“现在,我们开始吧。”白釉轻声道。
“柳德米拉,守好这里。”
随着他话音落下,两人周围的地板,伴随着轰隆响声,碎裂倒塌了。
情
霜星脸色一变,顶在白釉脖子上的刀就想要划开,但却看到,白釉依旧坚定地看着自己。
看到那个眼神,霜星感到了心软。
两人脚下的地板被无数触手形成的肉垫代替,那肉垫平稳的托着两人,进入了地下,顺着银蜜使魔挖出来的隧道,朝着地下行进。
黑暗的通道之中,弥漫着令霜星身躯酸软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