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fdcafb2b7f36a1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霜星已经记不清自己的衣服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甚至也记不清那些透明的药液是什么时候开始消失的,那些改造身体的血肉是什么时候抽离的。
最可怕的是,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是哪一刻匍匐在地上的时候,看到了地上散落着从自己身体中析出的源石结晶。
或者说,记不清的原因,是那时候的她不在乎。
只记得到了最后,就连痛楚也被满足了,双耳被白釉狠狠拽着,却又带着怜惜去赏玩。
荒诞的像是一场梦,像是完全不是自己了。
荒唐而疯癫的欢愉,就像是为了弥补这么多年来自己错过的一切,身体之中与白釉的渴望似乎永无尽头,只是她的身体过于劳累,撑不住了而已。
最后一个吻,那是一个漫长而贪婪的告别。
霜星的嘴唇被咬得微微肿起,下唇上甚至有个小小的破口,那是白釉在激情中失控啃咬留下的痕迹。她主动张开嘴,伸出柔软湿润的舌尖,沿着白釉的唇线缓缓描摹——这是她刚刚学会的技巧,在之前数小时的疯狂中,白釉曾这样细致地舔舐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而现在她笨拙而真诚地模仿着。
白釉的舌头立刻迎了上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两条湿滑的软肉在温热的口腔里互相追逐、绞拧、吮吸。她能尝到混合的唾液的味道——白釉口腔里淡淡的甜味,还有她自己唾液里残留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淫液的那种微咸。他们的唇瓣紧贴到几乎要融为一体,白釉用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摩擦着她滚烫的脸颊肉,迫使她更深入地接受这个吻。
吻从嘴唇滑向脸颊,再沿着下颌线一路来到脖颈。白釉的嘴唇像烙铁一样滚烫,在她颈侧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反复流连——就是那个霜星刚才主动要求他咬出印记的地方。现在那里的皮肤微微隆起,一圈清晰的牙印渗着淡淡的血丝,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每一次白釉的舌尖扫过那块已经麻木的伤口时,霜星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从尾椎窜上一股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电流。
“唔……”她发出了含糊的鼻音,双手抓紧白釉的后背,指甲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划出浅浅的红痕。她的大腿仍然夹着白釉的腰,虽然已经酸软到几乎失去知觉,但那仿佛已经成为了本能——她的身体习惯了在这个怀抱里的姿势,习惯了那根还半硬着抵在她小腹上的阴茎的温度和形状。
白釉的嘴唇继续向下。他伏在她胸前,含住了那对刚刚经历了过度蹂躏的乳房。左边的乳尖红肿发亮,上面全是吸吮和啃咬的痕迹,乳晕周围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指印——那是刚才霜星主动骑乘时,因为太过兴奋而自己揪着乳肉揉捏留下的。白釉用舌尖绕着那颗挺立的乳珠缓缓打转,然后,忽然用牙齿轻轻地、警告般地刮过。
“哈啊……”霜星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又重重落回白釉怀里。乳尖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又混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里面那些被内射过两次的、黏稠温热的精液被挤压着从穴口滑出一小股,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触感湿漉漉的、滑腻腻的,是她身体里多出来的、不属于她的东西,但现在却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
白釉松开口,抬头看向她。他的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他伸手,用拇指指腹抹过霜星湿润的嘴角,声音沙哑得近乎撕裂:“还想要?”
霜星剧烈喘息着,胸膛起伏,那对布满红痕和吻痕的乳房随之晃动。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但嘴角却努力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疲惫、破碎,却又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堕落般的幸福。
“想……”她气若游丝,声音颤抖,“想……但不行了……身体……动不了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还在贪婪地、小幅度地收缩,仿佛在吮吸着已经不存在的阴茎。实际上,白釉的阴茎还硬挺着,滚烫的龟头顶在她的大腿根部,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把她的皮肤弄得黏滑一片。如果她还有力气,她一定会再次坐上去,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再次撑开她酸软的穴口,一路碾过已经敏感得发痛的子宫颈,顶到最深的地方,再次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但她真的不行了。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酸胀的抽痛,那是子宫被过度撞击后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酸痛到麻木;腰肢像是断了似的,光是维持拥抱的姿势就已经是极限。更不用说那些分布在全身各处的痕迹——胸口、腰侧、臀瓣、大腿根……到处是青紫的指印和红艳的吻痕,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咬得太重而渗出了组织液,在皮肤上结成亮晶晶的一小片。
白釉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不再是入侵和占有,而是安抚和告别。他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唇上的破口,然后缓缓退出去,又探进来,像安慰孩子一样缓慢地与她的舌尖共舞。
霜星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她松开抓紧白釉后背的手,转而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这个怀抱。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箍在怀里——那是种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身上那些最疼痛的伤痕。
他们的下体仍然紧贴在一起。白釉的阴茎在她腿根处缓缓蹭动,不是抽插,只是缓慢的、带着眷恋的摩擦。龟头顶端抵在她湿淋淋的阴唇间,每一次前移都会分开两片肿胀的花瓣,挤压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发出细小却清晰的“咕啾”声。那声音在风情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让霜星的脸颊烧得更红。
“转过去。”白釉忽然在她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霜星茫然地睁眼。转过去?什么意思?
白釉没有解释,而是直接用手扶住她的腰,缓慢而坚决地把她从怀里转了个圈,变成了背对他坐在他怀里的姿势。霜星发出一点细微的惊呼,但身体已经虚弱到无力反抗。当她彻底转过来坐稳时,才发现这个姿势有多么……难堪。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白釉赤裸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沉稳的心跳。她的后颈暴露在他面前,而更糟糕的是——她的屁股就这样直接坐在了他依然硬挺的阴茎上。那根粗硬的肉棒从她臀缝间挤进来,龟头抵在她股沟的最深处,甚至……甚至因为她身体的下坠,顶端已经略微嵌入了她同样湿滑的后穴入口。
“白……白釉……”她颤抖着开口,声音里满是慌乱。
“嘘。”白釉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从她胸前滑过,准确地握住那对仍在晃动的乳房。他粗糙的手指捏住两边红肿的乳尖,轻轻一捻——
“啊!”霜星的尖叫脱口而出,整个上身向后仰去,头靠在白釉的肩膀上。那一下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眼前发黑,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淫水,直接淋在了抵在臀间的龟头上。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臀缝间跳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把她整个臀沟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阴茎的棒身就嵌在她紧窄的臀缝里,随着白釉胸膛的起伏和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下向上顶,圆润的龟头不断蹭着她后穴的边缘,甚至偶尔会真的顶进去一小截,然后又滑出来。那感觉太怪异了——不是阴道,而是更紧、更窄、更羞耻的地方,被一根沾染了自己身体分泌物和白釉精液的阴茎摩擦着。
“这里……还……还没……”霜星语无伦次,想要挣扎,但腰肢被白釉的手臂牢牢锁住,动弹不得。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坐在白釉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肿成深红色的阴唇湿漉漉地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嫣红的嫩肉和汩汩流出的混合液体。
白釉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那一小块最敏感的皮肤。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霜星,你的后穴……也在吸我。”
“没……没有……”霜星的脸烧得快要沸腾了。她下意识想要夹紧臀肉,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嵌在臀缝里的阴茎陷得更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臀肉间滑动时,龟头顶端刮过她后穴周围那一圈褶皱时的触感——粗糙、滚烫、带着侵略性。
她确实感到了那个地方正在羞耻地收缩。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紧缩感,仿佛她的身体在偷偷渴望着那里被进入。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白釉真的插进那个狭小的洞口,会有多疼,会有多胀,会有多……满足。
白釉松开了捏着她乳尖的手,转而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湿淋淋的、毛发凌乱的三角区。他的中指毫不犹豫地拨开她肿胀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暴露在外的小珍珠。
“呃啊——!”霜星的背猛地挺直,脚趾蜷缩起来。
阴蒂已经敏感到了极点,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让她浑身抽搐。白釉的手指没有深入阴道,而是专注地在阴蒂上打转——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小肉粒的顶端,然后绕着它画圈。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液,黏在他的手指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与此同时,他挺动腰胯,让阴茎在她臀缝间加大力度地摩擦起来。这次的节奏不再是安抚,而是带着明确的侵占意图。粗硬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烙铁,反复碾过她紧窄的臀缝,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着后穴入口那一圈皱褶,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里收缩得更紧,发出“噗滋”的黏腻水声——那是她后穴分泌的、用来润滑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性交时流到臀缝里的淫水和精液,变成了一滩滑腻的浆糊,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白釉……别……别舔那里……会、会死……”霜星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挺起胸膛,将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完全送到白釉面前——那是邀请。
白釉再次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这一次他没有温柔,而是像婴儿吮吸母乳那样用力地嘬住整颗乳晕,舌头疯狂地拍打拉扯着坚硬的乳尖。另一边,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右乳,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的白色肌肤上布满了红痕。疯情
三重的刺激——乳房被凶狠地吮吸揉捏,阴蒂被高速地打转按压,而后穴入口被粗硬的龟头反复冲击碾磨——霜星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嘶哑的抽气声。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和光影。她的身体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聚集一股强烈的、灭顶的热流。那不是阴道高潮时那种温和的、潮水般的快感,而是更像爆炸,一个要从她身体最深处、从子宫、从肠道、从所有内脏里一起炸开的巨大快感。
“要……要来了……白釉……我、我要……”她终于挤出一丝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崩溃般的狂喜。
白釉在她耳边低沉地笑了。他松开吮吸的乳尖,最后用牙齿轻咬一下那个红肿发亮的地方,然后,用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
“全都射给你好不好?前面、后面、里面、外面……全都灌满你的肚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霜星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动物般的泣鸣,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背脊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脚趾死死地抠着地面。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大张的尿道口喷涌而出——那是失禁了,混合着淫水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也淋在了白釉还在她臀缝间抽动的阴茎上。紧接着,是阴道深处疯狂的痉挛性收缩,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液体都挤出来。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像决堤一样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发出响亮的“噗噗”声,一股股地流到白釉的腿上,温热地浸湿了他的皮肤。
而与此同时,她的后穴也猛地缩紧,像一个贪婪的小嘴一样吸住了那根一直在边缘徘徊的龟头。白釉在这时用力向前一顶——
“呃……!”霜星发出了短
促的、被痛苦和快感撕裂的声音。
龟头没有完全插入后穴,只是顶进去了大概一节指节的深度。但那已经够了——那窄小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饱满感瞬间席卷了她。而就在这一瞬间,白釉的阴茎在她臀缝间猛地跳动,然后……
射了。
不是射在阴道里,也不是射在她身上。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了她紧窄的臀缝里,浇在了她正微微张着的后穴入口上。大量白浊的液体瞬间填满了两片臀瓣贴合形成的凹陷,然后沿着股沟向下流淌,混合着她失禁的尿液、高潮的淫水、之前残留的精液……变成了更加不堪入目的、乳白色的、黏稠的浆糊。
白釉的阴茎还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大股的精液,直到把她的整个臀部和后穴入口都用那滚烫的液体浇灌了一遍。霜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沿着股沟流到大腿根、流到会阴、甚至有几股直接顺着臀缝流到了前面,滴在了她还在高潮抽搐的阴唇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霜星浑身瘫软,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向后倒去,彻底瘫软在白釉怀里。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吓人,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肺叶撑破。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不断有涎水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每一个地方的快感余波——阴蒂仍在轻微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让她的小腿抽搐一下;阴道深处在高潮结束后依然维持着缓慢而有节奏的收缩,像是在回味被阴茎填满的感觉;而最羞耻的……是后穴那个刚刚被龟头顶进去一点点的入口,正在火辣辣地发烫,周围沾满了白釉刚刚射出来的、黏糊糊的精液,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正在缓慢地、一点点地渗进紧窄的褶皱里。
白釉抱着她,同样剧烈地喘息着。他的阴茎缓缓软了下去,从她臀缝间滑出,带出一大滩混合液体。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再次低头,嘴唇贴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后颈上,轻轻留下一吻。
“霜星。”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因高潮而沙哑不堪。
霜星没有回应。她甚至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那是过度高潮后的生理反应,每个关节都在发软,每块肌肉都在酸痛。但奇异的是,那些曾经折磨她的寒冷、疼痛、源石结晶带来的麻木感……全都不见了。现在她的身体里充满了另一种陌生的东西——那是温暖,疲倦,被过度使用的酸涩,以及……满足。
从未有过的满足。仿佛这么多年来,她饥渴的灵魂终于被喂饱了一口。
白釉抱着她,缓慢地调整姿势,让她更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他用手指梳理着她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白色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兔子。然后,他再次吻了她的脸颊——那个吻不再是情欲的撩拨,而是纯粹的、安抚性的贴触。
霜星终于缓缓地、艰难地眨了眨眼。她侧过头,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那张脸上还留着疲惫和欲望的痕迹,但眼睛里却有种奇异的温柔。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伸出酸软的手臂,环住了白釉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付给他。
疯情 那是最后一个吻——白釉低下头,他们的嘴唇再次相贴。这一次没有激烈的舌吻,只是唇瓣与唇瓣的轻触,干燥、温暖、带着疲惫的默契。霜星闭上眼睛,她能闻到两人身体上混杂的气味——汗水、精液、淫水、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药水的味道……那是她获救的味道,是她的身体正在从源石的侵蚀中被夺回的味道,是她终于重新活过来的味道。
她不甘心地倒在白釉怀里,遗憾地闭上眼睛,满足地微笑着睡去。
太久没有笑过了。
太久没有笑过了。
只有白釉跪坐在地上,看着怀里的霜星,感觉哪里不对。
怀里的少女显得有些狼狈,一些部位还残留着红色的掌印,看起来可爱的要死。
怎么办,把霜星便当名画变成色色版本了,在线等,急。
阳光洒进房间,照在床上。
霜星发出低沉的哼声,头上的耳朵晃了风情晃,缓缓睁开眼睛。
“唔……”霜星捂着眼睛,感觉到阳光有些刺眼。
被窝里很暖和,还留着白釉的味道,霜星将脑袋埋进枕头,深吸一口气,脸逐渐变红。
身体……好温暖。
被窝里好舒服,柔软的棉被和蓬松的枕头,摸起来竟然是这种手感吗?曾经的自己连睡觉都没有触感,而现在……才猛然意识到原来睡觉也可以是一种享受。
明明是在已经濒临毁灭的城市之中,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惬意。
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霜星没有印象,昨晚她在身体改造之后,只有最后倒在白釉怀里的记忆。
身上有些刺痛,不管是胸口还是尾椎又或者其他部位,都留下了痕迹,那过于狂野的方式是她主动的,那恢复感官后的所有初次体验,就连痛楚,都交给了白釉。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手背,那里的源石结晶已经消失不见,只有白皙娇嫩的肌肤。
全身上下,乃至体内的源石结晶,都消失了。
他说的一切,全都是真的。
霜星长出一口气。
就在霜星想要再睡会儿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些声音,一些轻微细小的诡异动静。
“啵滋,噗滋……”
那是什么人正在吃东西的声音,啾吻,舔舐,嘬取……只是很正常的吃东西的声音。
霜星浑身一颤,她哪里不知道那是什么动静,只是心中暗道难怪。
难怪他成了弑君者的战俘,哼,以弑君者那强硬的性格,一定是对他有所图谋。
能够治愈矿石病这样的能力,弑君者不会放过的,况且,霜星深知白釉的魅力。
又过了一会儿,霜星听到白釉扶着腰走出房间的动静,最后,才裹着被子慢慢坐了起来,也正好碰见柳德米拉从浴室出来。
她一边用纸巾擦嘴,一边瞥了眼躺在床上的霜星,不爽的眯着眼睛。
霜星回敬她同样带着敌意的目光。
“别会错意,幼狼是怕你在治疗的过程中死掉,才那样对你的。”柳德米拉皱着眉头,说完话咳嗽了两声,只感觉之前咽下去的东西还卡在喉咙里,有些难受。
一股股往上反那种令她心醉神迷的味道。
看着面带红晕的柳德米拉,霜星媚眸半阖,稍稍放下些许被子,露出自己秀嫩的脖颈,以及上面遍布的红色吻痕,甚至还有几乎要咬出血的牙印。
那是她为了补偿自己用匕首顶着白釉的脖子,而主动要求的。
“弑君者,你有吗?”霜星冷声挑衅。
柳德米拉气的皱鼻,恼火道:“要不是看你之前快死了,第一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霜星不置可否。
“……算了,总之你既然治好病了,那就知恩图报点,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柳德米拉一摆手,将擦嘴的纸巾塞进兜里,迈步走向房间门口。
就在她打开门想要离开的时候,听到房间里传来了霜星的声音。
“柳德米拉。”
柳德米拉停住脚步,恶狠狠道:“哈啊?干什么?”
霜星的声音透着轻松,仿佛卸下重担:“谢谢你的关心。”
“谁他妈关心你了?”柳德米拉一捶门,恼火的离开了。
在另一处公共厨房做好三份早饭的白釉,看着自己的界面。
当前持有积分:12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7
干员名称:弑君者
好感度:80%
特点:淡漠、冷静、残忍、自我幻想……
可攻略进度:口本、胸吻、腿本、……
已获得积分:3
今早用了用柳德米拉的嘴,拿到了一分。
干员名称:霜星
好感度:50%
特点:坚定、牺牲精神、坚强、冷静、渴望感情、m体质、对白釉上瘾……
可攻略书进度:口本、喉本、颈吻、手吻、胸吻、耻本、腿本、臀掴……
已获得积分:9
昨晚跟霜星狠狠弄了一晚上,可以说是该做的都做了,就是玩法不够多样,还有更多开发价值。
而积分,也来到了12分之多。
仅仅从霜星一个人身上得到的,就足足有9分之多,而霜星也取代了杜宾,成为了新的积分大户。
白兔子,嘶哈嘶哈,我的英雄。
不过有些遗憾的是,霜星的好感度竟然才只有50%,貌似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因此霜星势必还没有那么快就完全认准白釉。
但从特点来看,由于身体改造的时候白釉出于私心加了点料,霜星已经彻底对白釉有瘾了。
完全的攻略,也只是时间问题。
白釉自认为不是个好人,是个人渣,但却也不是什么都要,非要说的话……他更倾向于用真心换真心。
他托起放早餐的托盘,迈着轻快的步子,脸上挂着微笑,走向霜星休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