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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两条美腿炫我嘴里(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7467 更新:2026-08-15 09:30:09

.ab65d92b913cc528d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气氛有些沉默。

  只有刀叉的声音响起。

  祥和而舒缓的像是一段音乐。

  只是,其中夹杂着动的速度有些快的杂音。

  柳德米拉,霜星与白釉,三人正在吃早饭。

  霜星的速度极快,尽管表情冷艳如雪山一般,但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飞快的动来动去。

  餐盘上的食物被她飞快切割,又塞进嘴里,咀嚼个不停。

  同样的一口,她一般要咀嚼个几十下才会下咽,仔细的品味其中味道,极为珍惜着自己的味觉。

  柳德米拉张嘴道:“没人会跟你抢,霜星,你这样可一点都不像雪怪们的公主。”

  霜星咽下嘴里的食物,又喝了口热汤,长出一口气,道:“你不会懂的,弑……柳德米拉。”

  “我失去味觉已经太久了,甚至连热汤都不能喝一口。”霜星摸了摸自己的秀颈,只是上面满是吻痕与牙印:“对普通人来说是温热的东西,对我来说就是烫伤。”

  柳德米拉有些嫉妒的看着霜星的脖子,餐桌下的一双修长美腿蹬掉了自己的鞋子,露出玉足,在白釉的小腿上剐蹭。

  她舔了舔嘴唇,用勺子舀起奶油蘑菇汤,在白釉的注视下送进嘴里,用风情舌头搅拌汤液,喝的滋滋有声,最终吞咽下去。

  与此同时,玉足也没闲着,秀美脚趾在白釉的小腿上缓缓撩动,并逐渐向上。

  往旁边一摆,随后柳德米拉魅惑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她在白釉的腿上,碰到了另一只脚,那只脚温度稍低,幼嫩软弹。

  柳德米拉面无表情的看向了霜星。

  霜星表情依旧那般冷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用叉子将一块培根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只是那张被热汤熏蒸得微红的嘴唇,在吞咽时喉头滚动了一下。桌布下,她那只温度略低的幼嫩玉足又踹了两下柳德米拉的脚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彻底霸占了白釉双腿之间最温暖柔软的中心位置。她的脚心甚至精准地压在了白釉胯下那团已经微微隆起的布料上,隔着裤子,用柔软的足跟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你不觉得你有些过分吗?是我把幼狼带回切尔诺伯格的。”柳德米拉冷声道,手指捏紧了银质餐刀的柄。她的脚却没有退缩,反而用脚趾侧面勾住了霜星的脚踝,试图将这个侵入者从自己的“领地”挤开。两只同样纤美、却风格迥异的玉足,在白釉的裤裆上方展开了无声的角力。霜星脚底的软肉紧贴着布料下的硬挺轮廓,柳德米拉则用足弓侧面磨蹭着那根肉棒的根部。

  霜星咽下培根,端起热汤抿了一口,才淡淡道:“我很感谢你,柳德米拉,所以我才允许你在我的地盘上跟我同一桌吃饭。”她的声音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极力克制的颤抖——那只踩在白釉要害处的脚,正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搏动和热度。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壮阴茎逐渐充血勃起、撑起裤裆的形状。昨晚就是这根东西,把她撑得小腹发胀、子宫口酸软。

  柳德米拉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霜星那只微凉的脚带来的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加上两只脚不同的触感和力道,在同一根肉棒上交替施压,简直是对白釉下半身最精密的双重折磨。她甚至能想象出白釉此刻裤裆里的景象:内裤的束缚下,龟头肯定已经顶出了形状,马眼处或许已经因为持续的摩擦和挤压而渗出了些许黏滑的先走液,将布料洇湿一小块。

  就在这时,白釉眨眨眼,像是终于无法忍受这桌下的暗流涌动。他慢悠悠地放开手里的刀叉,陶瓷与瓷盘发出清脆的磕碰声。然后,在霜星和柳德米拉同时屏住呼吸的注视下——尽管她们两人表面都还在维持进食的动作——他将双手伸到了厚实的橡木餐桌下面。

  动作不快,甚至带着一种从容的审判意味。

  一左一右。

  一下子精准地抓住了两人正在作乱的玉足脚踝。

  “噫——!”

  霜星的反应最为剧烈。她那冷艳如雪山的表情瞬间崩解,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而娇媚的惊喘。她俏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慌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蓝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羞耻和慌乱。脚踝被白釉温热的大手牢牢箍住的感觉,比脚底传来的触感更加直接、更具侵略性。她能感觉到白釉拇指的指腹正按在她脚踝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那里的脉搏正疯狂跳动,仿佛要将他的指纹都烙印进去。更让她心跳停止的是,白釉抓住她的脚后,并没有立刻挪开,而是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手指插入了她棉袜的边缘——那是今早匆忙套上的短绒袜,袜口紧贴着小腿肚——他的指尖刮蹭着袜口上方裸露出来的一小截冰凉肌肤。霜星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一股熟悉的、从昨晚残留下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隐秘的缝隙,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收缩,渗出一点湿热。桌面上,她拿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

书  而柳德米拉则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比起霜星的羞涩慌乱,她更多是感到一种被“抓住现行”的、混合着兴奋与不服气的情绪。她的脚趾在白釉同样抓住她脚踝的手掌之中用力扭动、蜷缩,用趾尖去抠挠白釉的掌心,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和挑衅。但她没有像霜星那样试图抽回脚——事实上,她的脚趾在扭动几下后,反而更加放松地摊开,将整个足弓的形状完全贴合在白釉的手掌里,像是在邀请他更仔细地把玩。她甚至抬起眼帘,隔着餐桌,朝白釉投去一个混合着嘲讽和情欲的眼神,猩红的舌尖快速舔过自己的下唇。

  白釉的双手开始动作。

  他左手握着霜星那只微凉肉感的玉足,拇指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按揉她的足心。霜星的脚确实肉嘟嘟的,白皙如雪的肤色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清晰可见,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当白釉的拇指按进她足心最柔软的凹陷处时,能感觉到那里的软肉像最上等的凝脂般包裹住他的指节,带着一丝凉意的弹性反馈回来。他沿着足心的弧度向上推按,经过足弓,一直按摩到脚跟。霜星足跟的皮肤比其他地方略厚一些,但依旧细腻,摸起来像一块微凉的软玉。白釉的手指尤其流连在她足弓内侧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用指腹画着圈按压。他知情道,对于霜星这样长期穿靴、脚部血液循环不算特别好的类型,这里的按摩会带来强烈的酸麻感,而这种酸麻感很容易转化为别样的刺激。果然,霜星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尽管她仍然捂着嘴,但肩膀微微耸动,从指缝间漏出压抑的、短促的吸气声。她的另一只脚在桌下无意识地互相蹭了蹭脚背。白釉甚至能用左手的小指,有意无意地刮蹭到霜星另一只脚的脚踝——她并没有收回那只脚,这意味着她默许了,或者说,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立刻逃离这种夹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爱抚。

  而他的右手,则握着柳德米拉那只更加健美、线条分明的玉足。与霜星不同,柳德米拉的脚掌更修长,足弓的弧度如同精心雕琢的工艺品,高高隆起,充满了力量感。她的脚面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几乎看不到多余的赘肉,每一条肌腱和骨骼的轮廓都清晰可见,脚趾纤长,趾关节分明,指甲是更具攻击性的鲜红色。这是一双属于战士的脚,充满了紧绷的弹性和力量。白釉的右手拇指,正用力按压在柳德米拉足弓的最高点,那里是支撑全身重量的关键,肌肉和筋膜最为强韧。当他用指关节抵住那块骨头,施加压力时,能感觉到柳德米拉整只脚都下意识地绷紧,脚趾猛地蜷起,扣住了他的虎口。但这种紧绷只持续了一瞬,随即,柳德米拉像是刻意展示自己的控制力一般,强迫脚趾慢慢放松、舒展,甚至将大脚趾伸展开,挑衅似的用趾尖去顶白釉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脉搏清晰。

  “嗯……”柳德米拉这次不再掩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愉悦的闷哼。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椅子上坐得更开一些,好让桌下的那只脚能更自如地活动。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白釉,那种眼神仿佛在说:继续,让我看看你这只幼狼有多少花样。

  白釉的拇指从柳德米拉的足弓滑向她的脚心。那里不像霜星那样肉感,但同样柔软,而且因为长期的锻炼和行走,脚心的皮肤略带薄茧,摸起来有种粗糙的质感,摩擦起来更加刺激。他用指尖抠挠柳德米拉的脚心,感受着那片肌肤因为痒意而产生的轻微抽搐。柳德米拉的脚趾再次蜷缩起来,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放松,而是用蜷起的脚趾夹住了白釉的一根手指。她的脚趾很有力,像一个小型的钳子,夹得白釉手指有些发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束缚、被控制的奇异快感。

  与此同时,白釉左手对霜星脚部的“按摩”也升级了。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足心和足弓,开始向上,缓缓抚上霜星的小腿。霜星穿着长裤,但裤腿因为坐姿而稍稍上缩,露出了纤细的脚踝和一截白皙的小腿。白釉的手指轻易地探入了裤腿和袜子之间的缝隙,直接触摸到了那片冰凉滑腻的肌肤。霜星的腿猛地一抖,差点打翻手边的汤碗。她终于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进食,放下了叉子,双手撑在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颊红得吓人,眼眶里似乎也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她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正沿着她小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摸索,指尖刮过细软的腿毛,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那里离她最隐秘的部位太近了,近到她几乎能幻听到昨晚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狠狠凿入自己身体时带起的水声。

  “变……变态。”霜星终于从捂着的嘴里挤出一句破碎的娇嗔,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呻吟。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被白釉抚摸的那条腿绷得更直,也无形中将小腿更多地向白釉的手里送了过去。

  柳德米拉看到霜星这副样子,眼神里的竞争意味更浓了。她哼了一声,被白釉握在手里的那只脚再次用力,但不是挣脱,而是调整角度,用足跟最坚硬的部位,精准地隔着裤子的布料,重重碾在白釉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上。她甚至用足跟来回转动,模仿着研磨的动作,感受着布料下那颗硕大龟头的形状和热度。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凸起,以及马眼处已经湿透布料的黏滑。

  白釉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一滞,抓着两人脚踝的手指也猛然收紧。霜星被这突然加大的力道捏得脚踝一痛,又发出一声小小的抽气,但疼痛过后,是一种更深的、被掌控的羞耻和兴奋。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区,因为这份疼痛和压迫感,猛地痉挛了一下,涌出一股更明显的湿意,浸润了最内层的底裤。

  白釉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他左右看了看两个表面端庄、桌下却淫靡不堪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又充满占有欲的笑:“你们确定吗?”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带着情欲蒸腾后的磁性。

  “要做好今天一整天不能做事的准备哦。”他缓缓说着,左手手指已经从霜星的小腿内侧,摸到了她膝盖弯的凹陷处,在那里打着转按压。“我们明明还有别的事要做呢。”话虽如此,他的右手却引导着柳德米拉的脚,让她的足跟继续碾磨自己的龟头,同时她的脚趾夹着他的手指,引导着他的手指去抠挖她自己的足心。

  霜星红着脸,深深低下头,细软的白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火烧般的脸颊。她不敢说话,也不敢看白釉或者柳德米拉。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冰凉的脚在白釉温热的手掌里变得越来越热,被他抚摸过的小腿皮肤仿佛要烧起来。更糟糕的是,随着白釉手指在膝弯处的按压,一股强烈的、想要夹紧双腿

的冲动席卷了她。她只能并拢双膝,在椅子上难受地、小幅度地磨蹭着,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越来越明显的空虚和瘙痒。她知道,自己的底裤肯定已经湿了一小片了。

  柳德米拉则展现出完全不同的姿态。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主动地上下摩擦白釉,用自己整个脚底去贴合白釉裤裆下那根巨物的形状,从根部一直蹭到龟头顶端。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踩踏下跳动着、变得更硬更大。她舔了舔变得有些干燥的嘴唇,语气充满了挑衅和某种恶意的愉悦:“无可救药的幼狼,光是用脚就能这么兴奋?”她故意把“脚”字咬得很重,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羞辱感。“明明经过一整晚,早上的时候……”她顿了顿,猩红的舌尖舔过唇角,仿佛在回味什么,“……还能弄出黏在喉咙里的质量,现在却还能继续?”她指的是今早白釉在她嘴里释放时,那浓稠到几乎堵住她喉咙的精液。那股腥膻浓烈的味道,她现在仿佛还能尝到。“你这家伙未免太可怕了吧?难道是这只白色卡特斯太弱了,满足不了你?”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霜星最敏感的神经。她猛然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和……更深的羞耻。她想要反驳什么,嘴唇开合了几下,但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自己被白釉用各种姿势贯穿,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失控的迎合,最后被那根仿佛永远不会疲软的肉棒抽插得眼前发白,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狠撞到酸麻抽搐,最终在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中失去意识。满足他?开什么玩笑,那种怪物一样的体力……她甚至怀疑白釉的极限在哪里。反驳的话语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书,最后只是化作了更加红透的耳根和紧抿的、微微颤抖的嘴唇。她的眼睛里,怒意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混合着不甘和畏惧的神色取代。

  只是,或许是柳德米拉的挑衅起了反作用,或许是身体深处那股被白釉手指撩拨起来的火焰烧毁了理智。霜星秀气的鼻子皱了皱,那双总是带着冰雪般冷意的蓝眸,此刻却燃烧着某种近乎赌气的火焰。她同样伸出桌下的另一只脚——那只原本规矩放在自己椅子下的脚——用力挤开柳德米拉那只正在白釉胯下作乱的脚。她的动作带着一股决绝的、豁出去的气势,脚趾扒开柳德米拉的脚趾,硬生生将自己的脚也挤了进去,同样踩在了白釉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上。

  现在,变成了两只风格迥异、一凉一热、一肉感一骨感的玉足,一人一边,从左右两侧牢牢地夹住了白釉那根肿胀的阴茎。霜星微凉的、肉嘟嘟的脚底贴着肉棒的左侧,柳德米拉温热的、线条分明的脚底贴着右侧。两只脚的足弓正好卡住肉棒的中段,脚趾则一左一右,隔着裤子,按在了那颗硕大龟头的两侧。

  这是一个极其亲密、也极其淫靡的姿势。白釉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不同的力道、温度、触感,同时施加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上。霜星的脚带来的冰凉触感,恰好中和了柳德米拉脚带来的滚烫,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胯下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幅度狠狠跳动了一下,顶端甚至分泌出更多前液,将裤裆洇湿的范围扩大。他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开了两人的脚踝,转而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指节用力到发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像一头被激怒又兴奋不已的野兽。

  “来真的?”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神在霜星和柳德米拉脸上来回扫视,充满了侵略性和某种即将失控的预兆。

  柳德米拉与霜星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在那一瞬间,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闪过。柳德米拉看到了霜星眼中褪去羞涩后,那抹近乎破罐破摔的倔强和……隐藏极深的渴望。而霜星则看到了柳德米拉眼中毫不掩饰的征服欲、挑衅,以及一种“看吧,你也忍不住了”的嘲弄。

  但下一秒,现实的考量压过了情欲的冲动。霜星的视线余光瞥见了自己放在桌边的手表,表盘上的指针提醒她,上午还有一个关于物资调度的简短会议。更重要的是……她见识过白釉真正的实力,深知如果真的在这里、在这个时间点,因为桌下隐秘的挑逗而把白釉彻底惹得“上了头”,那后果绝对不是她和柳德米拉能够轻松承受的。

  会被狠狠“喂饱”——用他那根粗壮得不似人类的肉棒,用他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撑到没肚子吃“果子”都只是最轻微的后果。她丝毫不怀疑,白釉有本事将她们两人在餐桌上就正法,拆吃入腹,玩弄到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甚至可能被灌满到小腹胀起、从穴口溢出白浊的地步。

  而柳德米拉,虽然性格更加强势主动,但也并非完全失去理智。她也清楚白釉的“可怕”之处。早上喉咙里那股几乎让她窒息的浓稠感,以及下体到现在还残留的、被过度撑开使用的轻微酸胀感,都是最直接的警告。继续玩火,真的可能被烧成灰烬——虽然那灰烬可能是极乐巅峰后的余烬。

  霜星率先做出了决定。她抿了抿唇,脸上闪过一丝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如此的懊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她的脚趾最后在白釉的龟头顶端,用趾腹轻轻刮擦了一下,感受着那坚硬滚烫的触感,然后,带着一种近乎依依不舍的缓慢,将那只挤进去的脚,一点一点地从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夹缝”中抽了出来。脚底离开那根硬物时,甚至还带着一丝黏连感——那是被布料吸收、又被体温烘得微湿的前液造成的。她的脚重新落回自己椅子下的地面,冰凉的地板让她发热的脚心感到一阵刺痛般的刺激。她立刻并拢双腿,试图夹紧来缓解腿心深处那阵因为突然空虚而变得更加汹涌的潮汐。

  霜星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像是确认时间,又像是为自己刚才的退缩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最终,她无奈地、彻底地缩回了脚。

  她见识过白釉真正的实力,深知如果真的在这里把白釉惹上了头,那她跟柳德米拉没有好果子吃。

  会被狠狠喂饱,撑到没肚子吃果子……?

  柳德米拉则是哼哼唧唧的狠狠踩了两下,才不爽的收回脚。

  白釉平息体内的火气,长出一口气,道:“对了啊,霜星,你的矿石病并不是完全治好了。”

  霜星好奇的看向他,并没急着出声。

  白釉解释道:“现在我掌握的能力,只能够帮你清除身体中已经形成的源石结晶,但对于血量之中存在的微量源石,无法做到彻底根除。”

  悟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只要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难免会接触到源石,源石早已流淌在每个人的血液之中,无法根绝。

  但只要能清除体内和体表的源石结晶,那么就不会有引发矿石病症状的病灶,只要接下来定期使用矿石病抑制剂,严格控制矿石病的进展,就可以完全解决矿石病带来的必死问题。

  从可以清除源石结晶这一刻起,矿石病就已经不能被称为绝症了。

  霜星开口问道:“那么……昨晚那个地方,还在在别的地方建造吗?”

  白釉遗憾的摇摇头:“不太行,银蜜使魔是生物,并且无法分化出新的生命体,它是不存在生育能力的。”

  “不过或许我可以把昨晚舱室留下来的数据,作为一种固定的程序,让它制造出一次性的改造工具,只要有蛋白质和水就可以在任何地方快速长成治疗舱室。”

  白釉叉起一块咸肉塞进嘴里,边嚼边道:“这并不是难事,霜星,不需要多少时间。”

  “所以……既然我答应你,真的能够治愈矿石病了,那你是不是也该答应我们,去抵抗科西切了书?”

  霜星没有任何犹豫,微笑着看向白釉,那笑容融化了所有的冷艳。

  “当然了,你确实带来了你所说的救赎,那么,我便没有必要再去追寻自我毁灭的虚假希望。”

  “或许未来我依旧会谴责与仇视乌萨斯对感染者的态度,但现在,我不会成为科西切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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