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ab210aa2b65963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博卓卡姒妲的治疗进行了很久。
主要是,她的矿石病已经感染太久太久,有些源石结晶甚至直达骨骼,自骨骼到体表全部打通,这种源石结晶想要彻底去除,简直是天方夜谭。
就算摘除之后,那些留下的空洞,也需要到长时间的治疗,除非……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之后,梅菲斯特和浮士德已经被柳德米拉带到楼上休息去了,他们今晚能久违的睡个好觉。
只有霜星和白釉继续等待着。
两人干脆搬了张沙发下来,坐着等。
白釉看向一旁靠着自己肩膀昏昏欲睡的霜星,问道:“霜星,问你个问题。”
“……嗯啊?”霜星睡眼惺忪的抬起头来:“怎么了?”
白釉盯着她灰色的双眼,道:“博卓卡姒妲她的矿石病已经太严重了。”
霜星一听到这话,就有些紧张起来:“什么?难道是没法治好吗?难道……”
“能治好的!”白釉坚定道。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有些犹豫道:“不过她的身体之中书,源石结晶的含量太多了,如果将那些结晶取出,那么她的身体就会多出很多的空洞,就连脏器也会因此而萎缩,说不定会因此失去原本的功能,反而有生命危险。”
“我……有一个办法能改变这种情况,但是,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霜星心里沉甸甸的,她微微皱眉:“为什么要问我?”
“因为你是亲属。”白釉深吸一口气,道:“我要对她进行,身体改造。”
“为身体注射激素,加强身体的再生,以及对体内器官的改造。”白釉开始解释:“这种事情我不是第一次做,所以不会有危险,但这样做,有着一个后果。”
“她是女性,被银蜜使魔改造之后,等于身体内有了银蜜使魔的一部分基因,这样会导致……”白釉很是为难:“她会,对我产生一些,嗯……异常情绪。”
霜星又不是笨蛋,她顿时明白了会发生什么,腮帮子气鼓鼓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真的很不正经,就连你饲养的这个怪物也不对劲。”
白釉赶紧解释:“只是容易对我产生好感而已,这是好事不是吗?”
“这对你来说当然是好事。”霜星伸手捏着他的鼻子:“白釉,你才多大呀!你不能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明白吗?”
“那是我的养母,你能不能……别那么丧心病狂?”
她慢慢凑到白釉颈侧,嗅闻白釉的体味,然后很满足的长出一口气,低声道:“像我这样对你的一切都上瘾吗?”
“……嗯。”白釉感觉有些尴尬。
霜星轻轻哼了一声,然后伸出香舌,轻轻舔舐白釉的脖颈,并啄吻,发出“啾啾”的亲昵声音。
“会像我这样吻你吗?”
“我,我不知道……”霜星不满的仰起头,那双灰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某种危险而任性的光。她张开红润的唇,先是轻轻含住了白釉的耳垂,用冰凉的唇瓣将它完全包裹,然后才缓缓施加力道——不是一下子咬下去,而是用门齿一点一点地疯情研磨着那片敏感的软肉。白釉能清晰感受到她舌尖湿润的触感,在耳廓边缘打着转,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意,钻进耳洞里去。
她的呼吸喷在白釉的颈侧,温热中带着一股薄荷般的清新气息,那是她独有的体香,混杂着冬日雪原的凛冽感。
另一只手——那只柔荑细手,此刻正缓缓向下滑去。她的手很凉,像冰块一样,隔着薄薄的衣物布料,白釉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凉意正一寸一寸侵蚀着自己的皮肤。她的指尖先是停留在白釉胸口的位置,然后慢慢打着圈,用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白釉胸前小小的凸起。那是一种极尽挑逗的手法,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却让白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那么……”霜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慵懒的鼻音,唇瓣贴着白釉的耳廓说话,温热的气息直往耳朵里灌,“像这样用手摸你呢?”
她的手掌从胸口滑到了腹部,五指张开,隔着一层衣物,轻轻按压在白釉紧绷的腹肌上。她能感觉到那下面肌肉的轮廓,一块一块地分明着,随着白釉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指尖往下探去,慢慢摸索到了裤腰的边缘。
白釉倒吸一口凉气:“霜星……别……”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情太过强烈。霜星的手实在是太凉了,凉的像冰,而那片被她抚摸过的区域,反而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滚烫得要命。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呻吟出来。
霜星并没有停下。她的手指勾住了白釉的裤腰边缘,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刚一接触到温热的皮肤,白釉整个人就猛地一颤。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片皮肤下贲张的血管,能感受到肌肉瞬间的紧绷。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沿着腹肌的沟壑,滑向了更深处。
与此同时,她的唇还在继续折磨着白釉的耳朵。耳垂已经被她含得湿润发烫,她开始用舌尖舔舐耳廓的轮廓,从耳垂到耳尖,再从耳尖到耳洞的边缘。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那声音在白釉听来无限放大,震得他头皮发麻。
“霜星……”白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的意味,但霜星充耳不闻。她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她的整个手掌轻轻盖在了那个已经傲然挺立的部位上。
“唔……”白釉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要更紧密地贴合那只冰凉的手。
霜星的掌心感受到了那份滚烫的硬度和惊人的尺寸。她的手指微微收紧,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肉棒。白釉的内裤布料是纯棉的,很薄,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形状——前端圆润硕大的龟头,中间粗壮的柱身,还有下面沉甸甸的阴囊。它正在她的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已经……变成这样了啊。”霜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但仔细听,又能听出底下压抑着的某种情动。她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缓慢地上下滑动,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再用拇指的指腹按压在那片敏感的龟头区域,打着圈揉搓。
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霜星的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前端已经有黏腻的液体渗出,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那片湿润正好贴在了霜星的拇指下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霜星……求你了……别闹……”白釉的声音嘶哑,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理智在告诉他应该制止霜星,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更多。
“闹?”霜星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冰雪消融的柔软,却又藏着某种执拗的任性。她终于松开了白釉的耳垂,抬起头来,直视着白釉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睛。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灰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水润润的,眼角染上了一丝情动的媚意。她的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上面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你觉得我是在闹吗?”她轻声问,同时手上的动作突然加重了力度——不再是隔着布料抚摸,而是直接用手掌握紧了那根硬挺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一下。
“啊!”白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那种粗糙与滑腻交织的触感几乎要让他当场射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霜星手中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淫液涌了出来,将那片布料浸得更湿了。
霜星看着白釉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她低下头,凑到白釉的颈侧,再次轻嗅了一口他的体味——那股混合着少年清新气息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有些目眩神迷。
“我只是在学。”她的唇贴着白釉的颈动脉说话,能感受到那里剧烈的心跳,“学那些被你诱惑的女人……是怎么碰你的。”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那只手从白釉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贴在了他温热的腰腹皮肤上。冰凉的手指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滑动,一寸一寸地探索着那片紧绷的肌肉线条。
两只手,一只在裤腰外隔着布料握住他勃起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套弄着;另一只则伸进衣服里,在他的腰背处游走抚摸。白釉的身体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彻底分裂了——上半身是冰冷手指带来的战栗,下半身是滚烫欲望被抚摸点燃的疯狂。
“霜星……你……”白釉想要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霜星的手指此刻已经滑到了他的尾椎骨附近,再往下一些,就是臀缝了。她的指尖在那里打着转,若有若无地按压着,每一次按压都让白釉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将胯部更紧密地送进她另一只手的掌握中。
“别说话。”霜星低声道,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手掌里的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它现在像个滚烫的烙铁,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她的掌心被那份硬度填满,五根手指几乎要握不住。
她开始加快撸动的速度。不再是缓慢的、挑逗性的抚摸,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手淫——用整个手掌包住那根阴茎的形状,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然后拇指重重按压在龟头的位置,用力揉搓。
“唔……哈啊……”白釉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臀部悬空,腰腹用力向上顶送,迎合着霜星的手。每一次套弄都带出布料摩擦的簌簌声响,混杂着淫液被打磨成白沫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霜星的脸颊越来越红。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已经开始出汗,那些汗液混合着从布料里渗透出来的前列腺液,让整个手掌变得湿滑黏腻。那股味道——少年特有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正从指缝间弥漫开来,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白釉正处在高潮的边缘,被这突兀的停顿弄得几乎崩溃。他睁开眼睛,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霜星。
霜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只葱白如玉的手,此刻指缝间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银光。她抬起手,将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拇指指腹。
白釉的呼吸停滞了。
霜星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羞耻,有好奇,有厌恶,但最深处的,是一种被唤醒的、原始的渴望。她抿了抿嘴唇,将那点味道咽了下去。
“……味道重死了。”她低声道,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重新看向白釉,俯下身,在距离他的嘴唇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她的呼吸喷在白釉的脸上,带着薄荷的清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想让我继续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审判的意味疯情。
白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视线落在霜星湿润的唇瓣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小口,看着那里面若隐若现的粉舌。
霜星笑了。那是一个很淡、很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没有等白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刚才那种挑逗性的、轻啄耳垂的吻,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吻——她的唇用力压在白釉的唇上,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白釉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感觉到霜星冰凉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肆虐,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卷起他的舌头用力吸吮。那股薄荷的清凉混合着她刚才舔舐过他前列腺液的味道,一起灌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与此同时,霜星的手再次握住了他的阴茎。这一次,她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进了他的内裤里,用冰凉的五指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呃——!”白釉的身体猛地一弹。
真实的触感比隔着布料要强烈百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霜星凉得像冰块的手指是如何一根根缠上自己阴茎的柱身的,她的拇指是如何按压在马眼上,用指尖刮蹭着那个不断渗出黏液的敏感小孔的。
霜星的手掌很凉,但此刻那种冰凉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刺激。她开风情
始上下套弄,手指收紧,用掌心包住龟头用力研磨,用指腹刮蹭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她的手很滑——因为沾满了白釉自己分泌的淫液,每一次撸动都带出淫秽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唔……唔唔……”白釉的呻吟被霜星堵在嘴里。她吻得很深,很深,舌头几乎要顶到他的喉咙深处。唾液从两人的嘴角溢出来,顺着白釉的下巴往下流。
他的双手终于不再抓着沙发了。他几乎是本能地抱住了霜星的腰,将她用力按向自己。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了一起,霜星能感觉到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物,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的手还在动,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她不再只是套弄,而是学会了更复杂的技巧——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一直情推到顶端,然后在龟头上重重一刮;用掌心包裹着龟头快速旋转摩擦;用指甲轻轻搔刮敏感的冠状沟……
白釉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电流般的快感正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他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腰部绷得像一块钢板。
霜星感觉到了。她的吻突然变得温柔,不再是侵略性的掠夺,而是变成了一种安抚性的舔舐。她的舌头轻柔地扫过白釉的上颚,舔舐着他的牙龈,像是在安抚一匹即将失控的烈马。
但她的手却变得更加激烈。她用整个手掌包住那根阴茎,从上到下快速地撸动,另一只手则紧紧攥住了白釉的阴囊,手指用力挤压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感受着它们在高潮前紧张地收缩。
“要……要射了……”白釉终于找回了声音,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霜星的眼睛亮得惊人。她凝视着白釉已经迷乱的眼睛,轻声道:“射给我看。”
那三个字像是一道开关。
白釉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腰部用力向上顶起,臀部悬空,整个脊椎像是被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弯曲。他的阴茎在霜星的手掌里剧烈地搏动着,前端膨大,马眼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噗嗤——”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霜星的手腕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流淌。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道又一道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落在她的手掌、手指、还有白釉自己的小腹上。
霜星没有松手。她的手掌还在继续套弄,挤压着那根射精中的阴茎,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液也彻底榨取出来。白釉的身体在她的手中痉挛着,每射出一股精液,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次,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是哭泣般的呜咽声。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还在微微抖动着的龟头里流出来时,白釉整个人瘫软在了沙发上,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霜星松开了手。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整只手都沾满了黏稠的白浊精液,指缝间、掌心上、手腕上,到处都是。那股浓烈的腥味扑鼻而来,但奇异的是,霜星并不觉得反感。
反而……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像是被点燃了一风情样,开始隐隐发烫。
她抬起手,再次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手背上的精液。那股咸腥的、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
“真是……糟糕透顶的味道。”她低声嘟囔,但眼睛却盯着白釉完全松懈下来的脸,那里面闪烁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完全理解的情绪。
她用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抚摸着白釉汗湿的脸颊,声音突然变得很轻柔:“舒服了吗?”
白釉无力地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霜星笑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和她刚才那种任性的、充满占有欲的模样判若两人。她俯下身,再次吻了吻白釉的额头,然后用手指轻轻擦拭掉他嘴角溢出的唾液。
“那就好。”她轻声道,然后低下头,开始认真地清理自己的手。
她的动作很仔细,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手指上的精液,像是某种仪式。那些白浊的液体一书点点消失在红润的唇瓣之间,被她咽了下去。当她舔到最后一根手指时,白釉终于缓过劲来,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霜星的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垂着,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专注地舔舐着指尖,粉嫩的舌头在手指上一卷,将最后一点精液也卷入口中。然后,她抿了抿嘴唇,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她转过头,对上白釉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味道真的很重。”霜星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抱怨,但她的脸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白釉伸手,轻轻握住了她刚刚清理干净的手。那只手现在还是冰凉的,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片冰凉之下,正有某种温度在悄无声息地蔓延。
虽然白釉自认为是个人渣,但霜星现在的举动太反常了。
“哼。”霜星冷哼一声,娇俏的脸上满是寒意,她嘟着嘴,重新坐回白釉身旁,手不轻不重的拍打了一下白釉兴奋的部位。
娇憨道:“你知道吗,在我之前,她还有一个养女来着,不过后来,死了。”
“所以书她很喜欢小孩子,你这样的家伙……可恶啊,为什么偏偏你就是个小孩子呢。”
白釉一愣:“等等,养女?”
“……她没结过婚吗?她没有过孩子?”
霜星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是啊,怎么了?”
……这个世界,跟自己所知的明日方舟不一样啊!
自己这他娘是被系统送到哪个黄油适配版的二创方舟了吧!
系统,你做得好……啊不是,你该死剑
白釉彻底蒙了。
“所以,博卓卡姒妲,是未婚带娃的高挑丰满熟女那种事……不要啊……”白釉像是回忆起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瘫软在椅子上。
从意识到这一点开始,他就深知,自己肯定跑不掉了。
霜星看着他兴奋到快把裤子捅破的模样,气的皱鼻。
她将细手伸进白釉的衣服里,挪动,猛地一抓。
“哦……”白釉一缩腰,霜星的手凉凉的软软的,舒服得很。
霜星红着脸轻轻抚慰,吐气如兰,道:“不可以这样,就算是治病要改造,之后也不能的。”
“不然的话,我会……我会生你的气!”
“我会很久~”她的手向上搓动,用指尖轻压顶端,染上挤出的液体。
“很久~”随后纤手猛地一箍,白釉应声闷哼。
“都不理你的哦。”
白釉咽了口唾沫:“你放心吧,那是你家人,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总感觉不是怎么会做,而是一定会做呢。”霜星冷哼道。
白釉的欲望她是见识过的,霜星能够感觉到白釉是一个过于随心所欲的人,她也明白,被白釉祸害的恐怕也不止自己跟柳德米拉两个人。
只是,她同样知道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混乱与绝望,对于霜星与他来说,治愈感染者,拯救这片大地的使命太沉重了。
沉重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所以,在这种死亡的威胁之下,霜星也不想让自己的人生有所遗憾,同样也不想用自己的情意去束缚白釉。
“总之,我会好好看着你的,我同意了,这个身体改造要多久?”霜星一边上下揉搓一边问道。
“可能还需要一两个小时,有了肉体改造激素,身体的重新生长会很快的。”白釉一边喘粗气一边道。
“也就是说,这一两个小时,得想办法让你变老实才行呢。”霜星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抓着白釉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腿上。
冰凉柔嫩,软弹到想要狠狠拍上一巴掌,看那大腿软肉颤个不停。
霜星从白釉衣服里抽出手,葱葱玉指上沾着一些液体,那是白釉已经做好准备的证明。
霜星红着脸抬起手来,手指之间拉扯出银亮光芒,在白釉的眼光注视下,她轻启檀口,将那些丝线尽数斩断。
“……味道重死了。”她抿着嘴唇不爽道。
“所以……继续吧,白釉。”
白釉再也无法忍受,他咬着牙,摁着霜星的肩膀,两人一起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