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5a99f92eeb4955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霜星的腰,盈盈一握。
白釉的手抚摸在上面,轻轻安抚小肚子的柔软,引来霜星沉闷的低哼:“哼……”
今晚的霜星,脸格外红,因为明明这才是两人相识的第二晚,却又在做这样的事情,这令有些保守的霜星极为害羞。
以及,背德感。
明明在自己的隔壁,就是自己的养母所在的房间,而现在,自己却在搂抱着一个比自己还娇小的少年,贪婪的嗅闻他身上的气味。
霜星跨坐在白釉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沙发两侧,冰白色的作战服下摆因为这个骑乘的姿势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大腿根部。她的重量完全压在白釉的胯部,隔着两人的衣物,她能清晰感觉到下方那根已经勃起到惊人的硬物正抵着自己两腿之间的柔软凹陷。那滚烫的温度甚至透过层层布料灼情烧着她的阴阜,让她下意识地并拢大腿,却又在下一秒羞耻地分开——因为挤压只会让那份触感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忽视。
白釉的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十指张开,指节用力扣进那盈盈一握的腰窝里。这不是安抚,而是近乎掠夺的掌控,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他的喘息粗重而滚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几乎要灼伤皮肤的热度,一声声喷吐在霜星敞开的领口处。那片白皙的肌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颗粒,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连带着那对在作战服下依然轮廓分明的丰盈也微微颤抖起来。
“轻点……”霜星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喘息,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白釉的双手太炽热了,指腹粗粝的触感摩擦着她的后腰,每一次用力按压都像在宣誓主权,要将她白皙肌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甚至淤青。她能想象那双手印会是什么样子——深陷的指印,宣告着她不再仅仅是整合运动的霜星,乌萨斯冻原上让人敬畏的“大姐”,而是此刻正被他按在身下、连反抗都显得无力的女人。这种认知让她浑身发软,却又从脊椎深处窜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一直以来,霜星都是骄傲的战士。她的意志比乌萨斯的冻土更坚硬,她的坚韧能让最凶恶的感染者低下头颅,心甘情愿地叫一声“大姐”。她背负着同胞的期望,在生与死的边缘行走,早就将自己淬炼成一柄寒冷锋利的刀,任何软弱、任何属于少女的情愫都被她深深锁死在内心最深处,用冰霜层层覆盖。
但现在,那层坚硬的外壳在白釉滚烫的掌心之下,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不,不是碎裂,而是融化。从被他搂住腰肢开始,从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锁骨开始,从他胯下那硬物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抵住她最私密的地方开始……那些被冰封的东西就开始苏醒、躁动。人格、意志、多年构建起的坚强表象,此刻像是被投入热水的冰块,迅速崩解、塌陷。她感觉自己正在滑向一个陌生的深渊,身体不再听从理智的指挥,而是本能地追寻着白釉带来的炙热与快感。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一具被操纵的傀儡,只能在他书手中颤抖、呻吟。
但下一刻,更深处的悸动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不是傀儡,而是觉醒。是褪去沉重铠甲和冰冷面具之后,那个被压抑了太久、属于普通少女的“自我”在疯狂呐喊。当她跨坐在他身上,感受到他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紧绷,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腻香气(她不知道那是属于银蜜的,还是自己身体开始分泌的某种东西),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开了。不是崩坏,而是解放。那个渴望被拥抱、被抚摸、被当成脆弱女性来疼爱的自己,正赤裸裸地暴露出来,并且……正积极地、甚至贪婪地回应着白釉每一个侵略性的动作。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兴奋得小腹发紧。
“白釉,舌,舌头,快点。”霜星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那是属于少女最本真的娇憨,与她平日冷冽的声线判若两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只是觉得嘴唇干燥,心脏跳得快要爆炸,急需某种湿润的、缠绵的东西来缓解疯情这份焦渴。
白釉依言抬起头,但并没有立刻如她所愿地亲吻她的唇,而是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那是一个近乎蜻蜓点水的啄吻,带着戏弄的意味。微凉的触感让霜星颈部的皮肤又是一阵收紧。不够,这远远不够!这种轻飘飘的接触简直像隔靴搔痒,反而将她体内那股无名火撩拨得更高。
一直被压抑的、属于战士的果断和侵略性,在此刻奇异地转化成了情欲的主动。霜星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低下头,主动追捕那欲擒故纵的双唇。她没有再给白釉逗弄的机会,而是带着一股狠劲,狠狠咬上了他的下唇。不是真的咬破,而是用牙齿碾磨,用唇瓣用力吮吸,像是要将刚才被挑起的饥渴全部发泄出来。这突然的反客为主让白釉闷哼一声,随即更热烈地回应起来。
霜星紧闭的眼睫剧烈颤抖着,她探出舌尖,撬开白釉的牙关。她的舌头带着卡特斯族特有的、一丝凉意(或许是常年生活在冻原的体质残留),灵巧地滑入对方温热的口腔。但这丝凉意很快就被白釉滚烫的唇舌吞没、同化。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像是两条厮斗的蛇,疯狂地舔舐、卷绕、吸吮。白釉的舌头更霸道,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勾缠她的舌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霜星不甘示弱,用舌尖去顶弄他的舌下,模仿着某种更下流的节奏。唾液在激烈的交战中不断分泌、交换,来不及吞咽的银丝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唇角溢出,拉长、断开,滴落在霜星的胸口或白釉的下巴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嗯……啾……唔……”含糊的水声和鼻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霜星的香甜鼻息变得更加灼热,一阵阵打在白釉脸上,混合着两人唾液微腥又甜腻的气息。她的脸颊染着不正常的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冰白色的发丝被细汗黏在额角和脸颊,为她平添了几分凌乱脆弱的美感。
在这样激烈的唇舌交战中,霜星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理智的控制。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不是逃避,而是迎合。每一次扭动,都会让坐在白釉胯部的臀部更加紧密地摩擦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正抵在她最柔软最敏感的阴户上,随着她扭腰的动作,龟头的轮廓甚至能摩擦到她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
“呜……”细微的呻吟从交缠的唇舌间漏出。霜星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痉挛般的酸软,腿心之间更是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不断从阴道口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作战服的内衬。这种身体自顾自的、极度诚实的反应让她情迷意乱,羞耻感和快感如同两股麻绳紧紧绞在一起,勒得她呼吸困难,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她扭腰的动作开始带上清晰的节奏,臀部画着圈,用自己湿润柔软的阴部去研磨、挤压身下那硬热的根源,仿佛这样就能稍微缓解体内疯狂滋长的空虚和渴望。
“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霜星闭着眼睛,紧紧抱着他,咬着牙道。
白釉以舌剑挑战霜星的颈侧,留下湿漉漉的水痕,道:“这里离银蜜太近了,你在这里待了几个小时,吸入了太多气体。”
“昨晚……唔啾,跟你说过的,闻太多,会让身体产生变化。”
白釉用牙齿叼住衣服的拉链,向下拉扯,那闷闭已久的浓郁香气,瞬间爆发了出来。
浓郁的香气,让白釉瞬间红了眼。
猛地将脸埋在源石虫之间。
霜星半阖媚眸,就连瞳仁都在发颤失焦,她檀口轻启,吐气如兰,白玉色的双唇蒙着一层
波光。
白釉将右手转移到她的腰部,后腰的娇柔软肉在他手里掐揉,白皙的肌肤也微微透着粉红。
“光是闻到,就会这样……那,那以后,我会变成什么样子……”霜星强撑着理智,有些幽怨的压在白釉身上,双手搂着白釉的脑袋让他能够更舒服的压制心口的战事。
“会从内到外变成我的东西,霜星,我跟你说过的,我不是什么好人。”白釉张大嘴巴,隔着冰白色的作战服,猛地咬住了霜星的左边源石虫,连带着源石虫核心附近的一大片区域全部塞进了嘴里。
狠狠地挑战源石虫,口中的舌剑也疯狂刺击源石虫核心。
“噫……!!”霜星无能为力,只能败下阵来,轻哼,浑身发酸,彻底坐在了白釉身上。
“……腿,抬起来,蹲在沙发上会不会?”白釉低声道。
快要脱力的霜星尽力完成,柔嫩的玉足踩着沙发蹲坐起来, 压制白釉的攻击。
“你真过分。”
“对啊,我是人渣嘛。”白釉双手把住霜星的腰,强迫她一点点坐下来迎战。
“感受到了吗?由内到外,一点点,全部迎合我,因我而改变,霜星。”白釉轻声说着:“明明治好了矿石病,明明可以放下战士的身份,像个普通少女一样去恋爱去上学去生活。”
“现在却在这里,用富有青春感的身体,与我鏖战,霜星,感觉怎么样?”
听到白釉的羞辱,霜星反而从容的笑了起来,她轻咬白釉的下唇,然后洒脱道:“别开玩笑了,白釉。”
“搞清楚,现在,是我在嗯……战胜你才对。”
“身为罗德岛的博士,却打着想要将整合运动收编的坏主意,哼哼~”
“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来自乌萨斯冻原之上孕育出的这幅躯体,明明都让你完全招架不住了,不是吗?”
她一边拧眉笑着,一边缓缓使出杀招,伴随着噢哦的低鸣,完全压制白釉的所有进攻。
良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吸溜了一下嘴角不断流出的涎液,才恶狠狠道:“这就是,改造我身体的下场,罗德岛的博士。”
“白釉,你要负责,你要承担来自……冻原的怒火哦。”
“就算才认识两天,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对我犯下的罪孽,你对我的侮辱,我全部,都要讨回来。”
“这是仇恨,你给我记好了!被卡特斯盯上的异性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与此同时,银蜜使魔之中的高大温迪戈熟女,似乎有所感应似的,微微皱眉。
她的身体被银蜜使魔的触手骨针刺入,不断注入催化身体再生的药剂,这些药剂是针对博卓卡姒妲的身体进行特殊开发的。
但遗憾的是,这种药剂之中,掺杂了大量的特殊成分,这种特殊成分会导致博卓卡姒妲的身体,风情逐渐变成专门对白釉上瘾的体质。
这并不是白釉的授意,而是银蜜使魔自发的举动,毕竟,在以前的那些个世界,白釉当彻底人渣的时候,可不就是这样做的吗?
本来白釉有机会制止,降低这种成分的加入,这样虽然不能完全根除影响,但可以大幅度降低。
但是很遗憾,现在的他正在被霜星狠狠复仇,无暇管理银蜜使魔。
与此同时,银蜜使魔还在药剂之中加入了大量的身体强化成分,这些成分本来是当初白釉用于强化堕落退魔师的,并以此创造属于自己的强大退魔师军团。
但是现在,被注入了本就是这片大地上最强者的温迪戈体内。
本就强悍不弱于邪魔的温迪戈,在来自异界药剂的催化下,逐渐步入了崭新的境界。
正孕育成,独属于白釉的恐怖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