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201c42940488d1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重新穿上自己的装甲,博卓卡姒妲感受着如今的身躯。
那被源石结晶撑开的装甲,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有些蓬松,尤其是胸下的那一大片空间,恐怕白釉藏在里面都没问题。
她缓缓步行,感受着身体之中的力量,这具身躯似乎比她感染矿石病之前还要强大,身躯之中涌动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的浪潮。
自己不仅是被治愈了,还经历了改造。
彻底的改造,如同那些乌萨斯内卫一般的强大改造,以前的自己对上内卫可以一挑二不落于下风,而现在,再遇上那群可悲的人,恐怕还会更强。
一打三,甚至一打五?
博卓卡姒妲攥紧了拳头。
这份力量,将成为新的基石,撼动乌萨斯。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整合运动的事情。
她紧了紧腰部的衣服,那里空落落的令人有些不舒服,想要找个什么东西塞一下。
一边摆弄着自己的衣服,博卓卡姒妲一边走出治疗舱室。
刚一走出舱室,她便闻到空气中似乎有着一股很香的味道,那气味被包裹在银蜜使魔分泌的氤氲气息之中,却逃不过博卓卡姒妲的感官。
沁人心脾的芬芳,令人想要依赖,想要拥有,渴望着更多。
真奇怪,自己的感官也被加强了吗?
力量增幅,敏感度增加,感官依赖……博卓卡姒妲的身体由于要驱逐矿石病的影响,因此受到的改造分外多。
她抬头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顺着气味低头观察,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两人。
此时的白釉正翻看着手里的终端,而自己的养女叶莲娜,正俏脸微红的看书。
两人的动作有些拘谨,似乎是发生了点小矛盾,这让博卓卡姒妲有些担心,叶莲娜是个好孩子,她不希望叶莲娜与白釉之间闹掰。
更何况,白釉还是叶莲娜与自己的救命恩人。
她迈步向前,长靴在地上哒哒作响,来到两人面前。
白釉抬起头来,有些惊喜,笑着道:“你的恢复能力比我预料的更强,不愧是温迪戈啊,感觉怎么样,书身体没问题了吧?”
博卓卡姒妲面无表情的攥了攥拳头,又嗅闻两下,发现那股令自己安心的味道就来自白釉,同时霜星身上也有一些。
难道是自己对于孩子的喜爱?
她沉沉的嗯了一声,随后道:“叶莲娜,我有件事要向你坦白。”
霜星红着脸抬起头来,头上的一对兔耳轻抖,博卓卡姒妲注意到那耳朵上似乎还有些用手攥紧留下的痕迹,表面的细小绒毛都乱糟糟的。
她伸手,轻柔的帮霜星捋顺长耳上的毛发,动作慈爱而温柔,像是最出色的母亲。
“其实,我不应该是你的养父,而是养母才对。”她叹了口气。
霜星并不惊讶,只是享受着博卓卡姒妲的抚摸,温顺的嗯了一声,刚被白釉狠狠滋润过的俏脸上挂着红晕。
“我自卡兹戴尔离开,隐瞒性别加入乌萨斯,为的就是不成为延续种族的牺牲品,不被乌萨斯的政治拖累。”博卓卡姒妲长叹一口气,“后来感染了矿石病,为了不暴露出自己的软弱,我也一直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当我一步步迈入死亡,那么所谓的秘密也就失去了意义,那时的我只渴望在战争中赴死,为你和塔露拉开辟出哪怕一丝可能性的未来。”
“而现书在,我终于可以卸下那些东西了,叶莲娜。”
“妈妈。”
“不过我当然会原谅你,我们是家人。”
博卓卡姒浑身一颤,随后长出一口气,似乎终于卸下了重担,肩膀微微低垂。
“谢谢,叶莲娜。”
随后,她收回手,双手缓缓将自己的头盔摘下,露出冷艳的五官,近乎惨白的肌肤吹弹可破,魔性的美感显露而出。
博卓卡姒妲的发型极为简单,就是在头发刚到肩膀的地方斜着斩断,平日里她都是自己修建的,因此也没注意过什么发型。
但就是这样干脆利落的中短发,让身穿重甲的她看起来英气十足,颇具魅力。
老色批白釉,毫无疑问立刻就被吸引住了。
透过银蜜使魔的视野,那是由上而下的俯视,感觉还没那么恐怖。
但是现在自己是正太形态,从下往上看,此时的博卓卡姒妲,实在是过于绝伦。
一想到那胸甲之下是细枝结硕果,挂着足足有自己脑袋大的两颗炸弹,白釉就完全挪不开目光,地疯情下停车场的顶灯打下来,那胸甲投下的阴影甚至能白釉连着霜星一起罩进去。
白釉就算站起身来,努力站直了垫着脚,也就只到博卓卡姒妲的腿根。
腿根,我的老天爷,一抬头就能狠狠嘬蜜了。
用尤物已经无法形容了,简直是,魔物。
博卓卡姒妲看到一旁呆愣的白釉,微微欠身,车头灯也因此颤动着形变,那弹性与柔软美妙极了。
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白釉的头顶,表情依旧冷艳,淡定道:“谢谢你,罗德岛的博士。”
白釉轻轻抬起双手,控制不住的想要抬手去捧,两眼冒绿光。
霜星抬脚猛地踩了一下白釉的脚背,白釉表情一抽,无奈的收回了手,道:“不过是小事一桩……这本就是罗德岛想要做的事情。”
由于自己的胸实在太大了,导致博卓卡姒妲低头的时候,甚至完全看不到白釉刚刚抬手和霜星踩脚的动作。风情
“罗德岛,真是个奇妙的地方。”博卓卡姒妲深吸一口气,随后双眼一亮,她有些好奇的皱起眉:“白釉博士,我似乎能从你身上闻到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你是在身上藏了什么东西吗?”
“君子当怀剑在身……”白釉尴尬的闭上眼睛,他哪里不知道博卓卡姒妲的情况,经过银蜜深度改造的躯体,恐怕从闻到自己味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备战状态了。
博卓卡姒妲眯起眼睛,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被银蜜使魔深度改造后的感官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运作着——白釉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诱人气息,简直就像最甜美的蜜糖,又像是专为她这具新生躯体调配的烈酒。那味道从鼻腔钻入,顺着呼吸一路流淌,最终沉入小腹深处,化作一团燥热的火焰,在她空荡荡的子宫附近盘旋、燃烧。
她不由自主地又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气息直接穿透衣物,她甚至能分辨出那股香味的层次:最表层是白釉本身洁净的体香,混合着少年特有的青涩气味;再往下,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甜美,像熟透的浆果被碾碎后渗出的汁液,黏稠而馥郁;最深层……则是一缕令她口干舌燥的腥甜。那是男性的精液气味,还带着几分叶莲娜阴道分泌物的淡淡酸涩,两种体液混合、变质、又被银蜜改造过的肌肤吸收后,所形成的独特麝香。
博卓卡姒妲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咕嘟——”
吞咽声明显到她本人都能听见。胸腔深处传来一阵闷响,那是她心脏在急剧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将那股诱人气味泵向四肢百骸。装甲之下,原本因空旷而感到不适的腰腹部位,此刻竟开始隐隐发痒——不,不是发痒,是她空荡荡的子宫在收缩。那枚被源石结晶折磨多年、早已失去生育功能的器官,在被银蜜彻底重塑后,此刻竟像饥饿的野兽般蠕动着,内壁泛起湿滑的黏液,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充进去,狠狠撑开那早已荒废的甬道。
“妈妈……”霜星的呼唤声变得有些遥远。
博卓卡姒妲的视线停留在白釉身上,眼神逐渐失焦。透过少年略显单薄的衣物,她能“看到”更多——不,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改造后近乎变态的感官。她能嗅到白釉胯下那根阴茎正在半勃起状态,海绵体充血后散发出的热量,像个小火炉似的温暖着裆部。她能听到少年血液流动的声音,尤其是下腹区域,血液汇聚向性器时那种潺潺的、黏腻的脉动。她能感受到……那股味道的源头,正隐藏在裤子的拉链后面,只要拉开那道金属齿,就能释放出更浓郁的香气。
“嗯……”博卓卡姒妲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护甲。身体在警告她,这种反应是不对的,是危险的——但改造后的本能却在尖叫着更多。饥饿感从子宫蔓延到口腔,舌头在齿列间滑动,分泌出大量唾液,仿佛只要含住那根散发着诱人气味的阴茎,吮吸从马眼渗出的腺液,就能缓解这种令人发疯的渴求。
“妈妈!我们出去吧!”霜星的声音提高了,她用力拉了拉博卓卡姒妲的手腕。
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博卓卡姒妲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女儿握住的手。霜星的掌心很烫——那是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余温。顺着这只手往上,博卓卡姒妲的视线落在霜星通红的脸上。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眼角泛着湿润的红晕,嘴唇微微肿胀,耳根的绒毛因为反复被白釉亲吻、啃咬而凌乱不堪。更让博卓卡姒妲在意的是,霜星身上也有那股味道,只是更淡,更像是“沾染”上去的——阴道口还未来得及完全闭合,宫腔内积存的白浊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渗,浸湿了裤袜最上端的蕾丝边缘。
“叶莲娜。”博卓卡姒妲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你身上……也有这个味道。”
霜星浑身一僵。
博卓卡姒妲慢慢抽回手,转而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霜星锁骨下方——那里有一个清晰的吻痕,深紫色,边缘已经开始泛黄,显然是被用力吸吮留下的。伴随着这个动作,她弯下腰,巨大的胸部因为前倾的动作而垂落,胸甲下方的风情阴影几乎将霜星整个上半身笼罩。
“是他留下的,对吗?”博卓卡姒妲的声音近乎耳语,却带着某种令霜星心悸的压迫感,“你们刚才在这里……做了什么?”
“没、没什么……”霜星想后退,但身后的沙发挡住了去路。她慌乱地看向白釉,求救似的使眼色。
但白釉此刻也动弹不得。博卓卡姒妲俯身时,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要贴到他脸上,透过胸甲的缝隙,他甚至能看到里面黑色的紧身衣被撑出惊人的弧度,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形成令人眩晕的乳沟。更致命的是那股味道——不是从博卓卡姒妲身上散发出来的,而是从他自己的裤裆里冒出来的。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挺挺地顶着裤子,龟头部位渗出少许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博卓卡姒妲的鼻翼抽动了两下。
她缓缓转过头,视线下移,最终定格在白釉的胯部。
“原来如此。”她轻声道,嘴角勾起一个意义不明的弧度,“味道最浓的地方……在这里。”
话音未落,她已经伸出手。戴着金属护甲的手指异常灵活,精准地勾住了白釉的裤腰,然后——
“等等!博卓卡姒妲女士!”白釉惊呼出声。
但已经晚了。
“刺啦——”
拉链被粗暴地扯开的声音。博卓卡姒妲根本没耐心慢慢解开,直接用蛮力撕开了裤子前襟的缝合处,布料撕裂,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而内裤的正面,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部位湿了一片,半透明的布料下,紫红色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
“妈妈!你在做什么?!”霜星想扑上来阻止,却被博卓卡姒妲抬起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温迪戈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霜星被牢牢固定在沙发上,只能眼睁睁看着。
博卓卡姒妲的呼吸变重了。
她单膝跪地——这个姿势让她得以与白釉的胯部平视。巨大的身躯即使跪下来也显得极具压迫感,但此刻的她眼中只有那根被内裤包裹着的阴茎。她凑近,鼻尖几乎要贴到潮湿的布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哈啊……”
满足的叹息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找到了……就是这里。”她喃喃道,声音里夹杂着某种病态的迷恋,“味道的源头……好浓……好香……”
白釉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一方面是因为震惊,另一方面——博卓卡姒妲此刻散发出的气场太恐怖了。那双原本冷冽的金色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扩散,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更可怕的是她的表情:那张冷艳的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红晕,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扫过下唇,留下湿亮的水痕。她就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野兽,所有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他的性器上。
“博、博卓卡姒妲女士……这不太合适……”白釉试图后退,但身后就是沙发扶手,无处可退。
“别动。”博卓卡姒妲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说着,她伸出手,戴着金属护甲的指尖轻轻按在内裤的湿痕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白釉能清晰感受到那冰凉的金属触感,以及指尖按压龟头时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嗯……”白釉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声闷哼仿佛刺激到了博卓卡姒妲。她的眼睛更亮了,手指开始动作——不是脱疯情下内裤,而是就着这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摩擦龟头。粗糙的金属表面刮蹭着敏感的尿道口,每一次按压都会挤压出更多前列腺液,内裤的湿痕迅速扩大。
“看,它在流水。”博卓卡姒妲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语气里带着惊叹,“很多……很黏……隔着布料都能闻到那股甜味。”
“停下……求你了……”白釉的声音在颤抖。快感太强烈了,博卓卡姒妲的手法尽管生疏,却因为那种毫无章法的粗暴而显得格外刺激。更糟糕的是心理上的羞耻感——他正被一个刚刚认识、还是叶莲娜养母的温迪戈跪在地上玩弄性器,而叶莲娜本人就在旁边看着。
但博卓卡姒妲显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的目标是内裤的边缘。两根金属手指捏住松紧带,然后——
“撕拉——”
内裤从侧面被扯断了。
白釉的阴茎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长时间勃起,柱身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空气中那股麝香味瞬间浓郁了好情
几倍。
博卓卡姒妲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盯着那根阴茎,眼神里混杂着好奇、渴望,以及某种近乎虔诚的痴迷。几秒钟的静止后,她缓缓伸出手,用掌心托住了睾丸。金属的凉意让白釉浑身一颤,但更刺激的是随后而来的触感——博卓卡姒妲用手指轻轻掂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动作小心得像是在检查珍贵的珠宝。
“好热……”她低语,手掌慢慢收紧,将整副阴囊包裹在掌心,“还在跳动……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流动……”
她抬起眼,看向白釉,问道:“这里面装的,就是那个‘味道’的原料,对吗?”
白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博卓卡姒妲也不需要他回答。她低下头,鼻尖凑近阴茎的根部,深深吸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白釉的阴茎抽搐了一下,又挤出几滴前列腺液。
“哈啊……就是疯情这里……最浓……”博卓卡姒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腋下……大腿根……还有阴茎根部……雄性气味的腺体都集中在这里……”
她伸出舌头。
猩红、湿润的舌头,缓慢地、试探性地舔过阴茎根部与阴囊连接处的皮肤。那里布满了细密的汗毛,沾着汗液和之前性爱残留的体液,味道最为浓烈。
“嗯……!”白釉仰起头,脖颈绷出青筋。
太刺激了。博卓卡姒妲的舌头又热又粗糙,温迪戈种族特有的舌面纹理刮蹭着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感。而那种认真“品尝”的姿态——她真的像在吃什么美味佳肴,舌尖仔细地搜刮着每一寸皮肤,将渗出的体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妈妈……不要这样……”霜星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求你了……别这样对博士……”
博卓卡姒妲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她抬起头,看向霜星。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羞耻,以及某种更深层的恐惧——恐惧自己的母亲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但只是一瞬。
改造后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叶莲娜。”博卓卡姒妲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你也尝过的,对吗?”
霜星愣住了。
“刚才你们在这里做爱的时候,你含过这里,对吗?”博卓卡姒妲的手还握着白釉的阴茎,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龟头边缘,“用你的嘴……舌头……喉咙……你吞下去了,那些白色的东西。”
“我……”霜星的脸红得要滴血。
“没关系。”博卓卡姒妲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霜星从未见过的、近乎妖艳的魅惑,“妈妈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味道。”
说完,她低下头,张开了嘴。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她直接将龟头含了进去。
“呜——!”白釉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太深了。博卓卡姒妲的口情腔异常湿热,内壁肌肉的力量大得惊人,瞬间就将龟头吞到了喉咙口。那种被完全包裹、紧紧箍住的感觉,比任何口交都要刺激百倍。更可怕的是她的舌头——那根灵活的、粗糙的舌头正抵着龟头的下侧,对着敏感的系带部位反复刮蹭、按压,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最脆弱的那片区域。
“咕啾……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博卓卡姒妲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深入,鼻尖都会撞到白釉的小腹,每一次退出,嘴唇都会紧紧箍着柱身,发出明显的吸吮声。她闭着眼睛,表情专注得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只有喉咙处剧烈的吞咽动作,以及脸颊因为口腔被塞满而凹陷的弧度,证明她正沉浸其中。
“哈啊……哈啊……”白釉的呼吸完全乱了。他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大脑,理智在迅速崩溃。他想推开博卓卡姒妲,但手臂软得抬不起来;他想挪开视线,但眼前这幅景象——强大而冷艳的温迪戈战士,正跪在地上卖力地为他口交——带来的视觉冲击和权力颠倒的背德感,本身就是最强的春药。
“唔嗯……啾……”博卓卡姒妲的吞吐逐渐加快。她似乎摸索出了技巧,开始用舌头重点照顾龟头的顶端,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每次扫过都会刺激出更多前列腺液,然后被她贪婪地咽下。空出的那只手也没闲着,顺着白釉的大腿往上,摸索到他臀缝的位置。
“等、那里不行……”白釉察觉到她的意图,惊慌地想并拢双腿。
但博卓卡姒妲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
带着金属护甲的指尖,毫不留情地抵住了紧闭的肛门。那里因为之前的紧张而收缩得很紧,但博卓卡姒妲只是稍稍用力——
“呃啊!”
指尖捅了进去。
白釉的身体猛地弓起。从未被侵入过的后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可怕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博卓卡姒妲的手指又长又粗,护甲的表面甚至带有细微的纹理,刮蹭着肠道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穿他的内脏。更糟糕的是,她似乎本能地知道该往哪里按——指尖在甬道里摸索几下后,精准地抵住了一处柔软而敏感的凸起。
前列腺。
“咕呜……!”白釉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前后夹击。前面的口腔在激烈地吮吸阴茎,后面的手指在反复按压前列腺,双重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他。阴茎在博卓卡姒妲嘴里剧烈搏动,预感到即将射精的征兆让龟头又膨胀了一圈。
博卓卡姒妲察觉到了。
她抬起眼,金色的眸子从下往上望着白釉,眼神迷离而湿润。嘴里含着阴茎,她无法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射出来”。
然后,她开始最后的冲刺。吞吐的频率快到几乎出现残影,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撞到咽喉的软肉,带来近乎窒息的紧致感。后面的手指也加快了按压的节奏,指节在肠道里粗暴地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肠道在刺激下分泌的润滑液。
白釉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看到了霜星哭泣的脸,看到了天花板刺眼的顶灯,看到了博卓卡姒妲因为剧烈动作而晃动的巨大胸部……然后,一切都化作白光。
“啊啊啊——!!”
他射精了。
精液以惊人的量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博卓卡姒妲的喉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咽喉内壁,浓稠的质感,腥甜中带着微咸的味道,以及——最重要的——那股令她疯狂的、独属于白釉的气味,此刻正以最浓缩的形式注入她的体内。
“咕嘟……咕嘟……”
她贪婪地吞咽着,喉咙剧烈滚动,将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一些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惨白的肌肤上拖出黏腻的银痕。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专心致志地继续吸吮,舌头刮蹭着尿道,压榨出最后几滴残余。
直到白釉的阴茎在她嘴里彻底软下来,她才缓缓退出。
“啵。”
嘴唇与龟头分离时发出淫靡的声响。
博卓卡姒妲的嘴唇红肿,嘴角挂着白浊的丝线,下巴、脖颈、甚至胸甲边缘都沾了不少精液。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过嘴唇周围,将那些溢出的精液也卷进口中,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哈啊……”
她睁开眼,瞳孔中的迷乱逐渐褪去,但脸上的红晕依旧。身体深处,那种令人发疯的饥饿感……缓解了。不,不止是缓解,更像是得到了暂时的满足。子宫不再剧烈痉挛,只是温顺地收缩着,将刚刚吞下的精液气味牢牢锁在记忆里。口腔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每一次呼吸都能回味。
她低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的白釉,又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
沉默了几秒钟后,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的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将手指举到嘴边,舌头卷过指节,将上面混合着肠道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也舔舐干净。
然后,她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重新站直,阴影再次笼罩了沙发上的两人。博卓卡姒妲的表情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峻,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贪婪口交的女人只是幻觉。只有红肿的嘴唇、凌乱的发丝,以及身上散发的浓郁精液气味,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叶莲娜。”她看向自己的养女,声音平静,“你刚才说,该休息了,对吗?”
霜星呆呆地看着她,眼泪还挂在脸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博卓卡姒妲伸出手,用干净的那只手轻轻擦去霜星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一如既往,仿佛刚才侵犯白釉、当着女儿的面口交到射精的人根本不是她。
“抱歉,吓到你了。”她低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歉意,“我的身体……好像被改造得有些过头了。那个气味……我控制不住。”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现在好多了。”
说着,她再次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她的表情没有出现之前的迷乱,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餮足的微光。
霜星终于找回了声音,颤抖着问:“妈妈……你、你没事吧?”
“我很好。”博卓卡姒妲勾起嘴角,那是一个很浅、却真实的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她转头看向白釉。少年还瘫在沙发上,裤子被撕开,阴茎软趴趴地暴露在外,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大腿根部、小腹、甚至大腿内侧,都沾着星星点点的精液——那是刚才喷射时溅到的。
博卓卡姒妲的视线在那根阴茎上停留了几秒,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但她最终只是转过身,走向治疗舱室的出口。
“走吧,去休息。”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白釉博士,你也需要清理一下。关于我的……失控行为,明天我会正式道歉。”
霜星看了一眼还在失神状态的白釉,又看了看母亲离去的背影,咬咬牙,伸手替白釉拉上被撕破的裤子——虽然已经遮不住什么了。她扶起白釉,搀扶着跟上了博卓卡姒妲。
三人离开舱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没人说话,只有博卓卡姒妲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精液气味的麝香,在空气中弥漫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