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367924d2031cd6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天亮了。
一大早,白釉就听到窗外有人在唱歌。
那是稚嫩的童声。
白釉从柳德米拉的怀抱中缓慢地挣脱出来,这个过程充满了微妙的肉体温存与不舍。柳德米拉即使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本能的占有欲,她环绕在白釉腰间的双臂下意识地收紧,让白釉的身体与她赤裸的前胸紧密贴合了一瞬。晨光中,两人赤裸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激烈欢爱的痕迹——白釉的肩头有柳德米拉情动时啃咬出的淡红齿痕,而柳德米拉饱满的乳峰上则布满白釉吮吸出的艳丽吻痕,乳尖还微微红肿挺立着,在薄被下若隐若现。
白釉的动作很轻,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柳德米拉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抬起,那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却放松,掌心还残留着抚摸他臀部的温热触感。当他坐起身时,被褥滑落,露出两人赤裸的下半身——柳德米拉修长有力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还沾着昨夜白釉射入她体内后流出的混合浊液,已经干涸成半透明的黏腻痕迹,从微微红肿的阴唇缝隙一直延伸到股沟深处。她的阴毛是深红色的,与尾巴同色,此刻乱糟糟地贴在泛着水光的阴阜上,而那条敏感的狼尾根部,还残留着白釉手指探入她后庭时留下的些许扩张痕迹。
白釉自己的阴茎半软着垂在大腿间,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中泛着微光。他伸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根部——昨夜柳德米拉骑乘时的疯狂扭腰还历历在目,她那紧窄湿热的阴道仿佛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肉棒,子宫口如同饥渴的小嘴不断吸吮龟头,直到他将浓精深深射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他定了定神,抬手揉了揉柳德米拉毛茸茸的狼耳。那耳朵在他掌心敏感地抖动了一下,耳廓内侧粉嫩的软肉温暖而柔软,耳尖的绒毛蹭着他的手心带来酥麻的触感。柳德米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满足声响,尾巴在床上扫了一下,尾尖轻轻拍打白釉裸露的大腿。白釉的手指沿着她耳朵的轮廓抚摸,指尖探入耳道口轻轻搔刮——这动作让柳德米情拉的身体微微绷紧,睡梦中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湿漉漉的阴唇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白釉收回手,拉过被子仔细地盖在柳德米拉身上。被子先是覆盖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向上拉起,盖住那对昨夜被他吮吸玩弄到红肿的乳房——乳尖在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白釉的手指在盖被子时‘无意’地擦过她的乳头,那硬挺的乳粒在他指腹下敏感地颤抖,柳德米拉的喉间又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最后,被子盖到她肩头,白釉还特意将她的尾巴从被子里捞出来,让那蓬松的红色狼尾自由地摊在床上——他知道柳德米拉睡觉时喜欢尾巴露在外面。
做完这一切,白釉才赤裸着身体下床。他的脚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臀部和腿部的肌肉因为昨夜的剧烈性交而微微酸痛。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照亮他身体上柳德米拉留下的抓痕——后背有数道红痕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那是柳德米拉在后入时情难自禁挠出的;侧腰还有她双腿紧紧夹住他时留下的青紫瘀痕。白釉走到窗边,微微拉开一丝窗帘。
窗外唱歌的竟然是梅菲斯特,他站在高处,一手拂胸一手微抬,正在微笑着歌唱,声音悠扬而充满了活力,他闭着双眼,笑容爽朗释然。
浮士德就坐在他一旁的废墟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梅菲斯特,像是期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
在梅菲斯特站的废墟下面,有不少雪怪小队的成员还有感染者正在拍手叫好。
梅菲斯特唱完一首,挠了挠头,看向下方。
“唱的太好了,梅菲斯特!”有个雪怪小队的术师鼓着掌,但是话语中带着心疼:“自从咱们离开冻原,真是好久没听过你唱歌了。”
“不过,嗓子没问题吗?”
治愈矿石病的事情还没有告诉所有人,而梅菲斯特由于身体恢复了感官所以今天穿的很厚,没有露出体表的源石结晶。
他有些拘谨的微笑道:“没事的,只是真的很久不唱歌了,我还想……多唱一会儿。”
白釉欣慰一笑,又扭头看向另一风情边住着的浮士德,浮士德看着面带真挚笑容的梅菲斯特,很显然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小面瘫的脸上出现笑容可真不容易。
但是随即,敏锐的浮士德注意到了白釉在窗后投来的注视,他扭头发现是白釉后,嘴角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又再次变成了冷冰冰的样子。
白釉撇撇嘴,将窗帘拉上。
这两个臭小孩,虽然治好了病很开心的样子,但果然还是会对自己一开始的欺骗和粗暴行为有些耿耿于怀,不过没关系,相信等把这两个人带到了罗德岛,他们很快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到时候干脆就让ace来狠狠教育他们两个吧,人格修正这种事情,还得看ace。
梅菲斯特再次开始唱歌了,白釉回过头,发现柳德米拉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白釉问道。
柳德米拉揉揉眼睛,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高抬双手伸着懒腰,身后的红色狼尾也跟着猛地绷直。
良久之后,她才放下手,尾巴也放松下来,道:“你起来的那个时候啊,幼狼。”
“那怎么不叫我?”白釉坐到床边,把柳德米拉的尾巴抓到手里,随意揉搓着。
“你刚才的眼神……很有趣,不想叫你,想多看一会儿。”柳德米拉的话一向如此耿直,她的尾巴也因为对白釉的喜欢而轻轻摇摆着:“好像很欣慰,好像夙愿达成似的眼神,很喜欢。”
“喜欢,每一天都在更喜欢你,幼狼,我是怎么了?”
白釉微笑起来:“这只是一种依赖,因为我为你们带来了希望,仅此而已,柳德米拉。”
“你理智一点,尾巴都在一个劲的打我手了。”
柳德米拉的尾巴不断摇摆着,用力拍打着白釉的手心。
“今天,幼狼有什么计划?”柳德米拉好奇道。
白釉沉吟片刻,道:“萨卡兹佣兵那边怎么样了?”
“因为怕佣兵之中有人跟科西切告密,所以我还没去通知,况且,我不想跟w打交道情
。”柳德米拉摇头。
“那就不用打招呼了,w会懂我的意思,我之前已经跟她说过了。”
“诶?什么时候的事?”柳德米拉很是惊讶。
“……一点我跟她之间,关于过去的小默契而已。”白釉神秘兮兮的笑了起来。
随后,他站起身,道:“去见霜星和博卓卡姒妲吧,今晚十二点,我们进攻核心塔。”
“整合运动之中,除了你们几个精锐,还有大量信奉科西切的狂信徒,那些人一定会成为我们的绊脚石,因此今天我们要以集合进攻龙门的名义,将兵力调派到核心塔附近。”白釉一边穿衣服一边解释:“到时候,你们要挡住那些狂信徒,还有……心怀鬼胎藏在整合运动中的家伙们。”
“什么意思?”柳德米拉好奇道。
“整合运动之中,有乌萨斯的人。”白釉冷声道:“相比于原本的计划,我已经提前了太多太多,为的就是在科西切完全掌握切尔诺伯格局势之前,打她个措手不及。”
说的没错。
切尔诺伯格事件的影响和跨度,本该持续几个月的,但白釉利用剧情优势,在整合运动的一切行动之前,就完全斩断了剧情发展的所有根源,自切城这座城市的源头,将那些无可奈何的悲剧,掐死在摇篮里。
对于白釉来说,这才是玩家的意义。
没有给科西切彻底掌握切城局势的机会,也没有给整合运动的干部们驾驶切城废墟作为前哨站刺探龙门的机会,更是一点机会都不留的策反了整合运动的大部分干部。
一切都是因为两个筹码被白釉掌握。
一个,是因为熟知剧情的信息差。
另一个,是治愈矿石病,这世上无人能做到也无人能拒绝的条件。
白釉给了整合运动一条新的道路和希望,因此,科西切失去了大部分的棋子。
现在还留在他那里的棋子,就只有乌萨斯派来的内应,还有冲着塔露拉而来的狂信徒。
拿什么跟白釉斗呢?
整合运动,开始行动了起来。
爱国者戴上头盔,开始召集自己的亲信。
雪怪小队的成员紧跟在霜星身后,紧密集结在一起。
曾隶属于弑君者的队伍再次汇聚,他们大多都是来自叙拉古的鲁珀,显然曾经差点成为獠牙的柳德米拉在他们之中很有威望。
梅菲斯特和浮士德依旧有些抗拒白釉,但却又不敢回到自己原来的地盘,那里充斥着源石雾,他们害怕再次被感染,因此跟在了博卓卡姒妲的队伍里。
精锐们以听从塔露拉集结的名义朝着核心塔前进,人群在街道上汇聚成河流,迈着坚定地步伐。
塔露拉,或者说科西切,看到了这一幕,但却好像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在快要靠近核心塔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一队队的整合运动,现在街道中央,组成了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