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c8fda2ebe5e367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太顶了。
白釉万万没想到,会如此之顶。
顶到他完全扛不住,想要立刻骑马上阵的程度。
但是要忍住,要矜持,自己答应霜星的!
白釉啊白釉,你要学会节制,你要检点!你都是见过多少大世面的人了,怎么可以如此轻易落入陷阱!
不可以有邪念!
就是就是,这是很正经的潜入作战,怎么可以有邪念呢!
白釉满脸认真严肃,张开了双手。
“……好,抱抱。”
我只是为了计划。
看到自己的提议被接受,博卓卡姒妲微笑起来:“我还以为您会嫌弃我呢,毕竟,萨卡兹并不是那么讨人喜欢。”
她岔开腿,白釉走上前,与她相拥,舒服的直哼唧:“我跟那些人不一样,博卓卡姒妲。”
“是的,您的为人确实如此令人印象深刻。”博卓卡姒妲吐气如兰,这么近的距离对着白釉的脸说话,令她不由自主就闻到了白釉身上的气息。
……好闻,喜欢,还想要多闻。
“……请您,把双腿,抬上来。”博卓卡姒妲低头看着脑袋正好嵌在双峰之间的白釉。
白釉听话的抬起腿来,两条修长却有力的腿缓缓向上抬起,膝盖弯曲,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完全贴在了博卓卡姒妲战袍侧面的面料上。随着抬升的动作,白釉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阴茎,被束缚在紧身裤里,随着腿部的动作而挤压变形——顶端湿润的先走液早已浸透了内裤前端的布料,传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
他的两条腿终于在博卓卡姒妲的后腰处成功交叉,左脚踝紧扣在右脚踝之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锁扣。这个动作迫使他的骨盆不由自主地向前推进,本就紧绷的胯部与博卓卡姒妲平坦结实的小腹之间,只剩最后那点可怜的距离。白釉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试图控制住自己腰胯想要前顶的冲动——那简直就像是野兽的本能,渴望着将自己的阳具彻底抵进对面那片温暖柔软的区域。
他一边完成动作,一边用大脑里的理性部分强迫自己思考其他事情来转移注意力:明明有着如此情傲人的身高,博卓卡姒妲却还能保持腰肢有肌肉的同时并不臃肿,那截露在战袍缝隙间的腰身,能看到清晰的腹肌线条,却又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韧脂肪,呈现出一种健康而充满力量的美感——真是可怕的种族优势。
难怪温迪戈混血多,温迪戈相互难以繁衍可能是一回事,这个种族的身体优势可能也是一部分原因……实在没人可以拒绝。
没人可以拒绝身高将近两米五,还如此曼妙高挑的超大号美女姐姐。那对即便是隔着厚重战袍也能看出惊人轮廓的巨乳,此刻正随着博卓卡姒妲的呼吸微微起伏,几乎要贴到白釉的脸颊。白釉的鼻尖距离那对饱满的乳峰只有不到三厘米,他甚至能闻到从战袍领口缝隙中透出的、混合着汗水与女性特有体香的温热气息——那是一种略带咸涩的麝香味,混杂着某种类似琥珀的温暖香气,随着博卓卡姒妲每一次吸气而更加浓郁。
真想溺毙其中……
白釉的思绪几乎要在这片乳香海洋中彻底沉沦。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唤醒理智——不可以,现在还不是时候。但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他的情阴茎在紧身裤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将内裤前端的湿润范围进一步扩大。那粘腻的触感紧贴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像是电流般窜上脊椎。
白釉双腿在博卓卡姒妲后腰交叉,这下子,两人的身体算是彻底没有隔阂了。只有两层微不足道的布料——白釉身上薄薄的战术紧身裤和博卓卡姒妲战袍下那件薄衬衣——阻隔在两具滚烫身体的中间。而此刻,那两层布料的存在感正在急剧下降,因为它们已经被双方身体散发的热量浸透,变得异常薄脆。
“哈,哈啊……”博卓卡姒妲闻着白釉的头顶,呼吸有些粗重起来。她高耸的鼻梁几乎埋进了白釉柔软的发丝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清新的、带着淡淡洗发水香味的气息,但在那之下,还有一种更本质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像青草被阳光晒过的气味,又像某种野兽皮毛在发情期散发的求偶信息素。这种味道直接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下腹深处产生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抽搐。
她咬牙压下内心奇怪的悸动,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道:“真奇怪,您的身体,似乎很合我的胃口。”话一出口她就意风情识到措辞的暧昧,呼吸又乱了一拍。
“啊,抱歉,不应该叫胃口才对。”博卓卡姒妲歉意的笑了笑,但这个笑容很快就僵在了脸上——因为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己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那对紧贴着白釉侧脸的乳房也随之微微颤动。而白釉的脸颊正无意识地蹭过她左乳的侧面,即便隔着战袍和衬衣,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也能清晰传递过来。
白釉的双手从博桌卡斯提腋下穿过,这个动作让他的前臂不可避免地擦过她腋下的肌肤——那里没有战袍覆盖,只有薄衬衣的袖子。温迪戈女性体温本就偏高,此刻更因为激动而散发着蒸腾的热气。白釉的手指触碰到她后背肩胛骨附近的肌肉,那是常年挥舞重型战矛锻炼出的、坚硬如钢铁般的背肌群,但在表层却覆盖着一层光滑而有弹性的皮肤。他用掌心感受着那副躯体下蕴藏的恐怖力量,同时却也嗅到了从她腋下传来的、更加浓烈的体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完全成熟女性的气息疯情,辛辣而诱惑。
他的双手反过来扒住了她的后肩,手指深深陷入她肩部厚实的三角肌中。这样,就完全将自己挂在了博卓卡姒妲的身上——一个完全依赖对方支撑的、几乎像是婴儿般被抱持的姿势。但这个姿势的危险之处在于,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了跨部与博卓卡姒妲腹部接触的那一点上,而那一点,正是他勃起到疼痛的阴茎顶端。
“接下来,我要站起来试试看,博士。”博卓卡姒妲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她停顿了一下,感觉到白釉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异常僵硬——尤其是腰部,明显在向后弓着,试图在自己小腹和他胯部之间留出一点空隙。博卓卡姒妲的视线向下移去,尽管有白釉的身体遮挡,但她依然能从那个不自然的姿势中看疯情出端倪。
“您的腰怎么不贴近一点呢?这样子弓着背可能会被发现的。”她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那双锐利的柳眸微微眯起,仔细观察着白釉每一丝表情变化。
白釉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难道要说“对不起,因为我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了,如果贴紧的话会直接顶到你肚子上”?
博卓卡姒妲没有再给他犹豫的时间。她伸出双手,那双手掌宽大而有力,手指修长但指节粗壮,是一双战士的手。此刻,这双手掌精准地托住了白釉的腿根——不是大腿,而是更靠近胯部的位置,手掌前端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他臀部下缘。
“唔——!”白釉猛地一抖,像被电击般浑身战栗。
博卓卡姒妲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战术裤面料,直接烙印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而更致命的是,她托起的动作让他的身体无可避免地向前滑动了十几厘米——
一直没敢彻底靠近的腰腹,被直接摁在了博卓卡姒妲的肚子上。
不,不是“摁在”,而是“撞上”。
白釉的胯部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狠狠撞在了博卓卡姒妲平坦结实的小腹上。那一瞬间,两人中间仅存的那点可怜空隙彻底消失,两层薄布被挤压得几乎失去了阻隔作用。
博卓卡姒妲俏脸一红。
那不仅仅是因为害羞——更是因为生理上直接而强烈的刺激。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白釉不向前。战袍之下的空间此时除了白釉身体的温度之外,更有一根……
一根硬得发烫、粗壮挺立的男性器官。
隔着两层布料,那东西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辨——大约有十八、九厘米的长度,粗度惊人,龟头的轮廓饱满圆润,甚至能感觉到冠状沟的凸起。此刻它正直挺挺地、几乎是竖着一百八十度地紧贴在她的小腹上,前端因为完全勃起而微微上翘,顶端正抵在她肚脐下方约三指宽的位置。
她能感受到那东西无法固定,因为随着自己任何细微的动作——呼吸、心跳、甚至是血液流动带来的肌肉微颤——它都会产生摩擦。那根火热的阴茎在她腹部柔软但富有弹性的肌肉上来回滑动,即便隔着布料,那种坚硬度与温度的对比也令人心惊。
更可怕的是,它似乎在搏动。就像有自己的心跳般,每隔几秒就会轻微地悸动一下,每一次搏动都让她小腹深处产生一种诡异的共鸣感。
那澎湃的热力隔着布料传递给了博卓卡姒妲的身躯,穿透她腹部的肌肤与肌肉层,直接向下传导,直达子宫深处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花房。那热量像是带着入侵的意志,在她最私密的器官外徘徊、叩击,仿佛在轻轻扣响门扉,宣告着自己的难耐。
宣告着……一种执着的欲望,一种好像在用整根阴茎的形状与硬度无声诉说“我一定要得到你,一定要插进你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的执着。
博卓卡姒妲红着脸,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静静搂着怀里的白釉,双臂却不由自主地收紧——这导致白釉的身体被更用力地压向自己,那根阴茎也随之更深地嵌入她小腹的凹陷处。她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事物触碰过的蜜穴,居然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不需要大脑同意,不需要意志许可,仅仅是闻到他的气味、感受到他勃起的性器形状、被他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躯体紧贴,她的子宫、卵巢、整个生殖系统就在发出最原始的召唤。
湿了。
博卓卡姒妲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棉质布料,正在被自己分泌的爱液逐渐浸湿。那是一种黏稠、透明、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液体,从前庭大腺源源不断地涌出,滑过紧闭的阴道口,沾湿了阴唇内外侧所有敏感褶皱。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那颗隐藏在包皮之下的小小肉粒——正在充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浆果般从缝隙中微微凸起,每一次心跳都让它搏动得更加剧烈。
她的双眸颤抖,长长的睫毛因为汗水而黏在一起。她大口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这让她的乳房更加用力地挤压在白釉的脸颊和太阳穴上,那对沉甸甸的柔软肉团几乎要将他的脑袋完全包裹进去。
莫名奇妙的开始大量出汗。汗水从她的额角、脖颈、腋下、后腰、甚至是大腿根部不断渗出。战袍内部很快变得一片湿热,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汗水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黏腻而滑润的触感。她的衬衣已经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变成半透明——白釉如果此时抬头,一定能透过布料看到她胸前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正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明媚锐利的柳眸盯着白釉的发顶良久,才轻轻道:“我的身体……如此不检点,真是抱歉。”
这句话几乎是呻吟着说出来的。因为
说话时声带的震动传遍全身,她的乳房也随之一颤,乳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了白釉的耳朵。她能感觉到白釉浑身一僵,然后那只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还请您多担待。”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羞耻与某种更黑暗的期待,“若是这件事之后,您对这幅身躯仍有意见,我愿……我愿任您发落,罗德岛的博士。”
这是邀请。
是暗示。
是把自己作为战利品、作为赎罪祭品、作为欲望对象的完全交付。
话音落下的瞬间,博卓卡姒妲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根阴茎,猛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小腹感受到猛地一抖,像是打了自己一下,博卓卡姒妲浑身一抖。
那一下跳动极其有力,几乎像是在用龟头狠狠顶撞她的腹部肌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风情的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马眼的位置渗出更多黏稠的先走液,隔着两层被汗水浸透的布料,那液体甚至有些渗透过来,在她的小腹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润。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那是讯号,是雄性对雌性邀约的本能回应。好像在说“你给我等着瞧,等这一切结束,我会用这根东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发落”——让她做好准备。
让她的子宫做好准备。
让她的阴道做好准备。
让她的全部身心,都做好被贯穿、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准备。
博卓卡姒妲低垂着头,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将两人的脸笼罩在一片私密的阴影中。她将嘴巴凑到了白釉的头顶,柔软的唇瓣印在他温热的发旋上。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轻吻——她张开双唇,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头皮。
舌头温热的触感透过发丝,直接传递到白釉的头皮神经。博卓卡姒妲舔得极其缓慢而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她的舌尖能尝到白釉头发上洗发水的淡淡清香,但更深层的是他头皮分泌的油脂气息——那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性感的味道,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停止思考。
她一边舔吻,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头皮,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痕。那双捧着白釉腿根的手,十指开始无意识地收拢,指尖深深陷入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中——那里离他的睾丸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她能感觉到白釉大腿肌肉在她掌下颤抖,能听到他喉咙里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更过分的是,她的大拇指开始缓缓移动,沿着白釉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向上滑动——一点点地,慢慢地,朝着他裤裆中心那团鼓胀的区域靠近。直到她的拇指指腹,终于隔着裤子,触碰到他阴茎的根部。
“嗯……!”白釉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博卓卡姒妲的拇指稳稳按在那里,感受着阴茎根部的粗壮与勃起时脉搏的狂跳。她的拇指开始画圈,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在那片布料的掩盖下,模拟着某种类似于爱抚的动作。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她腹部剧烈地搏动,像是要挣脱束缚,直接穿透布料刺入她的身体。
她的嘴唇终于离开了白釉的头顶,移到他的耳畔。炙热的呼吸喷进他的耳道,混合着舔舐后留下的唾液湿气。她用气声,用一种慈爱而宠溺、却又充满情欲诱惑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明白了,罗德岛的博士……白釉,我会等你。”
“等这一切结束。”
“等我们安全之后。”
“我会……”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般钉进白釉的脑海,“我会脱掉这身战袍,脱掉衬衣,脱掉内裤……我会躺下,张开双腿,让你看这里——”
她的大拇指从白釉的阴茎根部移开,转而向下,隔着战术裤,精准按在了他两腿之间、会阴部后方的位置——那是肛门的所在地。
“还有这里——”她的舌尖探出,舔过白釉的耳廓,然后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我会让你用这根东西,从前面插到最深……”她的拇指在肛门位置缓缓按压,“或者从后面,如果你想要的话。”
“我会让你射在里面。射在我的阴道里,射在我的子宫口,让我的卵子被你的精液浸泡……”她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那是极度兴奋带来的生理反应,“或者你想射在外面?想让我用嘴、用乳房、用脚……用任何地方接住?都可以。”
“但是现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按在他肛门处的手指,重新托稳他的腿根,“现在我们得继续计划,好吗?”
说完这句话,博卓卡姒妲感觉到怀里的白釉,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他的阴茎在她小腹上搏动的频率已经快得像战鼓——那是临近射精边缘的征兆。但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全身的意志力在对抗着快要决堤的快感。
博卓卡姒妲看着他忍耐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感——这个强大的、聪明的、总是游刃有余的罗德岛博士,此刻正被最原始的欲望折磨得几乎崩溃,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气味、自己那些羞耻的湿液与肿胀的阴蒂。
她轻轻笑了,那笑容妖冶而危险。然后她低下头,这次吻的不是头顶,而是白釉的太阳穴。她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直到感觉到白釉的颤抖稍微平息,才温柔地说:
“乖,再忍一会儿。”
“等结束之后……”
她没有说完,但两人都知道那未尽之语的含义。
她缓缓将战袍重新合拢,正如自己的预料,白釉的脑袋正好在双峰之间,因此而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只有胸口中间有微微的凸起。
她长出一口气,感受疯情着白釉的呼吸透过衣料在战袍内蔓延,心中感慨,要是时间久一点,恐怕自己的身躯就满是白釉留下的气味了。
她取过胸口的装甲,由于已经不需要呼吸辅助器了,因此里面的装置拆掉之后留出了一大片空间,这些空间正好可以容纳白釉的脑袋。
胸甲逐渐扣合,在她重新系带的时候,能够听到白釉发出沉沉的哼声。
“弄疼您了吗?”
“……不,没有。”
实际上,衣服内的白釉已经快爽晕过去了。
由于胸甲的密闭性,埋首胸口的白釉完全紧贴着带着黏腻汗水的源石虫,那感觉,简直是天堂。
被胸甲挤压在一起的两团源石虫,极具存在感,完全将白釉的脑袋夹在了中间,白釉的双耳……甚至能情通过这两个部位,听到肉体之内的心跳脉动声!
两侧耳朵紧贴着听心跳,这是什么顶级享受!
在确认胸甲扣好之后,博卓卡姒妲深吸一口气,感觉内心之中的悸动越来越强。
必须得抓紧时间……
她挣扎着站起身来,同时感觉到,白釉的双腿猛地一紧。
……没问题。博卓卡姒妲点了点头。
她缓缓走出一步,白釉在身上颠了颠,但是没有掉下来。
博卓卡姒妲缓慢的迈着步子,每走一步,白釉的身体就会轻轻撞一下自己的前腹,那竖着的滚烫东西也随之碰撞自己的身体,隔着皮肉与布料,轻轻跟花房打招呼。
就像是在联络感情。
博卓卡姒妲咽了口唾沫,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身穿黑色的大衣,身形高挑健硕,除了脸之外完全看不出男女,同样也看不出衣服里藏了个人。
连上挂着红晕,白色的发丝因为出汗而黏在了脸上,双眼迷离混乱,喘气也很粗重。
感觉自己逐渐习惯了博士的存在,博卓卡姒妲戴上了自己的头盔。
提起战矛与大盾,她沉声道:“博士,请抱紧我。”
“我们要去了。”
“……我是说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