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f6dd299c624963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阴云铁色,不见天月。
龙门的领地范围内,远方不时升起巨大的火焰,在这宽阔无比的荒原之上,一块块切尔诺伯格分裂出的城市,就像是悲愤冲锋的癫狂之人,扑入注定的败亡。
大地之上,来自龙门的近卫局队伍正分批次出城,他们在荒原之上掀起滚滚烟尘,突入那些正在行驶的分城。
在那已经化作废墟的城市之中,乌萨斯的内应还有塔露拉狂热的追随者隐匿其中,操控着城市以决死的意志朝着龙门行驶。
但是,与原本剧情截然不同,整合运动陷入了分裂,因此这些城市之中的防守人员简直少到可怜,当ace带着近卫局的成员冲入主控室,一路上只有零星的反抗。
当解决最后一个疯狂到无法沟通的敌人,ace松了口气。
他一边按下停止按钮,一边道:“这里是ace,下城区一号城,我们停下来了。”
“这里是中城区三号城,我是临光,任务完成。”
“这里是下城区二号城,我是龙门近卫局诗怀雅警司,任务完成。”
“这里是……”
通讯中此起彼伏,切尔诺伯格分城被一个个停下,而ace心中的疑惑也愈发旺盛。
这些分城简直是空壳子,只有少数的人在驻守,如果是这样,那整合运动的主力在哪里?
ace看着脚边倒下的敌人,沉思着,他总感觉整合运动的进攻有些太儿戏了,就像是狗急跳墙,如果这就是整合运动能做到的最大的进攻行为,那么岂不是白白将切尔诺伯格的这些分城送给龙门?
他们……想要做什么?
或者说,整合运动内部,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终端上有没有博士的消息?scout,你有收到什么秘密任务吗?透露点消息?”他私联了scout。
“很遗憾,没有,ace。”
“我收到的消息是在龙门驻守,我现在正在龙门的超大号信号塔底下呢,虽然是来自博士的直接命令,但是他只说让我准备好随时把信号塔全功率运转……我现在刚跟龙门那边提交完手续。”
“哦哦,手续下来了!天啊,也不知道博士跟龙门那位魏总督提了什么条件,我们的要求他简直是全数接受……你说博士会不会是他的私生子之类的?”
ace沉吟片刻,回道:“要不……等他回来你问问他?”
“那还是算了,我怕被凯尔希医生吊起来抽。”
通讯挂断,ace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说博士预料到了整合运动会潜入贫民窟而让罗德岛准备策反与接收,那他完全可以理解。
但为什么要让scout去信号塔,为什么连分城的出发都可以预料?
简直就像是博士清楚知道整合运动的一举一动,就好像……ace想象了一下。
就好像他此时此刻就坐在整合运动的办公室里,桌上摆着整合运动所有的行动计划,将一切尽收眼底。
像个幽灵一般隐匿身形,在敌人最重要的腹地,冷眼旁观。
像个真正的恶灵,不再是对自己人而言的恶灵,而是对敌人。
等等……博士不会真的在切尔诺伯格吧?
此时的白釉感觉快爽死了,字面意义上的。
随着博卓卡姒妲的每一次迈步,她腰腹那些精悍却不突兀的肌肉就会与白釉的小腹和下体发生一次完整的摩擦循环。他勃起到极致的阴茎正卡在她战术腰带的边缘与腹肌柔软的凹陷之间,每一次她抬腿前进,那根炽热坚硬的器官就会被那微微起伏的腰腹肌肉从根部到龟头完整地刮蹭一遍。她体温透过薄薄的内衬衣物传来,那是一种混合着香汗与雌性荷尔蒙的湿润热度,每一次摩擦都让白釉的阴茎在她腰侧不受控制地跳动,温热的龟头顶端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沾湿了她军绿色裤子的布料。
那略带着肌肉轮廓的温软腰腹触碰起来却带着惊人的弹性与韧度,温柔的怀抱之中满满都是博卓卡姒妲那如同熟透果实般浓郁的体香——甜腻的汗味、女性独有的麝香、以及衣物被体温蒸腾出的纤维气息,仿佛一个被蜜汁完全浸透的桃子,只需轻轻一咬就会迸发出饱满的汁液。由于白釉的存在所带来的紧张与动情的双重刺激,博卓卡姒妲正在大量出汗。汗水从她的后颈、背部、腋下、胸口、大腿内侧不断渗出,她军装的内衬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线条。而那些汗水正顺着肌肉的沟壑与皮肤的褶皱向下流淌,汇集到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缝隙间——她的腰间、小腹、大腿根部,全都被这层湿滑的汗水覆盖。
或者说……出汁?
但那绝非仅仅是汗液。白釉的脸颊深深埋在她饱满的乳房间,他能透过她轻薄的战术文胸布料,感受到她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那两颗小巧却坚硬的乳豆透过湿润的衣物正抵着他的太阳穴。而他唇齿紧贴的那片胸口肌肤上,除了汗水,还带着另一种黏腻——那是女性动情时前庭大腺自然分泌出的体液。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口起伏,都会将更多温热的乳香与雌性特有的腥甜气息送入白釉的鼻腔。他甚至能尝到舌尖传来的咸涩与微妙的甜味,那是汗水与某种更私密的液体混合后的味道。这种认知让他本就兴奋的状态火上浇油,阴茎在她腰侧跳动得更加剧烈,硕大的龟头在她裤子上反复顶出一个个湿润的凸起。
就连白釉埋首的胸口,也能感受到一缕缕的汗水和某种更黏腻的液体自她颈间滑下,顺着她胸口的沟壑蜿蜒流淌,最终汇集到文胸的边缘,然后溢出,顺着肌肤的纹理滴落,有些直接流到白釉的脸上、唇边,有些则渗入两人身体交叠的缝隙,让那本就湿滑的接触变得更加私密而淫靡。那原本冰白色的肌肤已经彻底染上了一层潮红的血色,从胸口蔓延到脖颈,再爬上脸颊——甚至连她锁骨下方、乳肉上方那片细腻的皮肤都泛着情欲的粉红。白釉知道,那是动情导致的身体在燃烧,她体内的血液正在奔涌,体温正在攀升,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个腺体都在分泌,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性欲而苏醒。
自己仿佛置身于雌熟的蒸笼,被博卓卡姒妲吞吃进欲望的牢笼里,无法逃脱。这不仅仅是一种比喻——她的体温确实已经升高到惊人的程度,湿透的衣物紧贴着两人的皮肤,形成一层密闭的湿热空间。而在这个空间里,她的气息、她的汗水、她动情时分泌的液体,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剂,将白釉完全包裹。他每一次呼吸,肺叶里都充斥着这雌性的气息;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阴茎在她腰侧摩擦带来的快感电流;每一次肌肉的震颤,都源于她身体每一次细微的紧绷与放书松所传达出的信号——她在克制,她在动情,她在渴望。
由于博卓卡姒妲一手战矛一手盾,所以完全无法去调整白釉的位置,而她饱满的身躯已经彻底被汗水浸透,变成了一个温软、湿滑、紧绷却又充满弹性的雌性容器。白釉只感觉手中搂着的肩膀软肉已经变得如同涂了油的丝绸般滑不留手,那片覆盖在坚实骨骼上的柔软肌肉在他指间滑动,他甚至需要用指甲微微陷入肌肤才能固定住自己。他没有办法,只能抓得更紧一点,用上全部的力量,让自己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肩头,手指陷入她腋窝上方的软肉,拇指则抵在她锁骨末端。
就算在那冰白色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泛红的、甚至可能淤青的手掌印痕也没所谓。事实上,这种施加在她身体上的痕迹让白釉感到一种更深层的兴奋——在这个所有人都对她敬仰有加、不敢直视的场合,只有他知道她身体的秘密,只有他能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反应,只有他能在她身上留下这些无法抹去的、属于雄性占有的印记。他的阴茎在她腰侧用力顶了一下,龟头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狠狠碾过她侧腹一块柔软的肌肉,那里是介于肋骨与盆骨之间的敏感区域,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几乎被咬碎的、短促的闷哼从头盔下方传来。
而他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松松搭在她后腰作为支撑,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手掌顺着她湿透的军装下摆,滑入那个更隐私、更危险的区域——她的臀。那里是军裤最紧绷的地方,丰腴饱满的臀肉将布料撑出完美的弧度,而此刻汗水早已让深色的布料变成深黑色,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白釉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左侧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片温热、结实、却又柔软得惊人的肌肉中。他能感受到她臀大肌在下意识地收缩、放松、再收缩——那是她走路时肌肉的正常运动,但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境下,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主动握紧他的手,每一次放松都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地探索。他的中指,不受控制地沿着臀缝的方向,向着两瓣臀肉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滑去。隔着裤子,他依然能感觉到那布料下方体温更高的区域,那是她最私密的入口所在。当他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蹭过那个小小的、温热的、微微凹陷的中心点时,博卓卡姒妲整个人剧烈地一僵。
“唔……!”
这一次的闷哼更加压抑不住,她的脚步甚至踉跄了半秒,左脚重重踏在地上,盾牌和长矛都发出了哐当的撞击声。周围几个盾卫立刻投来关切的目光,但在博卓卡姒妲猛吸一口气、重新稳住步伐后,又纷纷转回头去,继续警戒四周。没有人知道,就在那沉重的盾牌后方,在他们领袖湿透的军裤之下,一个少年的手指正隔着布料,抵在她最羞耻的部位上。
白釉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彻底湿透。并不是汗水——汗水会让布料湿冷,但那里的布疯情料却是温热的、黏腻的,还带着一种更滑润的触感。他的指尖顺着那道凹陷缓慢地上下滑蹭,每一次都能带起布料底下那层更柔软的、属于她阴唇本身的皱褶。隔着裤子,他依然能分辨出那里已经肿胀充血,两片阴唇一定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热滑腻的穴口。而他的指尖,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内裤和军裤——反复按压、画圈、微微用力碾磨着那个小小凸起的阴蒂位置。
博卓卡姒妲的呼吸声从头盔下方传来,变得粗重而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叹息。她的胸部起伏变得更加剧烈,白釉埋首于其中的脸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脏在剧烈跳动,咚咚、咚咚,如同一面被敲响的战鼓。而伴随着心跳,她乳房的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硬挺的乳尖隔着湿透的文胸布料,更深地嵌入他的脸颊和太阳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白釉的手指没有停。他继续在她臀缝间动作,从那个湿热的、粘腻的、微微凹陷的羞耻中心,向上滑到她尾骨下方,再向下滑到她两瓣臀肉紧紧贴合的大腿根部。他摸索着,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当他指尖划过她股沟上端、尾椎末端那个小小的凹陷时,她又是一颤;当他向下探去,触碰到她臀肉最下方、与大腿连接处那片更加柔软湿润的区域时,她能感觉到她臀大肌猛地收紧,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这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温软的凹陷。
然后,他的手指来到了一个新的区域——一个更加湿润、更加柔软、几乎像是在主动吮吸他指尖的凹陷。那是她阴道口的正后方,是隔着裤子也能清晰感受到的、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区域。布料的纤维在那里已经被粘稠的液体泡软,他的指尖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层温热滑腻的软肉在微微凹陷,再放开,又能感觉到那软肉在回弹。甚至,当他指尖抵在那里,模拟着性交的节奏,用指腹按压、旋转、碾磨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底下传来的、一阵阵微弱但持续的收缩蠕动——那是她阴
唇与阴道口肌肉在快感刺激下的本能痉挛。
“哈……啊……”
博卓卡姒妲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她的脚步慢了下来,每一步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身体深处涌上的一阵阵陌生的、激烈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维持平衡。白釉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次微型的插入;每一次碾磨,都像是有电流从那羞耻的入口窜入,顺着脊椎爬升,然后炸开在她的大脑里。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泛滥了,那些黏腻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透内裤,再浸透军裤,让她大腿内侧一片泥泞湿滑。而那个少年的手指,还在那里不知餍足地探索、按压、挑逗。
更让博卓卡姒妲羞耻得几乎要晕厥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更多。在他手指隔着布料的按压下,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产生一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书空虚感,那是一种需要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贯穿的原始渴望。每一次他指尖划过那个敏感的阴蒂位置时,她的小腹都会收紧,子宫会抽搐,一股热流就会从子宫口涌出,让本已泛滥的蜜穴更加湿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像一朵饥渴的花,渴望被什么东西戳刺、顶撞。
而那个东西——那个此刻正坚硬灼热地顶着她侧腹的、属于男性的器官——她知道那是什么。她能感受到它每一次跳动时传来的脉搏,能感受到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润湿她衣物的触感,能感受到它因为她的每一次颤抖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她知道那个东西可以填满她的空虚,可以用它粗壮坚硬的柱身狠狠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可以用它硕大的龟头顶到那个饥渴的子宫口。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一股更强烈的热流就从她体内涌出,她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的淫靡水声。
白釉的手指更加放肆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按压,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她臀缝那道凹陷,用力向下滑去,直到指尖挤入她两瓣臀肉紧紧贴合的最深处。那里是她肛门口的所在,同样是温热的、柔软的,甚至因为之前的行走摩擦和汗水的浸润而微微有些湿润。当他指尖抵在那个更加紧致小巧的孔洞上,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压时,博卓卡姒妲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一抖,双腿瞬间夹紧,脚步骤停。
“不……那里……”
她咬紧牙关,从齿缝间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羞耻。那不是拒绝,而更像是濒临崩溃的哀求。白釉听到了,他埋在胸口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残忍的微笑。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抵住那个小小的凹陷,指腹缓慢地、以一种令人发疯的耐心,在那紧致的孔洞周围画着圈,模拟着即将插入的旋转动作。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情—臀大肌紧绷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颤抖,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既想逃离又想迎上来的矛盾姿态。而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头盔下的喘息声粗重得如同濒死的野兽,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一次高潮前的颤抖。
然后,他的手指离开了那个危险的小孔,重新滑回之前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区域——她的阴部。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直接。他用手掌整个覆盖住那片湿热的凹陷,五指张开,模拟着性交时男性手掌托住女性臀部的姿态。然后,他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揉捏,让那片温软滑腻的软肉在他的掌心变形,让那些被布料吸收的黏腻液体在他的指间发出细微的水声,让她整个阴部都在他手掌的掌控下颤抖、收缩、渗出更多蜜液。
“嗯……唔嗯……!”
博卓卡姒妲终于发出一声无法压抑风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好手中的长矛及时拄地,支撑住了身体。但这剧烈的动作让她的臀肉在白釉掌心更加剧烈地摩擦,那些积聚的快感如同雪崩般轰然爆发。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痉挛,阴道内部一阵阵剧烈地收缩,子宫口如同心脏般跳动,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她高潮了。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在被无数追随者包围行走的路上,在这个少年放肆的手指玩弄下,她竟然就这样隔着裤子,达到了作为一个女性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电流顺着脊椎窜遍全身,她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大脑一片空白。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下面那处羞耻的入口正在剧烈收缩、痉挛,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彻底浸透了军裤的内侧。她的双腿在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她的手臂也失去了力气,盾牌和长矛都变得沉重无比;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与空虚。
而白釉,依然埋首在她胸口,感受着她因为高潮而剧烈的心跳、急促的呼吸、滚烫的体温。他的阴茎在她腰侧剧烈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黏腻液体已经将她侧腹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呜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更加浓郁的雌性荷尔蒙与爱液混杂的腥甜气味。他的手依然覆盖在她湿透的阴部,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方那一阵阵微弱却持续的痉挛——那是她高潮后的余韵,是她身体对他最诚实的回应。
他抬起头,从她胸口抬起脸,在头盔与肩膀的缝隙间,他能看到她冰白色的脖颈已经彻底染上潮红,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天光下闪闪发光。他还想再做些什么——比如拉开她军裤的拉链,让手指真正探入那湿热的禁忌之地;比如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让勃起的阴茎找到那个湿透的入口,就在这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完成真正的插入——
但博卓卡姒妲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用尽全力站直身体,握紧手中的盾牌和长矛,重新迈开了脚步。每一步都艰难,每一步都带着下体湿滑黏腻的触感和高潮后的空虚感,每一步都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以及……可能正在渴望什么。
白釉没有继续进攻,他只是将脸重新风情埋回她胸口,手掌从她阴部移开,重新搂住她的肩膀。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身体上残留的颤抖、呼吸中隐藏的呜咽、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以及军裤内侧那一片深色的、湿润的、只有他才知道来源的痕迹——这一切都宣告着,这个在所有人眼中坚不可摧的整合运动领袖,在他面前,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被快感征服的雌性身体。
而这,只是开始。
博卓卡姒妲在人群之中行进,头盔之下的俏脸通红,她从未与男人有过什么亲密接触,更别提一上来就是这种程度的事情。
就是……如此靡乱的程度。
一个会对自己动情的雄性就挂在自己身上,埋首于胸口之中,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展示着自己的存在感,展示着自己对她身体的迷恋。
甚至在宣告他已经做好准备……光是想到这一点,博卓卡姒妲就感觉浑身想要颤抖,心口的悸动无法压制。
那是想要回应的雌性本心,想要彻情底回应他的欲望与狂妄。
但即便如此,博卓卡姒妲还是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不可以在这里输给欲望,博卓卡姒妲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身体真的变得健康了,真的彻底摆脱了矿石病的困扰,这身体之中鼓动的情绪,毫无疑问就是对白釉的渴望。
她在心中痛骂自己太不检点,痛斥自己的不义,自己正是要带救命恩人去拯救塔露拉的时候,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
整合运动的人群在她面前分割,人们对这位整合运动的主心骨有着无比的敬意,他们缓缓让开道路,在博卓卡姒妲周围两米范围内,不存在任何人。
博卓卡姒妲继续迈步向前,周围哪怕是博卓卡姒妲最忠诚的游击队盾卫,也无法看穿眼前首领衣服之下的靡乱。
自己那可靠而坚强的首领,那游击队心中至高无上的领军者,此时此刻,身上正挂着一个兴奋到啃咬博卓卡姒妲胸口软肉的少年。
爱国者向前,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或许从一开始说把白釉藏在身上,就是个无可救药的错误。
现在,越陷越深的是自己。
人群在她面前分割,在阴云密布的天空之下,核心塔高耸着。
街道上吹着萧瑟的风,吹动她的衣衫,她的战矛在地上一顿一顿,像是辟浪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