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d9fd5fe323d797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您不能进去。”
一个身穿整合运动制服的人挡在了前面,在他身后还有更多的人,他们之中有塔露拉的追随者,眼前这家伙,很明显不是。
因为,即便是塔露拉的追随者,也在博卓卡姒妲面前畏缩了,他们知道,即便是塔露拉,也会尊敬眼前的温迪戈。
所以,眼前这家伙的身份,就开始耐人寻味了。
博卓卡姒妲深吸一口气,嗅闻着自己衣服中的气味,那是白釉的雄性气息和自己的体味相结合的纷馥复杂味道。
令人安心。
她猛地一顿长矛,大地都随之颤抖了一下。
“我是整合运动的首领,世界上最后一个纯血温迪戈,我是……爱国者,博卓卡姒妲。”
“挡路的人,若真有胆量的话,就报上名来吧。”
“我知道你们是谁,我也知道你们所来为何!如果你心中有着对我这前人有一丝一毫的尊敬,就把路让开!”
面前的整合运动成员沉默着,他相比其他感染者要更加有神的眼睛,紧紧盯着博卓卡姒妲。
他们是干黑活的人,是乌萨斯隐藏最深的内应,他们……同样也是军队出身的人。
他们深知自己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挑起炎国对感染者的仇视,为了让龙门这个经济中心垮塌,为乌萨斯牟利。
而眼前的人,这高大的温迪戈在过去两百年,做着跟他们一样的事情,并且比他们更加正大光明。
博卓卡姒妲,抗击邪魔,驱逐外敌,即使被卷入内乱之中也依旧屹立不倒,在这位温迪戈离开之前,她就像乌萨斯的旗帜一样屹立不倒。
任何在乌萨斯军队呆过的人,都听说过温迪戈的名号,事到如今,甚至有人忘记了她的名字,只用“温迪戈”来称呼。
“……很遗憾,我不能告诉您名字。”挡路的人低声回应,后退了一步:“但,如果是只有您一个人,就请进吧。”
“今夜有些漫长,还请您……保重。”挡路的人微微躬身。
这已经是明示了,这已经是近乎撕破脸的表示身份,因为无论是博卓卡姒妲还是眼前的乌萨斯内应,都知道,今夜,整合运动的事情无法善了。
博卓卡姒妲微微躬身,道:“乌萨斯走上了错误的道路,但它仍是当初收留我的祖国。”
“既然如此我们就带着对彼此的敬意在战场上相见吧,孩子,我这想要改变乌萨斯的决意,还有你那理所应当的忠诚,便以鲜血与战吼来回敬。”
挡路的人浑身一震,他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话却堵在嘴里,他抬起手,想要行一个军礼。
博卓卡姒妲抬起战矛,轻轻挡住了他的手:“你不能暴露身份,不是吗?”
“……但我尊敬您,佩服您。”挡路的人长出一口气。
“若真的尊敬,那就去做点对这个世界真的好的事情。”博卓卡姒妲留下一句话,朝前走去。空旷的核心塔广场,只有她一人迈步前行。广场地面铺着灰白色的石板,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博卓卡姒妲的脚步声在这片寂静中回荡,每一步都沉重而坚定。她紧贴着墙壁的影子投射在地上,长长的,扭曲着延伸向前方的主塔入口。她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色雾气,每一口喘息都比平时沉重三分——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怀中那个紧贴着自己身体的少年,因为那正在她衣袍深处不断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与躁动静默的渴望。
怀里的白釉还在带给自己温暖,这让博卓卡姒妲有些沉重的心情,终于得到了舒缓。但这舒缓并非是治愈的平静,而是将她拖入更深泥沼的温床。她的体温在上升,从腹部深处开始,像被点燃的火油般沿着血脉蔓延。白釉的身体紧贴在她胸前的两团丰硕软肉之间,他的每一次呼吸都通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带着青年特有的灼热与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那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变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复杂芬芳,钻进她的鼻腔,深入肺部,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摄取某种成瘾性药物。她的乳头早已在衣物下硬挺起来,那两点坚硬的凸起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着白釉的背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一阵紧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乳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搏动,那是血液奔流的信号,也是欲望酝酿的证明。
她继续向前,每走一步,怀里的少年就随着动作轻轻颠一下。这颠簸是如此精准而残酷,每一次颠簸都让白釉的身体在她怀里上下滑动,他的背部肌肉摩擦着她柔软的腹部,他的臀部轻轻撞击着她小腹下方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她的大脑,让她眼前泛起细微的白光。她咬紧牙关,试图维持步伐的稳定,但那已经变得越来越困难。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觉地颤抖,两腿之间那片密林深处早已湿润成沼泽,温热的爱液正从紧闭的肉缝中缓缓渗出,浸湿了她的内裤,浸湿了最外层战袍的下摆。她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水声——在如此寂静的广场上,在那沉重的脚步声中,夹杂着自己身体深处发出的、羞耻而淫靡的液体涌动声。
白釉的技力装置沾满了她的汗液,在怀里抖个不停,敲击着她腰腹最柔软的皮肉,隔着皮肉去跟那欲望的来源问好。那装置现在不仅仅是一个冰冷的源石技艺工具,它变成了某种活物,变成了白釉欲望的延伸体。它坚硬的表面在她腹部来回滚动,每一次滚动都精准地按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而更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釉裤裆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的形状与热度——粗大、坚硬、滚烫,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蓬勃生命力。它此刻正抵在她两腿根部交界的柔软区域,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步伐,都让那根粗壮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狠狠挤压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能分辨出龟头的形状,分辨出冠状沟的深浅,能感受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湿热粘液沾染在她衣物上的触感。那温度几乎要烫伤她,那硬度几乎要刺穿布料,直接闯入她早已湿润饥渴的肉穴深处。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溺水者的喘息。脑海里那些战场上的策略、整合运动的未来、与塔露拉的决裂……所有理智的思考都被这具年轻雄性躯体带来的感官冲击撞得粉碎。她想要停下来,想要将怀里的少年放下,想要保持作为领袖、作为温迪戈、作为爱国者的尊严。但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前进,她的手臂将白釉情抱得更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天衣无缝。这是一种可耻的背叛——对她自己信念的背叛。她明明知道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明明知道前方还有险恶的战斗,明明知道此刻广场周围可能还有眼睛在窥视,但她就是停不下来。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更贪婪,更淫荡。
不知为何她幻想出了那技力装置在说的话,好像在催促她快点打开心结,把一切都献出去。那不是真实的声音,而是她大脑深处被欲望扭曲后产生的幻觉。但那种幻觉如此逼真,仿佛真的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解开衣袍,让他出来。”
“用你的手握住它,感受它在你掌心里搏动的生命力。”
“让那根东西插进去,填满你这具饥渴了两百多年的身体。”
“你是战士,是领袖,是温迪戈……但你首先是个女人,是个被雄性气息熏得发情的雌性。”
“承认吧,你渴望这个。”
“你渴望被侵犯,被填满,被征服。”
那些声音用最下流的词语描绘着她此刻的感受,用最直白的语言揭风情穿她所有的伪装。她想要捂住耳朵,但那声音是从她内心里长出来的。她的身体正在用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佐证那些声音——小腹处一阵阵抽紧,阴道内部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收缩,仿佛在吮吸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子宫口一阵阵发酸发胀,仿佛在呼唤着什么东西的撞击。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在行走中微微扭动,让那根抵在她腿间的硬物在她最敏感的阴部区域来回划动,用最羞耻的方式给自己制造细微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得从包皮中露出头来,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电流般的快感。
真是……令人羞愤。
却又想要回应。
这种矛盾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想要立刻停下来,将白釉摔在地上——用暴力来证明自己还没有完全沉沦。但下一个瞬间,她又想要跑得更快,冲进某个无人的角落,然后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撕开自己所有的衣物,将这具饥渴的身体彻底摊开在那根年轻肉棒的面前,恳求对方的占有。这两种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激烈交战,让她的思绪一片混乱。她的瞳孔时而紧缩,时而放大。她的呼吸时而屏住,时而急促。她的双腿时而僵硬,时而微软。她像是在战场上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内战,她的理智和她本能正在用最残忍的方式厮杀。而在这场厮杀中,本能正在节节胜利。
突然,似乎是忍不住了,白釉猛地一挺,技力装置猛击身体,隔着皮肉狠狠敲了一下。那一下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凶猛,如此精准。白釉的腰胯部猛地向后用力,将裤子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狠狠向前顶撞。龟头的顶端隔着布料狠狠顶在了博卓卡姒妲两腿之间的凹陷处——那正是阴唇最敏感、最娇嫩的区域的中心。那一下撞击的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布料顶穿,直接嵌入她的肉缝深处。
博卓卡姒妲的双眼瞬间失焦,她猛地一抖,险些趔趄倒地。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思考能力被剧烈的快感冲击波彻底摧毁。她的小腹深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般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肉缝流下,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透到外层的战袍上。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量,膝盖一软,整个巨大的身体向前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稳住。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无法压抑的呜咽——那是被快感淹没的雌性在最原始的状态下发出的、最诚实的回应。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从脚趾到发梢,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高潮边缘的战栗。那一下撞击不仅撞在了她的身体上,更撞碎了她所有残余的理智防线。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白釉的那一下顶撞,不仅仅是肉体的动作,更是一种宣告,一种命令,一种粗暴但有效的支配。这种错觉让她更加兴奋,也让她更加羞耻。她竟然会因为一个年轻男性如此直接的性暗示而接近高潮,她这具活了两百多年的身体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一根肉棒所驯服。
广场周围传来呼喊声,有人似乎认为是博卓卡姒妲的矿石病发作了,因此暴动起来。
“把路他妈的让开!”
“没看见大爹他矿石病发作了吗?!”
“杂种东西,不用留手了,干碎他们!”
那些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隔着水面听到的声音,模糊而遥远。博卓卡姒妲的意识终于被书从快感的漩涡中强行拽回了一部分。她用尽全力稳住呼吸,将那些还在体内肆虐的快感余波强行压制下去。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唤醒理智。鲜血的腥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情欲的腥甜气息,形成了一种更加诡异而刺激的味道。
博卓卡姒妲注意到了暴动,她缓缓抬起战矛,然后猛地落下。
“r”
震耳欲聋的巨响诞生,仅仅是顿了顿矛,博卓卡姒妲脚下的大地便崩裂出近十米的蛛网状裂痕。那裂缝以她战矛的落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石板碎片迸溅起来,烟尘弥漫。她用这种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宣告着自己还没有虚弱到需要他人担心的程度,也用这种暴力宣泄来转移身体的注意力,压制住那些还在血管里奔腾的欲望之火。
四周因此变得寂静。
那股力量带来的震撼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烟尘渐渐散去,月光重新照亮了她高大的身影。她站在那里,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战争雕像。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厚重的战袍下面,是怎样的波涛汹涌。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阴道深处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平息,两腿之间那片密林深处依然在流淌着温热黏稠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阵阵痒麻的触感。她的乳头依然硬挺着,摩擦着衣物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想要发出呻吟。她的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等待着下一次触碰。
制止了暴动之后,博卓卡姒妲这才想起刚才的动静有些太大了,她赶紧低声问道:“没事吧?”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那是情欲熏染过的嗓音。她在问出这个问题时,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怀里的白釉抱得更紧。这个动作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确认,确认这个给予她如此剧烈快感的雄性还在自己怀里,确认那份能让她失控的触感还没有离开。
“没事。”白釉的脸在博卓卡姒妲胸口蹭了蹭,刚才他隔着两团软肉在听博卓卡姒妲那动情的心跳声,完全没注意到那巨响。但那细微的蹭动,却像一把钥匙,再次打开了博卓卡姒妲体内某个危险的闸门。他的脸颊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滑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热,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透过布料钻进她乳沟深处。他的每一次摩擦都在提醒她,她胸前的这对丰乳此刻是多么敏感,多么渴望更直接的触碰。她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解开胸甲,撩开衣物,让那两团白嫩的软肉直接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然后压在白釉的脸上,迫使他用嘴唇去吸吮,用牙齿去啃咬,用舌头去舔舐她发硬发痛的乳头。
“请不要再乱动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失去理智的。”博卓卡姒妲叮嘱了一句,继续迈步向前。但这句叮嘱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恳求。她的语气里没有平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哀鸣的颤抖。她在告诉白釉,她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她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只需要再一点点刺激,她就会彻底崩溃,变成一头只遵从本能的雌兽。而她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脚步反而加快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某个私密空间,想要将怀中这个危险又诱人的少年彻底占有,或者被彻底
占有。
终于,走进了核心塔。
核心塔之中没有人驻守,博卓卡姒妲松了口气,离开视野开阔的大厅之后,她靠着墙,身体有些发软。那种瘫软感不仅仅是因为之前的快感冲击,更因为一种解脱——她终于可以暂时放下作为领袖的伪装,暂时放下作为战士的克制,短暂地回归到一个纯粹的女性的身份。她背靠着冰冷的石墙,那石头的寒意透过战袍传递到她滚烫的后背上,带来一种刺激的对比。她的身体在冷热交替中微微颤抖,仿佛在经历一场高烧。
战矛与大盾,都已经甩到了一旁,如此随意的丢弃武器,博卓卡姒妲只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作为纯粹战士的一部分。那些武器曾经是她身份最重要的象征,是她两百多年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现在,她将它们像垃圾一样扔在墙角,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怀里那个年轻的躯体所占据,被她自己身体深处涌动的欲望所吞噬。这是一种堕落,也是一种解脱。战士的身份给了她荣耀,也给了她枷锁。而现在,白釉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砸碎了那些枷锁,让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除了是战士之外,首先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欲望有需求的雌性。
被白釉强行侵入了身体,改变了内心。这种侵入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他用他的雄性气息,用他年轻坚硬的身体,用他那根在裤子里不安分的肉棒,强行打开了博卓卡姒妲尘封了两百多年的情欲之门。那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无法关闭。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都是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热度,都是那东西插进她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的幻想。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计算自己阴道的深度是否能完全容纳那根粗大的东西,自己的子宫口能否承受住龟头的撞击。这种计算是如此淫荡,又是如此自然,仿佛她的身体本能地在为即将发生的性交做好一切准备。
“哈,哈啊……终于进来了。”博卓卡姒妲说着,将胸甲甩开,猛地落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件厚重的金属护甲撞击地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鼓点。胸甲解开后,她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黑色内衬和一层布料战袍。没有了胸甲的束缚,她庞大风情的乳房更加明显地凸显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那柔软的轮廓在布料下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她的乳头顶在布料上,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小凸起,仿佛在邀请着什么人的触碰。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自己的双乳更加突出地与白釉的后背贴合。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背部肌肉因为这突然的柔软触感而微微绷紧,那是一种本能的身体反应,而她为这种反应感到一阵病态的满足。
“白釉……赶快出来呀。”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得柔软而缠绵,像是一杯被加热过的蜜酒,甘甜,醉人,带着让人沉沦的魔力。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撩开了前襟的衣物,让更多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当然,还保持在能看到一些但又不完全暴露的程度。她的手指在撩开衣襟时,故意擦过了自己的乳房下缘,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自己都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带着温迪戈特有的淡淡青色花纹,此刻那些花纹显得格外妖异而性感。
她想要撩开衣服,白釉却猛地收紧双腿,两人仍旧贴着。那是一个拒绝的信号,但这拒绝却让博卓卡姒妲更加兴奋。白釉的双腿紧紧夹住了她的腰侧,用行动表明他不愿意离开她温暖的怀抱。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脆弱的部分。两百多年来,她一直是被依靠、被敬畏、被追随的对象,但从来没有被如此直接地需要过——不是需要她的力量,不是需要她的智慧,不是需要她的领导,而是需要她的身体本身,需要她的体温,需要她作为雌性的柔软和容纳。这种需要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也让她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由于之前的行为,博卓卡姒妲的身体都在这寒夜之中升腾起了雾气,仿佛是冬夜之中进行了一场长跑。那些白色的热气从她裸露的颈部、敞开的衣襟缝隙中袅袅升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形成了一道道扭曲的光带。她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珠光。那些汗水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油脂,散发出一种比任何昂贵香水都更催情的气息——那是活生生的雌性的气味,是情欲高涨时身体自然分泌的费洛蒙的味道。这种气味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浓烈,像是某种无形的触手,缠绕着两人的身体,将他们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升腾的热雾之中,充斥着两人的气味。博卓卡姒妲的雌性体液那腥甜中带着一丝麝香的气息,与白釉雄性荷尔蒙浓烈的、如同雨后森林深处苔藓与树木混合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这两种气味彼此碰撞,彼此融合,最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只能在这一刻存在的、极具侵略性和诱惑力的气息。博卓卡姒妲深深吸了一口这空气,仿佛在吸食毒品般让那气味充满肺部,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又是一阵紧缩,更多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来。她已经湿透了——从内裤到战袍内侧,所有能吸水的布料都被她泛滥的爱液浸湿,变成了一种温热黏稠的状态。
博卓卡姒妲感受到了白釉的不舍,她跪坐在地上,隔着战袍轻抚白釉的头,道:“真没想到您会对这具发展过度的躯体感兴趣。”她说这话时,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白釉的头发,然后顺着他的发丝滑到后颈,在那里轻轻按压。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支配意味的动作,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她的另一只手则悄悄地从白釉侧腰处滑下去,滑到他的臀部,然后大胆地按在了他两腿之间的凸起上——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硬度。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不住那东西的规模,那粗壮的柱体在她掌心下搏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她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龟头的部位,然后听到白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闷哼让她心尖一阵颤抖,也让她下体又是一阵湿润。
“说实话,我一直因此感到悲伤呢,毕竟就算是温迪戈的血脉,像我这样高大的人也难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脆弱,一种只有在彻底放下防备时才会流露的柔软。她的手还在白釉的裤裆处停留,甚至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揉捏那根硬物。她的揉捏手法并不熟练,但胜在足够大胆和直接。她能感觉到布料下的肉棒在自己的抚摸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那一小块布料浸湿,让布料的颜色变得深了一块。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潮湿,然后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那是一种略带腥味的雄性气息,并不好闻,但让她喉咙发干,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悸动。
“这具身体能得到您的青睐我很高兴,但是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不是吗?请您稍微……收敛一下欲望吧。”她一边说着如此矛盾的话,一边却解开了白釉裤子侧面的第一个扣子。金属扣子被解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像是在进行某种禁忌仪式的背景音。她的手指从敞开的缝隙伸进去,触碰到了一层更薄的布料——那是白釉的内裤。隔着一层薄棉,她能更直接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龟头的轮廓,然后顺着柱体向下,一直摸到底部两颗饱满的睾丸。那两颗球体在她的触碰下微微收缩,传递出活生生的生命热度。
“……我也在因您而心动呢,但是现在不可以哦。”她罕见的微笑起来,白釉的不舍让她感受到了心中某些空缺被逐渐填满。她说“不可以”的同时,却用手指勾住了白釉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拉了一点,让那根肉棒的顶端从束缚中解放出来一小部分。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毫无隔阂的、赤裸的龟头——湿润,滚烫,光滑,带着年轻人的弹性和生命力。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沾湿了她的手指,那粘液温热而滑腻,带着一种独特的腥味。她将那根沾着粘液的手指抽出来,在月光下看了看那晶莹的液体,然后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震惊的动作——将那张开的手指放在自己眼前,然后伸出舌头,缓缓地、认真地、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舔舐掉指尖上那属于白釉的前列腺液。
咸的,腥的,带着雄性荷尔蒙独有的风情刺激味道。那味道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博卓卡姒妲体内最后的枷锁。她的瞳孔彻底放大,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光芒熄灭了。她用那种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近乎空洞的眼神看着白釉,声音变得沙哑而破碎:“我会好好忍耐,也请您跟我一样。”
但这句“忍耐”已经没有任何说服力,因为她的手已经完全伸进了白釉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赤裸的、完全勃起的肉棒。她的手掌包裹着柱体,感受着那东西在她手心里搏动的节奏。她的手指从龟头滑到根部,测量着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脑海里自动计算出这个尺寸进入她身体时会有多撑,会有多满,会有多……合适。她的子宫口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模仿被插入时的节奏。她的整个生殖系统都在为接纳这根肉棒做着准备,这是雌性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是任何理智都无法压制的生物冲动。
白釉不爽的擦了一下。
那是一个用力的挺腰动作,将他那根被博卓卡姒妲握在手心里的肉棒向前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她的手心,然后滑出她的掌控,直接顶在了她小腹下方的布料上,隔着几层衣物压迫她早已湿润敏感的阴部区域。那一下顶撞的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布料顶穿,将她整个人钉在墙上。
“唔…疯情…”博卓卡姒妲羞赧低吼出声,紧咬银牙。那一声低吼里混杂着痛苦、快感、羞耻和彻底的沉沦。她的身体在那一记撞击下剧烈颤抖,双腿之间的那片沼泽地带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已经湿透的布料又加深了一分颜色。她的手指死死抓住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嵌进肉里。她的双眼失焦,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具被情欲彻底俘获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着雄性最原始的侵略信号。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串破碎的气音。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那是血液在高浓度费洛蒙刺激下的反应,也是她即将彻底失去控制的警告信号。她靠在墙上,巨大的身体因为情欲而微微蜷缩,两腿下意识地张开一个角度,向怀中的雄性敞开最私密最脆弱的领地。她的战袍下摆因为之前的动作而被掀起了一部分,露出了一截覆盖着紧实肌肉的大腿,而在大腿的尽头,在最深处那片阴影里,能隐约看到布料已经被深色的爱液完全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那片密林和肉缝的轮廓。疯情
她的身体在等待,在呼唤,在渴求。等待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彻底撕开所有布料和距离,直接刺进她湿润饥渴的阴道深处;呼唤一种粗暴而彻底的占有,将她两百多年积累的欲望一次性地全部点燃;渴求那根东西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她的雌性身份,将她从领袖、战士、温迪戈的身份中剥离出来,还原成一个纯粹的女人,一个被雄性的气息和硬度征服的女人。她甚至已经不在乎这里是否安全,不在乎是否会被别人听见或看见,不在乎之后要如何面对其他人。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怀里的这个少年,只剩下他身体那部分坚硬滚烫的部分,只剩下那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幻想和即将到来的现实。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本能完全支配的、原始而纯粹的渴求。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是脱水的鱼,想要发出声音却又被喉咙里的干涩感堵住。她的手指开始颤抖着解开自己战袍腰间的绳带,那绳带被她的汗水浸湿,变得难以解开,但她固执地、几乎是发疯地扯着那根绳子,想要将这最后一层遮蔽彻底除去,将自己这具庞大而饥渴的身体彻底呈现在白釉面前,呈现在这昏暗走廊的月光下,呈现在这禁忌而危险的氛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