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53b09b1376d253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最终,白釉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博卓卡姒妲,遗憾的叹了口气,双手叉腰站在博卓卡姒妲面前。
博卓卡姒妲跪坐在地,静静盯着白釉的裤子,在那里的痕迹实在是过于明显,甚至还被她自己的汗水打湿。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渴望着异性。
“唔咕嘟。”咽口水的声音是如此明显。
白釉看着眼前已经快要化身雌兽的博卓卡姒妲,出声道:“这件事结束之后再继续吧。”
继……继续?他竟然还想要继续?
博卓卡姒妲深吸一口气,难以回应,只是缓缓将自己的战袍合起系好,取过一旁的胸甲扣合在身上。
白釉向前走了一步,差点将身体怼在博卓卡姒妲身上。
光是闻到那味道,博卓卡姒妲就浑身抖颤。
“……请您,离远一点。”她伸出双手,顶着白釉的腹部,由于个头实在太大,她的纤长双手直接盖满了白釉的整个腹部。
“可你还没给我回答。”白釉压低声音,语气风情里带着忍耐。
白釉继续向前,博卓卡姒妲压着他,却感觉好像胳膊使不上力气了,双手缓缓后退,直到白釉的身体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空气中的味道也越来越浓。
直到快顶到脸上的时候,博卓卡姒妲的心跳剧烈到两人都可以听到时,她才双眸微颤着轻启朱唇。
“……是的。”
“是的,我会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后跟你继续这次的……这次的温存,我答应您,如果那时我们都还活着,我一定会履行承诺。”
她整个人跪坐在地上,整个人迷醉的盯着白釉,由于她的身高问题,即使是跪坐下来,也几乎与白釉平视。
双手按在白釉的腹部,动作温柔而轻佻。
“届时,您的命令我必将服从,你的要求我一定满足。”博卓卡姒妲缓缓用力,将白釉推离自己:“罗德岛的博士,我答应你。”
她缓缓前探身体,一双大手抓住了白釉的肩膀。
缓缓张开嘴巴。
“在我悠久的寿命之中,还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这个吻,就当做是我答应您的证明。”
她缓缓仰头,露出猩红的长舌,散发出魔性的魅力:“……请。”
当前持有积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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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名称:博卓卡姒妲
好感度:90%
特点:严肃、耿直、坚定、坚强、冷静、渴望感情……
可攻略进度:口吻……
已获得积分:1
……博卓卡姒妲的舌头,好大。
大到轻轻一卷,就能沾满白釉的整个口腔,这种过于悬殊的吻,让白釉有一种稀奇感。
当博卓卡姒妲仰头露出那猩红长舌的瞬间,白釉就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浓郁麝香。那是混合着汗水、体味和某种无法言说的甜腻气息的味道,从她微微张开的唇间弥散出来,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她那双抓住白釉肩膀的大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到极致的渴望。指节用力到泛白,布料下的肌肉紧绷着,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眼前这个男人直接按倒在地。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近乎呜咽的低喘,热气喷洒在白釉颈间。
“请…疯情…”她又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渴求。那双总是不带感情的金色竖瞳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缩成细线,完全是一副捕食者锁定猎物的姿态。但猎物是她自己——是她压抑了几十年的欲望。
白釉没有犹豫,他俯身凑近。
接触的瞬间,博卓卡姒妲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那不是简单的唇瓣相贴。她的嘴唇厚实而柔软,带着高于常人的体温,触感温热湿润。当她的唇完全包裹住白釉的下唇时,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唇肉的细微震颤——那是身体本能在尖叫。
然后,她的舌头探了出来。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试探轻触。那条猩红的、粗长的舌头直接撬开了白釉的齿关,强硬地挤了进去。
“唔……”白釉闷哼一声。
太粗了。真的太粗了。
那条舌头几乎填满了他整个口腔。舌面粗糙,带着细密的倒刺状凸起——那是萨卡兹种族特有的生理结构,平时并不明显,但在兴奋时会充血隆起。此刻那些细小的凸起刮擦着白釉的口腔内壁、上颚、齿龈,带来一种微痛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她开始吮吸。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吮,而是近乎掠夺的、深刻的吮吸。她的嘴唇完全含住了白釉的唇,用力到两人的牙齿都轻轻磕碰在一起。舌头在他口腔里狂乱地搅动、翻卷、舔舐——舔过他上颚的敏感处,刮过他舌下的系带,卷住他的舌头用力拉扯。
唾液交换的声音淫靡而响亮。在只有风声呼啸的高塔入口处,那“啧啧”的水声、舌肉交缠的黏腻声、以及博卓卡姒妲越来越粗重的鼻息声,构成了压倒一切的感官风暴。
白釉的双手下意识按住了她的肩膀,想要稳住身体。但她的身材太过高大,即使是跪坐着,那紧实宽阔的肩膀也让他难以把握。他能感觉到她战袍下肌肉的贲张,感受到她皮肤散发出的高热——那温度烫得惊人,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熊熊燃烧。
她的舌头越来越深入。
粗长的舌根几乎抵到了白釉的喉咙口,每一次深入的搅动都带来轻微的窒息感。白釉不得不张大嘴巴,任由她完全占据自己的口腔。她的唾液风情源源不断地分泌,温热、黏稠、带着淡淡的咸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甜腥——那是发情期雌性特有的味道,混合着信息素,通过唾液直接注入他的体内。
白釉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布料已经被之前的前戏濡湿,此刻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在内裤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他忍不住用胯部微微顶了一下——隔着裤子撞上了博卓卡姒妲的胸甲下缘。
这个动作让她浑身一震。
她突然更加用力地吻他,几乎是用啃咬的力度吮吸他的嘴唇。那双大手从肩膀滑下,一只撑住白釉的后腰,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他的裤裆。
粗长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
“哈啊……”白釉倒抽一口气。
她握得很紧。手指完全圈住了阴茎的轮廓,掌心恰好压住龟头。隔着一层裤子布料,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粗粝的茧、以及那近乎粗暴的握力。她开始上下撸动——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某种急切、渴望、甚至有些凶暴的摩擦。布料与阴茎的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混合着两人唇舌交缠的水声。
她的舌头在此时改变了节奏。
不再狂乱书地搅动,而是开始专注地舔舐某个特定区域——白釉的上颚后方、靠近喉咙的位置。那个地方异常敏感,每一次被那条粗糙的舌头刮过,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大脑。白釉的身体开始颤抖,他忍不住也用自己的舌头去回应,去纠缠她的。
两条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激烈地交缠、推挤、互相吮吸。博卓卡姒妲的舌头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它更长、更粗、更有力,几乎将白釉的舌头完全包裹、吞没。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反复地含吸他的舌肉,用舌尖去逗弄他舌下的系带,每一次轻戳都让白釉腰眼发麻。
她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掌心隔着布料用力摩擦龟头前端,每一次划过马眼时,都能感受到布料被更多的体液浸湿。她的拇指按压在龟头系带的位置,那里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一次按压都让白釉阴茎剧烈跳动。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肉棒的硬度、热度、以及搏动时血管的跳动。
“唔……嗯……”白釉的呻吟被她吞进嘴里。
他的双手不自觉抓住她战袍的领口,布料被他攥得皱成一团。高潮正在逼近——在经历了之前漫长前戏的挑逗后,此刻的深吻和隔衣手淫几乎要让他崩溃。他腰胯下意识地挺动,配合着她手掌的节奏,将阴茎更深地送进她掌心。
博卓卡姒妲察觉到了。
她的吻突然变得更加激烈,近乎掠夺。舌头几乎完全伸进他的喉咙深处,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快感。同时,她握着他阴茎的手改变了手法——不再上下撸动,而是用手掌紧紧包裹住龟头,用掌心最柔软的部位快速旋转摩擦。
那是最要命的玩法。
“呜——!”白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腰猛地弓起,大腿肌肉绷紧。阴茎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前端涌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浸透了裤子布料,甚至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掌心。但还不是射精,只是高潮前的前奏。
她放开了他的唇。
两人的唇舌分离时,拉出了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博卓卡姒妲微微喘息着,盯着白釉被吻到红肿的嘴唇,盯着他泛着水光的眼睛,盯着他意乱情迷的表情。
她缓慢地、刻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条猩红的长舌滑过嘴唇,将唇上沾着的、混合了两人唾液的液体卷入口中。她的喉咙滚动,吞咽了下去。
然后,她再次低头吻上来。
这一次,她的吻温柔了许多。不再是掠夺,而是邀请。唇瓣轻轻厮磨,舌尖细腻地勾勒白釉嘴唇的形状,一点点舔掉他唇上残留的唾液。她握着他阴茎的手也放缓了动作,变成轻柔的、充满爱抚意味的揉捏。
但白釉已经被点燃了。
他主动探出舌头,去纠缠她的。两人的舌头再次交缠在一起,但这一次是更缠绵、更深入的吻。白釉的手从她战袍领口滑下,探进敞开的胸甲内侧,隔着内里的衬衣,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硕大、饱满、沉甸甸的乳房。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她的乳头早就硬挺,乳尖顶着衬衣布料,在白釉掌心留下明显的凸起。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掌心里变形,感受着她身体因为他动作而轻微颤抖。
博卓卡姒妲的鼻息更重了。
她稍稍分开两人的唇,额头抵着白釉的额头,轻声喘息着:“舌头……舒服吗?”
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颤音。
白釉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吻上去,用行动证明。他的舌头主动探进她的口腔,这一次轮到他去探索。她的口腔内部比常人更温热,内壁柔软湿滑,舌头根部更粗壮。白釉学着她的方式,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她的上颚、牙龈、舌下……他能感觉到每当自己舔过某些特定情区域时,她整个人都会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手再次动作起来。
这次,她解开了白釉的裤腰。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清脆而色情。拉链被拉开,内裤边缘被她粗长的手指勾住,往下拉扯。那根硬挺到发红的肉棒终于摆脱了布料的束缚,弹跳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水光。
滚烫、坚硬、跳动着欲望的阴茎。
博卓卡姒妲盯着它,金色的竖瞳缩得更细了。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然后,她再次吻住白釉,同时用手——这次是直接用手——握住了那根赤裸的肉棒。
皮肤的触感直接而强烈。
她的手很大,掌心粗粝,布满常年使用武器留下的厚茧。那些粗风情
糙的茧子擦过阴茎敏感的皮肤时,带来的是混合了轻微痛感的极致快感。她握得很用力,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拇指指腹按压在马眼上,轻轻旋转。
“啊……”白釉的呻吟被她吞进嘴里。
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将阴茎更深地送进她手中。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掌心里的搏动,感觉到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那些液体沾满了她的掌心,让每一次撸动都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开始加快速度。
手掌上下快速撸动,虎口每一次经过龟头时都用力收紧,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拇指始终按压在马眼上,随着撸动的节奏时而按压时而旋转。另一只手则从后面按住了白釉的尾椎骨,将他用力按向自己,让每一次挺腰都更加深入。
深吻还在继续。
两人的舌头激烈交缠,唾液交换的速度越来越快。博卓卡姒妲的呼吸开始紊乱,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快感情。她能从白釉舌头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吮吸中感受到他的兴奋,而那种兴奋反过来又刺激着她。
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
跪坐的姿势让两腿之间的布料完全贴在身上,那层战袍下,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湿黏地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她能感觉到阴唇在充血肿胀,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悸动。她的大腿微微分开,想要缓解那种空虚感,但只是让更多的液体渗出,将内裤沾染得更湿。
她想要更多。
不只是手淫,不只是深吻。她想要他进入,想要那根硬挺的肉棒填满自己身体深处的空洞。那种渴望几乎要让她发疯——但她还记得现在的情况,还记得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所以她只能用更激烈的吻、更快速的手淫来宣泄。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快到几乎出现残影。掌心紧贴着阴茎皮肤摩擦,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龟头都发出湿黏的“噗啾”声。龟头前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那些液情体混合着她掌心的汗水,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油亮湿滑。
白釉的身体绷紧了。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战袍的布料里。腰胯失控地挺动,配合着她手掌的节奏。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那些声音被她的吻堵住,变成沉闷的呜咽。
要射了。
他能感觉到精囊的收缩,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积聚,顺着输精管涌向尿道口。快感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后脑,整个大脑都在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博卓卡姒妲突然放开了他的唇。
她微微后仰,盯着他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盯着他失神的眼睛。她的呼吸同样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沉稳冷静的金色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情欲。
她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不再是快速的撸动,而是变成了缓慢的、充满折磨意味的揉搓。掌心包裹着龟头,用掌肉最柔软的部分慢慢旋转摩擦;另一只手则托住了他的睾丸,轻轻揉捏那两个饱满的囊袋。
“别……”白釉的声音沙哑,“别停……”
“快要到了?”她问,声音里带着某种掌控者的愉悦。
白釉点头,腰还在无意识地挺动,想要追着她放缓的手。
但她就是不让他轻易满足。
她再次吻下来,这次是轻柔的、啄吻般的吻。嘴唇轻轻厮磨他的唇角、下巴、脸颊,然后移到耳边,用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用那条粗长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垂。
“白釉……”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颤音,“记住这种感觉……记住我是怎么让你舒服的……”
她握着肉棒的手突然收紧。
虎口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拇指用力按压马眼。那个位置异常敏感,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让白釉瞬间腿软。
“等我兑现承诺的时候……”她的舌头钻进他的耳道,“我会用同样的方式,让你全部射进来……射到最深处……”
说完,她猛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这一次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疾速撸动。手掌在湿滑的阴茎上飞快摩擦,从根部到龟头,再到马眼,每一次撸动都用尽全力。她甚至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腰,让他无法躲避,只能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刺激。
白釉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高潮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白色的浊液喷射在博卓卡姒妲的手上、小臂上,甚至溅到了她敞开的胸甲内侧。她丝毫没有躲避,反而用手掌接住了那些精液,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温度,感受着阴茎在她掌心里一次又一次的跳动。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白釉整个人瘫软在她怀里,她才缓缓松手。
阴茎疲软下来,但依然挺立,顶端还在渗出稀薄的液体。她用沾满精液的手,缓缓地、仔细地将那疯情些白浊抹在他的小腹、胸口,像是在做某种标记。然后,她低下头,用舌头舔掉自己手背上残留的精液。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她皱了下眉,但随即露出了一个近乎妖异的笑容。
“……你的味道。”她轻声道,然后再次吻上白釉的唇。
这个吻浅尝辄止,白釉依依不舍地收回舌头。
博卓卡姒妲红着脸,轻叹一声:“明明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却如此控制不住自己,实在抱歉,白釉。”
“刚才,舌头用的力气是不是太大了?”
白釉舔舔嘴唇,摸了摸眼前温顺大姐姐的脑袋,道:“完全不会,刚刚好哦。”
“我们出发吧,去好好痛扁科西切。”
“是,白釉。”
科西切身处核心塔最高处的平台,坐在部下搬来的椅子上,静静俯瞰整个城市。
高空之中,狂风凌冽,带着潮气快要下雨了。
天空之中阴云密布,远方的龙门已经沉浸在雨幕疯情之中,核心城已经路过了几处被拦下的城区,预计还有一个小时,就能撞上龙门了。
塔下的噪杂与混乱,已经演变成了战争。
霜星率领的队伍已经与塔露拉的追随者开战,游击队的盾卫们正在推进阵线,但却被乌萨斯的内应冲散了队伍,广场上已经是一片混战。
房屋再次被点燃,源石技艺漫天乱飞,就连核心塔的塔身都被打出了一个又一个窟窿,但这丝毫没法影响它的行动。
只要没有核心塔密钥,那么就无法阻止中心城这个庞然大物。
得到的只有毁灭。
俯瞰着自己所带来的混乱,眺望着远方身处霓虹灯光中的龙门,科西切的心情愈发愉悦。
尽管计划有了些变化,但总体来说,一切都没有变化,自己的复仇即将成功,龙门将在切尔诺伯格中心城的撞击下灰飞烟灭。
到时候,乌萨斯必将崛起,将会夺得新的泰拉经济中心,实现压制大炎的野望。
科西切就要成功了。
正如科西切过去做过的无数次那样。
“叮”
顶层的电梯突然响了。
科西切没有回过头来,她透过自己的源石技艺,已经感受到了来者。
来者不善。
她原以为只有博卓卡姒妲一个,毕竟刚才看到了她进入塔内,但透过源石技艺的感知,科西切猛然发现,竟然还有一个人。
白釉迈步走出电梯,感受着高空的劲风,风将他的头发吹乱,他看了看四周,又将目光投向科西切的背影,道:“嘿,科西切,你随随便便开中心城飙车的日子结束了。”
他伸出右手:“把中心城的密钥给我。”
科西切微笑起来,手静静摩挲着剑柄:“想要的话,你得自己来拿。”
她缓缓站起身来,左手提着剑鞘,看向白釉与博卓卡姒妲:“这规矩你是清楚的。”
白釉冷着脸,缓缓抬起手。
投影,开始。
赤龙手环猛地化作无数飞散的源石光点,在白釉的手中重新凝聚幻化,变成了一把造型诡异的长剑。
斩龙剑,赤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见到这把剑,科西切表情一变,似乎没有料到白釉竟然已经有了准备,她轻声道:“罗德岛的博士,你还记得自己蛊惑了多少人吗?”
白釉轻巧的将赤霄架在肩上,道:“说不好,但至少我给了整合运动一条新的路走。”
“所以,该做个了结了,科西切,一了百了……从今天起,整合运动不再受你蛊惑了。”
科西切闻言嗤笑:“我的蛊惑?我不过是给了这群人一条最终的道路,除了这条路,还能有那些路能走?在冻原之上流浪然后等待着永远都不会来的春天吗?”
“我为他们带来了食物,带来了走出冻原的希望,带来了能为感染者争取人权的唯一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