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0174ba54c4148a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无人机群因为之前升腾的巨量蒸汽,而缓缓失去作用。
它们被迫离开塔顶,因此空中缺少了无数小型螺旋桨转动的嘈杂声响,变得只有雨水滴答落下。
被热浪烧融的地面此时已经冷却,变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水泊中短暂映出众人的倒影,又被雨滴打散成模糊的光。
“哈,哈啊……”科西切单膝跪地。
长剑早已脱手而出,斜着刺入不远处的地面。
“你输了,科西切。”白釉手持双剑,来到了科西切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被人俯视的感觉如何呢?”
科西切没有回答,而是抬起头来,看向白釉,表情有些悲戚。
她似乎放弃了反抗,转而盯着白釉的双眼,盯着他那张被雨水打湿的脸,轻声道:“白釉,你要走的道路,困难重重。”
“我真的……见过太多太多像你这样的人,他们就如你一样不顾一切,同样有着庞大的支持者,他们或是政客或疯情是帝王,乃至自由的革命家,但是他们都失败了。”
“白釉,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装作什么都不懂呢?”
她强撑着身体站起身来,一旁的陈与博卓卡姒妲都警惕的提起武器,但白釉却将双剑刺入了地面。
伴随着剑入地面的铿锵声,他震声道:“因为我并不是那些人!”
“政客,帝王,革命家……或者别的什么称谓,跟我都没有关系。”
“我是玩家,却不是棋手,不自认为可以居高临下改变一切,科西切,这就是我们的区别。”白釉摊开双手。
“我是这片大地上活生生的一个人,不自以为高贵,不自诩为聪慧过人,我只是无数人所期待的那一个人,仅此而已。”
“若是我要成功,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片大地上所有的人,他们心中是有着对希望的渴求的。”
听到这话,科西切愣在原地,随后长出一口气。
“玩家吗……玩家,却不是棋手,新颖的说法。”她似乎终于放弃了与白釉争辩,双目眼神变得幽深莫测,优雅与从容再次回到了她身上。
“真是受教了,玩家,那么,等到这个世界压得你喘不过气,等到你终于发现凭借自己无法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来乌萨斯吧。”
她抬起手轻抚白釉的脸颊,却被白釉甩手拍开。
“等到时候,我会在乌萨斯等你,让你明白棋手的快乐,让你明白并非是我自诩棋手,而是那些愚昧的乌合之众,只配成为棋子。”
“白釉,啊……我从未想过,我会认为一个人是如此诱人。”
“这一次我输了,玩家,我很期待跟你的下一次见面,不是为了分出个胜负,只是想再次见识你的有趣。”
科西切后退两步,微微躬身,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方形的盒子,那是核心城的密钥。
她将盒子抛给了w,道:“跑快点,w。”
随后,朝着众人躬身行礼,行的礼是乌萨斯贵族礼。
黑色的浓雾自她身体涌出,在空中奔涌,以迅猛的速度遁入雨幕,消失无踪。
而塔露拉的身体,则噗通瘫软在地。
科西切,离开了。
陈赶忙上前,搂住了昏迷的塔露拉。
巨城在行进,但速度在缓缓变慢。
它像是一片巨大的乌云,朝着龙门移动,它庞大的身影在雨幕之后已风情经清晰可见,仿佛是毁天灭地的巨兽,朝着龙门奔涌并张开了大嘴。
在它之后的旷野中,一个个切尔诺伯格分城已经化作废墟停留,它们在黑暗之中寂静无声,却好像无声咆哮着。
它们是铭刻科西切与整合运动罪孽的石碑,是无数乌萨斯死于平民的铁证,也是所有牺牲者的墓志铭。
“杜宾,博士能成功吗?”ace担忧道。
“我相信他。”杜宾目光灼灼。
两人身后是近卫局与罗德岛混合而成的队伍,他们成功停下了这处分城,却来不及支援核心城。
像他们这样的队伍还有很多。
一个个分城的尽头,那些罗德岛与近卫局的干员们,他们立在废墟的顶端,远眺龙门的方向,远眺那核心城。
与他们一样的,还有龙门之中的无数民众。
作为最先会被撞击的城区,贫
民窟难免的陷入骚乱之中,鼠王盯着远方即将撞上来的巨城,打开了通讯,冷声道:“老魏,你现在在哪?”
“核心城都要撞过来了,贫民窟为什么不疏散,为什么?”
“我在你头顶。”通讯那头传来魏彦吾有些轻松的回答:“如果它真的撞过来了,我比你死的早,放心吧。”
鼠王眯着眼抬起头来,看向那挡在贫民窟与核心城之间的摩天大楼,那是整个贫民窟唯一的高层建筑。
“……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只是相信了那位罗德岛的博士。”魏彦吾的话里带着笑意:“老林啊,你说说,你有多久没听到过希望这个词了?”
鼠王陷入了沉默。
这样的情形发生在龙门的每个地方,龙门近卫局的大楼之中,小雪雉正透过窗户与雨幕紧紧盯着城市的尽头,她的工作她已经做好了,现在,她只希望自己真的帮上了忙。
临光用雨衣将暗索罩在身旁,伫立在贫民窟的街道一角,看着眼前乌黑的巨城缓缓靠近,风雨吹动她的大衣。
老鲤靠着鲤氏事务所外面的楼道栏杆,静静盯着远方。
罗德岛之中,阿米娅紧张的盯着监控屏幕,大气都不敢出。
巨城行进的轰鸣是如此震耳欲聋,那庞大的身影像是对龙门这座城市的讥讽,嘲笑着龙门的脆弱与不堪一击。
巨兽讥笑着靠近,却在最后关头被扼住了脖颈,缓缓停了下来。
仿佛有一个意识勒住了它,死死握住了它的缰绳,怒斥着它,驾驭着它。
巨大的烟尘升腾翻滚,两座移动城市之间空隙的空气被挤压喷涌,朝着天空倒流,但在这狂暴如海啸的气流停止之后。
核心城停了下来。
两座城市仅仅只差五六米的距离,城边驻防的近卫局腿都软了,他们在之前的狂暴气流之中被吹得东倒西歪,而现在,漆黑的废墟城市就在眼前。
却停了下来。
魏彦吾站在落地窗前,紧张的握着文月的手,他已经能从这里俯瞰到大半个核心城,甚至能看到远处那纯白色的巨塔。
“呼……”他终于长出一口气。
豪赌胜利了,希望,真的如白釉所说的那样,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