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6db03e038cd11c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雨停了。
龙门近卫局与罗德岛与整合运动进行了接洽,之前的事件被魏彦吾大肆宣扬,将科西切的事情发给了他认识的所有人。
远至大陆彼端三方内战的玻利瓦尔,近到大炎境内的各地城邦,全都收到了罗德岛的博士与龙门近卫局陈警司,在中心塔顶端与科西切战斗的录像。
“整合运动是被冤枉的。”
“科西切贵为帝国公爵,竟然用源石技艺操控别人身体。”
“乌萨斯意图引起与大炎的战争,意图毁灭龙门!”
“整合运动的屠杀凶手已经被整合运动内部肃清,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铺天盖地的宣传瞬间淹没了整片大陆,就好像龙门早就料到了事情的结果,公关处理的极为快速与及时。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报纸就已经满龙门乱飞了!
说这不是早有预谋,谁信啊!
直播揭穿科西切,用媒体洗白剩下的整合运动精锐,然后利用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在龙门手里作为与乌萨斯抗衡的筹码……从切城废墟里搜出什么能证明乌萨斯阴谋的证据,那还不是龙门稍微想一想的事情?
消息早已传的漫天乱飞,此时此刻,恐怕就连卡兹戴尔,都收到了消息。
乌萨斯苦不堪言。
就算做的手脚再干净,但现在直播已经摆上了台面,科西切的事情也被人揭穿,现在这种情况,龙门从切城捡把铳出来,都能说是乌萨斯内应用来暗杀切尔诺伯格本地贵族使用的武器。
说都说不清了!行动失败,从舆论的源头就被人算计且压制,乌萨斯亏大了!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乌萨斯都要陷入国内动荡的混乱,以及大炎的诘问之中。
恶意挑起战争,针对全泰拉的经济中心发动袭击,还残害自己的重要工业城市,就连其中的贵族都一并当做弃子!
罗德岛的干员早露,就是乌萨斯贵族出身,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就站出来控诉乌萨斯的残忍无情啦!
乌萨斯名声大臭特臭!
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停止运作三小时二十五分后,天亮了。
晨阳出现在地平线的彼端,一夜的冷雨也终于停下,漆黑的巨城就静静停靠在龙门面前,等待着自己的审判和结局。
乌萨斯的罪孽已经被揭示,但城中的幸存者呢,那些整合运动仍活着的人呢?
他们还没有一个结局。
白釉身穿罗德岛的制服,沿着街道行走着。
他将红发隐藏在了兜帽之下,身穿罗德岛的青黑色制服,但腰间,围着白色的长衫,那是整合运动的制服。
在他的身后,博卓卡姒妲手持战矛而行,坚盾也持在手上,在两人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整合运动队伍。
如此庞大的阵仗,令站在龙门边缘组成人墙的近卫局干员们,如临大敌。
他们手持武器与盾牌,静静伫立着,一个个黑色头盔之下显露出紧张的眼神。棋疤,五泗留奇^:
整合运动会怎么做?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一辆黑色高级轿车自龙门内驶出,来到了近卫局的防线之后。
魏彦吾走下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带着骄傲的笑容,向前走去。
他的夫人文月紧随在身旁。
“不必这么紧张,放松点吧。”魏彦吾和蔼的拍了拍一个近卫局干员的肩膀,然后越过防线,来到了龙门最前端,两座城市之间已经搭好了临时桥梁,现在,白釉与魏彦吾之间只有十米距离。
“白老弟,真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能成功。”魏彦吾感慨道。
白釉轻轻颔首:“我只是办好了我自己的事,老魏,你不也办的很漂亮嘛?”
“哈哈哈!”魏彦吾大笑着走上前。
白釉也迈步走出,两人在临时桥梁上相会,互相握手,老魏一边握手,一边拍了拍白釉的肩膀,俯身低声道:“这下子,乌萨斯可有的头疼啦!”
“可不是嘛?你给乌萨斯甩锅倒是很熟练嘛,背地里练习过?”白釉也坏笑起来。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呢!”老魏一乐。
两个坏东西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首领似乎互相达成共识,两方人马都松了口气。
白釉刚松开魏彦吾的手,就看到从龙门那边,一个人挤开了近卫局的防线,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是阿米娅。
“博士!博士!!”
她脸上带着泪痕,哭的梨花带雨的,冲了过来。阿米娅猛地撞进了白釉怀里,将他撞得一个趔趄,熟悉的头锤狠狠撞在肚子上,白釉唔咳一声。柔软温热的少女身体整个嵌进了他的怀抱,隔着罗德岛制服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白釉胸腹的轮廓,以及那紧绷肌肉下正在加速的心跳。阿米娅的双手死死攥住了白釉制服后襟,纤细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透过布料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她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白釉的颈窝,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领,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带着淡淡花香的体味,以及连日作战后汗液蒸发后残留的微咸气息。阿米娅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恐惧,而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后怕让她完全失控,她的双腿甚至有些发软,若不是被白釉下意识环住腰身稳住,她几乎要滑落在地。
“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你真的好讨厌,怎么可以一个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明明我也可以帮上博士的忙,我这几天总是会梦到博士出了很不好的事情,呜呜哇啊……”阿米娅哭着,声音哽咽发颤,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潮湿的热气喷在白釉的脖颈皮肤上。她不仅仅是诉苦,更像是发泄,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往白釉怀里挤压,仿佛要通过这次接触确认他的存在。她蹭着白釉衣服的动作带着近乎本能的索求,柔软的兔耳朵因为激动而彻底竖起,那对毛茸茸的长耳敏感地抖动着,时不时擦过白釉的下巴和脸颊,带来痒酥酥的触感。她的胸部——虽然还处在青涩发育期,但那对微微隆起的柔软乳丘此刻紧紧贴住了白釉的胸膛,在剧烈的呼吸起伏下,隔着两层制服布料,白釉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点逐渐发硬挺立的小小凸起,那是她身体对他最诚实的反应,无关情欲,纯粹是情绪高涨时腺体不受控制的分泌与充血。
白釉愣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他的手臂环住了阿米娅纤细的腰肢,手掌宽大温热,稳稳托住了她几乎要瘫软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腰肢是多么柔韧纤细,制服下摆束紧的腰带勒出细细的弧度,再往下便是微微翘起的臀线轮廓。白釉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按在了阿米娅的后脑,手指插进了她柔软浓密的发丝间。阿米娅的头发带着洗发水的淡香,还有些微的汗湿,他的手指抚过她头顶,顺着发丝滑下,一遍遍轻抚,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个动作让阿米娅哭得更凶了,她呜咽着,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他凸起的喉结。白釉的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放松下来,他知道这只是阿米娅情绪失控下的无意识举动。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而且还办成了一件大事呢,阿米娅,放心吧。”白釉的声音放得很柔,刻意压抑了长途奔波后的疲惫沙哑。他的手指继续在阿米娅发间穿梭,偶尔会触碰到她毛茸茸的兔耳根部——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果然,当他的指腹无意中擦过右耳根部时,阿米娅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抽噎,随即那支耳朵应激性地抖了抖,软毛扫过白釉的手腕内侧。这种生理反应让白釉心下无奈又好笑,他稍稍调整了手掌的位置,避开了那个敏感区域,转而用掌心整个覆住她的后颈,那里皮肤温热细腻,能摸到微微凸起的颈椎骨节。
阿米娅在他怀里哽咽渐歇,但身体依旧紧贴着不愿分开。她的双手从攥着他后襟变成了环抱他的腰,手掌紧贴着他背脊两侧,感受着制服下坚实肌肉的起伏。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但每一次吸气都深深吸入白釉身上的气味——那是硝烟、尘土、汗水、还有一丝淡淡血腥混合的味道,不美妙,却无比真实,证明了他还活着,完好地站在这里。阿米娅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皮肤轻轻磨蹭,泪水干了留下微痒的盐渍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的热气持续不断喷在白釉的锁骨位置。那种湿热的气息穿透制服领口,让白釉觉得那片皮肤像是在被羽毛反复搔刮,泛起一阵细微的麻痒。他下意识收紧了环住她腰的手臂,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了些。这个动作让阿米娅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小呜咽,她甚至主动踮了踮脚尖,让自己能更好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唔嗯,唔嗯……博士,博士真的很厉害。”阿米娅带着浓重鼻音,声音闷闷地从他肩头传来。她可爱地吸了吸鼻子,那对一直竖着的兔耳朵终于缓缓放松下来,软软地垂落,耳尖的绒毛扫过白釉的手臂。但随即,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表达亲近,她又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望向白釉。她的眼眶和鼻尖都哭得红红的,浅紫色的眼眸里还盈着未干的泪水,在晨光下像盛着碎钻的湖泊。她仰着脸,嘴唇微微嘟着,那是一种近乎无意识的、孩童般索求安慰的姿态。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缕缕,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白釉看着这样一张脸,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拇指的指腹温柔地抚过阿米娅的眼角,将那将落未落的泪珠抹去。他的动作很慢,指腹的茧子轻轻刮过她娇嫩的眼睑皮肤,带来微糙的触感。阿米娅顺从地闭上眼,任由他擦拭,甚至主动将脸颊往他掌心贴了贴,像极了寻求主人抚摸的小动物。
白釉的拇指继续下滑,轻轻擦过她哭得泛红的脸颊,那里的皮肤温热柔软,因为泪水浸泡而格外滑腻。他的手指沿着她脸颊的弧度游走,最后停在她的下巴处,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这个动作让阿米娅微微睁大了眼睛,泪水洗过的眼眸清澈透亮,倒映出白釉的脸。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阿米娅能数清白釉眼睫的根数,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烟草味——那是他在压力极大时偶尔会抽上一两根留下的痕迹。阿米娅的呼吸不自觉放缓,她的目光落在白釉的嘴唇上,那两片薄唇因为数日奔波而有些干裂,唇角还带着一丝未擦净的血迹。几乎是下意识的,阿米娅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让白釉的眼神暗了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周围是上千人的注视,魏彦吾就站在不远处饶有兴味地看着,近卫局的干员们持盾肃立,整合运动的队伍沉默如山——但这一切背景都模糊成了遥远的噪点。在两人之间这个小小的怀抱空间里,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身体紧贴传来的体温,还有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阿米娅感觉到白釉托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带着枪茧的指腹按压着她下颌骨的柔软内侧,带来一种轻微的、带着压迫感的酥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身体不受控制地又往他怀里贴紧了些,两人的小腹隔着制服布料紧紧相贴,她能感觉到白釉腹部肌肉的紧绷,以及……以及更下方,某个逐渐变得坚硬滚烫的物体轮廓,正若有若无地抵着她的小腹。
阿米娅的脸颊瞬间爆红,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让她毛茸茸的兔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不是完全不懂事的幼童,在罗德岛的生理知识普及中,她了解过男性身体的反应。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身感受到又是另一回事。那种坚硬、灼热、带着侵略意味的触感,隔着几层布料传递到她柔软的小腹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诡异的是,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欣喜——博士的身体对她有反应,哪怕
是在这种混乱的公开场合,哪怕是在她如此狼狈哭泣的时候。这种认知让她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居然不合时宜地泛起一阵陌生的湿意。
白釉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暗骂一声该死,试图向后稍稍退开一点距离,但阿米娅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却下意识收紧了,不让他逃离。少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这次颤抖的原因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悲伤。她的兔耳朵敏感地竖起来,尖端紧张地抖动着,那双还含着泪水的眼眸直直望着白釉,眼神里混杂着困惑、羞怯,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邀请的依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湿润红肿,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泽。她的呼吸变得短促,温热的气息拂过白釉的下巴,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这太超过了。白釉艰难地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阿米娅脸上挪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立刻平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被制服裤的布料紧紧束缚着,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带来黏腻的不适感。而阿米娅柔软的小腹就抵在那处,每一次她细微的呼吸起伏,都会让那柔软的触感更清晰地传递到敏感的龟头上。这种若有若无的摩擦像是在用羽毛搔刮最痒的肉穴,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顶胯的冲动。他咬着牙,环在阿米娅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不是为了进一步刺激,而是通过这种压迫试图让勃起的阴茎受到一些束缚,减缓那要命的快感积累。但这个动作在阿米娅感受来却完全变了味。她以为白釉是在回应她的拥抱,是在给予她更多的安慰和安全感,于是她更加顺从地放松了身体,将自己全心全意交付给这个怀抱。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让自己的小腹能更紧密地贴合他那处坚硬的轮廓。
“博士……”阿米娅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声音软糯得几乎化开。她的脸颊还贴在白釉的颈窝,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哭泣,而是带着某种试探性的磨蹭。她的嘴唇时不时擦过他颈侧的皮肤,那温软湿润的疯情触感让白釉的背脊窜过一阵电流。他能感觉到阿米娅的身体在微微扭动,那并不是挣扎,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更舒适姿势的调整。但每一下细微的扭动,都会让她柔软的臀瓣隔着制服裙的布料擦过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的双手也不再只是单纯环抱,右手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在他背脊上轻轻抓挠,指尖隔着制服布料划过脊柱的沟壑,偶尔会蹭到敏感的腰侧肌肉。白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他能闻到阿米娅身上传来的气味——泪水、汗水、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动情时才会分泌的、甜腻的荷尔蒙气息。那味道混合着她发间的花香,形成一种极其危险的催情剂。
“阿米娅。”白釉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压抑,“大家都在看着。”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让阿米娅瞬间从那种暧昧的晕眩中惊醒。她猛地意识到这里是龙门边境,上千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魏彦吾就在几步之外,而博士书的身份是罗德岛的指挥官,是这场政治博弈的关键人物。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让她几乎要窒息。她慌乱地想要松开手后退,但白釉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却没有立刻放开。那只手依旧稳稳托着她的身体,手指甚至在她腰侧轻轻捏了捏,那是一个安抚性的小动作,却因为指腹恰好按在了她制服的腰带上,带来一阵微妙的束缚感。
“别慌。”白釉低声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阿米娅能听见,“慢慢松开,自然地退开,然后站到我身边。”
他的声音里有种不容置疑的镇定,瞬间抚平了阿米娅的慌乱。她按照他的指示,缓缓松开了环抱他腰的手臂,但双手还是依依不舍地抓着他制服的衣襟,然后一点点退开。她退得很慢,让自己的身体与他逐渐分离的过程中,小腹有意无意地擦过他胯下那处坚硬的隆起。那短暂却清晰的摩擦让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白釉闷哼一声,阿米娅则咬住了下唇,脸上刚消退些的红晕再次漫了上来。当她终于完全退开后,白釉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用围在腰间的白色长衫下摆遮住胯下明显的凸起,但那块粗长隆起的轮廓依旧隐约可见,尤其是顶端那饱满的龟头形状,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圆弧。阿米娅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瞟向那里,随即像是被烫到般飞速移开,她低下头,耳尖的绒毛都羞得发颤。
白釉重新抬起手,这次不再托她的脸,而是用指尖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将最后一点湿润抹去。他的动作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克制,仿佛刚才那一切隐秘的接触和身体反应都未曾发生。但他的指尖在离开阿米娅脸颊前,极其短暂地、若有若无地蹭过了她的唇角,那一下轻触快得像是个意外,却让阿米娅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她抬眼看向白釉,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那双深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灼热的暗光。
“站到我身边来,阿米娅。”白釉说道,这次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他伸出手,不是再环抱她,而是示意她站到他身侧。阿米娅听话地上前一步,紧挨着他站立,肩膀轻轻贴着他的手臂。这个动作让她再次嗅到了他身上传来的气息,这次不只是硝烟和汗水,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男性动情时才会有的、带着麝香味道的体液气息。那味道让阿米娅的腿又有些发软,但她强撑着站直了身体,双手攥着衣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她的兔耳朵垂在脑后,但耳尖依旧敏感地微微抖动,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白釉帮她擦掉眼泪——这个动作他做得格外细致,用手指指腹一点点将泪痕抹净,从眼角到脸颊,再到下巴,每一个动作都慢而专注,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指尖依旧带着枪茧的粗糙感,擦过阿米娅娇嫩皮肤时带来阵阵细微的酥麻。阿米娅顺从地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里满载着全然的信赖和依恋。当白釉的手指最后一次拂过她脸颊时,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偏头,让自疯情己的脸颊更贴近他的掌心,发出一声满足的、猫咪般的细小哼唧。白釉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
做完这一切,白釉才抬起头看向魏彦吾,仿佛刚才那漫长的、充满隐秘互动的安抚过程不过是瞬息的间隙。他的表情恢复了谈判时该有的冷静,声音也平稳如常:“接下来怎么办?”但只有紧挨着他站立的阿米娅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依旧微微紧绷着,手臂肌肉因为刚才极力克制欲望而有些僵硬,呼吸的频率也比平时稍快。而她自己的双腿内侧,那隐秘的湿意已经蔓延开来,让她有些难堪地并拢了膝盖,制服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她心悸的酥痒。这场发生在千军万马注视下的拥抱,在两人之间埋下了一颗危险的种子——那些湿热的泪水,紧贴的体温,无意识的磨蹭,以及硬挺的阴茎抵住柔软小腹的触感,都将成为未来无数个夜晚里,两人各自在独处时反复咀嚼回味的、带着羞耻与快感的记忆。而此刻,他们必须将所有翻涌的、不该有的情绪压下去,去面对眼前更严峻的现实。
魏彦吾把玩着一枚赤金做成的硬币,道:“接下来?得看你的意思,整合运动看来几乎都快认你为首领了,你怎么想?”
“反正我已经尽量洗白他们了,但是,那些被整合运动杀死的切城居民的亲属们,那些幸存者们,不可能放过整合运动。”
“龙门也好乌萨斯也好,罗德岛也好,都留不下他们的。”
白釉明白这一点。
他知道,整合运动犯下的错误不是简简单单把锅甩给乌萨斯就能解决的,恨意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开解,还需要长久的时间去消磨。
但是没关系,雪怪小队与游击队之前收留了很情多难民,那些难民,将成为扭转整合运动口碑的关键,至少,白釉要将自己在乎的这些人摘出来。
“核心城内有一些难民,把他们带出来,当做宣传的突破口,着重描述乌萨斯内应的残暴,还有爱国者与霜星这些队伍的纪律严明和善意。”白釉抚摸着阿米娅的头,“这或许并不能快速奏效,但是只要核心城还在龙门的掌握之中,就一定能慢慢将整合运动分成两个部分。”
“好的跟坏的。”魏彦吾接腔:“尽管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但,人却可以把灰色说成白色,说成……纯洁无瑕。”
这是政治博弈,当一件事上升到政治层面,那么就跟是非黑白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