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1a840c4ad4ab8b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窗户外不见丝毫阳光,只有龙门的霓虹色灯光照进来,忽闪忽闪的变着颜色。
w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了。
睡醒的她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白釉身上。
她刚想生气,但仔细一打量,两人此时盖着的是被子而非毛毯,也就是说并不是白釉越了界,而是她……自己主动的。
……算了。
w抬手捏了捏白釉的脸蛋,软软弹弹的,挺舒服。
微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脸上。
这家伙……真的变了很多呢,以前的这家伙像个机器人,不,简直就完全是机器人嘛,不多说哪怕一句话,冷冰冰的,甚至都看不到他睡觉的时候。
哪里像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长大的只有个子,脸蛋还是这么软嫩带着稚气。
w没有上过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她好歹在别的国家见过那些学校,此时的白釉,就像是会出现在那些学校门口的傻小子,那种会傻笑着凑在喜欢的女孩儿身边说些蹩脚笑话的样子。
还蛮可爱的。
w搂着他的身体,静静听着白釉的心跳声,平静在心中蔓延,似乎正在慢慢盖过那些长久以来躁动的不安。
疯情 那些不知明天会不会死去的恐惧,那些带领着雇佣兵走独木桥唯恐万劫不复的心悸,缓缓平复,一点点被抹除。
好舒服,不想离开,好想就这么待到天荒地老。
w的亮红色魔角剐蹭白釉的脖子,她一条腿跨在白釉肚子上,静静享受着。
这家伙搂着怎么这么舒服?,完全就是个大号抱枕啊。
啊不对,这家伙……是男的,绝对货真价实呢。
她的腿向下一摆。
赤裸的小麦色大腿肌肤,从睡衣裙摆下探出,因长期运动和战斗而紧实富有弹性的大腿肌肉,就这么毫无阻隔地、带着熟睡后残留的体温,贴在了白釉的胯间——正好,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保持着惊人硬度的肉棒,顶端抵在了她柔嫩的大腿内侧,紧贴着腿窝最敏感的那片皮肤。
那一瞬间的触感异常清晰。隔着薄薄的棉质四角裤,w能感受到那根阴茎的形状——笔挺、粗壮,甚至能勾勒出龟头的轮廓,顶端微翘,正对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更令她心跳漏拍的是,那根东西此刻正散发着灼人的热度,那股热力穿透布料,烙印在她的皮肤上,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w眨眨眼,呼吸在那一刹那停滞了。她保持着趴在白釉胸口的姿势,僵硬地转动脖颈,抬头看向白釉的睡脸——平静,安详,长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睑,呼吸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以多年佣兵生涯磨练出的敏锐听觉和生存本能来判断:心跳平稳有力,呼吸节奏缓慢而深,没有任何伪装或惊醒的征兆。他确实还在熟睡,而且睡得很沉。
可……熟睡的时候,还这么大?这么硬?
疑问的泡泡在她脑中炸开。这家伙怎么回事?身体构造异于常人吗?她不是没在佣兵营地的角落里见过那些酒酣耳热后风情肆无忌惮的雄性生物,甚至连他们醉酒后丑态百出的模样都见过,可哪怕是那些精虫上脑的混蛋,在沉睡时也顶多只是微微隆起,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这样剑拔弩张,硬邦邦地顶着她。
这家伙的身体未免太有活力了吧?不,或者说,这根本不是睡梦中的自然反应,而是……
w抿紧了嘴唇,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虽然她自己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亲密经历,在卡兹戴尔那个朝不保夕的地狱里,情欲和肉体是比面包更廉价也更危险的东西。她曾在破败酒吧的角落里目睹过衣衫不整的男女交叠,在行军帐篷外听到过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在俘虏审讯时见过那些施暴者如何用最下流的方式侮辱女性身体——那些肮脏的、赤裸的、充满暴力色彩的性画面,是她对这个领域绝大部分的认知。她知晓阴茎插入阴道的基本原理疯情,知道男人在兴奋时会勃起,甚至能分辨出不同体位的优劣(从战术角度)。但她从未真正触碰过,更不曾想过,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隔着布料贴在自己大腿内侧时,会是这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好奇、羞耻和莫名瘙痒感的复杂触感。热,烫,坚硬,却又带着布料的微糙,以及底下那根器官脉动时传递而来的、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生命力。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立刻挪开腿。那股热度仿佛有粘性,吸住了她的皮肤。她低下头,视线被被子边缘遮挡,但大腿传来的触感却无比清晰。她轻轻蜷曲起那条跨在白釉身上的小腿,让腿窝更贴合地包裹住那根凸起。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腘窝肌完全贴了上去,形成一个自然的夹持姿态。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四角裤,她能更明确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尺寸——长度惊人,几乎从她腿窝前端,一路延伸到后侧,抵近臀部下方;粗度更是远超想象,她原本以为自书己常年握持重型铳械、布满老茧的手指已经足够有力,但此刻,仅仅是隔着布料用大腿夹住,她就感觉自己仿佛夹着一根滚烫的、充满弹性的钢棍,那硬度绝非伪装。
更让她呼吸一窒的是,她感受到了那根阴茎的脉动。一下,又一下。缓慢,有力,如同心跳,却又远比心跳更富侵略性。那是海绵体充血到极致、血管搏动时传递出的细微震颤,透过湿润(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布料顶端似乎有一小片更深色的湿痕)的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敏感的腿窝皮肤上。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像是一次无声的敲打,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也敲在她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唤醒的地方。
w默默红了脸,她能感觉到血液涌上双颊,耳根发烫。她有些诧异地再次抬起头,挑起一边的眉毛,仔细打量白釉的睡脸——依旧是那副毫无防备的少年模样,甚至因为熟睡而显得更加纯真无害。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微微张开的嘴唇,呼出平稳温热的气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荒谬、却又带着某种微妙可能性的念头,如同毒藤般悄然缠绕上她的思绪。
这家伙……难道对我有意思?在睡梦中,身体却做出了这样的反应?……哈啊?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混乱。w从来没思考过这种事情。在她的人生里,“感情”是比源石技艺更不靠谱的奢侈品,而“男女之情”更是近乎神话传说。她与白釉之间的关系,在她看来,最初是基于契约和利用,后来掺杂了习惯、好奇,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所有物”或“同伴”的复杂纠葛。她喜欢逗弄他,看他露出窘迫或无奈的表情;她享受他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那让她在漂泊无定的佣兵生涯中,罕见地感觉到了某种“被需要”的踏实感。她甚至想过,如果有一天必须为谁而死,这家伙或许是少数几个能让她犹豫一下的对象。
但“喜欢”?“爱慕”?“性欲”?这些词离她太遥远了。
然而,此刻大腿内侧那根灼热坚硬的阴茎,却以一种最原始、最不容辩驳的方式,将某种可能性强行塞进了她的脑子。
她想起了他失忆后看向自己的眼神——茫然,却毫无保留的信任。想起了他在危机时刻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想起了他笨拙却真诚地说“我相信你”时的表情。
……嗯。或许,他真的对自己抱有一些……莫名的感情?那种会促使一个年轻男性在睡梦中仍保持昂扬状态的、属于生物本能的、最直接的“兴趣”?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加速,脸颊更烫,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掌控感和优越感的情绪也油然而生。这家伙,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身体却这么“诚实”地对着她起了反应。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臣服?
她忍不住又轻轻动了动大腿。腿窝柔软的肌肤隔着布料,在那根阴茎的顶端——她猜测那是龟头的位置——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蹭了蹭。她能感觉到那里比其他部位更硬、更烫,而且那片湿痕似乎扩大了。布料被浸湿后变得更薄,贴合度更高,那根阴茎的形状几乎要破“布”而出。
“唔……”一声极轻的、近乎嘤咛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下唇。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陌生的麻痒感,仿佛有电流从被蹭到的皮肤处窜开,顺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小腹,甚至更深的地方。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动作反而让她那条跨在白釉身上的腿夹得更紧了,那根阴茎更深地嵌入了她柔软的腿窝。
w从来没思考过这种事情,但现在,她开始想了。而且想得有点……停不下来。她维持着这个暧昧到极致的姿势,趴在白釉温热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大腿内侧那股灼热而坚硬的脉动。脑子里一会儿闪过佣兵营地里那些不堪的画面,一会儿又变成白釉那张单纯无害的脸。一会儿觉得这太荒唐了,自己居然就这么夹着一个男人的阴茎胡思乱想;一会儿又觉得……反正他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她甚至开始有些走神地比较:那些她见过的、醉酒后丑态毕露的玩意儿,似乎都比不上此刻隔着布料感受到的这根……尺寸?硬度?还是那股即便是沉睡中也勃发着的
、近乎野蛮的生命力?
“嗯……他失忆了都那么相信我,那说不定确实对自己有着……一切,莫名的感情?”她再次无声地重复了这个想法,这一次,舌尖尝到了一丝陌生的、带着点甜腥味的悸动。或许不仅仅是感情,还有更原始的、属于雄性和雌性之间的……吸引?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莫名的酥软。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暂时不想动了。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霓虹灯光透过窗户,在被子上投下变幻的色彩。寂静中,她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自己的略显急促,白釉的依旧绵长。还有……那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大腿内侧的触感被无限放大。热,硬,脉动。还有那片湿痕传递出的、微妙的滑腻感。她的腿窝开始出汗,细密的汗珠让皮肤变得更滑,与湿漉漉的布料摩擦时,发出极其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阴茎顶端的马眼,或许正在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一点点濡湿内裤,再透过布料,沾染到她的皮肤上。
一种强烈的、想要看得更清楚、摸得更真切的冲动,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住她的理智。她知道这很危险,很越界,但……反正他睡着了。反正没人知道。反正……她也只是好奇。对,只是好奇而已。一个雇佣兵对未知事物的本能探究。仅此而已。
而且……这或许能证明什么?证明这个看起来单纯无害、甚至有点傻气的少年,其实身体里也藏着和其他男人一样的、赤裸裸的欲望?证明他对自己……确实有那么点“特别”?
这个想法让她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带着小恶魔般的狡黠和得意。她维持着用腿窝夹住那根阴茎的姿势,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的重心,让两人的贴合更紧密。睡裙的裙摆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向上卷起,大半边臀部和大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但紧贴着白釉胯部和大腿的那片皮肤,却像着了火一样滚烫。
她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大腿夹着他最私密最灼热的部位,脑子里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从未有过的念头。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掌控、好奇和隐约兴奋的复杂情绪,在黑暗的掩护下,悄然滋长,蔓延。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呢?她想着,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白釉胸口的睡衣布料。而腿窝处,那根坚硬如铁的“罗德岛穿刺手”,依旧在沉稳地、一下下地脉动着,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也无声地搅乱着她的心神。
脑海中闪过凯尔希,她嗤笑一声。
老女人!你输啦!
她恶作剧的稍微动了动腿窝,撩动着那根炽热,脸蛋泛红,笑盈盈的趴在白釉身上。
她小声哼哼着,微微撩开被子,想要看看白釉的身体。
却发现,白釉五浑身只穿了一件,身体……那从衣服边缘漫上来的红色是什么?
她震惊无比,将脑袋钻进了被子里,仔细一看。
那是……口红印?
这么多?
她难以置信的将手放在衣服上,在犹豫要不要撩开,撩开的话,就意味着要直接看到一切,但是不撩开的话,又实在满足不了好奇心。
这些口红印是哪来的?!看起来很清晰,最多就是一天而已,而且这个唇形,是自己根本没见过的模样!
不是霜星,也不是柳德米拉,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你这家伙……究竟是被谁亲到了这么私密的部位啊!
要不,掀开看看,就看一眼……两,两眼。
就看两眼!自己必须搞清楚这件事。
一边这么想着,w一边缓缓用两根手指捏住布料,朝上撑起。
缩在被子里的她,情不自禁的并拢腿,被子里由于她完全钻进来而形成了一个密闭空间,而随着那轻薄的布料被打开,气息顿时飘了出来。
就算w不想闻,也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
“唔诶……气味真重啊。”她皱着鼻子,悄悄靠近衣料打开的缝隙,看向里面。
借着被子边缘透进来的微弱光芒,她终于看清了那凶恶的怪物,更令她心跳不已的,是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吻痕。
……真不检点,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这家伙可真不检点啊。
w想到。
“嗅嗅,嘶……不行,不能继续了……嗅,嗅嗅。”
“混蛋啊……味道重死了,嗅嗅……嘁!”
w紧咬银牙,红着脸,又笑又怒,手依旧维持着撩起的姿态,盯着那衣料撑起的洞窟里。
“混蛋臭小子……一边说着那样真诚的话,结果下面就是这样一幅没人处理的惨状吗?”
“这要是让凯尔希发现你就死定了知不知道……嘁!”
“不对,我就不该管你的,我就该让凯尔希发现……啊对了!拍照拍照!”
她一只修长美腿伸出了被子,在地上够了够,用珠圆玉润的脚趾勾着自己的裤子扒拉上床,用两根脚趾夹住自己的手机,然后缩回了美腿。
整个过程中她甚至都没看两眼,身体仿佛专业的舞者般灵巧。
兴致冲冲的打开手机闪光灯,借着灯光,w瞪着眼睛,看着那洞窟中的恶兽不禁呆滞了。
“连根部都有,这么印上去的?”
“从上面看只有上唇……呜啊?!难道是,整……这怎么可能,这个样子真的有人做得到吗?!”
“好可怕……诶,就连顶端都有,啧,好瑟……啊不是,好混蛋。”
她的腰肢在被子里摇来摇去,弓着腰趴在白釉身上,小恶魔似的尾巴似乎受不了被子里的氤氲气息,悄悄探出被子,摆来摆去。
从旁边看,就像是白釉的被子凸起一座山,还露出一个尾巴尖,那尾巴尖摇摇晃晃个不停。
“嗅嗅……嗯,再拍两张,毛也被那家伙理顺过了?嘁,谁这么没眼光看上他呀?”
“诶嘿嘿……好大,靠近了都拍不下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