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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给我的大姑娘涂口红(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4975 更新:2026-08-15 09:30:13

.ab54d448d922712e9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塔下的战斗结束了。

  当转播的画面被播放给所有人,原来科西切的追随者便溃不成军。

  而乌萨斯的内应,他们疯狂的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但却已经不能左右整个战局,唯有含恨而终。

  霜星环视战场,他们胜利了,赢得艰难,却获得了莫大的战果。

  科西切的追随者们奔逃进了城市之中,他们已经明白整合运动没了自己的容身之地,因此选择了逃离。

  更是逃离接下来的罪责。

  龙门近在眼前,接下来,近卫局的人员将会进入切尔诺伯格,等待整合运动的,不是逃离与战斗,就是裁决与审判。

  那些真正背负罪孽的人,只会逃避。

  “……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被扭送回乌萨斯然后审判。”雪怪小队之中有人道。

  “要不再跟龙门打一场?不打进城里,能跑路就算成功?”

  “那怎么行,龙门不是还来帮忙了吗?之前上去那个龙女,听起来好像还是塔露拉姐姐的家里人。”

  “再去打龙门,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呀?”

  “俺不想坐牢有啥错!俺进切城的时候又没杀过平民!”

  “但你打了军警,我们那时候不是专门攻坚军警部门了嘛。”

  霜星制止部下们的躁动,回头看向中心塔,高声道:“都别吵了。”

  “我相信罗德岛的博士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即便是坐大牢也好过继续在野外漂泊,只要不回乌萨斯就好。”

  “实在不行……我们就跑路。”霜星握紧了拳头。

  她看向核心塔,不知道白釉此时在做什么。

  白釉在做什么呢?

  很奇怪捏,他会做什么呢?

  星熊和陈在塔顶照顾塔露拉,而w去关核心城的主控了,那么白釉和博卓卡姒q会做什么呢?

  “唔啾……啊,啾,啾。”

  中心塔内一间隔音良好的小房间里,厚重金属门将外界所有噪音隔绝在外。墙壁内嵌的隔音材料像是贪婪的巨兽,将疯情所有声响都吞入腹中——除了此刻正从门缝中渗出的、断续而黏腻的声音。

  那声音如此密实,像是两团湿热的肉在潮湿的洞穴里厮磨、挤压、纠缠。每一次“啾”声都伴随着唾液被搅动时拉出的细长丝线断裂的微响,每一次“唔”声都裹挟着喉腔深处无法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的闷哼。

  白釉站在房间中央,而博卓卡斯替——这位乌萨斯最强大的战士——此刻正蹲在他面前,姿态低微得近乎臣服。她蹲下的姿势让常年紧绷的战斗服在胯部、大腿根部勒出深深的褶皱,那些褶皱像是无数双贪婪的手,将她饱满的臀肉勾勒得分外鲜明。她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可后背却不敢真正贴上——因为白釉正站在她双腿之间,以一种近乎侵略的姿态俯视着她。

  白釉的双手没在她胸前——更准确地说,是隔着那层厚实的战斗服,死死攥住了她胸前那对过分发育的“吊垂源石虫”。那对巨乳即使在博卓卡斯替这样高大的身躯上也显得惊人,此刻被白釉的双手完全包裹、揉捏、挤压。冷白色的光自他指间溢出,那不是源石技艺的光芒,而是他用力时指节发白的生理反应——他捏得如此用力,透过厚实的战斗服面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两团饱胀软肉在他掌心变形的触感。

  博卓卡斯替仰着头,被迫承接这个深吻。她的嘴唇比常人要细薄一些,但此刻被白釉的嘴唇完全覆盖、吮吸、啃咬,细薄的双唇被迫张开到极限,露出里面湿热的舌腔。白釉的舌头野蛮地探入,不是试探,而是径直闯入,用力抵住她的上颚、刮擦她的齿列、搅动她温热的唾液。他的舌尖每一次往前顶,都像是要将她的喉咙当作阴道一样贯穿。

  “啾……”博卓卡斯替被动地承接着,喉腔里发出含混的、像是猎物被咬住喉咙时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白釉的双臂——那双在她巨乳上施暴的手臂。可她的抓握毫无力道,指尖微微发抖,更像是某种无力的祈求。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得让她头晕,每一次心跳都让被白釉攥在手里的乳房轻微震颤,那震颤通过白釉的手指反馈回来,又被他用更粗暴的揉捏回应。

  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缝里溢出,沿着博卓卡斯替的下巴滑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拖出蜿蜒的水痕。她的喉结——作为女性原本不该明显的喉结,因为她的萨卡兹血统而略显突出——此刻正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更多的唾液被白釉强迫着咽下。

  白釉终于短暂地松开她的嘴唇,一丝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滴落在博卓卡斯替胸前的衣料上。他俯视着她,看着这个平日里强大到令整个乌萨斯畏惧的女人,此刻双眼迷离、双颊绯红、嘴唇被吮吸得红肿发亮。

  “就是因为没办完才有空在这里玩弄你。”白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恶劣的笑意。他说话时,舌尖探出嘴唇,一滴晶莹的唾液挂在他舌尖,颤巍巍地垂落。

  博卓卡斯替几乎是本能地垂下腰——这个动作让她蹲着的姿势更低、更卑微。她张大嘴巴,像是等待喂食的幼鸟,仰起头去接那滴下落的唾液。她仰首的轨迹缓慢而虔诚,视线紧紧追随着那滴液体,直至它精准地落入她大张的口中。她合上嘴,吞咽,然后像是得到了奖赏的狗,急切地再度吻上白釉的唇。

  这一次,她开始主动了。

  她的舌头不再被动承受,而是笨拙地、却又急切地探出,尝试着缠绕白釉的舌头。她的吻技生涩得可怜——这个一生都在战斗和流浪的女人,从未有过这样亲密接触的经验。她的舌头宽而长,典型的萨卡兹特征,舌面粗糙但温热,此刻正努力模仿白釉的动作,尝试着去舔舐他的上颚、去吮吸他的舌尖。

  “啾……嗯,叽……”她吻得投入,鼻腔里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哼哼声。因为蹲着的姿势矮于白釉,她需要大幅度仰头才能维持这个吻,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管完全暴露,像是引颈就戮的猎物。她的双手从抓握白釉的手臂,慢慢地、试探性地向上移动,最终环住了他的脖颈。这个拥抱的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要贴到白釉身上,胸前那对被攥着的巨乳隔着战斗服重重抵在白釉的小腹。

  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硬了。

  隔着两层衣物——她的战斗裤和白釉的裤子——一根炙热、坚硬、脉络分明的肉棍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准确地说,是正好顶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的缝隙。那东西尺寸惊人,只是隔着衣物轻轻抵着,就已经让她双腿发软、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温热的液体。

  白釉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松开一只手——那只原本攥着她左乳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深深插入她银白色的短发中,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让这个吻更深、更凶。同时,他留在她右乳上的手开始变本加厉地“讨伐”。

  那不是爱抚,是实实在在的施暴。他捏住那只巨乳的顶端——即使隔着厚实的战斗服,也能清晰摸到那颗已经硬挺凸起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揪住,用力拧、扯、拨弄。他下手毫无怜惜,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每一次拧动都让博卓卡斯替的身体剧烈颤抖,嘴唇间的呻吟被白釉的舌头堵回喉咙,变成沉闷的、破碎的呜咽。

  “唔……嗯呜……!”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这从未体验过的、粗暴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被这样粗暴对待的乳房,乳尖却硬得发疼,每一次被拧扯都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内裤已经湿透,粘腻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臀部情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让那被裤子包裹、已经湿透的阴部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磨蹭白釉顶在她腿间的阴茎。每一次磨蹭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小穴收缩得更紧,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饥渴地吮吸着并不存在的侵入物。

  白釉松开她的嘴唇,两人的唇分开时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博卓卡斯替大口喘息,唾液从她嘴角溢出,她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红色眼瞳此刻彻底浑浊了,蒙着一层水雾,焦距涣散。

  “我最乖巧的大姑娘,怎么这么听话呀?”白釉微笑着调侃,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低沉,说话时还故意用胯部向前顶了顶。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重重撞在博卓卡斯替的阴阜上,撞得她浑身一颤。

  “我不是……”博卓卡斯替艰难地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明明已经是熟透的熟女——无论是年龄还是这副过分丰满的身体——却被叫做“大姑娘”,这种称呼上的羞辱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与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耳根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想辩解,想说“我不是小姑娘了”,想说“我已经活了很久、杀过很多人”,想说“我不该这样”。可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因为白釉的手指开始隔着战斗服的衣料,用力按压她乳尖的位置。

  不是揉捏,而是用指尖死死抵住那颗硬挺的凸起,用力往下按,像是要把它按回乳房内部。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乳尖,疼痛与尖锐的快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吞回去。

  白釉向前压制,博卓卡斯替因此完全背靠着墙壁,蹲姿更加狼狈——她几乎是半坐在地上,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蹲姿而发麻,可她却不敢调整姿势。白釉站在她双腿之间,双腿分开,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阴影里。

  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存在了。

  它正抵在她“源石虫”的下方——准确地说,是抵在她两团巨乳之间的深沟里。白釉向前压的动作,让那根硬物隔着衣服嵌入乳沟,卡在双乳下方柔软的小腹位置。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依然烫得惊人;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能感觉到它的尺寸,粗壮到让她只是想象它进入自己身体的样子,就小穴痉挛着涌出一股热流。

  “真过分。”白釉压低声音,粗声道。他说话时,胯部开始缓慢地、小幅地前后顶弄,让阴茎在情博卓卡斯替的乳沟和小腹之间摩擦。“这样粗暴的手法竟然还会膨胀发硬——你是不是很期待被人这样狠狠对待呢?”

  他指的是她的乳头——即使隔着战斗服,也能看到胸前两点明显的、硬挺的凸起。它们被他拧扯、按压了这么久,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肿胀、敏感,此刻正坚实地抵着战斗服的内衬,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博卓卡斯替的双手再度死死抓住白釉的双臂,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那力道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依靠。她仰头看着他,双眼浑浊,瞳孔涣散,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红肿发亮,微微张开着,呵出湿热的气息。

  “……只是从来没有体验过。”她艰难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颤抖。“只是因情为是你所以才……”

  她说不下去了。

  该说什么?说“因为是你对我做这些,所以我才会这样”?说“换成任何人我都会杀了他,但对你我只能张开腿”?说“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知道身体可以产生这样的感觉”?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这个曾经手撕乌萨斯重甲、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温迪戈,此刻却像个初次经历情事的少女一样,因为男人的抚摸和话语而浑身发抖、小穴湿透、乳头硬得发疼。

  可她无法否认身体深处涌上的渴望。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张开了嘴巴。

  不是接吻的姿势,而是完全张开——宽而长的萨卡兹舌头从口腔里探出,舌面粗糙,色泽是健康的深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颜色更深。她吐出长舌的动作带着某种献祭般的虔诚,细薄的双唇因此被迫撑开成0型,嘴角牵出细丝般的唾液。

  舌尖轻轻颤动,上面挂着的晶莹唾液随着颤动而摇晃,最终垂落——不是滴在地上,而是顺着她仰头的轨迹,向下,滴落。

  第一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料上,正好是左乳尖的位置,将深色的战斗服染出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第二滴、第三滴……她就这样仰着头,任由唾液从舌尖垂落,一滴一滴,打湿自己的胸口、小腹。那些湿痕在战斗服上缓缓晕开,像是某种淫靡的标记。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动物性的方式,来让白釉明白——

  她想要。

  她想要更多。

  想要他继续抚摸她、玩弄她、粗暴地对待她。想要他那根硬挺的阴茎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进入她的身体,填满她此刻空虚得发疼的小穴。

  “……真下流。”白釉咬着牙道,声音里压抑着浓重的情欲。他看着这个强大到足以改变一场战争走向的女人,此刻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对他吐舌、滴落唾液,用最原始的身体语言表达渴求。

  博卓卡斯替浑身一抖。

  “下流”。

  这个词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刺进她的意识。她应该愤怒,应该感到被侮辱——她是战士,是温迪戈,是博卓卡斯替,不是可以用“下流”来形容的、对着男人发情的母狗。

  可她没有。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羞耻、兴奋、渴望、服从……无数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战斗裤的布料,在白釉顶着她阴部的阴茎上留下了湿痕。

  她无法反驳。

  甚至无法否认。

  甚至……渴望着他所说的成为现实?渴望着自己真的变成“下流”的女人,对着他摇尾乞怜、张开双腿?

  白釉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按捺不住。他松开了双手——那两只一直被他攥在手里粗暴揉捏的“源石虫”。

  “呜……!”博卓卡斯替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完全脱离了人类的范畴,更像是某种雌兽被放开要害时发出的、混合着解脱与失落的呜咽。

  那两只巨乳失去了束缚,猛地回弹——饱满、沉重、柔软的肉团在战斗服下剧烈晃动,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硬挺凸起,将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而因为回弹的力道,它们“啪”的一声,将白釉那根一直抵在乳沟下方的阴茎夹在了中间。

  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热度、甚至血管脉络的搏动。它被夹在她双乳之间,像是被两团温热的软肉囚禁的凶兽。

  白釉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阴茎被那对巨乳包裹的感觉。他的呼吸变重了,胯部微微向前顶,让龟头的位置陷进更深的乳肉里。

  然后,他微笑着,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口红。

  外壳是精致的金属,黑色哑光质地,在塔内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幽微的光。

  博卓卡斯替愣住了。她的舌头还吐在外面,唾液顺着舌尖垂落,但身体却僵住了。她看着那支口红,看着白釉修长的手指捏着它,像是捏着某种审判的权杖。

  不知所措。

  她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战斗、杀戮、行军、指挥……这些她都能理解。但口红?化妆?这些词汇与她的人生从未有过交集。

  白釉的声音变得温柔——那种危险的、带着某种陷阱的温柔。他轻声道:“从加入乌萨斯开始到现在,是不是都没化过一次装?就连口红也没用过,对吧?”

  博卓卡斯替的脑子已经无法处理太复杂的信息。她只是本能地顺着他的问题思考——是的,从有记忆开始,她的人生就只有战斗。乌萨斯军队不会给士兵配发化妆品,整合运动更不会有这种奢侈的东西。后来,在雪原、在荒野、在战场上,活下去都成问题,谁会关心嘴唇的颜色?

  她嘶哈嘶哈地吐着气——那是她试图平复呼吸的方式,可此刻听起来却像只热极了的狗。舌尖的唾液越来越多,滴落的频率加快,将她胸前的衣料彻底打湿,深色的战斗服上晕开一片不规则的水痕,一直延伸到小腹,甚至更下方。

  她抬眼看着白釉,眨眨眼,那双浑浊的红色眼瞳里写满了无辜与茫然。然后,她点了点头。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更多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将战斗裤也打湿了一小片。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因为蹲姿太久带来的麻木,因为刚才激烈亲吻带来的缺氧,更因为身体深处那股从未体验过、却汹涌到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

  白釉笑了。那种笑容让博卓卡斯替心跳更快。

  “那真是太好了。”他轻声说,声音像是情人的低语,可内容却让她浑身紧绷。“我的大姑娘第一次涂口红,就交给我来吧。”

  他拇指推开口红的盖子,旋转底座,红色的膏体缓缓旋出。那颜色并不艳丽,是红中带粉的豆沙色,温柔又暧昧,在白釉的指尖显得如此诱人。

  “这是我从外面大街上奢侈品店里拿的,很名贵呢。”他继续说,将口红转出合适的长度,然后看向博卓卡斯替。“很衬你。”

  博卓卡斯替看着那抹红色,看着它在昏暗光线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呼吸完全乱了。

  不是因为口红本身——她不懂化妆品,不懂色号,不懂品牌。

  而是因为“第一次”。

  他要把她的“第一次”拿走。

  不是身体上的第一次——那个大概早已在各种战斗中因伤丢失了,她甚至记不清。而是这种……女性的、柔弱的、与战斗完全无关的“第一次”。第一次涂口红,第一次被人化妆,第一次以一个“女人”而非“战士”的身份,被人如此对待。

  她原以为,白釉能看上这副早已伤痕累累、被战斗和源石侵蚀得不检点的身躯,就已经足够令自己幸福。她从未奢望过更多——不,甚至不敢想象“更多”会是什么。她习惯了被当作武器、当作盾牌、当作战争机器,从未想过有人会注意到“博卓卡斯替”作为一个女性,也会有缺失的东西。

  可现在,白釉注意到了。

  注意到她没有涂过口红,注意到她从风情未化过妆,注意到她人生中缺少的这些细小、琐碎、却如此“女性化”的部分。

  他要补给她。

  用一种近乎占有、标记的方式。

  博卓卡斯替的双眼彻底迷离了。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缩回了舌头。宽长的舌面滑过下唇,带走那些溢出的唾液,将它吞回喉咙。她闭上嘴——双唇紧闭,紧张地抿成一条线。然后,她抬起头,像等待受洗的信徒,略显紧张地盯着白釉手里的口红。

  紧张得像怯懦的少女。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是少女的模样。蹲姿让她的战斗裤在胯部绷紧,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那里已经湿透,深色的布料上有一片更深的湿痕。她的巨乳在刚才粗暴的揉捏后显得更加饱胀,乳尖硬挺,将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呼吸轻轻颤抖。她的脸因为情欲而潮红,脖颈染上粉色,银白色的短发因为白釉刚才的抓握而有些凌乱。

  多么矛盾——身体明明是如此魔性傲人的熟女躯体,强大到让整个乌萨斯铭记;可姿态、神情、反应,却像个初次面对心仪男性的少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情

  白釉俯身,用空着的那只手轻抚她的脸颊。他的手掌比她想象中要粗糙,指腹有茧,摩挲着她冷白色的皮肤时带来清晰的触感。然后,那只手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捏住,迫她将头仰得更高,嘴唇微微张开。

  “别紧张。”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毒药。“我会好好帮你涂的。”

  口红缓缓靠近。

  博卓卡斯替死死盯着那抹红色,瞳孔收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要冲破胸腔,感觉到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感觉到乳头硬得发疼,渴望被抚摸、被捏掐、被粗暴对待。可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太重,生怕惊扰了这一刻。

  白釉的手很稳。口红的尖端轻轻触上她的下唇——不是直接涂抹,而是先轻轻点在她唇中央,留下一个小小的、湿润的红点。

  冰凉。

  这是博卓卡斯替的第一个感觉。口红的膏体带着微凉的触感,接触到她因为亲吻而发烫的嘴唇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白釉开始移动手腕。

  从唇中央开始,他向左边涂抹,动作缓慢而均匀。口红膏体在她细薄的唇上拖出湿润的痕迹,红色一点点蔓延,覆盖了她原本苍白的唇色。她感觉到膏体细微的阻力,感觉到它在她唇上化开,感觉到白釉的手指轻轻托着她的下巴,固定她的角度。

  她闭上了眼睛。

  不敢再看。

  视觉关闭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听到口红涂抹时细微的摩擦声,能闻到膏体散发出的、淡淡的、甜腻的香气,能感觉到白釉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温热而湿润。她还能感觉到——

  白釉的阴茎,依然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还因为此刻的气氛而变得更加坚硬、灼热。它随着白釉的动作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摩擦她湿透的阴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电流。

  下唇涂完了。白釉的手移开,片刻后,换了上唇。同样的动作,从中央开始,向两侧涂抹。她感觉到口红划过唇峰,填满唇珠,覆盖整个上唇。

  然后,是唇角。

  白釉的动作变得格外缓慢,格外专注。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细致地描绘她嘴角的线条,让红色完整地包裹她细薄的唇形。他甚至用拇指指腹,轻轻按压她涂好口红的唇,将颜色抹匀,让它在昏暗光线中泛出湿润的光泽。

  “好了。”白釉轻声说,收回了手。

  博卓卡斯替慢慢睁开眼。

  她什么也看不见——房间里没有镜子,她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但她能看到白釉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算计和玩味的眼睛,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她的脸,凝视着她的嘴唇。他眼中倒映着她的模样,她能从那模糊的倒影中,看到一抹鲜艳的红色。

  那是她的嘴唇。

  从未有过颜色的嘴唇,此刻被涂抹成红中带粉的豆沙色,湿润、饱满、泛着诱人的光泽。那颜色在她冷白色的肌肤上显得如此突兀,如此醒目,如此……不属于“博卓卡斯替”。

  像是某种烙印。

  “真漂亮。”白釉低声道,

声音里是真挚的赞叹。他俯下身,脸凑近,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他凝视着她的唇,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然后轻声问:“我能吻你吗?会弄花口红的哦。”

  博卓卡斯替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可以”,想说“随你”,想说“就算花了也无所谓”。可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缓缓地、再次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将涂着口红的嘴唇献祭般呈上。

  无声的邀请。

  白釉笑了。他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温柔、更加缠绵。他没有粗暴地闯入,而是先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舔舐上面湿润的红色膏体,品尝那甜腻的香气。他舔得很仔细,从唇角到唇中央,再从唇中央到另一侧唇角,将每一寸涂着口红的唇肉都用舌尖照顾到。

  博卓卡斯替颤抖着,双手再度环住他的脖颈。她能感觉到口红的膏体被他的舌尖融化,混合着两人的唾液,变成黏腻的、带着甜味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红正在被他“吃掉”,正在被他用舌头抹花,正在风情一点点消失——

  可她不在乎。

  她想要这个吻。想要他继续舔她、吃她、占有她。想要他把她嘴唇上这抹不属于“战士”的红色彻底弄脏、弄花、变成一团淫靡的痕迹。

  白釉的吻渐渐加深。他探入舌头,再次闯入她的口腔,但这次的动作温柔许多。他舔舐她的上颚、齿列、舌根,同时胯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顶,让阴茎在她小腹下方摩擦。每一次前顶都带来清晰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闷哼。

  “嗯……啾……嗯呜……”她被动地承接着,涂着口红的嘴唇早已被吻花,红色晕开在她嘴角、下巴,甚至还沾到了白釉的唇上。两人唇舌交缠间,混合着唾液的口红变成了暧昧的粉色,将两人的脸颊、下巴都染上斑驳的痕迹。

  白釉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胸前。这次他没有隔着衣服粗暴揉捏,而是探入了战斗服的领口——那领口原本包裹严实,但此刻被他用力扯开一道缝隙,手指钻了进去。

  温热、粗糙、带着薄茧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乳房的皮肤。

  博卓卡斯替浑身剧震!

  她从未被人这样直接触碰过——战场上受伤时有过紧急处理,但那只是医疗行为,与此刻完全不同。白釉的手指在她胸前探索,轻易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他没有拧扯,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乳尖,感受它在自己指尖逐渐变得更硬、更敏感。

  “啊……!”博卓卡斯替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可那上面涂着口红,混合着唾液,咬下去只尝到甜腻的、属于女性的味道。

  白釉的手指继续动作。他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拉长,感受它在指尖的弹性,然后松开,让它弹回饱满的乳肉上。接着,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像是玩弄一颗熟透的、多汁的果实。

  博卓卡斯替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蹲着的姿势再也无法维持,双腿发软,整个人向下滑落——可白釉及时伸手,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抽出,转而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不是站直,而是让她背靠着墙壁,双腿被迫分开,环在他的腰侧。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抵在墙上,阴茎隔着裤子,直接、沉重地抵住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柔软的阴部。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阻挡。

  裤子与裤子之间,只有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感受到它抵住她阴蒂的位置,感受到它因为她的湿润而变得更加烫人。她的双腿环在他腰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部完全暴露、敞开,等待侵入。

  “想要吗?”白釉贴着她的耳畔,低声问。他说话时,胯部轻轻顶撞,龟头隔着布料研磨她的阴蒂,每一次研磨都让她小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博卓卡斯替的嘴唇颤抖着,口红已经彻底花了,在她脸上晕开一片淫靡的红色。她看着白釉,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他唇上沾着的、属于她的口红的痕迹。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绝般的坚定。

  白釉笑了。他空出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博卓卡斯替能感觉到抵着她的疯情硬物终于挣脱了布料的束缚——那根阴茎弹了出来,直接、滚烫地抵在了她湿透的战斗裤上。光是感受到它的尺寸、硬度、热度,她就快要高潮了。

  她等待着,等待着最后的侵入,等待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却又让她渴望到发狂的男人,用他胯下这根凶器,彻底捅穿她这副早已不属于少女的身体。

  可就在这时——

  白釉停下了。

  他没有继续解开她的裤子,没有将那根阴茎刺入她流着水的小穴。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托着她的臀,让她抵在墙上,两人的下身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形状,却没有真正结合。

  博卓卡斯替茫然地看着他,眼中写满了不解和渴求。她动了动腰,下意识地想让那根硬物进入自己,可白釉固定在原地,没有给她机会。

  “别急。”白釉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他甚至还有余裕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花掉的口红。“现在还不行。”

  “为……为什么?”博卓卡斯替艰难地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身体在抗议,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填满,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疼,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哭泣。

  “因为……”白釉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疯情“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当你想要到发狂的时候,是谁让你停下的。”

  “记住当你张开腿等待进入的时候,是谁决定让你继续等待。”

  他说话时,胯部向前顶,让龟头的边缘重重碾过她阴蒂的位置。那一下研磨带来的快感太过尖锐,博卓卡斯替腿根抽搐,小穴猛地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那甚至不是高潮,只是快感累积到极限时的失控。

  可她最想要的侵入,始终没有到来。

  白釉维持着这个姿势,又用力顶了几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却又始终停留在入口,没有真正进入那已经湿润、张开、等待填充的阴道。

  博卓卡斯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伤心,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混杂了极度渴望、极度羞耻、极度兴奋的复杂情绪。她的口红花得满脸都是,混合着泪水,在她冷白色的脸颊上拖出粉红色的泪痕。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求你了”,想说“进来”,想说“填满我”。

  可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看着白釉,用那双湿漉漉的、浑浊的红色眼瞳看着他,像只被主人用食物戏弄到快要发疯、却又不敢反抗的狗。

  “记住了吗?”白釉轻声问。

  博卓卡斯替用力点头,动作幅度很大,泪水随着点头的动作甩落。

  “很好。”白釉终于松开了她。他托着她臀部的双手放开,让她滑落到地上。博卓卡斯替的双腿早已软得无法站立,她狼狈地跌坐在地,战斗裤的胯部湿痕更加明显,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片水渍。

  白釉后退一步,将弹出的阴茎重新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系好皮带。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用阴茎抵着女人阴部、让她欲求不满到几乎崩溃的人不是他。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干净的、带着淡淡皂角香气的手帕——弯下腰,递给博卓卡斯替。

  “擦擦脸。”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口红都花了。”

  博卓卡斯替愣愣地看着那块手帕,看着白釉伸过来的手。她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身体还沉浸在刚才被撩拨到极限却得不到满足的余韵中,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穴肉一缩一缩地渴求着填充物。

  她没有接过手帕。

  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俯下身,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白釉的手背。

  那是一个吻。

  一个极其卑微、极其虔诚的吻。沾着口红、唾液、泪水的嘴唇,碰触他干燥、温热的手背,在上面留下一个模糊的、粉红色的唇印。

  白釉看着那个唇印,看着手背上属于她的痕迹。他笑了,这一次,笑容里不再有算计,不再有玩味,而是一种近乎满足的、掌握一切的平静。

  他将手帕塞进博卓卡斯替的手里,转身走向门口。

  “收拾好自己,然后出来。”他背对着她说,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外面的事情还没完呢。”

  门开了,又关上。

  隔音良好的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博卓卡斯替粗重的、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她跌坐在地、双腿大张、阴部湿透的狼狈姿态,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手帕,看着上面干净的白色布料。然后,她慢慢抬手,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风情脸。

  布料上很快染上了粉红色的污迹——口红、泪水、唾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某种淫靡的象征。她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将那已经花掉的红色彻底抹掉,可嘴唇的皮肤上依然残留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再也洗不掉的烙印。

  她低头看着自己战斗裤胯部那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她刚才因为白釉的撩拨而失控流出的爱液。那片湿痕面积不小,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看到下方饱满阴唇的大致形状。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她维持着跌坐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感受着阴部湿漉漉的、空虚的、微微抽搐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缓缓流出温热的液体,内裤早已湿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两片阴唇上。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刚才环抱白釉脖颈时,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尖,此刻还在微微发抖。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只手探向自己双腿之间。

  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战斗裤的湿痕——布料因为浸透了爱液而变得温热、黏腻。她没有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直接、用力地,用指尖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阴蒂的位置。

  “嗯……!”风情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小穴再次剧烈收缩。她加重了按压的力道,指尖在那个敏感的小肉粒上缓缓打着圈,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它在指尖逐渐变得更硬、更肿。

  她想要更多。想要手指直接探入小穴,想要填满那份空虚,想要达到刚才被白釉撩拨到极限却没能到达的高潮。

  可就在她的指尖摸索着裤腰,想要解开裤子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想起了白釉的话。

  “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当你想要到发狂的时候,是谁让你停下的。”

  她的手指颤抖着,悬停在裤腰上方。身体在尖叫,渴望着释放,渴望着快感,渴望着被填满。可大脑深处那个属于“博卓卡斯替”的理智部分,却像一道冰冷的枷锁,死死锁住了她的动作。

  她不能。

  她不能自己解书决。不能在这个被白釉留下的房间里,用自慰的方式达到高潮,来填补他故意留下的空缺。

  因为她要“记住”。

  记住这种被撩拨到极限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记住这种身体渴求到发疯却必须忍耐的感觉,记住这种……被他完全掌控、连释放的权利都被他剥夺的感觉。

  博卓卡斯替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她的手慢慢从裤腰上移开,转而死死抓住了地面——金属的地板冰冷,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用力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用疼痛来压抑身体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跌坐在地,双腿大张,阴部湿透,全身因为忍耐而微微发抖。她看着紧闭的金属门,看着白釉离开的方向,看着这个将她从战士变成雌兽的房间。

  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开始用手帕擦拭脸上的污迹。

  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用干净的部分擦掉脸上的口红和泪水,擦掉嘴角的唾液,擦掉白釉在她脸上留下的所有痕迹。可她能感觉到,有些情东西是擦不掉的——

  嘴唇上残留的粉色,身体里涌动的渴望,还有那个在她灵魂深处被刻下的、属于“白釉的所有物”的烙印。

  她用了很长时间才终于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阴部的湿意让她感觉很不舒服,乳头依然硬挺地顶着战斗服的内衬。可她已经调整好了呼吸,擦干净了脸,除了眼眶还有些微红,几乎看不出刚才的狼狈。

  她将领口被白釉扯开的缝隙整理好,将战斗服拉回原位,遮住了胸前那两团饱胀的、渴望被继续揉捏的乳房。她抚平了衣襟上的褶皱,拍掉了身上的灰尘,然后将那块沾满了口红和泪水的手帕,仔细地、整齐地叠好,塞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

  那块手帕上,还残留着白釉的皂角香气,还有属于她的、淫靡的体液痕迹。

  她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深处那股依然在涌动的渴望,压下小穴里那种空虚的、微微抽搐的感觉。然后,她推开了门。

  门外的光线涌入,照亮了她冷白色的脸,照亮了她那双已经恢复了几分锐利的红色眼瞳,照亮了她嘴唇上那个淡得几乎看不见、却依然存在的粉色印记。

  她走出去,走回那个属于“博卓卡斯替”、属于“战士”、属于“温迪戈”的世界。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白釉,明明,事情都还没办完。”

  白釉双手死死眼前的吊垂源石虫,用力讨伐源石虫,冷白色的光自指间溢出。

  “就是因为没办完才有空在这里玩弄你。”白釉一边说着,一边让自己的唾液自舌尖垂落。

  博卓卡姒妲赶忙垂腰,张开大嘴去接,她顺着唾液垂落的轨迹向上仰首,然后再度吻上白釉的唇。

  由于白釉的身体成长了不少,现在的博卓卡姒妲深蹲下来之后,已经矮于白釉了。

  “啾,啾……”博卓卡姒妲动情的吻着白釉,心跳个不停,白釉那过于粗野的手法让她觉得难以适应,只能与他亲吻才能压下喉腔涌上来的想要娇哼的欲望。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断发出动人的鼻音,哼哼唧唧的。

  “我最乖巧的大姑娘,怎么这么听话呀?”白釉微笑着调侃。

  “我不是……”明明已经是熟透的熟女却被叫做大姑娘,博卓卡姒妲感觉自己真的是有哪个地方不对劲了,竟然会因此感到娇羞难耐。

  白釉向前压制,博卓卡姒妲因此背靠着墙壁,狼狈的蹲着,感受着白釉站在面前。

  之前早已感受过的罗德岛穿刺手,已经隔着衣服顶在源石虫下方,彰显存在感。

  被分开的源石虫,也被白釉揪住核心尖端,凶暴乖戾的讨伐,白釉压低声音,粗声道:“真过分,这样粗暴的手法竟然还会膨胀发硬,你是不是很期待被人这样狠狠对待呢?”

  博卓卡姒妲双手死死抓着白釉的双臂,任由他继续着动作,双眼浑浊。

  “……只是从来没有体验过,只是因为是你所以才……”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面红如血,只能缓缓张开嘴巴,露出宽长的舌头,宽阔的舌面看起来如此柔软,散发着热气。

  她吐出长舌,细薄的双唇也因此成了o型,舌尖的晶莹甩动着,垂落,自胸口的空隙向下,轻轻滴落在衣服上的顶端。

  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通过这种举动,来让白釉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来彰显自己已经无法忍耐的事实。

  “……真下流。”白釉咬着牙道。

  博卓卡姒妲浑身一抖,白釉的言语侮辱,不知为何,博卓卡姒妲生不出反驳的心来,甚至都无法否认。

  甚至,渴望着他所说的成为现实……?

  白釉深吸一口气,双手松开源石虫。

  博硕卡斯替因此低吟一声,像是雌兽。

  那两只源石虫猛地回弹,啪的一下将白釉的穿刺手夹在中间,那炽热的温度透过衣服传了过来。

  随后,白釉微笑着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口红。

  博卓卡姒妲见状,有些不知所措。

 风情 白釉的声音变得温柔,轻声道:“从加入乌萨斯开始到现在,是不是都没化过一次装?就连口红也没用过,对吧?”

  博硕卡斯替嘶哈嘶哈吐着舌头,抬眼看着白釉,无辜的眨眼,点了点头。

  更多的唾液垂下,将裤子打湿。

  “那真是太好了,我的大姑娘第一次涂口红,就交给我来吧。”白釉微笑着将口红盖子打开,拧出红润的口红:“这是我从外面大街上奢侈品店里拿的,很名贵呢。”

  口红的颜色并不过分艳丽,是红中带粉的颜色,对比博硕卡斯替冷白色的肌肤,颜色过于亮眼。

  是那种只要涂上,就会被一眼看出来的程度。

  博卓卡姒妲闻言,双眼彻底迷离了,她原以为白釉能看上这幅不检点的身躯就已经足够令自己幸福,万万没想到,白釉竟然还注意着这样的小细节。

  她缩回舌头,紧闭双唇,抬起头来,略显紧张的盯着白釉。

  紧张的像是怯懦的少女。

  但明明身体发育如此完美,身材何等魔性傲人,实力强大到让整个乌萨斯铭记。

  却在白釉面前变成了雌兽与娇羞的少女,甚至就连此时此刻,都牢牢抵着白釉的身体。

  白釉轻轻落手,将口红涂在博卓卡姒妲有些薄的双唇上,看着那红色一点点蔓延,仿佛夺走了属于博卓卡姒妲的,某些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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