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412a9e7dbf9a55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趁热打铁:“你救了我,w。”
“我失去了记忆,你本可以不听我的命令,你本可以袖手旁观,你本可以看我跟整合运动一同走向覆灭,当城市毁灭,当楼宇在火焰之中燃烧殆尽,你大可以站在废墟顶端,看着那一场场爆炸狂笑,讥讽嘲笑我的天真和愚蠢。”
“但你没有那么做,你帮助了我,w。”
“你救了我,千真万确。”白釉紧握着w的手,轻声道。
我在救人。
是的,我在救人,并且,救了眼前这个少年,明明失忆却在第一次见面时就选择相信我的少年。
w感觉鼻子有些发酸,她以为自己……是没有人性的,她以为自己可以冷眼旁观着战争的发生,看着一个个悲剧夺走一个个生命,以为自己可以讥笑着看待所有一切。
除了那个人的死,除了眼前的少年。
“这算什么?”w哽咽着,脸上充斥着自我怀疑:“这算什么?博士?”
“……这他妈算什么啊!?”w猛地甩开了白釉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你变成了现在这风情个样子啊?!”
“为什么你会失忆,为什么你他妈会变成个好人啊?!”她攥紧了拳头,眼中透着难以置信。
“那我算什么,那我记了这么久的仇恨算什么?那……那些因为你而死的人们算什么?我这么久以来的人生又算什么?!”
白釉再次拉起她的手,缓慢的将其覆盖在自己脖子上。
目光坚毅。
“如果这样能够让你感到满足,就做吧。”
白釉深吸一口气,一点点靠近w的脸,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w的手扣在他脖子上,能够感受到他的脉搏,还有随着他说话而抖动的喉结。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的心获得平静,就来试试吧,w。”
w下不去手。
她真的很想收拢手掌,她真的很想掐死眼前的少年,但不知为何,她的双手好像不属于自己,不管她怎么动,都没办法。
特蕾西娅不会想要他死的。
“你该死啊……”w的声音带着哭腔,维持不住笑容。
她低下头,脑袋顶在白釉的胸口上,双手扼住白釉的脖颈,却无法收紧,无法用力。
“为什么,不早点是你……为什么你要睡那么久,为什么你不跟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早点变成这个样子啊……”
她的声音抖颤哽咽,白釉则伸出双手,搂着w。
良久之后,似乎是哭累了,w用力顶了顶白釉的胸口。
“喂,臭弟弟。”她吸着鼻子。
“嗯?”白釉轻声回道。
“岛上,还有地方吗?”
“有。”白釉轻声说着:“不过我现在好困了,能不能让我睡觉先?”
w的脑袋在白釉胸口蹭着,哼出一个鼻音:“嗯。”
她缓缓松开白釉的脖子,低声道:“我还是想杀了你,但是,至少你现在算是个好人。”
“我不想杀好人,特蕾西娅说过的,所以我听话,不过我要好好看着你。”
“如果你要再次变成恶灵,那我一定会夺走你的性命。”她抬起头来,眼中透着冰冷的杀意,还有悲戚与恳求。
恳求他不要变回恶灵。
“你听疯情明白了吗?”
白釉点点头。
“……睡吧,我要回去了。”w低声道。
“不能留下来吗?”白釉反问。
w僵住了,她低下头,道:“你不害怕我?”
“不怕,恰恰相反,有你在身边我会睡的很安心,不然……你也看到了,我刚才在做噩梦。”白釉挠挠头:“梦见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光是说出来就会让我感觉浑身发冷。”
w闻言,语气中带着怀念:“我一开始也是那样,有时候……啊,偶尔,会做噩梦。”
“梦见被我杀死的人变成了手里的土豆,追着我咬,隔天起来特蕾西娅就会给我糖吃,伊内丝偶尔也会跟我讲故事。”
“你之前给我的糖很好吃。”w又补了一句。
白釉缩回被子里,撩开被子一角,轻声道:“要一起睡吗?”
昏暗的房间内,被窝掀开书的那一角透出温热的气息,带着白釉身上淡淡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体热蒸腾而出。被子下的空间显得格外私密,仿佛一个邀请进入的巢穴。
“……我的衣服还湿着,况且,你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吗?”w瞪着他,但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扫过白釉因为侧躺而略微绷紧的T恤下摆——那件灰色棉质T恤因为睡姿而向上卷起了一截,露出少年平坦紧实的小腹线条,裤腰松垮地搭在髋骨上,勾勒出腰胯之间那处凹陷的弧度。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外套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反而让身体内部的燥热感更加明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湿冷布料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羞耻的刺痒。
白釉无辜的眨眨眼,一副我只是个小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他微微弓起的身体姿态却泄露了更多——被子下,他的双腿不自然地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那是男性在某种生理状态下无意识的掩饰动作。
但那已经发育完全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之前看到的小孩子模样了好吧!
w忿忿想到,脑海中却不受控地回忆起之前在地下通道、在博士办公室、在各种场合瞥见的那些片段——白釉弯腰时T恤下露出的半截腰线,他抬手时袖口滑落露出的结实小臂,他坐下时裤料在大腿根部绷紧的轮廓……所有这些碎片此刻在黑暗和私密中汇聚成一张完整的画面,那是一个已经成熟、具备性吸引力的男性躯体。
“可是我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w姐姐……”
白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颤抖,那声“姐姐”像是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穿了w试图维持的防线。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湿热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的布料。湿冷的裤子和温热涌出的液体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几乎要羞耻地夹紧双腿。
w闻言顿时变得气急败坏:“不可以那样说!不能说这种话!”
她抬手盯着白釉的鼻尖,指尖几乎要戳到他的皮肤。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看清他因呼吸而微微张合的鼻翼,看清他嘴唇上细小的纹路。他的气息拂过她的手腕内侧,那一小片皮肤异常敏感,此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许再说了!不能说!不能!”
她的声音在抖。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反应过度,但这具身体不听使唤。每一次他叫她“姐姐”,每一次他用那种依赖的眼神看过来,她都会想起特蕾西娅——想起她温柔的手掌,想起她轻声的安慰,想起那些被她杀死后却依然在梦中给予她糖分的虚幻温暖。而现在,这种温暖似乎有了一个具象的载体,就在眼前,掀开被窝,邀请她进入那个黑暗而温热的巢穴。
“你是个男人,你是罗德岛的博士,感染者的救世主,解决了整合运动的人,明白吗!你不能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明白吗!”
w几乎是吼出来的,但她的目光却无法从白釉敞开的衣领处移开。随着他的呼吸,锁骨下方的皮肤微微起伏,T恤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了一小片胸膛——不是孩童的平坦,而是已经开始发育出胸肌轮廓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胸膛。那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让她无端端想到触碰上去的触感——应该是温热的,紧实的,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弹性和力量感。
“……那要来吗?w姐姐也很累了吧,现在回去还要好久才能休息,不如跟我一起。”白釉眨眨眼,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被子掀开的角度更大了一些。
这个动作让w清楚地看到了他被子下的双腿——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短睡裤,裤腿卷到了大腿中部,露出整截结实的小腿。他的脚踝骨节分明,脚背的皮肤光滑,青筋浅浅地浮在表层。她的视线不受控地顺着小腿向上,掠过被布料遮挡的膝盖,最终停留在裤管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那里因为姿势而绷紧,勾书勒出一团不容忽视的、柔软的隆起轮廓。
“你闭嘴你闭嘴你闭嘴!”w一指旁边的墙,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的颤抖:“转过身去!”
她需要他转过去。她需要他不要再用那双眼睛看着她,不要再用那种无害的姿态展示着那些……那些让她心神不宁的部位。她需要一点时间来处理自己身体的反应——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湿冷的胸衣;小穴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内裤的裆部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在外阴的皮肤上;大腿根部在轻微颤抖,那是肌肉因为长久克制而产生的痉挛。
白釉点点头,将脑袋朝向另一边。
在他转身的瞬间,w看见他的后背——T恤因为动作而紧紧贴在肩胛骨上,勾勒出背部肌肉流畅的线条,脊柱的位置凹陷成一道浅浅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被裤腰遮挡的尾椎。他的肩很宽,腰却收得很窄,形成一个标准的倒三角。这个背影……太有成年男性的侵略感了,和那张带着少年气的脸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反差。
在他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是w开始脱衣服的声音。湿透的外套被剥下时发出黏腻的剥离声,然后是战术背心的搭扣被解开时清脆的“咔哒”声。她动作很快,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急躁——反正已经湿透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
反正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深夜,在床上。
湿冷的外套和背心被扔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噗通”声。接着是衬衣的纽扣——她的手指在抖,第一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每解开一颗,就有一片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房间并不冷,但她的皮肤还是起了细小的颗粒,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来自神经末梢的战栗。
当衬衣完全敞开,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胸部——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饱满的乳房,因为湿透而显得颜色更深,紧紧贴住乳肉,清晰地勾勒出乳头挺立的形状。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蕾丝透出来,是深玫红的色泽。她用手掌盖住,掌心传来乳房柔软而沉甸甸的触感,还有乳头摩擦布料时那种尖锐的快感。
她咬着下唇,快速脱下衬衣,然后是战术长裤。裤子的拉链有些卡顿,她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拉链崩开,裤子从腰部滑落。内裤同样是黑色的蕾丝,三角式的,裆部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变成深色的、黏腻的一小块布料,紧紧贴在外阴的轮廓上——她能看见自己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阴蒂在那层湿布料下凸起成一颗敏感的小肉粒。
她现在全身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内衣裤。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和后背,水珠顺着脊柱的沟壑滑下,流过尾椎,最终消失在内裤的边缘。她站在那里,赤着脚,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潮湿的光。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常年穿着战斗服而显得异常白皙,此刻却又因为兴奋而透着淡淡的粉色。
还有w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衣柜里怎么都没备用的被子?!算了,毛毯也行!”
她快步走向衣柜,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乳房的晃动,乳头摩擦蕾丝边缘带来的细密刺激。拉开衣柜门,里面确实空空如也——除了几件挂着的制服,没有多余的寝具。她又转向储物柜,终于在底层翻出一条灰色的毛毯,不算厚,但足够大。
抱着毛毯走回床边时,她刻意放轻了脚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白釉身上——他背对着她侧躺着,被子盖到腰部,上半身的T恤因为姿势而绷紧,清晰勾勒出背阔肌和斜方肌的轮廓。他的手搭在枕边,指节分明,手腕处能看到淡淡凸起的青筋。
这个画面让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咬咬牙,最终还是掀开了毛毯,没有披在身上,而是直接躺上了床,把毛毯盖在两人身上。
毛毯带着储物柜里淡淡的樟脑丸气味,还有些许灰尘的味道。但很快,w就感觉到了更强烈的气息——那是白釉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毛毯和被子透过来;是他身上的沐浴露味,混合着青春期男性特有的、干净的体味;还有……床铺本身的、属于他的味道。
她躺在他身边,两人之间隔着大约十公分的距离。但在这个封闭的、黑暗的被窝空间里,这十公分却像是不存在一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辐射,那热度让她的皮肤开始发烫。
好一会儿,她才调整好呼吸,鼓起勇气,伸出一只冰凉的手指,缓缓探过去,戳了戳他的后背。
指尖碰到T恤的棉质布料,温热透过布料传来。她感觉到布料下那紧实肌肉的轮廓,还有他脊柱沟壑的凹陷。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鬼使神差地,顺着那道沟壑向下滑动了一小段——大约两厘米,刚好到尾椎骨上方。
“……还会做噩梦吗,这样?”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手指划那道沟壑,那个动作太过暧昧,太过接近腰臀的敏掌心里剧烈跳动,马眼处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浓稠、温热、腥甜的液体——
精液。
大量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喷在她的手心、手指、手腕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臂和胸口的皮肤上。那液体黏腻、浓稠,带着一股强烈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爆棚的腥味。
射精持续了大约六七股,每一次喷射,他的阴茎都会在她掌心剧烈抽搐一下,整个身体也随之颤抖。最终,当最后一股精液缓缓从马眼处滴落时,他已经瘫软在床上,剧烈喘息着,全身都是汗。
精液的气味在狭小的被窝里弥漫开来。
w的手还握着那根半软的、沾满精液的阴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手指、手腕,到处都是白浊的、黏糊糊的精液,还在缓缓向下流动。她的胸口也溅到了几滴,在黑色的蕾丝胸衣上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斑点。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欲望并没有因为这次高潮和手淫而得到满足,反而……更加饥渴了。
她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地收缩,空虚感比之前更加强烈。她想要更多。
想要真正的插入。
想要他那根刚刚射精、正在逐渐恢复硬度的阴茎,真正地、深深地、插进她泛滥的小穴里。
但她没有说出来。她只是颤抖着,缓缓松开了握着他阴茎的手,然后,将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掌,抬到了自己嘴边。
在昏暗的光线下,在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中,她缓缓地、伸出粉色的舌尖——
舔了一口掌心的精液。
咸腥的、浓郁的、带着生命气息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开来。
她闭上眼睛,将整只手掌都贴在了嘴唇上,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舔舐上面所有的精液。从掌心到指缝,从手腕到手背,每一滴都不放过。
这个动作让刚刚射精的白釉再次倒吸了一口气。他甚至能看见自己阴茎又有了重新勃起的征兆——而这一次,会比之前更硬,更持久。
“……睡吧,博士,有我在,你会睡个好觉。”
她低声说着,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温柔。但她知道,今晚,谁也睡不好了。
“……吵死了,要睡觉就赶快。”
等到身旁白釉的气息变得匀称低沉,w才看着天花板,紧了紧手指,流出两行眼泪。
“不会的呀,不会走的。”她喃喃自语:“我还是回来了,特蕾西娅。”
“我还是,想要把你给我的希望,抱在怀里走下去,就算累一点也没事,反正,我是贱命一条。”
“我只有这个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