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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你怎么做到的?(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1846 更新:2026-08-15 09:30:13

.aba4362cc79cede09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看着系统里显示的,白釉难以置信。

  什么时候的事情?

  口的本番……怎么可能?他满脸难以置信,这个数据毫无疑问是自己睡觉的时候刷新的,但……上面的吻痕都没有任何变动,怎么可能?

  自己的弹药总量没有变,说明,根本没有发射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尝了,但浅尝辄止?

  他扭头看向w。

  “看什么看?”w没好气的回道,搭在桌上的脚趾头不安分颤动着,让人看了好想狠狠咬两口。

  “……没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自己貌似被占便宜了。

  白釉叹了口气,道:“那么,要帮你填入职吗?还是说你还有别的事要做,要过段时间才回罗德岛?”

  “你听好了,我不是回来,明白吗,我从未属于罗德岛,我的心在巴别塔,就是那个被你忘掉的巴别塔!”w抬起手,遥遥指着白釉的脸。

  “是是是……我明白,你看得起罗德岛,所以帮帮忙而已……”白釉点着头疯情,打开了手里的终端。

  终端里一大堆的未处理消息,其中还有罗德岛内部的一些通知,白釉打开看了看。

  嚯,新干员欢迎会,等会儿就要开始了,这自己可不能错过。

  于是他站起身,道:“入职的事情先不急,等会儿有个新干员的欢迎会,你要不要来?”

  “那是罗德岛内部人员才能参加的吧?我去干嘛?”w反问。

  “……你当然也是自己人啊!”白釉理所应当。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巴别塔的……”

  “我知道,但你对我来说是自己人。”白釉走到w面前,伸出手,“罗德岛要是少了你可不算完整,w。”

  “就我个人而言啊,之前不是说了吗?我没你可不行。”

  “自作多情!”w伸出手,狠狠拍打白釉的手掌,然后与他相握。

  他用力将w拽起来,w扔下毛毯,披着与他同款的大衣。

  白釉现在有一米六左右,与w差不多同高,w拍拍他的肩膀,道:“我还是喜欢小孩子一点的你。”

  “说不定今晚就变回来了。”白釉耸肩。

  “什么意思?”w好奇问道。

  “从书石棺出来之后,我就掌握了这种身体变化的源石技艺,身体会因为环境和正在接触的人而变化,比如如果我在萨尔贡那种地方生存,说不定就会变身成肌肉壮汉。”

  “那能变成动物吗?”w双眼一亮:“变成鲁珀的兽亲之类的。”

  白釉的表情有些微妙,看向她。

  “你知道的,呃……我们萨卡兹雇佣兵有时候会养一些猎狗,但是鲁珀兽亲都很凶悍,我还真没养过。”w挑眉。

  “这件事你得去问问柳德米拉,不过就算是我跟柳德米拉待在一起,也没真的变成鲁珀,所以我觉得希望渺茫。”

  柳德米拉一直叫自己幼狼,也没见真的变成幼狼啊,形态变身的机制虽然白釉可以通过积分来改变可能的方向,但却无法主动控制。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出了房间。

  此时的罗德岛显得分外热闹,经过白天的休整和处理,外出的干员已经回归,并且龙门那边的宣传也到位了,切尔诺伯格分城将暂时归于罗德岛与龙门双方管理,当然,大部分还是龙门在管。

  不过,整合运动的那些精锐,暂时可以在罗德岛落脚,毕竟龙门主要市区接纳他们不太合适,但贫民窟的环境又实在鱼龙混杂,容易出问题。

  因此,整合运动的大量精锐都驻守在了核心城,还有一部分则来到了罗德岛。

  柳德米拉,在今天下午已经跟罗德岛签订了干员契约。

  虽然霜星还没有,但白釉相信她一定会的。

  两人朝着罗德岛内最大的会议室走去,那里已经暂时改造成了舞会现场,作为新干员欢迎会的场地。

  白釉与w刚走了没两步,就遇到了w最不想遇到的人。

  就在白釉与w从医疗部门口走向走廊主道时,w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白釉感受到了这个轻微的停滞,刚想问怎么回事,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带着消毒水与淡淡苦艾清香的体味。那气味钻进鼻腔,让他下意识深呼吸了一口——那是凯尔希的味道,干净、克制,却又在禁欲的表象下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女性气息。

  拐角处,一道墨绿的身影正好从办公室的门里迈出。

  凯尔希。

  她正低头整理着白大褂的袖口,那修长的手指将袖口一丝不苟地翻折上来,露出了一截皓白的手腕。白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手上——那双手他曾无数次在治疗时注视过,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透着医疗工作者的严谨。此刻,当那手指抚平袖口褶皱时,指腹按压布料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的韵律,让他不禁想象这双手若是抚过他身体时的触感。

  似乎是察觉到了视线,凯尔希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先落在了白釉身上。那一刻,她翡翠般的眼眸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涟漪荡漾开来。那是一种混合着安心、关切,以及某种更深层情感的复杂神色。白釉甚至能看到她唇角肌肉极细微地放松了一下,原本紧抿的唇线微微变得柔软——那是她极少表露的情绪波动,如同冰封湖面下悄然涌动的暖流。她眼中的喜色微不可查,却真实存在,那是看到他平安无恙、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时,下意识流露出的慰藉。

  然而,这丝柔软仅仅书持续了不到半秒。

  凯尔希的目光微微偏移,落在了白釉身边的w身上。那眼神中的温度几乎是瞬间冻结、抽离。喜色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冷静审视,以及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警惕?不悦?还是某种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陈年积怨?白釉说不清楚,但他能感觉到身边w的身体骤然绷紧了。

  w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一瞬。白釉的胳膊能感觉到她贴靠着自己身体的侧臂肌肉瞬间变得僵硬,那原本搭在他肩头的手——虽然只是刚才说笑时随意搭着的——此刻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指甲隔着衣料轻轻陷进他肩胛骨的皮肉里。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意味的、宣示性的收紧。w甚至不着痕迹地朝白釉的方向又靠近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仿佛在无声地划清界限。

  凯尔希将这一切细微动作尽收眼底。她没说话,只是将整理袖口的动作完成,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但那原本放松的手指,此刻却微微蜷曲了起来,指尖抵着掌心。白釉注意到她白大褂下包裹着纤细腰肢的制服衬衫似乎随着她一次不易察觉的深呼吸而绷紧了一瞬,胸前的布料勾勒出下方饱满起伏的轮廓,又很快恢复原状。

  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钟。走廊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罗德岛内部广播的微弱声音,以及通风系统持续的低鸣。三个人的影子在明亮的灯光下投在地上,w的影子几乎要与白釉的重叠在一起,而凯尔希的影子独自延伸向另一侧,泾渭分明。

  白釉甚至能闻到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体香在这一小片空间里交织、碰撞。w身上是那种带着些许硝烟与汗液蒸发后微咸的、侵略性很强的野性气息,混合着她常用的某种廉价但辛辣的香水尾调;而凯尔希则是彻底的洁净感,消毒水、苦艾、以及某种更底下、更隐秘的、类似于雨后森林泥土与草本根茎混合的、属于她皮肤本身的淡香。两种气味形成了鲜明对比,如同她们的性格与立场,此刻却因为白釉这个连接点,被迫交汇在这条狭窄的走廊里。

  凯尔希的目光最终回到了白釉脸上。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完全的平静,如同深潭,让人窥不见底。但白釉分明看到,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零点几秒——那目光扫过他的眉眼、鼻梁,最后在他唇上极快地掠过。那不是一个医生检查病人时的审视,而是一种更私人的、带着掂量与评估意味的注视。他甚至错觉般地感到,凯尔希的目光在他颈侧——w之前留下吻痕的位置——若有若无地停顿了刹那。

  然后,她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情绪:

  “……w。”

  她叫了w的名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个病历编号。但白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平静语调下,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完美隐藏起来的紧绷。那不是紧张,更像是某种蓄势待发,如同捕食前的猞猁,将一切动静收敛到极致,只等待最佳的时机。她的站姿也悄书然发生了变化——重心微微后移,一只脚的脚尖不易察觉地转向外侧,那是一个随时可以应对突发状况、或直接转身离开的预备姿态。白大褂的衣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了下方穿着黑色修身长裤的笔直双腿,裤脚塞进她常穿的及踝靴里,勾勒出紧实的小腿线条。

  w的反应则直接得多。她几乎是立刻咧开嘴,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带着恶意的笑容,尖尖的虎牙在灯光下闪着光。但她搭在白釉肩头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将身体的重量更明显地压向白釉,胸口一侧几乎完全贴在了白釉的上臂上。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饱满柔软的弧度,以及透过两层衣物传来的体温与弹性。w甚至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挑衅的、居高临下的姿态回视着凯尔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佻的嗤笑:

  “呦,凯尔希……医生。”

  她故意在“医生”两个字上拖长了音调,那语调里的嘲讽和不敬几乎要溢出来。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原本垂在身侧的——悄然滑到了白釉的腰后,隔着大衣的布料,手掌整个覆在了他的后腰上。那手掌温热,五指张开,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势贴着,拇指甚至若无其事地在他脊椎最下方的尾骨处,轻轻画了个圈。那个小动作隐秘而充满暗示,指尖隔着衣料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挑逗,又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看,我碰得到这里,你呢?

  白釉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摸而微微一僵。后腰本就是敏感区域,w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衣物摩挲尾骨上方的凹陷,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爬升。他几乎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没有衣物阻隔,她那带着硝烟味的手指直接抚上他皮肤的触感。这种在凯尔希目光注视下的隐秘触碰,带来了一种奇怪的、混合着刺激与尴尬的背德快感。他能感觉到自己耳根有些发烫,心跳也乱了一书拍。

  凯尔希的目光似乎掠过了w放在白釉腰后的手。她的眼神毫无波动,但白釉注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指尖更用力地抵进了掌心。她白大褂的领口之下,颈侧的肌肉线条似乎绷紧了一瞬,那是下颌微微收紧的连锁反应。但她开口时,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仿佛完全没有受到w挑衅的影响:

  “在这里看到你我并不惊讶,我见证了你在塔顶的义举,但却仍好奇你为何会在罗德岛停留,w。”

  她的话语内容听起来像是认可和平常的疑问,但那句式、那用词、那平铺直叙不带任何褒贬的语气,本身就像是一种冰冷的审视和质疑。她没有对w的嘲讽做出直接回应,而是用一种近乎漠然的客观态度,将话题拉回了她关注的焦点——w出现在此地的“原因”。这本身就透露出她对w的警惕和不信任,甚至隐隐有一丝“你不该在这里”的潜台词。

  随着她这句话出口,走廊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w脸上的恶笑收敛了一些,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被冒犯的冷光。她放在白釉腰后的手不再画圈,而是变成了整个手掌用力按住,仿佛要将白釉牢牢固定在自己身边,成风情为对抗凯尔希的盾牌或战利品。她的身体语言充满了防御性和攻击性,脚尖微微踮起,似乎随时准备跨前一步,将白釉完全挡在身后。

  而凯尔希,依旧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有太大变化。但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领域感”却悄然增强了。那是一种长期身居高位、习惯于掌控局面的人所特有的气场,冷静、权威、不容侵犯。她站在那里,就像是这片空间里一个不可动摇的坐标,无论w如何试图用身体语言去挤压、挑衅,都无法真正撼动她那份源自内心的稳定。她甚至微微侧了侧头,目光转向白釉,仿佛在等待他的解释,又或者是在观察他的反应——观察他在自己和w的这种无声对峙中,究竟会偏向哪一边。

  白釉被夹在中间,感受着来自两侧的、截然不同的压力。w紧贴着他的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力道,凯尔希那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还有空气中几乎要凝出实质的、属于两个女人之间的无形角力……这一切都让他喉咙发干,心跳加速。他既为w如此明显的占有欲而感到一丝隐秘的兴奋——尤其是在凯尔希面前,这简直像是一种禁忌的宣告;同时又为凯尔希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态度而感到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愧疚?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他能闻到w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加重的呼吸,那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带着温热和微湿;也能看到凯尔希白大褂下,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的胸口曲线。他甚至不合时宜地注意到,凯尔希今天似乎没有像往常那样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扣紧,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线,露出了下方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凹陷,在走廊的顶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一点点肌肤的裸露,与她平日里包裹严实的形象形成了微妙的反差,反而透出一种不经意的、禁欲般的性感。

  就在这短暂的、仿佛被拉长了的时间里,无数细节在三人之间无声流转:w指尖无意识地在白釉腰后按压的节奏,凯尔希睫毛每一次细微的颤动,空气中尘埃在光线中飞舞的轨迹,远处隐约传来的干员们走向会场的谈笑声……一切都在无声地堆积着张力,直到白釉几乎要忍不住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而,凯尔希却先一步,将目光重新锁定在w脸上。她的眼神依旧平静,但深处却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的疲惫,仿佛看穿了w所有挑衅背后的不安和执念。那眼神不是在应对一个对手,更像是在审视一个症状顽固、不肯配合治疗的病人。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白釉能看到她胸膛随之微微扩张——然后,用那种平稳到近乎残酷的语调,继续说道:

  “……我是想要来得到一个解释。”w接过了话头,但她的声音却不像之前那么充满攻击性,反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冰冷,那冰冷之下,是某种更深的、积压已久的情绪,“解释?我给不了你什么解释,这世界上并不存在那么多答案,有些事情的是非曲折也并不是我一面之词就能……”

  凯尔希的话被打断了,但她没有表现出丝毫恼火,只是静静地看着w,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说什么。而w的眼神则变得更加冰冷,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失望、以及某种近乎仇恨的复杂目光,死死钉在凯尔希脸上。搭在白釉肩头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就在这剑拔弩风情张、一触即发的时刻,白釉终于忍不住了。他感到如果再任由她们这么对峙下去,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可能是w掏出炸药,也可能是凯尔希放出Mon3tr,或者更糟,她们之间那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旧账会在这里彻底引爆,将他也卷入其中。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里混杂了w的体味和凯尔希的清香,然后几乎是硬着头皮,一步踏前,用自己的身体强行插入了两人视线交汇的无形连线中间。

  “停停停!”他抬高声音,同时抬起双手,做了一个夸张的、试图将两边隔开的动作,“你们别搞了,一个谜语人一个乐子人,凑一起吵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他的介入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即将满溢的油锅。w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身体一晃,原本紧贴着他的胸口被迫分开了一些距离,那只放在他腰后的手也不得不松开。她不满地“啧”了一声,瞪了白釉一眼,但眼神里的冰冷似乎因为他的打断而略微消散,转而变成了某种烦躁和被拦下的不爽。

  而凯尔希,则因为白釉这突然插进来的、略带笨拙却又无比坚决的“调停”姿态,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了白釉那张带着急切和无奈的脸上,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脖颈,还有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白釉能感觉到自己成了两股视线的新焦点。w的目光火辣辣地钉在他侧脸,带着“你小子敢拦我?”的质问;而凯尔希的目光则沉静如水,却仿佛能透视他的内心,让他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然后转向凯尔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而坚定:

  “w是我邀请来的,凯尔希,我打算雇佣她,就像曾经我做的那样,但我保证,会跟以前有所不同。”

  他说出这句话时,能感觉到身后w的身体似乎又绷紧了一瞬,但随即,那紧绷中又透出一丝……放松?或者说,是某种类似于“看,他站在我这边”的得意?他不知道,也不敢回头去看w的表情。他只能盯着凯尔希,看着她翡翠般眼眸

中倒映出自己的模样,看着她听完这句话后,脸上那极其细微的神情变化——从最初的平静审视,到听到“雇佣”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再到听到“跟以前不同”时,那眉头又极轻微地舒展了一丝。

  然后,仿佛是为了转移话题,或者说,是为了在凯尔希面前证明什么、宣告什么,白釉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完成承诺后的轻松和孩子气的邀功:

  “顺便……凯尔希,我做到了哦。”

  他看着她,目光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包括身后虎视眈眈的w——都不存在了。这句话没头没尾,但他知道凯尔希一定能听懂。他指的是霜星,指的是柳德米拉,指的是他当初在医疗部对她做出的、那个近乎狂妄的承诺——他会把那些迷失的、痛苦的灵魂带回来,他会让她们找到新的归宿。而现在,他确实做到了,至少一部分。

  凯尔希的身体,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私密的宣告,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反应。

  她的眼眸先是微微睁大了一瞬,瞳孔在灯光下收缩,仿佛被这句话触动到了内心深处某个柔软的角落。然后,那翡翠般的绿色眼瞳深处,迅速地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惊讶?欣慰?还是某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完全理清的情绪?白釉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如同受惊的蝶翼,在她白皙的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紧接着,让白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事情发生了。

  凯尔希——那个永远冷静、永远自持、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其动摇的凯尔希医生——竟然,主动移开了目光。

  她别开了头。

  不是那种厌恶或不想多谈的扭头,而是一种带着些许……狼狈?或者说,是某种被猝不及防击中心事的闪躲。她的侧脸线条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的弧度紧绷着,耳廓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极淡的粉色。那粉色从她薄薄的耳廓边缘开始蔓延,逐渐浸润到耳垂,让那平日里总是苍白如冷玉的肌肤,染上了一层鲜活的血色。她甚至无意识地抬起手,用手指将一缕滑落到颊边的灰绿色发丝捋到耳后,那个动作带着一丝难得的、女性化的局促。

  她的声音也随之低了下去,不再是之前那种平稳无波的语调,反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轻颤,语速也比平时快了一点,仿佛想要尽快结束风情这个话题:

  “我收到了霜星和柳德米拉的体检报告,是的,你确实做到了。”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白釉还是听清了。他能从她微微侧开的脸上,看到那紧抿的嘴唇放松了一丝,唇角似乎极其细微地上扬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真实的微笑,如同冰层乍裂时透出的一线暖光,珍贵得让人心头发颤。

  然后,她仿佛是为了掩饰这片刻的失态,迅速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声音也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但那份冷静之下,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既然是你的决定,那我就不过问了,医疗部那边还需要我,我先去了。”

  她说完,几乎没有给白釉和w任何反应的时间,便干脆地扭过头,迈步就要离开。她的步伐依旧平稳而富有韵律,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起,露出下方黑色长裤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臀部曲线和笔直修长的双腿。靴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仿佛在为这场短暂而充满张力的相遇画下句号。

  “等会儿晚会你来吗?”白釉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他看着她的背影,那背影挺直、孤高,却又在此刻透出一种近乎落荒而逃的意味。

  凯尔希没有回话。她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只是闷头继续走着,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一条分叉处,只留下空气中那股渐渐散去的、混合着苦艾与消毒水的淡香,证明她刚才确实在这里存在过。

  走廊里,只剩下白釉和w,以及那尚未完全消散的、令人心悸的微妙气氛。

  w沉默了足足有三秒钟。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白釉的脸,那双猩红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刚才目睹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奇迹。她的嘴唇微张着,甚至忘了合上,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白釉,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下一秒,她直接炸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w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和……狂热?她一步上前,双手猛地抓住了白釉的肩膀,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把他骨头捏碎,那张漂亮却总是带着恶意的脸蛋凑到了极近的距离,近到白釉能数清她每一根颤抖的睫毛,能看清她瞳孔中因为兴奋而放大的纹路,能闻到她呼吸间带着的、那股子硝烟与微咸汗液的气息扑面而来。

  “凯尔希那个老女人竟然,退让了?!你怎么做到的!”她几乎是吼出来的,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狂喜、好奇、以及一种“快告诉我秘密”的迫切,完全没了刚才与凯尔希对峙时的冰冷和敌意。她甚至抬起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节,一下下地、带着点泄愤又带着点亲昵意味地,戳着白釉因为震惊而微微鼓起的脸蛋,那指尖带着薄茧,戳在细嫩的皮肤上,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教教书我教教我!”w的声音近乎尖叫,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又像是找到了绝世宝藏的盗贼,整个人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抓住白釉肩膀的手也因为用力而青筋微显。她的身体紧贴着白釉,胸口那两团饱满柔软的弧度毫无间隙地压在他胸前,随着她激动的呼吸而起伏,蹭着他的胸膛。白釉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前侧也紧贴着自己的腿,体温隔着衣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那热度几乎有些烫人。

  白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狂热弄得有些懵,脸蛋被她戳得不由自主地嘟起了嘴,嘴唇被她手指戳得往旁边歪,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群爸这啊(差不多啦),你来岛上待一段时间就知道我怎么做到的了,怎么样?”

  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还用问吗,当然是狠狠蹂躏!让老猞猁卸下一切包袱来依靠自己啦!用耐心、用信任、用一次次打破她心防的接触,用在她最脆弱的时刻给予的支撑,用那些她不曾从别人那里得到过的、毫无保留的依赖和接纳……当然,这些他是不可能说出口的,尤其是对w。

  w听到这话,眼睛里的光芒更盛了。那是一种混合着算计、好奇和某种强烈征服欲的光芒。她似乎已经在脑海里盘算着,如果自己掌握了这种“让凯尔希退让”的魔法,以后岂不是能在罗德岛横着走?能看那个永远冷静的老女人吃瘪,简直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娱乐!

  “好!一言为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跃跃欲试。然后,她猛地做出了一个更加亲密的动作——不是戳脸,也不是抓肩膀,而是直接用双臂环住了白釉的脖子,整个上半身几乎挂在了他身上,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她如此近距离地盯着白釉。白釉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被灯光镀上一层金边,能闻到她唇齿间呼出的、带着土豆味的温热气息——她说的没错,那气息确实有点……特别。但此刻,这气息混合着她身上那股野性的体香,反而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极具侵略性的诱惑。她猩红的眼眸仿佛带着魔性,深深地望进白釉的眼睛里,那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兴致和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掠夺的光芒。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扫过白釉的眼睑,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红润的舌尖,那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诱人。她的呼吸喷在白釉的脸上,温热而急促,带着她身体的热度和情绪的高昂。

  白釉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么近的距离,w身上那股强烈的、充满攻击性的女性荷尔蒙几乎将他淹没。她的身体紧贴着他,柔软的胸脯挤压着他的胸膛,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顶端,因为衣物摩擦而微微挺立起的微妙硬度。她环在他颈后的手臂肌肤光滑,带着雇佣兵特有的紧实弹性,体温灼热。她的腰肢就在他的双手可及之处,纤细而充满力量,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白釉的心头——好想狠狠亲上去。

  吻住那张总是吐出恶言或挑衅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品尝她口腔里那混杂着硝烟和廉价食物气息的味道,掠夺她每一次呼吸,感受她因为惊讶而绷紧又因为快感而放松的身体。他想用牙齿轻轻啃咬她下唇饱满的唇肉,想用舌尖舔舐她敏感的上颚,想在她的嘴里搅动,引发她克制不住的呜咽和颤抖。他想把她按在墙上,用身体紧紧压住她,让她那双总是不安分的腿环上自己的腰,让她用那双握惯了武器的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或后背,在她白皙的颈侧和锁骨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盖掉凯尔希目光曾经停留过的痕迹……

  这念头来得如此凶猛而原始,让白釉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下身也隐隐有了反应。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牛仔裤的前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欲望而微微绷紧,某个部位在布料下悄然苏醒、发硬,隔着两层衣物,若有若无地顶在了w紧贴着他的小腹下方。那触碰极其轻微,但白釉相信w一定能感觉到——以她的警觉和身体敏感度,不可能毫无所觉。

  果然,w的身体也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也许是她贴得太近,感觉到了白釉身体的变化;也许是她从他骤然加重的呼吸和变得幽深的眼神里读出了某种危险的信号;又或者,是她自己内心深处,也因为这过于亲密的接触而产生了一丝陌生的、令她不安的悸动。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里面燃烧的兴奋光芒里,似乎掺杂进了一丝慌乱和……羞恼?那是一种很少在她脸上出现的情绪。她盯着白釉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脸颊,看到他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欲望,看到他因为忍耐而微微抽动的喉结……

  然后,几乎是触电般地,她松开了环在白釉颈后的手臂。

  力道之大,甚至带着点推开的意味。她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分贴近的距离。那股灼热的、混杂着体香和欲望气息的暖流骤然中断,走廊里微凉的空气重新涌入两人之间,带来一阵令人清醒的冷意。

  w松开了白釉的肩膀,动作有些仓促,甚至带着点狼狈。她没有再看白釉的眼睛,而是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大步朝前走去。她的步伐很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比平时更响、更急促,仿佛想要尽快逃离刚才那个过于暧昧和危险的氛围。她甚至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蓬松的白发,把原本整齐的发型弄得有些凌乱。

  但走出几步后,她又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用比平时稍微高了一点的、试图掩饰什么的声音喊道:

  “快点走快点走,我要蹭罗德岛的饭!你知不知道我在切尔诺伯格吃了几天土豆?我现在打个嗝都是土豆味儿的,臭死了。”

  她的话语内容依旧是她惯常的风格,粗鲁、直白、带着抱怨和威胁。但白釉却从她那略显急促的语调和微微绷紧的背影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那是慌乱,是故作镇定,是试图用熟悉的刻薄来掩盖刚才那一刻的失态和……心动?

  白釉站在原地,感受着自己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和下身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热。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w身体的温度和她呼吸的气息。他看着她大步流星向前走的背影,那被大衣包裹着的、曲线玲珑的身躯,那随着步伐而晃动的、蓬松的白色马尾,还有那双因为走得太快而微微扬起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他无声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w呼吸喷在上面的温热触感。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种种念头,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但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一切——凯尔希罕见的失态,w狂热的追问,以及两人之间那几乎要擦枪走火的亲密接触——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印刻在了这条走廊的空气里,也印刻在了三个人的心头。这场欢迎晚会,看来注定不会平静了。

  “……w。”

  “呦,凯尔希……医生。”w恶笑着看向凯尔希。

  “在这里看到你我并不惊讶,我见证了你在塔顶的义举,但却仍好奇你为何会在罗德岛停留,w。”

  “……我是想要来得到一个解释。”w的眼神有些冰冷。

  “解释?我给不了你什么解释,这世界上并不存在那么多答案,有些事情的是非曲折也并不是我一面之词就能……”

  “停停停!”白釉赶紧挡在两个人中间,抬起双手:“你们别搞了,一个谜语人一个乐子人,凑一起吵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w是我邀请来的,凯尔希,我打算雇佣她,就像曾经我做的那样,但我保证,会跟以前有所不同。”

  “顺便……凯尔希,我做到了哦。”他看向凯尔希,微笑着。

  凯尔希眼眸躲闪,竟然别开了头,低声道:“我收到了霜星和柳德米拉的体检报告,是的,你确实做到了。”

  “……既然是你的决定,那我就不过问了,医疗部那边还需要我,我先去了。”她干脆的扭头就走。

  “等会儿晚会你来吗?”白釉问道。

  凯尔希没有回话,只是闷头走路,消失在走廊的一条分叉处。

  w满脸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做到的?!”

  “凯尔希那个老女人竟然,退让了?!你怎么做到的!”她抬手戳着白釉的脸蛋:“教教我教教我!”

  白釉被戳的嘟着嘴:“群爸这啊,你来岛上待一段时间就知道我怎么做到的了,怎么样?”

  还用问吗,当然是狠狠蹂躏!让老猞猁卸下一切包袱来依靠自己啦!

  “好!一言为定!”w猛地拽住了白釉的肩膀:“说好了哦!”

  她如此近距离的盯着白釉,让白釉好想狠狠亲上去。

  w似乎也意识到不对,松开白釉的肩膀,大步朝前走去。

  “快点走快点走,我要蹭罗德岛的饭!你知不知道我在切尔诺伯格吃了几天土豆?我现在打个嗝都是土豆味儿的,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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